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周晴清醒过来时,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柔软,沙发的面料贴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带着微微的凉意,而身上却盖着一件风衣,是她自己的那件。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一丝不挂,只在胸口以下搭着那件风衣。

“啊,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着撑起上半身,风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白花花的乳肉,之前的记忆瞬间漫了上来,在走廊爬行,瓷砖中映射出的赤裸身影,教室门外的忘情口交,还有男厕所隔间里被架在肩膀上的双腿还有最后那场让她彻底失去意识的绝顶高潮。

如此多的羞耻回忆让周晴整个脸颊像被火点着了似的烧起来,让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几声羞愧难当的呜咽,自己竟然在男厕所里被肏到昏过去,还差点被学生发现,还被人当成哪个班不检点的女学生,这一切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转,才发现陈序正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正靠在扶手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本教案,神情格外专注,而看到他的瞬间周晴便条件反射地翻身下地就要跪下,双腿都已经滑了下来,但陈序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妈妈多休息一会儿,”陈序把教案合上放回茶几,话里的关切让周晴愣住了,“一会儿还有课要上。”

周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在过去十几年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任何温柔的回应,而他如今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她想说谢谢,却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到不足以承载内心翻涌的情绪。

周晴忍不住双臂环上陈序的脖颈,将儿子的脸拉近自己,将丰润的红唇贴上他的嘴唇。

汹涌的情感让这个吻分外主动而又深情,柔软的香舌温柔地撬开儿子的牙关,主动探入他的口中寻找那条宽厚的舌头,双舌交缠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原本熄灭的情欲重新复燃,小穴也悄然湿润起来。

而陈序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一切,任由母亲的小舌在自己嘴里笨拙却殷勤地探索着,周晴的吻技虽然算不上高超,比起她在口交时的娴熟技巧,现在的接吻反而带着几分生涩的羞怯,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尝试人生中第一个深吻。

周晴慢慢开始更加投入了,忘情地将香舌在两人之间来回缠绕,搅出啧啧有声的水声,而且她甚至发现自己嘴里没有丝毫精液的腥味,显然她在昏迷时被陈序仔细清理过,这个发现让周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又将儿子的脖子环得更紧了一些,过于近的距离让乳尖几乎蹭到他的胸口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走廊里上课铃又一次响起,周晴始终没有放开陈序的嘴唇,香舌缠着陈序的舌头不肯松开,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啧啧的亲吻声伴随着偶尔逸出的轻哼,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之后周晴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唇,美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眸子里盛满感激和依恋,还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情,明显是刚刚的亲密接吻让她对儿子的爱恋又多了一分。

陈序看着母亲难得的温柔模样,轻轻在她的肥美肉臀上拍了一掌。

“在上课之前,”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上的小布袋里掏出几样东西,在掌心摊开让周晴看清,“给妈妈戴几个小玩意。”

周晴低头看向陈序的手心,这是两个圆形跳蛋,背面贴着透明的粘性胶贴,紧接着陈序又从布袋底部掏出一个大号的椭圆形跳蛋,这个比那两个大了足足两圈,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导线,并且三个跳蛋都由同一个遥控器控制。

“晴奴喜欢,”周晴看着这些小玩意,媚声回应道,将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身体往沙发上舒展开来,雪腻的肥乳颤悠悠地挺在胸前,“晴奴最喜欢主人给的小玩意了。”

陈序捏起第一枚跳蛋,拇指按下开关测试了一下,震动幅度虽然不大但频率极高,然后托起周晴右边乳房的下边,将跳蛋对准乳晕按了下去,整个跳蛋被贴在乳头正下方,一旦开始震动,整颗乳头都无处可逃。

第二枚跳蛋被对称地贴在左乳的同一个位置,两枚跳蛋像两只甲虫趴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和银色的乳环交相辉映,分外好看,周晴又脸红了几分,但她努力保持着柔媚的微笑,还主动托了托乳房让两枚跳蛋贴得更稳。

陈序又拿起那个大号跳蛋,在母亲眼前晃了晃,这东西的尺寸确实不小,估计塞进去能把阴道撑的满满的,但他却不打算自己动手。

“妈妈自己来。”陈序将跳蛋递到母亲手里。

周晴接过跳蛋,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白虎美穴,两瓣阴唇悄然张开,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她深吸一口气将跳蛋抵在穴口,然后慢慢将跳蛋往阴道中推去。

跳蛋一点一点没入蜜腔,圆润的尺寸刚好贴合着阴道肉壁,当整枚跳蛋完全塞进去时,跳蛋的前端恰好抵在G点上,而后端又刚好卡在穴口,连引线都刚好从两瓣阴唇之间探出来,这枚跳蛋显然是专门针对女性的设计,让她所有敏感的软肉都处于刺激范围内。

“好……好了。”周晴将跳蛋乖乖塞了进去,又自己观察了一下,穴口被撑得有些大,但是两片肥腻蚌肉严严实实地将跳蛋包住,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异常。

随后陈序又将周晴的衣服拿过来给她穿上,没一会儿周晴就又变成了那个让学生们敬畏的冷艳女教师,唯一的破绽是脸色有些泛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像是刚运动过或者喝了一点酒,不过并不太明显。

临近上课时间,陈序和周晴向着教室走去,走廊上的学生已经稀稀落落,几个匆匆赶路的女生看到周晴赶紧站住问好,周晴微微颔首回以微笑,没有人知道她禁欲的职业装下面贴着她儿子亲手放进去的几枚跳蛋。

很快,教室门已经近在眼前,这节课是高三五班的语文课,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后排几个男生正趴在桌上补觉,前排的女生已经翻开课本预习,让陈序有些怀念自己的高中生活。

但他并没有进门,只是送母亲进了教室,周晴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有些紧张也有乞求,但陈序只是朝她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然后转身走到教室后门的窗户旁,隔着玻璃窗看着整间教室。

知道主人玩心已起,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周晴压下心里的羞耻和忐忑走上讲台,她将教案夹放在讲桌上翻开,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端庄,丝毫没有受到今天被淫辱后的歪曲,然后她便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今天我们继续讲议论文写作中论点与论据的逻辑关系,”周晴的讲课声与平时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清楚的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上一节课我们讲了论据的分类,今天我们来看论据与论点之间的逻辑衔接方式。”

就在这时,陈序突然把遥控器推上一档,三枚跳蛋顿时同时启动。

正在讲课的周晴马上便感受到了,紧贴乳头和塞进阴道的三枚跳蛋开始轻轻震动起来,不过震感并不强烈,还算可以忍受,但已经足以让她讲课的话音出现些许停顿,而她很快便适应了过来,恢复了原本的讲课语调。

“逻辑衔接方式有很多种,我们先看第一种,因果衔接。”她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因果衔接是最常用的方式,论据是原因,论点是结果,两者之间用因为所以的逻辑串联起来,大家看书上的例文第三段……”

她话音刚落,陈序就将档位推到了二档。

跳蛋的震动从柔和突然变得更加强烈,甚至乳头都被震得颤抖起来,周晴阴道里的跳蛋开始精确地刺激着G点,酥麻的快感一直蔓延到整条蜜腔,又一路窜到大脑。

在这明显存在感强烈的震动下,周晴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呼吸也明显加快,乳房也随着呼吸的节奏晃动起来,但她还是强行稳住声音,继续讲解道:“大家注意第二段中的这个过渡句,作者用因此作为关键词将论据和论点串联起来,这就是典型的因果衔接方式,现在大家自己写一个小片段,围绕手机过度使用的危害这个主题写一段因果衔接的论证,五分钟。”

等到学生们都低下头开始在练习本上书写起来,周晴靠在讲桌边低头假装在看教案内容,但实则她拼命压制着体内逐渐加强的快感,双腿在讲桌下并拢又松开,丝袜在夹紧大腿时同时摩擦阴蒂,和跳蛋形成内外夹击的双重刺激,穴口溢出的淫水已经把丝袜都洇湿了一小片。

五分钟到了,周晴让学生们把写好的片段交上来,然后抽了几份到前面来念,而当她念到第三个学生的段落时,陈序直接将档位从二档推到了三档。

周晴刚念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袭击了,她强行将到了嘴边的淫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接着稳住心神念完了这一段,然后把作业本还给那个学生,转过身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用背对着学生的时间深吸了几口气。

三档的震动已经相当强烈,紧贴乳头的跳蛋甚至发出清晰的嗡嗡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周晴觉得所有人都在向她看过来,但实际上学生们都低着头看书,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敏感的乳头在三档下变得有些酥麻难耐,甚至乳环被震得叮叮作响,蜜穴里的跳蛋震动则更加嚣张,紧紧抵着G点高频震动,将这处天然敏感带震得完全酥软,整条蜜腔像一只正在被搅弄的蜜壶,咕叽咕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

站在后门的陈序隔着玻璃窗朝正在强忍快感的周晴晃了晃遥控器,手指搭在档位滚轮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周晴抬起头来时正好撞上陈序的目光,美眸里蓄满了哀求,她拼命向主人发出无声的乞求,求他不要再往上加档了,但陈序只是笑着将滚轮又往上推了一格。

第四档,跳蛋们的震动骤然加剧,强烈到周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快感浪潮下抽搐起来,腿软的不行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强行用双手撑在讲台上维持住姿势,讲课的节奏也明显乱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然后突兀地跳到另一个话题,就连黑板上的字迹也开始变得潦草起来。

“议论文中……我们应该注意……注意……”她在快感中忘记了自己刚才说到哪里,只能低头翻教案假装在找备课记录,借此掩饰自己已经失控的表情。

慢慢的,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高潮的苗头已然悄然冒出,而周晴正深刻的了解这一点,这么多天的调教岁月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分外了解,按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四十多个学生的面再次崩溃成一只发情的母畜。

“大家……自己默读这篇……范文……”周晴一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一边用手撑着讲桌,她偷偷斜眼看了一下后门外的陈序,美眸里满是泪水,红唇无声地做着“求主人”的口型。

陈序笑着看着母亲正在高潮边缘濒临崩溃的模样,觉得自己确实做的有些过火,终于还是将档位从四档降回二档。

骤然减弱的震动让周晴压力大减,即将崩溃的高潮从悬崖边被拉了回来,她长舒一口气的同时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讲桌上,但还是用尽力气维持住站姿,顺手扯了一下风衣下摆遮住臀后已经被淫水渗透的裙子,然后用粉笔重新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

这堂课就是这样度过的,陈序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控制着跳蛋的档位,将母亲的快感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在周晴刚开始适应二档时将档位推到三档,在她额头冒汗时推到四档,在她即将崩溃时又突然降到一档,每一次攀升都是让她更接近高潮的云端,每一次骤降让她重新回落凡间。

周晴在这反复的折磨中度过了此生最艰难的一堂课,快感虽然被来回拉扯,但不会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体内累积得越来越浓,却完全找不到任何释放的出口。

她讲课时越来越奇怪,额头上满是汗珠,美眸里水光越来越浓,两颊潮红一片,有学生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勉强笑着回答说只是嗓子有些干。

当下课铃终于响起时,周晴几乎是仓皇地宣布下课。

学生们起身收拾起书包,有几个女生还想围上来问她问题,她连连摆手说今天身体不舒服明天再说,然后快步走出教室。

她虽然踩着高跟鞋,却在走廊里走得飞快,很快便走到陈序面前,这时周晴的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着急地哀求道:“主人……晴奴求主人了……饶了晴奴……晴奴真的不行了……”

陈序低头看着母亲狼狈不堪的模样,笑着抚了抚她汗湿的发丝,也没再为难她,直接便将她带回了办公室。

当门锁落下的瞬间,周晴再也撑不住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但陈序并没准备让她这么好过,整个下午他都让母亲在跳蛋的折磨中度过。

一开始他让周晴一边忍受快感一边批改学生的作业,看着她的红笔在作业本上画出颤抖扭曲的批注,有好几处墨水点都在纸面上拖出长长的尾痕,一会又让周晴趴在书柜边整理文件,逼她在一边被跳蛋震到双腿发软一边还要伸手去够书架顶层的档案盒。

在跳蛋的情欲折磨下,周晴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到处都留下了淫荡的水迹,整个办公室里都开始弥漫起越来越浓的雌香,被中断的高潮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多到她已经完全数不清了,现在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哪怕一次彻底的高潮,哪怕是当场崩溃在所有学生面前都行,但她只是只被拴住脖子的母狗,而开启高潮的开关一直都在作为主人的陈序手中。

等到窗外的夕阳将教学楼都染成一片橙红,放学铃声在整栋教学楼里回荡起来,走廊里响起了学生们放学后欢快的说笑声,脚步声从教室直涌向楼梯口。

陈序也总算把周晴身上的跳蛋都一一摘下,乳头都已经被折磨得红肿起来,而当阴道中的跳蛋被他拽着导线拉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响,整个跳蛋上都裹满了厚厚的淫水,周晴也被这最后的抽离刺激得浑身一颤,呜咽一声瘫倒在地。

然后陈序又将母亲的衣服尽皆褪下,不过一两分钟功夫,便将周晴的一身雪肉露了出来,她身上大片大片的潮红还未褪去,亮晶晶的香汗和淫水让整个身子都闪着银光,在夕阳的光辉下格外好看,让陈序自己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过他也没忘了正事,拿起牵引绳扣在母亲的项圈上轻轻一拽,周晴便顺从地俯下身去跪趴在地,将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重新摆出了母狗的爬行姿势。

陈序牵着她走出办公室,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经过一间间空荡荡的教室,整个教学楼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传来远处操场上校足球队训练的哨声,夕阳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将整个走廊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也将这一人一犬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轮廓。

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到下午周晴上课的教室门口。

学生们都已经放学回家,只剩下几十张课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桌面上还散落着他们临走时没有收好的笔,黑板上面还留着周晴的粉笔板书,讲桌上摊着厚厚的教案夹,夹子里是她花了几个晚上准备的议论文写作教案,之前下课时匆匆忙忙,忘了拿走。

陈序牵着周晴走了进来,安静的教室里只能听见几只银环细碎的叮当声,他走到讲台前松开绳子,朝讲桌的方向对周晴扬了扬下巴,“爬上去,朝前面张开腿。”

听到主人的命令,周晴乖乖地爬上了讲桌,转过身将手肘和双脚撑在讲桌边缘,双腿向外大大地分开,整个身体的重量此时全部落在手肘和脚底上,美臀正悬在半空中,湿淋淋的白虎美穴正对着前方几十张空无一人的课桌。

“想象一下,”陈序弯下腰贴近周晴的耳廓,低声说道,“如果你在他们面前做出这种动作。”

周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起来,她曾经在这张讲桌后面站了十几年,用威严的目光扫视着下面每个年轻的学生,冷冰冰地训斥不守纪律的学生。

而现在她正将自己最羞耻的小穴对着那些课桌大大敞开,她想象着下面如果都坐满了学生,四十几双眼睛正盯着讲桌上赤身裸体的她,盯着她悬在桌沿外面的白嫩双腿,盯着她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盯着她尿道口嵌着的尿道锁,盯着她整只发情的熟美雌穴,她想象着学生们脸上惊愕的表情,想象着明天整个学校乃至整个城市都在传“重点高中的周老师光着身子在讲台上像条母狗一样张着腿”。

浓烈的羞耻感让她脸红的几乎冒烟,整个身子都泛起情欲的绯红色,而与羞耻同时产生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平日里的禁欲和端重将她的内心欲望封禁了这么多年,她穿了二十年的高领衣和职业装,守了二十年的规矩和体面,当了二十年的冷艳女教师,原本被压在心底的欲望在封禁中熟酿成了最浓烈的情欲之酒。

而如今主人给她解开了这一切,她不必再端着架子,不必再假装正经,不必再遮掩自己的欲望,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主人指定的任何地方敞开双腿,用最淫荡的姿态迎接每一次插入。

这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自由反而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性爱极乐,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这种羞耻,主动从被窥视和羞辱的想象中榨取更强烈的快感。

满身的情欲让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从大敞的穴口接连不断地流出,在桌面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泊,阴蒂在羞耻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两片花唇也肿胀起来。

对于母亲羞耻的表现陈序非常满意,他伸手摸上周晴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就算隔着柔软的小腹软肉能感觉到膀胱里憋了整整一天的尿液正在里面晃荡。

“妈妈一天没尿尿了,”陈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按压,每一下都让周晴感到憋胀的闷痛,“是不是很想尿尿了?”

周晴从早上出门前被陈序锁住尿道开始,她已经整整一个白天没有排过尿了,上午在男厕所虽然高潮不止,但被尿道锁死死卡住尿道口,一滴尿都没能漏出来,下午在课堂上又被跳蛋折磨了一整个下午,憋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膀胱里灌满了尿液,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膀胱被撑开的闷痛。

“求主人……”周晴扭头望着站在身旁的陈序,声音又软又媚,活像一只在乞求主人开恩的母狗,“求主人让晴奴排泄……求主人开恩……晴奴实在忍不住了……憋得快要死了……”

陈序指了指讲桌上摊开的教案夹,这正是周晴下午上课时用的那本,封面上用毛笔端正地写着“高三(五)班语文教案”几个字,旁边还贴着一张标有周晴名字的白色标签。

“就在这里,”陈序将教案夹推到周晴小穴正下方,“妈妈就在这上面尿吧。”

周晴低头看向双腿之间的教案夹,目光落在教案上密密麻麻的钢笔字上,那是她花了不知道多少天一笔一划手写的教案,是她为了评优秀教师准备的示范课教材,是她身为语文教师多年心血的结晶,而现在主人要她在自己的教案上排泄。

这个要求让周晴的羞耻心再一次被彻底击穿,把尿撒在教案上,这不是她清理干净就能当不存在的事情,而是真正的羞辱。

当她此后每次翻开这本教案时都会看到被自己的骚尿浸染过的痕迹,闻到尿液残留的腥骚味,甚至这册教案很可能无法更换,这就意味着整个学期都必须使用这本被自己的尿浸过的教案,每一次翻开都重新提醒自己这上面的污渍是怎么来的。

她会在学生面前打开它,用手指翻过那些被尿染黄的纸页,对着上面晕开的尿渍对学生们讲解,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今晚所做的,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她曾经像母狗一样被主人命令在自己讲义上撒尿的事。

如此真实的想象让周晴几乎要潮喷,淅淅沥沥的淫水噼里啪啦地溅在教案的封面上,甚至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主人的命令。

“晴奴……遵命……”周晴颤抖着应道,她努力调整姿势,将小穴对准摊开的教案,教案纸上甚至恰好翻到下午她在最狼狈时写下的歪斜字迹,页面署着她亲手写下的姓名和日期,像是一份等着被尿液染指的天然罪证,然后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羞耻时刻的到来。

控制排尿的按钮突然被陈序无声摁动,但对于周晴来说就如同巨大的轰鸣。

尿道锁在一瞬间打开,蓄满了一天的尿液终于获得了释放的出口,淡黄的骚尿从周晴的尿道口激烈地喷射而出,哗哗地砸落在摊开的教案上。

尿液浇在纸面上的声音既响亮而又十分清脆,原本工整的字迹瞬间开始晕染模糊,墨蓝的字迹被泡成深蓝的晕影,一道一道地在纸张上洇开,教案纸迅速被浸透,雪白的纸面变成了淡黄的湿润薄片,随着更多的尿液被浇灌上来,第一页很快就被泡透了,然后是下面的第二页第三页,直到将整沓教案都泡在一起。

就算已经排出这么多,周晴依然还在不断狂喷,排泄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长时间憋胀的膀胱排泄时释放出强烈的快慰,甚至比阴道高潮更加快美。

“谢谢主人……晴奴好舒服……谢谢主人开恩让晴奴排泄……”

周晴闭着眼睛享受着,膀胱积攒的压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释放,憋胀的闷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解脱感。

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如此羞耻的排泄,在自己上课的教室里,在双腿大张朝向学生的淫荡姿势里,在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教案上,像一条母狗一样释放自己憋胀的膀胱。

然而就在她尿到一半的时候,膀胱里还积着一半的尿液亟待释放,排泄的冲劲正酣畅淋漓地往外喷射的当口,陈序忽然将控制排泄的按钮重新摁了下去,尿道锁在一瞬间咔哒一声重新闭合,尿流被骤然掐断。

“呜!”周晴的身子突然抽搐起来,尿道被骤然关闭带来的闷痛让她再次陷入憋胀的苦楚之中,她睁开眼哀嚎一声,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序,秀丽的俏脸上满是狼狈和哀求。

甚至比高潮被强行中断一样难受,明明最畅快的排泄正在进行却被硬生生截断,膀胱里还剩下半泡尿液在肚子里来回晃荡,憋胀感重新涌上来比排泄前更加难熬。

“身为母狗,”陈序低头看着浑身颤抖的周晴,一字一句地说道,“每次排泄就只能这么久,以后妈妈还得学会排快一点,不然每次都剩半泡尿在肚子里多难受。”

周晴勉强用四肢撑住讲桌,大口喘息着,从排泄高峰被生硬拽回来的她浑身都在打颤,憋胀的闷痛和排泄被打断的酸涩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晴奴知道了……谢谢主人恩赐……”她一边努力平复着声音的颤抖,一边将双脚收回来,双腿合拢跪在讲桌上对着主人磕头谢恩。

母狗排泄的权力完全掌握在主人手中,这是她自从戴上尿道锁那一天就学会的规矩。

能排泄哪怕只是半泡尿的功夫,也已经是主人的恩宠,她没有资格抱怨,也没有资格索取更多,唯一能做的就是感谢主人赐予的每一次排泄机会,无论排没排完,无论排得舒不舒服。

陈序看着母亲一边浑身发抖一边还跪在讲桌上磕头谢恩的样子,伸手在她汗湿的发顶上摸了摸。

“妈妈今天表现得很好。”虽然他的声音不高,但这句夸奖还是让周晴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

然后陈序弯下腰在她面前蹲下,让母亲趴上他的后背,周晴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两条修长的肉腿自觉地缠住他的腰身,陈序托着她肥美的臀肉颠了颠调整好姿势,然后背着她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陈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周晴趴在他背上一声不吭,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她隔着衣服的布料嗅到儿子身上的熟悉味道,这味道曾在她被肏晕过去又醒来时无数次充斥鼻腔,此时在黑漆漆的走廊里,这味道却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仿佛只要趴在主人的背上,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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