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仙城。
孤岛悬于九天之上。
下方深渊之中,万千凛然剑气冲霄而起,形如实质的白色气柱,将整座庞大岛屿稳稳托举于半空。
云海在岛屿四周翻腾,罡风穿堂过户,卷起崖边古松的落叶。
太一剑宗深处,一方青石庭院。
庭院四周不设围墙,直面翻涌云海。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桌面上刻有纵横交错的棋盘刻线。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少女端坐于石凳之上。
她生得一张粉雕玉琢的稚嫩面庞,肌肤莹白如雪。
满头青丝被均分为两束,绾成双马尾,垂至臀际。
她神色清冷孤峭,如霜雪之姿。
虽是坐姿,却可见其腰肢纤细,那对饱满乳肉在衣袍下微微起伏,顶端红豆若隐若现,竟透着股不经意的绮靡。
此人正是绝色榜首,也是当代剑仙,洛冰璃。
对座男子身躯伟岸,着一袭玄色长袍,面貌凛然,渊渟岳峙。乃上代剑仙,洛虎阳。
“父亲,我越来越理解虚境了。”洛冰璃语气冷清地开口。
洛虎阳微微摇头,声音沉稳肃重。
“你还差得远。你现在的虚境,还不完全成型。”
洛冰璃咧嘴一笑,露出雪白贝齿:“无所谓了。反正如此年轻就突破了返虚境,除了我洛冰璃还有其他人吗?”
洛虎阳微微颔首:“此事,还得多谢姬月涵才是。”
听闻此名,洛冰璃冷哼出声。若没有当时寒渊溯魂的刺激,她也不会晋升至返虚境,悟出虚境,破了那寒渊溯魂。
“那个害父亲从合道境大圆满陨落至返虚境的女人。妹妹还在她那,但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杀死她,想知道她的寒渊和我的碧雪千剑究竟谁更强。”
洛虎阳没有立即接话,周遭松涛阵阵,云气聚散,两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洛虎阳才道:“与姬月涵不同,她儿子更像是个正道人士,南宫阙云也过于心善。清秋除了与那黄凡双修,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父亲先前已经多次开导过她,洛冰璃面色虽坦然接受此番言语,眉眼间却透出几分不爽。
“父亲。”洛冰璃道,“曾经你与化神的我说,姬月涵害得世间所有合道境强者都跌落至返虚境,是因为仙因河的流动被她破坏截断的缘故,世间因果气运无法支撑合道境修士的存在。当时的我本质太低,无法理解,但现在看来,我已经开始逐渐理解一切了。”
言罢,她两指夹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
清脆落子声起,洛冰璃猛地仰起头,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洛虎阳叹了口气,又无奈摇头。
早知道当初不让她选绝意剑法来练了,再加上前几年清碧剑法的大成,她有时候会变得又傻又狂,让我这当老父亲的真难沟通,尽管也有些本质性格的缘故……洛虎阳心中暗道。
洛虎阳伸出右手,自棋篓中捻起一枚黑玉棋子。
他手腕微抬,往绝杀的一处地方下。
他捻着棋子的两指之间,周围空间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
一方炽热的熔岩世界在指尖微缩浮现,赤红岩浆翻滚冒泡,无数因果化作实质的暗红火线,于其中凝聚交织。
高温令石桌上方的空气发生折射。
洛冰璃见状,收敛笑容,面容重归清冷。
她伸出雪白玉指,悬于棋盘上方。指尖之下,风雪骤然凝聚,白雾升腾。几缕幽蓝丝线般的因果穿梭流动,随其指尖点在棋盘之上。
刹那间,整方石桌棋盘覆上厚重冰雪。寒酥乱舞之中,无数凛冽的细小剑气于雪花间纵横穿梭,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黑棋落下。
下一刻,洛虎阳下的棋子诡异地出现在了另一个位置,偏离了原本的绝杀方位。
此方棋盘,都成为了洛冰璃所掌握的世界。此方世界,便是洛冰璃的虚境——碧雪千剑。
这便是返虚境的标志——虚境。
世界的流转需要因果支撑。
返虚境及以上的修士能将自身因果外放,汇聚之地,自成方圆。
在此方世界中,该修士便是唯一的主宰,与原世界互不交缠,自演造化。
莫说寻常凡人,即便是化神期修士亲临,见到这等虚境,也完全无法理解其运行之理。
其神魂无法承载此等规则,甚至在离开后,脑海中都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只余下一片空白。
不到一瞬。
冰层之下,红光微闪。
“咔嚓。”
冰雪覆盖的棋盘骤然开裂,细密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砰。”
石桌棋盘崩碎成齑粉,黑白棋子与石粉簌簌散落于地。
洛冰璃对虚境的操控,显然没有达到一定的地步。
洛虎阳看着地上的齑粉,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此次太一剑宗,将要参与对鬼国的征战,毕竟你破了返虚,也好磨练下你。相信这个消息放出后,无数犹豫的宗门也会被影响,跟随太一剑宗。”
洛冰璃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皇朝没我们太一剑宗还真是不行。明明我们太一剑宗比水妄宗还要强上一些,真搞不懂为什么陛下会专门让水妄宗作为征讨鬼国的宗门之首。”她口称陛下,语气中却毫无敬意。
洛虎阳笑着开口:“因为陛下早就被海九花那女人以短要挟了。不然以她那委曲求全的性格,怎么可能下令征讨鬼国。”
洛冰璃听后微微一怔,随即咧嘴一笑。
“竟然是这样。那父亲你之前说要独自战那鬼主,是当真的吗?”
洛虎阳点点头:“自然是真的。除了我,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洛冰璃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来,衣袂翻飞,她居高临下,淡淡开口:“江雅倩那女人呢?”
洛虎阳听后,熟练地叹了一口气。
“别去找你娘麻烦。过几天,我们便启程前往神京。你娘亲会管好宗门的。”
话音未落。
洛冰璃身形一阵模糊,下一瞬,她已然消失于庭院之中。
夜风徐徐吹拂,带着几分清爽与快意。
苍穹之上,一轮明月高悬,繁星如碎钻般点缀在深蓝的夜幕中。
敖欣儿宽阔的龙背上平稳异常,我只觉脑袋里还残留着些许昏沉,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便是一片大好春光。
我这才惊觉,自己竟赤身裸体地侧躺在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温软怀抱中。
脸颊正严丝合缝地枕着两团惊人的巍峨乳肉。
娘亲的清冽幽香和淡淡腥乳香萦绕在鼻尖,又香又软,让我心底幸福安心不已。
我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抬眼望去。
不远处,南宫阙云和洛清秋正安静地坐着。
见我睁开眼,婆媳俩皆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舒展开来,但她们极为默契地没有出声,生怕打扰了我们母子此刻的温存。
身下的龙躯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苏醒,敖欣儿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飞行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破空声显得十分欢快。
我仰起头,正对上娘亲那双凤眸,满是如水般的温柔与宠溺。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我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寻着那微润的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娘亲初时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我刚醒便这般大胆,但旋即,她便微微启开檀口,一条滑腻的香舌主动迎了上来,与我热烈地交缠在一起。
唇齿相依,水声啧啧。
一番缠绵的长吻过后,我气喘吁吁地退了开来。
身子微微一动,我这才猛然发觉,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阳物竟一直硬邦邦地挺立着,正严丝合缝地夹在娘亲那双修长玉腿的腿缝之中。
随着我的动作,紫红的龟头隔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正堪堪摩擦着她那紧闭的白虎阴唇。
而娘亲的腿心处,早已是一片泥泞。
晶莹的淫水不仅将那处湿润得彻底,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些许干涸的斑驳痕迹。
显然,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娘亲这儿已经泛滥过不知多少次了。
我面皮微热,看着娘亲,轻声问道:“娘亲……孩儿这一觉,睡了多久?”
娘亲抬起一只玉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轻启菱唇,语气平淡:“不久,也就睡了二十天罢了。”
“二十天?!”我一听这话,惊得顿时从她怀里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喊道,“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娘亲见状,也顺势坐起了身子。她那盈盈一握的美腰挺直,胸前两座沉甸甸的雪峰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她微微歪着头,几缕青丝垂落至锁骨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凡儿,这有什么关系?这二十天里,为了不让你体内那颗欲魄因阳气亏空而作怪,我们母子俩可是一直在这龙背上肌肤相亲哦。为娘可是使了浑身解数,才让你的阳气重新恢复充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