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再会老情人

那是李傲工作室重新开业的第一天。

为了这场期待已久的“重逢大戏”,苏媚在家里足足打扮了两个小时。

她没有穿那些夸张的情趣内衣,而是选择了一套极其专业的、却又把身材勾勒得令人血脉偾张的高级瑜伽服。

上身是一件冰蓝色的紧身运动内衣,巨大的事业线在包裹下呼之欲出,腰部完全裸露,展现出她那没有任何赘肉的马甲线;下身则是一条紧紧贴合着腿部和臀部线条的白色无痕瑜伽裤。

这套衣服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是最正常的健身装扮,但那种将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身段勒得纤毫毕现的视觉冲击力,反而比直接脱光了更要命。

最关键的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那条白色的无痕瑜伽裤里面,她是真空的。

“走吧,我的极品女客户。”我背起那个专用的黑色双肩包,里面不仅装着隐蔽式的微型摄像机,还有那台我最爱的高清索尼DV。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位于市中心一处繁华商圈的“傲锋舞蹈健身工作室”。

工作室的面积很大,装修得充满了工业风和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因为是重新开业的第一天,里面放着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来来往往的有不少年轻的私教和身材火辣的女学员。

空气中弥漫着崭新的橡胶地垫味和淡淡的汗水味。

我们刚走到前台,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就从力量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林哥!媚姐!”

是李傲。

几个月没见,他不仅没有因为破产危机而变得颓废,反而因为这段时间的四处奔波和重新崛起,整个人变得更加粗粝、狂野,犹如一头真正在荒野里撕咬过的年轻头狼。

他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粗壮的双臂和胸肌上闪烁着细密的汗珠。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宽松运动短裤,但即便如此宽松,随着他走动的步伐,那个极其夸张、充满着年轻雄性爆发力的轮廓,依然在短裤下若隐若现地甩动着,极具视觉压迫感。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直接越过我,死死地钉在了苏媚的身上。

当他看到苏媚那套冰蓝色运动内衣和紧勒出下半身完美形状的白色瑜伽裤时,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就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媚姐……你今天真美。”李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贪婪。

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在经历了阿诚那种优雅调教后,重新面对李傲这种不讲道理的、纯粹肉体力量的野蛮压迫,她感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春水。

“李老板新店开业,我当然得来捧场了。”苏媚强装着镇定,用那种女客户的口吻说道,但声音里的甜腻却怎么也藏不住。

“什么老板,在哥和姐面前,我永远是你们的私教小李。”李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直接伸手,毫不避讳地一把抓住了苏媚的手腕,“走,媚姐,多久没练了?我先带你去拉伸区热热身,看看你的柔韧性退步了没有。”

他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拉着我的妻子就往里面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看着李傲那宽阔的背沟和苏媚那摇曳生姿的极品蜜桃臀,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兴奋。

我迅速打开了背包背带上的微型隐蔽摄像头,像个透明的影子一样跟了上去。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公共区域,四周全是落地的玻璃镜。周围还有至少五六个学员和教练正在锻炼,不时有目光朝着这边扫过来。

大庭广众下,李傲让苏媚背对着镜子,双腿分开,站在一张拉伸垫上。

“媚姐,深呼吸,双手向上,然后慢慢往下压。”李傲站在苏媚的身后,声音低沉,极其专业地下达着指令。

苏媚顺从地弯下腰,双手去够脚尖。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了下去,而那穿着白色无痕瑜伽裤的饱满臀部,则以一种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角度,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站在她身后的李傲。

周围几个正在练哑铃的男学员,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余光死死地黏在苏媚的臀部上。

李傲看着近在咫尺的极品风光,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喷射出来。他没有犹豫,直接向前跨了一步,整个身体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去。

“啊……”苏媚感觉到身后那个滚烫、坚硬如铁的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极其精准地抵在了她那两瓣臀肉的中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惊呼。

“嘘……媚姐,别出声。拉伸的时候要保持呼吸平稳。”李傲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他在教她拉伸,但他的动作却下流到了极点。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环住苏媚的细腰,另一只手竟然直接复上了苏媚那因为弯腰而下垂的丰满胸部,隔着运动内衣,极其用力地揉捏着。

而在下半身,李傲利用周围人的视线盲区,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极其隐秘地前后顶弄。

那根巨大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苏媚那真空的敏感地带疯狂地摩擦。

“李傲……别……这里人太多了……”苏媚浑身颤抖,她甚至不敢直起身,只能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弯腰姿势,压低声音哀求。

“刺激嘛?媚姐。”李傲喘着粗气,“你看镜子里,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周围还有那么多人,他们都以为我在给你做专业的康复拉伸,谁知道我其实正在......”

我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手里假装拿着一瓶水。

我顺带着拿手机清晰地拍下了这一幕。

我看着李傲那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在苏媚的胸前肆虐,看着苏媚那涨得通红的脸颊和因为极度忍耐而咬出牙印的嘴唇。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以“指导”的名义公然猥亵的极致反差,让我的下半身在西装裤里瞬间胀痛到了极点。

苏媚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

仅仅是这种隔着衣服的剧烈摩擦和公共场合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就已经让她泥泞不堪。

那条白色的瑜伽裤中间,甚至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尴尬的深色水痕。

“不行了……李傲……我站不住了……”苏媚的双腿开始打摆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李傲停下了顶弄的动作,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他看着苏媚那春情荡漾的脸,又看了一眼她瑜伽裤上的水痕,喉结滚了滚。他知道,这种前戏已经足够了,这头母狼已经彻底发情了。

“媚姐的肌肉太紧张了,这里的器械不方便。”李傲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又狂妄的笑容,“林哥,我带媚姐去我的独立更衣间,给她做个深度的全身筋膜放松。你在外面等一会儿,行吗?”

我看着李傲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又看了看满脸潮红、连路都快走不稳的苏媚。

“去吧。”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下达了批准,“好好帮她放松放松。”

工作室的走廊尽头,是李傲作为老板专属的独立更衣室兼休息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甚至还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我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安,又像一条最下贱的看门狗,独自一人站在了那扇木门外。

我负责在这里望风,确保没有任何员工或学员会来打扰里面那场即将爆发的野兽盛宴。

这是一种极其煎熬、却又让人灵魂颤栗的体验。

门板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尤其是在外面动感单车房的音乐声间歇的时候。

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我听到了衣服被暴力撕扯的声音。

听到了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啪”声。

“啊——!!!”

苏媚发出了半声凄厉的尖叫,但似乎立刻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变成了一连串痛苦而又绝望的呜咽。

李傲和阿诚完全不同。

阿诚是优雅的,他会用情调、用言语、用威严去一层层剥开苏媚的防线;而李傲,他就是一个纯粹的、被憋了几个月的野蛮人。

他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他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和爆发力。

“操!媚姐,你里面怎么这么滑!是不是刚才在外面被我蹭几下就流水了?”李傲粗鄙的脏话穿透了门板,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呜呜……太深了……李傲……慢点……会被外面听见的……”苏媚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听见又怎么样?你老公就在门外给我们站岗呢!”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开始连绵不绝地响起。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扇木门都在随着李傲的冲刺而微微震动。

我靠在门外,闭着眼睛,脑海里疯狂地构想着里面那副毫无底线的画面。

年轻强壮的体育生,将高贵的女客户死死地按在更衣柜上,从后面疯狂地挞伐。

“我的老婆……正在里面被干……”我的心脏因为极度的嫉妒和变态的快感而狂跳不止。

这种绿帽老公的身份认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不仅不觉得愤怒,反而因为自己能够为他们的交欢提供一个安全的“哨岗”而感到一种畸形的自豪。

这场深度的筋膜放松,足足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当里面的撞击声和苏媚那已经彻底沙哑的呻吟声渐渐平息后,又过了十几分钟,那扇紧闭的门才“咔哒”一声打开了。

李傲先走了出来。

他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雄性交配后的腥膻气。

他看着站在门外的我,极其满足地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哥,久等了。媚姐的筋膜太紧了,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帮她彻底疏通开。”

我看着他,不仅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像个关切下属的领导一样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李教练。”

过了好一会儿,苏媚才扶着门框慢慢地走了出来。

当我看清她的样子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那套冰蓝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根,勉强挂在肩膀上;那条白色的无痕瑜伽裤皱巴巴的,尤其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一大片浑浊的水渍彻底浸湿了。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妆全花了,嘴唇红肿不堪。她甚至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双腿一直在不停地打颤。

经历了海南七天的无防备开发,苏媚早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为这种事而羞愧得抬不起头的女人了。她完全接纳了自己骨子里的淫荡。

她靠在门框上,抬起那双满是春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甚至故意微微岔开了那条沾满别人体液的腿,向我展示着她刚才被粗暴蹂躏过的证据。

她的眼神仿佛在对我说:老公,你看,我被他弄成这样了,你爽吗?

“老婆,累了吧。”我走过去,心疼而又痴迷地扶住她,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汗水。

“嗯……”苏媚靠在我怀里,软绵绵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吃饱喝足后的极致慵懒。

“林哥,媚姐,今天这算是久别重逢的好日子。”李傲在一旁用毛巾擦着汗,眼神里依然跳动着没有熄灭的火焰,“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都饿了。走,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吃顿好的。这顿饭,我可是欠了你们好久好久了。”

我看着李傲那根本没有被完全释放出来的野性,又看了看怀里意犹未尽的妻子。

我笑了。

“好啊,那就让李老板破费了。”

李傲定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日式榻榻米包间。

进入包间脱鞋入座时,我做出了一个让苏媚和李傲都有些惊讶、却又立刻心领神会的举动。

我没有像正常的丈夫那样坐在妻子的旁边,而是直接坐在了对面的位置。

“老婆,你坐李傲旁边吧。今天他第一天开业,你们好好喝两杯。”我微笑着说道。

苏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看着我,读懂了我眼里的疯狂。她没有推辞,极其自然地在李傲的身边跪坐了下来。

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刺身、海胆和昂贵的清酒。

饭局刚开始,气氛还有些表面的客套。

但随着几杯清酒下肚,酒精开始在血液里燃烧,那种刚刚在更衣室里建立起来的极其原始的肉体关系,迅速打破了饭桌上的伪装。

李傲本就不是什么斯文人。他喝了几杯酒后,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媚姐,来,我敬你一杯。”李傲举起酒杯,身体极其自然地向苏媚靠了过去,两人的肩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谢谢李老板。”苏媚端起酒杯,因为刚才在更衣室的消耗,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

他们两人在我的对面碰杯。

从我这个正对面的角度看过去,桌面以上,是一幅和谐的宴客画面;但桌面以下,却是一场极其下流的隐秘交锋。

由于是日式榻榻米,桌子下面有很大的空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傲那条粗壮的大腿,已经毫不客气地挤进了苏媚的双腿之间。

不仅如此,李傲的一只手虽然放在桌面上拿着酒杯,但他的另一只手,早已经消失在了桌布的遮挡下。

我看到李傲的胳膊在桌子底下微微抽动着。

随着他的动作,苏媚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了,她拿着酒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几滴清酒洒在了桌面上。

“哎呀,媚姐小心点。”李傲假惺惺地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但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动弹着。

“嗯……”苏媚咬着红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抬起头,隔着一张桌子,目光与我交汇。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无助、羞耻,以及那种被当着丈夫的面在饭桌下猥亵的极致快感。

她眼睁睁地看着我,仿佛在向我求救,又仿佛在邀请我一起欣赏她的堕落。

我坐在对面,慢慢地品着杯子里的清酒,不仅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冲着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变态的微笑。

有了我的默许,李傲在桌子底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的手指极其粗暴地在苏媚的体内搅动着,甚至不时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苏媚根本无心吃饭。她强撑着坐在那里,身体像触电一样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全靠双手死死地抓着榻榻米的边缘才没有瘫软下去。

“李傲……”苏媚终于忍不住了,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对身边的男人说,“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李傲这才依依不舍地抽出了手。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极其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林哥,我看媚姐今天在工作室拉伸得太累了,饭都吃不下了。”李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暗示,“要不,饭就吃到这儿?”

我太了解这种眼神了。

那是野兽还没有吃饱、渴望彻底将猎物撕碎的眼神。

而苏媚那双夹紧的双腿和满头的细汗,也在向我诉说着她体内那股急需被更强烈的狂风暴雨填满的空虚。

既然胃口已经被撑大,那普通的更衣室和饭桌底下的调情,显然已经不够了。

我放下酒杯,拿纸巾擦了擦嘴。

“是啊,确实累了。”我看着李傲,又看了看苏媚,平静地做出了那个将今晚彻底推向深渊的决定。

“要不我们换个地休息一会,那咱们就别在这儿耗着了。”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我刚才在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行政套房。走吧,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今晚,你们好好交流一下。”

听到“去酒店”三个字,李傲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探照灯。

而苏媚,则彻底瘫软在了榻榻米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期待的笑容。

今晚的下半场。

当我们用房卡刷开这间位于三十八层、拥有巨大全景落地窗的豪华套房时,李傲那强压了一路的野性,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没有开主灯,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着微弱的光。

门才刚刚在背后关上,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房卡插进取电槽,李傲就已经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直接扑向了苏媚。

“啊!”

苏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李傲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死死地顶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阿诚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和优雅,他会命令苏媚自己脱衣服,或者用剪刀慢慢剪开。

但李傲完全不懂什么是情调。

“嗤啦——!”

一声极其暴力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响。

苏媚身上那件瑜伽服,直接被李傲粗糙的大手从领口处一把撕裂到了腰间。

那富有弹性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这个常年举铁的体育生的恐怖握力,瞬间被撕了下来,挂在苏媚因为惊吓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娇躯上。

“李傲……你慢点……衣服都撕坏了……”苏媚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但这微弱的抵抗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情剂。

“那我们就脱干净吧,好碍事!”

李傲粗喘着,双眼猩红。

他根本没有去吻苏媚的嘴唇,而是像野兽啃食猎物一样,一口咬住了苏媚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极其粗暴地吮吸、啃咬,瞬间就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的骇人印记。

与此同时,他极其急躁地拉下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拉链。

没有前戏的温存,没有手指的挑逗,甚至连半句调情的话都没有。

李傲双手死死地掐住苏媚的腰,将她往上一提,对准了那个在饭局上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苏媚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墙壁的壁纸上。

太大了。太硬了。太粗暴了。

这是纯粹的物理碾压。

李傲那根带着极其浓烈雄性气息的凶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凭着一股子蛮力和年轻人的冲劲,硬生生地、一插到底,直接撞开了苏媚体内最深处的防线。

“操!媚姐,你这逼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李傲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双臂将苏媚死死地钉在墙上,开始了毫无章法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站在床边,呼吸急促得像是缺氧。

我迅速从背包里拿出索尼高清摄像机,打开夜视功能和补光灯,将镜头直接怼了上去。

屏幕里,苏媚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桃花眼里全是眼泪,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吐出,被李傲那种不讲道理的蛮力撞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太深了……啊……肚子要被捅穿了……李傲……轻点……要死了……”

“轻不了!我憋了几个月了,今天非得把你这骚货干烂不可!”李傲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苏媚的一条腿高高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种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经历了海南七天的深度开发,苏媚的身体早已经被阿诚改造成了一具极度耐操、极度渴望刺激的绝佳容器。

如果是以前,面对李傲这种毫无技巧的粗暴,她可能会需要慢慢适应。

但现在,当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传来时,她感受到的不仅是痛,更是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触电般的极乐!

她完全放开了。

在这间酒店里,她彻底抛弃了身为妻子、母亲和女高管的所有尊严,接纳了自己骨子里那个淫荡至极的婊子。

苏媚突然转过头,那双满是春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我的镜头。

“老公……”她一边被李傲疯狂地顶弄得上下颠簸,一边伸出颤抖的手,向我这边抓了抓,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和炫耀,“老公你看……你快看啊……”

我浑身一颤,咽了一口唾沫,举着摄像机走近了一步。

“老婆,我在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告诉我,被他这么干,什么感觉?”

苏媚听到了我的提问,她眼底的疯狂更甚了。

她不仅没有因为丈夫在旁观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展示舞台。

“好大……老公……他的好大……好硬啊……”

苏媚迎合着李傲的撞击,肆无忌惮地对着镜头吐露着最下流的淫词艳语:

“李傲……啊!顶到最里面了……他像野兽一样……要把我的子宫都撞碎了……”

“操,媚姐你嘴巴真骚!”听到苏媚当着丈夫的面夸自己,李傲的自尊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他一把将苏媚从墙上扯了下来,像扛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样,大步走向了套房中央的那张King Size大床。

“砰!”

苏媚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李傲直接扑了上去,抓起苏媚的双腿,强行压向她的胸口,将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锋。

床垫被撞击得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我跪在床边,摄像机的镜头距离他们结合的地方只有十几厘米。

我看着那根粗壮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捣入,都会将苏媚那娇嫩的阴唇翻卷成极其夸张的形状。

空气中,那股腥膻味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爽吗?老婆!被李傲干得爽不爽?!”我双眼通红,一边在裤子里疯狂地套弄着自己,一边对着镜头大声地质问她。

“爽!太爽了!老公……我好爽啊!”

苏媚在床上疯狂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我就是个贱货……我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啊!李傲,干死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听着妻子这番彻头彻尾的荡妇宣言,看着她像个肉便器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疯狂求欢。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甚至伸出一只手,极其变态地捏住了苏媚胸前那颗因为情欲而硬挺的红豆,用力地揉搓起来。

“对,你就是个贱货!是专门生来被大鸡巴干的荡妇!”我咬牙切齿地骂着她,心底的快感却如同核弹一般爆炸。

在我的言语羞辱和李傲狂风暴雨般的物理碾压下,苏媚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极限。

“唔啊啊啊——!!!”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挺起来。

她的双眼上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其凄厉的尖叫。

大量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体内疯狂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李傲的大腿和酒店的床单。

她被干得潮吹了,甚至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双腿都在不自然地抽搐痉挛。

而年轻体育生的耐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即便苏媚已经高潮到了半昏迷的状态,李傲依然没有停下。

他反而借着苏媚体内那些泛滥的淫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极限输出。

“林哥!我要射了!”

伴随着李傲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狂吼,他双手死死地钳住苏媚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地钉在了苏媚的身体最深处。

“咕嘟……咕嘟……”

在极其安静的套房里,我甚至能听到那种极其浓稠的液体被强行注入肉体时的微小水声。

李傲将这大半年积压的、属于年轻雄性的狂暴能量,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注射进了我妻子的体内。

苏媚的身体再次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抽搐,随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烂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李傲重重地喘息着,从苏媚的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大床上。他浑身都是汗,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舒畅的长叹:“操……爽透了。”

我放下摄像机。

我没有去管李傲,而是直接爬上了床,跪在苏媚的身边。

苏媚的大腿无力地敞开着,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处,一大股极其浓稠的、混合着她自身体液的白色浊液,正缓缓地流淌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无比的刺眼和淫靡。

我看着那些液体,低下头。

这一次,我没有像在海南那样去舔舐。我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狂野味道。

“老婆……”我轻抚着她汗湿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美……好淫荡……”

苏媚迷茫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还没有完全聚焦。

当她看清是我时,她极其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带着极致满足的堕落笑容。

“老公……我刚才表现得好吗……”她声音沙哑,像个考了一百分到处炫耀的孩子。

“完美。你是个完美的极品。”我深深地吻住她的嘴唇。

李傲转过头,看着我们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床上深情拥吻,他露出了笑容。

在这个夜晚,在李傲纯粹的野兽派碾压下。

我和苏媚的底线再次被向外狠狠地拓宽了一步。

我们彻底明白,我们已经变成了一对只能靠着这种极其强烈的、不断升级的背德刺激,才能维持生存的怪物。

而这,仅仅是我们重返现实生活后,新一轮疯狂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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