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尖的崩坏(微H)

沉重的斧头坠地,在泥地上激起一圈微小的尘土,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这种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两人交缠在一起、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所撕碎。

周霆并没有因为斧头的落地而松开她。

相反,由于苏蔓双腿发软、重心后移,他顺势将怀抱收得更紧。

那条残缺却坚硬如铁的右腿,蛮横地挤进了苏蔓的双腿之间,膝盖抵住她的腿根,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身后那堆散发着清冷木香的柴火堆上。

“苏老师,这就不行了?”

周霆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那种被冷水浸过又被烟草熏过的嗓音,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蔓觉得自己的背部被粗糙的木材硌得生疼,但更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周霆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那只手原本覆在她的手背上,此时却像一条滑腻而危险的毒蛇,顺着她单薄的志愿者背心下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冲。

苏蔓穿的是一件夏季最轻薄的运动短裤,棉质的布料在男人的揉捏下显得弱不禁风。

周霆那根带有厚重老茧的长指,带着刚刚劳作后的汗液咸涩,还有劈开木材时沾染上的清冽木香,极其蛮横地勾开了短裤的边缘。

“不…… 不要……”

苏蔓羞耻地侧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试图挣扎,可那条残腿就像一根生了根的铁柱,纹丝不动地压制着她的下半身。

这种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无力,她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鹿,只能任由老练的猎手在她的领地上肆意践踏。

战栗的触碰。

当周霆那粗砺的指肚真正摩擦过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从未见光、甚至连周远都没怎么碰过的皮肤时,苏蔓猛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细微刺痛的惊栗。

那是老兵特有的力道,粗鲁、直接,充满了破坏欲,仿佛要将她那层文明的外壳生生磨碎。

指尖向上,带着令人绝望的热度,目标明确。

禁忌感的终极爆发。

此时,柴房外传来了村委会大喇叭的声音。

机械且高亢的广播正播报着:“…… 我们要坚持科学扶贫,提高农民素质,建设文明乡村……”

大喇叭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抽在苏蔓脸上的耳光。

窗外是象征着进步、尊严与文明的扶贫口号; 而在这阴暗、潮湿、充满霉味的柴房里,她这位负责“文明建设”的大学生干事,正被她名义上的教师对象、她男友的亲生父亲,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蹂躏着。

“苏老师,听见了吗? 他们在夸你呢。 ”

周霆发出一声低哑的嘲笑,指尖猛地突进,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处藏匿在层层花瓣中的、最敏感的红豆。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只是用那长满了硬茧的指尖,进行着粗鲁且快速的拨弄。

“啊——!”

苏蔓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猛地扬起纤细的颈脖,背部死死地撞在木材堆上。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周霆的手指不是城里男孩子那种养尊处优的柔软,而是常年握枪、攀爬、格斗留下的冷硬利器。

每一次拨弄,那层厚实的老茧都会像砂纸一样刮过那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这种刺痛感非但没有抵消快感,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让那种酥麻感呈几何倍数炸裂开开。

感官的彻底失控。

苏蔓在极度的羞耻和疯狂的生理快感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那一丁点粗糙的摩擦面前,溃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周霆,而是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尖死死地扣入身后那些粗糙的木材缝隙里,甚至有木屑刺进了指甲缝也浑然不觉。

“看啊,苏老师,你这儿……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周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如山泉喷涌般的湿意。那种滚烫的、腻人的液体迅速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虎口向下滴落。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

他像是在战场上清理枪管一样,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在苏蔓最私密的领地里大肆烧杀抢掠。

“不……求你……周……周大哥……”

苏蔓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令人心碎的求饶。

但在周霆听来,这更像是兴奋剂。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苏蔓的颈间,像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

失控的瞬间。

随着周霆最后一次重重地碾压,苏蔓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感觉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山洪,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阵紧缩,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浪般的潮汐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且破碎的呼吸声在柴房里回荡。

良久,良久。

苏蔓像是被抽空了骨头的烂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周霆的怀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了鬓发里,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暴力摧毁后的残破感。

周霆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

他垂下眼眸,盯着指尖那晶莹、黏稠的液体。

那是这个号称要来“救赎”他的女大学生,在他粗鲁的指尖下屈服的证据。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苏蔓余生都感到羞耻的动作。

他并没有去寻找什么纸巾,而是极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苏蔓胸前那件洁白的志愿者背心,用那块印着“扶贫先行”标志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自己指尖上的晶莹。

苏蔓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男人手指隔着布料移动的触感,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心理的终极重击。

周霆随手一扔,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弄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一小片刺眼的湿痕。

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背影在那道斜射进来的日光中显得格外孤傲且冷硬。

在踏出柴房大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语气丢下了一句话:

“苏老师,这种程度的\'扶贫\'…… 你满意吗? ”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柴房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苏蔓瘫坐在堆满木屑的地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材的清香和男人那股挥之不去的汗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揉皱、被玷污的白衬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尊严,都和刚才那场高潮一起,被这个男人踩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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