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第二日,天刚亮,院门就被人叩响了。
叩门声不重,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像在守什么规矩,又像在催人起来。
天边的白才刚透出来,檐下的麻雀还没醒。
林野正舀水洗脸,井水凉得扎手,冷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把布巾搭在水缸沿上,朝屋里喊:“阿蛮,开门。”阿蛮应了一声,脚步声从屋里传出来。
阿蛮把刀别在腰上,过去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一愣,是玄清宫那位驻京使,一身素净道袍,还是那位清冷女子,只是脸色比昨日冷了几分。
阿蛮回头看了林野一眼,让到一边。
林野在院子里也看见了那道身影,愣了一愣,才把布巾扔回水缸沿上。
昨日在会馆,她给林野行过半礼,传了一句话。
那半礼行得不卑不亢,话也只一句,说完就走,干净得像她袖口的边。
今日她连门槛都没迈,先站在门口,把院子扫了一遍,目光才落回林野脸上。
林野迎上去:“这么早登门,可是会馆那边有事?”他嘴上客气,心里已经转开了:能让这位一大清早亲自跑一趟的,不会是小事。
阿蛮站在他身后,抱着刀,眼睛在女子身上扫了一圈,又收回目光,低声道:“先生,我去灶房烧水。”她说着,转身要走,被林野反手捞了一把,隔着粗布揉了一把她屁股。
阿蛮\'喂\'了一声,压低声音:“先生,有客人在呢。”
“客人看客人。”林野收回手,“你烧你的水。”
阿蛮脸上红了一瞬,抱着刀,进了灶房。女子看在眼里,没有多问,目光又落回林野脸上。
女子没答话,就那么看着他。
林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干笑了一声:“您这眼神,像是我欠了会馆一条街的茶钱。”他这人,越是心里没底,嘴上越贫。
女子开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先生昨日说,演武场像送葬。”
林野愣了,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他昨日在演武场上确实说过这么一句,当时青阳剑客对刀门刀客那一场,打满三十招,他看得没趣,转头跟阿蛮嘀咕:“这演武场,摆得跟送葬似的。”说完他自己就忘了,今早要不是有人提起,他压根想不起来。
他那时候困得厉害,看什么都带着三分丧气。
他点头:“我自己说的,怎么了?”
女子没接这话,又问了一遍:“这话,是谁教你的?”
林野笑了:“没人教。我昨天看那阵仗,旗是白的,幡是白的,场子四周扎的彩绸也是白的,白得晃眼,绕场子的人一排一排的,跟出殡似的,顺嘴就说出来了。”
女子盯着他看了片刻。
林野被她盯得发毛:“真没人教。我要是有人教,昨儿就不说那话了。”那眼神跟玄清宫会馆门上那把旧锁似的,锁着话,也锁着事。
女子收回目光,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昨夜,我玄清宫那位弟子的剑,被人掉包了。”
林野的眉头皱起来:“掉包?什么时候的事?”
“演武散了之后,弟子回会馆,剑插在房里。那剑是他师父给的,他睡觉都搁在枕边,半夜有人摸进去,把剑换了。换来的那把,剑鞘上缠着血莲教的标记,暗红的莲花,红线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是赶工出来的。那莲花绣得潦草,可一眼就认得出来是血莲教的样式,生怕人看不见。”
林野追问:“会馆里没人值夜?”
女子答:“有人。守夜的弟子说,一夜没听见动静,连风都没惊动。玄清宫会馆的墙头,比别家都高,寻常人翻不进来。能摸进去,换走一把剑,还不惊动一个人,这不是寻常毛贼的手艺。”
林野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您是说,这活儿,不是一般人干的?”他心里还有半句没问出来:这活儿,像是冲着什么人来的。
女子没答,只说:“玄清宫上下查了一夜,没查出是谁的手。今日一早,街面上就传开了,说先生昨日那句话是提前算好的。”
林野问:“传成什么了?”
“传的是,野人预言了血案。”
“预言什么血案?我就说了一句像送葬。”他说着,自己先觉得荒唐。
“先生说像送葬,剑就真出了事。信的人,比不信的多。”她顿了顿,“先生昨日在场上,还看见了什么别的?”
林野没瞒:“那弟子剑鞘上的红线,我看见了。演武头一日,那道红线就在,绕了剑鞘整整一圈。”
女子神色微变:“先生看见的,比我们查到的还早。”
“我看见了,可我什么也没做。那时候我当是两派比武的记号,没往心里去。”
“先生如今知道了,可还觉得,那是两派比武的记号?”
林野没答。女子也不追问,在门口站定,又补了一句:“白长老那句叮嘱,先生还记得。”
林野点头:“记得。她让你带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忘。”
女子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她又停住脚步:“先生留神。那记号是冲着谁来的,如今还说不准。这两日,会馆街不太平。”
院门合上。
林野站在院子里,把布巾从水缸沿上拿起来,攥了攥,又放回去。
今早这一趟,来得急,去得也急,像一阵风,卷走了一院子的话。
阿蛮凑过来,嘀咕了一句:“这位道长,说话跟念经似的。”
林野笑了:“念经好。念经的人,不打诳语。”
“先生,她这是来问罪的?”
“问罪不像。像来对账的。”
“对什么账?”
林野想了想:“对一对,我昨天那句话,到底是谁教我的。”他把布巾搭回肩上,“走,去会馆街看看。看看那两扇门,今天关成什么样了。”
阿蛮跟上两步,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由他揉着:“先生,出门呢。”
“出门正好。”林野又捻了捻她的奶尖,“边走边摸,不耽误看门。”
会馆一条街比昨日安静。
街上的人也比昨日少,偶尔过去一个,脚步都急匆匆的。
玄清宫的门关着,门口却多了两个弟子,腰里挎着剑,一左一右站着,眼睛一直往街两头扫。
血莲教的门也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灯火,又熄了。
街口的几面旗子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看着比昨日都蔫了些。
街口的茶摊上,有人凑在一起,声音放得很低,说昨夜玄清宫的剑出了事,说那野人一句话应验了,说着说着,说到\'野人\'两个字,声音又矮下去一截,还往林野这边瞟了一眼。
林野走在阿蛮身侧,边走边隔着粗布揉她腰、捏她屁股,指头隔着裤布按她后穴一下。
阿蛮骂\'林瞎子,大街上别捏我\',骂归骂、腿照走、正事照看。
“先生……”她走了两步,又压低声音,“别捏了……那茶摊上的人,往这边瞟了好几眼了……”
“瞟就瞟。”林野又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野人捏自己的人,碍着谁了。”
“你……”阿蛮脸上红了,把他的手拍开,又由他搭着腰,正事照看。走过血莲教门口,她忽然低声说:“门缝里透出一点灯火,又熄了。”
“熄了。”林野应着,“看见了。”他收回目光,又在她腰上揉了一把,“你眼尖,比我强。”
“那是。”阿蛮难得没骂,由他揉着,又补了一句,“我认路,也认灯。”
阿蛮低声问:“先生,还逛吗?”
林野在街口站住,看着玄清宫会馆紧闭的门,忽然问:“阿蛮,你说,换剑的人,图个什么?”
“图什么?”
林野咧嘴:“图我这张嘴。”他收回目光,“不逛了。回吧。”
回程的路上,阿蛮被他一路搂着走。
他一手探进她后腰揉着臀肉,一手捻着她的奶尖。
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步子照走,忽然说:“先生,你觉不觉得,这条街,今儿比昨儿,多了好几双眼睛。”
“多了几双?”林野问。
“至少五双。”阿蛮说,“茶摊两个,玄清宫门口两个,血莲教门缝里一双。”
“五双。”林野又捻了捻她的奶尖,“记着。明儿再数一遍,看是多是少。”
“嗯。”阿蛮由他揉着,把他手从后腰抽出来,“回了院再摸。街上,先办案。”
午后,院门又被叩响了。这回敲门的人没守规矩,三下,四下,敲得又急又密,像催债的,又像赶着来赴一场约。
阿蛮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红衣男子,还是血莲教那位驻京使。
他靠在门框上,先把院子打量了一遍,才笑得熟稔,像进了自家院子,开口先冲院里喊:“林老板,听说你在江宁跟血莲教有些渊源?”
林野在院里应声:“我师父是红裳。”他答得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吃过粥了。
红衣男子笑意更深:“那先生应该知道,血莲教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
“进来说。”
那人进了院子,也不客气,在石凳上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碗水。
院里那棵老槐树落了大半叶子,他就坐在树底下,端着碗,却不喝,只拿眼睛看林野:“先生昨夜那场热闹,听说了吧?玄清宫那位弟子的剑,被人换了。”
林野问:“听说了。”他顿了顿,“教主可好?”
红衣人笑了笑:“教主好得很。先生这份心,我带到了。”
林野点头:“那就好。你们血莲教换的?”
他把碗放下:“先生这话,我可不敢接。”他收了笑,笑一收,脸上那点风流气就没了,露出底下的一层棱角,“教中杀人,刀要见血。换剑栽赃这种路数,是泼皮的把戏,不是教中的手笔。教中要做一件事,从来不做第二遍手脚。”
他接着说:“先生与教主有师徒之谊,教中上下,都把先生当半个自己人。教主在江宁教过先生,这一层,教中没人不知道。所以今日来,不为别的,就想听先生一句话:先生信不信,这剑是教中换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搁在林野脸上。
林野摇头:“我要是信,就不会让你进门了。”
那人笑了:“那先生心里,可有数了?昨夜进玄清宫会馆的,是哪只手?”
林野正要开口,院门外忽然又走进一个人。玄清宫那位驻京使去而复返,一身道袍,站在门口,看着院里的红衣男子,脸色比早上还冷。
女子没理他,看着林野:“先生,我有一事相求。”她顿了顿,“玄清宫想请先生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见证我们教中换剑?”
“昨夜子时,有人在会馆街口,看见一个穿红衣的人翻进了玄清宫的院墙。”
“穿红衣就是血莲教?那穿道袍的,是不是都是玄清宫的?”
女子没看他,只问:“血莲教驻京使昨夜不在会馆,人在哪儿,你倒是说说。”
“我在西市喝酒,酒馆掌柜能作证。”
“喝酒能喝到子时?”
那人笑了:“道长这话问得新鲜。喝酒喝不到子时,那叫喝茶。”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快。
林野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这场面有些好笑。
两个驻京使,一个清冷,一个笑里藏刀,平日里在会馆街见了面都绕道走,今日却都挤进他这个小院,一个问罪,一个撇清,绕来绕去,问的却是同一件事:先生,你怎么看?
他心里的线,忽然就顺了。
这两家谁也没说谎,谁也没说全。
阿蛮从灶房端了水来,搁在桌上,又退到一边。
她退到林野身侧时,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压低声音:“先生,两位驻京使都在呢。”
“在就在。”林野收回手,“我摸我的,他们吵他们的。”他端起水碗,喝了一口,又搁下。
林野开口:“你们俩别吵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把两个人之间那根绷紧的线挑断了。
院里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他。
“那弟子剑上的记号,不是给玄清宫看的,是给我看的。”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像是在念给两个人听,也念给自己听。
女子没说话。红衣男子也没说话。
“有人想让我以为,这场演武是正邪之争。”他顿了顿,“他先在我眼皮底下系了道红线,再把剑换了,再让两家的驻京使都来找我。一环扣一环,件件都冲着我这张嘴来的。这人算得真细,细得让人心里发凉。”
“先生是说,有人要借我们两家的手,做一篇文章?”
红衣人收了笑,脸上头一回没了笑模样:“先生是说,有人拿我们血莲教和玄清宫当幌子?”
林野沉声道:“当幌子,也当刀。他要的不是你们打起来,是你们来找我。你们一来,我这个\'预言了血案\'的野人,就成了现成的证人。到时候御前问起来,我说的话,就是铁证。”
女子沉默良久,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各停了停,最后只说了一句:“先生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日演武,照去。”
他一怔:“先生还要去?”
“我不去,他怎么把戏唱完?”
两人又沉默了,这回沉默得比方才长,长到院子里的风都换了一茬。
末了,女子先开口:“先生今日这番话,玄清宫记下了。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先生遣人来会馆说一声。”说完,她垂了垂手,转身走了。
林野送她到院门口。
她跨过门槛时,道袍袖下,十指被他一把握住,相扣了一瞬。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句:“先生……出格了。”
“出格的事,”林野松了手,“我今儿还没做呢。”
女子没接话,快步走了,耳根却红了一路。林野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拐出巷口,才转身回院。
林野随后便往会馆街来。玄清宫会馆偏室,她料到他会来,门留着一道缝,院中弟子视作寻常、各做各事。
林野进门时,她正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一串念珠,听见门响,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先生来了。”
“来了。”林野在门口站了站,把门掩上,“道长知道我要来?”
“知道。”她捻着念珠,“今日那番话说完,贫道就知道,先生会来。”她说着,手里的念珠却没停,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先生是来讨话的,还是来讨别的?”
“先讨话。”林野走近两步,“话讨完了,再讨别的。”她捻念珠的手顿了顿,由他走近,由他伸手,把她手里的念珠拿开,搁在蒲团边。
偏室里,她端方站着,说:“先生今日点破的话,贫道记下了。”话没说到第三句,腰就被他搂住。
冰块脸先僵了一瞬,手里却只半推半扶地搭上他肩。
“先生……”她被他搂着,素脸沉着,声音却已经不稳了,“这里是玄清宫的地方……弟子都在院里……”
“弟子都在院里。”林野的手探进她道袍的系带里,“他们看他们的门,我搂我的道姑。”
“谁……谁是你的道姑……”她嘴上数落着,腰却被他搂得越来越软。
林野把她按在蒲团边坐下。
她双足落地,道靴被他褪了,素袜裹着的脚白得晃眼,握在掌心揉脚心。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喉头压着一口气。
“道长端坐了一天,坐到我怀里就湿透了。”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她由他摸着,道袍下摆被他撩起一截,露出白净的小腿与腿根,素净的裤腰被解松。
“你……”她被他摸得呼吸一乱,伸手去按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握住,牵到他自己裤腰上。
她顿了顿,到底由他牵着,把裤腰带子解了,五指圈住茎身,慢慢地撸。
“成何体统……”她口中念了两句,素净道袍下的熟妇身子先发了潮。
她腾出的手圈住他茎身慢慢撸,宽袖滑下去露一截白腕,撸着撸着话音先走调。
“贫道……”她喘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五指圈着茎身,一上一下,“贫道修行四十年……没受过这个……”
“四十年没受过。”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含住她的脚趾,“今儿受一回,往后就受惯了。”
“胡说……”她被他含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
“脚白。”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四十年没见日头的脚,比道观里的玉还白。”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执拂尘的手圈着他的茎身,撸得越来越稳,喘得越来越急。
“嗯……”她咬着唇,由他舔着脚,忽然喘出一句,“你……你轻些……”
“轻。”林野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道袍被从肩头褪下一截,素罗中衣底下崩出一对熟透的丰乳,奶尖先凉后烫。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喘。
“你……”她被他含着奶尖,声音都碎了,“你这野人……贫道的道袍……”
“道袍褪了再穿。”林野含着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说,“奶子先让我尝尝。”他舔了一阵,又换到另一颗,指头捻着方才那颗的奶尖。
她由他含着舔着,身子渐渐软下去,靠在他怀里,素脸彻底褪了那层端方的壳,只剩一层薄红。
“先生……”她喘着,由他含着舔着,忽然伸手,把他衣领解开,指尖摸到他胸口,“你也……你也让贫道摸摸……”
“摸。”林野由她摸着,“摸完了,咱俩就算两清了。”
“谁跟你两清……”她说着,手却在他胸口摸着,摸到腰侧,又摸下去,圈住那根茎身,慢慢地撸。
林野由她撸着,喘了口气,把她的中衣也解开,一对熟透的丰乳整个露出来,乳尖挺着。
他把她按低些,让她跪坐在蒲团上,捧起自己的奶子,凑到茎身边上。
林野用乳肉夹住茎身上下撸,乳沟涂了淫水润滑。
她咬唇皱眉,喉咙里闷出半声,由端方到喘、由喘到破功。
四十岁的熟一破功就收不住,浪声低而绵,句句带道门气:“贫道的道心……被你这一根搅散了……”
“道心散了再聚。”林野扶着她的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搓,“四十年的道心,今儿先给我垫垫底。”她捧着自己的奶子,把茎身夹得更紧,搓得又稳又急,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
“你……”她喘着,声音都软了,“你这野人……”
“野人配道姑。”林野喘着,扶着她的奶子,“天生一对。”
她夹着搓了一阵,林野让她坐到他腿上,面相对,双足落地踩他脚背。
她坐他腿上,自己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
“好大……”她喘着,声音都碎了,“你、你慢些……贫道……贫道受不住……”
“受得住。”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坐着,慢慢地顶,“四十年攒的身子,今儿慢慢受。”他顶一下,她\'嗯\'一声,顶一下,她\'啊\'一声,顶得她腰一点点弓起来,蒲团边她攥着一角道袍捂在胸口、又放下来。
“先生……”她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声音又低又绵,“贫道……贫道修行四十年……今日……今日全毁了……”
“毁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磨,“道心毁在野人手里,不算毁,算化。”他磨了一阵,又渐渐加快,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嗯……”她由他顶着,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茎身,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蒲团洇湿一片。
她被他顶到深处,忽然\'啊\'地一声,声音又急又软,“不行了……贫道……贫道要……”
“要什么?”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说。”
“要……”她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声音又低又绵,“要你……要你射进来……”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掐紧她的腰,连着快捣了几十下。
她高潮时穴壁连续收缩,弓腰,喷了水。
林野搂紧她,射精逐股灌进她小穴,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射完了,他没急着拔出来,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她伏在他胸口,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茎身,半天才喘匀气。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低低的:“先生……都……都流出来了……”
“流出来,擦擦就干了。”林野搂着她,“你夹紧些,就少流两滴。”
“你……”她脸上红了一瞬,由他搂着,穴里又夹了夹。
林野由她夹着,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嗯\'地一声,才慢慢退出来,拿中衣下摆替她擦了擦。
她由他擦着,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明日演武照去,今晚偏室这一场,我先记下了。”林野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先生……你今日那一番话,玄清宫记下了。这一场……贫道也记下了。”
“记着好。”林野替她把中衣拢好,“往后想记的时候,遣人来叫一声。”
“胡说……”她说着,却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背过身端坐整衣,道袍系得一丝不乱,玉簪重新插正,拂尘搭回臂弯,恢复冰块脸,只耳根的红半天退不下去。
她整好衣,站起身,把他送到偏室门口。林野走时,她跟到门槛里,低声道:“先生慢走。”她垂着眼,道袍袖下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道长留步。”林野在门槛外站定,回头看她,“明日演武,道长去不去?”
“去。”她说,“玄清宫的弟子要下场,贫道要在场边看着。”
“那好。”林野说,“明日场上见了,我再讨道长一杯茶。”
“……茶在会馆,随时都有。”她说完,把门掩上。门缝里,她那只执拂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林野出了偏室,阿蛮正抱着刀站在廊下,耳朵根红着,见了他,也不问,只跟上来。
走回院里,她忽然低声说:“先生,方才那位道长……在屋里,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林野问。
“没什么。”阿蛮把话咽回去,又补了一句,“你衣裳领子,歪了。”她伸手,替他把领子拢正,又收回去,“走吧,回院。”
“嗯。”林野由她拢好领子,“回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馆街。阿蛮走在前头,忽然又开口:“先生,那位道长,往后还会找您吗?”
“说不准。”林野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阿蛮说,“就是觉得,她的道袍,比昨儿干净。”
他目送她出院门,又看了林野一眼:“先生这番话,我也记下了。教主那里,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他走到门口,忽然又站住:“先生,今日起,会馆街的动静,我替先生看着。”
院门合上,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林野在石凳上坐下,红衣男子那碗没喝的水,还搁在桌上,碗沿上沾着一点水渍,人却已经走远了。
两碗水,两句话,把一整天都占满了。
阿蛮蹲在井台边,看他:“先生,他们俩都信您了?”
“信不信的无所谓。他们信我,说明他们都看见了那只手在动。”他端起那碗水,又放下,“水凉了。”
“水凉了,”阿蛮凑过来,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人的话还热着。先生,你今儿说了那么多话,哪句最值钱?”
“最值钱的?”林野想了想,“\'是给我看的\'。那四个字,把两家的火都浇了。”
“那四个字……”阿蛮琢磨了一下,“是值钱。”她说着,被他伸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由他揉着,没有躲。
“先生,”她又蹲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瞧那两位驻京使,走的时候,步子都比来的时候松。”
“松?”林野问,“怎么说?”
“来的时候,步子都是沉的。”阿蛮说,“走的时候,轻了。”她想了想,“像是心里那块石头,挪开了。”
“挪开了就好。”林野收回手,“石头挪开,才好办事。”他说着,又把她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子,才松了手,“走,烧水去。夜里还得想事。”
“嗯。”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进了灶房。
日头偏西的时候,院门外终于安静下来,祁渊来了。
他进门先看了一圈院子,目光在那棵老槐树上停了停,才在林野对面坐下:“听说今日,你这院门就没闲过。”
林野答:“玄清宫和血莲教的驻京使,前后脚来的。”
“这两家,平日里在会馆街,见面都绕道走。”
林野应道:“今日倒是都挤进我这小院了。”他顿了顿,“祁堂主消息灵通。”
祁渊没接这话,只问:“明日还去演武场?”
林野答:“去。帖子都接了,戏才唱到一半。”
祁渊看了他片刻:“去了,只看,别开口。”
林野咧嘴:“我今天开口,明天就出事。明天我闭嘴。”
祁渊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御前那地方,一句话能要人命。你那张嘴,管住了是命,管不住也是命。”说完走了。
院门在他身后合上,院子里又静下来。
祁渊一走,阿蛮从门洞里出来,抱着刀,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先生,祁堂主让你闭嘴。”
“嗯。”林野应着,“让闭嘴。”
“那你,”阿蛮问,“明天真闭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脸红了:“先生,刚送走祁堂主……”
“送走了正好。”林野揉着她的奶尖,“院门关了,没人看了。”他把她按到石凳上,解了她的裤腰带子,手探进去,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由他揉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褪了裤子,扶着茎身,慢慢顶进去。
“先生……”她喘着,由他顶,由他撞,声音都碎了,“你、你不是说明天闭嘴吗……”
“明天闭嘴。”林野顶着她,“今晚多说话。”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趴在石凳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顶到火候,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
“嗯……”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奶子一晃一晃的,“先生……你今儿……今儿在会馆,搂了道长……”
“嗯。”林野顶着她,“她归她,你归你。”
“那……”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那明儿,你还搂她吗……”
“明儿看情况。”林野喘着,“明儿先看谁露手。”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射进她骚逼,烫得她\'啊\'地一声,瘫在他怀里。
“嗯……”阿蛮由他顶着,由他射进穴里,瘫在石凳上,半天没缓过气。
林野把她捞起来,搂进屋里,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回到院里,在石凳上坐下,把祁渊的话又嚼了一遍。
只看,别开口。
可今日那两人找上门来,他到底还是开了口。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夜里,林野坐在井台上,把这几日的事一件一件摆开。
帖子背面那行小字,写得明白,有人要在演武场上动手,又不肯留名。
演武头一日,玄清宫弟子的剑鞘上多了道红线,系得又细又巧,像是怕人发现,又像是怕人看不见。
昨夜,他的剑又被人掉了包,换来的剑鞘上,明晃晃地缠着血莲教的记号。
今早,玄清宫来问他。
午后,血莲教也来问他。
他把每件事的时辰又捋了一遍:红线是白天系的,剑是夜里换的,话是今天早上传开的。
一环套一环,一天都没耽搁。
四件事,件件都朝着他一个人,没有一件是白做的。
阿蛮挨着他坐下:“先生,您是说,那人是冲着您来的?”
林野低声道:“冲着我来的。可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我的嘴。”他说着,伸手把阿蛮搂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脸红了:“先生,正说正事呢。”
“正事归正事。”林野揉着她的奶尖,“你归你。”他揉了一阵,又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要您的嘴做什么?”
林野想了想:“让我这个野人,在御前说出某句话。”他掰着指头,一根一根地数,“帖子是递到我手上的,红线是系在我眼跟前的,剑是换给我看的,两家是来找我说话的。每一步,都怕我看不见,听不着。连祁堂主都来劝我闭嘴,可见我这张嘴,比我的命还值钱。”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一个开茶铺的,值得谁这么大费周章?
可事实摆在这儿,不由得他不信。
阿蛮沉默了一会儿:“那先生,您打算说那句话吗?”他问得很认真,像是把这个问题在心里盘算过好几遍了。
林野没答。
他抬头看天。
深秋的夜空,星子稀稀拉拉,月亮还没上来,天是墨蓝的。
风从墙头过来,吹得井台边的草叶子沙沙响。
院墙外头,远远地有人喊了一嗓子,又没了声。
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人在拿我当棋子。”
阿蛮握刀的手紧了紧:“那怎么办?”
林野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当棋子的,最怕自己乱动。我就坐在这儿,看下棋的人,先露出哪只手。”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这话要是让红师听见,她准说,小野人学会沉住气了。”
风又起了一阵。院墙外,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静了。林野从井台上下来,拍了拍衣摆:“睡吧。明日演武场,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阿蛮没动,看着他走进屋,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