第71章 刘绾的茶行

到京城的第五天,林野终于把客栈窗户底下那条街认全了。

卖糖人的,补锅的,挑着担子收旧衣裳的,光听动静,他就能报出是哪一摊。

连楼下小二几点换班,他都摸清了。

公差还是没消息。

他这趟进京,押的是贡茶延误的文书。

按规矩,文书递进衙门,三五天就该有回执,可五天过去,回执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每天早上都去楼下坐一坐,等小二捎话,等到日头爬高,又上楼接着等。

等的时候,他把京城的规矩在心里默了一遍,一条都没用上。

他也去衙门问过两回,头一回说在办,第二回说快了。

第三回再去,守门的老兵远远就冲他摆手,意思是不用来了。

他在衙门口立了半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觉得自己像个递了状纸等审的闲汉。

他这趟差,说穿了不值一提:跟着贡茶船北上验茶,看茶叶成色,对账目。

船在半道叫漕帮扣过一回,后来又放了,可文书上的事,拖到现在才了。

他在江宁的时候不懂,到了京城才琢磨明白,文书这东西,办不办得成,看的是递文书的人。

他在江宁,还当这差事是张捕头随手塞给他的。

如今想想,塞公文的人,未必只有张捕头一个。

这事儿他琢磨了几回,想不出头绪,索性不想了。

客栈的茶他也喝不惯。

客栈的茶是陈的,泡出来没味儿,他喝一口就放下,心里惦记自家那口大锅烧出来的粗茶。

惦记归惦记,差事没办完,人走不了。

阿蛮趴在窗台上数街上的马,数到第十七匹,回头说:“先生,这城里的马,比江宁的多。”数到第十八匹的时候,他数岔了,又从头数起。

“京城嘛,人多,马也多。”林野坐在桌边,把茶碗转了一圈,“衙门办事,讲究个流程。流程这东西,就是谁也说不准它走到哪一步了。”

阿蛮想了想:“先生说的流程,就是没消息。”

“聪明。”林野搁下茶碗,“没消息,就是天大的好消息。说明咱这差事,没办砸,也没办成,正卡在当间。”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五天,他天天把公文的事翻出来想,可几页纸,终究翻不出花来。

正盘算着要不要再去衙门门口蹲一趟,楼下忽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小二的嗓门:“姑娘,您找哪位?”

“找江宁来的那位。”是个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京城人特有的爽利劲儿,“住天字丙号房那个。”

阿蛮的指节在刀柄上叩了一下。林野朝他摆了摆手,又指了指门,意思是先看看来的是哪路神仙。

门敲响了,不轻不重,正好三下。

林野把门拉开,门口站着一个姑娘,二十出头,衣裳料子不差,穿得却利落,发髻挽得紧,袖口卷着,指间沾着一点茶沫。

她身后跟着个伙计,怀里抱着一摞账册,压得直喘。

姑娘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溜,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末了,点了点头:“你就是江宁那个野人?也不怎么野嘛。”她看人的时候,眼珠子转得快,像拨算盘。

林野差点把门摔上。他忍住了。

姑娘也不急着进门,先往屋里看了一圈,又看了看阿蛮,才收回目光:“哟,还带着人呢。”

“姑娘认错人了吧?”林野说,“我是卖茶的。”

“卖茶的没错。”姑娘一笑,抬脚就往里走,“皇城茶行,刘绾。我爹让我来接你。”

“你爹是哪位?”刘绾在凳子上坐下,顺手把袖子又往上卷了卷,凳子吱呀一声,她也不嫌:“我爹是皇城茶行的东家。你那份文书,今早盖了印,回执已经发回江宁了。五天没信儿,不是衙门慢,是有人替你压着,压到今早才办。”

林野眨了眨眼。他琢磨了五天的流程,敢情是有人替他按住了。按住的不是文书,是火气。

“你爹在衙门里有人?”林野坐直了身子。

刘绾把指间的茶沫捻了捻:“我爹在衙门里没人。可衙门里的人,得喝茶。我爹在京城卖了二十年茶,宫里茶房、各府后院,都从我家拿茶。递句话的事。”她说着,把手上的茶沫掸了掸,掸得利落。

林野听出点门道来。卖茶卖到衙门里头,这买卖,就不是普通买卖了。他没接这话,只点了点头。

“那文书,当真办妥了?”

“办妥了。你要是不信,明儿自己去衙门问。”刘绾把袖子放下来,“差事完了,你人先别走。我爹想见你。”

“你爹想见我?”林野指了指自己,“我一个开茶肆的,你爹见我做什么?”

“这话,你问我爹去。”刘绾站起来,“走吧,先跟我去茶行认认门。”

林野没动:“我差事都完了,还认什么门?”

“你差事完了,我爹的话还没完。”刘绾看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在客栈住了五天,天天喝店里的粗茶,就不想尝尝京城的茶?”

这话戳在痒处。他在这儿住了五天,喉咙里早淡了。林野想了想,朝阿蛮点点头:“走,去长长见识。”

出了客栈,刘绾把伙计打发走:“账册放回去,东街那单茶,明儿一早送。”伙计应了一声,抱着账册先跑了,跑得飞快,一拐弯就没影了。

路上,刘绾走得不快,嘴却一刻没停。

哪条街新开了铺子,哪家府上的茶房换了管事,谁家的茶出了新价,条条都数落得清楚,像报账。

哪家的茶掺了梗子,哪家的价牌是挂出来唬人的,她也能数落两句。

末了她补了一句:“京城这行当,水比茶深。”

林野把这话也记下了,又问:“你这脑子,装得下这么多事?”

“装不下,就得记账。”刘绾脚下没停,“我十二岁起替我爹掌柜,账上记的,比街上卖的还多。”

阿蛮跟在最后,忽然问:“先生,皇城茶行,比咱们的店大吧?”

“废话。”林野头也没回。

“那先生的店,什么时候也能有三进院子?”

“下辈子。”林野已经走过去了,“下下辈子也轮不上。”

阿蛮应了一声,没再问,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块还没见着的匾,像在替先生的店,把那一进一进的院子提前数清楚。

京城的街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街是慢的,京城的是快的,人快,车快,连铺子门口的幌子都晃得快。

街边的幌子一色是新布的,风一吹,齐刷刷地响,像在替各家铺子吆喝。

皇城茶行在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

门面不算大,檐下那块匾是旧的,金漆剥落了大半,看得出年头。

匾上四个字,写得厚实,一看就是老铺子的气派。

可进了门,里头比外头敞亮,一进、两进、三进,前头卖茶,中间会客,后头是库房。

门前停着两辆板车,伙计正往下卸茶箱。

前堂柜台后头,两个伙计正忙着称茶、包茶,见刘绾进来,都喊了一声\'少东家\'。

柜台上摆着七八只茶罐,粗陶的,罐口系着红绳,标签写得工工整整。

阿蛮跟着进了茶行,一路跟到中厅门口,伙计给他倒了碗茶,他端着没喝,眼睛一直没离开林野。

伙计看他站着,又搬了条凳子来,他也没坐,只把茶碗搁在凳子上,人还站着。

林野跟着她往里走。

中厅摆着几把椅子,黑漆的,扶手上磨得发亮,一看就是常有人坐。

墙上挂着茶价牌子,写得整整齐齐。

再往后是库房,门一开,茶香先一步涌出来。

茶箱从地上摞到房梁,封口的蜡纸映着天光,一屋子码得整整齐齐,像摞起来的青砖。

库房的窗开在高处,天光从窗洞斜进来,落在一排排茶箱上,像给它们上了层釉。

库房角落里还摞着一摞账本,封皮磨得发亮。刘绾见他多看了两眼,也不避讳:“账本在哪儿,家底就在哪儿。”

库房的尽头还有一道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是新换的。刘绾没往那边走,林野也没问。

走到库房最里头的茶箱夹道里,刘绾正弯腰去够一只底层的茶箱,林野从后头贴上去,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握住她一只奶子。

刘绾\'嗯\'了一声,直起腰,回头瞪他:“看库房呢。”

“看库房。”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肚兜捻她的奶尖,“你家的库房,跟别家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别家的库房,只有茶香。”林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你家的,还有你的味儿。”

刘绾\'啐\'了一声,人却没躲,由他揉着。

茶箱夹道窄,两个人挤在一处,外头的伙计扛着茶箱来回,谁也没往这头看。

林野把她按在一摞茶箱上,让她弯腰撑着箱面,撩起她的绸裙。

“你……”刘绾趴在茶箱上,回头瞪他,“这、这儿是库房……”

“库房好。”林野扶着硬起的肉棒,抵住她腿间,“库房里没人来。”

他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穴口被撑开,又含紧,她\'啊\'地叫了一声,慌忙咬住唇,压低声音:“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有人怕什么。”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他们听见了,也只当你在搬茶箱。”

刘绾被他这话堵得没话说,趴在茶箱上,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箱被她压得咯吱响,她咬着唇,把那些浪叫都咽回嗓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气音。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茶箱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进去。

“嗯……”刘绾仰躺在茶箱上,手攥着箱沿,腿根发颤,“你……你倒会挑地方……”

“挑地方是手艺。”林野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奶尖,“卖茶是手艺,挑地方也是手艺。”

她被他含得腰一弓,浪声从唇边漏出来,又慌忙压住。

外头伙计的脚步声一远,她就放开些,浪声低低的,又野又软;脚步声一近,她又咬住唇,只剩气音。

林野由她这一收一放,顶得又深又急,最后搂着她的腰,射在她穴里,浓精烫得她直哆嗦。

完事,刘绾从茶箱上撑起来,理了理绸裙,又抻了抻衣襟,脸颊红扑扑的,嘴上却不饶人:“这库房,明儿得让人熏熏香。”

“熏香做什么?”林野系着裤腰。

“去去你这股味儿。”刘绾横他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账本在哪儿,家底就在哪儿。这话,你记着。”

“记着了。”林野说。

刘绾一路走一路说,嘴不停,手也不停,路过伙计就吩咐一句,这个月的账、明儿的货、谁家要的茶该送了,条条都清楚,连哪包茶先拆、哪包茶压底,都排得明明白白。

林野问:“你这茶行,多少人?”

刘绾一口报完:“前头六个,后头四个,账房一个,加上我跟我爹,十三个。要是我来管,用不了这么多。”

林野听出点味儿来:“你这是……嫌人多?”

“嫌人多,也嫌人不够。”刘绾在库房门口站定,转过身,“你那个野人茶肆,我听说了。”

“听说了什么?”

“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刘绾说,“这话是扬州一个茶商说的,原话。他还在我这儿订了半年的雨前茶,说是从你店里得的消息,值这个价。”

林野一时无言。

他的店什么时候成了消息铺子?

他分明只卖茶,客人爱在店里说话,他总不能把人家嘴堵上。

他要是真想卖消息,早该在门口挂块牌子,写清价钱。

“江宁城西茶行的老掌柜,是我爹的旧识。”刘绾把话头一转,“你家断货那半个月,老掌柜跟我爹念叨过你。说江宁那个野人,是个妙人。”

“然后你爹就想起了我?”林野没接这话茬。

“我爹说了,京城十年没出过你这样的聪明人,他愿意押这个注。”刘绾竖起三根手指,“你要是来我这,我给你三间铺面。前头一间卖茶,后头两间随你折腾。”

林野被这话呛住了。

三间铺面,搁在江宁,够他挣十年的。

搁在京城,他反倒不敢接。

太好的买卖,多半有别的账。

他心说,这叫什么?

跳槽。

他一个开茶肆的,叫人挖去当掌柜,算是跳槽还是改行?

他正琢磨着,伙计恰好端了茶来,他接过来喝了一口,那口茶含在嘴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差点喷出来,硬是咽下去,呛得直咳。

咳完,他抹了把嘴边的茶渍,心说丢人丢到京城来了。

“我卖茶不卖消息。”林野把茶碗往桌上一搁,“你这三间铺面,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那可惜了。”刘绾把茶碗从他手边收走,“我爹还指望,你能把茶行的生意做到江南去。”

“茶还没喝完呢。”林野看着空空的桌面。

“茶管够。”刘绾从柜台里又拎出一壶,“你应了这差事,我天天给你沏好的。”

刘绾挑眉:“那你到京城来干嘛?”

“办差。办完就走。”

“办完就走的人,不会在客栈住五天。”刘绾笑了一声,像是早等着他这句。

林野一时语塞。

五天,他自己都没数过这个日子,她倒替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这人,嘴皮子从来不输,可今儿这姑娘,句句都踩在他的步子上,他连个还嘴的空当都找不着。

刘绾转身往柜台前一站,伸手去点那排茶罐。

林野从后头搂住她,一只手顺着她挽起的袖口摸进去:“你不是想算我值不值三间铺面?我先算你的账。”

刘绾\'呀\'了一声,手里的茶罐没撒手,回头横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挑时候。”可她也没挣,双手撑着柜台沿,双足落地,由着他把绸衫下摆撩起来。

林野站着从后头肏进去。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他边顶边问:“你这茶行,多少人?”

“库房茶箱一百二十只……”刘绾喘着气,账却报得利落,“雨前茶存六成……前头六个,后头四个,账房一个……加上我跟我爹,十三个……”一个数目不错,句句跟得上他顶的节奏。

伙计在柜台另一头称茶、包茶,视作寻常,照常喊\'少东家\'应事。刘绾应了一声,声音颤了颤,账却还报得清。

林野腾出一只手,从她侧身探过去,圈住她手腕。

刘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圈住他茎身,抹了把淫水帮他撸了两下,指间沾着茶沫,又凉又利落,才放回去。

“你摸归摸,账不许乱。”她咬着牙,“这单茶三文钱一壶,你摸了两壶了。”

“记着。”林野掐着她的腰,慢顶快捣,又腾手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脚揉脚心。

刘绾一只脚踩在柜台下层隔板上借力,单足落地,另一只被他握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账还报得不错:“……进账……三十七两……”

“多少?”

“三十七两!”她声音颤了,数目却不错,“你……你倒是快些……我这账还没记完……”

林野把她从柜台上放下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柜台。刘绾喘着气,抬眼瞪他:“你又要作什么……”

“换本账。”林野说着,把她的绸衫前襟解开,肚兜往下一拉,那对白嫩的奶子弹出来。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刘绾\'嗯\'了一声,腰一软,背靠着柜台,由他含着,嘴里那点账还挂着:“……你……你摸归摸……账、账不许乱……”

“不乱。”林野松开她的奶尖,又把她按得蹲下去,“这页账,用嘴结。”

刘绾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蹲下去,双膝落地,解开他裤腰,把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含得生疏,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了,舌头绕着龟头舔,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送。

林野抓着她的发髻,由她含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起来。

“含得不错。”他说,“就是还差点火候。”

“火候……”刘绾喘着,抹了把嘴角,“我回头……回头练……”

“回头再说。”林野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柜台沿,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他顶得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刘绾\'啊\'地叫出声,撑在柜台上的手攥紧了,账却还报得出来:“……进账……三十七两……啊……你、你轻些……”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

刘绾高潮时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嘴里那声浪叫带笑带骂:“……你倒是……快些……”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射完还在她穴里喘着顶了两下才抽出来。

刘绾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他一把扶住。

“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她喘着,把裙腰系好,把褪掉那只绣鞋踢蹬回去,又挽回袖口,抹掉指间茶沫,“这账,回头跟你细算。”她说着,转身进了柜台,弯腰,从柜台后头摸出一个信封,黄麻纸的,没封口,递过来,“有人托我转交给你。别问我是谁,我收钱办事。”

林野没接,先把她按趴在柜台上。刘绾绸裙堆在腰际,双膝跪上柜台台面,手撑台面,把臀送出台面,回头瞪他:“你这人……”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说着,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把那只还穿在她脚上的绣鞋也褪了,两只脚并在一处,握在掌心里揉。

刘绾的脚在账房里养得白净,脚趾圆润,被他揉着脚心,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柜台上直哼。

“你……嗯……”她咬着唇,“你摸脚做什么……”

“先收点利息。”林野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起的肉棒,脚掌包着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由他夹着搓。

她趴在柜台上,回头看着他,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她喘着,“这算什么账……”

“这算足账。”林野由她的脚夹着搓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柜台上,自己俯下身,把她的奶子并到一处,用乳沟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奶子又白又大,乳沟深陷,夹着肉棒,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擦过她的下巴。

“你这奶子,”林野说,“比你茶馆的招牌还软。”

“软……”刘绾喘着,由他夹着搓,“软你还嫌……”

“不嫌。”林野搓了一阵,才放开她的奶子,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柜台上,“利息收完了,该入正账了。”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站柜台外侧,沾了淫水抹湿她肛口,先插一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刘绾起初皱眉咬唇,扣着柜台沿,喘开了才放声浪叫,自己往后迎,由\'胀痛\'到\'被操开\',后穴紧裹吸绞,整根没入的胀感写足,浅入深捣转换。

她边被肏边把信封摸出来递过去,把信上那行字背给他听:“明日戌时,西市茶楼,有人等你。”正话一字不改。

林野接过信,腰上的劲没停:“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回头,声音又喘又脆,“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价钱一个不错。

旁边伙计扛着茶箱进出,照常忙活、视作寻常。

林野搂着她,射精逐股灌进她后穴,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射完,刘绾趴在柜台上喘了两口,才直起身拍他一下:“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

林野把信叠好,收进怀里:“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竖起两根手指,“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

这话敞亮得让人没法接。林野忽然觉得,这姑娘做买卖,比他利索。他做买卖,讲的是人情;她做买卖,讲的是规矩。

林野盯着那两根手指,半天没说话。二两银子,多倒不多,少倒不少,够在江宁买半担柴。可这封信,值不值二两,得明儿才知道。

“怎么,嫌贵?”刘绾扬了扬下巴。

“不嫌贵。”林野摇了摇头,“我是想,二两银子,买我跑一趟腿,你这是稳赚不赔。”

“那可不。”刘绾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赚二两;你不去,我也赚二两。横竖都是赚。”

林野被她这话逗得直摇头:“你这买卖,做得比卖茶还精。”

“卖茶是糊口,消息是来钱。”刘绾拍了拍柜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后想打听什么,来找我。茶水钱照旧,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听不该打听的?”

“不怕。”刘绾又坐回凳子上,“我这条规矩,只认银子,不认人。”

林野又问:“那托你递信的人呢?你也不问来历?”

“问来历,就不值二两了。”刘绾把信封往柜台里推了推,“那人说了,第五天给你,不早不晚。早了你不信,晚了你就走了。”

林野心里一凛。那人对他的日子,算得比他自己还准。

“这信,是什么时候托的?”林野追了一句。

“三天前。”刘绾答,“那人进店,不喝茶,只递了封信,留下二两银子,就走了。”

林野把这话搁在了心里。三天前,正是他在客栈住到第二天的日子。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满五天,递信的人倒先知道了。

“长什么样?”

“戴斗笠,看不清脸。”刘绾把算盘往柜台里推了推,“我只认得银子,不认人脸。”

“西市茶楼,什么来头?”林野抬起头。

“没来头。”刘绾摇摇头,“京城西市,卖吃食的街。你去了报我的名,茶钱能省一半。”

“行。”林野把信又按了按,“明日戌时,我去。”

刘绾问:“去完呢?”

“去完回来,找你爹喝茶。”林野撂下这句,自己都觉得像在许愿,“你不是说,我差事完了,你爹还有话没说完吗?”

“成,这话我捎给我爹。”刘绾点了点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

她说着,把林野送到茶行门口。门框边,林野没急着走,反手把她往门框上一按。刘绾背靠着门框,双足落地,抬眼瞪他:“还来?”

“账还没结清。”林野说着,探进她裙里,指头摸到那处还湿着的穴口,“三间铺面的账,你还没给我算明白。”

“三间铺面……”刘绾被他揉得腿软,“那是……那是正经买卖……”

“正经买卖,也得先把账结清。”林野说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门框边的石墩上,从正面顶了进去。

刘绾\'啊\'了一声,慌忙咬住唇,背靠着门框,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行门口人来人往,伙计们扛着茶箱进出,谁也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你……”她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口……全是人……”

“人怎么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他们忙他们的,我们结我们的账。”

刘绾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靠着门框,由他弄。

她浪声压得低,一下一下的,混在茶行的嘈杂里,谁也听不真切。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门框,从后面顶进去。

她\'嗯\'地一声,腰塌下去,由他捣到最深处。

“你这……”她喘着,“你这哪是卖茶的……”

“卖茶的怎么了。”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卖茶的,账算得比谁都清。”

完事,刘绾撑着门框喘匀了气,理好裙摆,又拢了拢鬓发,回头横了他一眼:“下回再来,我让伙计把门闩上。”

“闩上。”林野系着裤腰,“闩上更好,没人打扰结账。”

刘绾\'啐\'了一声,自己却先笑了,转身进了店,走了两步,又回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这话,说到做到。”

林野出了茶行,站在檐下,回头看了看那三进院子。

皇城茶行四个字挂在门楣上,被午后的日头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自己那间铺子,要是也能挂这么一块匾,就好了。

想完他又觉得好笑,客人都认他这张脸,匾挂不挂的,倒也不打紧。

阿蛮从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站起来,拍拍衣摆,走过来。

林野伸手,把她搂到身侧,一只手顺着她粗布短打的衣摆探进去,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压着男嗓\'嘶\'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却还盯着茶行的门脸。

“先生。”她压着嗓子,“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们看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阵,又把手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臀。

阿蛮腿根一软,扶着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

“骂得好。”林野由她骂着,手却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微湿的穴口,慢慢揉了两下,“骂归骂,水倒是没少流。”

“你……”阿蛮咬着唇,把他的手从裤腰里拽出来,“大街上……你也不怕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野把手抽出来,在衣摆上蹭了蹭,“京城的人,什么没见过。”

阿蛮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由他搂着,两人沿着街往回走。

走了几步,阿蛮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进院子,低声问:“先生,那姑娘的话,能信吗?”

“哪句?”

“她说的,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阿蛮说,“先生明明只卖茶。”

“这话是扬州茶商说的。”林野摆摆手,“人家爱说,我拦不住。”

“那先生去不去西市?”

“去。”林野把信按了按,“有人请茶,不去白不去。”

阿蛮没再问。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客栈门口,阿蛮才又说了一句:“先生,明日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迈开步子,“有人请茶,总得有个挡刀的。”

阿蛮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那块旧匾:“那她说的三间铺面呢?”

“三间铺面,换一间茶肆?”林野哼了一声,“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林野没回头,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裳摸了摸那封信。

信纸是薄薄一张,字只有一行,可这一行字,抵得过他在客栈等的那五天。

他这人,怕麻烦,也怕欠人情。

二两银子的人情,他算得清;信上那行字,他算不清。

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阿蛮把门带上,正要回偏屋,被林野一把拉住手腕,拽进了里屋。

“先生。”她压着嗓子,“明日还有事。”

“明日的事,明日再想。”林野把她按在床沿坐下,“今夜先想今夜的事。”

阿蛮哼了一声,没挣,由他解了束发带,散了头发。

她低着头,由他解开粗布短打,一圈一圈拆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弹出来,压着一圈红印,她\'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

“勒了一天,都勒木了。”她说。

“木了才好。”林野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木了,才受得住揉。”

“嗯……”阿蛮仰起头,由他含着,手却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肉棒,慢慢地撸,“你……你轻些……明儿……明儿还得陪你去茶楼……”

“茶楼是明儿的事。”林野松开她的奶尖,把她按倒在床上,“今夜,先把你自己交代了。”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阿蛮\'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她搂着他的脖子,浪声低低的,又野又亮。

“先生……”她喘着,“那封信……信上说什么了……”

“信上说明日茶楼有人等我。”林野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急,“还说了,让我把今夜过好。”

“你……”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是……这是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林野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话都吞了进去。

完事,阿蛮瘫在床上,喘匀了气,才伸手推他:“明儿……明儿还要早起……”

“早起。”林野搂着她,“早起正好,赶得上茶楼。”

阿蛮哼了一声,由他搂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林野却还没睡意,坐起身,把她一只脚捞过来,握在手里揉脚心。

阿蛮\'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想缩回脚,又被他握住。

“先生……”她困得声音都软了,“脚……脚心痒……”

“痒才要揉。”林野的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揉,“揉开了,明儿走道才利索。”

“你……你这是……唔……”阿蛮被他揉得又痒又麻,睡意都散了一半,脚趾蜷着,往他手心里拱,“你再揉……我明儿真走不动道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放下她的脚,又把她捞进怀里,“背你去茶楼。”

阿蛮哼了一声,这回没再挣,由他搂着,睡了过去。她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

林野望着帐顶,把那封信上的字又过了一遍。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