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身下妇人便迎来了高潮的极乐。幽壑深处的媚肉宛若活物,猛地疯狂抽搐起来,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粗硬肉棍。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强悍吸力自娇嫩宫口深处传来,仿佛化作了一口贪婪的漩涡,几欲将我整个人都生生吞拽进去。
视线游移,其臀间那朵棕褐菊蕾亦是猛地紧缩成一点,随后又因极度的快感而豁然扩张,周遭褶皱舒展,竟隐隐展露出些许嫩红的肠肉,端的是淫靡不堪。
忽地,我发现包裹着阳具的紧致肉壁猛然一松,紧接着又是一阵更为剧烈的痉挛。
“哗啦——”
清脆水声骤起,大量滚烫春潮自穴口缝隙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尽数浇洒在我的大腿,湿热滑腻。
我满心皆是征服的快意,嘴角噙笑,腰胯依旧保持着平稳有力的抽插,存心为这尚在迷离娇喘的妇人延续这般高潮的余韵。
“啊……哈……好舒坦……母狗去了……喷水了……”南宫阙云臻首低垂,青丝微微散乱,口中溢出的浪叫甜腻得几欲拉丝。
我微微偏过头,垂眸望去,只见置于地面的望仙镜已然被方才喷溅的蜜液糊得一片斑驳。
我探出左手,指腹贴着铜镜表面随意抹去水渍,同时忍不住出言调侃:“南宫宗主,瞧瞧你喷的这些水,把你儿子的视线都给遮得严严实实了。”
“啊……噢——钰儿莫怪……”南宫阙云娇躯轻颤,喘息着柔声回应。
她嗓音里媚意横流,又揉杂着几分真切的母性柔情,“主人肏得娘亲太过舒坦,实在没忍住……这才喷了这许多水,挡了钰儿你的眼……”
铜镜重现清明,里头立时传出秦钰兴奋复杂的颤音:“黄公子……我娘这般快便到了顶峰,你这阳具当真……厉害至极。”
“若不厉害,怎能将你娘这等尤物肏得服服帖帖?”我得意大笑,右手高高扬起,携着劲风重重落在那丰腴脂月之上。
“啪!”
脆响回荡,两瓣肥硕雪臀早已被拍得布满红肿掌印,交错重叠,触目惊心。
紧接着,我腰腹猛然发力,抽插之势骤然加快,向着这尤物妇人席卷而去。
“啊!”南宫阙云受此重击与猛攻,当即发出一声凄艳娇啼,随后便又沉浸在这狂暴的挞伐中,继续娇喘着享受起来。
“啊哈……哦……啊噢……喔,主人你好厉害,好爽啊啊,哈……”
她一边浪叫,竟还不忘增加亲生儿子的参与感,媚声自唇起:“钰儿,娘亲被主人肏得好爽,叫得好大声,根本控制不住地想叫……啊……哈,噢,娘亲叫得好不好听,钰儿?”
“好听!娘亲叫得最好听。”秦钰虽喘息粗重,指下琴音激荡,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迅速回道,“娘亲叫得太好听了,比孩儿手底下的琴音,还要动听百倍。”
我听得心底暗自发笑,这可是被我这纯阳巨根肏着的女人,叫得能不好听么?
狂暴的攻势下,不过须臾,南宫阙云便再度攀上了极乐之巅。
刹那间,又是一大股晶莹蜜津自花房深处喷溅而出。
与此同时,其肥厚阴唇下方那点娇嫩尿窍亦是不受控制地豁然洞开,一股发黄的温热液体如水柱般激射而出。
我定睛一瞧,这尿液的色泽竟比前不久娘亲所泄的圣水要深上几分。
这股温热初时来势汹涌,尽数浇洒在我的大腿周遭,然不过片刻便失了后劲,转为淅淅沥沥的滴落,尽数砸在下方的铜镜表面。
毕竟这妇人终究不似娘亲那般天赋异禀,能喷洒出那等海量圣水。
“黄公子,我又瞧不清了,可否再劳烦你抹下镜面……”秦钰焦急的嗓音自模糊的镜中传出。
我见状,只得腾出右手,朝着下方抹去那些混杂着尿液与白沫的污浊。
待镜面清晰,我看着满手黏腻,颇有些嫌弃地将其尽数擦抹在南宫阙云的红肿臀肉上,忍不住出言吐槽:“南宫宗主,方才晚膳可是吃得太多,有些上火了?这尿液竟这般黄浊。”
“啊,不是的,主人,噢哈啊啊……”南宫阙云闻言,似是想开口辩解些什么,然我胯下攻势愈发凶猛,直将她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余下支离破碎的娇媚喘息。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一个时辰。
我觉着火候已然差不多了,垂眸凝视身下这丰腴妇人。
她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整个上半身完全软趴在冰冷地砖上,唯有那宽大肥臀依旧高高撅起,迎合着我的挞伐。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抽插速度提升至极致,准备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尽数释放。
“噗嗤!噗嗤!”
更为丰沛的春水被粗暴捣出,四下飞溅,下方的望仙镜再度变得朦胧一片。
“黄——”
秦钰刚欲开口求我再次清理水渍,然见我攻势如雷,显然已至爆发边缘,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整整一个时辰,他始终死死盯着这般仰视的淫靡视角,早已对每一次抽插时、我那狰狞阳具如何将他娘亲的阴唇雪肉挤压变形的模样烂熟于心,更清楚地知晓,他娘在这一个时辰内,足足高潮了十九次。
此刻,他便这般定定地注视着,等待着我将阳精内射入他娘亲体内的瞬间,以及他娘亲那娇喘着渴求阳精的骚贱媚态。
很快,一阵明显的酥麻感自腰椎骨直窜四肢百骸。精关骤然大开,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往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娇嫩花心。
“呃啊——!”
十几股滚烫的纯阳浓精,如怒龙出海,一点点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入南宫阙云的子宫深处。
其量之猛烈浩大,几乎要在瞬间将整个子宫生生塞满撑爆。
“啊!好烫,主人,子宫都被塞满了,好高兴……”南宫阙云仰起满是汗水的玉容,发出一声满足的凄艳长呼。
我爽得面庞微微扭曲,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红肿肥臀,十指深陷脂肉之中,不停地揉捏发泄着心底的狂热。
直至最后一滴精液尽数榨干,那海量的阳精甚至倒灌而出,填满了幽壑与阳具之间的每一丝缝隙。我只觉深处无比滑腻温热,舒坦至极。
稍作平复,我喘着粗气,缓缓将粗大肉棍自肉窟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我低头望向那浑圆洞口,只见内里早已被白色浑浊的浓稠液体糊得满满当当,甚至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见此情景,我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不过,低头瞧见自己那沾满污浊的阳具,我眉头微挑,抬起手,掐了一把南宫阙云往下坠的丰腴腿肉,命令道:“帮主人舔干净。”
“这就来,主人。”
南宫阙云虽身子酸软如泥,却还是强撑着双臂,迅速撑起身子。她就这般四肢着地,艰难地转过身来,面向着我。
随后,她温顺地俯下端庄臻首,红唇大张,一口便将我那狰狞阳具尽数含入檀口之中。
一边卖力深喉,吞吐不休,那条粉嫩香舌还灵活地来回摩挲舔舐着粗硬棍身。
她微微抬眸,一双盈盈秋水向上拉丝般痴痴望着我,眼神中满是讨好与臣服。
我被这等眼神看得心头大畅,征服感爆棚。
而她下巴正下方,便是那面被液体糊住的望仙镜。她倒也机灵,一边口舌侍奉,一边伸出玉手,在镜面表面胡乱抹去那些遮挡视线的污浊。
朦胧景象褪去,秦钰自镜中瞧见的,便是娘亲那不断起伏吞吐的下巴与修长雪颈,以及在他娘亲红唇间进出不休的阳具。
“娘…娘亲。”秦钰兴奋又满含感激地唤了一声。
南宫阙云的眼神始终死死黏在我脸上,自是不好开口回应儿子。
她只得将吮吸与深喉的动作加剧了几分,唇齿间的水声愈发“滋滋”作响,清脆悦耳,权当是对秦钰的无声回应。
待到阳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满意地拍了拍南宫阙云的脑袋,随口道:“好了好了,南宫宗主,今日便到此结束吧。我已然突破至筑基大圆满,你儿子修为也长进了不少,皆大欢喜,很开心吧?”
南宫阙云恋恋不舍地吐出嘴里那根被舔得晶亮水润的阳具,缓缓抬起头,眉眼间媚意满溢,却又难掩心底的欢喜之情,红唇微微上扬,柔声道:“多谢主人成全,妾身确实欢喜得很,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多谢黄公子。”镜中亦传来秦钰的道谢声。
他语气虽复杂,但那份真切的感激之意却是分毫不少。
我随意摆了摆手,忍不住得意轻笑:“行了行了,赶紧整理一番吧,准备出去了。”
言罢,我站起身来。垂眸瞥见先前褪下的衣物,其上斑驳点点,沾染了不少淫水与尿液,自是不愿再穿。
心念微动,我将那些脏污衣物尽数收入左手的映水戒中。随后灵光一闪,自戒内取出一套崭新的行头。
这是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袍身之上,用暗金丝线绣着几缕流云飞鹤的纹样,低调中透着几分贵气。
腰间配以一条镶玉宽边革带,足下便是一双墨色云头履,边缘以银线锁边,利落干练。
虽然不知娘亲什么时候塞到我戒指里的,不过既然如此气派,穿上就是了。
我三两下将这身新衣穿戴整齐,随手理了理衣襟。玄色本就衬人,加之我方才突破境界,气血充盈,整个人更显英姿勃发,俊朗不凡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