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奴也准备好了。”周晴用从未有过的柔媚声调说道,然后学着林雅珍的样子将乳肉往上推挤,将乳房捧得更高,乳头直直地挺向陈序的方向。
陈序俯视着她,目光在她托起来的大奶子上来回扫视,他不急不缓地用手指夹住左边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捻弄着这颗嫣红蓓蕾。
乳头在他的摆弄下迅速充血变得更硬更挺,周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连乳房在他指尖的拨弄下都开始颤抖起来,被连续榨乳后又重新蓄满乳汁的乳腺胀得发疼,他的每一次捻弄都会让一小股乳白汁液从乳孔中涌出。
“妈妈这奶头真大,比林姨的大一圈。”他一边捻弄一边慢悠悠地说,“这么肥的乳头,穿环一定很过瘾。”
“嗯……哈啊……”周晴虽然紧咬着嘴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现在儿子只是捏着乳头捻弄了几下而已,小穴就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分泌蜜液。
“我妈这身体真听话,”陈序捏着乳头往外一拉,将整颗肉粒拽成长条,“才捏了几下就湿了,妈妈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被儿子穿环了?”
周晴没有办法反驳,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睛里蓄满了耻辱的泪水,但阴道却更加放肆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穴口在阳光直射下泛着明晃晃的水光。
陈序也不客气,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乳环,将针尖抵在周晴左乳乳头上。
当尖利的针尖戳到乳尖的刹那,周晴整个人就开始哆嗦起来,因为她的乳头不仅肥大而且更加敏感,比林雅珍不知要敏感多少倍,甚至被银针上的细腻纹路蹭到的感觉都清晰无比。
周晴闭着眼睛等了片刻,却发现陈序并没有急着刺入,他用针尖反复地描摹着乳头的轮廓,绕着乳晕画着圈,再慢慢收拢到乳尖正中。
“妈,你这奶头太肥了,我得慢慢来。”陈序捏住乳头用力一挤,将本就肥大的乳头挤得更大了一些,然后将针尖对准了乳头最中央。
此时的周晴全身都紧张的不得了,被针尖威胁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
陈序目光一凛,手腕猛力前推,尖利的针尖瞬间便从乳头正中央横贯而入,虽然声音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被撕开,但周晴听得清清楚楚,剧痛瞬间从乳头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上半身像被烈火灼烧一样疼痛。
托着巨乳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都深深陷入自己白嫩的乳肉里,整个人向后猛然仰起又拼命用膝盖撑住,带动着两团肥硕的瓜乳晃荡不止。
“咕噢噢噢噢噢噢!!!”
周晴的惨叫从咬紧的牙关里爆发出来,虽然她感受到的疼痛比林雅珍更加剧烈,但她依然维持住了自己的卑微姿态。
陈序没有等她喘息缓解,捏住银针在肉洞里慢慢旋转了一圈,持续不断的疼痛让周晴身体痉挛起来,她张大了嘴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嗬嗬的喘息声,泪水从美丽的眼眸中毫无章法地涌出,将她面前的一切都模糊成白茫茫的光晕。
欣赏着母亲被银针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惨状,陈序心里暗爽不已,这才不紧不慢地将乳环扣死,这枚银色圆环从此穿在周晴过于肥大敏感的乳头上,让那颗肉粒永远无法再变软,永远只能颤抖着挺立在雪白肉峰的顶端。
周晴还没来得及从第一轮的穿环剧痛中回过神,陈序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另一只奶头。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直接拿起另一枚乳环,将针尖从侧面抵上那颗肉粒。
这一次陈序选择了更刁钻的角度,准备用针尖从乳头的侧面刺入,斜斜地穿过乳核,然后从乳头顶端偏上的位置穿出,这个角度的穿刺距离相比更长,疼痛将是第一针的数倍。
“忍着点。”他轻声说,然后突然发力。
斜刺入的银针以比第一针更慢的速度穿过去,针尖斜斜地切开乳核,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在乳头之间缓慢穿行。
周晴清楚地感知到银针在自己乳头里推进的全过程,银针从侧面没入,斜穿整个乳核,再从顶端破皮而出,针尖钻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白的乳汁和细长的血线,血和奶混在一起溅在她自己仰起的下巴和脖颈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周晴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第二针的剧痛让她完全失控,托着乳房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整个身子都向后瘫倒在地。
陈序冷漠地俯视着这个瘫倒在满地淫水中抽搐不止的成熟女人,她的两只大奶头现在都已经被银环贯穿,原本端丽的脸庞此刻涕泪横流,秀发散乱地粘在湿透的脸颊和脖颈上,就像一头被折磨已久的母畜。
“这才对嘛。”陈序弯下腰,伸出手指勾起那枚刚穿好的乳环轻轻向上一提,整颗肉粒瞬间便被扯成长条,周晴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提拉得从地上仰起上半身,乳房都被扯成了圆锥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随着儿子的牵引被动地摆出他想要的姿势,“戴上环多好看啊,妈妈,你这奶头本来就又大又骚,现在挂上环,谁看了都知道这对大奶头是被穿过的。”
周晴泪眼模糊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两只肥奶头胀得发紫,银环从中贯穿而过,她说不出一个字,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淌。
她彻底输了,比林雅珍惨烈得多的输了,那个女人的乳头娇小精致,穿了环还能说自己是一对银饰点缀的蜜桃,而她这对肥乳配上两枚晃荡的大银环,只能用母畜两个字来形容。
陈序满意地直起腰拍了拍手,将剩下的两只阴蒂环从口袋里拿出来,这两枚小环比乳环更加精巧纤细,像两只袖珍的银戒指,只是它们要穿戴的位置远比乳头更加娇嫩敏感。
“接下来,”他的目光在周晴和林雅珍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你们俩自己给对方穿。”
周晴和林雅珍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迸出无声的火星,林雅珍脸上还挂着泪水,但那种刚才在陈序面前死命表演出来的谄媚笑容已经褪了个干净,现在面对周晴,她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敌意,周晴也看着她,平日里冷漠无澜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愤怒,而现在,她们必须相互配合,亲手在对方的阴蒂打下这永久的烙印。
用不着陈序再下命令,两个女人已经忍着痛苦面对面跪直了身体,虽然各自的乳房上还挂着两枚新穿的乳环,稍微一动牵扯着伤口疼痛不止,但她们谁也没有退缩。
陈序将两枚阴蒂环分别放在她们的手心,银环入手冰凉,落在手心时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两人却觉得分外烫手。
林雅珍先动了起来,她将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用蹲姿慢慢打开自己两条修长的美腿,将脚尖踮起,让整个下体尽情暴露在周晴面前。
周晴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她也张开两条丰腴的肉腿,将脚尖踮起,让光洁无瑕的肉穴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两瓣肥嫩多汁的阴唇即使不主动掰开也微微地张开一条缝。
两人面对面蹲着,膝盖几乎抵在一起,各自手里捏着一只淫环,同时伸出手探向对方完全张开的腿心。
周晴的手指先触到了林雅珍的阴唇,这手感并不陌生,在半个月的淫乱派对中她无数次与林雅珍挨在一起身体相贴、乳汁互喷,但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用手指主动拨开林雅珍的阴唇,探入这条湿滑的肉缝。
林雅珍的蜜穴嫩肉正在自己的手指下颤栗着,温热的淫水涓涓流出,她拨开层层的软嫩媚肉,找到藏在包皮里的粉红阴蒂,虽然很小,不过已经变硬胀起,在指腹下跳动着,像一颗受惊的小珍珠。
与此同时,林雅珍的手指也剥开周晴的阴唇探入其中,刚一进去便是一片滑腻,因为整个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她顺着湿滑的嫩肉往上摸,很快便摸到了一颗异常饱满的肉粒。
林雅珍仅仅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周晴便立刻颤抖起来,这颗阴蒂尺寸至少是正常女人的两倍,仿佛一颗被反复刺激后永久充血的小肉球,林雅珍随即将其捏住,将它从包皮中完全拉了出来。
此时的两人正面对面,近得能感受到对方鼻息的温度,两颗被捏在对方手中的阴蒂都在颤抖着,淫水沿着她们的大腿不住地往下流淌,在青石板上汇成两滩亮晶晶的水泊。
周晴看着林雅珍的眼睛,这双总是夹带着甜蜜刀片的媚眼此刻正死死盯着她,林雅珍的气息同时喷在周晴脸颊上,急促而又滚烫。
两女默契地将阴蒂环的针尖对准了对方的阴蒂根部,轻轻抵上这两颗肿胀的肉粒。
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但她们谁都没有立即动手。
沉默中,两女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林雅珍的嘴角忽然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突然开始来回搓揉手指中间的阴蒂,而与此同时,周晴也被激得做出了同样的反应,手指也开始揉弄林雅珍的粉嫩阴蒂,将那粒小珍珠在指间反复揉捏。
“嗯……哈啊……”周晴的呼吸骤然乱了,她咬着嘴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呻吟,但林雅珍太懂女人的弱点了,那本就肥大敏感的阴蒂在她的揉弄下迅速充血,变成一颗紫红色的小肉球。
“啊……呜……”林雅珍也同样被刺激地喘息不止,周晴的手指虽然不如她灵巧,但被揉弄阴蒂的感受加上被另一个女人肆意玩弄的屈辱,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们就这样面对面蹲着,各自的手指在对方的阴蒂上加速搓揉,林雅珍的手法越来越刁钻,她用手指夹住周晴肥大的阴蒂,像捻葡萄一样来回捻弄,每一次夹紧都让周晴抽搐一下,乳环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而周晴则按住林雅珍的阴蒂用力碾压,让这颗小肉粒在她指下越胀越硬,林雅珍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嗯嗯……哈啊……周晴……你……啊……”林雅珍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崩溃,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快感。
“咕……唔嗯……林雅珍……你……嗯啊啊……”周晴同样已经无法维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已经蒙上情欲的水雾,她拼命咬着下唇,却止不住从口中逸出的娇吟。
慢慢的,两人都在对方的揉弄下逐渐步向高潮的边缘,呼吸越来越短促,呻吟越来越大声,手指却反而越揉越快。
林雅珍盯着周晴布满红潮的脸颊,盯着她逐渐涣散的眼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正在等待着一个时机。
周晴在玩弄下终于忍受不住快感的冲击,口中大叫一声,她仰起脖子,整个下体在林雅珍的揉弄下抽搐了一下,已然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林雅珍却突然将银针对着阴蒂狠狠扎了进去,针尖从肉粒正中横穿而过,随即破皮而出。
周晴正在攀向高潮的意识在一瞬间被剧痛从云端击落,狠狠摔在地上,如同白炽般的剧痛从阴蒂传来,把她所有快感的痉挛都在瞬间转化成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就在剧痛袭来的同一瞬间,被高潮和剧痛双重冲击的周晴在崩溃中做出了最后的反击,同样将银针狠狠地扎进手中的粉嫩肉粒。
“噢咿咿咿咿——!!!”
两声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
她们同时抽搐起来,然后向后栽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再也无法合拢,而还未扣好的银环晃得停不下来,每晃一下都让针身在阴蒂肉洞里转一圈,让她们感受到新一轮的痛楚。
更不堪的是她们同时在剧痛中失禁了,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痉挛中同时失控,淡黄的尿液从各自的小穴中喷溅出来,浇在彼此的身体上。
她们瘫在地上喘息不止,一身美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乳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虽然她们还在想去碰穿在阴蒂上的银针,却在离不到一寸的地方僵住了,不敢碰,碰了更疼,不碰也疼,阴蒂传来的剧痛让她俩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鸣。
陈序站在两人之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大口喘息的样子,他的身影落在两个女人赤裸瘫软的身体上,挡住了正午的烈日,阳光从他背后射来,给他镀上一圈淡金色的轮廓。
等她们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慢悠悠地在周晴面前蹲下身。
周晴仰面躺着,两条肉腿向着两边大张开来,无毛的阴阜尽数展现在儿子的视线中,湿漉漉的阴唇依然肿胀,阴蒂上甚至还有一滴滴鲜血,淫水和骚尿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糊满整个阴部,连腿根都反射着水光。
看到陈序蹲在自己面前俯视她这副狼藉不堪的模样,周晴脸烧得滚烫,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别过头,任凭自己狼狈的身子被尽情观赏。
陈序捏住穿在周晴阴蒂上的银针针尾,将银针慢慢推到底,针身在被刺穿的肉洞里滑动起来,周晴立刻发出嘶嘶的抽气声,陈序毫不客气地直接将锁扣对准,用力一按。
“咔哒”,锁扣合死,这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从此这枚银环就永远地锁在了周晴的阴蒂上,被银环穿过的肉粒永远无法缩回包皮中,只能终日暴露在银环的刺激下,成为她作为雌畜最隐秘也最屈辱的标记。
环身垂坠的重量不断地拉扯着阴蒂,而这种牵拉感是永久的,她在走路,坐下,甚至试图睡觉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挂着一枚金属环,一个她永远无法摘下的奴隶之环。
陈序站起身,又走到林雅珍腿间。
林雅珍修长的双腿还维持着刚才倒下去的姿势,同样大大地分着,浓密的耻毛遮不住同样被银针穿透的阴蒂,血珠已经从阴蒂流到了腿根,淫水还在从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
陈序同样捏住穿在阴蒂上的银针,用力将锁扣扣死,这枚银环也同样永远地挂在了林雅珍的阴蒂上,从此,银环每时每刻的刺激都会让她回想起这个被另一个女人刺穿阴蒂的下午,永远无法摆脱。
“好了。”陈序站起身拍了拍手,俯瞰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个女人。
周晴和林雅珍狼狈不堪地仰躺在淫水中,她们胸口各挂着两只乳环,双腿之间的阴蒂上也各锁着一只阴蒂环,银环穿过肉粒,将她们被穿环的屈辱永远地钉在身体里,三枚环,六个肉洞,她们的三个敏感点被打上了永久的奴隶烙印。
她们的身份从此彻底改变了,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是有人格尊严的女教师和都市丽人,而是两只挂了环的雌畜,两只流奶的母狗,两只被穿环的淫奴。
“现在,”陈序重新在竹椅上坐下,温和地微笑起来,“我的两条母狗,该开始今天的奴隶考核了。”
周晴和林雅珍瘫在地上喘了最后几口粗气,浑身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跪起来。
她们重新面对面并排跪下,额头抵在地上,四只大奶子从身侧溢出,压成四摊雪白的乳饼,翻身的动作牵动了刚穿好的阴蒂环,银环在她们变为跪姿时扯得生疼,两人同时咬了咬牙,但谁也没敢发出声音。
周晴首先开口,她将声音故意压得又柔又媚:“主人……晴奴准备好了,请主人使用晴奴。”
林雅珍紧跟着也开口道:“雅奴也是,雅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