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磨乳

没有丝毫停顿,我腰胯疯狂耸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无与伦比的酸软与酥麻顺着花心向身体蔓延,南宫阙云舒服得几乎要融化。她上半身不自觉地完全俯伏于地,腰肢塌陷到了极点。

如此一来,花径门户大开,我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

每一次挺进,皆能毫无阻碍地直捣她的子宫。

那极具弹性又带着些许硬度的宫颈,被我龟头狠狠撞击深入寸许。

力道之猛,我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的子宫给生生撞坏。

但这显然是杞人忧天。

身下妇人的浪叫声愈发高亢骚媚,回荡在厢房之内:“昂……主人,好舒坦……您的大鸡巴肏得母狗好爽……啊哈,哈啊……都被塞满了……再快些,再快些,主人!”

这湿热软肉疯狂吮吸着阳具,那等销魂滋味令我欲罢不能。随着抽送频率加快,越来越多的淫水与白沫被捣溅而出,顺着股沟肆意流淌。

“啪!”

我又是一记重掌拍在丰臀之上,借着反作用力,抽插之势愈发惊人,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啊啊,哈哈,好爽,好快活……主人好厉害。”南宫阙云娇躯乱颤,已被快感彻底淹没。

我喘着粗气,垂首端详这红白交织、吞吐不休的泥泞肉窟,大脑亦被这爽感搅得有些迷离。

然听着南宫阙云那媚意横生的娇喘,再瞥见嫩肉周遭那杂乱浓密的卷曲阴毛,我心头忽地掠过一丝异样。

是了,我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的阴毛早被洛冰璃那疯女人用寒气剃得一干二净。

如今,我这光秃秃的“无毛鸡”,正与南宫阙云这杂草丛生的熟妇“黑森林”死死纠缠、激烈碰撞。

这般强烈的视觉反差落入眼中,一时之间竟生出几分违和。

秦钰指尖拨弄出的激荡琴音,隔着望仙镜源源不断地传来,与身下南宫阙云那酥骨入髓的娇喘声交织缠绕。

这等背德又荒唐的伴奏,直教我心头火起,胯下巨物在泥泞幽穴中驰骋得愈发舒坦,每一次捣弄皆能带出大股晶莹春水。

正当我在温软肉窟中杀得兴起时,镜中忽地传出一道略显焦急的颤音:“黄公子……可否劳烦将镜面上的浑水拨开些?我……我瞧不见了。”

我动作微顿,与身下妇人同时缓了抽插的势头。

微微偏过头,循着交合处往下瞧去,这才发觉置于地面的望仙镜早已是一片狼藉。

方才抽插捣溅出无数蜜液与细密白沫,尽数糊在古朴镜面之上,将里头的景象遮掩得严严实实,难怪那绿帽奴急得跳脚。

“主人~”

南宫阙云享受着这骤然放缓的温柔研磨,忽地扭过半边红透的玉容。

她眼波流转,娇嗔中透着万般柔情,又夹杂着几分身为奴仆的卑微,软语哀求。

这声呼唤倒非是对欲求不满的抱怨,显然是想替她那儿子求个情,盼我抹去污浊,好让秦钰能将这淫乱光景瞧得更真切些。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颇为随意地将原本捏在丰硕脂月上的右手腾出,径直探向下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秦公子。”我一边用指腹抹去镜面上的黏稠春津,一边戏谑道,“方才肏你娘肏得太过入神,这销魂滋味直教人流连忘返,倒把你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随着镜面重现清明,秦钰那透着诡异兴奋的嗓音迅速传出:“多谢黄公子!我看清楚了……你们…你们继续吧。”

我依言加快了些腰胯耸动的频率,却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笑问:“秦公子,这般仰视的视角,瞧着滋味如何?”

“看得很真切……”秦钰喘息粗重,伴随着一阵骤然拔高的高亢琴音,他嗓音发颤地回道,“如此视角,黄公子你的阳具……当真太过巨大狰狞……难怪我娘亲……会……会这般欢喜沉沦。”

“哈哈哈,还有呢?”我大笑出声,腰腹猛然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直捣深宫。

“啊——!”南宫阙云受此重击,当即发出一声凄艳媚叫,娇躯剧烈战栗。

“还有……很狂野。”秦钰喘着粗气,似是紧紧盯着镜中画面,“我娘亲的阴唇每次被你肏开,都极为粗暴,感觉下一刻就要被生生撑坏了……说不上来是何等感觉。”

“啊……不会的,钰儿。”

南宫阙云被粗硬肉棍塞得满满当当,为了助儿子修炼,她强忍着羞耻,娇喘连连地吐出虎狼之词:“娘亲才不会被主人的鸡巴撑坏……你且放宽心。娘亲这口小穴,早就变成主人的形状了,日后只为舒坦地伺候主人……可惜的是,再也没有钰儿你的份了。”

“娘……娘亲……”秦钰非但没有悲伤,反倒似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某种扭曲的欲念,竟满怀期待地开口,“您舒服就好……要不,黄公子……你再用力些?”

我闻言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我扬起手掌,猛地拍在南宫阙云那晃荡的雪股上,笑道:“南宫宗主,你可听真切了?你儿子正求着我,让我用力点肏你呢。”

“啊!听到了,听到了!”南宫阙云挨了一记脆掌,又听闻儿子这般言语,顿时迫不及待地浪叫起来,“主人,再用力些!再快些肏母狗的骚屄……里头好痒啊!”

看着荡妇的媚态,我不再留力,腰马合一,抽插速度猛地升起。

随着狂暴的挺动,南宫阙云口中溢出的娇喘愈发高亢入云。

“啊啊哈!哦……嗯哼……啊哈……好舒服……”

这酥骨淫音听得人耳根发软,我嘴角不由得泛起阵阵笑意。

虽说双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腴润雪臀,免得她被顶得身子乱窜,可她这上半身,我却是管不着的。

只见她整个人如水蛇般在地板上疯狂乱扭,爆乳被自身重量与地面死死挤压,生生摊成了两滩肥腻的巨大肉饼。

虽瞧不见底下的光景,但单看她这般剧烈扭动,便知那两颗紫黑肉蒂定是在粗糙的地面上不断摩擦碾压。

我心中生奇,忍不住出声询问:“南宫宗主,你这奶头贴着地砖磨来磨去,难道不觉得难受么?怕不是都要磨出血丝来了。”

“啊啊……不会……不难受!”南宫阙云双眼迷离,吐出的话语混乱又透着古怪的骚淫,“磨起来虽然痛……但是也有爽感……越磨越痛,越痛越爽……还想磨……好爽啊,主人,再快点!”

听着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语,我嘴角狠狠一抽。不过转念一想,修仙之人皮糙肉厚,出点血算得了什么。

当下便将抽插之势再度拔高,同时还不忘杀人诛心般调侃一句:“秦公子,你娘这乳头,你幼时吸吮之际,定觉得它无比神圣吧?可如今,它却被下贱肮脏的地面肆意磋磨,说不定哪天就磨坏咯。到时候你娘再也没了乳头,你也再无奶水可喝了。啊,不对……你娘现在是我的专属母狗,就算她有乳头有奶水,也轮不到给你喝了。”

这番恶毒言语,瞬间引来镜中更为激荡狂乱的琴声。秦钰似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一遍遍卑微复杂呢喃:“娘亲……娘……娘……”

“没事……娘亲在,娘亲在。”

南宫阙云已被下身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浸没,眼眸迷离泛白,却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地扭过头来,望着双腿间那面铜镜。

“钰儿不怕……娘亲的乳头还在呢……”她喘息着,吐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安慰之语,“娘亲的乳头还有奶水呢,它现在可以喷奶……只要你想,只要主人愿意,娘亲可以喷奶给你喝……莫要伤心,娘亲在呢,娘亲有乳头,有奶水……”

这等荒谬绝伦的话语,听得我一阵无语,嘴角抽搐之余,心底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狂热兴奋。

我高高扬起手掌,又是一记重击狠狠落下。感受着花户内骤然绞紧的媚肉,我愈发粗暴地挞伐起来。

“啊!”

南宫阙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极速冲撞意料不及,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倾。

所幸她那两瓣丰硕脂月还被我牢牢捏在掌中,若非如此,方才那一下深顶,还真能将这熟妇给生生顶飞出去。

不过,南宫阙云这口媚阴名器绝非浪得虚名。

不过须臾,她便彻底适应了这般暴烈的驰骋,愈发沉醉于这剧烈而满足的极致快感之中,娇啼声响彻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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