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天香逃离

这一切只在锦被与薄裳的微小阴影之下悄然发生,站在榻前的谢玉华似乎当真浑然不知,依旧挂着满脸温婉娇憨的笑靥,亲切地执着她母亲那只微微发凉的素手。

那熟透了的天香美妇此刻却当真遭了灭顶的大罪。

她一边要极力维持住名门长辈的高贵与镇定,应付着女儿毫无破绽的家长里短;一边还要死死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那宛如生铁铸就般的狂猛顶弄,竭力压制着骨子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焚成灰烬的滔天欲火。

谢玉华温情脉脉地拉着玉天香的手,眸子里满是依恋之色,柔声问道:

“母亲,你怎么会突然自江南赶过来了?也不事先遣个得力的人知会女儿一声,教女儿也好出庄去接你。”

玉天香那张美艳绝伦的熟妇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子僵硬得像是一截风干的木头。

她喉间咽下一口泛着甜意的燥热津液,极力调匀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喘息,强作从容地挤出端庄的浅笑:

“在……在家实在放心不下你……听闻你南宫家这边生了大变故,娘心惊肉跳的,便……便顺道过来看顾你一下。”

她吐出的字句虽竭力咬得平稳,但若是细细分辨,尾音深处分明夹杂着无法抹去的轻微轻颤。

这龙虎山南宫世家,对她玉天香而言,无异于当年险些将她清白生生撕碎的人间魔窟!

若非自己亲生骨肉在寄往江南的密信里哭诉得肝肠寸断、再三跪求,她这一世便是死,也绝不肯再踏足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险恶之地半步。

谢玉华闻言心头大喜,眸中水光盈盈,拉着玉天香的手轻轻晃了晃,欢喜道:

“母亲难得肯过来这一趟,此番便在这南宫世家多住些时日罢!有母亲在身侧陪着,华儿心里也能踏实许多。”

玉天香美眸中闪过挣扎与犹豫,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女儿的挂念,轻轻颔首道:

“好罢……反正在家闲着也是无事可做,便留下来陪你一段日子。”

说话之间,她那两瓣紧绷在薄绸罗裙之下的丰腴美臀,借着点头谈话的动作,极尽小心地再次朝着床沿外侧微微挪动了小半寸,试图从身后那根灼热骇人的凶物顶弄下挣脱出去。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冷笑一声,身形如影随形般向前压上了半分,胯下的独角龙王沉雄霸道地紧咬住那一道深邃肉沟,分毫不让地将那股开山碎石般的刚猛热力死死烙印在她的骨肉深处。

玉天香心慌意乱,借着侧身拂拭鬓角发丝的当口,飞快地朝后斜睨了我一眼。

那一双水雾蒙蒙的丹凤媚眼里掠过一抹羞恼交加的厉芒,随即强端出豪门主母的高高在上与威严做派,转过脸去对着谢玉华轻声训诫道:

“华儿,不是为娘的多嘴数落你。你即便身子空虚寂寞、耐不住性子想要在屋里寻个野汉子解闷,也断断不该这般明目张胆地在南宫世家内院里胡闹!这大白天的,门户大开,万一撞上巡夜的外人,影响该有多么恶劣?更何况……如今南宫旺拔营离山,这南宫世家暂时代掌生杀大权的主事人是大夫人文玉慧,可不是你这天杀门统领啊!”

这美妇人语调清冷高傲,三言两语之间,竟生生将我堂堂横扫黑白两道、位列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的盖世霸主,贬斥成了一个被谢玉华暗中圈养在深闺里用来消遣泄火的卑贱小白脸!

【玉天香】**小畜生……仗着生了一根吓死人的大肉棍便敢肆意轻薄老娘……看老娘今日不当着华儿的面扒了你的面皮,教你知晓什么叫长幼尊卑!

**

谢玉华听得母亲这番言辞,微微一愣,随即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荒唐与快意,扑哧一声,当场笑得花枝乱颤!

“咯咯咯咯……母亲……你……你以为他是谁呀?你竟以为他是女儿找来解闷的……”

谢玉华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身上那一袭薄若蝉翼的半透明月白睡袍因剧烈耸动而滑脱了大半,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堪比熟透蜜桃般的巍峨雪峰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两点嫣红的乳尖在薄纱掩映下若隐若现,极尽惹火风骚。

看着这娇媚情人放荡不羁的模样,再瞧着玉天香那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戏谑做派,我心头的那股霸烈邪火猛地窜了起来。

**当真以为老子是任由你拿捏摆布的玩物不成?!**

**这美妇人当年在江湖上便有‘散花女侠’的名头,心智何其老辣。

她若非早从谢玉华的亲笔密信中摸清了我的真实底细与通天能耐,借她十个熊心豹子胆,她也绝不敢单枪匹马再入南宫世家!

此刻这般作态,分明是自恃长辈身份,存心在床榻上用言语挤兑老子、反客为主!

**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眼底寒芒一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邪异冷笑,体内的龙阳神功轰然运转!

既然你这熟透了的艳妇要演,老子便教你尝尝这出戏的代价!

我借着锦被下摆的遮掩,腰胯骤然猛力向上一送!

砰!

坚硬如铁的粗壮神兵隔着两层薄薄的滑腻布料,宛如一记势大力沉的玄铁破城槌,极其凶残霸道地狠狠顶进了她那两瓣肥硕滚圆的饱满臀肉正中,深邃幽秘的肉缝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挤压得变形凹陷!

“呃哼……❤!”

玉天香猝不及防,喉咙深处险些失控地飚出一声放浪至极的呜咽!

未等她回过神来,我的身躯已然宛若泰山压顶般向前狠狠欺近了一寸,宽阔滚烫的精壮胸膛结结实实地紧贴在她单薄柔嫩的雪白美背之上。

我缓缓低下头颅,将唇瓣径直凑到了这绝色美妇那只宛如新剥荔枝般白里透红的敏感耳廓旁,温热粗重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修长滑腻的天鹅颈上,随即微启白牙,极其轻薄下流地一口含咬住了她那只晶莹剔透的饱满耳珠!

我一边用滚烫的舌尖极尽挑逗地吮吸着她耳垂上的软肉,一边用唯有我们二人方能听清的低沉嗓音,带着无尽的霸道与戏谑,森然冷笑道:

“岳母夫人怕是当真弄错了。在下可不是玉华随手在路边找来解闷的野男人……在下,乃是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大相公!”

轰!

这一声直截了当的“岳母夫人”,配合着下身那如烧红生铁般的狂暴顶击,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无情地将玉天香苦苦维系了二十余年的端庄与尊严彻底斩碎!

那一记重击精准无比地隔着布料夯砸在她最敏感的耻骨后侧,玉天香只觉一股灭顶般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轰然炸裂开来,原本因常年禁欲而干涸冰封的身躯,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狂暴的生理热潮彻底淹没!

【玉天香】**天……天呐……要死了……这小畜生……怎么敢……怎么敢当着华儿的面叫我岳母……呜……**

【玉天香】**下头……下头的亵裤……怕是早已被这孽障顶得湿透了……**

羞耻、惶恐、惊骇,以及一股违背伦理常纲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疯狂交织碰撞。

玉天香那张雍容华贵的美妇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白皙温润的脖颈与耳根更是一路蔓延开大片大片诱人的熟透绯霞。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娇啼压回肚子里,强装镇定地干咳了一声,语调干涩地敷衍道:

“那……那可真对不住了,倒是老身眼拙,误会了阁下。”

话音未落,她那一只掩在宽大绿袖下的手肘猛然向后一撤,运起几分内家巧劲,重重地撞击在我坚如磐石的结实胸肌之上,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向前狠狠弹开了半尺距离。

拉开距离之后,玉天香那张美艳的熟妇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劫后余生般的庆幸,随即极其隐秘地侧过绝美的容颜,挑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一记眼神之中,三分含嗔,三分薄怒,偏生还带着四分大功告成般的挑衅与得意,分明是在向我宣告她这位江湖名宿绝非任人揉捏的寻常弱女子。

那一副半遮半掩的风情万种,看得我小腹微紧,当真是又爱又恨!

**好一个骚娘们,在老子面前,你也敢逞能?!**

我龙啸天两世为人,纵横天下,岂能被一个妇人的肘击给逼退?

我嘴角微扬,体内真气运转悄无声息,庞大雄健的身躯宛若鬼魅般再次无声逼近。

未等玉天香松下心头的那口浊气,我藏在松软锦被之下的双手已然闪电般探出!

大掌如铁钳,精准霸道地一把抓握住了她那一对熟透肥美的滚圆肉臀!

温润!滑腻!软若无骨!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苏杭绿绸,掌心之下传来的丰满肉感简直惊心动魄到了极点,那两瓣沉甸甸的肥硕翘臀由于保养得宜,不仅不见半分中年妇人的松垮,反而带着无与伦比的惊人弹性,深陷在我的大掌之中,肆意变幻着诱人的扁平形状!

我的双手顺着她臀瓣边缘的优美弧线大肆揉捏抚弄,双臂发力,如铁锁横江一般,硬生生将她那具熟媚的娇躯牢牢固定在我的胯间,再也不容她挪动分毫!

与此同时,我那根早已涨至极限的狰狞龙王,再度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热度,分毫不差地再次狠狠嵌进了她那一道泥泞滚烫的丰腴臀沟深处!

“唔……!!”

玉天香浑身骨头在这一瞬间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我的大手宛如一波波汹涌澎湃的狂暴海浪,每一次揉捏挤压,都在她那久旷数载的心湖之中掀起滔天的肉欲风暴。

她慌乱到了极点,那一双被我禁锢在掌中的肥嫩肉臀开始拼命地左扭右摆、剧烈挣扎,试图甩脱这致命的魔爪。

然而,她那点绵软无力的抗拒,在身负盖世神功的我面前,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她扭动得越是激烈,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便在我的独角龙王之上碾磨得越发深入,隔着湿透了的亵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

那名震天下的中年美妇,此刻宛如一头落入了猎人陷阱里的温顺母羊,内心里早已掀起了万丈狂澜,面上却偏偏还要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强行端出一副端庄肃穆的高贵姿态。

看着她这副被逼到崩溃边缘的诱人窘态,我心中快意大盛,再次俯下身躯,贴着她那早已滚烫如火的圆润耳廓,极为轻佻地吹出了一口灼热浓稠的纯阳之气。

玉天香娇躯剧颤,整张雪白绝美的玉脸瞬间烧成了天边的晚霞,连那精致修长的眼角都沁出了点点被情欲逼出来的晶莹水雾。

站在床榻正前方的谢玉华眼波流转,那双灵动多智的美眸在我们二人紧密相贴的身躯与略显怪异的姿势上轻飘飘地扫了一圈。

她看着母亲那熟透了的艳丽容颜,又瞧了瞧我那副居高临下、眼含戏谑的霸道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而深沉的笑意,眼底满是看破不说破的纵容与欢喜。

她轻启朱唇,语带促狭地关切问道:

“母亲……你怎么满脸通红、身子抖得这般厉害?你……当真没事么?”

玉天香吓得三魂七魄险些飞了一半,生怕被女儿当场看穿身下那已然被淫水泡透的尴尬窘状,忙不迭地颤声掩饰道:

“没……没什么事!许是……许是方才自江南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车过来,这一路舟车劳顿,身子有些犯虚发累了……”

谢玉华长长地哦了一声,眼中那一抹促狭的笑意愈发浓郁了几分,顺水推舟地便要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原来是累着了,那华儿这便亲自去吩咐院里的下人,给母亲收拾出一间最清净宽敞的上房歇息。”

玉天香一见女儿作势要走,整个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在这张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床榻上多逗留半秒钟?

她生怕这小魔头趁着女儿转身的功夫,当真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剥光了按在床上干出什么天理难容的好事来!

只见她双手猛地一撑床沿,连滚带爬、近乎狼狈地猛然弹站起身来,顾不得抚平裙摆上被揉捏出的凌乱褶皱,急声喊道:

“华儿等等!娘……娘同你一起去!”

说完,这位昔日风华绝代的散花女侠甚至不敢回头再看我一眼,提着那袭早已被汗水与爱液湿透了的淡绿罗裙,脚步虚浮微晃,宛如逃离索命修罗一般,忙不迭地紧紧跟在谢玉华的身后,逃也似地冲出了卧房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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