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两个扬法寺的僧人,穿过长廊,来到别院的客房区。
原本想着为了省事,将他俩丢在同一间厢房便罢。可转念一想,这俩人虽说言行举止有些古怪,但好歹也是出家人。
万一他们那有啥男女授受不亲的死禁忌,醒来后发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闹出什么乱子可就麻烦了。
反正娘亲也说了,他们没啥大事,睡一觉便好。我便老老实实地寻了两间相邻的厢房,将他们分别安置在床榻上。
安置妥当后,我揉了酸酸的胳膊,折返回庭院。
刚一踏入庭院,便见那儿气氛凝重得吓人。一堆人正僵持在那儿,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洛冰璃一袭白衣,冷若冰霜,一只手死死揽着洛清秋的纤腰,那双空洞森寒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对面的娘亲。
而娘亲则神色淡然地立于原地,兰晴与宋若曦这两位性格迥异的女修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隐隐成对峙之势。
更离谱的是,南宫阙云那丰腴肥硕的身躯,正毫无形象地躺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
而敖欣儿那头没心没肺的小母龙,此刻正像只八爪鱼般趴在南宫阙云那两团巨大的奶肉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尤其是看到洛冰璃那张冷脸,只觉心底一阵发怵。我是实在受不了了,一眼都不想多看那个疯女人。
我悄悄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地溜边找了间卧房,推门进去,连衣裳都没脱,倒头便睡。
本以为今夜经历了这般惊吓,定会失眠难安,没成想脑袋一沾枕头,莫名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冰雪幽香,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竟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
“哈——”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觉浑身舒泰,昨夜竟睡得极好。
视线逐渐清晰,我却猛地一愣。
只见床榻边,娘亲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而那位穿着黑丝的宋姨,也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兜帽下的面容平静如水。
我一个激灵,赶忙翻身坐起,恭恭敬敬地喊道:“娘亲早,宋姨早。”
娘亲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凡儿,把裤子脱了。”
我嘴角猛地一抽,脑子顿时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昨夜那洛冰璃让我脱裤子,今天一大早,娘亲怎么也来这出?
而且,我这刚睡醒,正是最为挺拔的晨勃时候。虽说在娘亲面前我早就没了什么羞耻心,可这宋姨还在旁边站着呢!
我面皮泛起一阵羞红,双手揪着裤腰带,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解开,将长裤褪了下去。
那根怒涨得紫红粗大的肉棒,“唰”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昂着头。没了那层杂乱浓密的黑森林遮掩,这丑陋狰狞的阳具显得越发突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巴巴地说道:“娘亲……孩儿的毛都没了。”
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吟吟地打量着我那光秃秃的下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没关系,这样显得更长了些。况且这不正好嘛,娘亲下面也没毛,我们母子俩倒是般配。”
我听得面红耳热,正不知该如何接话。
却见一旁的宋若曦忽然上前一步,那包裹在紧身黑袍下的曼妙身躯缓缓蹲了下来,将那张平静内敛的俏脸,直直凑近了我那根昂扬的鸡巴。
我身子瞬间僵硬如铁,连呼吸都停滞了。
昨夜才刚见面,这位宋姨今天一大早就要为我口交了?!
不对,宋姨也没说要为我口交啊,我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淫邪之物!
不过,从我这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蹲在地上的宋姨,那紧绷的黑袍下,臀部和覆着黑丝的大腿肉似乎被挤压得有些丰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韵,好像……有点肥?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感觉背脊一凉。
我下意识地抬眼,正对上娘亲那似笑非笑的清冷凤眸,她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吓得赶忙收回视线,尴尬地干笑了一声。
下一刻,令我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宋姨居然真的微微张开双唇,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哇——”
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口腔里又热又湿,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
随着她的吞咽,硕大的龟头竟是一路畅通无阻,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那等销魂的触感,让我险些爽得叫出声来。
但很快,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宋姨的动作并不带丝毫情欲的挑逗,反而更显一种冰冷的肃穆。
她缓缓将嘴退了出来。
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怒涨坚挺的鸡巴,此刻竟像是被某种诡异至极的力量死死压制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趴了下去!
不仅如此,那软塌塌的肉棍周围,还弥漫着一层幽暗黑气。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纯阳巨棒怎么萎了!
我心中大骇,慌乱地看向娘亲。
娘亲见状,面色依旧平淡,笑着安抚道:“别担心,这是‘虚’。娘亲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某个想法没错罢了。”
这时,蹲在地上的宋若曦也缓缓开口,嗓音依旧平静无波:“我只是巫神教的一名主教,所能运转和释放出的‘虚’并不纯粹,量也不多。相比之下,我还是对‘律’和‘势’的运用比较拿手。”
我听得一头雾水,虚我倒是还记得一点,但什么“律”和“势”的,我可一点也不懂了。
但我没心思细想,因为我惊诧地发现,自己那软趴趴的鸡巴周围,竟自发地升腾起一股炽热霸道的气息。
那阳气犹如烈日消雪般,迅速将萦绕在周遭的黑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胀,重新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我挠着头,一脸懵逼地看向娘亲。
娘亲面色平淡,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她微微俯身,伸出那莹白如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我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嘶——”
我吃痛地吸了口凉气,委屈巴巴地看向娘亲,终是忍不住拉长了声音撒娇道:“娘亲——你就告诉孩儿吧,你是不是又瞒了孩儿什么要紧事?”
娘亲微微一笑,直起身子,转身向屋外走去。
“有什么事,就问你宋姨吧。娘亲要去准备一下了。”
我好奇地追问:“准备什么啊?”
娘亲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与洛冰璃的决斗。”
话音未落,她那月白色的身影便已跨出了屋门。
我眨巴着眼睛,呆愣在原地,决斗?!这又是闹哪出?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我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看向依旧蹲在我面前的宋姨。
宋若曦那双平静的眼眸死死盯着我重新勃起的鸡巴看了片刻,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脑袋上的兜帽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露出额前那平整的刘海。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赶忙手忙脚乱地将裤子穿好,翻身下了床。
我看向宋姨,脑子里转了几圈,斟酌着说辞开口道:“那个……宋姨,你刚才说你是巫神教的主教。可是……我听娘亲提过,巫神教不是跟咱们大璃皇朝……关系不太好吗?”
宋若曦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平静地答道:“对的。但两方明面上的正常外交还是有的。每隔一段时间,两方都会派遣合适的使者去对方地域进行交流。我五十年前便作为使者来到了大璃皇朝,之后便一直长期待在了这里。”
“哦……”
我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咽了下口水,目光忍不住又扫了眼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大着胆子询问道:“我听说,这丝袜……是你们巫神教那边传过来的?”
宋若曦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答道:“不过是为了增加祭祀时的神秘感和庄严感罢了。”
我在心中暗自疯狂吐槽:穿成这样去祭祀?这哪里庄严了,分明是诱惑民众犯罪好吗?
但我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继续问道:“那宋姨,你跟我娘……是怎么认识的啊?”
宋若曦看了我一眼,声音舒缓:“虽说我五十年前才正式来到大璃皇朝,但其实在八十年前,我和你娘便认识了。”
“当时,你娘亲孤身一人来到了巫神教的地域。我们俩碰上,便打了一场。交手时,她对我所施展的‘律’和‘势’的运用感到惊诧,于是便停了手,向我请教。最后……我们便也算是结成了好友吧。”
我听得愈发好奇,忍不住追问道:“那……‘律’和‘势’,到底是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