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傲的这一次重逢可以说彻底击溃了苏媚的防线。
以前的她,即使在床上再怎么放肆,骨子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属于知识女性和女高管的矜持。
但现在,那层矜持被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真正地、从心底里接纳并且享受自己那淫荡的本性。
每天晚上,当我们躺在床上,她不再是被动地等待我的挑逗,而是会主动窝在我的怀里,用那种甜腻到拉丝的声音,跟我回味阿诚的技巧,或者惊叹李傲那不讲理的尺寸。
而我,作为一个彻底沉醉于被绿的丈夫,不仅不觉得嫉妒,反而会顺着她的话,用更加露骨的语言去刺激她,然后在她情动到极点时,用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去亲吻她、伺候她。
我们之间的感情,在这种极度变态的分享与成全中,又进了一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相濡以沫”。
深秋的一个夜晚。
这天晚上,女儿睡着后,我和苏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着一瓶红酒,整理着电脑里的一些旧文件和照片。
鼠标滑过一个隐藏文件夹时,苏媚突然眼尖地按住了我的手。
“哎?这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点开那个文件夹。里面只有寥寥几张照片和一段极其模糊的、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画面里,是疫情爆发前几年的我们。
那时的苏媚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眼神里透着紧张和羞怯。
而在她的身边,除了我,还坐着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
看到这些画面,我们俩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苏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娇笑。
“天呐,你还留着这些呢……”苏媚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我想起来了。
那是我们踏入这个圈子的初体验。
那时候我向苏媚坦白不久,然后我让她在网上看了一些相关的文章,之后,冲动的不行,便到处物色单男。
然后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李敖。
那次见面其实进行得非常保守,李傲很懂规矩,也很温柔。我和苏媚都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次的感觉真的很好。
“是啊。”我喝了一口红酒,笑着搂住她,“我记得那时候,你紧张得都不好意思。我当时在旁边看着,手都在抖。”
“你还好意思说我,说的好像你当时不紧张一样。”苏媚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满是怀念。
可以说疫情之前她的道德感还没有完全崩塌,加上后来疫情爆发,大家都隔离在家,我们都没机会经常赴约。
所以当时饥渴加上阈值升高,现如今的我们也算水到渠成。
“如果换做是现在的你……”我看着苏媚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手掌轻轻复上她的大腿,“要是现在再让你去约单男,你还会像当年那么害羞吗?”
苏媚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自信和狂热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如果换做现在……”她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老公,你信不信,我现在能把他榨得连床都下不来,让他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瞬间有了反应。
我相信。经历了海南阿诚的调教和李傲的野兽洗礼,现在的苏媚,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能够轻易吞噬男人的极品黑洞。
“老婆,我们的胃口,好像真的变大了。”我将她压在地毯上,声音沙哑。
“是啊……”苏媚迎合着我的亲吻,“老公,阿诚太忙了,李傲那里又不能天天去……你是不是想找点新的刺激?”
她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们接下来的疯狂计划。
说来也巧,我们的生活迎来了一个重大的变动。
女儿明年就要上小学了,现在的学区不太理想。加上老人偶尔会过来帮忙带孩子,这套七八十平出头的房子,渐渐显得有些拥挤。
我和苏媚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套房子卖了,再加上手里的积蓄,在市中心稍微偏一点但学区极好的地段,换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的大四居。
买房的手续办得很顺利,新房正式交钥匙,进入了最繁琐的装修阶段。
为了装成我们喜欢的样子,本来苏媚也是设计师,也为了把控质量,我们没有全包给装修公司,而是选择了半包,很多主材和监工都需要我们自己跑。
这天下午,我在公司摸鱼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我给苏媚发了一条微信:
“老婆,今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新房工地看看水电改造的进度吧。”
苏媚很快回复:
“好啊,我刚好下午没通告。两点半,新房见。”
当我推开新房那扇满是灰尘的防盗门时,里面正传来刺耳的电钻声和砸墙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粉尘、水泥味,以及工人们身上那种粗糙的、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汗水味。
这就是一个最底层、最原生态的干体力活的场所。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苏媚来了。
当她走进这间毛坯房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原本正在砸墙的两个工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
苏媚今天穿得极具反差感。
她没有穿那些高贵的女装,而是穿了一件极其紧身的白色针织短袖,下面搭配着一条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双腿的水洗蓝紧身牛仔裤。
这身打扮看似休闲,但对于她那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魔鬼身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武器。
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蜜桃臀勒得浑圆挺翘,而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下,显然没有穿那种厚重的内衣,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两团骄傲的饱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就像是一只误入泥潭的白天鹅,高贵、干净,却又散发着让人想要将她狠狠弄脏的强烈荷尔蒙。
“林先生,您太太来了啊。”负责水电改造的工头老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赶紧在脏兮兮的裤腿上擦了擦手,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但在老赵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工人。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灰色旧T恤,肌肉因为常年的体力劳动而显得极其结实、精壮。
他手里拿着一把管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媚,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紧绷的牛仔裤大腿根部和胸口扫视着。
那种底层的、没有经过任何掩饰的粗俗欲望,就像是饿极了的野狗看到了最鲜美的肉骨头。
我站在旁边,不仅没有因为妻子被别的男人这样意淫而感到愤怒,反而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传遍全身。
又是是我想要的场面。
将高高在上的妻子,置于这群流着汗水、充满粗糙雄性气息的底层工人中间,看着她被他们用眼神亵渎。
这种阶级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比直接在酒店里开房还要让我上头。
我走到苏媚身边,极其隐秘地在她的后腰上捏了一把。
苏媚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作为我最完美的同谋,她瞬间读懂了我眼神里的变态暗示。
“老赵,这边的线管怎么排的?”我故意指着墙角的一个极其低矮的位置,向工头提问。
“哦,林先生,这边的弱电箱……”老赵赶紧走过去解释。
趁着老赵转身的功夫,苏媚极其自然地向前走了一步,刚好来到了那个年轻工人的面前。
“小师傅,能麻烦你帮我把那个卷尺递给我吗?”苏媚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清冷,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甜腻。
那个年轻工人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大明星一样的漂亮女主人会主动跟他搭话。
他慌乱地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卷尺。
就在他弯腰的同时,苏媚也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也微微弯下了腰,假装要去拿旁边的一张图纸。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极度前倾。
那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深邃的沟壑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诱惑,极其精准地落入了正抬起头递卷尺的年轻工人眼中。
“咕咚。”
在这嘈杂的工地里,我甚至能听清那个年轻工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卷尺递给苏媚,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甚至不可抑制地微微触碰到了苏媚白皙的手背。
“谢谢呀。”苏媚冲他极其妩媚地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年轻工人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客气,老板娘。”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大腿都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那个年轻工人因为苏媚的一个弯腰、一个眼神而变得局促不安、甚至裤裆都有些微微鼓起的样子;我又看着我的妻子,明明知道我在后面看着,却依然大胆地、游刃有余地散发着她的魅力,去勾引一个社会底层的装修工人。
这种强烈的偷情前奏感,这种我的妻子是诱饵,而别人是猎物的感觉,让我彻底沦陷在了一种极端快感中。
我不需要去发怒,也不需要去制止。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地鼓励着那个年轻工人,看吧,看清楚点,这是我老婆,但只要你胆子够大,她也是可以被你们这种粗人压在身下弄脏的。
当然,这只是一次隐秘的试探。
苏媚并没有做得太过火,在拿过卷尺后,她就恢复了端庄的姿态,走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们在工地里转了一圈,确认了进度后,便离开了。
走在下楼的楼梯上,当周围彻底没有了别人的声音时。
我一把将苏媚按在满是灰尘的楼道墙壁上,毫不在意她身上那件干净的针织衫会被弄脏,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老公……一身的灰……”苏媚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在了我的怀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老婆,你刚才太骚了。”我喘着粗气,手极其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部,甚至隔着牛仔裤在她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个小工人的魂都被你勾走了,我看到他那里都硬了。”
苏媚的脸颊绯红,她没有否认,骄傲地笑了起来。
“是吗?那你爽不爽?”她搂着我的脖子,眼神迷离,“老公,刚才在那个满是水泥味的房子里,看着他用那种想把我吃了的眼神盯着我……我其实下面也湿了。”
听着妻子的荡妇自白,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融化了。
新房的装修还有好几个月,这栋毛坯房里,还有大把的机会和漫长的时间。
那个年轻的工人,就像是我们在这个无聊日常里找到的一个新玩具。
虽然今天只是一次浅尝辄止的试探,但我们都知道,那颗充满着原始野性和背德刺激的种子,已经在这座满是灰尘的工地上,悄然种下了。
新房的硬装进入了贴砖阶段。为了验收材料,苏媚去工地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这天下午,有一批昂贵的大理石瓷砖进场。我因为公司有个紧急的跨国视频会议走不开,只能让苏媚一个人先去工地盯着。
整整一个下午,我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些枯燥的PPT,脑子里却全都是苏媚今天出门时的打扮,那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裙,以及那件勉强能遮住春光的外搭针织开衫。
我想象着她犹如一只高贵的天鹅般走进那个满是粉尘、水泥和粗糙男人的毛坯房里,心里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爬。
直到傍晚六点半,会议终于结束。我迫不及待地开车直奔新房小区的地下车库去接她。
远远地,我就看到苏媚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间走了出来。
当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时,车厢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工地里淡淡的石灰味,以及一种女人在极度动情后才会散发出来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极其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情感激荡。
最要命的是,她那件真丝裙摆的大腿外侧,有一块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水渍。
“老婆……工地那边怎么样?”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沙哑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裙子上的那块痕迹。
苏媚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她不仅没有遮掩,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狡黠、极其放荡的微笑。
她转过身,将安全带松开,整个上半身向我倾斜过来,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老公……”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极其下流秘密的兴奋感,“你猜,我今天下午在那个毛坯房里……干了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你干了什么?”
“今天下午,老赵他们去楼下搬水泥了,房子里……只有我和那个叫小刚的年轻工人。”苏媚的眼神迷离,她一边回忆着,一边用极其缓慢、撩人的语调向我复述着下午的场景。
“他把几十斤重的瓷砖扛上楼,光着膀子,浑身都是汗。我看着他那身腱子肉,突然觉得特别口渴……我就拿了一瓶冰水递给他。”
苏媚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刺激。
“他接水的时候太紧张,呛到了,水洒在了我的裙子上……就是这里。”她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裙摆那块干涸的水渍上。
“然后呢?”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他吓坏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帮我擦。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我……”苏媚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老公,你猜我怎么做的?”
“我没有躲开。”苏媚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主动抓住了他那只沾满灰尘、全是老茧的脏手,然后……一点一点地,按在了我的大腿上。”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炸裂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高高在上的女主人,主动拉着底层工人的手,放在了自己最敏感、最昂贵的丝绸裙摆上。
“他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老公,你没看到他当时的眼神……”苏媚越说越兴奋,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一头饿了十天的狼看到了肉。他的呼吸变得特别粗重,脸红得像要滴血,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裆部,瞬间就顶起了一个好大的帐篷。”
“他碰你了?”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是呢,他的手指还在我的腿上狠狠地蹭了两下。”苏媚闭上眼睛,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粗糙的触感,“那种带着沙粒的、粗糙的摩擦感……真的好刺激。他那张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脸凑得我特别近,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人味。他差一点点……就亲到我了。”
“然后呢?!”我急切地追问。
“然后我把他推开了呀。”苏媚睁开眼睛,极其妩媚地笑了起来,“我告诉他,我老公快下班了,我得走了。老公,你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看我的背影有多绝望、多饥渴。”
苏媚靠在车座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用一种极其娇媚、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对我做出了最下流的自白。
“老公,仅仅是看着他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想强暴我却又不敢的样子……我当时在毛坯房里,下面就流水了。流得一塌糊涂,腿都快站不稳了……”
听着妻子这番荡妇般的口述,听着她为了别的男人发情,却又毫无保留地将这份刺激分享给我的全过程。
我彻底沦陷了。
这种光听就上头上的感觉,这种妻子作为诱饵、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然后再回到丈夫怀里分享战果的极致反差,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把副驾的座椅移到了最靠后的位置,然后直接从驾驶座上跨了过去。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我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尊严地双膝跪在了副驾驶的脚垫上。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极其虔诚地捧起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老公……你干嘛……”苏媚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但眼底却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老婆,你今天太棒了。”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裙摆,极其温柔、极其痴迷地亲吻着她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
“听着你跟我描述你怎么勾引那个工人,听着你为了别的男人流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痴狂和膜拜:“你不仅是阿诚的高贵宠物,是李傲的泄欲机器,你还是能让最底层的男人为你疯狂、为你硬得发疼的女神。老婆,我好爱你,我爱极了你这副被别人渴望的荡妇模样。”
我的这番极其下贱、却又饱含着扭曲深情的宣言,彻底击溃了苏媚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达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她用她的身体去探索无尽的刺激,而我用我毫无底线的包容、倾听和崇拜,为她托底。
苏媚眼眶微红,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向她。
“老公……有你真好……你这么喜欢听我说这些下流话啊,我要陪着你一起疯……”她感动得声音发颤,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开,“来……检查一下我……看看我今天下午,到底为你流了多少水……”
在这个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夫妻俩。
我用极其谦卑的姿态,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我用我的舌头,贪婪地舔舐、清理着她因为白天挑逗别的男人而泛滥成灾的爱液。
回到家,洗漱完毕后,我们赤裸地相拥在大床上。
虽然今天在工地上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出轨,但这种将吃未吃的极致试探,以及车库里的激情口述,反而让我们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媚靠在我的胸口,手摸着我的肚子,我们在进行着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独有的复盘。
我们开始讨论起我们这个隐秘的收藏图鉴。
阿诚是那个优雅的上位者,他擅长用财富、权力和极具压迫感的调教,从心理上摧毁苏媚的防线,让她变成一条顺从的高贵母狗。
李傲是那个狂野的野兽,他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物理碾压和无尽的体力,他能带给苏媚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上极致的快乐。
而今天试探的那个年轻工人小刚,则代表着一种阶级落差的极致禁忌。那种底层的、未经雕琢的粗粝感,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精神春药。
“老婆,你发现了吗?”我看着天花板,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蓝图,“我们现在的资源,越来越丰富了。各种类型的男人,都能为你所用。”
“嗯……”苏媚将脸贴在我的心脏上,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但是,我最爱的还是你。没有你的同意,没有你,我就算和他们上床了,也不会觉得快乐。”
这就是我们情感平衡的核心。我是这一切的推手,是她淫荡的倾听者,更是她最终的归宿。
“等新房装修好了,”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声音里透着一种即将干票大的狂热,“我们在新房里,专门隔出一个隔音极好的影音室。”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桃花眼,描绘着未来的狂欢盛宴:
“到时候,我们把阿诚、李傲,甚至那个小刚,或者当年我们之前约过的的那个陌生单男,一起请过来。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举办一场真正属于你的、连续不断的多P狂欢。我要看着他们,在我的新房子里,排着队地疼爱你。”
苏媚听到这个疯狂的计划,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好……”她咬着红唇,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老公,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我要在新房子里,被他们彻底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