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飞快,算来柳叶已来秦城四天,这天下午,最后一家的干豆角等货物送过来后,柳根深终于进完货,想着这几天没让柳叶吃过好的,隔壁张姐家今天也不是很忙,就来到隔壁道:“张姐,晚上有空吗?你问问张哥,晚上一块去喝点?”
张姐笑着问道:“又不是啥大生意,啥有空没空的,咋,今天有啥好事?”
“我妹子来了几天,忙的也没空带她尝尝这里的特色,这不刚忙完,咱们也跟着解解乏。”
这几天柳叶跟着帮忙,跟张姐逐渐熟络,张姐也很喜欢这个大妹子,便满口应允下来。
开始听哥说要带她出去吃,柳叶怕花钱,不愿去,见是叫了隔壁张姐一家,也不再多说什么。
五点不到两家就关了店门,柳根深选了一个略微高档的饭店,进了包厢,唬的张姐连声老天爷的叫:“大根,你可别整这出,咱又都不是外人,你花这冤枉钱干啥?”
柳叶没进过这种饭店,既心疼又显得不知所措,柳根深笑道:“花不了几个钱,我妹子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怎么也得大方一回。”没看见张哥,又问:“刚才张哥不也到了?这会儿去哪了?”
张姐道:“酒忘带了,骑车回去拿酒了。”
柳根深忙出包厢去寻:“不用带酒……”被张姐一把抓住胳膊:“没事,就让他拿去吧,我们都不客气,你还客气个啥。”
几人吃的高兴,聊的开心,张姐也与柳叶碰了几下杯子,柳根深酒量本就一般,这又得照顾妹子替她挡酒,不觉就醉了。
好在他身子强壮,饭后强撑着送走张姐二人,眼看路上太黑,又执意将柳叶送回旅店,柳叶没有拒绝,她也怕柳根深醉酒之下一个人在店里睡不安全。
路上经凉风一吹,一到旅店,柳根深就冲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听着里面响起呕吐的声音,随后似在小便,等了良久不见他从卫生间出来,柳叶敲着门问道:“哥,你咋样了?”
没听见里面回答,柳叶慌得忙去推门,柳根深神志不清醒,门没上严,推开门,看见他瘫坐在便池旁,脖子、衣裤上尽是呕吐的脏物。
柳叶试着将他掺起,柳根深睁开迷离的双眼,含糊的说道:“哥没事……”挣扎着就要起身,一晃又倒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他扶在床上,柳叶已累得气喘吁吁,听他嘴里道:“柳叶……哥对不住你啊……要是当初……不同意你走这一步……你也不会……”
“别说了哥,我给你把衣服脱了,你看你吐的哪都是。”
柳根深摆手制止:“我一会儿……就回店里去……”虽是这样说,却没有力气,等柳叶将他外套和裤子脱下扔在地上,他已经睡的熟了。
看柳根深脖子下面还有吐的东西,柳叶提起暖瓶走出房间,她住的二楼,一共四个房间,整个二楼也只有她这一间住着人,柳叶心想:“老板还说推了好几个旅客,这哪有人住。”
到一楼柜台处,老板早去睡了,柳叶将暖瓶放下,重新提了一瓶回到屋内。柳叶调好温水,又将大灯关掉,只留卫生间的灯开着。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她用毛巾给柳根深擦拭手脸和脖子,这时发现他秋衣里面也湿了,柳叶把他秋衣脱了下来,擦拭时手触碰到那黝黑结实的胸膛,她的心砰砰乱跳,脑海中浮现出这身躯体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样子。
柳叶只觉双腿见逐渐湿热,自打生完孩子,她与文才经常怄气,那事做的极少,况且做那事时,文才那小身板的冲击力度与他哥完全无法比拟。
等擦拭干净,看哥睡的很熟,柳叶忍不住想再看看那东西的模样,便一手小心翼翼的向下扒了扒他的秋裤,另一手还握着毛巾佯装擦拭他的身子,那东西露出真容,昏暗的灯光下,夸张的软挂在跨间。
柳叶忙捂住脸,又没忍住偷偷看了几眼,心想:“怪不得能把自己弄的死去活来,软下来还有这么大。”那几回做那事,她羞愧难当,从没有这般细细端详过这东西。
柳叶很想伸手去摸一下,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不行,这是我哥,前面那是没有办法,不能再犯这种错了。”
将秋裤重新给柳根深穿好,柳叶给他盖好被子,拿着他的脏衣服去了卫生间,没有肥皂,她用洗发水将衣服简单洗了洗,搭在了卫生间的绳子上。
忙完再来到床前查看,见哥出了很多汗,柳叶伸进被子,将他的秋裤脱了,只留下那贴身的内裤。
床上就一个被子,柳叶本想合衣在床边坐着眯眼,顺便照看着她哥,奈何她也喝了几口酒,加上后半夜天冷,坐了个把小时渐渐承受不住,心一横:“反正是自己亲哥,又做过那事,躺一个被窝能怎地?”于是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只是侧身跟柳根深隔开。
睡了不知多久,只觉被人从后面紧紧抱着,一根又硬又热的物什顶在自己屁股蛋上,柳叶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往前挣脱,听到身后匀称的呼吸声,回过神才想起跟她哥躺在一个被窝里。
柳叶侧身往边上挪了挪,几乎挪到了床沿儿处,想着刚才那东西顶着自己屁股,她胸口起伏不停,脑中轰轰作响,怎么也睡不着了。
柳叶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想伸手再次感受一下那东西的温度,却终究不敢迈出那一步,内心激烈斗争间,柳根深一翻身又将她抱住,那东西也跟着贴了上来。
柳叶惊得大气都不敢喘,柳根深呼出的热气让她脖颈处直痒,双腿之间也湿痒难耐,生完孩子她屁股变大了一圈,怀胎十月的性欲貌似也积攒的极盛,她渴望被狠狠的灌溉滋润,可文才总跟他置气,办事时也总是中气不足,她晚上不止一次回味她哥那几晚的猛烈抽插,每次回味都又懊恼,他是自己的亲哥,怎么还一直念想着呢?
那东西透着两层布料传递进来的热度终是击垮了她理智,柳叶右手伸向背后,探进哥的内裤握住了他的鸡巴,她马上感受到了那温热的粗壮感,她激动不已:“天哪,我又摸到这根东西了,还是这么粗,还是这么硬……”
柳根深呢喃一句:“嗯……冬菊……”将她抱的更紧,听见哥叫嫂子的名字,柳叶吓得不敢动作,身子一动不动,直到又听见哥那匀称的呼吸声。
“我嫂子对你很好吗?你为啥梦中还喊她的名字?”柳叶心头泛着微微的醋意:“你人这么好,这东西伺候的她还不舒服吗,为啥她还不满意?”
柳叶下体浸出好多水,她很渴望手里握着这东西能捅进里面,把她捅透、把她捅上天,她好想用这根鸡巴蹭蹭下面,想的忘乎所以:“又不是没尻过,再尻一次吧,就这一次……”
柳叶松开手,轻轻将自己的秋裤、内裤褪到腿弯,她依旧侧着身,只是屁股向后面撅的更狠了,她又将身后那根鸡巴掏了出来,引向自己的屁股中间。
柳叶的屄口早已湿透,她屁股向后一撅,轻易将那硕大的端部吞进了屄里,她头皮发麻,差点叫出声来。
柳根深睡梦中抱着媳妇儿,梦中媳妇儿将他的鸡巴塞到她的屄里,叫道:“你快进来,进来尻我……”他听言使劲向前一顶,鸡巴冲开层层褶皱,捅在了肉穴的最深处。
柳叶还在鸡巴端部刚进入时的余韵中,被这突然的使劲一顶,没忍住“啊”的叫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巴。
柳根深鸡巴动了几下,感觉不对,这时他酒已醒了大半,想起自己是在秦城,立马明白过来自己抱的是谁,忙向后抽离身子:“啊,柳叶……”
柳叶却扳住他的屁股不让离开,柳根深还是挣脱开来,跳下了床,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柳叶,我也……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为我回店里了,怎么睡在这里?”
柳叶羞的用被子蒙住头,偷偷将秋裤拉了上去,柳根深憋着尿,见鸡巴还直楞楞的杵着,双手捂住下面转身逃进了卫生间,由于慌乱加上鸡巴硬着,尿的并不顺畅,断断续续撒完尿,鸡巴才慢慢低下高傲的头颅。
柳根深想赶紧穿好衣服逃离此处,抬头却看见外衣在卫生间绳子上搭着,伸手摸了摸,还是湿的,他实在想不起刚刚这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
“柳叶……你听哥说……哥不是故意的……”柳根深回到床边,在床上摸到内裤套在身上,又穿上秋衣秋裤,柳叶躲在被窝里羞的不敢出声。
柳根深见被子微微抖动,以为柳叶在啜泣,又忙解释道:“柳叶……哥没想欺负你……是那东西自己不争气的硬起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也顾不得外衣是湿的,回到卫生间穿上就要走:“那个柳叶……哥先走了……”
刚逃到门边,听到柳叶轻轻叫了声“哥……”柳根深站在原地,回头看去,只见柳叶掀开被窝,下了床,走到他跟前。
“你咋不睡了?哥这就回店里去。”柳根深不知怎么面对柳叶,想再解释一下,当着她面却又说不出口。
“回什么回,衣服还湿着你就穿在身上,不怕冻着啊你。”说着柳叶就来脱他的外套,柳根深忙拦着道:“柳叶……我……”
“放手,不怪你,是我想要了……”后面几个字明明从口中说出,声音低的柳叶自己几乎没有听见,柳根深却听的清楚,一下愣在了那里,他没明白柳叶话里是什么意思。
柳叶又将他拽到床边,将裤子扒下来,一并拿着回到卫生间,重新搭在绳子上。
柳根深手足无措的坐在床沿,看着柳叶进了卫生间又出来:“柳叶……哥是个混蛋……”
“说了不怪你……”柳叶躺在床上,背对着柳根深,低声道:“是我想让你尻我……”
柳根深脑袋轰的一响,像是耳鸣一般,好大一会儿,那耳鸣声才渐渐息止,侧眼看着柳叶那硕大滚圆的屁股,下体隐隐发胀。
“哥,你咋不说话了。”良久没听见动静,柳叶忍不住问道,柳根深拉过被子给她盖在身上:“天凉,你盖住被子睡。”
“我说我想让你尻我……你咋……不说话了……”柳叶又问道,要是在一个小时前,柳叶这话是决说不出口,她还有理智,但刚刚哥那东西重新刺进自己身体,哥又喊出嫂子的名字,她心酸难过,为啥从小疼她爱她的大哥要被另一个女人占去?
“我们这样不对……”
“有啥不对……”柳叶噌的一下坐起身,复又躺下,小声哭道:“我也知道不对,可是,从小到大……只有你对我好,只有你疼我爱我……”
“哥现在也疼你……”柳根深轻怕着被子,试图安慰她。
“你就不想要我吗?”
“不想……哥不能……”
柳叶止住哭泣:“睡吧哥……”
柳根深坐了许久,柳叶怕他着凉,又将他拉回被窝,两人远远隔开,彼此无话。
天刚亮,柳根深就穿着半干的衣服离开了旅店,一早上他都心神不宁,他脑中反复想起柳叶那句“我想让你尻我”的话,也反复浮现出她生完孩子更加滚圆的屁股,柳根深极力想将这些念头和画面挤出脑外,于是不断找活干,让自己忙碌起来。
“大根,昨晚喝不少酒,咋还起这么早?”张姐到店时,柳根深已将两个店门口的空地打扫的干干净净。
“早起习惯了,睡不着。”柳根深笑了笑,继续整理店里摆放的干货。
张姐啧啧叹道:“年轻就是恢复的快,你哥还在家躺着呢。”
“年轻啥啊,都四十的人了。”
“你都四十了啊,看着不像,你妹子呢,回去了吗?”
“没有呢,本来打算今天跟她一块回去看看,看她还没来,估计是这几天也累着了。”柳根深只订了四天房,确实打算今天跟着柳叶一块回去,见柳叶迟迟没过来,也不知她是否起床,几次想过去看看情况,都又止住了脚步。
“让她在这多待一天吧,你也忙的差不多了,正好今天带她出去逛逛,你妹子长得真端正,不像我,早早长了一身肉,腰都快比她两个粗了。”说着张姐咯咯笑了起来。
柳根深走时柳叶知道,她只是闭着眼装睡,冷静下来后,她很后悔半夜时的口不遮拦,自己怎么能什么话都敢说呢?这以后怎么面对哥呀!
她脸上挂不住,磨蹭到九点多才来到哥店里,柳根深见她到来,忙将眼神移到一旁:“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去给你买点饭?”
“吃了,刚来的路上,吃了两个包子。”柳叶低头走到里面,将一兜衣服、洗漱用品等放在地上,搬凳子坐下。
“你咋把东西都带过来了?”柳根深问道。
“不是就订了四晚吗?我已经把房子退了。”
柳根深点点头:“那车只有早上八点半有一趟,今天赶不上了,一会儿再给你订一晚,明天再走。”又接着道:“正好,我带你去逛逛,顺便买点特产啥的,咱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也给咱娘他们捎点东西。”
“哥,你也要回去吗?要不你别回了,耽误几天少挣几天钱。”柳叶说话时不敢直视他。
“回去一趟吧,出来也有几个月了,回去看看咱爹咱妈,看看你大侄儿,这混蛋孩子,想起来就恼火。”
柳叶脸上浮现出笑容:“我看俊青挺好的啊,上次见他,还怕我累着,抢着抱他弟弟,抱抱这个,抱抱那个,忙个不停……”说到两个孩子,她话又顿住。
正说着话,张姐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妹子,听说你要快走了,姐也不是道准备点啥,买了两套小孩穿的衣服,你给带回去。”
柳根深兄妹二人急忙站起身,推脱不要,张姐硬是塞在柳叶手里:“买都买了,哪能再退回去,我也不知道小孩子多高,听你哥说岁把不到,就选了个大概尺码。”
“那谢谢张姐了。”柳叶很是感激,她对这个圆脸张姐也打心底里喜欢。
柳根深关了店门,领着柳叶去了西桥公园,在那里逛到中午,两人简单吃了碗当地特色的拌面,后又去了百货市场,一进市场柳叶被光彩夺目的店铺装饰及琳琅满目的商品恍的局促不安,拉着哥就要走。
“咋了柳叶,不是说来买点东西吗?”柳根深不解的问。
“你看这地方修的跟电视里的皇宫一样,东西指定不便宜,咱换个地方。”
柳根深明白过来,她是担心花钱,笑道:“不贵,你甭担心。”却还是没拗得过柳叶,只能带她去了大棚市场。
到地方见跟家里的大集差不多,柳叶这才安下心,不等柳根深引领,自行逛了起来,柳根深跟在她身后,一直心神不宁,虽然昨晚只是抽送了几下,而且还是在睡梦中,但那种鸡巴被紧紧包裹的温暖感觉,他却一时无法忘却。
以至于在闲逛的时候,他总不自觉的盯着柳叶的奶子和屁股看。
柳叶看见卖玩具的小摊,奔向前弯腰拿起一个拨浪鼓仔细端详:“哥,你看这拨浪鼓做的多好,买两个给天赐天恩带回去吧。”她回头冲柳根深笑了笑,又转过身查看其他玩具。
柳叶弯腰时,丰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柳根深下面不由挺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上前转移心思道:“你看看还有啥喜欢的,多买几件。”
这么多年没有逛过市场,柳叶逛的十分开心,直逛到四五点,她才心满意足,看哥两手提满了东西,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哥,又让你花了不少钱吧。”
柳根深早已累得不想走路,还是笑着道:“跟哥你还客气个啥,逛够了吗?还有啥要买的不?”
“没有了,能想到的人我都给捎了东西,没啥要买的了。”
回去路上,柳根深给柳叶买了两瓶汽水,递给柳叶一瓶,她渴坏了,几口喝个干净,柳根深那瓶刚喝了几口,问道:“哥才喝了两口,你嫌弃不?”柳叶接过来,又喝了半瓶。
到旅店订房间,老板笑着道:“怎么样,我这里住着还行吧,我就说了不可能有老鼠。”
这次是二楼最边上的房间,交过钱,柳根深将买好的东西提进屋里放在床上,先去卫生间看了看,柳叶捂着嘴笑道:“哪能每个房间都塞有塑料袋。”
“最好是没有,东西就放这里吧,这个旅店离车站近,不用来回提溜。”柳根深出门买了晚饭,回来时老板递给他一颗烟问道:“兄弟,跟你一块那女的是你啥人?”
“我妹子。”
“怪不得长这么像,开始我还以为你俩是两口子,还纳闷,两口子咋还分开住。”柳根深笑了笑,上楼去了。
两人吃完饭,又陪柳叶说了会儿话,柳根深起身要走,柳叶想留他住下,明天走的时候方便,终是没张开口,等他走后,柳叶长嘘一口气,仰躺在床上,心想:“哥不敢留下来,是无法面对昨晚的事,还是怕再出什么乱子呢?”
柳根深盯着柳叶看了一天,两人又重新待在一个屋里,他多么想把她压在床上,扒开衣服,尽情操弄,他走在街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柳根深出了一身臭汗,他回到店里,烧热水将身子仔细擦了擦,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泡过脚去洗内裤时瞧见柳叶上午提来的东西在角落里扔着。
柳根深打开一看,有换下的秋衣秋裤还有洗漱用品,他凑鼻子闻了闻,秋衣上奶香味极重,柳根深警惕的向外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并没有其他人,又捧着深嗅了一下,鸡巴硬的难受。
柳根深忙将袋子放下,洗完内裤、袜子,他想:“要不要把东西给柳叶送过去,她一晚不洗漱也没事吧。”
想了想,他还是关了店门,提着袋子来到旅店,敲门声响起,柳叶警惕的问道:“谁?”
“我,你哥。”柳根深清了清嗓子。
柳叶打开门,柳根深将袋子递给她,看她睡眼朦胧,柔声道:“我怕你没法洗漱,把这给你送过来。”
柳叶打个呵欠:“往那一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她让柳根深进屋,柳根深道:“我不进去坐了,你接着睡吧。”
柳叶把他拉进屋里:“走了一路,进来歇歇脚,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柳叶咯咯直笑,柳根深知她在打趣自己,跟着进了屋,柳叶这会儿没了困意,笑道:“逛的时候没觉得累,这躺了一会儿,腰酸背痛,脚也没洗都睡着了。”
柳叶在床上袋子里掏出一团东西,提着茶瓶进了卫生间:“哥,你先坐着,我去泡个脚。”
这几天,柳叶没有换洗的内裤,连着穿了几天,加上前晚下面湿哒哒的,早就想换洗一下,下午逛街时她偷偷买了一条,由于太困也没来得及换。
柳叶进卫生间后带上门,她除掉内裤,在盆里兑好温水,洗了洗下面,又换上新买的内裤。
柳根深坐在床边,听卫生间里窸窸窣窣响了好大一会儿,柳叶才从卫生间出来:“哥,给你兑好水了,你也去泡泡脚吧。”
“我洗过了。”柳根深抬头看见被秋衣秋裤紧裹着身体的柳叶,那身段凹凸有致,丰腴可人,他眼神又马上闪躲在一旁。
“咱明天一早就走吗?”柳叶整理着床上扔的东西,不停地在柳根深面前来回走动。
“哥?”柳叶又问了一声。
柳根深忙道:“啊……额……对,明天咱早点走,离车站还有那么远呢。”
柳叶笑了笑:“想啥呢?跟你说话都听不见。”
“我……我上个厕所……”柳根深下面憋得生硬,怕被柳叶瞧出端倪,借故走进卫生间。
撒完尿,刚平退一些欲火,抬眼瞧见柳叶换洗下的内裤晾在绳子上,那股欲火又再度袭来。
“哥,那盆温水你要不用的话,可别倒了,我一会儿洗洗袜子,袜子忘了洗了。”
“哥,我说话你听见没?”柳叶走到卫生间门口,呀的叫出声,她看见哥侧身盯着自己的内裤,裆下那玩意像个大棒槌一样杵着。
柳根深正走神间,听柳叶一声娇呼,惊悚的回过头,两人目光撞在一块,都不约而同的背过身去。
柳根深迅速提上裤子走出,柳叶则忙着继续整理东西,都试图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柳根深正想找借口离开,只听柳叶道:“哥,你是不是又准备走了?”又接着笑道:“有时觉得你还跟小时候一样,你那时候都不敢跟女生说话,一说话就脸红……”
柳根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那里陪着傻笑,柳叶回头看了一眼,噗呲笑出声来:“哥,你今天是咋滴了?咋老是丢了魂一样。”
其实柳叶心里也砰砰乱跳,她被刚才那东西的模样唬的心里痒痒,她很想要,但前晚哥从这床上落荒而逃,她怕哥会再次逃走,她把东西都装整齐,又弯腰叠被窝。
丰腴的屁股撅在眼前,几乎要把秋裤撑破,柳根深走向前,喉咙干涩:“柳叶……”
“嗯?……”柳叶应了一声,突然被人从后面扑倒,压在床上。
“柳叶,哥想尻你……哥要尻你……”
柳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不轻,却也有些许期待:“好,我让你尻……”
柳根深憋了一天,急欲找个口子宣泄,也不顾前戏,摸索着掏出那根东西,扒着柳叶秋裤就往里面捅,柳叶被他压着,屁股夹得紧,他硬生生的顶进两瓣臀肉,试了几下才找到入口。
直到那根东西全部顶了进去,柳根深才心满意足,柳叶咧着嘴道:“哥,太干了,有点疼……”柳根深没有说话,慢慢蠕动了十几下,等感到鸡巴周遭被滑腻的津液包覆,这才直起身,双手掰着两瓣屁股抽插。
柳叶被插的十分舒坦:“哥,你咋又想要我了?”
柳根深缓缓将鸡巴退到她的屄口,退到只剩一半端头的时候,再次用力顶进她的肉臀,柳根深低头看着她柔软肥硕的屁股,粗壮的鸡巴在其中不断进出,极大的视觉冲击和爽到极致的感官下,他力道逐渐变大。
虽有津液的润滑,柳叶一时还不适应,开始她强忍着不敢发出叫声,在被柳根深又一重击之下,不由“嗷”出声响:“哥……你别急……轻点尻……”
柳根深臀部的肌肉继续发力,鸡巴将柳叶屄里的津液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柳叶见哥不理会她的话,只顾使那蛮劲,嘴里哼着,右手在他腿上不停捶打:“哥啊……你想尻死我吗……先把灯关了……”
经过一场激烈拼杀后,柳根深气喘吁吁的趴在柳叶身上,鸡巴还在她屄里插着,柳根深亲着她脖颈处的肌肤道:“柳叶……哥实在没忍住……所以就……”
那东西在里面插着,柳叶身心俱是满足,她很想那东西就这样待在里面不出来,却被柳根深那一百几十斤的重量压的喘不过来气:“哥,你先出来,压得我难受。”
柳根深亲着她的脖颈,屁股缓缓动了几下,柳叶道:“哥,一会儿还让你尻……你先起来……把灯关了……”
柳根深这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将鸡巴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柳叶身子跟着就是一抖。
柳叶趴在床上不动弹,柳根深呆呆的站在她身后,只见她臀缝下的屄口泥泞不堪,灯光下自己的鸡巴也泛着光泽。
柳叶慵懒的爬起身,看到他这副模样,“噗呲”又笑了出来:“还不去把灯关了,成什么模样。”
事已至此,柳根深也没了起初那般扭捏,挠着头呲牙一笑,一手拽着裤腰,走到门边将灯关了,又向卫生间走去。
“哥,卫生间的灯别关……”
柳根深停下脚步,柳叶上前将他拉过来,自己坐到床边:“我想看看这东西……”虽又干了那事,她还是有些害羞,说话的声音极低。
柳叶将柳根深提着裤腰的手拉开,借着卫生间的灯光,握住他的鸡巴仔细端详,这根鸡巴从半软的状态顷刻间变得又大又粗,几乎要杵到自己脸上:“哥,胀的难受不?”
柳根深点点头,柳叶捧着鸡巴不停摩挲,看的她意乱情迷,忍不住张口将紫红的端头含在嘴里。
“脏啊柳叶……”柳根深忙说道,但鸡巴被柳叶温暖的口腔包裹,舌尖搅的他十分亢奋,也没有阻止她嘴里的动作。
“我嫂子没给你吃过?”柳叶吃了一会儿,将鸡巴吐出问道。
“没……没有……”柳根深闭着眼,深吸一口气,他差点在柳叶嘴里喷射而出。
此刻柳叶已完全放开,笑着道:“哥,你看你这都没经历过,白活了这么多年……”
“我以前让你嫂子吃,她嫌脏……你经常给文才……吃吗?”
“对啊,不过他没哥你这么厉害,没那本事,还总想让我给他吃,每次还没吃几下,他就大叫着受不了,好几回都弄到了我嘴里。”
柳叶的话让柳根深听的浴血沸腾,蹬掉裤子就要来扒她的衣服,柳叶笑道:“你急啥?把外套也脱了吧……”
“再不急,哥就出来了……”柳根深推倒柳叶,将她秋裤连并内裤一块扒掉,双腿打开,扶着鸡巴就捅了进去。
“啊……”柳叶一声娇呼:“哥,你慢慢来,时间多着呢……”
柳根深哪里听劝,一路猛攻猛打,不多时哆嗦几下,趴在柳叶身上。
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液喷进体内,柳叶被浇的通透,仰着脖子低声呻吟,两人喘息渐止,柳叶抱着柳根深的脖子轻轻抚摸,嗔怪道:“多说了让你慢慢来,这就弄进去了……”
“弄进去没事吧?”
“都弄进去了,再问有啥用,有事就再给你怀个……”
“啊,这怎么行……”柳根深显得很是害怕,忙直起身问道。
柳叶咯咯咯笑道:“看把你吓的,这几天应该没事,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这么快也……”
柳根深听言放下心来,昏暗的灯光下,柳叶脸蛋潮红诱人:“哥这不是很长时间没做这事了嘛。”
柳根深抽出鸡巴,一大股浓液跟着从屄口涌出,忙伸手全部接在手心,柳叶也坐起身来看:“没流到床上吧?”
柳根深低头看了看:“没有……”
柳叶拍了拍胸口:“没有就好,要不然明天退房被老板看到多不好。”
柳根深去厕所清理掉手里的东西,出来坐在柳叶身边,抱着她笑道:“看到咋了?他又不是小孩,又不是没尻过屄。”
“哎呀哥,你说啥呢。”柳叶在柳根深前胸捶了几下:“亲兄妹干这个事,你不嫌丢人啊……”
一句话又把柳根深说的无地自容,看他没搭话,柳叶道:“咋了哥,又难为情了?”
柳根深笑了笑,紧紧抱住柳叶:“冷吗?”
“有点。”柳叶搓了搓光溜溜的双腿,柳根深起身重新叠好被窝:“来,快躺进被窝里。”
柳叶爬进被窝,看见柳根深在捡地上的裤子,说道:“哥,你今晚别走了吧,我想抱着你睡。”
柳根深看她满脸期待的样子,将裤子放在凳子上,掏出内裤穿上:“行,哥今晚不走了。”
柳叶立马现出笑容:“那也别穿衣服,我想光着抱着你。”
柳根深略微停顿了一下,复将内裤脱下,又将上身衣服脱个干净,爬进被窝,柳叶也早已脱的一丝不挂。
“哎呀,真凉。”两人肌肤相接,柳叶不由惊叫出声。
被窝里,两人抱在一起,不断在对方身上摸索,柳叶抓住他的鸡巴,爱不释手,柳根深握住她的奶子,左右揉捏。
感到有水滴在手背上,柳根深问道:“咋出水了?”马上反应过来,柳叶还在哺乳期。
“还不是你俩外甥的口粮。”柳叶呲呲笑道:“不对,照实说应该是你俩儿子的口粮。”
柳根深捧着两个奶子看了又看,两个奶子被奶水撑的很圆。
“哥你给我把奶吸出来吧,有点胀,这几天我都是挤到盆里,倒卫生间了。”柳根深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奶水流进口中,喉咙咕哝一下咽进肚里。
“你咋还咽了,不腥啊?”柳叶问道。
柳根深摇摇头,又继续大口吮吸,柳叶奶水很足,吸了很大一会儿才将一个奶子吸干净,柳根深想起一事,松开嘴起身下了床。
“哥,你干啥去,另一个也给我吸吸。”柳叶急忙说道。
“门还没锁,我去把门锁上。”
柳根深重新爬进被窝,开始吃另一只奶子,吃奶子时柳叶抓着他的鸡巴身体不停扭动。
“你别动啊柳叶。”柳根深说道。
“痒……”
柳根深吃的多了,渐渐有些反胃,最后几口都吐在地上:“天赐他俩吃,你也痒吗?”
“他俩吃不痒,哥你不是喜欢吃吗?咋又都吐了?”
“吃多了,有点腥。”
柳叶笑道:“跟你说腥你还非要吃,你吐地上明天老板看见咋弄?”
“他能看出个啥?”柳根深又问道:“文才吃过吗?”
“吃过,有几天小孩不好好吃,胀的很了,也让他吸过,不过他咽不下去,都吐了。”
柳根深舌头伸进柳叶口中,两人抱着彼此尽情的交换津液,柳叶那只抓着鸡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柳根深道:“你一直抓着它干啥,都软了。”
“我喜欢抓……哥,你昨晚为啥跑了……”
“昨晚哥真不是故意欺负你,我也不知道咋会那样。”柳根深又解释了一遍,嘴巴一路向下,去啃那对奶子,自己下面被柳叶抓着,他只能弓着背。
“那你今天咋突然这样……还以为你多正经呢……”柳叶笑着打趣道,柳根深不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的叼着奶头吸吮,他内心虽激烈挣扎过,理智大多占据上风,但今晚到底是他没能忍住。
柳叶吃吃笑道:“哥,我跟你说你可不能笑我,其实吧,昨天晚上是我自己把你鸡巴弄进来的……”
柳根深停了下来:“啥?我以为……”
“不过是你这根东西先硬的,都怪它,大半夜顶着我的屁股。”说着用力握了握那根鸡巴。
“你小点劲,这是能使劲抓的?”柳根深心想:“原来不是我的错,害得我自责了那么长时间。”
“怎么不能使劲抓,刚才让你慢点你都不听。”柳叶又握了几下。
两人闹了一会儿,柳叶才松开握着鸡巴的手,柳根深躺在她身后,侧抱着她,一手握着她奶子道:“柳叶,你屁股比以前大多了。”
“是不是胖了不少?”柳叶问道。
“没有,只是屁股和奶子明显变大了,肚子还行,上面稍微多了点肉。”
柳叶问道:“哥,你尻我啥感觉?”
“舒坦!”
“没了?”
“紧张,还有点别扭。”
柳叶细声道:“我也是,又想让你尻,心里又有些别扭。”柳根深从身后紧紧抱着她:“哥是不是很混蛋,孩子都生过了,还想着尻你。”
柳叶摇摇头:“你尻我我喜欢,从小我就喜欢跟着你,有次下完雨,咱门前积水,你怕把我鞋子弄湿,背着我过去,那时我就想,要是一直这样抱着你就好了……”
说到小时候的事,柳根深也会心一笑:“我都不记得你说的是啥时候的事了,我只记得你喜欢哭,我又不知道咋哄你,每次你一哭,我就直抓头。”又接着道:“哥看不得你受委屈,只要见你受委屈,啥事哥都顺着你给你出气,你还记得那回你被歪头叔家的大鹅拧了,哥把大鹅抓住,栓住膀子在树上吊了一天不?”
柳叶想起来,笑出声:“咋不记得,晚上歪头叔找到家里,爹把你一顿好打……”
柳根深跟着笑了起来,柳叶突然问道:“哥……你答应给我孩子……也只是怕我受委屈吗?”
柳根深点点头,听她语气不对劲,又摇摇头:“也不全是。”
“其实我更想听你说你是因为想要我才……”柳叶有些许失落,她也知道世俗观念摆在那里,要不是因为怀不上孩子,两人是不可能走到这一步,又故作轻松道:“我已经很开心了,哥,你一出来就是几个月,就不想尻屄吗?”
“想啊,这不几个月就回去一趟。”柳根深左手换到她另一个奶子上继续揉捏,下面又渐渐起了反应。
柳叶也感觉到贴在屁股上的鸡巴在不断变硬:“我嫂子给你的多吗?”
“基本上每次都给,只是……只是给了一次……就不给了?”
看哥不大会儿就再次雄起,柳叶知道一次绝对满足不了他,何况是几个月他才到家一回:“为啥?文才只要想要,我都给她,他大部分时候也是只能一次,不是我不给,是他自己不行……”
柳根深苦笑一声:“我咋知道,你嫂子说我劲大,折腾的她受不了……”
那鸡巴越来越硬,柳叶又反手抓住,撑得手心满满的:“那你就天天忍着?”说到这,她诡异的笑道:“哥,说实话,你在这里是不是偷着其他女人?”
柳根深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柳叶随口一说,还真让她说个正着,也是惊的不行,翻转身平躺在床上:“真的啊,咦,哥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人……”
柳根深分开她的双腿,右手扶着鸡巴顶进她的身体:“哥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不是毁了?”
刚才鸡巴顶着柳叶屁股时,她下面就有了感觉,因此鸡巴进去时还算顺畅,但那东西实在是大,直到抽插了几下她才重新适应:“是谁啊?不会是张姐吧?”
柳根深不断抬动着屁股:“不是,是个在这边打工的女的,两个月前回家去了,就再没见过面。”
柳叶被捅的十分舒坦,好奇心却丝毫不减:“啊,哥你轻点……你俩咋认识的……没被人发现吧……”
柳根深摇摇头:“没有,我去她打工的作坊进过几次货,后面就慢慢熟悉了……”
柳叶双腿环住柳根深屁股,感到屄肉在不断吸吮自己的鸡巴,柳根深插到底,停止了动作:“柳叶,你说文才不行,他尻的你不舒坦吗?”
柳叶催促他继续耸动:“舒坦……没你尻的舒坦……你捅的深……”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身子渐热,被子从背上滑落也没觉得寒冷,柳叶道:“哥,你再快点。”
“你不是说受不了吗?”
“现在可以了,你再快点,用点劲。”
柳根深怕柳叶体验不好,动作一直不紧不慢,这时听言,像是解除了封印一般,弓着腰,跟着就是一阵猛攻,直杀得身下娇喘连连:“哦哦哦……舒坦啊哥……你就是这样……尻那个女的吗……”
“尻她比尻你时猛……”
“有多猛……她能受得了?”柳叶呻吟声不觉变大,柳根深忙捂住她的嘴:“可不敢大声叫,这是旅店,别被人听见……”
“隔壁没人……我看过了……”柳叶只觉体内一股东西涌出,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上弓起:“哥,快,啥东西流出来了,别流到床上……”
柳根深拔出鸡巴,看着不停颤抖的柳叶,伸手在她身下摸了摸:“没事,没湿多少。”下床从袋子里拿出毛巾铺在她的身下。
柳叶娇羞的看着他跨间那根狰狞吓人的宝贝,叹道:“才多大会儿,就让这东西尻尿了……哥,那女人真能受得了?”她没试过其他人的鸡巴,除了文才,就是她哥的这根,她只知道哥的这根要比文才的大不少。
“有啥受不了的,哥的又不是很大。”柳根深等柳叶气息匀称,跪到她身后,抬起她一条丰满的大腿将鸡巴重新插进她的屄内,不大会儿又捅的她开始胡言乱语。
刚出了很多精元,柳根深这会儿没有丝毫射意,又捅了一会儿,他意犹未尽,对柳叶道:“你跪在床上,让哥尻你屁股。”
柳叶身子已软的不行,还是强撑着跪起身:“哥,还不结束吗?”
柳根深抱着她的屁股尽情撞击,重击之下,丰满的臀瓣波纹骤起,“啪啪”声不绝于耳,柳叶叫道:“哥啊,你力气咋这么大?”
“还有更大的,你想试试吗?”柳根深低头看着鸡巴在肥硕的屁股间进出,冲击感十足。
“什么?”柳叶“啊”的一声:“哥,你顶到啥了?”
柳根深“啵”的一声抽出鸡巴,松开抱着柳叶屁股的手,柳叶随即摊在床上,柳根深跳下床,将柳叶拉倒床沿,翻转过身。
“哥,你要干啥?”柳叶惊呼,柳根深又已插入,跟着将她抱起,柳叶下意识的将双腿环在他的腰间。
柳根深托着她的屁股道:“你不是要试试更大的力气吗?”一边说,一边抱着她的屁股抽插,柳叶从来没试过这种姿势,文才那小身板也抱她不起:“啊,哥,这样捅的太深了……”
柳根深此时放飞自我,像是一心显摆能耐,抱着柳叶边尻边围着床四周走动,走了三圈,在向上托举,鸡巴往外拔的瞬间,柳叶忍再也耐不住:“哥……我不行了……”这次淫液喷的极多,两人结合处的毛发尽皆湿透,一部分淫水顺着柳根深的大腿向下流去。
柳根深将柳叶放在床上,鸡巴还停留在她的屄内:“柳叶,怎么样?”
柳叶喘着粗气,身子发热,屄里也越发烫了:“我不行了……哥……你弄出来吧……”
柳根深看着她娇喘的模样,也不忍心让妹子受累,趴在她身上,将脸蒙在她两个奶子中间,弓着身子挺动鸡巴:“行,哥这就弄出来……”
柳根深闭着眼去想一些刺激的事,他深嗅着奶香,想到两个了外甥,心里一阵悸动:“什么外甥,是我的两个好大儿……”这时一股电流袭向下体,他伸着脖子叫道:“柳叶……我弄进去吧……弄进去……你还能再生个……”
软瘫无力的柳叶见哥突然发狂,知他又到了紧要关头,娇声呼和道:“来吧……再生个……”
柳根深弄完拔出鸡巴,这回是柳叶伸手在下面接住,屄里流出的浓液虽没第一次多,却也不少,柳叶啧啧叹道:“哥,你这是攒了多少天的东西啊……”
简单清洗过后,两人相拥而睡,柳叶身体被浇灌的透彻,睡的很是香甜,睡梦中也不知道几点,她又被柳根深抱着尻了一回,一夜三回,这可是她从没体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