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于周晴来说,这一次的插入明显比之前更加粗暴直接,龟头强行撞开她阴道前段的密集肉环,然后狠狠捣进滚烫的蜜腔中,以至于她被这一下直接顶得尖叫一声,双臂拢的更紧了,一双玉踝在陈序背后交叠在一起紧紧不敢分开。

只是将肉棒沉在火热腔室中感受了片刻,陈序便开始运动起来,双手托着周晴的肥臀将她整个人上下抛动,在这个姿势下,肉棒可以更容易捅到周晴的花心上,每一次抛起都会让她向上腾空一小截,然后重重地砸下来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层层关卡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子宫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主人……主人……好深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周晴已然完全浸润在被儿子完全掌控的性爱中,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子就可以享受到无穷的快乐从下身传遍全身,如此舒服的性爱体验在她此前所有的人生中都绝无仅有,而她现在能做的也仅仅只有任由肉棒在体内随意进出。

陈序抱着她一边抛动,一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往上顶一下,顶得周晴呻吟连连,没一会儿他又走到墙边,将母亲的后背抵在墙上,让墙壁分担一部分重量,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陈序强健的腰身像一台高速冲撞的活塞,前后挺动的频率被他拉满到极限,而周晴也在被站立插入的姿势下被刺激到了极致,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下甚至都开始松动,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像一张正在被撬开的嘴。

完全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周晴被儿子强行抵在墙上,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是儿子滚烫的巨棒来回抽插,前后两种极端温度的夹击让她头晕目眩,宫颈口已经松动得不成样子,而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从子宫传来的酸麻越来越强烈,像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陈序同时也感觉到了,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的软肉时,这个小口都比上一次更松一点,像即将被撬开的蚌壳,他低头看着母亲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不成样子的美艳脸庞,忽然开口道。

“妈妈,我要射了,你让我射在哪儿?”

周晴的意识虽然已经模糊了大半,但这句话却突然撞进她混沌的大脑里,还残留着崩坏痴相的脸上浮现出虔诚的笑意,她用仅存的力气环住儿子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艳丽的红唇贴在他耳边。

“晴奴要主人射在晴奴的子宫里,晴奴要主人的精液,全部都要,一滴都不能浪费。”

陈序听到这句话,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肉棒对准宫颈口狠狠撞了上去,子宫终究没能再守住防线,整根肉棒就此贯穿最后一道关卡,龟头强行挤入这曾经孕育过他自己的母性宫腔。

“全部都射给你,妈妈。”

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稠精浆爆射而出,黏稠的白浊像一道道激流直接灌进周晴的子宫中,而宫颈口也在被突破的瞬间骤然收紧,死死卡住冠状沟的沟槽,将龟头完全锁在子宫里面,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只能射进子宫,没有一滴能逃出来。

当精液射进子宫的瞬间,周晴整个人突然便抽搐起来,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雄精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比此前更加强烈的高潮降临她的全身,雌穴在抽搐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透明的水箭从被撑开的穴口飙出去老远,浑身的雪白美肉都在打摆子一样哆嗦着,肉浪从乳房滚到大腿,久久都不能平息。

而她端丽的脸庞已然彻底变成一副被快感完全摧毁的崩坏痴颜,端丽冷淡的美眸一片空白,这时的她不再是曾经冷若冰霜的母亲,而更像是一头被肏到失去意识的母畜,在儿子的精液浇灌下彻底崩溃。

这些被猛烈灌注的精液在周晴的整个子宫中肆意扩散着,将这本就属于陈序儿时的宫殿重新占据,灌得满满登登,陈序切身体验着母亲的子宫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抽搐,母亲的整个身子在他怀里颤抖个不停,让他的报复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忍不住淫笑一声。

这个女人曾经用最冷的眼神看他,用最简短的话打发他,用最冷漠的态度对待他,如今她的子宫却只能为他敞开,只能承载他的精液,只能在被他内射的时候崩溃成一头母畜。

过了很久,周晴的高潮痉挛才渐渐平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软嫩的奶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各种淫液涂满了两个人的身体。

陈序抱着她从墙边走回床边,一路上母亲在他怀里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他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床单上,周晴一碰到床垫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而陈序没有再看她,只是仰面躺在了床的正中央,然后揽住周晴的肩头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此时的周晴已经连自主配合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是顺从地被他揽过去,将肥嫩的乳瓜贴在他的身侧,美艳的脸颊贴在儿子的肩窝里,然后陈序又将林雅珍也揽过来,林雅珍也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将挺翘的桃乳贴上另一侧,修长的美腿搭在他的小腹上,脚踝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大腿,嘴里满足地呢喃一声。

陈序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些截然不同的高潮。

相比之下,林雅珍的高潮更加媚意荡人,事后还有力气撒娇蹭他的肉棒,而母亲的高潮最终是被精液烫出来的,子宫被撞开后整个人像是碎掉了,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是他用精液灌满了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

“妈妈,”他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的子宫,终究还是我的。”

周晴没有回答,她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餍足的叹息一声,身体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另一侧的林雅珍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主人”。

陈序收紧双臂将两个女人同时揽紧,感受着左右截然不同却同样软乎的乳肉紧紧贴着自己,长舒一口气。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三个人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夜色沉沉地压下来,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连同疲惫而餍足的三人一同裹进温柔的黑暗之中。

~

次日清晨,周晴早早就醒了。

她正侧躺在陈序左边,肥软的雌穴还黏着昨夜干涸的淫水印子,然而她没敢动,只是抬起眼帘往右边看过去,刚好撞上林雅珍投过来的目光。

对着周晴的瞥视,林雅珍挑衅一般用奶子蹭了蹭陈序的胸口,虽然动作很小,但周晴看得清清楚楚,因为这就是向她宣告,她更早准备好伺候主人。

周晴只是默默垂下眼帘,让软糯雪腻的乳肉更紧密地裹住儿子的手臂,陈序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搭在她腰侧的胳膊又收紧了半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陈序慢慢从睡梦中醒来,林雅珍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周晴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林雅珍已经把脸埋进陈序的颈窝,媚声问道。

“主人醒了,雅奴等了主人好久呢,主人昨晚睡得舒服吗?雅奴蹭了主人一整夜呢。”

周晴也紧随其后,也同样将脸埋进陈序另一边。

“主人,晴奴也早就醒了,晴奴的奶子比昨晚更胀了,里面都是奶,主人要摸摸吗?想喝的话晴奴现在就喂主人。”

陈序从睡梦中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声音和动作拽了出来,他皱了皱眉,似乎嫌一大早被吵得头疼,但却丝毫没阻止,分明受用得紧。

“好了,别弄了,今天还有正事。”

他翻身从床上下来,周晴和林雅珍像两只母犬一样跟在他身后,陈序走到洗澡间门口,拿起牵引绳分别将两条母狗拴在门口,然后进去简单地冲了个澡。

当他出来时,周晴已经叼着叠好的浴巾跪在浴室门口等候,林雅珍则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跪在另一边。

“请让晴奴/雅奴给主人服务。”

陈序点点头,周晴和林雅珍便殷勤地爬上来给主人擦干了身子,又服侍他穿好衣服,全部做完后,她们又同时跪回原位。

陈序满意地拽了拽牵引绳,对着脚边两只跪着的雌畜说道。

“出去吧。”

~

院子里的歪脖子枣树下,陈序在一张竹椅上坐下。

春日上午的阳光从树冠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青石板上,也落在两个赤裸跪地的女人身上,周晴和林雅珍不用吩咐便自动跪在他脚边两侧,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周晴正垂着眼帘,肥嫩的雌穴在跪姿下被大腿挤得微微隆起,两瓣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中间的粉嫩肉缝,阴蒂悄然探了出来,阴蒂环在夹紧大腿时被扯动了一下,让她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林雅珍倒是偷偷抬眼看着陈序的表情,被耻毛遮掩的一线天美穴也在跪姿下微微张开,露出小片湿润的粉嫩肉壁。

陈序跷起腿右手肘撑在竹椅扶手上,看着匍匐在他脚边的两个女人。

“我说要决定谁跟我回去。”他的目光从周晴扫到林雅珍又从林雅珍扫回来,“我想了一晚上怎么决定,结果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故意停了一下,看着两张脸上同时浮现出紧张和按捺不住的期待。

“拍个视频吧。”

两个女人同时抬起头,这个词让她们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困惑,但困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强烈的紧张取代了。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你们对我说过一句道歉的话,一个字都没有。”陈序平淡地解释道,“你们今天不是都要证明自己更该被带回去吗?那就把你们这些年欠我的道歉一次性给我补上,对着镜头都说出来,谁道歉道得更有诚意,谁就跟我走。”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这次还是林雅珍抢先一步。

“主人说什么雅奴都听,雅奴这就道歉,雅奴最有诚意了,雅奴一定比晴奴道得好。”

周晴又慢了半拍,心里懊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脸上慌张的不得了,但立刻也跟了上去,“晴奴也愿意,晴奴欠主人的道歉欠了这么多年,晴奴一定好好道歉。”

在旁边等候已久的几个村民从院门外搬进来一架摄像机支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院子中央。

“开始吧。”

周晴和林雅珍对视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撞出无声的火星,又同时转向那架正对着她们的摄像机。

摄像机镜头像一只黑洞洞的眼睛,注视着她们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将她们乳尖上的乳环,腿间的阴蒂环以及两张强撑笑容的脸全部记录下来。

林雅珍又是先一步开口,她露出谄媚的微笑,双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奶子,还用力挤了挤,让乳肉更加饱满地挺翘起来。

“我先来。”林雅珍的道歉声甜得像浸了蜜糖,每一个字都用足了她在商场周旋数十年练出来的讨好功力,“主人给雅奴这个机会,雅奴一定好好道歉。”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开口了,“主人,雅奴以前对你不好,雅奴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是雅奴的错,雅奴是个坏女人,对不起你。”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托着乳房的双手用力,让乳肉更加满溢出来,“雅奴这对奶子从今以后就是主人的东西了,雅奴就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雅奴的奶只给主人喝,雅奴的穴只给主人肏,求主人原谅雅奴,雅奴愿意用一辈子来补偿主人。”

林雅珍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容妩媚,声音甜美,仿佛她不是在道歉,而是在说情话,弯成月牙的美眸直直地看着镜头眼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周晴在旁边完整地看完了林雅珍卑躬屈膝的表演,心里焦虑无比,她知道自己必须比林雅珍更有诚意,道歉的话林雅珍已经说了,比甜她比不过林雅珍,比姿态低她也低不过林雅珍,她能拿出来的只有一样东西,她从来没在人前做过的动作,她这辈子连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做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往外分开到最大,双腿之间的白虎美穴被拉扯得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媚肉,随后将两只葱指插入小穴,用力将紧窄的穴口彻底拉开。

被撑开的穴口就此形成一个粉红的圆洞,湿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翕动着,肉壁上的褶皱都被拉扯得舒展开来,整个穴口甚至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其中的一切都在镜头前无处遁形,甚至连子宫口都隐约可见,窄小的尿道口也同时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红孔洞。

整个阴部就像一个被剥开了壳的肥蚌,两只葱指将穴口掰成一个圆洞,将阴道内里最隐蔽最脆弱的嫩肉完全奉献在镜头面前。

这羞耻的行径让周晴的脸烧得滚烫,下巴甚至都在不停颤抖,她强忍着羞耻看着镜头,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才勉强开口。

“主人,晴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从你生下来那天起,晴奴就没有好好对过你,晴奴不配当妈妈,晴奴连母狗都不如,但主人还愿意给晴奴一个机会,晴奴感激不尽。”

她说到这里又将两只葱指往外撑开了几分,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晴奴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晴奴的嘴巴是给主人吃肉棒的,晴奴的骚屄是给主人泄欲的,晴奴的屁眼也是给主人用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晴奴永远都是主人的雌畜,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带晴奴回去,晴奴会用这辈子剩下的每一天来赎罪。”

周晴说完这句话时已经泣不成声,但手指仍然死死撑在穴口里没有抽出来,因为她确保镜头将自己的肉穴内部完全记录下来,任由蜜腔的嫩肉在指节周围不停痉挛,淅淅沥沥的淫液顺着指根淌满了整个手背。

周晴这副淫荡到不可思议的样子让林雅珍震惊不已,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端庄保守,连在更衣室里都不肯多露一点的女人,现在竟然在镜头前做出了比她更下贱的动作。

强烈的危机感令她连忙转过身子,将圆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得开开的,将小穴跟菊蕾尽皆展露出来,然后把阴道和屁眼同时掰开。

“主人看雅奴。”林雅珍急切地说道,“雅奴的骚穴和屁眼都比晴奴的紧,雅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性奴,雅奴比晴奴更听话,雅奴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带雅奴回去,求主人了。”

陈序坐在竹椅上跷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女人在摄像机前比着谁更卑贱,目光在周晴被掰开的白虎小穴和林雅珍被掰开的两个肉洞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等林雅珍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从竹椅上站起来。

“好了。”他说,“你们的道歉我收到了。”

周晴和林雅珍同时松开双手,转过身子重新面对陈序跪好。

陈序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周晴身上。

“毕竟妈妈对我有养育之恩,这些年虽然过得不好,但好歹把我养大了,这条命是妈妈给的,这份恩情不能不算。”

周晴听到这话,紧绷许久的情绪骤然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不敢置信却又狂喜的表情,眼泪重新涌出眼眶,但这一次不是羞耻的泪水,而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林雅珍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脸色瞬间白了,本就勉强的笑容一下子碎成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主人,主人等一下。”对未来的绝望让林雅珍的质问声都破了音,“雅奴哪里不如她?雅奴哪里不如这个婊子?她周晴对主人做的那些事根本不配跟主人回去,主人你不能选她,她就是个婊子,雅奴才是最听话的,雅奴的穴比她紧,雅奴比她会伺候人,主人再给雅奴一次机会。”

心急的林雅珍伸手想去抱陈序的腿,但陈序往后退了一步让她抓了个空。

“求你了主人,别把雅奴留在这里,雅奴做什么都行,雅奴以后再也不跟晴奴争了,雅奴可以当晴奴的丫鬟,雅奴可以伺候晴奴,只要主人别把雅奴丢在这里,求你了。”

陈序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边哀求的林雅珍,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对着院门外挥了挥手。

几个在一旁等候的村民立马走了上来,林雅珍看到那些男人朝自己走来尖叫了一声,转身就想往陈序身后躲,但她还没挪动一点就被村民一把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

“不要,不要。主人求你了,雅奴听话,雅奴什么都做了,为什么是她不是我,为什么,我不服,我不服!”

虽然林雅珍的哀求声令人怜惜,但村民们却不为所动,只是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按在地上,一个人按住她的双手,一个人按住她还在乱踢的双腿。

一个村民又拿出口塞捏住林雅珍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林雅珍虽然拼命摇头,但村民只是用力一捏,她的小嘴就自动张开了,硕大的口塞被塞进红唇之间,将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彻底封住。

然后村民们将林雅珍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用麻绳绑在木棍的前后两端,将她吊起来抬离了地面,整个人像一只被捆好的牲畜挂在棍子上,虽然她还在挣扎,被捆住的四肢在绳子里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绳子陷得更深。

随后她被村民们抬着往院门外走去,虽然被堵住了嘴,但她拼命仰起头,死死盯着还跪在陈序脚边的周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甚至她还在拼命扭着头看向陈序,想用眼神传达自己最后的祈求,等他回头看一眼,但陈序始终没有转身,直到她消失在院门外。

周晴依旧还跪在原地,心里满是庆幸,但随即又赶紧把欣喜的表情压了下去,因为她不敢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得意。

“妈妈高兴得早了。”看到周晴的样子,陈序笑着说道,让她顿时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我还准备了一个小玩意给妈妈,狗蛋!把那东西拿过来!”

旁边围观的一个小伙子应了一声,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盒,陈序接过来,在周晴面前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复杂的金属装置,主体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控制器。

“这是尿道锁。”陈序把装置用两个手指捏起来,在周晴眼前转了转,“一旦戴上去就不能摘下来。这里面有两个功能,一个是开关,平时关着的时候妈妈不能尿尿,只有我打开才能排尿,另一个嘛。”他轻轻按了一下控制器上的按钮,尿道锁立刻闪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电弧,“摁下按钮,就能释放电流,听说电刺激的感觉很特别,能让女人爽得发疯,我专门托人从外面买来的,虽然很贵,但我觉得用在妈妈身上很值。”

听着陈序对尿道锁的介绍,周晴越听越绝望,脸从刚才的潮红迅速变成一片苍白,她想起了自己方才在林雅珍被抬走时心里涌上的庆幸,此刻庆幸变成了巨大的讽刺,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一旦表现出不情愿,下一个被村民抬走的人就是她,她只能强装愉悦地接受这一切。

“晴奴喜欢,晴奴最喜欢主人给的东西了。请主人给母狗戴尿道锁。”

她说完便主动将身体往后仰倒,双手抓住腿弯重新将双腿往外掰开到最大,然后将两片阴唇剥开,让尿道口完全暴露在陈序的视线中。

陈序在她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周晴尿道口的嫩肉,将孔洞又撑开了些许,周晴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乱动。

当冰凉的金属管尖触上火热的尿道口,强烈的反差之下冰得周晴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妈别怕,很快就好了。”陈序温柔地说道,像在哄孩子一样,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客气,他将金属管抵住被撑开的尿道口,然后稳定地往里推去。

“啊啊啊啊啊——”

尿道被侵犯的剧痛让周晴惨叫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么痛,只能任由金属管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紧窄的尿道,管身每推进一点,尿道壁就被撑开一点,娇嫩的壁肉全都在不住地痉挛,冰凉和灼热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算如此疼痛,周晴依然主动将双腿掰得更开了些,让尿道口更加敞开,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十只脚趾蜷缩在一起,强忍着这从未体验过的痛楚。

很快,陈序将最后一截金属管都推了进去,尿道锁完全没入了周晴的尿道中,只留下金属头卡在尿道口外,像一个被镶嵌在她身体上的银饰,金属头在周晴的尿道口闪着银光,和她阴蒂上的银环上下呼应,把她整只雌穴变成一个挂满装饰的淫靡作品。

“谢谢主人给晴奴戴尿道锁。”周晴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感谢的话。

将装置安装完毕的陈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一个黑色,他在周晴眼前展示了一下。

“红色是放尿,黑色是电击,现在先让妈妈感受一下这玩意的威力。”他说完按下了黑色按钮。

周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尿道一阵抽搐,接着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从尿道锁里释放出来,那是肉棒再怎么粗大也无法触及的地方,是身体内最深处而且也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电流无情侵入。

虽然电流并不猛烈,但存在感极强,在她体内来回穿梭,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抽搐,肠道被搅得像有一团火在里头滚动,整个下体的每一处软肉都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颤栗。

在电流的刺激下,周晴臻首仰起,美目失控地往上翻去,口中浪叫个不停,嗯嗯啊啊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突然她浑身巨颤,屁股不由自主地被抬离地面,丰腴的双腿拼命往外蹬,一大股黏稠的淫汁从蜜穴狂喷而出,把她整个上半身糊得湿淋淋的。

与此同时,电流的强烈刺激让排尿的欲望分外高涨,尿液在膀胱中翻涌,却被尿道锁死死卡住,憋胀的痛苦和快感的极乐在周晴的体内来回碰撞,让她整个人都在地上抽搐起来。

见到效果如此显著,陈序便按下按钮,电流的释放随之停止。

就算电流已经不再释放,但还是用了很长时间才让周晴的抽搐平息下来,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她瘫软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但眼神却面如死灰。

尿道锁的威力让她彻底明白了,从今往后她的高潮和排泄已经全部掌控在儿子手里,再也不属于她自己,她能不能在想要排尿的时候排尿,她会不会在任何时候被电到当众高潮,全部取决于儿子拇指在遥控器上的轻轻一按。

“妈妈感觉怎么样?”陈序把遥控器转了一圈才收回口袋。

周晴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尽力露出柔媚的微笑。

“晴奴很喜欢,谢谢主人让晴奴知道什么是乖,晴奴以后一定好好做主人的母狗。”

陈序对母亲的回答非常满意,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个白银金属项圈,正面镶嵌着一块铭牌,铭牌上刻着两个字:晴奴,铭牌下方连接着牵引环,项圈的锁扣是无法拆卸的微型锁,和之前那些环一样,一旦锁上就永远无法取下。

见到这个代表奴隶的标识,周晴瞬间心领神会,她主动仰起下巴配合着,像母狗一样任由主人将代表宠物的项圈圈住她的脖子,咔哒一声,锁扣扣紧,项圈便永远锁在这条玉颈之上。

项圈的禁锢感让周晴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眼胸前垂坠的铭牌,上面“晴奴”两个字像两把烙铁烫进她的眼睛里,烫得她眼眶又湿了,随着目光沿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路往下走,脖颈上箍着刻有奴名的银白项圈,铭牌正压在乳沟正上方,硕大的双乳垂在胸前,乳头上挂着银环,随着视线越过小腹落在腿心,耀眼夺目的阴蒂环正摇晃着,尿道里嵌着金属头,像一颗钉进嫩肉里的银珠,时时刻刻提醒她连排泄的自由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一整套无法摘除的金属装饰将她曾经作为母亲的身份彻底抹去,从今天起她只是晴奴,只是陈序的一条母狗。

她曾经是端庄保守的女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如今却一丝不挂地跪在这个山村的院子里,浑身上下锁了五道环,连排泄的自由都被剥夺了,她从此不再是周晴了,她是晴奴,是刻在项圈上的那个名字,是一头永远无法摘下这五枚锁饰的母畜。

彻骨的绝望让周晴的眼睛再次涌出泪水,这是绝望的泪,屈辱的泪,也是认命的泪,她再也无法反抗了。

明白自己命运的周晴抬起头,脸上满是认命的笑容。

“谢谢主人赐名,晴奴以后就是主人的母狗了。”

然而陈序还没准备放过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他将周晴的双手并拢在背后,将手铐扣死,这个被反铐的姿势也让周晴的胸部不自觉地挺得更高。

陈序最后又拿出牵引绳,但这根绳子和普通的完全不同,它从中央分成四根,每一根的末端都有一个金属扣,他先将主绳扣在周晴项圈前的牵引环上,然后将两根分绳分别扣在周晴左右两个乳环上,最后一根分绳扣在她阴蒂环上,四根绳子延伸出来,最终汇聚成一根握在陈序手中。

“站起来,走。”陈序轻轻拽了一下。

这一下拖拽让四根分绳同时绷紧,周晴项圈被往前拽,迫使她抬起下巴,两只乳环同时被拉扯,两颗大奶头从乳晕上被拽出来拉成夸张的长条,整只乳房都被拽成淫靡的圆锥。

最要命的是阴蒂环上的分绳,它直接把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扯了出来,扯得整颗肉粒都在痉挛颤抖。

周晴闷哼了一声,颤抖着从地上站起来,反铐的双手让她保持平衡都很困难,但还是努力站稳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体内,现在又被同时牵拉着最敏感的三点,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新的折磨。

起初她还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走了十几步之后,这些拖拽已经开始让她不断地感受到快感,虽然并不猛烈,但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潮水一样慢慢上涨,逐渐浸透了她的整个子宫。

不间断的快感潮汐让周晴双腿开始发软,嘴里开始漏出细细的嗯哼声,虽然她努力夹紧双腿想要压制这股越来越强的涌动,但每次夹紧都会刺激到阴蒂环,反而让她整个身子一颤。

当走到院子门口时,陈序故意猛地拽了一下牵引绳。

这一拽来得突然又粗暴,四根分绳在同一瞬间狠狠扯动了她脖子,乳尖和阴蒂上的四枚银环,积累的快感与憋胀的闷痛在这一刻撞在一起,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猛烈的高潮让周晴整个身子骤然绷紧,悲鸣一声,腰身弓起,反铐的双手让她整个人只能靠一双踮起的脚尖勉强撑住,阴道在高潮的快感中抽搐收紧,散发着浓烈雌香的淫液被接连喷出,在地上砸出一片湿漉漉的水花。

陈序回过头看着她被快感淹没的样子,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松开手中的绳子,反而又轻轻拽了一下。

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身体在这一拽下传来了比平时强烈十倍的快感,周晴无声地呜咽着,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但脖子上的项圈被牵引绳拽着,迫使她不得不继续踉跄着往前走,任凭淫水和乳汁沿着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在这条屈辱之路上的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她身体上每一个被打上烙印的部位现在都被一根绳握在儿子手中,她连走路的节奏都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低着头艰难地跟在陈序身后,挂着四枚银环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像一头被牵着的雌畜一步一步走向民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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