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荣荣还是公主

法拉利的引擎声在希尔顿地下停车场熄火时,轮胎精准压过熟悉的车位线。

林恺关上车门,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与往日别无二致。

电梯镜面映出他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金属镜框后的视线落在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上。

门锁轻响划破寂静,荣思沐踮着脚尖在圆凳上摇晃,香芋紫瑜伽服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曲线。

她正伸手够向天花板悬挂的丝绸吊环,听见动静倏然回头,方便运动而扎起的马尾辫在空中扬起弧度。

布料包裹的胸脯随着转身微微颤动,臀线在灯光下绷出饱满轮廓。

“噗——”林恺倚着门框笑出声,看着她手忙脚乱扶住墙才没摔下来。

“笑什么笑!”荣思沐跳下凳子时马尾辫甩得像炸毛的猫,“还不是为了让你爽?嫌我矮就直说,反正我就是个矮冬瓜…”话没说完就被拦腰抱起,她惊呼着搂住林恺脖子,两腿下意识夹住他腰侧。

“乱讲。”林恺托着她臀瓣往室内走,鼻尖蹭过她沁汗的额角,“我们荣荣腿长一米八,比例好得能气死超模。”掌心顺着大腿曲线滑到膝窝,指尖在腿根敏感处轻轻画圈,“再说…”热气呵在她耳廓,“你明明知道我最爱娇小款。”

荣思沐拍开他作乱的手,声音却软得发黏:“娇小?那李芝芝呢?而且你那个双马尾小迷妹不是更娇小?今早还看你们从跑车下来…”

“吃醋了?”林恺把她放倒在床垫时顺势压下去,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圆圆就是个小妹妹,她刚毕业没钱租房子我才让她在我家暂住的…”

“谁吃醋!”她揪着他衬衫领口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迎合他的重量。

当炙热唇舌复上来时,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融化在交缠的唾液里。

林恺的手从瑜伽服下摆探入,熟练地揉捏那对饱满软肉,指尖刮过挺立乳尖时听见她漏出轻喘。

“等…等等…”荣思沐突然抵住他胸膛偏头躲吻,“刚刚练了瑜伽,一身汗没洗澡…而且晚餐快送到了…”

林恺埋在她颈窝平复呼吸,犬齿在她锁骨留下浅印才撑起身。

盯着她水光潋滟的嘴唇看了会,最终认命地扯松领带:“行,先喂饱你。”手指流连在她腰侧摩挲,“再慢慢吃我的甜点。”

荣思沐红着脸踢他小腿,跳下床时瑜伽裤勾勒出饱满臀形。她小跑进浴室关门前,又探出头眨眼睛:“今天试了新买的蜜桃味沐浴露哦。”

林恺抄起枕头砸向磨砂玻璃门,听见里面传来得逞的笑声。

他低头看着裤裆明显的隆起,无奈地解开皮带扣。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玻璃倒影里男人正在调整呼吸,而浴室隐约的水声像某种甜蜜的倒计时。

浴室水声停歇时,荣思沐裹着浴巾赤脚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她弯腰从行李箱抽出条黑色吊带短裙,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声响。

她背过身去勾住丝袜边缘,蕾丝花纹顺着小腿曲线向上蔓延。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脚尖轻轻点着地毯。“闻够了没?”

门铃恰在此时响起。她慌乱系好肩带,裙摆只堪堪遮住腿根。林恺刚伸手想整理她歪斜的领口,她已经蹦跳着冲向房门。

“先生,您点的法餐。”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时,荣思沐正踮脚够着酒柜顶层的水晶杯,短裙因动作向上缩了几寸。

林恺盯着那片晃动的裙摆,喉结动了动。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弯腰检查餐盘时几乎走光的领口,攥紧了拳头。

服务生推着餐车离开后,套房内重新陷入暧昧的寂静。

荣思沐舀起一勺龙虾汤,舌尖轻轻舔掉银勺边缘的汤汁,脚趾却沿着林恺的西裤布料向上爬行。

当脚尖蹭过裤裆隆起的轮廓时,她故意蹙眉抱怨:“今天的烩饭好像咸了点…”

林恺手中的叉子差点滑落,喉结滚动着灌下大半杯冰水。

“突然心情这么好?”他声音发哑,餐巾擦过嘴角时掩饰着腿间明显的反应,“下午在电梯里还绷着脸。”

“秘密 ~”她晃着脚尖,丝袜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擦过他大腿内侧。

低头切牛排时长发垂落,遮住嘴角得逞的弧度。

(臭爸爸果然还是最吃这套,那个小奶牛就算住进别墅又怎样?周末陪他过夜的是我…)银叉戳破溏心蛋的瞬间,她忽然用足弓碾过那处灼热。

林恺猛地起身撞到餐桌,红酒杯剧烈摇晃。“我吃饱了。”他几乎是逃向浴室,西装裤绷出紧实的臀部线条。

荣思沐慢条斯理吃完最后一块鹅肝,才按铃叫来服务生。

当浴室响起水声时,她解开连衣裙背后的绑带,衣物如同褪下的蛇皮滑落在地毯上。

镜面映出她光裸的脊背,腰窝盛着顶灯的柔光。

“爸爸——”她推开氤氲的玻璃门,水汽裹着蜜桃甜香涌出,“需要乖女儿帮您擦背吗?”湿发贴在她颈侧,水珠正沿着锁骨滑向胸脯。

隔着朦胧水雾,她看见林恺撑着瓷砖墙的手臂肌肉绷紧,花洒水流在他宽厚的背肌上溅开细碎水光。

* * *

荣思沐把整瓶沐浴露倾倒在胸前,黏腻的液体沿着深壑乳沟蜿蜒而下。

她拽着林恺躺倒在浴室角落的充气垫上,聚氯乙烯表面与他紧绷的背肌摩擦出细碎声响. 充气垫在重量压迫下微微变形,他古铜色皮肤与透明材质形成鲜明对比。

水流持续从花洒喷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飞溅。

她俯身时湿发垂落,发尾扫过他胸腹的疤痕。

“今天又要给爸爸全身消毒哦。”她双手捧起泡沫涂抹在他胸膛,两团柔软随即贴上皮肤。

绵软乳肉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感游走过腹肌,在腰侧留下蜿蜒水痕。

当来到腿间时,她故意用乳尖蹭过勃起的阴茎。

林恺倒吸一口气,看着那双沾满泡沫的手握住自己。

荣思沐指腹细细搓揉着柱身,拇指刮过铃口渗出的液体。

“这里…”她低头时发梢扫过他大腿,“可是要进骚女儿最嫩的地方,必须特别干净才行。”

滑腻触感从龟头蔓延到囊袋,她连褶皱都不放过。

林恺忍不住挺腰,粗长性器在她掌心跳动。

荣思沐突然用乳沟夹住勃起的阴茎,雪白乳肉挤压着紫红色龟头。

在上下套弄时,她忽然俯身含住顶端。

荣思沐的舌尖扫过马眼时,林恺的腰猛地绷成弓形。

两年来的默契让她熟知每处敏感带——用齿尖轻刮系带会让他呼吸加重,指腹揉按囊袋时他喉结会剧烈滚动。

此刻她正用这种精准的操控将快感层层堆叠。

湿滑的乳肉夹着勃发的性器上下套弄,嫣红乳尖不时蹭过青筋虬结的柱身。

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立刻含住顶端用力吮吸,舌面顶着马眼打转。

林恺的手陷进她潮湿的发丝,指节因克制而发白。

“荣荣…”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今晚特别…”

未尽的话语被更深的口腔包裹打断。

荣思沐喉头放松着接纳整根没入,鼻尖抵上他紧绷的小腹。

在吞咽反射引发的痉挛中,她清楚地感受到掌心里跳动的脉搏越来越急。

当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时,她咳嗽着,强忍着不适全部咽下。

仰起脸时唇角还挂着残液,却笑得像讨赏的猫:“爸爸你看看,骚女儿一滴都没浪费哦。”

林恺弹她脑门的动作带着溺爱,指尖拂过她发烫的耳垂:“现在口活都快赶上你荣总监的工作能力了。”视线扫过她被揉得发红的胸脯,低笑时震动着相贴的肌肤,“说是来帮忙洗澡,结果越洗越乱。”

“谁让你这么…”荣思沐突然收声把脸埋进他颈窝,泛红的脚趾蜷缩着蹭他小腿,“…

招人喜欢。”最后三个字含在嘴里咕哝,却让林恺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花洒的水流冲散两人之间的黏腻,蒸腾水汽里他们像连体婴般站在水下。

荣思沐借着冲洗泡沫的时机,手指悄悄描摹他背肌的沟壑。

当林恺的掌心复上她后颈轻轻揉捏时,她发出幼猫般的哼唧。

关水时浴室突然安静,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荣思沐用浴巾裹住他时,突然踮脚亲了亲他下巴:“下周要不要试试把悬挂器装在淋浴区?”

林恺捏着她鼻尖轻笑:“荣总监这是要开发新产品线?”指尖掠过她锁骨上的水珠,忽然正色道,“不过首先得给支架做防水处理。”

* * *

平板电脑屏幕的光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荣思沐侧躺在林恺臂弯里,脚趾无意识地蹭着他小腿,综艺节目里的笑声成为房间背景音。

“这期密室逃脱设计得太烂了。”她戳着屏幕上穿旗袍的女嘉宾,“机关全是肉眼可见的线头…”

林恺掌心贴着她后腰缓慢摩挲:“比起你上周追的那个选秀好歹强点。”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上爬,“至少没让嘉宾对着镜头假哭…”

“说到起来——”荣思沐突然翻身压住他,“北京飞星那个项目,交付前要可能还有变化,他们研发总监上次暗示…”

“荣总监。”林恺捏住她鼻尖,“第几条规矩来着?在这个房间提工作的人要接受惩罚。”低头时呼吸拂过她微张的唇,“十下是吧?我记着呢。”

第一下落在唇上像蜻蜓点水,第二下在颈侧留下湿痕。

当温热触感抵达乳尖时,荣思沐揪紧了床单。

林恺的舌尖绕着晕圈打转,突然含住挺立的顶端轻轻吮吸。

“啊…”她弓起背,腿根不自觉夹紧他腰侧。林恺的吻像带着电流,从颤动的腹部滑向肚脐,在腰窝徘徊片刻后,突然埋进芳草萋萋的秘境。

“别…”荣思沐并拢的膝盖被温柔分开,当湿滑舌尖找到那颗肿胀的珍珠时,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水的虾米般蜷缩起来。

黏腻水声从腿间不断传来,林恺扶着她颤抖的大腿轻笑:“都两年了怎么还这么敏感?”

脚趾蜷缩着抵住他腹肌,荣思沐声音发颤:“等…等等…”潮红从胸口蔓延到耳根,“那个小奶牛…你打算让她住多久?”

林恺抬头时唇瓣还沾着晶亮蜜液:“小奶牛?”突然笑出声,“这外号要让圆圆听见非得炸毛。”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角,“再说她要是小奶牛,你这对F杯算什么?荷斯坦冠军牛?”

荣思沐拍开他作乱的手:“别打岔!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

“等她发工资吧?应届生哪来的钱租房。”林恺重新躺回她身边,手指卷着她发梢,“小姑娘总跟我住也不合适,月底应该就搬了。”

“算你识相。”荣思沐咬他喉结,“还以为林总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呢。”

“瞎吃什么醋。”林恺突然撑起身俯视她,“我们荣总监管着上百人的团队,还会在意个小姑娘?”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不过话说回来…”他故意拉长语调,“从身高到胸围,从皮肤到相貌,她哪点比得上我们荣荣?”

荣思沐嘴角刚扬起,就听见那人慢悠悠补充:“不过嘛…一嫩顶百好…”

“林恺!”她抓起枕头砸过去,“嫌我老是不是?是!明年我就二十九了!后年三十!

是不是该给你换个一零后,你不是喜欢嫩的吗?…”

“冤枉!”林恺笑着接住她乱捶的拳头,将人箍进怀里,“二十八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我们荣荣现在熟得刚刚好…”掌心抚过她后背,声音忽然放软,“而且永远都是爸爸最疼的乖女儿。”

荣思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窃喜像气泡在心底翻涌。

(可恶,就差一点…)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划着圈,(为什么从来不说爱我呢?)平板电脑里突然爆发的欢呼声掩盖了她几不可闻的叹息。

* * *

林恺把最后一块芒果班戟塞进嘴里,关掉平板电脑屏幕。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仰头望向天花板上新装的吊钩,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荣荣。”他嗓音里还带着芒果的甜腻,“我先去把绸带挂上。”

荣思沐正蜷在床边剥荔枝,汁水顺着她指尖滴在真丝床单上。

听见这话,她耳根慢慢泛起粉色,把荔枝肉含进嘴里时含糊嘀咕:“臭爸爸想使坏了啊…”

林恺低笑着凑近,牵引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棉质睡裤根本遮不住勃起的轮廓,她掌心刚触到那团火热,指尖就自发收拢。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搏跳动,当她拇指无意识蹭过顶端时,那东西竟又胀大几分。

“嘶…”林恺猛地抽身,睡裤被顶出个明显的帐篷,“先别玩了,再玩真要炸了。”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从行李箱抽出两条猩红绸带。

绸带边缘绣着暗纹,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光泽。

踮脚挂上吊钩时,他背肌在T 恤下绷出流畅线条。

荣思沐不知何时已褪尽衣物,裸身站在地毯中央。只见她熟练地将绸带缠绕在腕间与脚踝,突然纵身跃起——

绸带瞬间绷直,雪白身躯在空中舒展开来。

乳房随着旋转动作上下颠动,乳尖在气流中硬挺发红。

当她倒转身体,在空中劈开双腿形成标准一字马时,完全暴露的私处正对着林恺灼热的视线。

稀疏阴毛黏在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像初春积雪覆盖的山丘。

“抓到只忘记打理的小猫咪。”林恺晃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剃须膏,泡沫噗嗤挤满掌心。

荣思沐惊喘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绸带限制了动作:“哪有人…啊!”冰凉的泡沫突然覆盖上敏感地带,刺激得她脚趾蜷缩。

刮刀贴着皮肤游走时,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悬挂的身体划出细碎晃动的弧度。

“爸爸不是一直和你说说喜欢光溜溜的吗?又忘了啊。”林恺手法娴熟得像在打磨玉器,刀背偶尔蹭过阴唇褶皱,“刚才洗澡偷懒了吧?还得爸爸来收拾残局。”

刮刀移到阴蒂附近时,荣思沐突然剧烈扭动,绸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大量清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混着泡沫滴落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爸爸你…太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润的轨迹。

当最后一点绒毛被刮净,林恺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那片光洁皮肤。

唇瓣落在微微发红的阴阜上时,荣思沐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但下一秒,勃起的阴茎就抵住了她微张的唇。

* * *

“劳务费。”林恺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龟头蹭过嘴角。

荣思沐仰头吞入性器的动作带着报复般的急切,喉管收缩着将他往深处吸。

林恺闷哼着扣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陷入绵软乳肉。

当舌苔扫过马眼时,他突然收紧手指,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揉弄两团发酵的面团。

悬在空中的身子随着撞击来回晃动,绸带与吊钩摩擦出细碎声响。

雄性气息灌满鼻腔,每次深喉都带出压抑的呜咽,她仍固执地含住那根粗硬。

腿也顺着下巴滑落,在晃动的乳尖溅开,与先前沾染的荔枝汁水交融成亮晶晶的斑痕。

林恺俯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刚剃光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他像品尝珍馐般吻住整个阴部,舌尖灵活地扫过微微鼓起的阴阜,随即用力吮吸起来。

“嗯…”荣思沐仰头发出细碎呜咽,悬空的身体不自觉绷紧。当那湿热的舌头找到阴蒂开始快速舔舐时,她口中含着的阴茎差点滑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荣思沐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直到林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不要偷懒哦。”

她这才回过神,重新卖力地吞吐起来。

但倒悬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吃力,颈部很快传来酸胀感。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晃动的乳房上。

林恺察觉到她的勉强,突然抽出性器。

粗壮的阴茎从湿热口腔中脱离时发出“啵”的轻响,龟头擦过上颚带出几缕银丝。

荣思沐下意识追着那离开的温暖源头,却只咬到空气。

“荣荣是不是这个姿势很辛苦?”林恺抚摸她泛红的脸颊,“我们换个把。”

荣思沐心里泛起甜意,摇摇头说:“第一次还不适应啦,我再多练练就好。”

“这样。”林恺指挥她放松缠绕在腿上的绸带,“先降低点高度。”

随着绸带一圈圈松开,她缓缓下降直到与站着的林恺齐平。当转为正面拥抱的姿势时,林恺立刻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一挺。

“噗嗤——”

得益于充分的前戏,湿润的阴道轻松容纳了入侵者。

林恺双手托住她臀部,开始有力抽送。

每次顶入都直抵宫口,龟头碾过敏感点的触感让荣思沐浑身发抖。

“啊…爸爸…”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

激烈的交合中,绸带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没过多久荣思沐就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

林恺连忙抱紧她颤抖的身体,防止她脱力坠落。

待她喘息稍平,又贴着他耳朵软绵绵地说:“爸爸我们继续把,骚女儿现在又行了呢,爸爸还没射呢。”

林恺低笑着绕到她身后,悬空的姿势让进入变得格外深入。

他双手稳稳托住她丰润的大腿根部,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荣思沐仰头喘息,绸带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再张开些。”林恺沙哑地命令,手掌顺着腿线滑到膝窝。

荣思沐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她能清晰感受到粗长的阴茎在体内搅动的轨迹,每次顶入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转到侧面时,林恺托着她悬空的身体调整角度。

荣思沐顺势将右腿笔直抬起抵住肩头,这个高难度动作让翕张的穴口完全绽开,晶莹爱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侧身进入的瞬间,她绷紧的腿肌微微发颤,湿滑的甬道热情地裹着阴茎往深处钻。

“看着爸爸是怎么干你的。”林恺扶着她的腰加快节奏,结实的腹肌贴着她臀瓣啪啪作响。

荣思沐低头就能看见粗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羞耻感让穴肉绞得更紧。

各种姿势变换间,绸带在吊钩上摩擦出细碎声响,像为他们伴奏的节拍。

当她被翻过来面对镜子时,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忍不住别开视线。

“看着。”林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交合的部位。这个视角带来的刺激让荣思沐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着又达到一次小高潮。

最后当林恺紧抱着她的腰部,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精液灌入时,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荣思沐脚趾蜷缩着发出呜咽,林恺则咬着她后颈留下浅浅齿痕。

精液顺着颤抖的大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悬吊的绸带仍在轻轻摆动,见证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 * *

林恺的指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打转,丝绸般滑腻的触感下透着微热的温度。“荣荣啊,”他声音沉得发哑,“之前看你练完没有勒痕啊。”

荣思沐握拳捶在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

“废话,”她耳根还泛着高潮后的绯红,“之前只是我自己练习,又没有你这个臭爸爸在这里一直捣乱,还穿着瑜伽服。”手指突然溜下去捏住半软的阴茎,报复性地揉搓两下,“都怪这个坏东西,这个勒痕过一会就消了,我刚开始练的时候也有类似的。”

(这丫头现在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林恺被她捏得倒抽冷气,那地方刚经历激烈战斗正敏感得很。

但他只是嘿嘿一笑,故意指着吊钩下方地毯上那滩明显的水渍:“今天感觉你也特别兴奋啊,水流了一地。”

“才不是!”荣思沐羞恼地加重手上力道,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又连忙松开,“那都是你射的,和我没关系。”说完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胸膛。

林恺低笑着吻她发顶,掌心继续抚摸那些红痕。

“是是是,都是我的,我的荣荣永远是冰清玉洁的公主殿下。”这个久违的称呼自然滑出唇齿,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住了。

(公主殿下…)

荣思沐眼前突然闪过两年前希尔顿酒店的浴室画面。

水汽氤氲中,那个单膝跪地的男人仰头看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彼时他刚用舌尖把她送到高潮,沐浴露泡沫还黏在腿间,却突然摆出中世纪骑士的郑重姿态——

(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荣荣公主殿下共赴巫山?)

回忆像潮水漫过心脏。那晚之后这个称呼就被尘封,如同魔法消失后的水晶鞋。现在突然听见,竟让她鼻腔发酸。

(他还记得…记得那个愚蠢的玩笑)

林恺察觉到她的沉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道最深的勒痕。

(操,怎么顺口就说出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

两年来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让她想起初次的话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趁人之危的事实。

但刚才看着她蜷在怀里的模样,那个称呼就像等待许久的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锁。

(那晚她骑在我身上说灰姑娘要在裙摆最闪亮时赴约…现在呢?现在算什么?)

他低头嗅着她发间残留的蜜桃香气,想起今早任源蹦跳着问新沐浴露好闻时的笑脸。

怀里这个显然也换了同款香波,连撒娇时蹭他颈窝的小动作都越来越像。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荣思沐忽然仰头,眼底浮着层水光。“那时候…”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寂静湖面。

林恺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意识到这两年来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绕开某个真相——那个始于假扮游戏的夜晚,早已成为衡量此后所有亲密关系的标尺。

(她记得比我更清楚)

这个发现让他心脏莫名发胀。

指腹轻轻抚过她锁骨处的吻痕,那里还残留着今晚疯狂的证据。

“现在也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陌生,“永远都是。”

窗外,杭州的夜景在玻璃上晕开模糊光斑。

荣思沐悄悄收拢搭在他腰间的腿,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当林恺的吻落在眼皮上时,她突然想起午夜钟声响起时他抽身的动作——与此刻温存相比,那个瞬间的疏离像根细刺,始终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要是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贴近,唇瓣蹭过他颈间脉搏。

林恺回应般收紧手臂,两人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夜色里依偎。

远处传来江轮鸣笛声,悠长得像句叹息。

(明天…)荣思沐闭上眼,拒绝思考晨光降临后的事。至少此刻,公主殿下的魔法尚未失效。

* * *

与此同时,林恺家电竞房内,任源猛地把耳机拽到颈间,机械键盘被推得撞上显示器底座。

游戏加载条卡在87% 不动,聊天框里“平胸怪”还在持续刷屏:

“你大叔绝对在约炮!”

“老男人周末不接电话必有妖!”

“说不定现在就抱着女模啃脖子呢!”

她揪住双马尾狠狠拉扯,头皮传来刺痛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酸涩。

怀里的耿鬼玩偶被勒到变形,三年前林恺递来这个限量版时揉她脑袋的触感还清晰得发烫。

(明明说过最喜欢我头发的手感…)

指甲无意识抠着玩偶缝合线,那里已经有些开线。就像昨晚她偷溜进主卧浴室,发现那瓶新开的蜜桃沐浴露——按压泵头残留的水珠还没干透。

拳头猛地砸在机械键盘上,背光按键噼里啪啦炸开一片蓝光。

显示器的加载条终于撑到100%,游戏登录音效欢快地响起时,她抓起玩偶狠狠砸向屏幕。

“去他妈的妹妹!”

手机突然连续震动,屏幕亮起李伯的来电显示。她盯着看了很久,直到铃声戛然而止。

锁屏界面弹出未读消息:“任小姐,林总嘱咐给您炖了冰糖雪梨,我让王姐给您送上来?”

(又是这样…)额头抵着冰凉的主机箱,(永远用这种照顾小朋友的方式…)

反正永远都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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