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浓稠腥咸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爆射而出,重重打进周晴的喉咙深处,周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冲击呛得几乎要咳出来,但她立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喉管保持开放。
熟女妈妈的喉咙在精液的浇灌下一下一下地耸动,咕嘟咕嘟地将儿子的白浊浓精一口一口吞进胃袋里,这精液又粘又稠量又大,让她被迫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浓白的浆液顺着喉咙滑进胃中,来不及咽下的精浆便顺着嘴角和鼻腔向上反喷出来,从嘴角溢出了好几道白浊的浆线。
等陈序射了个爽,直到拔出肉棒时,周晴的两瓣红唇依然大大地张着,舌尖上还挂着最后一口尚未咽下的精浆,她主动伸出舌头让儿子看见自己舌面上的残余精液,然后将那口精液吞了个干净,随后重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沿着茎身来回舔弄,将残留在肉棒表面的精液斑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下去,直到肉棒被舔得一尘不染,才“啵”的一声将龟头从嘴里吐出来。
林雅珍在这时也绕到了前面,她刚才在关键处助推了一把,现在脸上满是得意,她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周晴,发出一声短促但足够让周晴听见的轻哼。
然后她揽住陈序的胳膊,将自己还沾满泡沫的蜜桃乳贴上来,撒娇地说道:“雅奴给主人舔得舒不舒服?雅奴是不是比晴奴舒服一点?”
周晴此刻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残精,听到这句话立刻也从另一边贴上来,柔声说道:“晴奴刚才给主人吃那个……也一直很用心的,主人,晴奴比雅奴更用心对吧。”
林雅珍隔着陈序的胸口将目光投向对面,笑容丝毫不变但眼神冷了半分:“晴奴被射的满脸都是,真是辛苦了呢,不过呢,口活还是要讲技巧的,可不光是把嘴张得够大就行,你说对不对,主人。”
周晴咬着下唇,脸上的讨好表情哆嗦了一下,眼眶里有泪光在转,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主人说谁好就是谁好,晴奴……都听主人的。”
陈序一直没有说话,左右各贴着一个曾经高傲美艳的熟女,一个是他恨了半生的母亲,一个是用甜言蜜语伤害了他十几年的林姨。
她们如今都穿了环,赤裸着身体拼命往他身上贴,用最卑贱的姿态讨好他,还互相用眼角瞪对方,他看了看林雅珍写满了谄媚又藏不住嫉妒的脸,又看了看周晴写满了讨好又压不住慌张的脸,然后呵呵地笑了一声。
“想不到妈妈和林姨都这么擅长这个,要我说,都很不错。”他站起身,将两个还贴在身上的女人直接从身上拨开,对她们两个说道,“你们也洗洗,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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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湿热的白雾从门框里涌出来,裹着沐浴乳的香气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雌香。
周晴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印下一个浅浅的湿痕,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一路滚进那条被纯白浴巾勉强遮住的深邃乳沟里。
这条浴巾在她身上简直像个笑话,上沿堪堪遮住一半乳晕,可这对雪白肥奶实在太过饱满,将浴巾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团白腻肥嫩的乳肉从浴巾两边满溢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荡着,两颗大奶头硬挺地顶着浴巾,在棉布上撑出两个显眼的凸点,浴巾下摆勉强盖住腿根,却遮不住隆起的肥美阴阜,光洁无瑕的馒头美穴就藏在夹紧的两条丰腴大腿之间,阴蒂上挂着的银环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便拉扯着那颗异常敏感的娇嫩肉珠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周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热水蒸出来的潮红,一双美眸此刻水汪汪的蒙着雾气,少了往日那份冰霜般的冷漠,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红唇轻启,呼吸有些急促,她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那个被她冷落了二十年的儿子如今是她的主人,而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用这被穿了环的淫熟肉体拼命讨好他。
林雅珍紧跟在后面踏出浴室,浴巾在她身上系得更加下流不堪。
浴巾上沿被她故意卡在乳晕下面,将整对蜜桃状的豪乳大半裸露在外,两只奶子即使没有内衣支撑也依旧紧实地向上翘着,两枚乳环从浴巾边缘垂下来吊在她上挑的乳尖上,每走一步就叮叮当当地晃动不止。
而浴巾下摆则系得更短,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大腿间茂密的黑亮耻毛从浴巾下面探出些许,阴蒂上的银环在耻毛遮掩下若隐若现。
林雅珍的瓜子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甜蜜的笑容,虽然眼角还残留着之前哭过的红痕,但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得美艳动人,眉眼间的天然媚意此刻被刻意放大了数倍。
陈序靠在床头,目光在两个女人胸前那四枚晃动的银环上来回扫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过来。”
两个女人立刻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四只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讨好。
周晴跪在左边,短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两侧,水珠滴落在硕大的肥奶上,在乳肉表面汇成细小的溪流,浑身雪肤在灯光下温润如玉,丰腴肥美而不腻,柔软雪白而不松。
林雅珍跪在右边,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她挺直了腰背,一对蜜桃豪乳傲然翘在胸前。
陈序低下头,看着这两个曾经对他呼来喝去的女人,此刻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自己面前。
他轻佻地挑起周晴的下巴,将这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抬得更高,手指按在她丰润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
“妈妈刚才给儿子吃棒棒的时候,下面湿了没有?”
周晴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绯红,端丽的面容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序的手指压在她唇上不让开口,她只好轻轻点点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眼神里满是讨好的柔顺。
陈序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脖颈滑下去,最后落在软糯的瓜乳之间,手指探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碰到乳头时轻轻拨弄了一下,让这颗大奶头立刻硬挺起来。
“那让儿子检查一下,看看妈妈到底湿成什么样了。”
周晴立刻会意,跪直身体双手撑在身后,将整个下体尽情展露在儿子面前任凭他检查。
这处无毛的美穴已经完全湿透了,被肏熟的穴口已然合不拢嘴,两瓣肥厚的阴唇泛着淫靡的水光,像一只被晨露打湿的肥美蚌肉。
娇小的肉珠从包皮中被完全扯出来,在银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荡下贱,如同小溪一般的淫水源源不断从蜜穴口流出来,在大腿根染上一道一道的水痕。
陈序仅仅只是轻轻在阴蒂上一拨,周晴便浑身一颤,呻吟一声,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涌了出来。
“确实湿透了。”陈序收回手,将手指上沾着的淫液举到周晴面前,晶莹的黏液在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妈妈自己尝尝。”
周晴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便含住面前的手指,甚至用舌头毫不嫌弃地舔弄起来,将腥咸滑腻的淫液卷进口中咽下去,脸上露出柔美又淫荡的表情,仿佛含在嘴里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林雅珍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能容忍就这样被晾在旁边,更不能容忍让周晴一个人占据陈序全部的注意力。
她咬咬牙,双手撑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到陈序面前,俏脸凑到他的胯间,用舌头舔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
“主人,”林雅珍娇嗔道,“雅奴也想让主人检查,雅奴下面比晴奴还湿呢。”
她说着转过身去,将整个屁股都主动呈现在陈序面前。
随着那片茂密的草丛被拨开,两瓣同样肥嫩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粉润的穴肉,整个小穴也同样已经被淫水浸湿,被银环穿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红豆在跳动。
但与周晴那种因为羞耻而泛滥的湿润不同,林雅珍的蜜穴是主动逢迎的谄媚,穴口的嫩肉甚至一张一合,像是邀请肉棒快点进来。
陈序看着林雅珍这副主动献上的骚浪姿态,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用手覆在这位丽人的饱满阴阜上,手指插进湿润的草丛,沿着湿滑黏腻的肉缝慢慢滑下去,从阴蒂到蜜穴口,从蜜穴口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来,来来回回将丰沛的淫水涂满了她的整个阴部。
林雅珍的屁股也不自觉地越翘越高,迎合着他的手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上来吧。”陈序往后一仰靠在床头板上,双腿分开,重新硬挺起来的粗壮肉棒直直地翘在小腹前,龟头甚至涨成了紫红色。
两个女人同时起身,动作快得像两只抢食的母畜。
周晴抢先一步跨上了床,四肢着地爬向陈序,侧过身将肥嫩的奶子贴在他大腿上,用软弹的乳肉主动蹭了起来。
林雅珍也从另一侧爬上床,相比之下她比周晴更加风骚妩媚,爬到陈序身边直接跨坐在他的小腿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湿透的蜜穴磨蹭着陈序的双脚,耻毛蹭在皮肤上留下酥麻的痒意。
“主人,”林雅珍率先娇滴滴地开口,艳丽的红唇贴在陈序的膝盖上,一边亲吻一边往上滑动,“让雅奴来伺候主人好不好?雅奴保证让主人舒服得什么都不用想。”
周晴立刻接话:“晴奴也可以,晴奴比雅奴更会扭,主人试试就知道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但脸上都还挂着甜美的笑意,谁也不肯先撕破温柔的面具。
“争什么,”陈序看着她们说道,“一个一个来,妈妈先。”
周晴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将一条肉腿跨过来,让自己整个人悬在肉棒之上。
丰硕的雪奶将陈序的视线完全遮掩,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龟头对准湿漉漉的肉缝,然后径直坐了下去。
龟头强硬地顶开了蜜穴口,挤入这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无比紧窄的无毛美穴,但紧窄的只是入口那一圈,周晴的蜜道前段密集地排列着一圈圈坚韧的环形肉褶,像一道道紧箍的橡皮筋死死卡住冠状沟,必须用力往下坐才能将这层层关卡逐一撑开,陈序被这紧窄的肉环夹的舒爽不已,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突破密集的肉褶,每一圈被撑开的感受就像在闯关一样。
而当肉棒突破了前段最难缠的关卡后,龟头陡然陷入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这是一个更加开阔和滚烫的腔段,就像一个被藏在周晴冰冷的表面下的火热情欲。
柔软湿滑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虽不如入口处那般紧箍,却有着奇特的滑腻与软糯并存的质感,像泡在温热奶油里的丝绸,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这种外紧内宽的结构形成奇妙的负压,仿佛腔室深处有一股吸力,将肉棒贪婪地往更深处吞去。
“嗯啊……主人的棒棒进来了……好粗……好热……”
周晴努力往下坐得更深,让肉棒一点一点没入花腔,直到屁股坐到肉棒根部,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腔道内的所有阻碍,那些柔软的膣肉被全部熨平,进而顶开每一道弯曲和每一处狭窄。
当龟头终于撞上花心时,那力道重得让她的宫颈口都微微凹陷下去,一股酸麻从腹腔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虽然之前已经被陈序肏过几次,但这次经历依然让周晴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强烈快感。
她仅仅适应了一下,便开始运动起来,柔美的腰肢先是开始前后摆动,让肉棒在体内做短距离的抽送,龟头在花心附近来回研磨,磨得她浑身发软,淫水被搅动得咕叽咕叽响。
然后又换成上下套弄,臀部抬起来让肉棒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阴道口,而当退到这个位置时,前段的坚韧肉环又会重新收紧,一圈一圈地刮过茎身,像一排排刷子从根部刷到龟头,每一下都让陈序爽得倒吸凉气,当她再狠狠坐下去,让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撞开柔软的腔室直抵花心,撞得她自己眼前阵阵发白。
随着周晴的激烈运动,两只奶子像被甩来甩去的肥美蜜瓜,乳肉荡起白腻的肉浪,滴滴的乳汁甚至被晃得甩出来飞溅在陈序的胸膛上,闪闪发亮的银环在空中飞舞格外醒目。
周晴的双手转而撑在陈序的胸膛上,随即开始加快速度,臀部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穿过蜜道前段的层层紧箍插进深处滚烫的蜜腔,每一次插入都搅出一泡淫水噗嗤作响,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主人……主人的棒棒好大好深……顶到花心了……顶到了……”
她的淫词艳语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却格外娇媚。
端庄的脸蛋上浮现出淫乱的痴相,配上这种下流淫语反而生出奇异的反差,看起来既狼狈又美艳。
林雅珍跪在旁边看着周晴在陈序身上殷勤地侍奉着,看那对肥奶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看周晴的脸上浮现出潮红和迷醉,心中的不甘像一条蛇在她胃里翻滚撕咬。
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让陈序记住她比周晴更会用身体伺候人。
她转而爬到陈序身边,用舌头开始舔起他的脖子来,一双巧手探到男人的胸前,捏住两颗乳头开始爱抚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的交合处,轻轻揉弄起两个囊袋。
陈序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下身是温暖湿润的蜜道,胸前是灵巧的手指,脖颈是柔软的香舌,他仰着头靠在床头板上,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下的床单。
周晴深切地感受到陈序的反应,也看到林雅珍又在抢风头,心中的妒意瞬间烧了起来。
她停下动作,将整个身体都贴在陈序身上,两坨软嫩的乳山压在他胸口上,就像两个偌大的面团贴在他身上一样。
周晴的红唇贴在儿子耳边,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主人,晴奴比雅奴会扭对不对?晴奴的里面比雅奴的紧对不对?主人告诉晴奴,晴奴是不是比雅奴好?”
一边说着,周晴的肥臀一边慢慢地转动起来,让肉棒在她体内画起了圈,龟头在花心上来回研磨,磨得她自己声音都在发抖,蜜穴软肉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一紧一松像一只正在吸吮的小嘴,将儿子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陈序被母亲磨得头皮发麻,一把握住自己面前的肥奶,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底开始肆意揉捏玩弄起来,乳房传来的快感让周晴浑身战栗,忍不住夹紧小穴,一瞬间,紧锁的肉环骤然收紧,将肉棒死死箍住,蜜腔里的软肉也跟着绞了上来,绞得陈序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里面真紧,”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比林姨的紧多了,是不是因为生过孩子所以特别会吸?”
周晴被陈序的言语羞辱刺激得浑身发烫,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肥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以期给陈序带来更绝佳的性爱体验,蜜穴流出的淫水也愈发泛滥成灾,她自己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响亮。
林雅珍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那句“比林姨的紧多了”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扎得她又酸又疼。
她的阴道比周晴松?
不可能,她保养得那么好,每天都做盆底肌训练,怎么可能比周晴那个生过孩子的松?
她随即绕到陈序双腿之间,在周晴身后跪下来,俯下身将脸凑近两人的交合处,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周晴已经被大大撑开的穴口。
周晴突然一僵,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淫叫。
林雅珍的舌尖在她的蜜穴口来回滑动,将溢出来的淫水尽数卷进嘴里,然后舌头找到阴蒂轻轻一挑。
这颗肥大的肉珠大概是周晴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此时被林雅珍舌尖一碰,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从阴蒂传来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维持方才那种克制的节奏,已经累积无数快感的蜜腔开始剧烈痉挛起来,从宫颈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向外传开,坚韧的肉环不顾一切地收紧,死死咬住陈序的肉棒不放,而深处的蜜腔则抽搐起来。
“林姨真会舔,”陈序笑着说,“把我妈的骚豆子舔得直抖。”
林雅珍听到这句话舔得也更加卖力起来,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掰开周晴的肥厚肉唇,让陈序将肉棒在肉穴中进进出出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青筋盘虬的茎身沾满淫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嫩红媚肉,淫靡得直让人血脉贲张。
周晴被前后夹击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猛烈,久不锻炼的身子让她开始力不从心,腰彻底扭不动了,肥臀僵硬地坐在陈序身上,但腔肉却绞得越来越紧,明显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要到了……主人……晴奴要到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降临的瞬间,周晴的淫叫声彻底化为颤抖的哀鸣,秀丽的五官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端庄的排列,素来冷淡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黑亮的瞳仁失控地颤动着,瞳孔散成一片迷茫的雾,红唇大张着,一截粉嫩舌尖从唇间吐出来,整张端丽的脸庞变成了一副被快感彻底摧毁的崩坏痴颜。
与此同时,周晴的雌穴也没忘了伺候主人,先是宫颈突然收紧,先是宫颈开始收紧,然后痉挛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道蜜腔,整条阴道被接连不断地引爆,将陈序的肉棒从头到尾绞了个遍,每一次都挤出一大泡淫水将交合处淋得一片狼藉。
而她的十根秀气脚趾在雌穴痉挛中同时紧紧蜷缩向足心,足弓高高扬起,小腿绷得笔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打着摆子,一身雪白肌肤上泛起大片的潮红,香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
高潮过后的周晴瘫软下来,整个人重重地趴在陈序身上,肥奶软得像两团被太阳晒化的棉花糖,乳汁夹杂着汗水涂了他一身,端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失控的痴态,整个人像是被那场崩溃式的快感彻底击垮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雅珍从周晴身后抬起头,嘴角和下巴上都沾满了淫水,她看到周晴高潮后的瘫软模样,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喜滋滋地去拉周晴的手臂:“晴姐累了,让雅奴来吧。”
周晴浑身发软但意识还清醒得很,她听到林雅珍的话立刻收紧了环住陈序脖子的双臂,将整个人更紧地贴在他身上,虽然虚弱但依然坚决地说道:“不累……晴奴还可以……还可以伺候主人……”
“妈妈下去休息。”陈序命令道,明显是不想让周晴继续霸占。
周晴满脸乞求地看着陈序,但陈序却并没有什么反应,最终她只能乖乖地松开手,从他身上翻下来。
林雅珍立刻跨坐到陈序身上,快得就像等了太久的食客终于等到座位,这对男女做爱春宫也让她饥渴难耐起来,她迫不及待地将陈序的肉根对准自己渴望已久的桃花源,直接就坐了下去。
刚一进去,陈序就发现林雅珍的阴道与周晴截然不同,前段的软肉像一张灵巧的小嘴,当龟头刚碰到穴口,这圈嫩肉便主动叼了上来,然后蠕动着将肉棒往穴里吞去。
整个插入过程不像周晴那般需要突破层层关卡,而是顺滑地像被主动迎接,林雅珍的阴道内密布着规则的小肉褶,从入口开始就一环扣一环,越往里越是密集,像一条天生为性爱而生的螺旋蜜道,层层的肉褶在肉棒经过时会依次刮过茎身,形成连绵不断的周密刺激,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仿佛有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撩拨。
当肉棒整根都没入到林雅珍如同无底洞一般的秘道时,她便开始扭动起来。
相比周晴更加扭捏的动作来说,林雅珍更快也更猛烈,她就像骑着一匹烈马,臀部最大程度的上下套弄着肉棒,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撞得花心都爽得发麻。
一对挺拔的桃乳在陈序面前淫荡地跳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乳肉紧实而且弹性十足,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但最让陈序受用的不仅是林雅珍的主动侍奉,而且还有她阴道里的肉褶,每当她抬起屁股让肉棒退出时,肉褶们便会从龟头开始一节一节地缩紧,依次刮过冠状沟和茎身,像是在拼命挽留,当她坐下去时,那些肉褶又会逆向蠕动,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套弄到龟头。
这种全程有规律的套弄,不像周晴是被动地将肉棒整个裹住,相比之下是主动的蠕动侍奉,整条阴道就像天生的榨取机器,每一道肉褶都在执行着吮吸和挤榨的指令。
陈序看着林雅珍在自己身上像个荡妇一样索取着快感,看着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看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知道这位熟艳美人已然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之中。
他惬意地双手握住面前这对跳动不止的桃乳,刚一入手便是紧实弹软的软肉,两团乳肉满满地将手掌包在其中,让他足以尽情感受这位丰熟艳女的热情风骚,他饶有兴趣地拨弄着峰顶的两只乳环,每碰一下林雅珍就颤抖一下,阴道内的肉褶就收紧一分。
“林姨的奶子真好看,”陈序慢悠悠地说,手指拨弄着乳环将乳头拽得又长又红,“又挺又翘,我妈的虽然大但没你的好看。”
林雅珍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注了一针强心剂,运动得更加快了起来,圆臀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弹动,臀肉坐到肉棒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穴里的肉褶随着高潮临近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从阴道口到花心同时咬住肉棒吸吮绞拧,整条蜜道变成了一只密封的真空蜜壶,没有一处不在贪婪地榨取着。
“好哥哥……亲亲主人……雅奴的奶子就是给主人长的……主人摸得雅奴好舒服……舒服得魂都要飞了……”
天生便生得千娇百媚的林雅珍此时完全不像周晴那般又羞耻又克制,而是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光是说出这些淫语就能让她更湿一分,她一边说着这些没脸没皮的骚话,一边屁股起伏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
“主人的大肉棒……要把雅奴的小骚穴捅穿了……雅奴好喜欢被主人这样狠狠肏……主人的棒棒是雅奴吃过最粗……雅奴每天做梦都梦到主人这样插我……”
陈序被她这番骚浪淫语撩得气血翻涌,双手忍不住掐住她的细腰将整个人上下抛动起来,林雅珍被他顶得花枝乱颤,淫叫声也开始变得又尖又细,雌穴里的层层肉褶在猛烈的高潮冲刺中全部被撑平,又在肉棒退出时弹回来重新收紧,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小嘴死死咬着茎身不放,几乎要把肉棒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挤出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娇喘声越来越密,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得像要滴出蜜来,已然彻底被情欲浸透,精致的瓜子脸上浮现出周晴永远不会有的表情,并非是被快感击垮的崩溃,这是主动迎向最终极乐的痴狂。
“要到了……雅奴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主人把雅奴肏坏吧……把雅奴的小骚穴肏穿……啊啊啊啊啊啊……”
盛大的高潮骤然降临,林雅珍的浪叫声在最高处炸开,尾音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妖娆颤音,齁齁的尾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她的一双桃花眼里透着餍足的妖冶,整条阴道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紧,从阴道口到宫颈口的每一道肉褶同时爆发,开始进行全方位的真空挤榨,从根部到龟头的任何一处都被同时咬住拼命嘬吸,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绞了个密不透风。
林雅珍的丰沛淫水在阴道痉挛中也同时被挤得从交合处喷溅出来,量比周晴高潮时还要多得多,一双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陈序的雄腰,小腿肚绷得紧紧的,两只白嫩的脚丫痉挛不止,连带一身美肉也在剧烈哆嗦,激烈运动下的满身香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涂了一层油亮亮的蜜。
等到这波高潮缓缓退去,林雅珍整个身子才彻底软下来,她半阖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满是餍足的媚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主人好厉害……把雅奴肏得魂都飞了……”,甚至她还有力气扭起腰肢,让还埋在体内的半软肉棒又蹭了几下,蹭得她自己发出一声娇慵的轻哼。
陈序伸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林雅珍呢喃一声,身子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穴口的肉褶还恋恋不舍地一路从茎身上刮过,最后啵的一声整根退出,带出一大泡淫水溅在白嫩的腿根上。
继而陈序又转过身看向蜷缩在床另一侧的周晴。
此时这位曾经的冷艳美人正侧躺着,肥硕的乳瓜挤在一起堆成两团白腻的小山,一双美眸半睁半闭,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与林雅珍高潮后的餍足不同,周晴脸上是被彻底击垮后的恍惚,像是冰层被炸碎之后不知该如何重新合拢,只能任由那些碎片散落在脸上。
陈序还未射精,兴致丝毫未减,他又伸手握住母亲的两只脚踝将她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让整个人仰面朝天。
周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主人……”虽然她整个人还很虚弱,但眼神里却立刻又浮现出殷勤的光,“晴奴还可以……还可以伺候主人……”
陈序一把就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一只手揽住周晴的柳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抱起。
周晴整个身子骤然腾空,本能地惊叫一声,双手立刻环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陈序双手托住母亲两瓣肥美雪白的肉臀,将她往上颠了颠,让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处对准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雌穴穴口,然后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直接一插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