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两只流奶淫奴,他用鞋尖勾了勾周晴胸前的乳环,发出叮叮几声清脆而淫靡的金属声响,周晴微不可查地颤抖着,但她的笑容却更明显了。
“那就开始吧。”陈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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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这是一间比之前大上许多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搁着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和几只倒扣的玻璃杯。
陈序先一步进屋,手里牵着两根牵引绳,绳端连着的两只项圈分别套在周晴和林雅珍的脖颈上。
周晴爬在前面,她引以为傲的好身材此刻不着一缕,点缀着银环的瓜乳垂坠在胸前,正随着爬行来回晃荡,乳尖还在流着奶汁,每爬一步就在地板上滴下几点浅浅的乳痕,原本端丽冷艳的脸蛋上此时却努力展现着生疏的讨好笑容,即使放在这张冷惯了的脸上,一时之间有些不伦不类,但她始终在拼命维持着。
林雅珍爬在后面,相比周晴她更熟练的多,浑圆的美臀故意被翘得很高,可能是她想以此诱惑陈序,瓜子脸上满是谄媚的微笑,虽然还残留着些许泪痕,但一脸完美的笑容已经稳稳当当地提了起来。
陈序在床边站定,转过身俯瞰着两只穿环雌畜爬到脚边,他轻轻拽了拽牵引绳,两个女人便识趣地在他脚前停住,并排跪好,额头抵在地板上,将臀部翘起。
“到房间了。”陈序一脸玩味地问道,“你们谁想做点什么?”
林雅珍抢在前面抬起了头,双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容甜得能掐出蜜来:“主人在外面忙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雅奴以前学过按摩,雅奴想帮主人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话音未落,周晴也已经直起身子,被林雅珍抢白让她脸色有些不好看,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柔和的表情,说:“晴奴也想帮主人洗,晴奴是妈妈,从小帮主人洗澡长大,主人身上哪里需要洗什么,晴奴都知道。”
林雅珍侧过头对周晴扫了一眼,笑意虽然不改但话语里多了几分刺:“哎呦晴晴,你那时候给小序洗澡的时候可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现在怎么想起来是妈妈了。”
周晴眉头一跳,但立刻被她压了下去,她不管旁边这个女人的讥讽,诚恳地对陈序说道:“主人,晴奴知道错了,晴奴现在好好洗。”
陈序看着两个女人在他脚边互相呛声却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拍了拍手:“好,那就一起洗。”
说罢,他转身走向浴室,两个女人连忙起身跟上。
这个浴室不算大,角落摆着一张洗澡凳,墙上挂着两个花洒,陈序在凳子上坐下,跷起一条腿,倚着墙壁看两个女人忙碌。
先踏进浴室的林雅珍自然而然地走到陈序身前,弯下腰去解他外套的拉链。
弯腰的姿势让她的一对蜜桃乳正好悬在陈序眼前,乳头几乎蹭到他的鼻尖。
正因林雅珍知道,所以她特意将动作放慢,任由双乳来回荡成乳波,每次拉链往下解开一点,她就抬眼去看看陈序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而周晴则从另一边绕到陈序身后,她跪下来,双手从后面环过去解陈序的皮带。
如此近的距离让自己的脸颊几乎贴上了儿子的后背,让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半个月里虽然陈序只是偶尔光顾她的小穴,但却被她记得清清楚楚,此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近距离嗅到,她竟然感到亲切的安心感。
当她解开皮带,让裤子滑落到脚踝,随之抬起头,正好对上林雅珍从前方投来的目光,两个女人的视线在陈序的腰间撞在一起,火花无声地迸了一下。
林雅珍眼睛一转,眼疾手快地将手从裤腰滑进去,一把就将陈序软塌塌的肉茎握在手中。
这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沉甸甸的,即使是软着的时候,尺寸也已经颇为可观,她轻轻捏了捏,惊叹道:“主人的肉棒可真不小呢,以前雅奴怎么都没发现,这么粗,长度也这么好,真是……”她把声音拖得又软又甜,“真是雅奴最喜欢的好宝贝。”
周晴慢了半拍,她只得咬了咬牙,立刻将两只奶子贴上了陈序的后背。
软糯的乳肉像两只温水袋严密地包裹住整条结实的脊背,大片大片的雪白奶肉被挤得从两边露出来,周晴还用双手摸上他的胸膛,找到乳头温柔地揉弄起来,然后将红唇凑到陈序耳后,柔媚地低声说道:“我家小序一直这么优秀,当妈妈的最知道了,从小到大小序都是最好的孩子,妈……晴奴一直都知道的。”
这话一出来,就连林雅珍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皮,忍不住嗤笑一声,但手中动作不停,将还软着的肉茎在手中搓揉,让它慢慢变硬。
陈序被这一前一后的攻势伺候得舒服,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但他没有闭上眼睛享受,开口说了句:“先洗澡。”
“是,主人。”两个女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她们各自拿起一个花洒,拧开温水,一个蹲在陈序前面,一个跪在他身后,先将他从脖子到脚淋湿。
林雅珍放下花洒,余光扫到架上的沐浴乳,她转了转眼睛,便伸手将那瓶沐浴乳拿过来,在手里挤了一大坨,直接就将沐浴乳抹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双手各握住一只,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将沐浴乳搓出丰盈的白沫,泡沫慢慢覆盖上来,堆成两座小小的雪山。
一脸媚笑的林雅珍殷勤地走到陈序身前,将两只奶子贴上他的胸膛,软弹的乳肉紧贴在胸肌上,然后开始滑动起来,被挤出的泡沫在两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两只雪乳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乳头像两个刷头把前面的每一处都洗得干干净净。
眼见竞争对手如此不要脸的努力侍奉,周晴同样也不甘示弱,她也学这样子将沐浴乳抹在奶子上,但她的奶子实在太大了,不得不用双手从乳房两边往中间推挤才能均匀搓开,然后她绕到陈序身后,将覆满泡沫的硕乳直接压上他的后背。
周晴作为母亲的乳房肉感和林雅珍的截然不同,如果说林雅珍的蜜桃乳是弹手的紧实,那周晴的西瓜乳就是彻底让人沉溺的软糯,两只大奶子大到几乎是糊在了整个后背上,只见两团雪白的肉饼上下滑动着,泡沫被噗嗤噗嗤地挤出来。
陈序靠着椅背,被如此侍奉却也面不改色,饶有兴趣地观看着两个女人在他身前身后卖力地用奶子在泡沫里滑动的样子。
林雅珍在洗到大腿时,眼里看到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她拿过花洒先将肉棒周围的泡沫冲了个干净,准备进行下一步,但在林雅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周晴却已经从陈序身后绕了过来。
只见满身泡沫的周晴直接端端正正地跪在陈序双腿之间,她抬头看着儿子,向来冷淡疏离的脸庞此刻不知是因为热水蒸的还是羞耻烧的,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只是做了一瞬间的心理工作,她便直接握住肉棒,将肉棒整个吞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而来,让陈序爽得倒抽了一口气,虽然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但周晴现在主动而殷勤地唇舌侍奉他还是第一次感受,甚至能感觉到周晴的舌头笨拙却拼命讨好着。
周晴双手扶在他的两条大腿上,原本只会吐出冷言冷语的红唇正在费力地吞吐着肉棒,她的每一分努力陈序都能亲身体验。
此时的周晴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侍奉中,她吞吐得很投入,口腔被紧紧缩起来,让肉茎能全方位地感受到从口腔到咽喉每一处软肉的包裹,而且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往上拔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含在口中,舌尖同时绕着冠状沟飞快地打着转,湿漉漉的水声和啾咕啾咕的口交声响彻在浴室中,她的嘴角甚至漏出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和乳头渗出的乳汁混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往下淌去。
陈序从上面俯瞰着母亲这副淫荡的样子,从这个角度,他恰好可以将周晴的全身尽收眼底。
从小便是天生丽质的周晴,脸蛋自然是美艳动人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可气质原本是极端庄的,她做了几十年的职场女性,眉宇间惯常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漠,这种疏离的高傲曾经是儿子眼中不可逾越的冰墙。
然而此刻,她端庄的脸上却满是献媚的表情,努力地微笑着,眼角被泪水和热水蒸得通红,却还在拼命地冲他挤出柔软的神色,这种前后的割裂感让陈序觉得荒唐又讽刺。
随着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母亲整个赤裸的熟女胴体,周晴平日里总喜欢穿那些把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职业套装,将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全部藏匿在禁欲的面料之下,仿佛生怕被人窥见分毫。
可她越是遮掩,就越发让人好奇那层壳子底下究竟藏着什么,如今这层壳被彻底剥去了,她只能这样赤裸着身子跪在儿子面前,尽情袒露出那一身被藏了几十年的熟美肉体,一对如西瓜般硕大软糯的乳房无奈地在胸前晃荡,一身雪白得炫目的皮肉被热水蒸得泛着红晕,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别有一份成熟的丰腴圆润,浑圆的肉臀同时也被高高翘起,她曾经越是在端着的东西,越是不容侵犯的东西,此刻越是被剥得干干净净,以最卑贱的姿态供奉在儿子眼前供他观赏,这反差让陈序心中涌起满足的快意,嘴角的微笑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
“妈妈。”陈序忽然开了口,“你现在这么喜欢吃肉棒了吗?”
周晴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儿子叫她“妈妈”,可问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她嘴里依然含着肉棒,从下方仰望着回答道:“主人的肉棒……最好吃了,晴奴最喜欢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也烧得更厉害了。
陈序看着母亲这副样子,笑容愈发深了,他伸手捏住周晴的下巴调笑道:“妈妈以前可从来不愿意碰这个东西的,我还以为你嫌脏。”
“不是的。”周晴回答得很快,“晴奴以前错了,主人……主人的肉棒一点也不脏,晴奴……晴奴喜欢。”
她说完这几个字,像是怕陈序不相信似的,立刻又低下头重新含住肉棒,这一次她吞得更深,几乎是急切地将整根肉棒往喉咙里送,喉咙被堵住让她含含糊糊地呜呜了几声,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嘴巴被堵得满满当当,只能一脸哀求地看着陈序。
“你知道吗,妈妈。”陈序慢悠悠地说道,“以前我每次看到你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就在想,你这张嘴是不是天生就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现在看来,不是不会说,是不会跟我说,现在这样多好,对不对?”
周晴无法回答,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呜的回应,吞咽的动作更加卖力了,整个脑子和口腔都被儿子的味道塞满了,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感到无法言说的眩晕和安心,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越来越快地将肉棒吞得更深。
就在陈序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林雅珍终于按捺不住了,她看到周晴占了前面最直接伺候的地方,这给她带来的危机感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咬了咬嘴唇,果断绕到陈序身后跪下来,然后将脸埋进他的臀缝之中。
当她灵巧的舌尖触上屁眼时,陈序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林雅珍将脸完全埋进去,舌尖绕着肛门四周打着转,直到整个屁眼都被她轻柔地舔过,然后用舌尖抵在中间用力往里探去,在肠道里面搅动起来。
此时的陈序同时承受着前后两处截然不同的刺激,前面是母亲的口腔闷热湿滑地含没着肉棒上下吞吐,后面是林姨的灵巧舌尖在他肛门里钻探旋转,两重极端的快感让他的喘息声陡然粗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抓住周晴的短发,将她用力摁向自己的胯下,让整根肉棒更深地插入母亲的喉咙,另一只手反手扣住身后的林雅珍,将她的脸更狠地压进自己的臀缝。
周晴被摁得几近窒息,咽喉被肉棒堵死的瞬间头脑一片空白,但喉管依旧在用力,像做真空口交般吸得极紧,强大的吸力终于将陈序推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眼一紧,林雅珍知道自己正是加料的时候,于是更卖力地用舌尖在肛道内搅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