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么?
海九花静默的心底隐隐盼着最糟的境况并未发生。
寂神钉固然是泯灭神魂的天阶凶器,可姬月涵神魂造诣登峰造极,自降生起便是惊才绝艳的异数,带着独断万古的卓绝,这般女子,怎会轻易陨灭。
她垂首俯瞰。
姬月涵左眼的猩红血气已然尽退,双眸化作一片死灰,再无半点鲜活气韵。
只是这双涣散眼眸依旧圆睁,直勾勾地望着虚无,活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骸。
面对这副光景,海九花一时心绪纷杂。
她将怀里的人轻轻放下,使得这曼妙躯体平躺在幽暗中。海九花伸出手,试图抹过她的眼睑。
可手掌划过,姬月涵依旧直愣愣地睁着眼,空洞的视线仿佛死死黏在海九花身上。
海九花眉头微蹙,指尖又来回试了几次,这双死灰凤眸却如何也不肯阖上。
幽暗墟境中,海九花陡然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野笑声。
“哈哈哈哈……好妹妹,既然你这般固执,往后一段时日,你便乖乖替我孕育些‘孩子’吧。”
笑声暂歇,她又重新低下头,用玉指细细擦净姬月涵面容残存的血迹与泪痕。双臂发力,将这具美妙胴体拦腰抱起,大步踏向黑暗边界。
踏出新世墟玺拟造天地的瞬间,几名候在外围的长老立刻围拢过来。
待看清海九花怀中毫无生息的月白身影,众人紧绷的面皮纷纷舒展,长出了一口气。
“有劳诸位长老。圣女已然伏法,本座自会妥善发落,教她好生向天下同道谢罪。”海九花语气平淡地抛下这句话,便径直朝宗主私寝行去。
半空中那方虚幻玉玺滴溜溜一转,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
身后的几名长老原地调息,周身灵光隐隐透着虚浮。他们体内的“虚”已被狠狠抽刮了大半日。
寻常而言,催动新世墟玺绝无需付出此等代价,怪只怪这法宝拟造墟境消耗过于恐怖,即便如此,它也只能复刻出一星半点的特质罢了。
姬月涵的寒渊早已被仙因河侵染,一旦在墟境中动用自身的虚,便会被拟造出的墟境内的仙因河道当作是仙因河本身的虚而强行吸扯。
可即便占尽地利,海九花接连发动了三次虚境,也未能在正面搏杀中将其彻底压服。
温湘娘伫立于山林小径,望着宗主逐渐远去的背影,神色沉凝,陷入深思的同时,模样逐渐扭曲变化。
……
宗主私寝床榻宽大柔软。
海九花随手将姬月涵扔入蚕被,动作干脆利落地剥去层层月白衣袍与绣鞋,如玉凝脂毫无保留地展露眼前,海九花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双手齐出,托住往两侧倾洒的豪乳,用力往中央一拢,一道幽深沟壑赫然显现。掌心掂了掂分量,似乎对此等丰硕颇为满意。
拇指顺势移至如花瓣般娇艳的樱色乳首。这两枚小豆软趴趴地伏在晕圈中,任凭她如何揉搓捻转,也未见半点充血挺立的迹象。
海九花玩弄片刻失了兴致,便屈膝爬近姬月涵双腿间,双手抓住玉润脚踝猛地向两侧掰开。
粉白相间的一线风光豁然展露。白虎肉丘饱满,两片肥嫩阴唇受外力牵扯微微外翻,幽闭的红穴艰难地包裹住内里层叠软肉。
海九花凑近嗅了嗅那股幽雪体香,便轻笑着直起身。
她将左边广袖撸至大臂,露出一截修长如雪的臂腕,青筋隐于细腻玉肌之下,仅在发力时才略有凸显。
运气流转间,整只左手覆上一层幽蓝光泽,变得滑腻无比。
五根纤细玉指紧紧攥拢,掌骨极力收缩,随后毫不迟疑地对准那处娇嫩肉洞钻了进去。
蚌肉被粗暴撑开,四周红肉瞬间被挤压得泛白。
海九花骨架本就比多数男修还要高挑,手掌自然不小。
此番硬生生塞入,若身下之人尚留一分神智,定是痛彻心扉。
但看着身下形同死尸的姬月涵,海九花保持着原有的力道与速度,持续向内入侵。
深邃幽径似乎出乎意料的长,这逐渐探索的过程反倒惹得她生出几分异样亢奋。
层叠软肉死死箍住闯入的手掌,指节一点点刮擦过尚不算湿滑内壁的褶皱。
直到指尖触及一处带着弹韧之感的浑圆隘口,海九花大半截小臂已被阴道彻底吞没。她心下明了,这已是抵住了宫颈之门。
动作未停,一根中指率先试探着捅入那微小的肉口。宫颈肌肉本能地包裹,但让海九花稍感诧异的是,这处紧闭隘口竟比预想中松弛许多。
心思稍一转动,她便猜到了缘由,心底暗自发笑。当下不再迟疑,剩余四指一并用力,野蛮地挤开肉关。
噗嗤一阵泥泞水声,突破宫颈道后,整个手掌成功闯入子宫。
内里空间逼仄,五指只能紧紧抵住宫腔内壁。就在这一瞬,海九花敏锐地察觉到,身下这具温凉躯壳似乎极其细微地轻颤了一下。
这动静轻得恍若错觉,海九花却缓缓摇头:有反应自然更好。
她在子宫内艰难地将五指弯曲撑开,硬生生将平坦的小腹外皮顶出几道骇人肉凸。
一点紫芒在掌心汇聚,一枚菱形晶体悄然浮现,正是先前种入黄凡神魂深处的那颗欲魄。
将此物埋入黄凡体内,引姬月涵出山不过是第一层算计。
更核心的谋划,是让这欲魄扎根神魂,去搜寻探查当年她孕育子嗣时,遗留在此的一丝本源之虚。
那可是仙因河最纯粹的虚。
世间万物生灵降生、孕育灵生魂,皆需仙因河的微弱丝虚参与庇佑。
尽管只有一丝,聊胜于无,但是它不仅决定着命数,更主宰着后天的根骨资质。
黄凡在娘胎中孕育时,自是与亿万生灵一般,承接了这一丝虚。
而另一份,则是姬月涵的寒渊接纳仙因河时,极可能逸散进子宫、渗入胎儿体内的虚。
寻常生灵降世后,第一种虚便会逐渐驳杂,甚至改变本质。
可黄凡体内多出的那份虚,可能因为并未直接参与塑造命数与天资根骨,在他出生后极可能依旧纯粹地蛰伏于神魂深处。
又或者,正是这份仙因河的逸散的残余,才造就他纯阳圣体的根源,因此早已转换了本质?
种种猜测皆未有定论,海九花眼神幽邃,指尖微动,将紫色晶体留在了这片圣洁空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