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天还没亮透,林野就出了门。
北郊猎场在京城北门外,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
深秋的清晨,草尖上结着一层白霜,马蹄踏过去,留下一串湿印。
越往北走,路上的车马越多,都是赶着去看演武的。
猎场外头,禁卫已经列好了队。
甲胄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一排一排,从路口排到场边。
引路的内侍等在门外,见林野下车,迎上来,引着他往里走。
一路上的官员、武士,见了那内侍,都让到一边。
猎场里的路是黄土夯的,走起来咯吱响。
两旁的棚子搭了一半,有的支着布,有的还空着,木料堆在道边,一股新刨的木头味。
林野这身打扮,在一众官员武士里扎眼得很。
青布长衫洗得发白,布鞋上还沾着院里的土。
引路的内侍走在前头,目不斜视,像是领惯了什么人都能往里带。
演武场在猎场正中,一大片压实的黄土,四周圈着木栏。高台四周,站着两排持戟的禁卫,戟尖朝上,一动不动,像插在地里的桩子。
林野被引着走过木栏时,反手探到身后,隔着粗布揉了一把阿蛮的臀肉。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这地方……全是禁卫……”
“禁卫看的是场子。”林野收回手,“不看咱俩。”他又捻了捻她的奶尖,才正经走路。
阿蛮脸上红着,抱着刀,跟在他身后,眼睛照旧扫着场子。
高台上支着一把黄伞。
伞下坐着一个影,隔得太远,看不清面目,只看见明黄的一角衣料。
那影坐在伞下一动不动,像一尊供在台上的像。
林野多看了一眼。
那就是陛下。
他在江宁的时候,想过许多种见皇帝的场面,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远远地看一个影。
观礼席在高台东侧,一排一排的木椅,坐得稀疏。
观礼席上已经坐了些人,都是官面上和勋贵府上的,衣裳齐整,说话小声,整个席面静得像一潭水。
引路的内侍把林野领到第三排靠边的位子,说了句\'先生请坐\',便退开了。
位子不远不近。
往前,能看清场上每一个人的招式;往后,能看见高台那一角的伞。
林野坐下,觉得这个位子选得讲究。
他前后坐的都是生面孔,衣料一个比一个讲究。
他这身青布长衫坐在里头,像一锅好米里掺了把粗粮。
坐定之后,前后几排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看了两眼,又各自转回去。
没人问他,也没人跟他说话。
观礼席上的人,客气得像隔着一层冰。
阿蛮在他身后站定,刀抱在怀里,眼睛先扫了一圈场子,才收回目光。他今天破例没问东问西,像是也知道这场合不该多嘴。
林野坐定,反手探到身后,隔着粗布揉了一把阿蛮的臀肉。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这场合……”
“这场合怎么了。”林野收回手,“我揉我的,你看你的场子。”
“你……”阿蛮脸上红了一瞬,抱着刀,又往他身后站了站,不再吭声。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正经坐好。
刘绾比他来得早,已经坐在旁边,手里转着一枚铜钱。见他坐下,铜钱一收:“来得正好,还没开锣。”
“你那个位子,怎么弄到的?”
“说了,茶行供宫里二十年茶。”刘绾说得轻巧,“我爹今早还念叨,这二十年,就换了个看比武的位子。”
林野没接话。他的目光越过场子,落在高台台阶下。那里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衣料考究,垂着手,像一截立着的木桩。是何总管。
何总管也看见了他。
隔着半个场子,两道目光碰了一下。
何总管面上平平的,看不出什么,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落,又移开了。
林野在客栈见过他三回,三回,他都是来问话的。
这一回,他站在高台底下,一句话都不用问,光站着,就是一道旨。
林野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停。
开锣前,祁渊从场边走过来,在观礼席的过道里停了一下。他没有坐,只看了林野一眼,声音放得很低:“少说话。”
“我今天带了耳朵,没带嘴。”林野答。
祁渊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场边插着一圈旗,青的、黑的、白的、红的,各派各色。
场子四周扎着白绸,一圈一圈,风一过,白浪似的。
青阳的人坐在东首,刀门的人坐在西首,玄清宫的人聚在旗后,血莲教的红衣散在另一侧。
锣响前的那一会儿,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一手搂着刘绾的腰,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奶子。
刘绾由他揉着,铜钱在指间转着,眼睛扫着场子,忽然压低声音:“你瞧,血莲教那边,坐的是那个护法。”
“嗯。”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佩刀那个。”
“佩刀那个。”刘绾应着,由他揉着奶尖,哼了一声,“他那把刀……刀柄上缠着东西。”
“看清了。”林野说,“红线。”
刘绾没再说话,只把这话记下了。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把手抽出来,正经坐好。锣声正好响了。
第二场开锣前,刘绾又补了一句:“那护法,方才上场前,在旗后站了一会儿。血莲教的旗后,遮得严实。”
“遮得严实。”林野应着,“你看清了?”
“看清了。”刘绾说,“他站着没动,像在等什么。等完了,才上场。”
锣响了。第一声锣响,满场的声音都矮下去半截。第二声锣响,观礼席上的人都不说话了。第三声锣响,场边只剩下旗子被风扯动的声响。
一个礼官模样的人走到场中,念了几句规矩:两两下场,点到为止,胜败不论,不许伤人。
规矩念完,礼官又补了一句:比试只为助兴,胜败不入官册。
这话说出来,场上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松了一些。
林野把刘绾捞到怀里,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木椅承着两人,她双足落地,有支点。
他一手搂腰,一手从她挽起的袖口探进绸衫,隔着肚兜揉她奶子,捻她奶尖。
刘绾哼了一声,奶尖硬得顶起衣料,压着半档声音,照样看场子。
“这身绸衫,揉起来比擦碗巾顺手。”林野说。
“你这手搁我怀里,可别耽误我记台下的事。”刘绾喘着气,铜钱在指间转着。
林野由她转着铜钱,指头在她乳尖上捻了捻,捻得她哼声变了调。
他低头,隔着绸衫咬了一口她肩头的衣料,又顺着肩头亲到耳根。
刘绾\'嗯\'了一声,脖子缩了缩,又由他亲着,眼睛却还盯着场子。
“别……别咬肩头……”她压着声音,腿根却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靠,“衣料揉皱了,散场不好看……”
“揉皱了再熨。”林野说着,手从她挽袖处探得更深,隔着肚兜揉着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好看,不差这一身绸衫。”
“嗯……”刘绾被他揉得声音发颤,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又攥住,“你、你这人……席上这么多人……”
“人多才好。”林野又揉了两把,“人都在看场子,没人看咱俩。”
第一场,青阳剑客对刀门刀客。
青阳的剑客三十来岁,青袍,剑提在手里,剑穗垂着。
刀门的刀客比他壮一圈,短衣,刀背厚,刀身宽。
两人站到一处,一个瘦,一个壮,倒像一杆笔对着一把斧。
剑客先开口,报了名号,又报了师承,客客气气。
刀客只抱了抱拳,一个字没多说。
两人在场中站定,互相行了个礼。
刀客先动,一刀劈下来,又快又沉。
剑客侧身让过,剑尖顺着刀背滑下去,往刀客手腕上点。
刀客收刀格挡,两件兵器磕在一处,脆响传出去老远。
一来一往,走了七八招。
刀客的刀越劈越急,剑客的剑越退越稳。
明眼人都看得出,刀客攻得多,剑客守得稳。
场边的青阳弟子先叫了一声好,又压住声。那一声好,叫得又短又急,像是怕人听见,又忍不住。刀门那边的人绷着脸,一声不吭。
场边的人看得安静,林野也看得安静。他看刀客的刀,看剑客的剑,看着看着,看出一点门道来:这两个人,都没有用全力。
刀客的刀,劈到七分就收;剑客的剑,点到六分就回。三十招打满,剑客的剑尖在刀客腕上轻轻一点,刀客退后半步,抱拳认输。
青阳险胜。
赢的人赢得不轻松,输的人输得不服气。
可两个人都没有多话,各自退场。
这一场,说是比武,其实连汗都没出透。
林野看懂了:头一场,谁都不肯先亮家底。
林野看得没趣,侧过头,跟身后的阿蛮嘀咕:“这阵仗,怎么跟送葬似的。”
阿蛮没接话。旁边的刘绾听见了,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这话可不敢让高台上听见。”
“我就是那么一说。”林野移开目光,“看着像。”
第二场,玄清宫弟子对血莲教护法。一个道袍,一个红衣,一东一西,站成两个颜色。
那弟子年轻,素袍,脸生得白净,手里一柄剑,剑鞘旧了。
林野看见那道线,没有多想。
血莲教的人,身上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号,有绣在衣角的,有刻在刀柄的,花样都不一样。
他以为是教中的规矩。
这一场,跟前一场不一样。前一场是点到为止,这一场,招招都往真处去。前一场,刀剑还留着余地;这一场,连喘息的空当都少见。
玄清宫的剑法清正,一剑一剑,走得端方。
那弟子的剑,使的是玄清宫的正路,起手收手,一丝不苟。
血莲教的身法诡谲,红影一晃,刀就从想不到的地方递出来。
上一招还在左,下一招已经到了右。
两人一正一邪,一个守一个攻,一个攻一个守,场上的黄土被踩得直冒烟。
林野看着看着,忽然开口:“这演武,不是比武,是摸底。”
刘绾转过头来:“你也看出来了?”她看了他一眼,又看回场上,“我爹今早还说,你那双眼睛,比算盘珠子还尖。”
林野褪了她一只绣鞋,握在掌心揉脚心。
刘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压着半档,她腾出的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慢撸,一边撸一边接着看场子。
“你这脚,在账房里养得真白。”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亲了亲脚背,“比场上的剑还白。”
“嗯……”刘绾被他亲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别亲脚……痒……”
“痒就对了。”林野又亲了一下,“你痒着,账才记得牢。”
“胡说……”刘绾喘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我记账,靠的是脑子,不是脚。”
“脑子记账。”林野揉着她的脚心,“手记我的账。”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指头探进她裤腰里,隔着裤布揉那颗花蒂。
刘绾\'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声音都碎了:“你……你摸归摸……别耽误我看场子……”
“不耽误。”林野隔着裤布揉着那颗花蒂,“你看你的场子,我摸我的。”
“嗯……”刘绾被他揉得腿根发软,声音都颤了,却还是把那第一场看了进去。
她由他揉着,手里撸着茎身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第一场打完,青阳险胜,她喘匀了气,把声音稳下来,才开口:“第一场……你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林野说,“谁也不肯先亮家底。”
“那你猜,第二场,谁先亮?”刘绾问。
“玄清宫。”林野答,“清正的门派,藏不住。”
刘绾被他这话说的一愣,又笑了:“你这话,跟我爹说的一样。”她说着,被他揉得哼了一声,又压下去,“你、你轻点……第二场要开锣了……”
“开锣就开锣。”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夹着我的手,锣声也听得见。”
“你……”刘绾又羞又气,由他揉着,眼睛却已经转回场上。
“你看第一场。”林野压着声音,“刀客的刀,劈到七分就收;剑客的剑,点到六分就回。他们不是在比胜负,是在比谁藏得多。”
“第二场呢?”
“第二场是给高台看的。”林野说,“玄清宫的路数,血莲教的路数,一招一招,全亮在御前。赢了输了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陛下看清了这两家各有什么。”
刘绾想了想:“那陛下看完,想干什么?”
“想知道哪家能留,哪家能防。”林野答,“这是摸底,摸完底,才好排位子。”
刘绾沉默了一会儿:“你这话,要是让场下的人听见,得有人睡不着觉。”
“那就让他们睡不着。”林野接话,“反正我睡不着的时候,也没人管我。”
他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刘绾由他揉着,手里的活没停,撸得又快又稳,喘着气说:“你、你这话说得……跟要跟满京城作对似的……”
“不作对。”林野由她撸着,低头,隔着绸衫咬了一口她的奶尖,“我就想看看,这根红线,到底牵着谁。”
“嗯……”刘绾被他咬得哼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咬……正说着正事呢……”
“正事归正事。”林野松了口,又揉了两把,“奶子归奶子。”
“你夹着我的鸡巴看比武,眼睛倒比我还尖。”刘绾喘着,手里的活没停。
阿蛮在后头听了一耳朵:“那他们图什么?”
“图个明白。”林野应道,“知道各家的底,才好排座次,才好分亲疏。江湖上的事,说到底,就是座次的事。”
第二场打满三十招,不分胜负。
礼官叫停,两人各自收招,互相行了个礼,退下场。
玄清宫弟子的剑入鞘时,林野瞥见那剑鞘口上,也缠着一道极细的红线。
他当时没在意。
那道线太细了,细得像剑穗上漏出来的一根丝。
玄清宫的人,素来干净,不挂这些零碎。
可那弟子的剑鞘旧了,旧鞘上缠根线,也不算稀奇。
他以为是玄清宫弟子自己的东西。
第二场退场时,刘绾被他揉得正软,靠在他怀里喘气。她看着那弟子退场的背影,忽然说:“那弟子的剑鞘,旧了。”
“旧了。”林野应着,手还在她奶子上揉着,“旧鞘,才缠得住新线。”
“嗯?”刘绾没听懂,由他揉着,也没追问。她喘匀了气,把声音稳下来,又看回场子。
第三场开始前,刘绾忽然侧过身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出来了吧?每一场,都有人记笔记。”
林野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场边角落里,摆着一张矮桌,桌后坐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吏,灰袍,手里攥着一支笔。
前两场打完之后,他都低头写一阵。
“记什么?”林野问。
“记招数,记路数,记谁藏了后手。”刘绾说,“这场演武,明面上是比武,暗地里是账房。”
林野看了那小吏一阵。
小吏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写得快,可笔不乱,一行是一行。
记完一场,他还会抬头,把场子扫一遍,像是对账的人点货。
那本册子的纸,是官用的黄麻纸,跟他见过的公文一个路子。
他记完一场,合上册子,又摊开新的。
那本册子,比林野在江宁见过的账本还厚。
林野看见,那小吏写完一场,搁下笔,抬头朝场边望了一眼。
场边站着祁渊,正跟一个官面的人说话,没有回头。
那一眼太快了,快得像没发生过。
可林野看见了。
小吏又低下头,接着写。
“他记的东西,送给谁看?”林野问。
“送给谁看,我不知道。”刘绾说,“我只知道,他坐的那个位子,是御前安排的。”
刘绾在旁轻声补了一句:“听说往年演武,从没有过记笔记的文书。今年是新添的。”
林野没有接话。
他想起祁渊那句话:御前的事,连天枢局也插不上手。
他数了数场边的人:礼官,禁卫,内侍,小吏。
这场演武,明面上是各派的事,暗地里,全是御前的账。
第二场与第三场的间隙,刘绾把裙摆撩开,转过来面对面跨坐,由他把龟头挤进她湿透的穴口,浅插两下即抽出。
穴口含着他,她照样转回头去看场子,那一声浪叫没压住,放了半句,随锣声过去,接着报正话。
“嗯……”她跨坐在他腿上,穴口含着龟头,又浅又急地磨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慢点……这场子还开着锣呢……”
“开着锣,也得先把你喂两口。”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下,顶得她\'啊\'地一声,赶紧咬住嘴唇。
她穴里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一小片。
“你……”她喘着,眼睛还盯着场子,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就、就两下……说好了就两下……”
“两下。”林野又顶了一下,“第三下,留着散场。”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穴口夹着他,又磨了一下,才由他扶着转回侧坐,把裙子掖好。
她坐稳了,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记着,散场还有一下。”
“记着。”林野由她撸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账房见。”
她喘匀了气,把被他揉散的衣襟拢了拢,又看回场子。第三场还没开锣,她忽然小声说:“你方才……那一下,顶得我真受不了……”
“受不了?”林野问,“那散场那一下,还来不来?”
“来。”刘绾咬着嘴唇,声音又低又软,“来归来,账归账。”
“行。”林野笑了,“账你记着,人我也记着。”
第三场,玄清宫弟子再次下场。这一场,他对的是青阳剑客。
这一场,比前两场都慢。两人绕着场子走,谁也不先出剑。
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把刘绾往怀里又搂了搂,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刘绾被他揉得哼声变了调,压着半档声音,眼睛却还盯着场子:“你……你轻点……这场子正到要紧处……”
“要紧处,更得揉。”林野由她喘着,指头揉着奶尖,“你喘你的,我看我的。”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却还是把那弟子的一招一式看在眼里,“那弟子……这场的剑,比前一场收得还紧……”
“收得紧。”林野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剑客的剑还是那样,点到六分就回。
这一回,那弟子也学乖了,前三十招,两人打得客客气气。
林野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那弟子下场时,剑提在手里,剑鞘别在腰间。
那根线在日头底下几乎看不见,可林野的目光一沾上去,就再没挪开。
林野猛地坐直了。
他这一动,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轻响。他扶着刘绾转回侧坐,把她的裙子掖好,腾出手。旁边的刘绾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林野没有答。
他盯着场中那个背影,心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他的手还搭在刘绾腰上,指头无意识地揉着她腰侧的软肉。
刘绾由他揉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那弟子?”
“嗯。”林野应了一声,手却没停,又探进她绸衫里,隔着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帮我看着点场上,我看看他那把剑。”
“你这人……”刘绾被他揉得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目光转回场上,“看剑就看剑,摸我做什么……”
“摸着才看得清。”林野说着,目光却全在那根线上。
刘绾由他揉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半晌,忽然压低了声音:“那根线……有什么不对?”
“先别问。”林野说,“看完了再说。”
他想起第二场,血莲教护法的佩刀。
刀柄与刀鞘交界的地方,也有这样一道红线。
那道线缠得紧,缠法跟眼前这道,一般无二。
同样的线,同样的缠法,一个在血莲教护法的刀上,一个在玄清宫弟子的剑上。
这两样东西,本该隔着十万八千里。
“血红线。”林野的声音很低,“跟血莲教护法佩刀上那道,分毫不差。”
“那道线……”刘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声音也压低了,“你方才说,那弟子身上有记号……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林野说,“同样的线,同样的缠法。”
“那……”刘绾想了想,“血莲教的人,把自己人安进玄清宫?”
“不好说。”林野摇头,“也可能是有人做了记号,要嫁祸血莲教。”他说着,又看了一眼那弟子腰间的剑鞘,“不管哪种,这根线,都是要借刀杀人的线。”林野说着,手又探进刘绾绸衫里,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先别声张,等我看清了再说。”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却还是把那弟子的一招一式看在眼里,“看清了……你打算怎么办?”
“看清了,”林野说,“就该我下场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高台。黄伞下,那个影一动不动,像一座山。
他又看向何总管。何总管的目光,正落在他这边。隔着半个场子,两道目光又碰了一下。何总管面上平平的,像什么都没瞧见。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刘绾那句话:上场的名单是御前定的。
御前圈定的人,身上却带着别家的记号。
这要是让高台上的人看见,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的,是玄清宫。
那弟子的剑鞘上,缠着血莲教的记号。是血莲教的人混进了玄清宫,还是有人在剑鞘上做了记号,要把血莲教拖下水?
无论哪一种,这根红线,都是要借刀杀人的那根线。
他忽然想起帖子背面那行小字。有人要借刀杀人。那行字写在他收到帖子的当天。今天,他算是看懂了半个字。
场上的比试还在继续。剑客的剑,弟子的剑,一来一往,打得规矩。
林野的目光却不在剑上。那弟子腰间的剑鞘,他看了整整一场。
第三场打完,弟子退场,剑入鞘,红线被剑鞘吞了进去。
他走回玄清宫的旗后,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走路的时候,剑鞘在腰间轻轻晃着,那道红线也跟着一晃一晃,像一根没烧完的引信。
林野挪开目光。他看见何总管也收回了目光,垂着手,像一截立着的木桩。
第四场,第五场,打得快,散得也快。
林野没再看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根红线。
他甚至在琢磨,那根线是什么时候缠上去的。
是上场前,还是上场时,还是更早,早到没人注意的时候。
他一边想,手一边没停,揉着刘绾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刘绾被他揉得哼声不断,压着半档声音,由他揉着,忽然小声说:“你……你手别抖……”
“没抖。”林野说,“在想事。”
“想事就摸奶?”刘绾喘着,“你这人……”
“想事摸奶,两不耽误。”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喘你的,我想我的。”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第四场打完,第五场开锣,她忽然又开口:“第五场……是刀门对青阳?”
“是。”林野应着,目光却不在场上,“你帮我记着,第五场谁赢了。”
“记着。”刘绾说,“你摸你的,我记我的。”
锣响三声,演武结束。礼官念了收场的词,各派的人陆续退场。观礼席上的人站起来,三三两两往外走。
高台上,黄伞动了。
伞下的影站起来,走得慢,一步一步,从高台侧面下去了。
伞下的影走得不快,可满场的人,都等着那个影走完。
禁卫围上去,黄伞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点。
林野站起来,没有走。他等刘绾走到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袖子:“今天玄清宫那个弟子,叫什么?”
刘绾愣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挂着,话里却带上了打量:“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林野没有笑。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他身上有血莲教的记号,这场演武,有人在做手脚。”
刘绾脸上的笑没了。
“什么记号?”她问。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林野脸上打转,像是要看出个真假。
“红线。”林野说,“缠在剑鞘上,跟血莲教护法佩刀上那道,分毫不差。”
刘绾看着他:“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两回。”林野说,“第一回,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第二回,他再下场,我又看了一遍。”
“那弟子……”刘绾想了想,“他叫什么来着?我记着名单上有他……”
“记着名字就行。”林野说,“别打草惊蛇。”
“惊什么蛇。”刘绾把铜钱转了一圈,“我查我的人,蛇惊不惊,是它的事。”她说着,又看他一眼,脸上忽然带了点笑,“你今儿搂我一天,就为这根线?”
“就为这根线。”林野说,“线查清了,改天再专门搂你。”
“你这话,我记账上了。”刘绾说,“改天不搂,可是要收利息的。”
刘绾沉默了一会儿:“那弟子叫什么,我去打听。”
“打听出来,先别声张。”林野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帖子背面那行字,说的就是这件事。有人要借这场演武,杀人。”刘绾没问那行字是什么字。
她跟林野打过几回交道,知道他不会平白说这种话。
刘绾点了点头,把那枚铜钱攥进手心,转身走了。
她走得急,脚步比来时快,像是赶着去查一件要紧的事。
散场人潮里,林野一手搂她腰,一手探进她裙里揉臀,指头隔着裤布按她后穴。
刘绾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边被揉边把\'那弟子叫什么,我去打听\'的正话说完。
“打听出来,”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他的胳膊,“先别声张。”
“不声张。”刘绾喘着,由他揉了两下,才把他手抽出来,把裙子理平,“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放心。”林野收回手,“你办事,比账还清楚。”
“那是。”刘绾理好衣裙,又看了他一眼,“散场那一下,我可记着账。”
“记着。”林野说,“改天连本带利还你。”
“连本带利?”刘绾笑了,“那利息怎么算?”
“利息嘛。”林野想了想,“一壶好茶,换一次揉脚。”
“成交。”刘绾转着铜钱,钻进了马车。马车走了几步,她又探出头来,补了一句,“茶我明儿就让人送到院门口。脚,可得你亲自来揉。”
“等着。”林野冲她摆了摆手。
马车拐出巷口,没了影。
身后阿蛮埋头跟上,林野反手捞她一把,隔着粗布揉她臀肉。
阿蛮骂\'林瞎子,你手凉,冰我一哆嗦\',人潮照常走,当作寻常亲近。
阿蛮跟上两步:“先生,回去吗?”
林野没答话。
他又朝高台那边看了一眼。
黄伞已经看不见了,只剩空空的台子,和台下一排一排的空椅子。
风从空台子上刮过去,把地上的浮土卷起来,打着旋儿,没人管。
“回去。”林野迈步往外走,“今晚有事做了。”他说着,脚步不停,走得比来时快。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来路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把阿蛮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压着嗓子:“先生,路上呢……”
“路上正好。”林野又捻了捻她的奶尖,“走两步,活动活动。”他揉了两把,才松了手,正经走路。
阿蛮脸上红着,抱着刀,跟在他身侧,眼睛照旧扫着街道。
深秋的风从猎场那边吹过来,把场边的旗子刮得哗啦啦响。
他走了一段,忽然停住,又朝高台那边看过去。
高台上没有伞,也没有影。
可他知道,今天这一场,从头到尾,都有人看着。
场上的刀剑是明的,场边的笔是暗的,高台上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帖子不在身上,可帖子背面那行字,一笔一划,都在他脑子里。从今天起,他得替那行字找个出处。
今天,他看见了那把刀。是一根红线。刀还没落下来。落下来之前,他得先弄清楚,握刀的是谁。
回了院子,院门掩上。
阿蛮把刀往墙边一靠,回头看他。
林野正站在院里,看着头顶的槐树发呆。
她走过去,小声问:“先生,那根线,真有那么要紧?”
“要紧。”林野收回目光,“要紧得能要人命。”
“那……”阿蛮想了想,“要不要我去打听?我认路。”
“不用。”林野说,“刘绾去打听,比你有门路。”
“哦。”阿蛮应了一声,蹲在台阶上,抱着刀,不吭声了。
林野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探进她后腰揉了两把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
“先生,”她忽然说,“今儿在场上,我瞧你一直搂着刘姑娘。”
“嗯。”林野揉着她的臀,“她消息多。”
“那你也搂我。”阿蛮说,“我也有消息。我瞧见,场边那个记笔记的小吏,散了场,往西街去了。”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你认得他?”
“不认得。”阿蛮说,“可我记路。他走的方向,我记住了。”
“记着。”林野又揉了两把,把她拉起来,“明儿带我去看看。”他说着,把阿蛮搂进屋里。灯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进了屋,阿蛮把刀靠着墙放了,正要解腰带,被林野从后头搂住。
他解开她短打的带子,一圈一圈解开裹胸布,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乳根一圈勒痕泛红。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解着,回头看他:“先生,不睡了?”
“睡。”林野把她按到床上,“睡前,先办点事。”
“你……”阿蛮被他按在床上,由他揉着奶子,由他褪了裤子,双腿被他架起来。
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顶进去。
阿蛮\'嗯\'地一声,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由他顶,由他撞。
“先生……”她喘着,由他顶了两下,声音都软了,“今儿……今儿在场上,你搂刘姑娘搂了一天……”
“嗯。”林野顶着她,“她消息多。”
“那……那我呢……”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我、我也记路了……”
“你也记路。”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又顶了两下,“你记路,她记消息,各有各的用处。”
“唔……”阿蛮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那你……那你轻点……明儿还得去西街……”
“西街是明儿的事。”林野喘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今夜,先把你喂饱。”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骚逼,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嗯……”阿蛮由他搂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茎身,半天才喘匀气。
她低头看了看腿间,拿被角擦了擦,忽然又说:“先生,今儿在场上,刘姑娘一直在你腿上坐着。”
“嗯。”林野说,“她坐她的。”
“那……”阿蛮往他怀里拱了拱,“她坐你腿上的时候,你摸她哪儿了?”
“摸她奶子。”林野说,“也摸她脚。”
“哦。”阿蛮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那明儿,我也坐你腿上。”
“坐。”林野笑了,“明儿你坐前头,我摸你后头。”
“你……”阿蛮脸上红了,捶了他一下,又由他搂着,不再吭声。
射完了,阿蛮瘫在床上,喘匀了气,由他搂着。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先生。”
“嗯?”
“明儿去西街,”她说,“我走前头。”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夜里,他把那张帖子的背面,又看了一遍。那行字还横在纸上,像一道还没落下来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