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序看着母亲紧绷的后背和不停颤抖的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妈妈,你小穴的处女不属于我,但这屁眼,必须是属于我这个亲生儿子的。”

他抓住周晴的肥臀,手指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开始更用力地在菊穴里挺起腰来,直肠比阴道更紧更干,括约肌死死地箍在茎身上,每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阻力,但过分紧实的包裹感也带来了异于常人的刺激,龟头推进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肠道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他撑开,又在他拔出时合拢回来。

周晴痛得浑身冒汗,菊穴里就像塞了一根铁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沾在肠道表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被挤成了泡沫,她咬紧嘴里的肉棒,咬得那个村民嗷嗷叫,不得不捏住鼻子让她不能呼吸,周晴刚被窒息感逼得吐出了肉棒,那个村民趁机又塞进去两根手指把她的嘴巴撬开,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

陈序在菊穴里猛冲,母亲的直肠在他的来回抽插下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肠道开始分泌肠液,抽插也随之变得顺滑起来,他低下头看着肉棒在母亲的菊穴里进进出出,褶皱被撑成一个小洞又被填满的样子让他更加兴奋,他又狠狠拍了面前的肥臀一巴掌,臀肉弹跳着泛起一阵肉浪。

“妈妈,你的骚屁股夹得我好紧,”陈序边插边说道,“二十年了,你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我,今天你的处女屁眼倒是我的了。”

周晴面前的村民也开始加速,他双手抱住周晴的后脑,肉棒快要插到食道入口,周晴被这个村民插得又干呕了一下,但马上肉棒又填满了她的嘴,身后陈序的龟头撞进直肠深处,身前村民的龟头顶在喉咙口,前后两根肉棒像打桩一样轮番顶着她的两个洞口,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

而在旁边,对付林雅珍小穴的村民射过一次后换了一个新的补上,她的乳头被另一个村民叼在嘴里吸奶,乳汁被吸得“咕嘟咕嘟”地响,苏婷婷身后同样换了人,她的粉色小穴已经红肿起来,但淫水还是被插得噗嗤作响,一个村民把吸满乳汁的手指抹在她脸上,另一个村民蹲下身试图把肉棒塞进菊穴,但苏婷婷的菊蕾太小太紧了,龟头还没进去一半就疼得少女呜呜直哭,只能作罢。

这一场侵犯持续了整整几个小时,村民们轮换了好几个人,到最后全都累得瘫坐在地上,三个女人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但颈手枷让她们只能维持着羞耻的姿势,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枷上。

周晴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往外流着精液,两道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脚踝处汇合成一滩,馒头穴的蚌肉已经被插得外翻,粉嫩的腔肉露在外面无法合拢,菊穴的括约肌也从之前紧窄的小洞变成了一个无法完全收缩的肉孔,残留的白色泡沫布满她的脸颊边缘,两只瓜乳还在慢慢滴落着乳汁。

林雅珍趴在枷口上,精液同样从肉穴里流出来,郁葱的阴毛被黏糊糊的白浆糊作一团,两颗乳头被吸得发亮,上面布满了残留的唾液痕迹,苏婷婷已经意识恍惚了,她的小穴像被撕开了一样火辣辣地疼,但少女身体的敏感程度让她的淫水还在涓涓往外流,与精液一起滴在脚下的地面上。

陈序提起裤子,对村民们扬了扬下巴,几个人从角落里搬出榨乳器走到三个女人面前,榨乳器的罩杯都是不透明的白色塑料壳,后面连着长长的透明管子,可以从外面清楚地看到乳汁的流量。

一个村民捏着周晴的乳根,把乳头塞进榨乳器的罩杯里,然后打开开关,机器立刻运行起来,罩杯里的乳肉被负压吸得改变了形状,从乳孔喷出乳白的汁水,顺着管子流进下方挂着的收集瓶。

对周晴来说,榨乳器的频率和婴儿截然不同,强烈的吸吮感和被挤压的感觉尤为强烈,每一次都让她感受到乳汁被吸取的美妙快感。

林雅珍和苏婷婷也被同样装上了榨乳器,林雅珍的蜜桃乳被罩杯吸得往上拉,从透明的管壁里甚至能看到乳头正在往外飙着乳汁牛奶,苏婷婷的乳房就太小了些,固定调整好几次才勉强稳当,但机器一开,她的乳头也被吸进了罩杯里,少女的乳汁很快从透明管子中可以看到开始流动。

接下来,陈序又让村民们拿出硅胶棒,然后走到周晴身后,先把其中一根送进她的小穴,虽然周晴的肉穴已经被肏开了,但振动棒的粗度还是让阴道被撑地满满的,然后陈序拿起第二根,对准菊穴径直推了进去。

两根振动棒都塞到只露出一截在外面,然后就在周晴的体内同时振动起来,小穴和菊穴之间的薄薄一层肉壁被两边的振动同时击中,震得周晴的整个盆骨都麻了。

当然,林雅珍和苏婷婷也同样被塞入了两根。

最后,村民们端起塑料盆,把今天所有射精的成果全都倒进猪食槽里,黄白色的精浆在石槽里汇聚成一滩半透明的浑浊液体,表面浮着气泡,腥咸的气味在谷仓里发散开来,夹杂着乳汁的甜香,构成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

陈序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石槽的边缘,看着三个女人的侧脸,说道:“这些就是你们以后的食物了,作为母猪,是没有资格吃人的食物的。”

周晴转过目光看了他一眼,那双曾经始终冷硬的眼睛终于红了,泪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林雅珍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苏婷婷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拼命摇头,声嘶力竭地哭喊:“陈序!不……不能这样……求你……求求你……”

陈序不为所动,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与村民们陆续走出畜栏,脚步声渐远,最后一个村民拉上了畜栏的木门。

门从外面锁死了,只留下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光亮。

三个女人被单独留在颈手枷里,耳边只有榨乳器的嗡鸣和体内两根硅胶棒永不疲倦的震动,这些硅胶棒的脉冲每过几分钟就会加速一次,将她们推向一个新的高潮,然后又缓下来,让她们停留在高潮边缘又上不去下不来,再重新加速,在这循环往复的折磨下,三个女人的大腿根已经全部都是淫水。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她们已经饿得不行了,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苏婷婷最先软了声音,她哑着嗓子对旁边的林雅珍说:“妈……我好饿……”

林雅珍咬了咬干裂的嘴唇,她看着面前石槽里的黄白浆液,虽然腥味扑鼻,但饥饿感太过强烈,比羞耻比尊严都比不上一顿能填肚子的食物来得直接,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艰难地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去够那些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黏糊糊的触感裹着舌根翻涌,她把舌头缩回来,闭上眼吞下去。

周晴在一边看着这个傲慢艳丽的闺蜜此刻正像狗一样趴在食槽边舔食着,她叹了一口气,也低下了头。

苏婷婷咽了一口口水,紧跟着把脸埋进猪食槽里。

三个女人的脑袋挤在石槽上方,咕嘟咕嘟地咽下这些她们原本打死都不肯吃下去的液体。

夜色渐渐降临,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

畜栏里的时间是用榨乳器的嗡鸣和硅胶棒的震颤来计算的,墙上的两方窄窗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村民们给她们定了规矩,每天早上颈手枷会被打开两个小时,让她们活动筋骨,清理身体,然后重新被锁回去。

还有一条所有人都默契遵守的规矩,周晴的两个肉洞谁也不许碰,那是陈序一个人的东西,对此周晴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漠视了二十年的儿子如今把她圈为独属于自己的禁脔,而她却只能在听到村民们说出“这个白虎屄是陈序的谁也不许动”的时候,小穴却默默流出淫荡的爱液。

有时候他们兴致来了会把三女从枷上解下来,摆弄成新的姿势。

苏婷婷被抱起来夹在两个村民中间,前面一根插进小穴后面一根捅进菊门,两人同时挺腰把她夹在半空中,少女的身体悬在男人们的胯间不住颤抖,乳汁从她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上甩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周晴则被要求跪在一旁,强迫她用手和嘴服侍排队的村民,甚至有村民会抓住雪白的肥奶当肉穴使用,疯狂地在深邃的乳沟里摩擦,然后射在她的脸上,周晴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嘴里还在不断地说着感谢的话。

而林雅珍的变化是最明显的,精心保养的熟女身体在轮奸中反而绽放出妖冶的熟艳来,乳房被无数次揉捏后依旧挺拔,但乳肉似乎比从前更加丰盈饱满,每当村民抓住她的腰从身后插入时,她就会自然塌下腰把臀部翘得更高,让小穴更加方便地被肉棒进入。

有几次她被摆成三穴同入的姿势,一个村民躺在下面插进这肥嫩的肉穴,另一个从身后捅进菊门,第三个人绕到前面把肉棒塞进两片丰润朱唇之中,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互相摩擦冲撞,两只桃乳还会被随意地抓住揉捏,而她居然已经从这种激烈的性爱中寻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只是哼哼唧唧地接纳所有侵犯。

周晴的变化藏得更深,但陈序却看得分明,虽然小穴被禁止插入,但她的身子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光是看着林雅珍被三穴齐开的画面,听着那些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她被要求跪在角落用嘴服侍村民的时候,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面前的淫荡场景,盯着那些又粗又大的肉棒在林雅珍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如今像母畜一样被三根肉棒同时插入,她便不由自主的发起情来。

“难道我真的天生就是淫荡的女人?”她自我怀疑着,但又被嘴中塞进来的肉棒打乱思绪。

苏婷婷是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少女的娇小乳房在被持续榨乳后胀大了一圈,粉嫩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被吸得有些皲裂但依然在泌乳,每次她被插入时还会拼命摇头嘴里骂着变态和滚开,但小穴不会说谎。

她的一线天小穴如今只要被手指轻轻拨弄几下就会迅速湿润,蜜穴口翕动着像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小嘴,随着日子的过去,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少,有时候被肏狠了反而会从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喘。

半个月后的一天,三个女人被冲洗干净,带出了畜栏。

周晴的短发湿淋淋地贴在颊侧,水珠沿着锁骨滑过硕大饱满的瓜乳,在乳晕周围汇成细流,又顺着凹陷的乳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时过境迁,她的一对豪乳在半个月的反复揉捏和催乳针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沉重饱满,即使没被碰到,乳尖也在慢慢往外流着乳汁。

林雅珍站在她旁边,柔顺的长发贴在后背上,发梢滴着水落在依旧挺拔紧实的蜜乳上,苏婷婷则缩在最边上,哆嗦着跟随着两位母亲。

而陈序就站在畜栏门口。

“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三个女人同时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畜栏外的院子里正摆着一张竹椅。

“跪着。”

三女依次并排跪在竹椅前,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陈序在竹椅上坐下,跷起二郎腿,目光从三女身上一一扫过。

他注意到周晴不再用嫌恶的眼神看他了,她连看他都不敢,向来冷硬的眼眸如今只是盯着自己前方的地面,林雅珍倒是偶尔偷偷抬眼看他,但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轻蔑与算计,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只被打怕了的猫在判断主人的心情,苏婷婷正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半个月了,”陈序开口说道,“我在村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三女同时抬起了头,回去这个词在六只眼睛里激起了涟漪。

“但是,这次只能带一个人回去,”陈序的目光落在苏婷婷脸上,“婷婷,你一定是留在这里的那个。”

这话瞬间就将苏婷婷脸上所有的表情一瞬间拍碎,但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两个村民便已从院门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苏婷婷赤裸的身体,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不……不要!”苏婷婷的尖叫划破了院子里的平静,她拼命踢蹬着双脚,“妈!妈救我!妈——!”

林雅珍往前挪了两步,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女儿,却只抓住了女儿甩在空中的几滴乳汁和眼泪,苏婷婷被拖得更远了,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嚎哭,“妈你说话啊妈——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不要不要——!”

“婷婷!婷婷!”林雅珍终于喊出了声,但她没有扑上去追,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跪在那里看着女儿被拖出院门,拖进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嚎与男人粗野笑声的那一排低矮石屋。

苏婷婷最后的哭喊消失在门后,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一切归于安静。

跪在原地的两个女人被刚才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周晴低着头,湿淋淋的短发遮住了表情,但林雅珍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压抑着,这半个月里早已把眼泪哭干了的眼眶此刻又涌出了眼泪。

陈序没有急着说话,他耐心地等到林雅珍的抽泣声渐渐低下去,才缓缓开口。

“所以,”他身体前倾,低声问道,“现在有两个要带回去的人选了,但名额只有这一个,怎么办呢?”

空气突然安静,连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枝桠都像是僵住了。

周晴先开口了,声音已然变成了从未有过的柔软和卑微的姿态,她正抬起头看向陈序,眼里蓄满泪水将坠未坠。

“小序……”她慢慢地说道,“妈妈以前对不起你,妈妈知道错了,你让妈妈做什么都行,妈妈跟你回去,妈妈以后好好……好好对你。”

林雅珍的瓜子脸上此时泪痕交错,但她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了表情,强行露出一个甜蜜柔软的笑容。

“小序……”她的声音甜地发媚,“你林姨平时对你是不太好,但林姨怎么说也是你妈妈最好的姐妹,你小时候的衣服,有很多是林姨买给你的,你还记得吗?”她往陈序的方向挪了一点,继续说道,“婷婷年纪小不懂事,你把她留下来是应该的,但是林姨……林姨有用,林姨什么都能做,你要林姨做什么都行,你说什么林姨都听你的。林姨发誓,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林姨可以补偿你,林姨可以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陈序看着两个女人在他脚边匍匐哀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条件很简单,”他说,“今天你们俩给我当一天性奴,谁让我满意,谁就能跟我走回去,谁输了——”他下巴往院门外苏婷婷消失的方向一扬,“就留在这里,和她一起。”

听到这个特意为了羞辱她们而设立的条件,周晴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林雅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她甚至把自己的腰伏得更低了一些。

“而且当性奴的话,”陈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是不是得有点东西证明一下?”

周晴和林雅珍同时看向他的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东西,是几个小环,分别是四个乳环,两个阴蒂环。

乳环是圆环形状的,一端是尖利的银针,另一端是个可以扣死的锁扣,阴蒂环的结构同样类似,但更小巧,环身更加纤细,像一枚金贵的银色戒指,六个金属小物件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令两位赤裸的美人瞬间变了脸色。

“做性奴就要有环,知道吗?”他把手往前伸了伸,让两个女人看清那六件小环的细节。

陈序捻起一枚乳环,银针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又拿起更小巧的阴蒂环,叮的一声碰了碰乳环,“戴上这个,才算性奴,不戴的就是普通女人,普通女人可没资格跟我走。”

林雅珍的脸瞬间白了,她盯着那些尖锐的针尖,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自己的胸口,想象了银针刺穿乳头的那一瞬间,针尖刺穿她娇嫩的乳尖,突如而至的幻痛让她精神差点崩溃,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而周晴的反应则更加强烈,她本能地向后退了几寸,丰满肥厚的臀肉在石板上蹭出沙沙声,两只玉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护在胸前,虽然乳头如今已经被彻底吸出来无法缩回,但被针尖刺穿……因为她的乳头太大了太敏感了,光是想到银针从中间贯穿而过,将那敏感的肉粒刺出一个永久孔洞的画面,就让她打了寒战。

“不……不要……”周晴声音颤抖,“这个真的……会疼死的……”

“小序……”林雅珍也退缩了,哆嗦着挤出讨好又害怕的笑容,“阿姨可以做好多别的事,这个……这个真的可以不用来,求你了,阿姨真的怕疼……”

陈序收回手,把六个金属环掂了掂。

“不愿意?”他把乳环捏在指尖转了转,银针的反光掠过两个女人惊恐的眼瞳,“那就都留在这里,反正村里面正缺这种会流水又会产奶的母猪。”

“不要!”林雅珍抢在周晴前面喊了出来,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陈序脚边,“雅奴愿意,雅奴愿意穿环,雅奴最喜欢环了,主人帮雅奴穿环好不好?”她甚至已经自觉地自称“雅奴”起来。

“林姨还真识相,”陈序用鞋尖碰了碰林雅珍,“我妈真是不中用。”

他说这话时目光越过林雅珍落在周晴身上,周晴听到这句“不中用”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护在胸前的双手似乎有些不甘地攥紧又松开,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林雅珍侧过头看了周晴一眼,泪眼里滑过得意的光芒,嘴角翘得更高了:“就是呢,雅奴一定争气,雅奴最听话了。”

周晴跪在林雅珍旁边,垂着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她看着林雅珍浓妆褪尽却依然笑得甜蜜谄媚的脸,心里翻涌上愤怒的苦涩。

这个女人曾经在她耳边说:“那孩子的眼睛越长越像他”时笑容明媚,如今她可以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谄媚,却是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来换取离开的机会,但她不敢说半个不字。

在周晴还在纠结时,陈序已经拿起乳环走到林雅珍面前,针尖停在离乳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林雅珍喘得厉害,嘴角的笑容抖得几乎挂不住,但她还是把乳房托得更高,将乳头送到离陈序的手最近的位置。

“别动。”陈序说。

他用手捏住面前这只奶头的根部,将乳尖挤压得更加突出,然后将针尖对准。

林雅珍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针尖戳着奶头的刺痛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面对即将来临的穿刺酷刑,她咬紧了牙关,托着奶子的手抖得差点捧不住。

“准备好了?”

“嗯……”

在她答应的一瞬间,陈序手腕一推,银针径直从正中刺穿乳头,针尖一瞬间就从另一侧破皮而出。

“咕唔!!!”林雅珍整个人都绷直了,乳头被穿透的疼痛比任何酷刑都更尖锐,眼白瞬间翻起,下唇被自己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

但她托着乳房的手硬是坚持住没有收回来。

“很疼?”陈序捏着那根穿过乳头的银针摇了摇。

银针在肉洞里转动的摩擦让林雅珍几乎咬碎牙关,她脸色青白,嘴角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她还是拼命挤出两个字:“不……不疼……”

陈序随即将乳环扣死,金属锁扣咔哒一声便合上了。

这枚银色圆环从此吊在了林雅珍的乳头上,环身的重量不断地拉扯乳尖,让它永远无法变软,只能以最突出的姿态挺立在乳晕中央。

陈序玩味地捏住乳环轻轻一扯,金属环身立刻牵动着肉洞,瞬间的刺痛从头皮直窜脊椎,林雅珍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呜咽一声。

“真好看。”陈序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伸出手指拨了拨,环身碰撞乳头发出细微的叮叮声,每一次碰撞都让被刺穿的乳尖颤栗不止。

“喜欢吗?”

林雅珍低下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乳头上的银环,此时挂在她白嫩饱满的乳肉上显得格外淫靡。

“喜欢……雅奴最喜欢环了……真好看呢……”林雅珍的声音虚得像一缕烟,她一边说着“喜欢”,一边继续将乳房往陈序手边送。

陈序笑了笑,又拿起了另一枚乳环。

这一次林雅珍忍不住把眼睛闭上,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从眼角挤出的泪水沿着耳侧流进她散乱的长发里。

但当针尖再次抵上乳头时,她还是主动将胸脯挺得更高,等待着刺穿的一刻。

这一次陈序没有预告,他直接就将银针扎了进去。

“唔呃!”

第二针比第一针更疼,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第一次的麻痹,让林雅珍清醒地感受到了被穿刺的全过程。

林雅珍死死托着奶子,整个上半身向后仰起又强行停住,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

很快,第二枚乳环也被陈序扣死,锁扣永远地闭合了。

林雅珍终于可以松开托着乳房的手了,两只蜜桃乳垂下去又弹回来,两枚银环叮叮当当响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还在流血的银环,环身在她最骄傲的乳房上闪着金光,将那份骄傲打上了永久的卑贱烙印。

“真好看……雅奴喜欢……谢谢主人……”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就算如此疼痛还是尽力讨好着陈序。

陈序却没有看她,他转头转向自己的母亲周晴。

此时的周晴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她目睹了林雅珍被穿环的全过程,心里怕的不行,但她清晰地知道一个事实,林雅珍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如果她退缩,那么留在这里的只会是她,她绝对不能输给林雅珍。

周晴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用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自己丰硕的双乳。

这对乳房太沉了,光是托起来就要用双手从下面兜住,白腻软糯的乳肉满满地被她托在手中,两颗大奶头正硬硬地翘立在乳峰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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