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北京,周明家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照得通透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抑。

周明系好领带,准备出门上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儿童房的方向。

那里,贝贝正被保姆张姐抱着,小脸埋在张姐的肩头,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哭闹而抽噎。

“妈,我走了。”周明拿起公文包,声音有些疲惫。

周母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温好的牛奶,眉头紧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疑惑:“小明,诗宁这趟差出得也太久了点吧?这都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怎么连个视频电话都没打回来过?贝贝天天念叨妈妈,我这心里头也七上八下的。”

周明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和慌乱,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您别担心。她这次去的国家项目特别紧,时差也大,那边信号还不好,经常失联。等忙过这阵子就好了。”

这个谎言,他已经说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划一道口子。

自从他和母亲从美国康复归来,诗宁就彻底“消失”了。

他不敢告诉母亲真相,不敢说诗宁此刻正怀着那个肇事司机的孩子,不知在何处待产。

他只能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平静。

周母将信将疑地看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唉,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顾家啊。贝贝还这么小,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你让她抽空,哪怕就几分钟,跟孩子说句话也好啊。”

“知道了,妈。我会跟她说的。”周明含糊地应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电梯里,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感觉一阵阵的无力感袭来。

他拿出手机,点开与诗宁的微信对话框,上面还停留着他昨晚发出的、石沉大海的消息:

“妈今天又问起你了,贝贝也一直哭。你能不能找个机会,跟孩子视频一下?哪怕就一分钟,让她看看妈妈,也让妈安心。”

他盯着屏幕,期待着那个绿色的回复框出现,哪怕只是一个“好”字。然而,手机屏幕始终一片死寂。

他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条:

“我知道你那边不方便,但家里这边真的快瞒不住了。求你了,诗宁。”

发送成功。

他收起手机,走出电梯,汇入早高峰的人流。

阳光刺眼,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那个远在异地他乡的女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他拼命想抓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飘越远。

收到周明近乎恳求的信息时,诗宁正躺在王家东厢房的大床上。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她明显圆润、孕态十足的脸庞和隆起的腹部。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刺得她心口发紧,眼睛瞬间就酸涩了。

她何尝不想念贝贝?

那个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如今却只能隔着屏幕和谎言触摸的软软的小身体。

她也想念周明,想念那个曾经温暖、体面,如今却被自己亲手拖入泥潭的丈夫。

视频?

她做梦都想看看他们,听听他们的声音。

可是……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指尖传来布料下紧绷的弧度。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脸颊和手臂,原本的精致被一种丰腴却疲惫的孕态取代。

这副样子,怎么能出现在视频里?

更让她恐惧的是背景。

老王家这间屋子,白墙、老式木窗、印着俗气牡丹花的窗帘,墙角甚至还堆着些杂物。

窗外望去,是北方农村典型的平房院落,远处是光秃秃的冬树和田地。

这哪里有一丝一毫“国外出差”的样子?

别说婆婆那样精明的人,就是周明,恐怕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没脸…也没办法…” 她低声喃喃,眼泪无声地滑落,洇湿了枕巾。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暴露的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她无法想象,当屏幕那头的婆婆看到自己这副怀着别人孩子、身处山东农村的模样时,会是怎样的震怒和心碎。

那将彻底撕碎她与北京那个家之间最后一丝脆弱的联系,贝贝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

但是,周明说得对。

如果不视频,婆婆那里根本交代不过去,疑心只会越来越重。

等到孩子生下来,她还要回北京,还要面对那个家。

到时候,又该如何解释这长达数月的“失联”?

白天,招娣、彩凤,还有偶尔串门的村里妇人,进进出出,眼神总是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肚子,带着探究或隐秘的嘲笑。

这里绝不是一个可以安心通话的地方。

晚上,家里倒是安静了,可背景的问题依旧无法解决。难道要在黑漆漆的、只能看出轮廓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说几句话吗?那只会更可疑。

思来想去,仿佛在荆棘丛中寻找出路,却处处被刺得鲜血淋漓。最终,一个无奈且屈辱的念头浮了上来:找老王商量。

这件事,绕不开他。他是始作俑者,也是唯一有能力在短时间内为她提供一个“合理”背景的人。

她擦干眼泪,一直等到晚饭后,老王剔着牙、心情似乎不错地踱回房间时,才艰涩地开了口。

“永刚…” 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明…还有他妈妈,一直催着要视频。贝贝也想我…我这边,快瞒不住了。”

老王眉头一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耐烦地挥挥手:“视频什么视频!就说忙,信号不好!事儿真多!”

诗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把利害关系用他能听懂的方式说出来:“不是我想视频…是他妈!老太太精得很,回国快两个月不见我的人影,连视频都没有,她能不起疑吗?她现在就怀疑我根本没出国!要是真让她闹起来,或者直接找过来…咱们这…”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的如意算盘也可能打不响。

老王沉默了,叼着烟,眯着眼打量她,显然在权衡。

他当然不愿意诗宁再和周明有任何联系,哪怕是隔着屏幕。

但诗宁说的也是实情,万一真让周家老太太闹起来,或者周明不管不顾地找过来,场面就难看了。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让诗宁把孩子生下来,不想节外生枝。

“那你说咋办?” 他瓮声瓮气地问。

诗宁知道有门,赶紧说出自己盘算好的计划:“我视频的时候不能在咱家,背景一看就不对。你…你明天开车,带我去城里,找个看着环境不错的咖啡馆,要个包间。我在那儿跟他们视频一下,我就露个脸,说几句话,让他们安心就行。”

老王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情愿,觉得麻烦透了。

但想到诗宁描绘的“闹起来”的可能,还是妥协了。

他掐灭烟头,粗声说:“就这一回!麻利点!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

“嗯…” 诗宁低下头,应了一声,心头却没有半分轻松,只有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被公开处刑前的麻木。

为了维持一个谎言,她不得不向制造这个谎言的男人求助,在他安排的地方,继续表演另一个谎言。

这其中的荒诞与屈辱,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第二天下午,老王黑着脸,开着他那辆旧面包车,载着诗宁去了市里。

在城里的大街小巷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洋气”、有独立包间的咖啡馆。

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一楼大厅的卡座里,对服务员递上的菜单看都不看,粗声粗气地说:“白开水就行!” 仿佛多花一分钱都让他肉疼。

诗宁独自走进咖啡厅二楼一个狭小却布置得颇具情调的包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的心跳却鼓噪得更加厉害。

夏末的天气依然有些热,包间里的空调嘶嘶作响,她却觉得一阵阵发冷。

她迅速打量环境:米色墙壁、印刷的风景画、略显廉价的吊灯。

她特意选了背对门口、光线最暗的角落坐下。

从随身的大包里,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件质地轻薄的深色条纹衬衫,是她翻箱倒柜找到的最宽松的一件,不仅为了勉强罩住已经高高隆起的孕肚(但侧面看依然能看出轮廓),更是为了遮掩另一个让她愈发羞耻的变化:她因怀孕而更加丰腴饱胀、近乎E杯的胸部。

这些日子,这身体的变化成了老王每晚爱不释手、反复揉捏把玩的“乐事”,他粗粝的手掌和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她在承受欢愉的同时,也倍感屈辱。

此刻,她只想将这过于惹眼的曲线彻底隐藏起来,不让屏幕那端的丈夫和婆婆窥见任何异常。

她将衬衫下摆解开最下面两颗扣子,试图制造一种随意的宽松感,又在肩上搭了一条轻薄的丝巾,必要时可以迅速拉到身前遮挡。

随身的包里她还带着一整套化妆品。

换好衣服之后她冲进狭小的洗手间,对着镜子,开始往脸上涂抹。

粉底打得比平时厚,试图掩盖孕期脸部的浮肿;眼线画得浓重,眼影用了深色,口红选了最鲜艳的正红,试图用这种近乎凌厉的艳丽,来转移视线,掩盖因怀孕而圆润甚至有些疲惫的轮廓。

她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仓皇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和心酸。

约定视频的时间快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到座位,调整好手机角度,确保镜头只捕捉到她胸口以上的部分,背景是那面看似“素净”的米色墙壁。

她将丝巾又整理了一下,确保能随时拉起,这才颤抖着手指,点下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连接音每响一下,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

终于,屏幕亮了。

先是贝贝粉嫩的小脸凑得极近,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妈妈!”,然后镜头拉远,出现了周明疲惫却强打精神的脸,以及旁边周母那张写满关切和审视的面孔。

“诗宁!”周明的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惊喜,“你可算有信号了!贝贝,快看,是妈妈!”

“妈妈!” 屏幕里,贝贝的小脸挤在镜头前,口齿不清地喊着这个最熟悉的词语,小手胡乱拍打着屏幕,似乎想抓住妈妈的脸。

那双酷似诗宁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思念和困惑。

“贝贝!妈妈的宝贝!” 诗宁的眼泪瞬间冲进眼眶,她死死咬住嘴唇,逼自己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妈妈在呢!看妈妈!”

“妈妈……回……” 贝贝努力想表达,小脸憋得通红,却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妈妈……家家……”

这句不完整的渴望,像一把钝刀子割在诗宁心上。

她明白女儿是想说“妈妈回家”。

她强忍着哽咽,用夸张的语调回应:“好,好,妈妈很快回去,给贝贝带……带玩具!” 她慌乱地许诺着,只想转移这令人心碎的呼唤。

周明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声音沙哑地插话,试图缓解气氛:“诗宁,你看贝贝都想你了。她最近学会自己用勺子吃饭了,就是弄得满地都是。” 他试图分享孩子成长的细节,让对话显得正常些。

“真的吗?贝贝这么棒了!” 诗宁立刻接话,语气里的欣喜却显得空洞而疲惫。她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女儿脸上,甚至不敢多看周明一眼。

周母的脸这时也出现在屏幕边缘,老太太仔细端详着诗宁:“诗宁啊,你这脸……怎么好像有点肿?是不是太累了?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

这句关心的话让诗宁脊背一僵。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因为怀孕而圆润的脸颊,赶紧笑道:“没事妈,可能就是没睡好,有点浮肿。” 她慌乱地想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贝贝,想妈妈了没有?亲亲妈妈!” 她对着屏幕嘟起嘴。

贝贝被这个互动吸引,果然凑上前,对着屏幕“么”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口水印。这个天真无邪的举动,几乎击溃了诗宁的心理防线。

“诗宁啊,”周母凑近屏幕,仔细端详着她,“

宁宁,你别光忙着工作,有空往家里多打打视频,好长时间没见,今天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脸上似乎还能长了点肉,那边现在是什么季节,怎么还搭个丝巾?“ 老太太的目光像探照灯,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诗宁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瞬间冒出冷汗。她赶紧笑道:“妈,可能就是这边吃得比较随便,最近有点胖了。“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一下丝巾,“这边也是夏天…但早晚温差大,空调又足,有点凉,所以就搭了一下。”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心里却慌成一团。

“你这背景是哪儿啊?酒店吗?看着不太像啊。” 周母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她盯着诗宁身后那块米色墙壁和模糊的风景画。

“哦,这不是酒店,酒店信号太差了。我这是在酒店附近的一个…一个咖啡馆,这里信号好一点。” 诗宁流畅地背出准备好的说辞,手心却已经全是冷汗。

她庆幸自己选了个最普通的背景。

视频过程中,诗宁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她双手紧紧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确保镜头始终只对准自己的脸部和锁骨以上的位置,绝不让一丝一毫的破绽暴露。

她甚至刻意将身体往下滑了滑,让咖啡包间那张宽大的桌子完全遮住自己隆起的腹部,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有些别扭,腰背也微微发酸,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诗宁一边小心应承着婆婆的问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屏幕角落里的周明。

他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思念,有担忧,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诗宁的心猛地一抽,赶紧移开视线。

整个通话过程,诗宁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表演状态。

她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身体角度的变化暴露孕肚;她一直保持着过于灿烂的笑容,脸颊肌肉都僵硬了;空调很足,她却觉得闷热难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按压,生怕弄花了浓妆。

短短七八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了贝贝,妈妈这边时间不早了,要回去工作了哦。乖,听爸爸和奶奶的话。”诗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煎熬。

挂断视频的瞬间,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座椅上,大口喘着气,精心修饰的妆容也掩盖不住极度的疲惫。

心脏还在狂跳,一种虚脱感和巨大的负罪感席卷了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因为紧张而表情僵硬的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

她不知道刚才的解释能否过关,周明那探究的眼神又意味着什么。

这场漏洞百出的表演,在她看来拙劣又可悲。

然而,这却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

她匆匆补了下妆,掩盖住情绪的波动,然后收起东西,走出包间。

老王立刻从卡座上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打完了?咱们快走吧,娘还在家等着咱们回去一起吃晚饭!” 他甚至没问一句是否顺利。

“嗯。”诗宁低低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走出咖啡馆,夏末秋初的气息扑面而来。

诗宁却觉得比包间里的冷气更让人窒息。

刚才那场短暂的视频通话,像一场紧张而漏洞百出的梦。

而梦醒之后,沉重的现实告诉她,回北京的路,因为这次仓促的欺骗,似乎布满了更多未知的陷阱。

婆婆的疑虑真的打消了吗?

周明是否看出了什么?

每一个问号,都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自那次在玉米地得逞后,老王便食髓知味,对户外野合这事上了瘾。

九月初,地里庄稼愈发茂密,成了他眼中绝佳的天然帷帐。

他隔三差五就寻个由头,开着那辆破车,载着诗宁往田间地头钻,重演那“天当被,地当床”的游戏。

他不再满足于最初的模样,开始对诗宁有了更多的“要求”。

这次,他特意让诗宁换上了他痴迷的开裆黑色裤袜,以及那双她从北京带过来的骑士靴。

诗宁因怀孕脚有些胀肿,踩在田间松软的泥土里,更添了几分笨拙。

老王拉着诗宁来到一片快要成熟的高粱地里,密密匝匝的高秆像绿色的帷幔将他们包围。

老王一边抱着羞涩的诗宁热吻着她,一边褪去了她的连衣裙和胸衣内裤,随后他自己仰躺在地上,“指引”诗宁跨坐到他大腿上。

少妇那双雪白坚挺的巨乳和圆滚滚的孕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分外性感妖娆。

此刻诗宁身上只剩那条不堪蔽体的开裆黑色裤袜和那双沾了泥点的长靴,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闭着眼,试图忽略那粗糙靴筒摩擦小腿的不适感。

老王仰躺在铺在松软的泥土上的防水垫上,粗壮的手臂枕在脑后,眯着眼,像一头餍足的雄狮,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他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着诗宁的腰侧,感受着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的柔软触感,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对…就这样…自己动…”他沙哑地命令着,目光贪婪地扫过诗宁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胸脯,那对雪白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力道大得让诗宁蹙起了眉头。

“轻点…疼…”诗宁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疼?疼就对了!”老王非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着,“俺就爱看你又疼又爽的骚样子!越疼越带劲!”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诗宁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抵花心。

诗宁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叫出来!让这高粱地都听听,老子是怎么疼你的!”老王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诗宁咬紧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阴道内里一阵阵紧缩,绞得老王舒爽地低吼出声。

忽然,诗宁眼角的余光瞥见高粱秆缝隙外,田埂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约莫六十多岁、干瘦黝黑的老头,正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惊骇地望着地里这白花花扭动的一幕,手里拎着的锄头都忘了放下。

诗宁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所有的感觉抽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恐慌。

“有人!…有人来了!”她声音尖利得变调,猛地伏低上身,紧紧贴抱住老王汗湿的胸膛,试图将自己藏起来,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老王正到了要紧关头,被这突发状况一惊,又被她死死抱住,动作猛地一滞。

他恼怒地抬头,转向诗宁示意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那老头震惊又好奇、甚至试图再靠近两步看个究竟的目光。

“操!”老王低骂一声,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恼怒取代。

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猛地坐起些,将几乎赤身裸体、瑟瑟发抖的诗宁更紧地箍在怀里,像是宣示所有权,同时朝着那老头方向厉声用当地话呵斥:“恁瞅啥瞅!滚一边去!没见过轧伙的?!再瞅个没完,看俺不揍恁个老龟孙!”

他的声音粗野而响亮,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试图吓退那个不速之客。

那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吓了一跳,似乎也觉出不好,讪讪地收回目光,嘴里嘟囔着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扛起锄头,一步三回头地、慢吞吞地沿着田埂走开了。

诗宁还惊魂未定地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眼睛死死盯着老头消失的田埂方向,身体紧绷着,小声急促地催促:“他走了…咱也快走吧…快点起来…”

老王却根本没打算停。

那老头的出现像一剂诡异的催化剂,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兴奋和一种“被窥视”的变态刺激感。

他非但没起身,反而就着诗宁趴伏的姿势,更用力地一下一下向上继续顶撞,动作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蛮横。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这次被撞见了,吓着她了,下次这小娘们肯定更不愿意跟老子出来野了…不行,得让她胆子大点,习惯了就好…这玩意儿,有一次就有两次…他脑子里甚至浮现出一个恶劣的计划,嘴角不由扯出一丝坯笑。

就在这时,紧贴在他身上的诗宁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和更大的惊恐:“老王…!他没走!那老头…他没走远,他、他猫在那高粱棵子里…正偷看咱俩呢!”她吓得拼命往老王怀里缩,柔软的胸乳因为恐惧和紧贴,更深地挤压进他长满卷曲胸毛的宽厚胸膛里,仿佛要寻求一点可怜的庇护。

老王感受到诗宁剧烈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嵌进他肉里的恐惧,非但没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他粗糙的大手胡乱拍了拍诗宁光滑的脊背,语气带着一种混不吝的“安抚”:“怕个球!看就让他看,能咋的?憋怕哈,老婆,有我呢。”

他眼珠一转,一个更混账的主意冒了出来:“你等着,我把他叫过来。妈的,光看不过瘾是吧?老子倒要问问这老鸡登到底想干啥!顺便也得给他紧紧口,别出去乱嚼舌根子。”他掂量了一下那老头干瘦的身板,语气更加笃定甚至带着点炫耀武力:“就他那小体格,我一拳头能揍扁他仨!你瞅着就行。”

“不要!不要叫他!”诗宁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老王的胳膊,“我们快走吧…求你了…我不想被他看见…这样不行…”她语无伦次,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老王根本不理她的哀求,反而觉得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格外带劲。

他猛地抬起头,朝着老头藏身的那片高粱地,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显得格外响亮:“哎!那边那个老哥!别猫着了!过来呗!有啥看头?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他还故意抬起一只粗壮的手臂,朝着那个方向用力挥了挥,动作幅度很大,生怕对方看不见。

这举动让他怀里的诗宁无所遁形,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老王颈窝里,恨不得当场消失。

不远处的高粱丛窸窣响动了两下,那老头显然听见了,但犹豫着,没立刻出来。

老王见状,咧了咧嘴,用诗宁听不大懂的、更土更糙的菏泽方言,朝着那边又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粗野的、不容拒绝的诱惑和隐隐的威胁:

“那个老哥!磨蹭啥咧!赶紧过来!再不来你可后悔!有好馍馍给你尝,香着哩,别不识抬举!”

老王那句粗俗又极具暗示的方言果然起了作用。

高粱秆又是一阵晃动,那干瘦的老头迟疑地、一步一挪地走了出来,脸上混杂着好奇、畏惧和一丝掩不住的猥琐。

他终究没抵过那“好馍馍”的诱惑。

眼见那老头真的走了过来,越走越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光,诗宁羞得浑身都要烧起来。

她死死地把脸埋进老王的脸侧和脖颈之间,火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用几乎哭出来的气声问:“你刚才…跟他说的是啥?我…我听不懂…”

老王感受到她的颤抖和依赖,得意地嘿嘿一笑,一边继续着身下那缓慢却有力的顶撞动作,一边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哄骗又带着无耻算计的语气对她耳语:“小宁,别怕…一会儿你得稍微…牺牲一下。要不然,这回放他跑了,他回去肯定满村子嚼舌根子,说不定还能讹上咱…让他也尝点甜头,堵住他的嘴,最稳妥…”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诗宁头晕眼花。

她刚想挣扎反驳,那老头已经怯生生地走到了他们跟前,距离不过几步远。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紧紧纠缠的两人,尤其死死盯在诗宁因怀孕愈发丰满的胸脯、那羞耻的开裆裤袜、沾满泥点的长靴,以及完全暴露的光裸下身。

老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俺的亲娘诶!还…还是个带崽的!恁俩…恁俩可真能作啊!”他那震惊又带着极度兴奋的语气,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诗宁早已不堪重负的羞耻心上。

就在这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致羞耻中,诗宁感到老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外人的注视和这番粗鄙的惊叹,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和富有侵略性。

一种极其强烈的、悖德的刺激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恐惧,竟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身体剧烈地一僵,随即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绵长而绝望的呜咽,竟然就在这老头的注视下,被老王顶得达到了高潮。

老王感受到诗宁高潮时的剧烈痉挛,得意地哼了一声,却并没停下。

他扭过头,对着那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不断滚动的老头,用一口地道的菏泽土话,粗声大气地说道:

“咋样,没骗你吧?这可是俺的‘好馍’,正经好席面!闻着香不?碰上了就是你的福气,过来搭把手,摸摸咋样,溜光水滑的!”

那老汉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磕磕巴巴地用方言确认:“真…真个?俺…俺真能摸?”

老王一边继续着缓慢的动作,一边不耐烦地催促,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恶劣和不容置疑:“馍都端到你眼前了,还愣着干啥?不摸拉倒,后悔可别怨俺!这种好事儿能叫你撞上一回,那是烧了高香,可没第二回!”

这话彻底打消了老头的最后一丝顾虑,贪婪和色胆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咽了口唾沫,干瘦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竟真的蹲了下来——就在这对还没分开的、光裸的男女旁边——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沾着泥土的手,朝着此刻仍趴在老王身上、把脸死死埋起来不敢见人的诗宁,那完全裸露、因怀孕而愈发丰腴圆润的光屁股摸去。

粗糙冰凉的手掌猛地贴上肌肤的瞬间,诗宁如同被电击一般,身体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至极的尖叫:“啊——!”她拼命想蜷缩起来,却被老王死死箍住,无处可逃。

这突如其来的的陌生触感让她惊恐地忍不住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老头浑浊发黄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盯住了她和老王身体紧密相连、毫无遮掩的结合处。

那片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领域还插着老王那根粗大的男根。

孕妇裸露的阴户和肛门,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姿态,被一个陌生、粗鄙的老农如此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

那目光黏腻又专注,仿佛在观摩什么稀罕物事,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淫邪。

诗宁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她这辈子,身体的这个部分从未被任何人以如此直白、如此侮辱的方式观看过,这比刚才的触摸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至极的尖叫:“啊——!”她羞耻地扭过头去,将脸庞更深地埋进老王汗湿的颈窝,发出绝望的、被侮辱的呜咽。

那陌生的、令人作呕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缓慢而猥琐地移动着,而那道如有实质的、审视着她最隐秘处的目光,更是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灵魂上烙下了难以磨灭的羞耻印记。

老王感受到诗宁在他身上抖得像个受惊的兔子,他偏过头,把嘴凑到她耳朵边,热烘烘的带着烟臭的气儿喷进她耳蜗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又不容置疑的劲儿:

“别怕,小宁…就让他摸摸,过过手瘾,不给他日你”他粗糙的手掌胡乱揉着她的后背,“你想想,他这手一摸上来,就跟咱栓一根绳上了!他也干了埋汰事儿,他还敢出去瞎哔哔?”

诗宁听得浑身发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鼻涕都蹭在了老王油腻的脖颈上,可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不”字也喊不出来。

那老头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已经带着试探和贪婪,从她的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开始慢慢摸到了大腿根,甚至还想往她更隐秘的下身探去。

她猛地将双腿夹住老王赤裸的肚腩两侧,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呜咽,身体僵直,却最终也没有奋力挣脱,只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老王身上,任由那令人作呕的、带着田间泥土腥气和老人酸腐气的手指,在她光裸的皮肤上猥琐地上下游走、揉捏。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被强行拉入共谋关系的绝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那老汉粗糙的手掌顺着诗宁汗湿滑腻的脊背往上摸,触手一片温软细腻,跟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赞叹声,像头老牲口。

他那条脏旧的裤裆里,早就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憋得生疼。

色胆包天的他喘着粗气,颤抖的手又摸向诗宁趴在老王肚子上那圆滚滚的孕肚,感受着那里面生命的鼓胀和他手下肌肤惊人的柔软。

接着,他贪婪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因为趴伏而挤压在老王胸膛上的丰硕乳峰上。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黑黢黢的手,竟然试图将女人一侧乳房从两人胸膛紧贴的缝隙里拽出来。

诗宁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哀鸣,但那点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一团惊人的雪白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嫣红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早已硬挺,像熟透的莓果。

老汉眼睛都直了,呼吸骤然粗重,再也忍不住,竟像饿狼扑食般,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渍黄牙的嘴,一口就含住了那娇嫩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诗宁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刺激远非刚才的抚摸可比,带着湿漉漉的温热和吮吸的力道,既恶心又有一种被彻底亵渎的剧烈刺激。

她拼命想蜷缩后退,却被老王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老王早已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就那么仰躺着,一脸兴味盎然的坯笑,看着老头像条老狗般在女人胸前啃吮,仿佛在欣赏一出极其精彩的好戏。

老汉看没有反抗,越发大起胆子,想得寸进尺,松开口中含的少妇乳头,问老王,“能不能让俺日你的姘头”,老王答曰,“不行,要是大哥你憋得受不了,可以让俺家的用手帮你”,诗宁听了羞臊的直摇头。老头面露失望,但马上跪在两人身侧,解开裤带,露出里面早已勃起的阳具,别看人瘦,那活儿真的很大。老王抓起诗宁的一只手,放在老头的阴茎上,老王瞬间感觉正夹着他大鸡巴的少妇阴道突然紧了一下,一边对诗宁说,”今天他不射了精,恐怕是舍不得走,委屈一下你了,小宁“诗宁听了,一边摇头,一边却无奈顺从地慢慢握住了老头翘立的阴茎,开始缓慢撸了起来,她的脸仍然埋在老王头侧肩窝羞耻得不肯抬起。老头感受到女人手上的温热和撸动,身体兴奋的颤抖了一下,一手攥着她那因怀孕格外坚挺的大乳房,一手不停摸着她光着的雪白大屁股,黑色开裆连裤袜显得她的肉体格外的淫靡。

那老汉尝到了甜头,见老王非但不阻拦,反而一副纵容看戏的架势,胆子顿时肥了起来。

心底那点恐惧和距离感,此刻全被一种“她也是个破烂货”的鄙夷和“不玩白不玩”的贪婪所取代。

他粗糙的手依旧在诗宁身上胡乱揉捏,嘴里竟喘着粗气,用那口粗鄙的菏泽土话直接命令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急色:

“小浪蹄子! 没吃饭是咋的?使点劲!紧捣鼓! 利索点!”

在他这老光棍看来,一个愿意跟男人在高粱地边胡搞、还能被另一个男人随便摸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甚至比村里裤腰带最松的女人还要下贱。

既然她自己都不要脸面,放开了,那还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不过是个可以任由男人摆弄的“好馍馍”罢了。

这粗野不堪的命令像鞭子一样抽在诗宁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她猛地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混合着汗水,滚烫地淌下。

与此同时,陌生老农的粗糙手掌、污言秽语以及自己身下老王淫荡的目光和动作,这些极致的羞辱一起化作一股悖德而剧烈的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亢奋的呜咽,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老朽而肮脏的命令加快了节奏。

那老汉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冲昏了头,呼吸愈发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起来。

他那只黑黢黢的手不再满足于揉捏,竟像和面般猛地发力,狠狠拧了一把诗宁那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蛋子。

“啊——!”一阵尖锐的痛楚袭来,诗宁疼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失声叫了出来。

一旁的老王看得津津有味,咧着嘴坯笑,不但没阻止,反而用一种戏谑的口气对老头说:“哎,老哥,轻着点!恁这老手没轻没重的,别给俺这好馍掐坯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心疼,反倒像是主人炫耀自家牲口肥壮。

诗宁被这话刺得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想要尽快结束这荒唐酷刑的迫切感攫住了她。

她只想让这令人作呕的触摸快点停止,于是咬着牙,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前老王依旧存在的侵犯,加快了手中那生涩而屈辱的动作。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为丈夫和情人以外的男人、在这样野合被窥视的情形下做这种事,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机械的、急于求成的撸动。

几分钟后,那老汉猛地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极其满足的闷哼,干瘦的身体绷紧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尽数落在了诗宁穿着连裤袜的大腿上和她的腰际,沿着丝袜缓缓流下,留下几道不堪的污迹。

那老汉哆嗦完了,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慢吞吞地提起那件脏兮兮的裤子,系裤腰带时手指头都还在兴奋地哆嗦。

他餍足地咂咂嘴,脸上堆起讨好的、猥琐的笑容,冲着这个不知姓甚名谁、但给了他天大甜头的男人点头哈腰:

“大兄弟…啧…真得劲…多谢款待啊!”他意犹未尽地瞟了一眼仍趴在老王身上、背脊沾着他遗留的污秽、微微发抖的诗宁,搓着手补充道:“下回…下回再有这好的‘馍馍’…有这好的席面…可千万记着点老哥我!”

他心里琢磨着,这男人面生得很,肯定不是附近这几个村的,但这不妨碍他想着下次还能捞着好处。

说完,他也不等回话,生怕对方反悔似的,扛起地上的锄头,脚步有些虚浮地、一步三回头地,心满意足地钻出了高粱地,沿着田埂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听着那老头的脚步声和哼哧声彻底消失在田埂尽头,高粱地里只剩下风吹叶片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方才被强行压下的羞耻、愤怒和后怕如同潮水般猛地涌上诗宁心头。

她猛地从老王身上撑起来,也顾不上背上还黏糊糊的,抡起发软的手臂就泄愤似的捶打老王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个死老王!混蛋!你不是人!你怎么能让他…让他那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老王一把抓住她没啥力气的手腕,嘿嘿一笑,脸上带着混不吝的得意:“吵吵啥?那老鸡登又没占到实在便宜,不就过了过手瘾?主要还是辛苦了俺小宁的手…”他另一只大手胡乱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算是安抚,“不让他沾点便宜,万一他到处讲咱们可咋办?村里村外咱丢不起老王家的脸。现在那老头自己也参合了,他好意思往外讲?这样口也封了,怕个球!”

他说这话时,身体却根本没退开。

诗宁那点埋怨和捶打,反倒像又勾起了他的邪火。

她话还没说完,老王就猛地箍紧她的腰,毫无预兆地发动了最后一轮猛烈至极的向上顶攻,动作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刚才被中断和旁观的兴奋全都发泄出来。

诗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顶得所有话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没过多久,老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才彻底松弛下来。

完事后,老王满不在乎地松开诗宁,自顾自地提裤子,“赶紧擦擦穿上,该回去了。”他那语气,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羞辱和共享,不过是地里干完活顺手歇了个晌。

诗宁瘫软在皱巴巴的防水垫上,浑身像是散了架。

背上那黏腻冰冷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方才的屈辱,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身体深处,老王留下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温热地不断流淌出来,粘腻地沾湿了她的大腿根。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让她阵阵作呕。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被高粱秆分割成的碎碎蓝天,半晌,才像是认命般,咬着牙艰难地撑起身子。

她先用垫子一角胡乱擦着自己大腿丝袜上刚刚老汉留下的精液,那湿滑黏腻的东西却仿佛渗进了丝袜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接着,她背过身,手指颤抖着、极其羞耻地快速清理腿间和私处的狼藉,每一次擦拭都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手指发颤地拾起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套在身上,丝质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沾了污秽的后背上,更是难受。

她又费力地拉扯开裆裤袜的裆头和调整好脚上的皮靴,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僵硬,像是个提线木偶。

老王早已收拾利索,靠在车边又点起一根烟,眯着眼享受事后烟的舒坦,不时不耐烦地瞟她一眼,嘴里嘟囔着:“别磨蹭啦,日头都快偏西了。”

终于,诗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高粱地,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方向,拉开车门,蜷缩着坐进了副驾驶。

老王扔掉烟头,发动了汽车。

破旧的货车颠簸着驶上田间土路,卷起一阵尘土。

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体液和烟草混合的怪异气味。

老王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竟得意地、重重拍了下诗宁的大腿,咧嘴笑道:“咋样?今天这‘席面’摆得够排场吧?天当被地当床,还白饶个捧场的!”他显然对刚才的“共享”毫无芥蒂,甚至颇为自得。

诗宁猛地一颤,身体绷紧,却没有躲开。

她死死咬着下唇,目光僵直地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农田,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别说了…”

“咋?还臊呢?”老王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她一把,“一回生二回熟,下回更得劲!”

车轮碾过坑洼,颠簸着驶向远处灰蒙蒙的村落。

面包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老王家的院门外。尘土尚未落定,诗宁几乎是踉跄着推开车门,只想赶紧躲回屋里,赶快清理掉这一身的黏腻和耻辱。

她刚低着头踏上院门的台阶,差点与两个正要出来的身影撞个满怀。

是招娣和彩凤妯娌俩。她们显然刚忙完屋里的活计,正准备一块儿回自家去,招娣胳膊上还挎着个布袋子。

两人打了个照面,招娣那双精明的眼睛像钩子一样,瞬间就钉在了诗宁身上。

只见诗宁头发散乱,几根枯草叶黏在发丝间,脸上红潮未退,汗渍混着些许泥痕,身上那件出门时还算齐整的连衣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被扯得有些松垮,裙摆甚至沾着泥土。

最扎眼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以及那双沾满泥点、靴筒高至膝下的骑士靴——这身打扮在招娣看来,简直是把“骚”字写在了脸上。

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野地里打滚回来的、掩不住的狼狈和放纵后的气息。

招娣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似乎从那尚未散尽的香水味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属于男人和田野的粗犷腥气。

她嘴角立刻撇了下去,拉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彩凤,阴阳怪气地开了腔,声音不大,却确保两人都能听见:

“哟,彩凤你快瞅瞅,这是打哪儿唱大戏回来了?这又是过膝袜子又是大皮靴的,也不怕焐出痱子?真是城里人花样多,挺着大肚子也挡不住捯饬得这么‘凉快’出去‘浪’。”她故意把“浪”字咬得又重又长,眼神像刷子一样在诗宁凌乱的衣衫、不合时宜的黑丝和泥泞的长靴上扫了个来回。

不等彩凤回应,招娣又嗤笑一声,继续对着彩凤说:“俺们这些地里刨食的,可学不来这号‘洋气’!咱就知道老老实实干活,可没这闲工夫,也没这厚脸皮,穿得跟个妖精似的往野地里钻!”

这番指桑骂槐让彩凤也有些尴尬,只能讪讪地笑了笑。

诗宁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立刻消失。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肩膀紧缩,从两人身边飞快地挤了过去,冲进了屋里。

老王锁好车慢悠悠走过来,正好听到招娣那几句刺话。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又不好对女儿发作,只能瓮声瓮气地嘟囔一句:“瞎咧咧啥,赶紧回你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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