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身下妇人毫无半点羞耻之意,反倒如获至宝般连声应承:“明白了主人,母狗这就爬快些……好让主人的手指抠弄得里头舒坦些。”
话音未落,南宫阙云四肢并用,果真加快了爬行之势。
丰腴娇躯于宽敞厢房内绕圈游走,腰肢扭摆,臀波荡漾,其动作之熟稔灵活,竟像是一条天生就该被人骑乘的骚贱母犬。
我稳坐于这温软柔韧的腰脊处,这位堂堂奇情琉音宗的宗主,爬行起来竟如此平稳,连带着我这骑乘之人也未觉半分颠簸。
既是这般卖力,我自不能亏待了她。并拢的双指当即于那泥泞幽壑中飞速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
水声大作,大股大股的浑浊春水随着指节进出不断飞溅而出。几滴黏稠蜜液甚至凌空飞起,直直落于望仙镜面,糊出一片淫靡水痕。
双指这般粗暴的捣弄,自是惹得穴内媚肉疯狂绞缠,阵阵酸软酥麻之感如电流般席卷南宫阙云全身。
每逢快感袭来,她爬行之姿便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微顿。
然我总能精准拿捏分寸,于她将要瘫软之际悬停指尖,这妇人便又如久旱逢甘霖般,瞬间重拾气力,继续加快速度往前爬去。
“娘……”
望仙镜中,秦钰目睹生母这般摇尾乞怜的淫贱行径,又死死盯着我那不断进出花房的指节,终是按捺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为复杂的呼唤。
只是这声呼唤里,痛楚与羞愤固然有之,其中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啊哈……别担心,钰儿……娘亲好着呢,舒服得紧。”南宫阙云娇喘连连,媚声回应。
随着她言语吞吐,幽谷深处被搅弄出的淫水愈发丰沛,“主人……您的手指抠得母狗骚屄好爽利……”
“呵呵……舒服便好。”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扫过镜中秦钰涨红的面庞,故意拔高音量,“不过你儿子……瞧着面色,似乎不太痛快啊。”
此言一出,身下妇人动作骤然一僵。
然不过须臾,她便又强压下心头忧虑,继续扭动肥臀往前爬去。
秦钰见状,赶忙出声解释,指尖拨弄,琴声亦随之变得悠扬急促:“娘亲,莫要担忧,孩儿并未难受,只是在努力适应体内激荡的倩音诀……您……您再爬快些便是。”
“南宫宗主,本公子不过随口一说,或是看走眼了,莫要往心里去。”我轻笑一声,指尖抽插之势再度拔高。
有了亲生儿子的言语宽慰,加之穴内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南宫阙云心底那丝担忧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爬行速度竟又快了数分。
良久,身下妇人的呼吸愈发沉重粗粝,呼哧作响。我一直将心思扑在这丰腴雪臀与泥泞花户间,倒险些忘了前方还坠着两团骇人的肥硕爆乳。
心念及此,我猛地将双指自肉窟中抽出。
“啊——”
失去填塞的瞬间,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难耐的空虚娇啼。
我抬手端详,只见两根指节早已被晶莹透亮的蜜液与细密白沫尽数包裹。
随手将指尖残液抹于丰腴臀瓣,我双腿微夹,借着柔软腰肢利落调转方向,面朝前方。
右手所持之镜,亦顺势对准了她的后脑青丝。
“主人……哈……怎的不给妾身这头母马喂草了……下面好生瘙痒。”南宫阙云爬行未停,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与幽怨。
我指尖顺着她脊背深陷的沟壑一路向上滑行,直至触及那修长雪颈方才停驻,轻笑着打趣:“骑马驰骋,怎能只顾后不顾前呢?”
垂眸凝视这光洁如雪的脊背与端庄发髻,心头欲火更甚,我随口冲着镜中人言道:“秦公子,你娘这发髻梳得当真精致。若是不知内情的,还当是哪家高门大户里端庄守礼的贵妇人呢。”
“啊……对的,黄公子。”秦钰喘着粗气,却是含糊其辞,“从小到大……我娘的青丝皆是这般乌黑顺滑,极有光泽。”
听着镜中传来的粗重喘息,我咧嘴一笑,左手径直探向下方,一把攥住了一团正随着爬行剧烈摇晃的丰硕脂肉。
“啊!”南宫阙云惊呼出声。
我毫不客气地向上猛力一扯,刹那间,一团变形的骇人乳肉便被生生提拽上来。
灯火映照下,这团脂肉顶端镶嵌着一片阔大黑晕,正中那颗紫黑乳头更是触目惊心。
因着先前毫无遮挡地与地面反复摩擦,这肉蒂早已充血发胀,粗大得几欲破裂,甚至溢出几滴夹杂着淡淡血丝的浓白乳珠。
其夸张的尺寸,竟丝毫不亚于寻常成年男子的龟头。
如此淫靡狂野之景,直看得我气血翻涌。大拇指难耐地按压上去,在那粗糙肿胀的肉蒂上轻轻摩挲拨弄。
“嗯啊——!”
南宫阙云猛地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
那刺痛交织着极致酥麻的奇异快感,令她几欲疯狂。
爬行之姿剧烈一顿,随后虽勉强继续往前,动作却已是颤抖不止,缓慢了许多。
“娘亲,您……您没事吧?”秦钰受视角所限,瞧不见这被扯拽上来的左侧乳团,听闻惨叫,自是忍不住焦急发问。
“哈啊……娘亲没事,啊!就是……主人弄得娘亲啊~太舒坦了,嘶哈……”南宫阙云娇喘连连,身躯随着我的摩挲不住战栗。
我手腕微转,调转镜面视角。
秦钰瞬间看清了画面:一只大手正肆意揉捏着那颗肿胀不堪、粗大骇人的紫黑乳头,指腹摩挲间,带着血丝的乳汁不断溢出。
这便是让他母亲既痛苦又沉沦的极乐源泉。
目睹此景,秦钰深深愣住,母亲的乳头竟会变得比记忆中还要粗大狂野无数倍。
为何……幼时自己曾无比依恋、虔诚吮吸的母乳源泉,如今在别人手中,竟变得这般卑微下贱、不值一文?
这等颠覆性的认知冲击,令他心神激荡到了极点,指下琴声瞬间化作狂风骤雨,铮铮杀伐。
我心头微动,虽对这颗肿胀的黑乳头爱不释手,但正事要紧,胯下那根昂扬巨物早已饥渴难耐,叫嚣着要贯穿她的骚穴。
思及此处,我五指一松。
失去拉扯的爆乳在惊人的弹力下,瞬间朝着乳根处狠狠甩去。上下弹跳数次后,便又随着南宫阙云的爬行,继续无情地拖曳过冰冷的地面。
“主人,怎的不摸母狗的骚奶头了?嗯哼……”南宫阙云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出言询问。
我笑呵呵地开口:“你可以停下了。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了吧?刚好,本公子也想狠狠肏干你的肥屄了。”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如奉纶音,瞬间顿住身形。她兴奋得娇躯止不住地发抖,死死咬住红唇,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望仙镜那头的秦钰,显然也瞧出了母亲这副急不可耐的下贱模样。
随着我视角挪动,他再次看清了那隐于黑森林中、正不停翕动吐水的混乱肉窟。
我手持铜镜,略一思忖,终是将它稳稳置于泥泞屄户正下方的地面,镜面朝上。
如此一来,秦钰便能以最直观、最亲密的视角,死死盯着我与他娘亲性器交合的每一处细节。
而我,亦能解放双手,尽情搂抱她的肥臀细腰,肆意挞伐这口骚屄。
“南宫宗主,本公子要进去了咯……”
我褪去衣物,双膝跪于她身后,左手狠狠捏住一瓣丰腴雪臀,右手扶住紫红龟头,对准那软烂湿泞的肉穴口,缓缓向前挺进,同时运起龙阳霸炎诀。
“啊主人,来吧……好爽,啊哈……快些,都进来吧,母狗好想要。”感受着肉道被粗硬巨物一点点撑开的极致酸胀,南宫阙云再也按捺不住,放声浪叫起来,体内的音女八散一齐运转。
这酥骨淫音听得我半边身子发麻。我扬起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另一瓣屁股上,随后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阳具齐根捅入!
“噗嗤——!”
一大股积攒的春水被瞬间挤压而出,水声清脆悦耳。
“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高亢媚叫。阴道那被彻底填满的极致饱胀感与阳具散发的灼热温度,瞬间透过肉壁传遍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