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母欲

我看着南宫阙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南宫阙云目光平和,柔声继续道:“母爱在妾身看来,或许只是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欲望罢了。妾身受这媚阴体所带来的旺盛性欲所影响,故而看待世间万物,有时难免会偏向于用凡人的欲望去解构。”

她又翻开古籍的另一页,指着上面一段颇为古奥的文字,轻声转述道:“这上面写着,世间生灵,上一代对后代的安抚、照顾与养育之举,皆是为了个体与该种族的生存,从而诞生出的一种欲望。它就如同食欲、睡欲,对温暖的渴求,乃至于对交合的渴望一般。”

“那汹涌的母爱、性欲和其他欲望,在表达与释放的过程中,会让生物得到巨大的满足,从而使其后续继续维持下去。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为了让个体与整个种族变得更为强大,绵延不绝,就像自然之中,没有灵智的野兽也会抚育后代,育雏延嗣般。书上这番见解,与妾身心中所想,倒是颇为相似。”

听到这番言论,我莫名觉得心头一阵烦躁。

在我的认知里,娘亲对我的关怀与庇护,是世间最独一无二的感情,怎能与那些吃喝拉撒、交配繁衍的粗俗本能混为一谈?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开口:“这观点倒是新奇得很。但是南宫宗主,你当真觉得这种说法……算是真切可信的吗?”

南宫阙云轻轻摇了摇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历经岁月的沧桑与释然。

“世间凡人皆在歌颂母爱,将其捧到了一个近乎完全圣洁、伟大且无私的至高地步。可是……”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飘渺,“在二百四十多年前,妾身尚未踏入仙途,尚且只是一个凡人之时,家中一穷二白,父亲早早便撒手人寰。”

“那时的我,媚阴体还未觉醒,身段苗条干瘪,与寻常的乡野少女并无二致。我的母亲极为节俭,又是一个习惯将所有食物都省下来,分给我和其余兄弟姐妹的女人。她整日操劳,从来不会对我们说半句疼爱之语,她唯一的念头,便是让我们活下去,盼着我们将来能出人头地。”

她眼帘微垂,回忆着那段遥远而苦涩的过往:“直到某一天,奇情琉音宗的一位执事弟子路过,看出了我的仙资天赋不错,便将我挑选进了宗门。自此,我便踏入了仙途。”

“五年之后,我筑基有成,满心欢喜地赶回家乡。可当我推开那扇破败的柴门时,我的家人们……都已经不在了。也许是遇了天灾,也许是活活饿死了,谁也说不准。”

南宫阙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水光:“我至今都不明白,母亲在我临走时看我的那个眼神……那里面饱含着对未来的热切期许,但却唯独不含一丝对我的爱意甚至是不舍。”

我听着她番往事,心头猛地一震,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宽慰。

南宫阙云苦笑一声,眸光黯淡了几分:“那时的我,心志半失,修炼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将近一百五十岁,才堪堪修至元婴,当了长老,之后便一直卡在元婴初期,蹉跎了四十多年。”

“主人您也知道,奇情琉音宗不过是个二流宗门,门内其他人难堪大任。当时老宗主大限将至,见我心性纯善,心智聪慧,便将宗主之位传给了我。临终前,她还将《音女八散》的存在告诉了我,只可惜,这功法唯有阴气极旺的女修方能练习,例如妾身这等媚阴体……”

“不久之后,妾身便遇到了一名叫做秦风的散修。”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反应过来。秦风,这与那绿帽奴一样的姓氏,想必就是秦钰的亲爹了。

南宫阙云并没有以“亡夫”来称呼那人,而是直接唤了真名。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复杂:“是秦风……他开发了我的媚阴体。直到那时,我才真正知晓自己体质的特殊。”

“也是自那时候开始,妾身苗条的身材,开始了奇特的发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呼之欲出的身段,“乳房、屁股,还有大腿,变得无比丰满,肉感肥腻。奶头变得又黑又大,私处的阴毛也长得旺盛杂乱,就连原本粉嫩的后庭也变黑了不少,平常的阴唇更是变为了粉紫色。”

她苦笑了一下:“原来,这才是妾身原本与天生该有的身体。说来也怪,对于这副淫靡的躯壳,我反倒很能接受。”

我听得喉头发干,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急忙追问:“那之后呢?”

南宫阙云俏脸微红,低声答道:“当时妾身将近二百岁,早便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秦风虽然阳气不算旺盛,但他房中秘技极好,甚至……甚至还给妾身找了其他男人,把妾身伺候得欲仙欲死。这媚阴体,便是被他这般生生开发出来的。”

“我顺势修炼了《音女八散》。之后的二十多年,在秦风的滋润下,我的修为终于突破至了元婴中期,也生下了钰儿。那时我觉得,战胜青欲仙宗对我来说也是迟早的事。当时的妾身,真以为会这么一直美好地生活下去……”

接着,南宫阙云语气变得沉重,向我讲述了秦风与鬼主暗中勾结的过往,以及自己如何含泪设局,亲手诛杀了那个男人。

还有钰儿因体质特殊无法通过寻常方式修炼,那《倩音诀》又是如何获得的。

我听得惊诧不已,脑中一阵嗡鸣。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她:“南宫宗主,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南宫阙云眼眶泛红:“因为局势越来越难以把控了。很快,姬前辈还要和洛冰璃死斗,不知结果究竟为何。更别说,将来皇朝与鬼国开战,局势究竟会糜烂到什么地步。妾身之前便听闻,不少一流宗门的背后都有鬼国的影子,甚至可能像青欲仙宗那般,已经被鬼国彻彻底底渗透。内忧外患,妾身境界低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不解地摇了摇头:“你究竟想说什么?”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妾身之前曾询问过主人,关于主奴魂印的事情。妾身也不想瞒主人……其实,那是姬前辈很早便让妾身考虑的。她说,若是种下属于主人的奴隶魂印,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她都会庇佑奇情琉音宗一世,直至她陨落。”

“如若没有种下,那么姬前辈只会庇佑琉音宗,直至妾身做出了任何背叛主人的事,或者……或者主人您对妾身感到腻烦,将妾身抛弃为止。”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却清楚,这般动荡的局势下,她这做母亲的,估计是极为担心宗内的秦钰。

只要宗门没出问题,待在宗门大阵里的秦钰想必也不可能出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本公子可没说对你感到腻烦。”

南宫阙云垂下眼帘:“妾身自然知道,但人心复杂多变,妾身并非有意冒犯主人。”

我挠了挠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我终是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胸膛紧紧贴着她那丰满的爆乳,绵软惊人。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大道理,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是担心我像秦风那样,背叛或者说抛弃你吗?”

“大可不必。本公子绝非那背信弃义之人,既然先前说了收你做母狗和性奴,作为主人,就绝不会随意将你抛弃。”

南宫阙云颤抖着双臂,悬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终是缓缓落下,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

她的身子不停地发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妾身担心…没有魂印……主人会……”

“没有那种证明存在也无所谓。”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随意,“把它当成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就是了,只要你想玩,本公子就陪你一直玩下去。”

听到这话,南宫阙云的防线逐渐崩溃。她将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泪水决堤而下,缓缓滴落,渐渐浸湿了我的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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