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之内,云收雨歇后的浓稠余韵尚未彻底散尽。
我仰躺在凌乱松软的锦褥之间,任由谢玉华那具宛如温香软玉般的惹火娇躯依偎在我的怀中。
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瑰丽绯红,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我的腿侧,呼吸间带着熟透了的甜腻幽香。
我一只手穿过她被香汗微微浸湿的乌黑青丝,另一只大手则自然而然地滑落至她那丰润滑腻的削瘦腰窝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光洁的皮肉上轻轻摩挲流连。
温存片刻,我按下心头翻腾的情欲,眼眸微敛,故作不经意地低声开口问道:
“玉华,你回到这龙虎山的时日不短,对庄里各房的底细想必知之甚详。你可知道……南宫旺的那位三夫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此番开口打探,自然是为了今夜后花园之约未雨绸缪。
今夜那座奢华暖阁里,云如玉那双仿佛蒙着迷雾的狐媚桃花眼,以及她贴身相探时的放浪试探,至今仍教我历历在目。
我如今顶着风扬的这层假皮,若想在那等深沉妖娆的尤物面前不露半点破绽,唯有尽可能多地将她的底细过往摸得一清二楚。
知己知彼,方能在夜幕降临之后见招拆招。
然而,我这看似寻常的一句发问,却教怀中的佳人身子微微一绷。
谢玉华原本正沉醉在万千柔情之中的眼眸倏地一转,一双剪水明眸中骤然泛起了一层浓重的警惕与酸意。
她微微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绝美鹅蛋脸,樱唇微噘,定定地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打翻了醋坛子般的娇嗔与防备:
“你怎么会突然打听起她来了?天郎……你同她……该不会是背着我,也弄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瓜葛了吧?”
我不由得暗自失笑。
**这天底下的绝色尤物,无论平日里在人前是何等端庄贤淑、高不可攀的名门少妇,一旦彻底失身委心于一个男人,骨子里那股小性子与独占欲,便如影随形、半点也做不得假。
**
我神色坦然,抬手在她那光洁滑腻的挺翘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摇头笑道:
“小醋坛子,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方才同你说过,如今我借着风扬的身份潜伏在这龙虎山上,四周皆是南宫世家的豺狼虎豹。若想在这龙潭虎穴里保全自身、顺利救出沈玉,这山庄内宅里的一草一木、各房夫人的性情虚实,我都必须了如指掌才是。若连身边人都摸不透,稍有疏漏露了马脚,咱们可就当真要做了同命鸳鸯了。”
听我抬出“风扬”这层正经伪装,谢玉华脸上的疑云与警惕方才如冰雪般融化开来。
她轻舒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顺从地将下颌贴回我的胸膛上,微闭着双眸细细回忆道:
“原来是为此……倒是我错怪天郎了。说起这南宫世家后宅里的几位夫人,除了那不常露面的二夫人花解语之外,单论容貌身段,便数大夫人文玉慧、三夫人云如玉,以及四夫人王妙如生得最为出众惹眼。”
说到此处,谢玉华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充满讽刺与悲凉的叹息,低声道:
“不过这位三夫人的身世……说起来当真是可怜又可叹。她原本是有家室的,与自己的原配相公在乡野间琴瑟和鸣、日子过得极为和美恩爱。可坏就坏在她那一副祸国殃民的倾城美貌,一次偶遇,恰好被南宫旺那老色鬼看在了眼里。南宫旺贪图她的绝色,仗着南宫世家在江西遮天蔽日的权势,硬生生施展雷霆手段强取豪夺,将她从夫君身边生生抢掳到了这龙虎山来,拆散了一对恩爱夫妻。”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静静聆听。
谢玉华微微仰头,眸中闪过极为真切的钦佩之色,继续道:
“可任谁也没想到,她虽被强行掳进了这销金窟,骨子里却刚烈得吓人。这些年里,她在这山庄深闺中一直守身如玉,拼死也不肯让南宫旺碰她身子半根手指头!南宫旺好色成性、性情暴虐,在这江湖上何曾受过这等妇人的冷遇?可说来也奇,南宫旺不知被她拿捏住了什么七寸,竟当真奈何不得她分毫,哪怕气得暴跳如雷,也只能任由她在暖阁里由着性子住着,对她是又爱又恨、半点强求不得。”
听完谢玉华这番娓娓道来的陈述,我心头顿生翻江倒海般的震动!
**好一个守身如玉的三夫人!**
若非亲耳自谢玉华口中听闻,任谁能将那日在暖阁貂皮软榻之上、轻衫半解、极尽放浪挑逗之能事的狐媚尤物,同眼前这个守节不屈、重情重义的烈女联想在同一人身上?!
她甘愿在风扬面前宽衣解带、舍身相诱,甚至不惜冒着杀身之祸去探寻消息,其真实目的,竟仅仅是为了打探那位十六年前被强行拆散的原配未婚夫的下落!
一个能将满腔贞烈与痴情隐匿在极致放荡伪装之下的女子,其心性之坚韧隐忍,简直教人不寒而栗!
然而,震惊之余,一处更为致命的疑窦却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那日我在暖阁内被她贴身撩拨之时,体内的龙阳神功曾受到极大的牵引,与她丹田深处那股纯阴无瑕的精纯内力产生过激烈的交融共鸣。
那等浩瀚深邃的内息波动,分明是修习了当世罕见的顶尖绝学!
一个能与至阳至纯的龙阳真气产生宿命牵引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个寻常弱女子?!
我目光微凝,沉声追问道:
“照你这般说来,她久居深闺,可曾通晓武艺?可曾修习过什么内家功夫?”
谢玉华微微一怔,随即极为笃定、毫不迟疑地摇头笑道:
“这怎么可能?云如玉自幼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走几步路都要丫鬟搀扶着,山庄上下谁人不知她是个娇柔多病的弱质女流?她若是会武艺,当年又怎会被南宫旺那般轻易地强掳上山?”
**果然!连执掌天杀门的谢玉华都被蒙在鼓里!**
这整个南宫世家上下,从不可一世的南宫旺到一众耳目灵通的家将门客,竟无一人知晓他们府中那位看似娇柔可怜的三夫人,暗地里竟隐藏着一身足以惊世骇俗的绝顶武功!
这个女人隐藏之深、城府之重,已然远远超出了我此前的预料!
我面色微沉,伸出手去握住谢玉华柔若无骨的素手,极其郑重地低声叮嘱道:
“玉华,听我一句劝。从今往后,在这南宫世家之中,你无论如何都要提防着那个女人,离她越远越好。”
谢玉华本就冰雪聪明,加之执掌刑杀暗部,心智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听出我语气中那股罕见的凝重与忌惮,她虽不知我究竟看破了什么,却极为默契地没有多问半句。她深深凝视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好,天郎说的话,玉华全记在心里。”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那股紧绷的阴谋气息悄然化解,重新被一股温软深情的蜜意所笼罩。
我嘴角微扬,正欲俯身再次品尝她那娇艳欲滴的朱唇,忽听得外间庭院死寂的长廊之上,骤然炸响了一声刺耳的破风异响!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撕裂了房内的宁静,厚重的雕花紫檀木门竟被人在外头毫不客气地一把推撞开来!
“谁?!”
我和谢玉华浑身剧震,宛若惊弓之鸟般自床榻之上猛地弹坐而起!
被人在偷欢的闺房中当场破门而入,这是何等惊心动魄的变故!
若当真是南宫世家的暗卫或是司空相的人撞破了这场苟合,哪怕我龙啸天有一身通天彻地的盖世武艺,今日也休想带着谢玉华完好无损地走出这龙虎山大门!
电光火石之间,我周身纯阳内劲狂暴运转,双目寒芒爆射,已然做好了暴起杀人灭口的准备;而身侧赤条条的谢玉华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骇的抽气,慌乱地扯起一旁的薄被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娇躯。
然而,当门外的晨光彻底倾泻入室、那一双惊惶的美眸看清跨步迈入房中的来人身影之时,谢玉华紧绷到了极致的娇躯却猛地一软,长长地舒了一口带着哭腔的粗气。
我定睛顺着洞开的房门望去,眼底的杀意在看清来者的刹那,骤然被一股浓烈的惊艳与震动所取代。
只见自门外回廊缓步走入内室的,赫然是一名风姿绝世的成熟美妇。
那美妇约莫四十余岁的年纪,生得极为艳丽夺目,气度雍容华贵到了骨子里。
她的眉眼五官与我身侧的谢玉华有七八分神似,但若是细细端详,却比谢玉华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熟媚与风情;生就一张丰满性感的红润朱唇,嘴角微微噙着一抹似嗔非嗔的放荡笑意;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她那一副堪称熟透了的惹火体态,一身淡绿色的苏杭薄绸长裙裹在身上,将那一对丰硕沉甸、高高耸起的巍峨巨乳勒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纤细的腰肢下,那一记丰满肥硕到了极致的肥美翘臀,随着她迈动莲步的节奏,在薄如蝉翼的裙摆下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浑圆肉浪!
熟透了!
这是一只散发着熟透汁水与浓郁雌性香气的蜜桃,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肉,都在无声地叫嚣着久旷深闺的饥渴与风骚!
谢玉华回过神来,那张惊魂未定的绝美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一袭半透明薄纱睡袍胡乱披在赤裸的娇躯之上,一边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羞恼,娇嗔埋怨道:
“娘!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呀……吓死女儿了!”
那语气娇憨中带着无所顾忌的纵容,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面对严苛母亲时应有的敬畏与规矩?
我立在床榻内侧,心头微动,立时恍然大悟。
**原来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熟媚入骨的中年尤物,便是我这位病娇情人的生母,当年同样艳名传扬大江南北的‘散花女侠’,玉天香!**
看着眼前这母女二人并立一处的动人风光,我心中暗暗咋舌。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一个若初绽的水仙清雅妩媚,一个如熟透的牡丹雍容风骚,各有千秋,难怪当年南宫阳那个性无能的变态畜生,竟会生出那等同时将母女二人囚入淫房百般凌虐的丧心病狂恶念。
不过,一念及此,我心中又不禁泛起一阵疑惑。
**当日在潇湘别院,玉华曾亲口向我哭诉,她母亲玉天香在这南宫世家里受尽了南宫阳的羞辱折磨,好不容易才逃离生天。
如今南宫阳虽死,但这龙虎山终究是南宫家的虎狼老巢,这玉天香究竟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亲生女儿冒死前来相伴,还是这背后另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
踏入内室的玉天香并未急着回话。
她那一双原本含笑的丹凤媚眼在房内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床榻上凌乱不堪的落红精斑与撕裂的亵裤上掠过,最终精准无误地定格在了我身上。
我此刻大半身躯袒露在外,精壮修长、如大理石雕刻般棱角分明的古铜色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宽厚的臂膀与散发着滚烫热力的宽阔胸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帘之中。
玉天香的视线在我的胸肌与小腹上寸寸滑过,那一双成熟的美眸深处,极其突兀地闪过了一抹灼热惊艳的异样神采,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雪峰甚至不易察觉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不过眨眼之间,她便极为老练地掩去了眼底的情欲,转过脸去斜了谢玉华一眼,抿嘴轻笑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死丫头,办事的时候就不知道稍稍收敛节制一些么?整座偏院里回荡的全是你那没羞没臊的浪叫声!为娘在下头提心吊胆地替你们把了快半个时辰的风,连腿都站酸了,反倒还要落你这死丫头的埋怨不是?”
谢玉华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面戳破白日里的淫乱情事,不仅没有半点羞赧之色,反倒扑哧一声娇笑出声,主动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将玉天香拉到了雕花大床边坐下:
“嘻嘻,原来是这样呀!那华儿可当真要好好谢谢母亲的大恩大德了!母亲快坐下歇歇,女儿给你捶捶腿。”
她身上那件薄纱睡袍薄如蝉翼,胸前根本未曾系牢,内里更是真空无一物,随着她俯身拉扯的动作,两团沉甸甸、雪白滑腻的豪乳以及那两点粉嫩的暗红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那片刚刚承纳过狂暴雨露、正泥泞微张的桃源幽谷更是隐约可见,可她当着自己母亲的面,却豪迈坦荡得宛如家常便饭一般。
玉天香顺从地在锦被床沿坐下,背对着我。
那一袭质地柔软的淡绿薄绸罗裙紧紧绷在她那两瓣肥硕滚圆的饱满蜜桃之上,勒出了一道深邃而惊心动魄的浑圆肉沟。
一股犹如盛开寒梅般清冽、却又混杂着熟女独有浓郁雌性体香的气息,如同一阵无形的暖风,直直地扑入了我的鼻腔之中。
我体内原本在谢玉华身上宣泄平息了大半的龙阳神功,在捕捉到玉天香方才眼中那一抹赤裸裸的异样异采之后,宛如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远古凶兽,再度在我的丹田气海之中狂暴地苏醒了过来!
方才大战七场的独角龙王,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青筋盘绕的柱身开始泛起惊人的滚烫热度!
看着眼前那具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绝美熟妇后背,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禁忌感的邪火猛地蹿上了我的天灵盖。
我深吸一口气,索性赤着上身,大马金刀地向着床沿坐近了半尺。
我的头颅缓缓向前探去,在离她那雪白滑腻的修长脖颈只有一寸之遥的悬空处,骤然停了下来。
呼……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自她青丝发髻间逸散而出的温软幽香,吐出的滚烫纯阳热气,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喷洒在她那极为敏感白嫩的耳后软肉之上。
坐在前方的玉天香娇躯猛然狠狠一颤!
后方那庞大健硕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巍峨火山,带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压迫感寸寸逼近,那股排山倒海般炽热刚烈的纯阳男子气息,霸道无比地顺着她的鼻腔与毛孔狂涌而入。
久旷多年的深闺身子,在这一瞬间激起了一阵近乎窒息的剧烈生理悸动!
【玉天香】**这男人的阳气……怎会旺盛到了这般可怖的地步?!
身后简直就像靠着一尊熊熊燃烧的生铁大火炉……烫得人骨头都要化了……**
在来这卧房之前,她虽然早已从女儿的密信中得知了今日的相见,也做足了心理准备。
可她万万未曾料到,这个初次谋面的年轻男人,竟敢在这大白日里、甚至当着自己亲生女儿的面,对自己施展这等近乎赤裸裸的放肆挑逗!
羞耻与慌乱交织之下,玉天香银牙微咬,借着同女儿说话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将自己丰腴的娇躯朝前微微挪动了数寸,试图从我那令人窒息的滚烫阴影中逃脱出去。
然而,她这欲拒还迎的退让,反倒更助长了我体内的霸烈魔性。
**想逃?在这卧榻之上,还没有哪个女人能从我龙啸天的掌心逃脱!**
我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腰胯一沉,如影随形般再次寸寸紧逼而上,伟岸如山的胸膛几乎要结结实实贴上她那单薄柔软的后背!
玉天香心头狂跳,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挪到了床榻最边缘的绣鞋。
【玉天香】**不能再退了……再退整个人都要跌下床榻去了!这冤家……当着华儿的面,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这要我怎么办才好……**
慌乱无措的念头刚刚升起,她下意识地便想撑起身子站立起来逃离这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修长的双腿刚刚发力、翘臀意欲脱离床单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股灼热滚烫到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硬物,隔着薄薄的裤裙与亵裤,结结实实、蛮横霸道地狠狠顶在了她两瓣肥嫩多汁的肥硕臀肉正中,深陷进了那一道深邃幽秘的丰腴臀沟之内!
坚硬如铁!
粗壮如柱!
虽然未曾亲眼目睹,亦未曾伸手抚摸,但仅仅凭借臀瓣之间承受的那股惊人厚重感与惊天热度,玉天香便已能无比清晰地分辨出,那根抵在自己最私密之处的狰狞神兵,其庞大恐怖的尺寸,竟比自己早已亡故的死鬼丈夫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那简直是唯有神魔方能拥有的绝世凶器!
嗡!
这一记暴虐而充满侵略性的霸道挺击,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九天神雷,轰然炸碎了玉天香苦苦维系了二十余年的端庄心防!
一股狂暴的电流自臀沟深处顺着脊椎大椎穴一路炸裂至天灵盖!
玉天香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骨肉酸软成泥,原本意欲起身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竟不受控制地再次跌坐了回去,将那两瓣肥硕滚圆的蜜桃肉臀,更为结实、更为深陷地死死挤压在那根怒胀咆哮的独角龙王之上!
杂念丛生,春情如火山喷发!
原本进屋前早已与女儿谢玉华在暗地里仔细商榷过的那些机密大计,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灭顶般的肉欲燥热冲击得烟消云散,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那隐藏在淡绿罗裙下、早已久旷了数年之久的桃源秘谷深处,更是在这等极致阳刚的刺激之下,极不争气地溢出了一股股滚烫黏滑的湿润爱液,将薄薄的丝织亵裤悄然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