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补与摧毁

苏蔓几乎一夜没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掌心那股子滚烫、狰狞、如生铁般跳动的触感就会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洗了无数遍手,甚至把手背都搓红了,却总觉得那股辛辣的红花油味和男人野兽般的气息已经顺着毛孔钻进了她的骨髓。

为了掩盖这份令人窒息的尴尬,苏蔓大清早就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志愿者背心和牛仔短裤,主动提出帮周霆修缮后院被冲塌的围栏。

“周大哥,我是来扶贫的,这些重活儿你腿脚不便,我搭把手是应该的。”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职业且冷静,以此拉开昨夜被模糊的边界。

周霆光着膀子,斜着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那条残腿在日光下显得愈发暗沉,伤疤如红色的巨虫。

他一瘸一拐地搬来一架老旧的木梯,动作粗鲁地往围栏上一靠,随后抓起铁锤就往上爬。

“扶稳了。”

他沙哑地吐出三个字。

苏蔓赶紧上前,双手死死按住梯子两侧。

梯子很窄,由于年代久远,踩上去嘎吱作响。

周霆爬到了高处,这个角度,让站在下方的苏蔓处于一种极其狼狈且羞耻的境地。

她避无可避地仰起头,视线直勾勾地撞上了男人的下半身。

周霆穿的是一条极窄、极薄的军绿色长裤。

因为高强度的发力,他那条残缺却依然粗壮的大腿肌肉将裤管撑到了极限,布料被绷得几近透明。

苏蔓能清晰地看到他大腿内侧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以及昨夜她曾亲手揉搓过的那处狰狞伤疤的轮廓。

更让她惊心动魄的是,男人胯间那个巨大的阴影,随着他抡起铁锤的动作,在她的头顶上方不安地晃动着。

“苏干事,扶稳点,晃什么?”

周霆居高临下地开口。

苏蔓猛地回神,脸颊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地抓紧梯架,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烈日当头,周霆身上的汗水汇聚成溪,顺着他深色的、布满黑色汗毛的胸肌沟壑肆意淌下。

一颗滚烫的汗珠,在日光下闪着黏腻的光,精准地滴在了苏蔓仰起的脸上。

那汗珠带着浓烈的咸湿味和男人身上那种干燥的烟草气。

苏蔓被辣得眯起了眼,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瓣,却不小心将那滴咸涩的男汗吮进了唇缝里。

那是周霆的味道。

这一幕落在了周霆眼里。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跨在梯架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穿她虚伪纯洁的嘲弄。

“好喝吗?”他嗓音低沉得可怕。

“我……我没……”

苏蔓慌乱地想要低头。

周霆却突然发难。

他那条残腿故意在梯子上剧烈一晃,整架梯子瞬间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啊!”

苏蔓吓得惊声尖叫,处于求生本能,她想都没想就松开了梯架,整个人向前一扑,死死地抱住了周霆的双腿。

由于梯子太窄,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周霆那条发烫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感觉到那块肌肉在瞬间变得硬如铁块,而那股独属于男性的、甚至带着点腥膻的热度,正疯狂地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侧脸。

那是昨夜她不敢直视的地方,现在却如此直白地被她拥入怀中。

“苏老师,嘴上说着扶贫,动作倒是挺老练的。”

周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只大手按在她细嫩的颈后,像是在把玩一只待宰的羔羊,“周远教过你怎么抱男人大腿吗?”

听到男友的名字,苏蔓如遭雷击。

那种从脚底窜到天灵盖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松手,可周霆那只大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让她在那处滚烫的危险边缘越陷越深。

午后的阳光愈发毒辣,空气被蒸腾得扭曲变形。

周霆终于放过了快要脱水的苏蔓,将她带到了后院最阴凉、也最狭小的柴房里。

“围栏修好了,接下来该劈冬柴了。”

周霆丢下一把沉重的斧头,斧刃砸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蔓此时已经有些神志恍惚。

她试图维持着“扶贫干事深入基层”的假象,弯腰捡起斧头。

可那斧头对她来说实在太沉了,她握住木柄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木材,空气里混合着新鲜木头的清香、干草的霉味,以及……周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汗味。

苏蔓笨拙地抡起斧头,却只在木桩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苏老师,你这力气,连只鸡都杀不死,还想帮农民脱贫?”

周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

他的脚步虽然一瘸一拐,但落地极稳,像是一个悄无声息的黑影,瞬间将苏蔓整个人笼罩。

还没等苏蔓反应过来,周霆已经从后方贴了上来。

那是绝对的体型压迫。

娇小的苏蔓完全陷在了周霆如铁塔般的怀抱中。

她那单薄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宽阔、潮湿且滚烫的胸膛。

苏蔓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霆每一次有力的心跳都在震击着她的蝴蝶骨,震得她浑身发软。

“我……我自己可以……”苏蔓试图挣扎,声音却细若蚊蚋。

“别动,教你发力。”

周霆的大手猛地覆了上来,直接包裹住了苏蔓握着斧柄的小手。

他的手太大了,指节粗硬,手心的老茧粗糙得像是带刺的荆棘,摩擦着苏蔓娇嫩的手背。

这种姿势,在外人看来像是温柔的教导,可只有苏蔓知道,这是一种近乎凌辱的占有。

周霆强行带着她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抡起斧头。

每一次挥动,苏蔓都能感觉到身后男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舒张。

他胸前那一层薄汗湿透了苏蔓的背心,两人像是被胶水黏在了一起,皮肉相亲。

“腰往下沉,腿张开点。”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鼻息,喷在苏蔓娇嫩的颈窝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苏老师,手这么软,腰这么细……平时在城里,是不是都被周远那小子惯坏了?他教你劈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抱着你?”

提起“周远”,苏蔓的眼眶瞬间通红。

那种背德的愧疚感和生理上被强行唤起的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

她不敢想象,如果周远看到这一幕——他最敬重的父亲,正把他的未婚妻圈禁在昏暗的柴房里,手把手地进行着某种充满了性意味的“指导”。

“不……不要提他……”

苏蔓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提他?”

周霆发出一声冷笑,大手故意向上滑动,按在了苏蔓握斧的手腕上,指尖挑逗般地摩挲着她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

“苏老师,你心跳得这么快,是因为怕他知道,还是因为……喜欢我这么抱着你?”

周霆那一身硬如生铁的肌肉死死顶着苏蔓的后臀,那处早已狰狞多时的异物,正隔着薄薄的牛仔面料,蛮横地顶在她的尾椎骨上。

苏蔓双腿发软,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周霆那条残缺却极其有力的右腿上。

柴房外的扶贫广播正机械地播报着文明致富的口号,而柴房内,象征文明的苏老师,正被那个最顽固的贫困户,一步步拉下情欲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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