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还在轰轰烈烈的装修中,水泥味、粉尘和油漆的刺鼻气味混杂在一起,可那座毛坯房早已锁不住我们夫妻俩体内日益膨胀的欲望野兽。
那野兽张牙舞爪,撕咬着我们最后的理智,只想把一切禁忌都撕成碎片。
那晚在床上,苏媚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在我胸口,听我绘声绘色地描绘完“影音室狂欢”的每一个细节后,整个人瞬间被点燃。
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却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坚定语气对我说:
“老公……我真的不排斥了。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四个……只要是你想看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我现在只想把自己最隐秘、最下贱、最淫荡、最漂亮的一面,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你,一丝一毫都不留。”
我紧紧抱住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眶一阵发热。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彻底异化,变成了某种无法用正常语言形容的病态崇拜。
那不是普通夫妻的相敬如宾,而是带着极致的变态、极致的占有、极致的沉沦。
我爱她爱到想把她最美的每一秒都永远冻结在镜头里,爱到愿意亲手剥开她所有的伪装,把她赤裸裸地推到别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看着她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绽放,却依然在心底把她当成这世界上最圣洁、最完美的女神。
这种爱,已经病态到极点,却又甜蜜得让我无可救药地上瘾,像毒品一样,一口就戒不掉。
接下来的日子天,我像着了魔一样在那些隐秘的夫妻私房论坛里疯狂翻找。
那些画质极高、光影专业、姿势极尽淫靡的人妻私房照,一张张看得我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发疼。
我多方打听、辗转托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终于加到了圈内口碑最好的专业私房摄影师——小江。
小江,二十八岁,单身,一米八五的个头,肩膀宽阔,小麦色的皮肤下隐隐透着结实的肌肉。
他的镜头有一种魔力,能把女人骨子里最隐秘的媚态一丝不剩地榨取出来。
据说,很多原本只是想拍几张纪念照的夫妻,在他的引导下,最后都会彻底失控,现场上演活春宫。
我把苏媚最近最撩人的几张生活照发给他,附上一句话: “我想给我老婆拍一套最顶级的私房照,能不能来家里?价格不是问题。拍摄过程……我们夫妻俩都希望你能彻底放开,不用顾忌我这个丈夫在场。”
小江秒回:“可以。照片我看了,嫂子的底子是顶级极品。林先生,您确定要全程旁观,并且允许我进行绝对自由的‘专业引导’吗?包括身体接触和指令?”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听着自己胸腔里如战鼓般的心跳,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字:“确定。”
第二天晚上傍晚,我提前把女儿送到岳母家过夜。
家里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灯光调成最暧昧的暖黄色,卧室那张两米大床换上了全新的、触感冰凉顺滑的黑色丝绸床单,反射着灯光,像一张等待猎物献祭的祭坛。
苏媚早早躲进卧室,开始她专属的“战前准备”——沐浴、涂抹我最爱的玫瑰香体乳、仔细修剪私处、涂上妖艳的酒红色指甲油……每一步,我都知道,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彻底绽放而颤抖。
晚上八点多,门铃准时响起。
小江提着两个沉甸甸的专业摄影箱走进来。
他比照片里更高大,笑容阳光,却藏着摄影师特有的敏锐与侵略性。
那双眼睛一扫过来,就像是猎人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
“林先生,您好。嫂子呢?”他放下设备,环顾四周。
“在里面换衣服。”我把他直接请进卧室。
洗手间的门“咔”的一声开了。
苏媚走了出来。
仅仅第一套衣服,就让正在架设灯光的小江动作猛地一僵,呼吸肉眼可见地停滞了整整一秒。
纯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得几乎透明,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
胸前两根细细的肩带被她傲人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
裙摆下半部分是半透明的镂空花纹,在暖黄色灯光下,她那对粉嫩的乳尖、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蜜臀,全都若隐若现。
她脚踩十厘米细带水晶高跟鞋,脚趾涂着妖艳酒红色指甲油,脚踝处细细的绑带勒出诱人的凹痕。
纯洁的白色与骨子里透出的妖媚,碰撞出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苏媚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冲小江甜甜一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小江老师,今晚麻烦你了哦。我老公说了……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我都听你的指示……哪怕再羞耻的姿势,我也愿意。”
小江喉结剧烈滚动,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找回专业语调:“嫂子,您……太美了。这套白色很适合开场。林先生,您坐那边沙发就好,光影和动作,全部交给我。”
我顺从地坐到床边单人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心脏已经快要炸开。
拍摄正式开始。
两盏巨大柔光箱把卧室中央打成绝对舞台。小江端着顶配索尼A1,快门声“咔咔咔”清脆回荡。
“嫂子,侧身,腰再往下压一点……对,就是这个弧度,屁股再翘高些……眼神看向镜头,带点媚……很好,太勾人了……腿分开一点点,对,再分开……露出一点点里面……”
小江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一步步把苏媚最后的羞耻剥得干干净净。
苏媚在镜头前彻底绽放了。
她像一朵被聚光灯疯狂烘烤的极品罂粟,花瓣一片片打开,释放出致命的毒香。
她整整换了六套衣服,每一套都是我亲手帮她穿上、拉拉链、系高跟鞋绑带。
每次手指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座火山在隆隆作响,岩浆随时会喷发。
第二套黑色皮革连体衣,她跪趴在黑色丝绸床单上,皮衣把腰臀比勒到极致,臀缝深陷。
小江几乎把镜头贴到床沿,仰拍角度极具压迫感,闪光灯下,她湿润的腿心隐约可见。
第三套红色透视薄纱,她慵懒躺在床上,长发散乱。
小江引导她做各种拉伸,灯光在她布满细密香汗的锁骨、乳沟上流淌,我清楚听见他按快门时呼吸越来越粗重。
第四套、第五套……
房间温度不断攀升。小江的话越来越少,只剩急促快门声和他越来越沉重的喘息。他看苏媚的眼神,已经彻底从摄影师变成了饥渴的雄性。
而我,坐在沙发上,像最虔诚的信徒,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镜头下摆出平时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淫靡姿势,双腿大开、乳房挤压、舌尖轻舔嘴唇、甚至手指轻轻拨开花瓣……
那种“权力被完全剥夺、妻子最美的身体全盘托出供别人赏玩”的极致羞耻感,像滚烫的电流,疯狂窜过我全身每一根神经。
我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真皮,下身早已硬得发紫,胀痛到极致。
当苏媚换上最后一套。只由几根细细红色绑带构成的极致情趣内衣时,房间张力终于崩到临界点。
她站在窗前,双手扶玻璃,腰深深下塌,圆润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那两根红色细带仅仅勒在乳尖和蜜缝两侧,把最诱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咔嚓……咔嚓……”
拍到这里,苏媚已是满身香汗,胸口剧烈起伏,桃花眼汪着一潭春水,眼神迷离得仿佛随时会融化。
她没有等小江指令,而是赤足踩着厚地毯,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极其自然地跨坐在我大腿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潮红滚烫的脸凑到我耳边,声音嘶哑带着浓浓鼻音:
“老公……我好热……被他一直盯着、一直命令我摆那么骚的姿势……我下面早就湿透了……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牵起我的手,往下按。
那几根红色细带边缘,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泥泞。
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我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越过她肩膀,看向站在灯光阴影里的小江。
小江的单反已经垂下。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跨坐在我腿上的苏媚,眼底的火焰彻底烧穿了所有伪装。
房间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那根弓,已经拉到最满,随时崩断。
我深吸一口气,手掌在苏媚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然后冲阴影里的小江露出一个病态却包容的微笑,声音沙哑:
“小江老师……照片拍得很完美。现在……你想不想放下相机,亲自来……检验一下你的‘作品’?”
小江喉结猛地滚动,声音低沉得几乎变形:“……林先生,您确定?”
我点头,声音坚定:“确定。她现在……属于我们两个人。”
小江把相机放到一边,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像猎豹逼近猎物。
他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跨坐在我腿上的苏媚。
苏媚转过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挑逗,轻轻咬着下唇:“小江老师……来吧……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小江再也忍不住,一把托住苏媚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粗暴地闯入,搅得她发出“呜呜”的娇喘。
我就在她身下,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淫水涌出来,把我的裤子彻底浸透。
吻了足足两分钟,小江才放开她,声音沙哑:“嫂子,你真的……太骚了。”
苏媚喘息着,转头看我,眼神水汪汪:“老公……帮我……把绑带解开……我想让他看看……我最骚的地方……”
我手指颤抖着,一根根解开那些红色细带。
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下身的细带一扯开,那粉嫩肥美的骚屄完全暴露,两片花瓣肿胀张开,中间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阴蒂充血挺立,像在邀请侵犯。
小江低吼一声,跪到床边,一把将苏媚从我腿上抱起,扔到黑色丝绸床单中央。
他三两下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和八块腹肌,然后看向我:
“林先生……套子。”
我心跳几乎停止。
那一刻,心理活动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羞耻、兴奋、嫉妒、心疼、极致的爱意、极致的变态快感,全部混在一起。
我爱她,所以我要把她最淫荡的一面亲手献给别人;我恨自己这么下贱,却又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杜蕾斯超薄款,递到小江手里时,手指都在发抖。
小江接过套子,撕开包装,当着我的面套在自己那根已经青筋暴起、足有十五六厘米长的粗长肉棒上。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苏媚跪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声音又软又浪:“小江老师……先插进来吧……我真的好痒……老公,你坐近一点……好好看着我……看着我被别人操……”
小江再不废话,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粗——!!!比老公的……大好多——!!!”苏媚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小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白沫。床单很快就被淫水浸湿一大片。“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
我坐在床边,距离不到半米,清晰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把苏媚粉嫩的骚屄撑成圆形,又带出翻卷的嫩肉。
操了十几分钟,小江突然拔出来,把苏媚翻成狗爬式,对着我说:“林先生……你也来……让她尝尝两个人的滋味。”
我早已忍耐到极限,三两下脱光衣服,跪到苏媚面前。
她立刻张开小嘴,主动含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马眼,发出“啧啧啧”的淫荡水声。
小江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骚屄。
那一刻,嘴和骚屄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
苏媚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却更加兴奋,屁股疯狂往后迎合,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含糊地浪叫:
“呜呜……好爽……!两根鸡巴一起操我……!老公的鸡巴好烫……小江老师的……好粗……顶到子宫了——!!啊……啊……要死了……!老公……看着我……看着你老婆……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嘴巴和骚屄……全都被鸡巴塞满了——!!!”
我和小江同时开始抽插。
我能清晰感觉到,当我往前顶进她喉咙时,小江的粗大肉棒就会把她骚屄里的嫩肉往我这边挤压;当小江猛地撞击她子宫时,她喉咙里的嫩肉就会收缩,紧紧裹住我的龟头。
那层薄薄的肉壁仿佛不存在,两根肉棒隔着她身体的柔软组织互相摩擦,带来一种极致变态的快感。
苏媚整个身体像被两根肉棒串成一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前后摇晃,乳房疯狂甩动,淫水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往外喷。
“啊啊啊——!!太深了——!!两根一起……要把我操穿了——!!!老公……我好贱……我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小江老师……用力……操烂我的骚屄吧——!!老公……射我嘴里……射给我喝……!!!”
她的浪叫越来越下贱,声音越来越尖锐。
快感一波波堆叠,她突然全身痉挛,骚屄死死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阴精,直接把我和小江的鸡巴一起裹得差点射出来。
我们没有停,继续更猛烈地抽插。
整整四十分钟,我们换了好多姿势,她被我抱起来,小江从后面插骚屄,我插嘴巴;她骑在我身上,小江从后面插她,她感觉着我的硬的发疼的阴茎,自己爽到哭;最后我们把她夹在中间,我躺在下面插骚屄,小江站在床上插她嘴巴……
每一次双插,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满足的浪叫:
“啊啊啊——!!鸡巴……好多鸡巴……!我被操成肉便器了——!!老公……我爱你……爱你让我这么贱……!!射吧……一起射给我……!!!”
当我和小江同时到达高潮时,我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流到乳沟;小江则把套子连着浓稠的精液一起射满她骚屄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像决堤一样从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
苏媚瘫软在黑色丝绸床单上,全身布满吻痕、精液和汗水,眼神却亮得吓人。她虚弱却满足地看向我,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老公……我……好爽好爽……下次……我们再拍……好不好……?”
我俯身吻住她满是精液的嘴唇,心脏被极致的爱与满足填满。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却逐渐平缓的喘息。
黑色丝绸床单上,苏媚像一朵被彻底采撷过的娇花,瘫软在我怀里,全身布满淡淡的吻痕和细密的汗珠,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痕迹。
她眼睛半阖,睫毛轻轻颤动,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笑容。
小江喘着气,从她身后缓缓退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套子上满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却没有一丝狼藉。
他摘下套子,熟练地打了个结,随手扔进床头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里,然后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多余的停留。
“林先生……嫂子……”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恢复了那份职业的礼貌,“今晚……真的太美妙了。照片我明天就会精修好,发给你们。有什么需要调整的,随时告诉我。”
我抱着苏媚,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笑:“谢谢你,小江。今晚的拍照……非常专业。”
小江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迅速穿好衣服,收拾好摄影器材,只留下两盏柔光箱还在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还瘫在我怀里的苏媚,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回味,有不舍,却终究化作一句温和的告别:
“嫂子,晚安。林先生,合作愉快。”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们夫妻俩,和满室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我低头吻了吻苏媚汗湿的额头,轻声问:“宝贝……还能动吗?我们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苏媚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声音软得发腻:“老公抱我……我腿软……”
我笑着把她横抱起来。
她整个人轻飘飘的,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粉嫩潮红。
我一路抱着她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舒服的38度。
花洒洒下细密温暖的水流,我用沐浴球沾了点她最爱的玫瑰沐浴露,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先帮她洗了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再帮她擦拭着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丰满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
那些淡淡的吻痕我用指尖轻轻绕过,没有用力揉搓,只是温柔地让温水冲刷掉表面的汗水和痕迹。
到了腿心那处,我更是格外小心,只用沾湿的毛巾轻轻按压、擦拭,把残留的黏腻感全部带走,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敏感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主动分开腿,让我擦得更彻底。
“老公……好舒服……”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水汽,“你这样擦……我又有点痒了……”
我低笑一声,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今晚已经够了,乖,先洗干净睡觉。明天再痒……我再好好喂你。”
洗完澡,我用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像抱婴儿一样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被我提前换了一条新的,干净清爽,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我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回来时她已经半靠在床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玫瑰和荷尔蒙混合的甜香,却不再黏腻,只剩温柔。
我钻进被窝,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枕着我的手臂。
我们面对面躺着,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小圈,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认真:
“老公……我们……聊一下?”
我吻了吻她的鼻尖,笑着点头:“好。你先说,今晚……感觉怎么样?”
苏媚咬了咬下唇,脸颊又浮起淡淡的潮红。她想了想,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却更多的是满足和信任:
“刚开始拍照的时候……我还有一点紧张。被他一直盯着、一直指挥我摆那些……那么骚的姿势,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灵魂都露在外面。可是……越到后面,我就越兴奋。尤其是当你说让他亲自检验作品的时候,我下面……一下子就又湿了一大片。”
她顿了顿,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后来……被他插进去的那一刻,我脑子都空白了。好粗、好烫、好深……比你的大,也比你硬……每一下都顶到我最里面,子宫都被撞得发麻。可是……老公你在旁边看着,我就觉得……好安全,又好刺激。就像……我最下贱、最淫荡的样子,只有你能看到,也只有你允许别人看到。”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轻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那……嘴巴和骚屄同时被插的时候呢?”
苏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声音变得又软又浪,却带着回味:
“呜……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被操成了肉玩具。你的鸡巴在我嘴里,又热又硬,我能尝到你的味道;他的鸡巴在我下面,又粗又猛,每一下都把我撞得往前送……两根鸡巴隔着我的身体……好像在互相摩擦一样……我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的,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炸开……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只记得一直在喊‘好爽’、‘要死了’、‘老公看着我’……高潮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喷了好多……”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却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蹭了蹭:“老公……我好贱,对不对?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喜欢被你这样……推给别人,又被你抱回来。喜欢那种……彻底失控、却又被你牢牢掌控的感觉。”
我紧紧抱住她,心脏被一种极致甜蜜又极致变态的爱意填得满满的。我吻着她的发顶,低声说:
“宝贝,你不贱。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最漂亮、最温柔、最淫荡、最完美的妻子。我爱你爱到……愿意把你最美的每一面都分享出去,只因为我知道,最后你永远只会回到我怀里。只属于我。”
苏媚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着吻住我:“老公……我也是。我只为你让别人操。只为你……彻底下贱。”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说了好久。
聊她最喜欢哪个姿势,聊我当时最心跳加速的瞬间,聊小江的“专业程度”,聊下次是不是可以再加点新花样……聊着聊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软,眼皮也越来越重。
“老公……下次……我们再拍,好不好……?”她最后呢喃了一句,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