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昏迷中最先挣脱出来的是周晴,她本能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双手被一副手铐锁在一起,被一根麻绳高高吊在头顶,将双臂拉得笔直。

她对面站着的就是熟悉的儿子陈序,而眼角余光中,林雅珍就在右边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被吊着,再往右是苏婷婷,她被吊得更高一些,脚尖只能堪堪点着地面。

“这是哪儿?”周晴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她还勉强维持着镇定。

然而陈序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林雅珍在这时候也醒了,她先是呻吟一声,然后突然睁大眼睛,眼神从迷茫到惊恐只用了不到一秒,当她标志性的甜媚嗓音响起来的时候,陈序却觉得格外亲切。

“陈序!陈序你干什么!快把阿姨放开!这是怎么回事!”林雅珍惊慌不已,丰腴的娇躯拼命扭动,风衣从香肩上滑落一半,露出米白色针织裙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肩头。

苏婷婷被她这番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妈你吵什么?”,然后抬起眼看见自己的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弹起来,惊叫一声。

“陈序你疯了你!你放开我!你信不信我……”

“苏婷婷。”陈序开口了,苏婷婷愣了一秒,她认识陈序二十年,从有记忆起就认识这个人,他站在她面前永远是低着头弯着腰的,连拿正眼都不敢看她,而现在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苏婷婷声音弱了半拍,但她那副十九年来被惯出来的骄纵脾气很快撑住了她,“你快把我放下来!”

“我的身世,”陈序说,他没有理会苏婷婷,目光从周晴的脸上慢慢滑过去,再滑到林雅珍脸上,“我都知道了。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你们每一个人是怎么看我的,我都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地牢里安静得只剩下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林雅珍眉毛拧了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序啊,阿姨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事咱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阿姨这些年对你也不错吧,你看你住的地方,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阿姨……”

“养一条狗的成本,”陈序淡淡地打断她,“狗还会叫两声讨主人欢心,我连狗都不如。林姨,你每一次看我的眼神,你觉得我注意不到吗。”

林雅珍的笑容碎了一角,她双唇发起抖来,但还没等她组织好新的甜言蜜语,苏婷婷已经开骂了:“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我妈养你这么大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陈序没有打断苏婷婷,他任由她的咒骂声在地牢里回荡了好几秒,然后才抬起手,像按下暂停键一般。

他的手抬起的同时,地牢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木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一群年轻村民鱼贯而入,站在陈序身后,他们被地牢里昏黄的烛火照亮的脸庞神色各异,但每一双眼睛里都透着贪婪的凶光。

周晴那张始终冷若冰霜的面容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林雅珍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看着那些她平时在商场里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的乡下男人,此刻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曲线玲珑的身子,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声音止不住地颤抖:“陈序,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阿姨对不起你,阿姨给你道歉,你让他们出去……”

苏婷婷的小脸也刷地白了,她终于不再骂了,开始疯狂挣扎起来,蹬得铁链哗啦啦乱响。

陈序转过头,对身后的村民们说:“别弄坏了,先把她们的衣服脱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插进口袋里,慵懒地靠在地牢的石墙上,准备观赏这一出好戏。

村民们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们如饿狼般争先恐后地涌上去。

周晴是第一个被摸上去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从正面贴上去,抓住她大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这件价格不菲的大衣便被粗暴地剥了下来。

紧跟着又有第二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开始解她白衬衫的纽扣,周晴咬紧了银牙一声不吭,偏过头去不看那个男人的脸,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办法躲开。

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扯开,当衬衫被从香肩上剥下去的时候,周晴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的蕾丝内衣,这件内衣被她胸前两坨过分雄伟的雪白巨乳撑到了极限,细细的肩带深深勒进肩膀的软肉里,钢圈下面两座雪腻浑圆的半球颤巍巍地呼之欲出,那道被挤出来的深邃乳沟仿佛能将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我操……这对奶子,这得有这么大?”解开她扣子的那个村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咽了一口唾沫一双大手毫不犹豫地按了上去,狠狠攥住两团硕大的乳肉,隔着内衣他都能感受到掌心里的沉重分量,而且又软又弹,手指随便一按就深深陷了进去。

另一个村民绕到周晴身后,利索地三下两下就把奶罩排扣解开,将这件碍事的内衣扯了下来,周晴丰腴的乳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内衣里弹跳出来,在半空中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淫荡肉浪。

地牢里的光线不算亮,但这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却白得几乎反光。

周晴的乳型是成熟美妇才有的硕大饱满,像两颗大西瓜倒扣在胸口,即使双乳微微向两边摊开,那道幽深的乳沟依然深得能夹住一整根肉棒,两枚铜钱大的浅褐乳晕点在两座乳峰的顶端,色泽成熟诱人,而中央本该是乳头的部位却只有一个浅淡的羞涩凹陷,藏在乳晕的皱褶里。

“哎你们看她这个奶头,怎么是缩进去的?”一个年轻村民凑近了去看,鼻尖几乎要贴到周晴的乳晕上,他只是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周晴就浑身一颤,闷哼一声,但她依旧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出声,任由村民继续在敏感的凹陷上抠弄着,“这能弄出来吗?”

“舔两口不就出来了,”另一个人从旁边伸出手来,掌心直接覆盖住了周晴的左乳,五指收拢将乳肉肆意揉捏起来,大拇指摁在乳晕上用力揉搓,雪白的软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然后张开大嘴含住整片乳晕,舌头裹着凹陷的乳头狠狠一吸。

周晴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冷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无法自控的潮红。

后面的村民也没闲着,他们摸到周晴腰间那条裤子的纽扣,麻利地解开,连带着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拽,裤子从丰腴紧致的大腿滑到脚踝,周晴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作为成熟女性的腿肉丰腴而结实,裹在黑丝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呈现出无比诱人的浑圆轮廓,大腿根部往上便是她整个身体最羞耻的秘密。

周晴的阴阜饱满高耸,鼓鼓囊囊地隆起,上面天生没有一根毛发,光洁白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条细细的粉嫩肉缝,她的熟女肉穴是标准的馒头穴,肉感十足,肥美饱满,每一寸轮廓都透着与周晴禁欲气质截然相反的淫熟肉欲。

“白虎!还是个白虎!”一个村民瞪大了眼睛蹲在周晴腿边,手指沿着那条粉嫩的肉缝来回滑动,虽然只感受到内里的干燥,但肉穴那柔嫩滑腻的触感已经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随即拨开两瓣肥厚的蚌肉,里面粉红的穴肉娇羞地藏匿其中,小巧的阴蒂缩在包皮的保护下,只露出一点点亮晶晶的肉芽,村民把手指放在嘴里舔湿了又重新插回去,试探性地往肉缝里又推进了半个指节。

这时,另一边传来林雅珍的尖叫,两个村民正在合力对付她的长裙,一个从领口往下扯,一个从裙摆往上撩,让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林雅珍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娇躯,但她的挣扎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毫无意义,不过是让裙子从香肩上滑落得更快了一些,当裙子被从头顶拽下来后,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和裙子同色的蕾丝文胸,文胸的罩杯是半透明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凸起的深红乳头。

她的乳房大小和周晴不相上下,同样是让人挪不开眼的丰硕饱满,但形状却截然不同,林雅珍的这对美乳相对来说更加坚挺,即使脱了内衣也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像两只多汁的水蜜桃般骄傲地向上翘起,恰到好处地指向天花板,淡红的乳晕不大不小,配着上翘的乳头,像是桃子上最甜的那一小块尖端。

“这对奶子也够劲,你看这个颜色!”村民把林雅珍的蕾丝文胸丢在地上,大手直接抓上去,两团乳肉瞬间就被挤得脂涨肉溢,粗短的手指摁住那上翘的乳头往上一推,弹回来的时候带着整个乳房颤了两颤,“我操,真弹,跟果冻似的!”

另一个村民从背后环住林雅珍的腰肢,两只手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上一直摸到胸口,十根手指张开同时握住这对蜜桃硕乳,用力向中间一挤,顿时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他把下巴搁在林雅珍的肩头,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揉得泛红的软肉,嘿嘿笑了两声:“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这奶子跟画报上的一样好看。”

林雅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侧过头去躲避男人喷在耳边的热气,但从另一个方向又伸过来好几只手,一双手握住腰肢,一双手解开风衣里面掖着的最后一层衬裙带子,还有一双手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一路往上摸。

这双手的主人是其中眼神最亮的年轻村民,他蹲在林雅珍身前,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袜口和下面一小片白皙的大腿根,他将手探进去,隔着丝袜摸到里面鼓囊囊的私处,首先感受到的是耻毛的粗糙质感,他眼睛一亮,转头对后面的人喊:“这个有毛的!”

丝袜被粗暴地扯破了一个洞,内裤被拉到一边。林雅珍的阴部暴露出来时,蹲在她身前的那个村民吹了一声口哨。

这位都市丽人的耻毛郁郁葱葱地覆盖在阴阜上,而在那一片黑亮杂乱的掩映下,两瓣大阴唇藏匿其中,虽然年近四十,但这两片阴唇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闭合,但被拨开之后里面的光景却别有洞天,居然是少见的一线天肉穴,小阴唇完全藏在里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条极细的缝隙,像被缝合起来了一样。

“把毛刮了就漂亮了,这个看起来也挺紧的,”蹲在地上的村民用手指探进这片茂密的黑森林里,拨开阴毛,尝试插入紧窄的肉缝,刚摸进去就感觉到里面已经一片湿润,他把手指举起来给周围的村民看,上面已然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爱液,“还没怎么摸呢,就已经湿了。”

和另一边的苏婷婷相比,林雅珍的挣扎还算不上什么。

苏婷婷几乎是在拼命地挣扎,她用唯一能着地的脚尖疯狂踢蹬着,羽绒服早就被村民扯掉了,打底衫被从下往上推到了锁骨,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蛮腰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苏婷婷的奶子在三女中是最娇小的,但少女的乳房有它独特的诱惑力,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笼包,娇小挺翘,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稳稳地挺立在胸口,她的乳头粉粉嫩嫩的,小小的两粒,像花瓣中央最嫩的蕊心,乳晕也同样呈现淡粉色,只有指甲盖大小,圈着两粒俏生生的乳尖,村民的大手轻轻松松就把一只乳房整个握在了手里,就像握住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个嫩,你看这奶头的颜色,粉的,还没被用过的吧,”村民嘻嘻笑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百褶短裙下面,把裙子往上一推,露出下面黑色的连裤袜和长靴,靴子的拉链被粗暴地拉开,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苏婷婷双腿被强行掰开,内裤扯下,将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耻毛展露出来。

下方是两片薄薄的大阴唇,白皙光洁,只留下一道极窄的淡粉缝隙。

少女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娇气,小阴唇藏在里面甚至完全看不到。

“这个真的不错啊,你看多小,这么紧,”村民同样尝试用手指插入苏婷婷的小穴,刚一进去他就能感觉到闭得有多紧,稍微用了点力才挤进去半个指节,里面嫩肉的温度热得烫手,手指上顿时便沾上一层水光,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笑嘻嘻地举起来给周围人看,“也湿了。”

周晴那边的情况也在不断升级,三四个男人围着吊在半空中这具丰腴白嫩的美肉,之前在她胸口作恶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两只大西瓜似的肥乳被反复地捏揉搓弄,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片红彤彤的指痕,乳晕也被舔得湿漉漉的,最让周晴羞耻的是自己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从羞涩的凹陷里被吸了出来,终于傲然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一粒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圆润豆子,毫不掩饰地暴露出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蹲在她腿间的那个村民一直在用手指拨弄着肉穴,两瓣蚌肉已经被他的手指揉得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已然完全湿润的嫩肉。

“看看,看看,表面上一本正经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那个村民笑着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周晴的大腿上,然后重新低下头,掰开花唇,将里面的粉肉完全裸露出来,小巧的尿道口藏在阴蒂下方,阴道口的嫩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挤出一小股散发着雌香的淫水。

村民伸出舌头舔了舔肉缝,鼻尖顶在无毛的阴阜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咂了咂嘴,“白虎的逼就是干净,一点毛都没有,舔起来真方便。”

周晴把脸偏向一侧,眼睛紧紧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白的线,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在这些粗鲁的男人手下变成了什么样子,但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乳房被玩弄时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小穴被手指扣弄的时候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整个蚌肉的缝隙间亮晶晶的一片,连大腿内侧都沾上了濡湿的水痕,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团被揉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翻涌,荡出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三个女人被剥干净之后并排吊在同一个地牢里,三具白花花的胴体勾起了所有人的欲望,周晴丰腴饱满的熟女美肉,林雅珍前凸后翘的都市丽人曲线,苏婷婷娇小玲珑的少女蜜躯,各有千秋,无一不是极品。

“都湿成这样了,”陈序的目光从她们三人湿漉漉的腿间依次扫过去,三处形态各异的肉穴都在泛着淫荡的水光,周晴的馒头穴汁液横流,林雅珍的一线天被淫水糊湿了整片阴毛,苏婷婷紧窄的粉色缝隙里还在往外淌着流不完的蜜露。

他笑着说,“兄弟们,别玩了,把母猪们带走吧。”

村民们上前解开了她们的手铐,将她们串联在一起,周晴在最前面,林雅珍跟在她身后,苏婷婷在最后,三个曾经高傲的女人此刻脖子上套着狗项圈,被项圈链子前后牵在一起。

三女就这么被陈序牵着,像三只真正的母犬一样,赤身裸体地扭着白花花的屁股,一步一步爬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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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栏就设在谷仓后面,几副粗木打的颈手枷并排架在地上,前面是一条长石凿成的猪食槽,槽底还空着,只残留着上次喂猪时留下的几道干涸痕迹。

三个女人被牵到畜栏前,一看清那些颈手枷和食槽,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周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双臂却被反剪在背后的手铐卡得死死的,林雅珍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扭过头去看陈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身后那个年轻村民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了两步差点跪在地上,苏婷婷尖叫着踢蹬,被两个村民一边一条胳膊按住,光着的脚在泥地上乱踩,却毫无用处。

村民们把三个女人的手铐依次解开,然后一个一个地锁进颈手枷里。

周晴被按低了头,一个村民把她的脖颈卡进颈手枷中间的凹槽,左右两侧的木板合拢,她的脑袋便被牢牢固定,紧接着双手被拉到两侧,手腕分别锁进两边的枷口,整个人被摆成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的姿势,腰身自然往下塌陷,丰腴的大腿被迫站直,肥美的臀部也随之高高翘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周晴的两只大奶垂坠下来,身体的前倾让硕大的乳球悬在空中晃荡着,褐色的乳晕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此刻的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撅臀待奸姿势,冷漠的神情几乎维持不住。

林雅珍被锁在周晴旁边,精心打理的长发垂落到地上,蜜桃一般的乳房同样垂下来,坚挺的形状在这样俯身的姿势下也没有变得扁平。

苏婷婷被锁在最边上,她整个人的姿势显得更加狼狈,百褶短裙早就被扯掉了,黑色的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嫩的臀肉和紧窄的肉缝,她被按进枷锁的时候还在骂,但这种羞耻的姿势让双腿也止不住地发抖。

陈序站在三个女人身后,目光从她们并排撅起的翘臀上依次扫过去,周晴的肥臀裹着残破的黑丝,丰腴饱满,林雅珍的臀部收得更紧,但依然圆润挺翘,苏婷婷屁股虽然娇小,但带有少女特有的弹性质感,三对臀瓣泛着肉光,高低错落,像三道等待品鉴的菜肴。

他走到周晴身后,用手按在母亲高高撅起的美臀上,周晴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陈序一边摩挲着丰腴的臀肉,一边凑近周晴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你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周晴偏过头,脸颊贴在木枷上,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目光恢复了几分冷硬:“养了你这个白眼狼,我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陈序的手掌从臀上移开,顺着腰线往前摸,摸到胸口,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只瓜乳,整团乳肉沉沉地坠在他手心里,软得像一团面团,他从下往上托了托,又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又捏住乳晕搓了搓,感觉到乳晕中央的浅浅凹陷,乳头依然缩在里面不肯出来。

“白眼狼?”陈序一边揉捏着乳肉一边淡淡地说道,“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晴没有说话,她咬紧了牙关,但奶子被肆意玩弄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开始变乱,两团乳球在陈序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缩回去,绵软弹滑的手感让陈序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将肉棒对准了母亲的肉穴,之前在地牢里周晴的小穴已经被村民们玩弄出些许湿滑的淫水,此时这粉嫩的肉缝正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蚌肉张开,像是已经在等待进入,陈序也不再犹豫,直接一挺腰,圆硕的龟头顶开了闭合的贝壳,挤进了湿热的阴道。

周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双手同时攥成了拳头,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过性行为,阴道仍然如处女般紧窄无比,虽然方才在村民的手指玩弄下已经流了不少淫水,但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过分粗壮,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她的俏脸上慢慢浮现出团团红晕,嘴唇被抿得发白却依然不肯出声。

陈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肥臀就开始了横冲直撞,激烈的报复欲让他挺腰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又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作为熟女的阴道肉壁紧致湿热,内部的褶皱在他每一次抽插时都紧贴着龟头和茎身刮过去,那过分舒爽的紧夹感让陈序也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他一边插一边将双手伸到前面,握住母亲正悬在半空晃荡的瓜乳,又毫不怜惜地抓捏起来,但就算在如此粗暴的玩弄之下,凹陷的乳晕依然躲着不肯露出乳头来。

陈序不依不饶,用手指抠进乳晕中央,用力往里抠去,周晴突然僵了一下,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被手指从凹陷中往外拉,被迫暴露敏感部位的羞耻感夹着乳孔被拨弄的异样感让她忍不住向上一挺。

陈序抠了几下,终于把左边乳头从凹陷里拽了出来,他如法炮制去抠右边,两颗大奶头很快便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然后他用手指夹住其中一个往上一拽,把整个乳房都拉得往上挑了一下,另一边继续在周晴的阴道里猛烈抽插,龟头撞击着子宫颈的声音夹杂着淫水的“噗嗤”声,在畜栏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绕到了周晴前面的枷口,解开裤子就把一根黝黑的肉棒直接杵在了周晴嘴边,周晴还没反应过来,村民就已经抓住头发把她整个脑袋摁向肉棒,龟头顶开嘴唇,将肉棒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周晴想偏头去躲,但脑后那双大手把她按得死死的,肉棒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捅到喉咙口,龟头抵住咽喉的软肉,让她忍不住想干呕,但喉咙的不由自主地紧缩又把龟头吸得更紧,让那个村民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握住周晴的头开始前后挺腰起来。

前后夹击让周晴眼前发花,食道被反复冲击的恶心感让她想挣扎,但双手被锁死,双腿也被身后的陈序顶得几乎站不稳。

与此同时,陈序在后面的每一次深插都顶到她阴道内最深处的软肉上,小穴里的淫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顺着大腿直往下流,她久旷了二十年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侵犯,小穴里的软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涓涓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了陈序的龟头上,周晴被肏地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到地上。

陈序同时感觉到母亲的阴道突然痉挛起来,那些软肉紧紧地咬住肉棒,温暖的液体包围了整根茎身,紧致湿热的压迫感让他舒服地仰起了头,他狠狠拍了周晴的肥臀一巴掌,臀肉弹跳着震颤了两下:“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周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枷口上,但她的阴道却更加紧致了,内壁的软肉紧紧吸住陈序的肉棒,让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吸力,他骂了一声,挺腰的速度更快了。

旁边的动静同样激烈。

林雅珍面前站着一个黑壮的村民,正把肉棒插进她抹着口红的嘴唇里,那个男人一只手抓住头发,一只手掐着下巴不让牙碰到,肉棒在她嘴里快进快出,每次捅到喉咙的时候都让他爽得骂一句粗话。

林雅珍身后是一个年轻的村民,他蹲在林雅珍后面,先是扒开残破黑丝中间的破洞,找到藏在其中的紧致肉缝,刚才在地牢里林雅珍的小穴就已经被他抠出了一滩淫水,此刻借着淫水的润滑,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细细的缝隙,猛一挺腰,龟头挤开两瓣大阴唇便捅了进去。

阴道被强行撑开,林雅珍闷叫了一声,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含含糊糊的,眼泪又在脸上冲出两道灰色的泪痕,但身后的村民顾不上怜香惜玉,他双手抓住林雅珍的细腰,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来,蛋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另一个村民站到了林雅珍侧面,他伸手抓握住林雅珍垂下来的蜜桃乳,两手各一个,用力揉捏起来,蜜桃乳即便在这样俯身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好看的形状,紧致饱满。

苏婷婷那边的情况更加狼狈,她前面站着一个村民,嘴里也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作为少女的嘴本来就小,被这样粗壮的尺寸撑得嘴角几乎要裂开,粉嫩的樱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口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

身后的村民掰开白嫩的臀瓣,把那道紧窄到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缝隙用拇指拨开,然后用肉棒毫不客气地往里捅去。

苏婷婷的小穴是三个女人中最紧的,即使淫水已经把缝隙浸得亮晶晶的,那根肉棒也只勉强插进去了大半,少女紧致的阴道死死地咬住茎身,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着龟头刮过去,让身后的村民爽得连连低吼。

苏婷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曾经对陈序说过无数次“你这种人”,她曾经把陈序当成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下等人,而此刻那些被她在心里划定的界限全都崩塌了,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但上下两个洞都被陌生男人填满的绝望感让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夹着肉棒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村民们一边操着这对高傲的母女,还一边伸手去掐她们的乳头和阴蒂。

一个村民捏住林雅珍的乳头狠狠一拧,让她闷叫一声,身体弹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又苦闷又淫荡,另一个村民把手伸到苏婷婷身前,找到藏在包皮里的粉色阴蒂,轻轻掐了一下,苏婷婷整个人弹了起来,但被枷口锁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被掐得浑身发抖。

陈序看着这对曾经整天对他恶语相向,连正眼都不肯看他一下的母女,此刻正被村民们夹在小嘴和小穴之间,发出苦闷的哼哼声,他的肾上腺激素再度飙升,血脉贲张之下他在周晴的白虎馒头穴里插得更快更狠了,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颈上,插得周晴的两只瓜乳前后甩动,乳晕在灯光下晃成淡褐色的虚影。

在周晴又一次被插到高潮后,陈序感到脊椎一麻,精关再也没守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母亲的阴道深处,冲过子宫颈,灌满了整个腔道,射精过后的陈序压在母亲的背上大口喘息了几秒,然后慢慢拔出肉棒。

就在拔出的瞬间,其他两个位置上的村民们也纷纷到了极限,此起彼伏的低吼声中,他们轮流把精液射进林雅珍和苏婷婷的小穴和嘴里。

苏婷婷被精液呛得咳嗽起来,白色的浆液从嘴角溢出,林雅珍被恶心地想吐,但被身前的村民摁住脑袋,只能含着满嘴的腥咸液体,在对方的逼视下咽了下去。

陈序靠在周晴的背上喘息着,贤者时间的短暂空白让他的大脑冷静了几秒,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着旁边喊了一声:“把那东西拿来。”

一个年轻村民走到谷仓角落的柜子前面,从里面拿出几支针剂,针剂里是乳白色的液体,针头又细又长,是催乳针。

陈序接过其中一支拿在手里,他举起针头晃了晃,然后走到周晴旁边,此时周晴的乳头已经在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挺了出来,两颗大奶头俏生生地立在乳晕中央,上面还沾着之前被手指捏弄后留下的红痕。

陈序捏住周晴其中一只乳头,用指腹搓了搓,然后将针头对准乳头中央的细小孔洞,慢慢扎了进去。

周晴低吟一声,冰凉的针管穿透敏感的乳孔,让她又疼痛又有一些酥麻的感觉,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疼痛之下,她无意识地咬紧了面前的肉棒,咬得那个村民倒吸一口凉气,但陈序的动作没有停顿,他把针剂推入,然后拔出针头,又拿起第二支针剂对准了另一颗。

陈序嘿嘿一笑,慢慢将药水推入,两针打完,周晴的乳房上只留下了两个针尖大小的红点,但很快她就开始感觉到异样的胀痛,两只乳房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乳腺也开始发热发涨起来。

村民们也有样学样地捏住林雅珍和苏婷婷的乳头,将催乳针扎了进去。

不到片刻,三个女人都能感觉到胸口的异样,乳根处先是发热,然后变胀,紧接着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孔正在被什么东西往外撑开。

陈序最先注意到她们的变化,周晴的乳房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瓜乳此刻更加饱满,就连乳晕都被撑得平滑了些。

他俯身双手抓住周晴的右乳,从乳根向着乳头用力一挤,一道浓白的乳汁直接从乳孔中飙了出来,打在他手心里还是温热的,然后他又把左乳也抓起来,双手一起挤压,两道乳汁同时喷出,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白色痕迹,顿时散开淡淡的甜腻奶香味。

陈序弯下腰,把两颗奶头对在一起捏在指间,然后同时放进嘴里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从乳孔中同时涌出,瞬间灌满了口腔,那种熟悉的味道让他的胃一紧,舌根本能地分泌出唾液,那是他小时候喝过的味道,甜滋滋的温热母奶,二十年过去了,他居然还能尝到同样的东西。

他咕嘟咕嘟大口吞咽着,被大力吮吸奶头的周晴强烈地感受到乳汁被抽走的快感,快感从乳头一路传导到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懵了,虽然她咬紧牙关想忍住不叫,但前面那个村民在她嘴里的抽插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陈序吐出奶头的时候奶头上还拉着两道细白的丝,他把满嘴的乳汁咽尽,舔了舔嘴角站直身子看着周晴的侧脸:“妈妈,你知道自己的奶水这么好喝吗?”

周晴根本说不出话,她嘴里的肉棒正插到最深的地方,堵得喉咙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林雅珍和苏婷婷的乳房中也开始分泌乳汁,村民捏住林雅珍的蜜桃乳用力挤压,乳汁从乳孔中射出来打在他手上,他哈哈一笑,弯腰直接叼住了这位熟女的乳头猛吸。

林雅珍的乳汁比周晴的稀一点,但也带着浓郁的奶香,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男人的嘴含得又湿又热,舌头刮过乳晕,婴儿吃奶般的猛吸让乳汁被接连不断地抽取出来,羞耻和乳孔传来的快感让她大脑发晕。

苏婷婷的乳汁还没出来得那么快,一个村民蹲在她身侧双手握住这对娇乳,从乳根往乳头用拇指推着挤,挤了十几下才挤出一滴乳白的奶珠挂在粉色乳头上,他凑过去用舌头卷走,少女的乳汁有着淡淡的青涩味,他咂了咂嘴,又埋下头去一边挤一边吸。

陈序喝完奶,又重新走到了周晴身后,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腿心,自己的精液正夹着透明淫水从张开的肉缝里往外淌,他伸手掰开两瓣肥厚的蚌肉,拇指在流出来的淫液上刮了一下,然后把淫液抹到了上方紧闭的菊穴口。

周晴感觉到了儿子手指的触碰,这根手指正蘸着黏糊糊的液体在她的菊蕾上打着圈,她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急忙将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不要,会很痛的——”

话没说完,面前那个村民就不满地抓住头发把肉棒重新塞回了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陈序看着母亲的菊穴,手指蘸着淫水在穴口来回揉涂,周晴的菊蕾是一圈紧紧闭合的褶皱,以前还从未被人进入过,他又蘸了一点,顺势把食指探进去半个指节,感觉到括约肌紧紧地咬着手指,确实尚是处女屁眼,等他再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菊穴立刻又缩了回去。

陈序将肉棒对准母亲的菊蕾,龟头顶穴口上慢慢用力往里推,括约肌一圈一圈地被撑开,紧窄的程度几乎要把龟头挤出去,但陈序没有停,他继续用力往前推去,龟头终于“噗”的一声挤了进去,整圈括约肌卡进了冠状沟里。

周晴像被电打了一样弹了起来,菊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不受控制地想往前缩,但枷口把脖子和双手锁得死死的,她只能蹬着脚下的泥土,大腿绷得僵直,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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