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子宫被凡儿干得好舒服……”
娘亲一双清冷凤眸上翻,眼白尽露,显出难掩的痴相。
我双臂死死箍住那裹在丰硕弹腻的雪臀。腰部短促地抽动,那根粗紫肉棍在那娇嫩狭窄的子宫口进进出出。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孩儿也很舒服……娘亲这胞宫里头……实在是太紧了。”
随着我的抽插,大量晶莹温润的水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嗯……啊……都怪凡儿。”娘亲口齿之间连着短促的吟哦声,“这可是你曾经出生的地儿……娘亲这般紧致的胞宫……都要被你这大肉棒给肏松了……凡儿怎的这般坏……”
“嘿嘿。”我腰胯没入深处一顶,引得一阵激水,“当初娘亲怀孩儿的时候,这处也就是孩儿的家。如今将它肏成独属孩儿的形状……这样孩儿才能在这家里头更舒坦地住下,不是更好吗?”
“啊哈……”
娘亲白皙的天鹅颈弯折到夸张的弧度,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勾起:“你个坏凡儿……娘亲的胞宫被你肏的又痛又爽……不过……娘亲喜欢……”
此时,阴囊依旧传来源源不断抽紧的反馈。我转而掐住黑丝大腿往下一沉,再次将龟头狠狠压进极度紧窒的内壁深处。
“有孩儿这阳气在里头……一直肏下去……娘亲还会更爽的……”我兴奋地喘着粗气,接上一句。
正沉浸在那沉沦阿黑颜里的娘亲。忽地,她那已翻上去的眼白慢慢降了下来,原本涣散失焦的凤眼又显出神光,定定向我望来。
此时她脸上那大片的春情仍旧浓烈,唇边却含上一丝娇媚。
“凡儿如今的阳气,可都被那药力锁在下头的蛋蛋里头了,半点也漏不出来。”娘亲吐出一口气,“娘亲现在这般发情……可不是你那阳气的缘故。”
我一愣,动作顿住。
仰头看着她媚态横生、带着几分散漫和宠溺的面容,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伸长脖子。
我一口噙住那张开的香嘴,舌头顶开她的唇舌便搅进去。
两舌碰碰擦擦,发出水渍声响。
“那便是娘亲太爱孩儿了,嘿嘿。”我舌头堵在里头,就这般含糊不清地说着。
娘亲伸出莹白的双臂,温软的两手牢牢揽上我脑后的黑发。
没说什么,只是将滑软小舌探入我口中,热烈交汇。
下身却还不知足地贴在我跨上,子宫连着那穴肉往下一压一顶。
可就在与娘亲湿吻的半途。
小腹内侧陡然涌起一阵战栗,连着后腰的整条筋脉一同绷紧。那埋在子宫内的龟头居然产生出一股无可按捺的射精感!
我惊诧不已,猛然把脸向后一撤,两唇被扯开,也赶忙将挺耸的腰胯强行僵在半空中。
下体传来的紧迫涨意如狂波骇浪,放在以前同娘亲欢好,只要我不愿,随随便便肏几个时辰都不会有想要泄身的意图,可今次这才方堪堪过去两刻钟,怎就有了这般强烈的想要泄身的预兆?!
我紧咬牙关,脸上皮肉立刻绞成一团,死死收紧腰椎上的全部肌肉以抗住那猛涨的快感。
娘亲双臂顺势松开我的脖子放回身侧,两条雪白修长的臂膀撑出闲散弧度,两眼便上上下下看了我一轮。
“怎么了,凡儿,这便想射了?”她故作幽怨地开口,“瞧瞧这脸,憋得真难看。”
此话落下,那裹紧肉棍的肉道内壁才慢慢卸力。待那四面八方传来的热切抚慰不再搅弄,盘踞在我脑后的射意才稍稍沉下去。
我如脱水般干张着大口吸气,连着腰背全是细密冷汗:“对不起,娘亲……不知怎的,刚刚突然便想要射出来了……”
“因为凡儿周身的阳气都全数挤去了那阴丸之中,失了阳气调和温润筋络脉门,自然这肉身阳气亏空,便难以持久,很快便会想要泄阳。”她清清脆脆地吐字。
我眉头一皱,只觉得下体十分空落;“那该如何是好……这般下去都没法好好肏娘亲了。”
“等。”娘亲唇齿溢出短声,“等着那射意全然隐匿干净了,再去动。”
我只得苦闷地应了一声“哦”,老老实实呆在这原地,待腰腹的颤栗平歇。
约莫几十息过去,那股冲上天灵的射精欲才散开。
我把着手中丰圆的弹嫩双臀,再次就着娘亲那子宫内层重新耸动,一下、两下,棍身被湿密紧致的肉褶绞着,我听见娘亲那温软的娇声,和她腿上丝袜偶尔擦过我侧臀的水沙声。
但没几十下,那股子熟悉的酸麻感又涌上腰部。
我后牙再次死咬,手头便再次全盘歇火,半个胸膛大腿都微微跟着抽紧。
娘亲这头刚刚扬起的两弯柳眉,立马就折下了弧光。
“凡儿当真没用,”娘亲眼眶边还有刚润出来的情花媚态,幽幽盯住我,“娘亲这都还未攀上那极乐之处……你这便又把持不住了?”
被娘亲那般故作戏谑和幽怨的眸光相看,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住这种屈辱?
我满心不甘,不准备听娘亲那套停身待火的话。
当下攥住了手中的那堆大臀肉,直推了一把腰准备继续发力。
“吧嗒。”
可只探了发丝粗细,下头的花壁和那紧致宫颈豁然像是一张巨手般,牢牢锁住肉柱,我腰肌一阵紧扯,生生卡着一丝顶弄不动。
随即压下的,便是娘亲有些生气的颜冷然逼至。
“娘……娘亲?”
我干笑两声,手足无措,下意识捏了捏娘亲的大屁股。
方才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硬来,定是要在这圣洁子宫里射个精光。
那锁在阴丸里的阳气便会随精而散,不仅清理不了水脉,怕是还要引得娘亲大发雷霆。
我缩了缩脖子,再不敢乱动。
娘亲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了,既然凡儿下边不顶用,需得等一等,那不如趁着这空当,玩点别的地方。”
我如蒙大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解,目光在娘亲那赤裸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这前边的一对大奶子被吸髓琉璃罩紧紧裹着,花核被弄珠夹钳住,花径与胞宫更是被我的阳具全数占满,除了那檀口,身上哪还有能玩的地方?
“还能玩什么?”我挠了挠头,目光真诚,“娘亲身上的部位,孩儿似乎都已见识过了。”
娘亲柳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她腰肢微侧,将那对在油光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连带着雪臀往我跟前送了送。
“娘亲的后庭。”她声音飘渺,“凡儿想不想玩?”
我神情一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后庭……
娘亲这般高高在上的仙子,圣洁不可侵犯,平日里连多看几眼那绝色姿容都觉亵渎,更遑论是去玩弄那供人排泄的污秽之处。
这念头太过光怪陆离,此前我当真连想都未曾想过。
“可……可以吗?”我咽了下口水,声音干涩。
“如何不可以?”娘亲发出一阵轻笑,那笑声如同碎玉落盘,“后庭于为娘这等修士而言,不过是躯壳上一处可有可无的孔窍罢了。为娘早至辟谷之境,几百年都未曾行过出恭之事,内里干净得很。你若想玩,便由着你玩。只是那儿多半也没什么生趣,娘亲也不会有多大感觉。”
得了这般允准,我心中那最后一丝禁忌感瞬间土崩瓦解,一股浓烈的背德与兴奋直冲头顶。
“那孩儿……这便摸摸?”
我嘿嘿一笑,探出右手。顺着她那深邃的股沟,指腹贴着腻滑的皮肉,一路往下滑至那一对肥臀的最深处。
在那雪白软肉掩映之下,一点粉红娇嫩的菊蕾隐匿其中。
指尖甫一触碰,便觉那处穴眼小巧玲珑到了极致。
表面的褶皱细密如丝,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
因周围的冰肌雪肤皆已被交合溢出的清液浸湿,这小小的幽门亦触感极滑、极嫩。
我在那粉嫩菊蕾上轻轻画着圈,细细抚摸,感受着那紧致的闭合力。
“唔……”娘亲口中发出一声略带异样的轻哼,“干干的,不好进。你且从花户那处沾些水来,涂润了再插,先用一根指头试试即可。”
“遵命,娘亲。”
我笑嘻嘻地应下。右手食指滑回前方交合处,在那泥泞不堪白虎阴唇上抹了一把。指腹上顿时沾满拔丝的晶莹黏液与交媾产生的白沫。
随即我将那沾满淫水的食指,再次探至后庭菊门。指腹抵住那一点粉嫩,指尖稍稍用力,便顺着那细密闭合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去。
初时阻力极大,那层纤薄娇嫩的肠壁括约肌仿佛察觉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抗拒,死死夹着我的指尖。
但在那大量淫液的润滑下,我的手指还是稳稳地一点点刺入。
随着第一指节的没入,那粉嫩的菊蕾被向内推开、撑大。指腹擦过肠道内层那更为细腻、温热的娇嫩软肉。
娘亲虽未有什么明显痛苦或难受的表情,也未说什么,但我并未急躁,指尖极缓慢地施加力道。
“滋——”
伴随着水声轻响,第二指节、直至整根食指全数没入了那温热逼仄的幽壑之中。指节根部抵在了那细密的粉色褶皱之外。
极度的闷热与一种仿佛要将指骨榨出汁水来的紧致吸力,瞬间包裹住整根食指。
“好紧……好热……”我不由自主地感叹出声。
娘亲柳眉微蹙,她丰臀稍稍僵硬,发出声冷淡的哼音。
“凡儿的手指生着细茧,磨在这肠肉之上……稍稍有些不适。”她雪颈微侧,声音依旧平缓,“感觉就跟几百年前……为娘修为尚低之时,在茅厕排那粗硬屎便一般,颇为奇怪。”
听着娘亲口中吐出这等腌臜字眼,我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又觉惊诧。
“那这便让娘亲‘排’出来。”
我顺势曲起那埋在她后庭内的食指,腰胯不动,手臂却极小幅度地动作,拉带着肠肉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沾了淫液的手指进出,发出细密闷闷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