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如娘亲所言。
她清冷的玉容上,并未因我这指交后庭之举泛起丝毫肉欲之色。
原先那般痴绝放浪的阿黑颜亦未重现,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下撇,眉宇间的不适之感越发明显。
那紧致的肠肉也没能随着我的抽插而生出春水般的润滑,显然是不吃这一套。
见她这般无趣且受罪,我动作一顿,索性将食指缓缓拔了出来。
“啵。”伴着一声脆响,手指抽离幽洞,那粉嫩的菊蕾受拉扯外翻,随之一缩。
“算了,孩儿的手指粗糙,既惹得娘亲不痛快,便不玩这指头了。”
我在那弹腻的圆臀上轻捏一把。
随即,我视线落到左手手腕上。月月所化的绿环正安静缠于腕骨间,散发幽幽微光。
“既然指头不行……月月,你来。”
我左手微抬,将那绿环靠近娘亲,思索了好一会该如何使用,随后,心念和口头指令一起下达:“化作小号阳物,去伺候娘亲这大屁股上的菊眼。”
娘亲偏过臻首,眸光在这团绿光微闪的黏液上瞥了一眼,美唇依旧紧闭,未作言语。
月月接令,瞬间自我的手腕脱下,那莹润黏稠的液态之躯迅速拉长蠕缩,在娘亲身上蠕动,进入那深邃股沟。
几个扭动之后,便在臀肉挤压间幻化出一根只两寸来长、拇指粗细的绿液肉茎,其前端甚至捏塑出了那等形似龟头、马眼的细致轮廓。
只见那根绿水小棍对准了刚刚紧闭起的粉嫩菊洞,前端圆端一拱,“呲溜”一声极为干脆地滑刺而入,在那深邃狭窄的粉热肠道内直接活动开来。
月月这本体本就是极致顺滑、腻嫩至极的变体水液。
它的表层完全顺着肠壁内层最为敏感复杂的沟壑凹凸进行填补包裹。
它的动作极具钻探之势,前端犹如活蛆,在极深之处时而左右拱弄,时而顺着肠道纹理顶蹭。
“呼……”
就在月月这番捣弄下,娘亲鼻息之间喷吐出一道平缓气息,不再见那种排硬物时的生涩难耐表情。
月月在那窄热洞穴中肆意搅弄翻抽,以自带的灵性吸力,安抚这处从无人探访的领地。
随着绿色水体在那处肠径的摩擦来去,娘亲玉颜重新平展,她双唇轻启:“这滑腻腻的小东西,倒比你的粗手指强些。不过……被它在这洞里胡钻乱搅,怎么感觉像是有条有灵性的活粪物在此处游蹿,着实怪异得紧。”
我听得这直白又荒唐的感触,一阵好笑又无语。那能把女子伺候发情的变体,到了娘亲的后庭里竟就成了一条顺滑粪物。
我用手指抠了抠脸颊,又凑近鼻子装作随意地嗅了嗅,松了口气,确实没有什么异味,娘亲圣洁的形象在我心中依旧。
可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娘亲古怪幽幽的表情,赶忙晃了晃脑袋,尬笑两声。
正巧那射精之感,随着与娘亲这般暂歇调笑已尽数消磨平息殆尽。
我盯着娘亲身下的子宫腹围,身躯重新兴奋微挺:“娘亲,孩儿的射意全退了,能继续肏娘亲的子宫了。”
天光乍破。
大半夜的颠鸾倒凤,那两颗阴丸囊袋已然肿胀如拳,内里阳精翻涌,沉甸甸坠在胯下。我额间冷汗涔涔,呼吸粗重。
娘亲凤眸微张,眼底春色稍褪,复又化作那般清冷幽邃。
“凡儿,时候到了。”
她檀口微启,兰息依旧。
我垂眸看去,只见那两座巍峨雪岳被吸髓琉璃罩勒得紫黑一团,那等惨状瞧着惊心动魄,我心头猛地一颤,隐隐生出几分奇特的兴奋,复又觉着阵阵心疼。
“娘亲……这乳儿肿成这般,当真不疼么?”
娘亲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只伸出一只柔荑,覆在我那紧绷的雪腹之上。
“莫要管这些。凡儿,接下来,你得从为娘子宫里出来了。”
言罢,她那双修长黑丝美腿微微松了力道。我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失落,仿佛要被赶出温暖巢穴。
“凡儿,将手按在这儿。”
娘亲牵引着我的右手,按在她肚脐上方一寸处。
那处皮肉滑腻温凉,马甲线凹陷分明。
我依言按下,掌心下赫然有一团圆润弹软、约莫拳头大小的球状硬物,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便是生养我的胞宫。
“用力按下去,莫要怜惜。”娘亲下令。
我咬了咬牙,掌根发力,狠命往那软肉深处陷去。
“唔……啊……”
娘亲仰起雪颈,娇躯猛地一僵。我清晰感受到,随着我的按压,那埋在深处的紫红龟头被那圈娇嫩宫颈死死咬住,正一点点向外挤压。
娘亲屏息凝神,丹田处灵光微闪。她正运转修为,强行驱使那沉降的胞宫重归原位。
冠状沟处传来巨大阻力,仿佛被无数双温热小手死死拽住,不肯放行。我额角青筋暴跳,左手扣住青石边缘,右手在那雪腹上反复揉按推挤。
“滋——啵!”
伴随一声极其粘稠的水响,那根硕大肉棍终是滑出了那口湿热幽壑。
龟头重归花径,那种极致的归属感骤然缺失。我心中失落更甚,怔怔看着那重归平坦的马甲线。
娘亲似乎也对此极不痛快,柳眉微蹙,冷哼一声。她竟是毫不留恋,玉足轻点,径直自那根还沾满白沫的鸡巴上抽离,翩然跃下青石。
她赤身露体,黑丝裹腿,那对紫黑乳儿晃荡不休。背影孤高,后庭那处绿色黏液月月仍在奋力进出,发出细密水声。
“跟过来。”
她未曾回头,清冷嗓音在江风中飘荡。
我不敢怠慢,自青石上跳下。双足触地,腿腹一软,险些踉跄跌倒,赶忙稳住身形,跟上她的步伐。
行至岸边,娘亲绕至我身后。
一股冷冽雪香扑鼻,温凉脊背贴上我的后背。一只柔荑自腋下绕过,精准握住我那根狰狞巨龙,开始快速撸动。
“噢——!”
我浑身战栗,那手势竟颇有几分讲究,掌心虎口不断研磨着冠状沟。
此时,不远处江面破开,一颗湿漉漉的银发脑袋探了出来。敖欣儿竖瞳里有些迷茫和羞意,她竟是在这江里玩了一宿。
娘亲看着那小母龙,嘴角微微勾起。
“敖欣儿,且上来吧。一会凡儿射的阳精,怕是能叫这大江改了道,你莫要被冲了龙宫。”
敖欣儿轻轻嗤笑一声,碍于娘亲身份,也不好过于明显,龙角微颤。
“姬前辈净会唬人,他这身子才多大,能有多少精浆。”
说罢,她翻了个身,在那江面上以各色姿势游曳,好不快活。
我此时已至极限,腰胯疯狂抖动,连着两颗卵袋都在剧烈抽搐。
“娘亲……孩儿……孩儿要射了!”
娘亲掌心加力,语声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诱导。
“射吧。凡儿,为了这方百姓,将这满身阳气悉数喷出来。射完之后,你会睡上许久,阳气亏空,欲魄或会作祟,但莫怕,有娘亲在。”
那温热指尖死死扣住马眼。
“射出来!”
我双目赤红,腹下抽搐不止。
“噗——轰!”
积攒了大半夜的纯阳浓精,在此刻轰然爆发。
马眼口被撑开至极限。我只觉那两颗阴丸囊袋像是要被生生扯碎,内里的精华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疯狂抽离。
这不似寻常泄身的快感,更像剥皮拆骨般的剧痛。
“唰——!”
第一股白浊如利箭攒射,划破晨曦,直冲江心。紧接着,浓稠如胶、白若凝脂的精元漫天激射。
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魂飞魄散,唯有胯下那根肉棍还在疯狂跳动。
白浆连绵不绝,在那江面上方织成一片浓密的白雾。
江里的敖欣儿呆若木鸡。
她仰起头,看着那如暴雨倾盆、遮天蔽日的白浊浓精,张大的小嘴足以塞进一个鸭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