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街道在晨光中铺展开来,早高峰的车流像一条钢铁长龙将马路填得满满当当,喇叭声和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这座繁华都市最寻常不过的晨间喧嚣。
陈序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的车尾红灯,他正在开着的这辆小轿车是周晴的代步工具,车身保养得极好,内饰整洁得几乎看不出使用痕迹。
身为母亲的周晴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从她胸前斜跨而过,将米色的高领毛衣勒出浅浅的凹陷,两只圆滚滚的乳瓜在羊绒面料的遮掩下被勾勒出巍峨饱满的轮廓。
纵使是坐车,她的坐姿依然端正优雅,双腿并拢,一条藏蓝包臀裙将丰腴肉感的臀线与大腿裹得严丝合缝,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白皙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纯黑高跟鞋,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扣子仍然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将她风韵犹存的熟艳肉体遮掩得滴水不漏。
齐肩的短发被同样梳理得整整齐齐,衬着周晴冷若冰霜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美眸平静地望着前方,仿佛与身旁这个少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同行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端庄得体的衣着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光景。
因为这身衣服里面空无一物,这是陈序给她定下的规矩,只要不是在必须穿着的场合,内衣是不被允许的。
柔软细腻的羊绒面料直接贴在双乳上,不仅一直摩擦着乳肉,还时不时蹭过两颗挂着银环的乳头,然而在毛衣的遮掩下无人能窥见分毫。
更隐秘的是周晴的腿心之处,光洁无瑕的白虎雌穴里埋着尿道锁,阴蒂环的每一次微动也都拉扯着挺立的嫩芽,让若有若无的快感传入她的大脑,细腻的丝袜直接贴着光裸的阴阜,少了那一层棉质阻隔,裆缝的棱线每每碾过阴蒂环,冰凉的金属触感都令她必须暗自咬紧后槽牙才能维持面不改色,这些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一只雌畜淫奴。
刻着“晴奴”二字的铭牌和项圈依然牢牢地箍在周晴白皙的颈子上,只是此刻被一条米色丝巾系成蝴蝶结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只留下一片端庄得体的柔滑丝料,从外表看不出任何一点异样。
陈序的目光从前方车辆上收回,落在身旁这具被衣料层层包裹却依旧散发着成熟雌香的丰腴香肉上,一只不老实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周晴的大腿上,即使隔着丝袜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软糯的肉感。
放在从前,这样的举动绝无可能发生。
陈序哪怕只是走路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衣角,都会换来一个冷淡到近乎厌恶的眼神,可现在,周晴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甚至还将大腿故意往外分了分,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车流缓慢地向前挪动了几米又停滞下来,陈序摸够了母亲丰满的大腿,手掌又从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碰到的第一样东西不是内裤,而是光溜溜的阴阜,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往深处探去。
“唔嗯……”周晴被摸得突然身子一僵,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双手悄悄攥成了小拳头。
大手越过耻丘,毫不客气地强行探入腿心,首先摸到的便是正在颤动的阴蒂环,然后又沿着肉缝摸下去,直接就陷入一片温热湿糯的柔软之中,被爱抚多时的白虎美穴早已泛滥成灾,陈序只是手指轻轻一拨就将阴唇分开,穴里的媚肉紧紧含住他的指尖,那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里的嫩豆腐。
“妈妈怎么湿得这么厉害。”陈序将手指抽出来举到母亲面前,“才刚出家门就流成这样,妈妈是不是忍了一路了?”
周晴的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绯红,柔媚的声线中还隐隐有一丝颤抖:“主人一大早就在晴奴身上摸来摸去……晴奴实在忍不住了……求主人别笑话晴奴了。”
“笑话?”陈序将手指凑到周晴唇边,她立刻张开红唇便含了进去,香软的小舌把每一滴腥咸的淫液都卷进嘴里吞了个干净,他看着母亲这副毫不嫌弃的殷勤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这是在夸妈妈身体好,又湿又紧,比林姨的不知道好用多少倍。”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手从母亲的毛衣下沿探了进去,摸过腰间的软肉,毫不意外地碰到了那坨肥嫩的乳肉。
这软乎乎的美肉让陈序忍不住张开手掌将整只肥美脂肉都握在手中,周晴的奶子自从回来以后愈发又软又大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两只夺人心魄的乳瓜自然而然地垂坠着,整只雪乳都压在手心,让陈序的把玩欲望分外高涨起来。
就在这时候,周晴忽然握住了陈序的手腕,让他突然一愣,眉头皱起,正要开口,却发现周晴并不是要把他的手推开。
周晴温柔地握着他的手,将绵软的乳肉全部奉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将整只肥乳高高捧起,白腻的雪肉被托起堆积成一座柔软的小山。
她就这么一边托着一边调整角度,让硬挺的乳头抵住陈序的手心,让他一只手便能够更完整地抓握住整只奶子。
“妈妈现在这么主动?”陈序看着母亲这双手齐上的殷勤侍奉,不由得调侃道,“以前不是连衣角都不让我碰一下的么。”
儿子的话让周晴心里一紧,曾经被他碰一下衣角都要皱眉的日子里累积了太多冷眼和疏远,此刻被当面翻出来,让她分外心虚,所以她又努力将奶子往前送了去,美眸里盛满了柔顺和悔意。
“晴奴以前太蠢了,”周晴的话里虽然委屈却又分毫不减殷勤,“这么好的奶子,不给主人摸还能给谁摸呢,主人摸得舒不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奶子托得更高,硬挺的奶头在毛衣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然后又轻轻晃了晃胸脯,让满手的乳肉荡起一波白花花的肉浪,仿佛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贡品。
陈序看着她这副殷勤献媚的模样,那双曾经只会冷冷瞪着他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自己,两片以往只吐出冷漠言辞的红唇现在正说着连窑姐都自愧不如的下贱淫词,心中无比满足,忍不住在母亲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
“妈妈现在真的很不错,奶子也越来越好摸了。”他一边说一边手上加了把劲,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抓捏着。
这句夸奖让周晴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更加卖力地将奶子往陈序手心里送:“主人,晴奴这奶子天生就是长来给主人摸的嘛。主人天天摸,天天揉,晴奴的奶子当然越来越软了。”
陈序舒舒服服地揉了一会儿,手指在软嫩的乳肉上来回游走,一会儿捏捏奶头,一会儿又捻弄乳环,将这只乳瓜玩弄了个遍,车厢里渐渐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雌香,周晴的喘息声也开始越来越重,但她始终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任由儿子肆意妄为。
直到前方的车流开始移动起来,陈序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抽了回来,重新握上方向盘,周晴也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序的手再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往衣服里伸,而是直接按住周晴的脑袋,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向自己的裤裆。
周晴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纤细白嫩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陈序的裤子拉链,将早已坚挺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鼻尖,粗硕的柱身立马散逸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但这股味道对如今的周晴来说,比任何香氛都更要令她心醉神迷。
她顺从地弯下腰去,柔顺如瀑的短发垂落在陈序的大腿上,露出后颈被丝巾遮掩住的一小截白嫩肌肤,然后大张红唇,将龟头纳入口中。
“嘶……”虽然已经品尝过很多次唇舌侍奉,但陈序还是被母亲热乎乎的小嘴爽到了,忍不住按住母亲的后脑勺,将她又往下压了几分。
周晴的口交技巧早已不是最开始那个生涩抗拒的样子了,在山村里她曾被村民们按住脑袋深喉口爆,从最初的干呕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接受,再到如今,都已在日复一日的调教和讨好中变成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娴熟主动。
回到城里之后,她为了讨陈序的欢心更是私下勤加练习,搜罗了所有能找到的教学视频反复观看,从舌头的缠绕方式到喉咙的吞咽节奏,从口腔的吸吮力度到唇齿的角度控制,她把口交这门技艺拆解成无数个技术要点,一项一项地练到了炉火纯青。
如今便连会所里那些身经百战的高级技师,恐怕也难以与她相媲美。
柔软温润的香舌灵巧地裹缠上粗硕的肉棒,从龟头到柱冠,舌尖细致入微地舔过每一处敏感的区域,粉糯湿热的舌面贴住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下滑动,将那些凸起的青筋一一舔舐抚慰。
不仅如此,她的双唇还紧紧箍住肉棒的中段,形成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穴,唇瓣与柱身紧密贴合,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发出噗噜噗噜的黏腻声响,每当龟头顶到喉咙时,她便会主动放松喉肉,让龟头顺势滑入紧窄的喉咙深处,喉壁的软肉随即挤压紧绞,将整个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这紧致湿热的爽感就如同一个蜜软多汁的雌腔。
周晴原本绝美端庄的熟女俏脸上,此刻完全看不到任何从前高冷淡漠的气质,美艳动人的脸蛋上,红唇被过于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两瓣唇片紧紧箍住柱身,随着上下吞吐而变成各种形状,春水盈盈的美眸正向上翻起,眼里满是沉醉和迷离,仿佛口中含着的不是她亲生儿子的肉棒,而是什么让她食髓知味的美味珍馐,琼鼻堵在陈序的阴毛中贪婪地嗅着肉棒的雄性气味,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吞咽声,将马眼里不断流出的汁液尽数吞入腹中。
陈序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这颗在他胯间卖力吞吐的脑袋,尽情享受着这一美好的时刻,这曾经是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仰望了十多年的身影,是那个永远只用冷漠的脊背对着他的女人,可现在呢?
她正弯着腰趴在他的腿上,用冷若冰霜的小嘴含着他肮脏腥臭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妈妈不愧是重点高中的女教师,”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学什么都这么快,这口交水平,我看连会所的高级技师都比不过你。”
周晴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柔媚的呜咽,口中的动作瞬间更加卖力了几分,双手同时托住肉棒下方的两颗卵囊,用纤纤玉指轻轻揉捏,感受着阴囊里储备充足的浓稠精浆在手心中来回滚动。
殷红的双唇紧紧箍住柱身,随着脑袋的快速起伏,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中翻飞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喉咙,插得白皙脖颈上都凸起一道柱状的痕迹,又随着她抽离的动作消失不见。
陈序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闭眼享受,按着母亲后脑勺的手偶尔用力一压让她含得更深一些,脚底踩着油门和刹车,在走走停停的车流中漫不经心地驾驶着,方向盘在他手中的转动不再那么精准,车身在车道上来回偏移,像喝醉了酒一样在车水马龙之间歪歪斜斜地滑过,偶尔有旁边的司机按响喇叭发出不满的鸣笛,但一个区区外人又怎会知道这辆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呢。
周晴口中含着肉棒,对车身的摇摆毫不在意,整个人都沉浸在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中,舌尖从龟头系带绕过,又沿着青筋舔舐到柱根,一口一口把柱身吞到喉咙再缓缓吐出,每一次吞吐都把肉棒舔得油光水亮,甚至还贪婪地吸吮着龟头,柔嫩的舌头像小刷子一样不停刷洗着马眼周围,仿佛要把这根肉棒当成果冻布丁一样舔得干干净净。
好几次旁边的车辆透过车窗看到了副驾驶座上俯身的周晴,但高领毛衣和散落的短发遮住了大部分画面,外人也只能看到一个女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周晴自然也感受到那些偶尔投来的视线,她只是更努力地将脑袋埋得更低,让吞吐的速度更快一些。
终于,在一段尤其拥堵的路段过后,小轿车终于拐进学校附近的街道,陈序的喘息已经越来越急促,按住母亲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周晴也同时感受到嘴里肉棒的变化,龟头变得又硬又烫,茎身也开始突突跳动,她知道陈序快要到了。
她自觉地加快了吞吐的节奏,红唇紧紧箍住柱身飞速套弄,同时又开始猛力嘬吸,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口腔紧紧贴住肉棒不留一丝空隙,强劲吸力像真空泵一样瞬间包裹住整根柱身,舌尖也在马眼上快速扫动起来。
陈序爽得整个人几乎从座椅上弹起来,双手几乎同时把周晴的脑袋死死压在自己的胯下,让肉棒插到最深。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腥咸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中爆射而出,积蓄了一整夜的精浆被全部灌进母亲的喉管,而周晴也正熟练地大口吞咽着,将精液一口接一口地吞进胃袋,将主人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做性奴最基础的事情。
等陈序终于射完,周晴又将双唇收紧,稳稳地箍住正在变软的肉茎,从根部一路向上刮到龟头,唇沿像一把刮刀将茎身上所有残留的白浊精浆尽数刮进嘴里,紧接着又将双唇重新裹住龟头轻轻一嘬,将尿道里残余的几缕精浆也尽数抽了出来,然后将最后这一口也咽了个干净,这才让已经彻底被舔净的肉棒从唇间滑出。
最后她捏着龟头轻轻抖了抖,确认再无任何残留,才将其小心地放回裤裆里,拉上拉链。
做完这一切,周晴重新坐直身体,用手拢了拢散乱的短发,又将衣摆扯平,将丝巾重新系得更紧一些,然后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红唇也因为长时间的口交侍奉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转头对着陈序露出温驯的微笑。
陈序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妈妈真乖。”
“晴奴应该做的。”周晴柔声回答,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
陈序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踏进了他曾经读了三年书的母校大门,周晴亦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高跟鞋在地上敲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踩得端庄得体。
藏蓝色的包臀裙裹住周晴丰腴的臀线,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肉丝将两条小腿裹得笔直,深灰大衣的衣摆在她身后轻轻飘动,齐肩短发被微风吹起几缕发丝,美眸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和疏离。
从任何人的视角来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早晨,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女教师领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校园,两个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学生在打扫卫生,看到周晴,几个学生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周老师好。”
周晴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学生,眉宇间带着惯常的不怒自威,仿佛刚才在车里给儿子深喉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没有人知道,就在三分钟前,这位端庄的女教师还趴在副驾驶座上,嘴里含着儿子的肉棒,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
也没有人知道,这位在学校里以冷面著称的周老师,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儿子任意使用进行淫辱的母畜。
陈序走在她身后,看着母亲切换自如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
一个抱着教案的年轻女教师从楼梯口拐出来,见到周晴便笑着迎上来。
“周主任,教研会的材料我已经放您桌上了。”她的目光落在陈序身上,眼睛亮了亮,“这不是陈序吗,毕业生回来看母校?”
陈序满脸都是阳光的微笑:“张老师好,回来看看。”
“这孩子真有出息,我记得当年数学特别好。”张老师笑盈盈地打量着这对母子,“周主任真是教子有方,你们母子俩站在一块儿,眉眼真像。”
周晴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只有她自己知道丝巾下面的项圈正在随着呼吸轻轻收紧。
两人一路点头致意,穿过教学楼的长廊,经过一间间传出讲课声的教室,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挂着“教导主任办公室”铭牌的门前,周晴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侧身让陈序先进去,然后自己跟进来顺手将门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陈序回头看了周晴一眼。
虽然这个眼神并不严厉,但周晴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双膝在门锁落下的同时就弯了下去,双腿并拢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刚刚在走廊里让学生们敬畏有加的教导主任,此刻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犬般跪在儿子脚边,仰起脸等待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这是陈序在回到城里第一天就立下的规矩,私下场合,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不得站立。
“把衣服脱了。”
周晴的睫毛抖了一下,美眸中惊慌不已,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窗帘是拉上的,走廊里隐约传来学生们的说笑声,隔壁教室里老师正在讲三角函数,声音透过墙壁闷闷地传过来。
“主人,这是学校……”周晴压低声音,话语里满是乞求,她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双手轻轻拉住陈序的裤脚,脸上写满了为难和害怕,“饶了晴奴,求主人了,回家怎么脱都行,晴奴回家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陈序却丝毫不为所动:“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晴突然沉默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除了脱光衣服以外的选择,深灰色的外套先被褪下,她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上一掀,失去束缚的肥硕雪乳便猛地弹跳而出,白花花的乳肉晃荡了好几圈才停歇,接着她又跪直身体,解开包臀裙的扣子将裙子从丰腴的肉臀往下褪,两条白皙美腿就从裙摆里抽了出来,然后又褪下小腿上的肉丝,最后摘下脖子上的丝巾,露出下面禁锢着修长玉颈的白银项圈。
不过片刻功夫,周晴便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双乳自然而然地垂坠下来,在胸前堆成两坨雪白肥硕的柔软脂山,光滑的白虎雌穴在跪姿下被大腿挤得微微隆起,阴蒂上的银环和尿道嵌着的金属头并排闪烁着,像两枚镶嵌在嫩肉里的淫猥宝石。
办公室里的画面荒唐至极,墙上挂着她参加省级优秀教师表彰大会的合影,玻璃相框里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胸前别着代表荣誉的徽章,和教育局领导们站在一起端庄地微笑着,书架上摆满了教育学的专业著作,办公桌上摊开着她上周草拟的校风整顿方案,角落里还放着她用了十年的青瓷茶杯。
而这所有一切端庄体面的物什中间,它们的主人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浑身挂满代表奴隶身份的银环和项圈,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陈序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周晴办公桌上那块刻着“优秀教师”字样的水晶奖牌,又翻了翻她摊在桌上的教案本,教案用的是蓝色墨水,字迹工整清秀,每一课的教学目标都分条列出,重点难点用红笔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翻到最新一页,看到周晴在上面写着“议论文写作中论点与论据的逻辑关系”,下面密密麻麻地列出了七八个例文片段和对应的分析框架。
他笑了一声合上教案本,转身在周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跷起二郎腿俯瞰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妈妈今天上午是不是没课?”
周晴立刻回答,柔顺且没有任何犹豫:“回主人,晴奴上午没课。”
“哦。”陈序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坐直身体,笑着说道:“那妈妈跟我出去溜达溜达吧。”
溜达溜达?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周晴头顶浇下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浑身赤裸地在办公室里跪着已经让她害怕得发抖,现在还要出去?
出这个门?
到走廊里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刚才她敢出口求饶是因为办公室没人,但出去意味着随时可能被学生或同事撞见,而她现在这副模样若被人看见,她就彻底完了。
但她却完全不敢说出口,项圈上的铭牌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她只能跪在原地瑟瑟发抖,美眸里满是惊恐。
陈序低头看着母亲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弯下腰伸手捏住周晴的下巴,将她写满了恐惧的端丽脸庞抬起来。
“不会让妈妈为难的,放心吧。”
周晴不知道什么叫“不为难”,但她除了相信别无选择,陈序从口袋里掏出牵引绳,将金属扣扣在母亲项圈前的牵引环上,随着项圈一紧,周晴下意识地仰起下巴。
然后她又主动将身子伏下去,双手贴地,将上半身趴低,两条肉腿弯曲折叠,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这对雪白丰臀在她趴下时显得格外硕大浑圆,丰满的臀肉被大腿挤得更加饱满鼓胀,中央夹着正泛着亮晶晶水光的白虎粉穴,两瓣阴唇夹成一道嫣红的湿痕,被银环穿透的珠粒从包皮中探出一点闪着光的银边,而被隐藏在臀缝里的菊蕾也若隐若现,紧闭的淡粉小孔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
这是母狗的标准姿势,在被调教的日日夜夜里她用这个姿势跪了无数个小时,早已烂熟于心,此刻不需要陈序开口她便自动摆好了。
陈序不紧不慢地绕到周晴身后,低头欣赏着母亲已然被自己彻底驯服的姿态,目光从她被项圈箍着的脖颈,顺着美背一路下滑,掠过塌下的柳腰,最后落在高高翘起的肥臀中央湿漉漉的白虎美穴上,然后伸手在臀肉上轻轻拍了一掌,白腻的臀浪荡开几圈细腻的涟漪。
“妈妈自己掰开。”
周晴顺从地将双手探到身后,葱白的纤纤玉指将两瓣肥臀用力掰开,藏在深处的菊蕾被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花瓣和花蕊也在他目光的注视下颤抖不止,阴唇微张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红媚肉,连尿道嵌着的金属头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走吧。”陈序又一拽绳子,周晴放下双手便跟随主人出门而去。
教导主任办公室坐落在教学楼走廊的最深处,旁边是存放旧教材的储藏室和一间常年锁着的档案室,现在正在上课,整条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这条走廊的末端连接着主楼梯,从楼梯口传来学生们模糊的说话声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提醒着周晴这片看似安静的区域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周晴在空旷的走廊上四肢着地向前爬行,身侧是教室外墙的第一扇窗户,阳光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分明是一头淫贱浪荡的母畜轮廓,颈上拴着延伸到主人手中的牵引绳。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拂过周身裸露的雪肤,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学校的走廊赤裸爬行带来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脸颊,小穴也不自觉地湿了,一滴清亮的淫水从穴口悄然滑落。
陈序走在她前面,悠闲得就像是在散步,甚至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教室里上课的情形,每次他停下,周晴也只得停下,双手撑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走廊里的穿堂风从臀缝中灌进湿透的美穴。
当他们来到楼梯口时,再往下走两层就是高三的教室,怕遇到学生的惧怕情绪让周晴整个人贴在楼梯扶手的阴影里不敢再动,小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陈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不管不顾地就牵着绳往楼下走,周晴不得不也跟着往前爬,一级一级,直到两人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后门。
这时离下课还有一会儿,所以走廊里没有人,但教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就在他们旁边,高中生们正在齐声背诵着《逍遥游》,朗朗的读书声从半开的窗户里涌出来,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而每天板着脸在走廊里训斥学生的教导主任,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她管辖的教室门外,浑身挂满代表奴隶身份的淫猥银环。
周晴跪在门外浑身瑟瑟发抖,害怕被发现的极致情绪让她的两条肉腿都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双眼死死盯着面前教室门的底缝,透过这条不足一厘米的缝隙,她甚至能看到教室里学生们晃动的影子。
陈序在后门的窗户前站了片刻,目光越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些埋头苦读的学弟学妹,讲台上语文老师正拿着课本踱步领读,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怀念自己的高中生活,然后转头看向跪在门边的母亲。
他蹲下身凑近周晴的耳边,轻声说道。
“要是有妈妈的学生知道你在门外高潮的话,会怎么想呢。”
周晴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做出“不要”的口型,可怜巴巴地对着主人乞求着,整个身子抖得像筛糠,浑身雪白的皮肉都在打颤,银环们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她甚至不顾尊严地弯下腰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对着陈序做出磕头的姿势,嘴里无声地重复着“求主人饶了晴奴”。
然而这并不能动摇陈序的心思,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这个遥控器比上次在山村里用的更加全面,正面有两个按钮和五个档位指示灯,红色按钮控制尿道开关,黑色按钮控制电流释放,而档位则通过侧面的滚轮调节,从一到五依次排列,原本在山村时这装置只有简单的一档电流,回到城里后陈序专门找人改装过,将电流强度分成了五个档位,每一档之间的刺激程度相差不少。
周晴看到遥控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美眸死死锁定在这只决定着她命运的装置上。
但陈序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就将档位从零推到三档。
与当初在山村相仿的微量电流从尿道锁被释放出来,瞬间便传遍了周晴的整个下体,巨大的快感冲击让她差点当场崩溃,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一身雪白美肉满是潮红,香汗淋漓,大脑一片空白,她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强忍快感不敢出声,将嘴巴捂的严严实实。
陈序低头看着母亲在三档电流下苦苦忍耐的模样,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档位推到四档。
四档的电流强度比三档强了不少,如果说三档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那四档就是直接将一座火山灌进了她的下体,周晴在电击下已经完全难以自控,全身开始痉挛起来,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但就在这时,陈序忽然低声说道。
“妈妈,你看那边。”
周晴勉强抬起眼帘,顺着陈序的视线看过去,斜对面教室的窗户上倒映出一道反光,恰好能看见她自己跪在走廊角落的身影。
她就这么跪在门外,一身淫熟美肉全都敞着任人观赏,而里面任何一个学生只要站起来往后门窗外看一眼,甚至某个学生不经意地抬头,就能透过不大的玻璃窗看到他们最害怕的教导主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走廊里浑身痉挛,以母狗的下贱姿态承受着体内的电击快感。
这个羞耻的念头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周晴的意识在双重夹击下终于轰然崩塌,强烈的快感瞬间扩散到整道蜜腔,一路窜上大脑,美眸瞬间翻起,秀丽的五官完全失去所有矜持的排列,变成一副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崩塌痴颜。
陈序的微笑加深了几分,他不慌不忙地将胯部往周晴面前凑了凑。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这有东西能堵住你的嘴。”
周晴泪眼模糊地看着陈序的胯间,冰雪聪明的她瞬间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癫狂的求生欲望瞬间接管了她已经崩溃的意识,她用仅剩的力气扑上去急切地解开陈序的裤子拉链,将儿子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这根巨棒弹出来的时候正好打在周晴的脸上,但她却觉得分外安心,大张红唇将龟头一口吞入,紧紧箍住肉棒一直吞到喉咙,将涌到嘴边的娇吟和浪叫全部堵回肚子里。
陈序被母亲这突然狂热的深喉吸得爽到飞起,周晴原本端丽的脸庞已经在快感的淫虐下完全走形,红唇被粗硕的肉棒撑成狼狈的圆形,脸蛋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依然向上望着他,即使瞳孔涣散却依然在祈求他不要再加大档位。
“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比平时端着架子可爱多了。”陈序将遥控器在母亲眼前晃了晃,“妈妈好好吃,什么时候我舒服了,什么时候关掉。”
小嘴被堵住的周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到几乎感知不到周遭的一切,教室里的读书声,走廊里随时可能响起的脚步声,甚至此刻自己正赤身裸体跪在教室门外的事实,所有这些让她恐惧到发抖的东西都像被一层厚厚的浓雾隔绝在外,她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口中的粗硕肉棒和体内不断炸开的酥麻快感。
她忘情地吞吐着,脑袋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拼命吸吮,快感在她体内像野火一样四处乱窜,从子宫蔓延到整条阴道,然而她任由这股狂潮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不再压抑也不再抗拒,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电流在阴蒂环上摩擦出更强烈的刺激。
即使她在电流的刺激下浑身都在痉挛,但口腔却死死含住肉棒不放,将所有涌到喉口的尖叫都压成了含混的吞咽声,这种强行的压抑反而让体内的快感翻了倍,将她飞快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没过多久,高潮便如期降临。
高潮在体内爆开的瞬间,周晴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控制,一股接一股的黏稠蜜液从小穴里狂喷出来溅在瓷砖地面上,激烈的高潮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但她始终没有松口,即便在高潮最猛烈的时候双唇依然死死箍住肉棒,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堵住自己的嘴。
陈序看着母亲在电击和口交中崩溃高潮,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瘫成烂泥,征服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的快意让他分外满足,但他仍然不肯放过周晴,坚定地将滚轮推到了五档。
五档电流完全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周晴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吞吐的动作已经完全停滞,全身都瘫软下来,只剩下崩坏的痴女颜挂在脸上。
兴致盎然的陈序伸手将母亲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腰眼一紧,早就被母亲口腔吸吮到极限的精关终于轰然失守,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周晴的喉管。
等到射精结束,陈序才意犹未尽地将电流关掉,周晴除了本能地吞咽精液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电流的消失让周晴终于从无尽的快感地狱中跌落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起来。
等射精的余韵彻底消退,陈序才将半软的肉棒从母亲口中抽出来,她瘫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香汗淋满了全身,等她终于有力气抬起眼皮,才发现身下的地板已经被淫水糊成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泊。
“妈妈从小就教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干净。”陈序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用鞋尖点了点那一大滩水泊,“那妈妈自己弄脏的地,是不是也该自己舔干净?”
周晴的意识还残留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里,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
舔干净?
舔自己的淫水?
她抬头看着陈序,涣散的美眸里重新蓄满了泪水,但她丝毫不敢反抗,哪怕只要她敢说半个不字,以陈序的性子下一秒就会拽开办公室的门,让她赤条条地跪在走廊中间,再喊几个学生过来围观他们敬爱的教导主任,比起那样的下场,舔地板简直是仁慈至极。
淫水腥咸的味道让一贯爱干净的周晴皱紧了眉头,但她没敢停,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头舔舐着地面的水痕,幸好教室走廊每天都有值日生打扫,瓷砖地面干净得没有灰尘,让她还没那么反胃,随即一口一口地把这些亮晶晶的水泊全部舔的一干二净。
母亲屈辱地舔食淫水的样子让陈序又涌起一股快意,不过这还不是最后一站。
“走吧。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他们从三楼走廊的角落出发,沿着墙边的阴影处爬行,陈序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走廊前方有无人影,周晴则跟在他身后爬行着,尽量让自己完全笼罩在儿子的影子里。
这位俏丽美人此时臀翘乳晃,一身雪肉在爬行中不断荡起白花花的肉浪,被电到麻木的尿道还残留着酥麻感,穴里的粉肉仍然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让她的爬行动作偶尔失去节奏。
路过楼梯拐角时外面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周晴瞬间僵在原地,慌忙缩进角落里的一盆绿萝盆景后面,整张脸埋在碧绿的叶片间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渐渐越来越近,两个男学生说说笑笑着从楼梯口经过,话题是关于下午的篮球比赛,周晴从叶片缝隙里看着两双运动鞋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在陈序的催促下爬出来继续跟着主人往前。
他们最终来到了走廊的另一端,这里正是厕所的所在处,陈序推开男厕所的门,里面空无一人,最里面一排隔间全部敞开着,只有最后一间的门虚掩着。
陈序牵着周晴走进了最后一间最大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这个隔间比其他的要大一些,角落里是一个坐式马桶,旁边放着崭新的垃圾桶和一摞整齐的厕纸,陈序眼瞅着母亲往门板指了指:“趴好。”
周晴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扶住门板将上半身完全贴了上去。
两坨肥硕饱满的雪乳被迫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然后又将双腿分开,浑圆翘挺的肥臀正对着身后的陈序高高翘起。
陈序一边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一边掏出肉棒抵在水光泛滥的美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直接插到了底。
龟头破开穴口的肉环,挤开层层叠叠的湿软美肉,然后狠狠撞上花心,周晴也被这一下生猛的撞击弄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几乎磕在门上,她紧咬着牙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陈序从刚一插进去便开始快速耸动腰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母亲的雌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阴囊啪啪啪地撞在周晴的腿根,将白嫩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被挤出的淫水在搅动下变成白沫糊满了交合处,不时有几滴被高速的抽插甩飞出去溅在瓷砖上。
就在周晴几乎要沉溺在这畅快的性爱中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了,走廊里瞬间涌满刚从教室里冲出来的学生,男生们三三两两地涌进男厕所,脚步声和说话声在一瞬间将厕所装的满满当当。
“下午数学卷子你做完了没?”
“做了一半,最后那道立体几何太变态了。”
“诶你听说了吗,老周下午要抽查背诵。”
“卧槽不是吧,我还没背呢。”
几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放水一边大声聊天,声音近得周晴几乎能听清每一个字,吓得她不敢动弹分毫,心脏咚咚直跳,只有蜜穴还在肉棒的冲击下不停痉挛。
近在咫尺的学生们让周晴几乎开始幻想被发现的场景,羞耻的幻想让她的蜜穴更加敏感,整条蜜道都在肉棒的反复捣磨中臣服,泥泞不堪的花腔被捅得汁水肆意,花心每次被撞击都让她浑身打颤。
两个男生放完水以后顺便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哗啦啦的水声近得像就在门板外面。
其中一个男生无意间朝隔间方向看了一眼,突然从隔板下方的缝隙里瞥见了两双鞋子,一双是男款运动鞋,稳稳地踩在地上,另一双却明显是女性的赤足,白皙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十根秀气的脚趾蹬在瓷砖地面上,脚踝还在不住地打颤,再仔细一看,这双赤足动作有些奇怪,脚趾时而紧紧抠住地砖,时而整个脚掌都踮起来只剩下脚尖点地,像在承受什么强烈的刺激。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坏笑,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洗手的同伴,朝隔间的方向努了努嘴。
同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两双紧贴在一起的男女双脚,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男生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我靠,这么激烈。”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笑着说了句。
“哪个班的这么猛,大白天在男厕所搞。”
“看那脚肯定是女生的,这么白。”
两人笑着擦干手,又意味深长地朝隔间方向瞄了一眼,才慢悠悠地走出厕所,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双不住打颤的赤足属于他们最害怕的教导主任周晴。
周晴自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哪个班的女同学”,还有“这么猛”,他们还以为她是哪个不检点的女同学和男朋友在男厕所里偷情,这让周晴愈发沉浸在无边的羞耻中,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响。
见母亲被肏得越来越爽,陈序也愈发性欲高涨,直接将母亲的一条腿掰起来架到自己的手臂上,这样一来,周晴的双腿被完全分开,一条腿勉强踩着地面支撑住整个身体,另一条腿则被高高举起架在陈序臂弯里,整个浪荡的雌穴完全敞开来迎接肉棒的冲撞。
“妈妈这个姿势爽不爽?”陈序整个人都压在周晴身上,腰身像马达一样不停地往深处轰击。
周晴喘息着回头看他,艳丽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媚眼如丝地回应着,“主人……晴奴好舒服……好幸福……”
母亲娇媚的声音让陈序更有干劲了,完全不顾外面还有学生在侧,转而又将母亲的腿架得更高了一些,腰身挺动的动作也更快了几分,将肉棒往淫穴里抽送得又重又狠。
一个学生此时正站在隔板后面等位置,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个隔间的门。
门缝下面的两双鞋还在原地,男人的运动鞋与之前并无区别,女人的赤足却已经只剩脚尖点地,隔间里的抽插声听上去越来越急促了,那女人似乎在拼命压抑,但又控制不住泄出几声低低的闷哼,甚至整个隔板都被撞得颤动起来,甚至能听到肉棒噗噗搅拌着淫水的动静。
学生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咂了咂嘴转身推门出去,嘴里还嘟囔着:“这么猛怎么不去开房。”但就在他转身时似乎听到一个低低的呻吟声,像极了每天早会站在主席台上训人的那个声音,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大概是幻听了,随即推门离开。
陈序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而周晴却已经瘫软下来,他转而又将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坐在马桶上。
周晴背靠在马桶盖上,整个人软塌塌地喘着粗气,一身雪白美肉上满是大片的潮红,香汗淋漓,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酥软的乳瓜颤悠悠地晃荡着,双腿被分开架在陈序腰侧,失去肉棒填充的雌穴还维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穴口还在一股一股地吐着淫水。
陈序托住母亲的肥美肉臀将她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几分,重新对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淫穴,但他故意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肥大的阴蒂在摩擦下不断跳动,每一次被碰到都会让周晴双腿不自觉地收拢又被他硬生生掰开到更大。
“刚才他们说什么,哪个班的女同学这么猛?”陈序一边挑逗着母亲,一边调笑道,“真是眼拙,这哪是哪个班的女同学啊,这分明是我们敬爱的周主任,周主任,您说是不是?”
周晴拼命地摇着头,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和狂乱的痴态,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完全击溃。
看着她崩溃求饶的模样,陈序也不再捉弄母亲,腰身再次一顶,整根肉棒重新贯入湿烂的蜜腔之中。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所有的都更加猛烈,周晴被肏得浑身乱颤,浑身雪肉都在晃荡,乳环和阴蒂环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饱经蹂躏的阴道在连续的抽插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层层叠叠的湿软美肉在肉棒的碾磨下被完全熨平,整条蜜腔被完全撑成了肉棒的形状。
“主人……太深了……花心要被顶坏了……求主人饶了晴奴……晴奴真的不行了……”周晴仰起玉颈,嘴里接连不断地吐出浪荡下贱的淫词艳语。
陈序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将周晴完全罩在马桶上方,用最猛烈的频率将肉棒反复送入她的蜜道。
此时的周晴已经彻底沦为只知道承欢的性欲雌奴,花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冲击,子宫口已经松动得不成样子,蜜穴嫩肉发疯得绞住柱身,娇软的子宫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颤动不止,她知道自己已然撑不住了,那个快乐的巅峰就要来了。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分外高亢的浪叫声直接穿透了门板,甚至传到外面的走廊里,周晴的一双藕臂死死环住陈序的脖子,两条丰腴肉腿像美女蛇一样缠住他的雄腰,浑身都在打着哆嗦,从脚趾到发丝都在颤抖。
陈序也被母亲的高潮淫态刺激到了极限,放任精关一松,将滚烫的白浊尽情喷射进这淫熟美艳的母畜子宫中,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冲刷在子宫内壁上,将整只子宫灌得满满登登。
周晴只觉得这股热流狠狠地冲击在自己的敏感点上,烫得她浑身颤抖,体内积累的快感终于完成了最后的绝杀,在这场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狭小的隔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周晴昏迷不醒,双腿无力地垂着,小穴一片狼藉,眉眼间还残留着高潮退去后的餍足,仿佛在昏迷之中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
陈序开门观察了一下四周,才把母亲抱起来走回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