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药为名

苏蔓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边,指尖死死捏着那瓶红花油。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扶贫工作的一部分。

周霆不仅是周远的父亲,更是一个伤残的退伍军人。

如果她连这点“基础护理”都因为私情而推脱,那她所谓的“下乡理想”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可当她真正面对周霆时,那股子职业素养就像被火燎过的纸,瞬间灰飞烟灭。

“周大哥,我……帮你擦擦药吧。”

周霆没看她,他正费力地弯腰尝试卷起裤管。

他的后背宽阔得惊人,深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柱沟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颤一颤。

他没吭声,只是猛地一扯裤脚。

那一刻,苏蔓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条残腿就横在她眼前。

暗红色的伤疤像一条狰狞的毒蛇,从膝盖一直钻进他神秘的腿根深处。

因为常年疏于打理,那些伤口愈合后的肉芽微微凸起,在灯影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极具侵略性的美感。

苏蔓蹲下身,指尖蘸了一抹微凉的药油。

当苏蔓温润的指尖真正贴上那块皮肤时,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对比太惨烈了。

她的手指纤细、葱白,指甲盖透着娇嫩的粉,像是在城里娇生惯养出来的、一掐就出水的嫩藕。

而周霆的大腿,粗壮得像是一根被雷劈过的老树根。

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黑浓、硬挺的汗毛,肌肉在药油的揉搓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张力,那是杀过人的、被战火洗礼过的野性。

药油在揉搓中迅速变热。

苏蔓能感觉到,男人的皮肉之下,血液正在疯狂地奔涌。

那种如地底岩浆般的热度,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口。

“唔……”

周霆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不像是因为疼,倒像是被某种极度的忍耐逼到了绝路。

苏蔓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虔诚,指尖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狰狞的疤痕。

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在这种密闭、燥热的空间里,却比直接的揉搓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勾引。

“重一点。”

周霆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石里滚过,“苏老师,你这是在扶贫,还是在绣花?”

苏蔓脸上一红,咬着唇加重了力道。

因为要用力,她不得不整个身子向前倾,白衬衫被汗水打湿后,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胸口。

随着她手臂的摆动,那抹柔软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膝盖。

就在苏蔓试图收手的那一刻,周霆动了。

那只布满厚茧、宽大如虎口的铁掌,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暴戾,猛地扣住了苏蔓的手背。

“啊……”

苏蔓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霆已经发力。

他那条残腿像一根钢筋一样死死别住了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而那只大手则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强行拽着她的手掌向上移动。

“苏老师,这儿也疼。”

他的声音就在苏蔓的耳廓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蔓被迫跟着他的力道,手掌一寸寸划过那条狰狞的伤疤,越过那些凹凸不平的肉芽,最终,狠狠地按在了大腿根部最核心、也最禁忌的地方。

那是文明的终点。

隔着一层薄薄的军绿色布料,苏蔓的掌心猝不及防地抵上了一个极其坚硬、正在剧烈跳动的庞然大物。

那种如生铁般狰狞的质感,那种随时要刺穿一切的攻击性,瞬间把苏蔓所有的理智都炸成了碎片。

“你……你放开……”

苏蔓吓得眼眶瞬间通红。她想抽手,可周霆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压着她。

他甚至恶劣地加大了力度,让她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团滚烫的欲望之中。

“你看,苏老师。”

周霆低头俯视着她,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疯狂,“这就是我的困难。我这个残废,在这山沟子里熬了十几年,你打算怎么扶?”

苏蔓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种背德感太重了。

她是周远的未婚妻,她是来这里做贡献的大学生。

可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男人汗味和药油辛辣味的房间里,她却成了这个残废军人的玩物,被迫用手去丈量他那惊人的兽性。

“周远……周远要是知道了……”

她颤声搬出那个最后的名字,试图唤回这个男人的理智。

可听到儿子的名字,周霆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阴戾。

他猛地伸手,粗鲁地掐住苏蔓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他知道又怎么样?他有的,都是老子给的。”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的手腕,缓慢而有力地钻进了她那件湿透的衬衫下摆,“苏老师,既然你以后要进我周家的门,那这个‘扶贫’的差事,你就该做到底。”

粗糙的掌心贴上苏蔓腰侧细腻如绸缎的皮肤时,苏蔓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那种极致的粗犷与极致的娇嫩,在那一处疯狂地纠缠。

“滚出去。”

就在苏蔓以为自己要彻底沦陷的时候,周霆猛地松了手,将她往门外一推。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蔓,那条残缺的右腿在灯光下颤抖得厉害。

他像是一头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既危险,又孤绝。

苏蔓跌撞着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红花油的辛辣,以及那个庞然大物不规则跳动的余温。

那种被彻底侵犯、却又夹杂着某种卑劣生理快感的罪恶感,让她羞耻地捂住了脸,缓缓滑坐在地。

隔壁,传来了沉闷的、撞击木床的声音,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这深山里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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