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人间烟火气下的骚动

飞机降落在这座熟悉的城市时,已经是十月七日的傍晚。

走出机场,没有了三亚那种令人毛孔舒张的湿热海风,取而代之的是深秋特有的干冷和都市里略显浑浊的汽车尾气。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挂着属于社会人的疲惫与麻木。

我拖着那两只装满了疯狂记忆的银色行李箱,苏媚挽着我的手臂。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保守的高领针织衫,脸上化着精致的通勤妆,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瞬间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高管气场。

“走吧,先去爸妈家接丫头。”苏媚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静温和。

一个小时后,我们推开了岳父岳母家的门。

“妈妈!爸爸!”

六岁的女儿像个快乐的小炮弹,一头扎进了苏媚的怀里。

苏媚眼底的冷光瞬间融化,她蹲下身,紧紧地抱住女儿,在孩子粉嫩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声音里满是慈爱:“宝贝,这几天在姥姥家乖不乖?有没有想妈妈?”

“想了!妈妈你好像变漂亮了耶!”女儿童言无忌地摸着苏媚的脸。

我站在一旁,看着苏媚耐心地陪女儿整理书包,听着岳母絮絮叨叨地讲述这几天孩子的生活起居。

苏媚微笑着点头附和,语气温柔、得体,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好母亲、好女儿。

但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穿透了她那件高领针织衫,落在了她的锁骨和脖颈处。

我知道,在那些被衣物严密遮挡的地方,还残留着阿诚昨天留下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青紫吻痕。

“妈妈变漂亮了”,这句充满童真的夸奖,在此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动着我那根名为“反差”的神经。

她能不漂亮吗?

这七天,她就像一株被最浓烈的养分疯狂灌溉的植物,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吸尽了雨露。

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回到家都快七点了。

安顿好女儿在客厅看动画片后,生活迅速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

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切菜的“笃笃”声。

我走到厨房门口,斜靠在门框上。

苏媚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纯棉家居服,腰间系着那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

她正站在水槽前,熟练地清洗着西红柿,准备给女儿做她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

厨房里弥漫着葱花爆锅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馨。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眼前突然一阵恍惚。

在这充满葱花味的空间里,我仿佛闻到了游艇甲板上那种混合着防晒油和海风的咸腥味;我仿佛看到她此刻并没有穿这件幼稚的小熊围裙,而是穿着那套只有几根黑绳的比基尼,双手死死地抓着游艇的玻璃护栏,在毒辣的阳光下被阿诚从身后疯狂地撞击,嘴里发出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

“看什么呢?眼神那么直。”苏媚回过头,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看我老婆有多贤惠。”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谁能想到,这个正在切西红柿的好妈妈,昨晚在海南的别墅里,是怎么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干得翻白眼的?”

苏媚切菜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紧紧地贴着我。

“你疯啦……丫头就在外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恼,但大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这种在最神圣的家庭空间里,用最污秽的记忆去刺激她的感觉,让我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这种“只有我知道她真实面目”的上帝视角,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甚至比直接做爱还要让我上头。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我松开她,笑着吻了一下她的侧脸,转身走向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之余的深夜。书房。

白天,我西装革履地在公司开会、做报表。

夜晚,当苏媚哄睡了女儿,我便会将自己锁进书房,开启我另一份极其隐秘而狂热的事业。

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我戴着降噪耳机,将移动硬盘里的几百个G的素材,一点点地导入专业的视频剪辑软件中。

看着屏幕上那些高清的画面,沙滩上的荧光诱惑、游艇上的白日宣淫、别墅客厅里的跨坐吞咽……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像一个最严苛的电影导演,逐帧逐帧地审查着这些画面。

我知道,这些素材如果直接放出去,绝对是一场核爆。但我必须保护好现实生活。

我开始熟练地给视频打码。

我将苏媚的脸部用一种极其自然的模糊特效处理掉,只保留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曲线和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长发。

至于阿诚的脸,我也做了严格的遮挡。

除了打码,我还精心挑选了配乐,甚至在一些关键的节点,加上了极具挑逗性的字幕:

“游艇出海,管家就在楼下,她却在甲板上被强行占有……”

“深夜的私人沙滩,荧光泳衣下的无处遁形……”

“你在加什么班呢,这么认真?”

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苏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到我身后,俯下身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正好播放着她在游艇上,双手扶着栏杆,被阿诚从后面猛烈撞击的画面。

画面虽然被静音了,但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依然让人脸红心跳。

“在给我们的‘大片’做后期啊。”我接过牛奶,笑着指了指屏幕。

苏媚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模糊了脸、却依然能看出是自己的淫荡身影,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像个副导演一样指点起来。

“哎呀,这段你剪得不好。”苏媚指着屏幕,娇嗔地说道,“这个角度把我大腿拍粗了,你应该切那个从侧面拍的机位,那个显腿长。”

“还有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一段字幕,“你写的这个‘强行占有’太老土了,你应该写‘在船长眼皮底下的主动迎合’,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一点?”

我看着她这副认真探讨自己“色情录像”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行,听苏导的。我们苏导不仅戏演得好,剪辑思路也是一流的。”

我们就这样在深夜的书房里,像一对正在打磨艺术品的默契搭档,一边打趣,一边完善着这段长达十分钟的高浓缩精华版视频。

没有羞耻,没有道德包袱,只有一种隐秘的同谋感。

周五深夜。视频终于剪辑完成了。

我打开了那个我潜水了很久的、极其私密的境外绿帽交流论坛。

这个论坛里藏龙卧虎,有着极其严格的审核机制,只有发布高质量的原创内容,才能获得更高的权限。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ID:“深海里的守望者”。

然后,我颤抖着手,将那段精心剪辑的十分钟视频上传了上去。

帖子的标题我斟酌了很久,最终敲下了一行字:

【国庆特辑:财阀情人的七日独宠。游艇、沙滩、无套、3P。我是一个合格的专属摄像师。】

点击“发布”。

上传进度条缓缓向前推移,我的心跳也随之不断加速。当页面刷新,显示发布成功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按下了某种核按钮。

我没有立刻关掉电脑,而是死死地盯着屏幕。

五分钟。十分钟。

在这个荷尔蒙极其旺盛的深夜,论坛里的“狼友”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涌入了我的帖子。

浏览量开始呈指数级飙升:100,500,2000……

帖子的回复提示音“滴滴滴”地响个不停。

我点开评论区,那一瞬间,巨大的多巴胺直冲脑门。

“卧槽!这特么是电影级别的画质啊!楼主牛逼!”

“这身材绝了!那腿,那腰,这绝对是极品少妇!楼主好福气,求无码!”

“游艇那段真的太顶了,管家就在下面,她居然还能叫得那么大声,隔着屏幕我都石化了。”

“兄弟,你这摄像技术和心理素质,我愿称之为绿帽界的天花板。收下我的膝盖!”

“那个荧光泳衣太变态了,求链接!楼主老婆这几天绝对爽翻了吧。”

满屏都是惊叹、崇拜和毫不掩饰的下流意淫。我的私信信箱瞬间被塞爆了,无数人来求交往、求原片、甚至有人开出高价想认识一下女主角。

我收获了我在这个隐秘世界里的第一波狂热粉丝。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在现实生活中,我是一个在公司管理着几百人的老板;但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因为我拥有一个如此极品、又如此淫荡的妻子,我瞬间同样成了受人膜拜的“大佬”。

我用我妻子的肉体和我的尊严,换取了这种畸形的、却让人极度上瘾的更夸张的虚拟权力。

“老婆,你快来看。”我激动地冲着卧室喊道。

苏媚穿着睡衣走了过来。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指着屏幕上那些不断滚动的评论。

“我们的视频火了。你看,全是在夸你的。”

苏媚凑近屏幕,看着那些充满了虎狼之词的评论。

“这女的绝对是个天生的荡妇,那眼神,那流水量,极品肉便器啊!”

“羡慕楼主,能看着自己的漂亮老婆被高富帅这么玩,这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

看着这些将她彻底物化、肆意亵渎的言论,苏媚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这种被成千上万个陌生男人躲在屏幕后意淫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酸涩和羞耻。

但与此同时,在这股羞耻的深处,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和虚荣心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看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被无数人肯定;她感受到了那种打破禁忌、在钢丝上跳舞的极致战栗。

“这些人……嘴巴也太脏了……”苏媚咬着红唇,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眼睛却像长在屏幕上一样,一条一条地翻看着那些评论,大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但是他们说得对啊,你就是个极品。”我从后面搂住她,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异常发热,“老婆,你现在不仅是我的,也不仅是阿诚的。你成了这个论坛里,几万个男人今晚的幻想对象。爽吗?”

“你变态……”苏媚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呼吸急促。

我们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在书房的椅子上,伴随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提示音,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充满着赛博朋克意味的性爱。

在彻底高潮的那一刻,我们都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生活虽然在表面上又逐渐步入正轨,每天接送女儿、上下班打卡。

但有一个潜在的、极其危险的东西,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在我们的身体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经历了海南七日那场摧枯拉朽的洗礼,又品尝了在网络上公开曝光带来的畸形崇拜后,我们夫妻俩的胃口,已经被彻底撑大了。

普通的做爱,甚至普通的偷情,都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们日益膨胀的变态阈值。

我们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更多双眼睛的注视,需要打破更厚重的禁忌之门。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被我们暂时遗忘在角落里的名字,似乎又到了该重新浮出水面的时候了。

国庆长假彻底结束后,生活像一台被重新上满发条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阿诚作为外资国内的掌门人,年底的各种项目清算和商业洽谈让他忙得脚不沾地,他频繁地在各个城市之间飞来飞去,甚至连发微信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而我们,也重新戴上了那副“正常人”的面具。

每天早晨,我穿着西装去公司忙各自种事宜,苏媚则踩着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容去公司;傍晚,我们一起去辅导班接女儿,然后在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探讨晚上的食谱。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和谐,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在那看似平静的冰面之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暗流究竟有多么汹涌。

经历了海南那种连轴转的、将理智完全焚毁的高强度刺激,再回到这种白开水一样的日常里,我们夫妻俩都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戒断反应。

那种感觉,就像是吃惯了最顶级的麻辣火锅,突然让你天天喝白粥。虽然能吃饱,但味蕾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空虚。

苏媚的变化尤为明显。

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的女强人,但每当夜深人静,女儿睡熟之后,她总是会不自觉地靠在我怀里,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时候我们在床上进行着属于夫妻之间的正常温存,即使我再怎么努力,她眼底那簇真正狂热的火苗,始终无法被彻底点燃。

她的身体被阿诚那几天的狂暴冲刺彻底撑开了阈值,不是因为阿诚带来的性爱,而是那种突破各种界限刺激感觉。

普通的爱抚,已经无法触达她灵魂深处的痒处。

而我,同样陷入了一种极其焦虑的饥渴中。

我的饥渴,来源于我的那个论坛账号——“深海里的守望者”。

那段名为“七日独宠”的精华视频,在论坛里引起了空前的轰动。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播放量突破了十万,我更是被无数有着相同癖好的狼友们奉为“绿神”。

每天晚上,我都会忍不住打开论坛,像批阅奏章一样翻看那些充满了下流意淫的评论。

“楼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更新?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啊!”

“求求了,再发点嫂子的美照吧,打厚码也行,这几天天天靠楼主的视频续命。”

“大佬,嫂子这极品身段,就一个人开发太可惜了吧?有没有考虑过加入点新鲜血液?”

看着这些疯狂“催更”的留言,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一种无法提供新素材的焦躁感也随之而来。

我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回忆的剪辑师,我渴望创造新的剧本,渴望看到更多的男人为我妻子的淫荡而疯狂。

这种胃口被彻底撑大的空虚感,像一头蛰伏在我们家天花板上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被投喂的契机。

某天下午四点,我正在办公室里摸鱼,百无聊赖地刷新着电脑屏幕。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屏幕,心脏却猛地漏跳了一拍。

发件人的头像,是那个熟悉的、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的肌肉男。

李傲。

自从上次因为疫情导致工作室破产危机,他无奈拒绝了我们的邀请后,这个充满野性荷尔蒙的名字,已经被我们搁置了快两个月了。

我赶紧点开对话框。

李傲:“林哥,最近忙吗?嫂子好吗?”

李傲:“之前那段日子实在太灰暗了,没脸找你们。这阵子跑断了腿,好不容易拉到了新的投资,把房东和私教的债都平了。工作室下周一正式重新开业。”

李傲:“(一个咧嘴笑的表情)哥,我李傲又活过来了。之前欠你们和嫂子的那个局……不知道现在补上,还来得及吗?”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加速流动,原本因为平淡生活而生锈的神经,被极其强烈地拨动了。

李傲,这头曾经只能隔着屏幕让我们疯狂的小狼狗,这头年轻、狂野、带着无尽体力和破坏力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现实的枷锁,重新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给他回了一条信息。

“来得及。随时来得及。晚上回家,我跟你姐商量一下怎么给你庆祝。”

回复完,我直接关掉了电脑,连下班卡都没打,拎起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媚。

女儿今天被送去了兴趣班,晚上直接在姥姥家家睡了。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媚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手机屏幕递到了她的眼前。

“老婆,看看谁诈尸了。”

苏媚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

当她看清“李傲”那个名字,以及他发来的那些暗示性极强的话语时,她抹护肤品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原本因为平淡生活而有些慵懒的桃花眼,在瞬间迸射出一种极其明亮、极其饥渴的光芒。

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狂热。

“他……他工作室弄好了?”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迫不及待。

“嗯,缓过来了。而且……”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咬着字眼,“这几个月他为了还债累得跟狗一样,估计连女人都没碰过。现在终于翻身了,他说想把欠我们的局给补上。老婆,你觉得呢?”

苏媚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阿诚在态度上是成熟的、霸道的、但身体上确实相对比较温柔的;而李傲完全不同,他态度上是温柔的。

甚至有点卑微,但是身体上是粗粝的、狂野的、就是那种带着不讲理的雄性爆发力的体育生。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能将女人撕碎的致命诱惑。

最重要的是,疫情期间在视频里,李傲那极其夸张的尺寸和狂暴的套弄速度,给苏媚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心理烙印,疫情以来苏媚好久都没尝过小狼狗的味道了。

“咕咚。”苏媚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说话,但她那双不自觉绞紧的双腿,和泛起潮红的脖颈,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想他了?”我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样子,心里的变态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

“老公……”苏媚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且疯狂,“在海南的时候……阿诚那么厉害,我都快受不了了。如果换成李傲……他那么年轻,体力那么好……我怕我会被他弄坏的……”

她嘴上说着怕,但语气里分明全是对那种被弄坏的极度渴望。

“弄坏了才好,弄坏了我也喜欢。”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我走到床边坐下,拉着她站在我面前。

“老婆,既然李傲回来了,我们的胃口也被阿诚撑得这么大。这次,咱们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找个酒店就算了。”我看着她,脑海里那个疯狂的计划已经初步成型。

“你想怎么玩?”苏媚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我打开了那个极其私密的绿帽论坛,调出了我那个被顶到最上面的帖子,指着下面那些疯狂催更的评论。

“你看这些狼友,天天在下面喊着要看新鲜的。他们甚至有人提议,想看那种具有‘社会身份反差’的实景调教。”

我看着苏媚,眼神变得极其幽暗和疯狂:“李傲不是下周一工作室重新开业吗?他是老板,是舞蹈老师。”

“而你,”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臀部,重重地捏了一把,“你是一个为了保持身材,去他那里办了私教卡的高贵阔太太。”

苏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瞬间明白了我这个剧本的核心。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他的工作室?”苏媚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震惊和兴奋,“可是……他那里肯定有很多员工和学员啊!万一被人撞见……”

“怕什么啊,以前不是也在舞蹈室有过吗?”

我舔了舔嘴唇,那种将妻子推向极度暴露边缘的快感让我浑身战栗。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肯定是毕恭毕敬地;只有在私密的更衣室里,或者在他那间舞蹈室里……”

我压低声音,用最下流的语调描绘着那幅画面:

“他会撕下舞蹈老师的伪装,把你按在墙上上。外面是音乐和其他学员挥洒汗水的声音,而里面,他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正在把你这个高贵的女学员干得连连求饶。”

“而我……”我拍了拍床头柜上的摄像机,“我会在那个房间里,找一个最完美的隐秘角落,或者是装成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员,把你被这个体育生彻底征服的画面,全方位无死角地录下来,然后……发给论坛里这几万个嗷嗷待哺的男人看。”

听完我这个彻底丧心病狂的剧本,苏媚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这种将现实的社会关系、极致的肉体碰撞、以及赛博网络上的公开暴露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剧本,对于现在胃口大开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剂无法抗拒的顶级毒药。

“老公……”苏媚浑身发抖,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种将灵魂彻底出卖的决绝,“你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但是我好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我紧紧抱住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明天,我就去给李傲回复。我要让他把这几个月欠你的,连本带利地全都还回来。”

夜色深沉。

人间的烟火早已熄灭,而我们心中那场意淫与现实交织的狂欢盛宴,才刚刚吹响号角。

李傲这头终于出笼的饿狼,即将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舞蹈室里,掀起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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