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紫檀木门被重新合拢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卧房中激起微细的回响。
我优哉游哉地斜倚在宽大松软的拔步床上,大马金刀地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微眯着眼眸,嘴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邪异弧度。
回想着方才玉天香那熟透了的艳丽美妇在龙王顶弄之下浑身瘫软、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狼狈娇态,心底里那股源自现代灵魂与魔种融合的征服快意,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踏、踏、踏。
细碎而急促的绣鞋踏地声由远及近。
玉华送完玉天香折返回屋,一张原本娇媚动人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却寒霜密布,冷若冰霜。
她反手将房门扣死,莲步生风地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我,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一句质问:
“你刚才……背着我对母亲做了什么?”
见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跳。
**莫非那风情万种的散花女侠当真拉不下脸面,一出门便把老子用大鸡巴顶她肥臀的荒唐事捅给了自己亲闺女?
可依着玉天香方才那副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按理绝不可能这般自曝丑态才对。
**
转念一想,这母女二人本就同处深宅魔窟,今日相聚亦是早有默契,我若是慌了阵脚反倒着了道。
当下我眼皮微抬,神色自若地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无辜神态,含笑道:
“做了什么?我一直规规矩矩躺在这榻上歇息,能做什么?倒是伯母她老人家……可曾安排妥当,歇下了么?”
“哼!”
谢玉华冷笑一声,两道修长好看的秀眉狠狠竖起,美眸中喷吐着羞恼交加的火星:
“龙大侠,你当真以为我是瞎子不成?!我方才虽坐在床沿前头同母亲讲话,可你手底下的那些下流脏动作、还有身子底下那根顶天立地的粗棍子,当真以为我半点没瞧见?!”
见她这般疾言厉色地当面戳破,我心头反倒微微一松。
谢玉华自被我收归帐下以来,在我面前向来是百依百顺、柔情似水,甘愿做我足下承欢的温顺禁脔;今日竟公然为了她母亲朝我动怒发火,显然是触碰到了她内心里深藏的某根逆鳞。
我收起脸上的轻佻,翻身坐起,叹了口气,坦然而歉疚地迎着她的目光道:
“玉华,对不起。方才……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体内的欲火莫名狂躁,鬼使神差便做出了那等轻薄举动。”
这倒确非托词。
自打在龙虎山与她意外重逢,我凭借穿越者的超然心智将沈玉被掳、沈家算计的前因后果彻底盘清之后,原本悬在胸口的那颗巨石轰然落地。
心神一旦彻底松懈,盘踞在丹田深处的情欲魔种登时反扑而上,加之玉天香那具浑身散发着浓郁熟妇雌香的肉体近在咫尺,那股潜藏的邪念自然如脱缰野马般肆虐开来。
谢玉华定定地凝视着我真诚的眸子,脸上的寒霜终于微微融化了几分。
她幽幽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在一旁的绣墩上缓缓坐下,眼眶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天郎……你可知道,我母亲这一生,过得有多么苦?”
我静静聆听,未曾插话。
谢玉华望着窗棂外的天光,语调凄凉而哀怨:
“当年在江湖上,我母亲也是名动一方的‘散花女侠’,可自打嫁入谢家、我父亲又纳了我二姨娘之后,母亲便被彻底冷落打入了冷宫。那些年里,父亲一年到头也难得踏入她房门半步,母亲常年独守空房,深闺寂寞,连个推心置腹说话的体己人都没有……她每每跑来我这儿,不过是实在耐不住那份要逼疯人的冷清罢了。”
听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跳,暗自涌起一股强烈的邪念。
**原来竟是个常年被丈夫冷落抛弃的绝色久旷怨妇!
难怪方才隔着薄薄的罗裙只是被我的独角龙王撞了两下,那深闺蜜穴便如开闸放水般湿得一塌糊涂!
**
玉华既然肯将这等深闺阴私毫无保留地摊开告知于我,那方才的一通发作,归根结底不过是寻常女子面对情郎沾染母亲时难免生出的几分酸意与吃味罢了。
我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破绽,立刻换上一副深恶痛绝的同情神色,温声道:
“竟有这等事?那谢家老头当真是有眼无珠!玉华你放心,日后在这山庄里,你便多抽些功夫好生陪伴伯母,莫要再教她受了冷清委屈。”
谢玉华抬起美眸,冷冷地斜睨着我,语气极度严肃地警告道: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肚子里打的那些坏主意,当真以为我摸不透?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绝不准打我母亲的主意!若是教我知道你敢对她乱来……我……我决计饶不了你!”
看着她那副柳眉倒竖的严肃模样,我心中更是笃定。
谢玉华骨子里终究是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纲常伦理的规矩比我这穿越者重了不知凡几。
不能由我主动用强是吧?
行,依着方才玉天香那副春潮泛滥的骚浪底色,用不了三五日,只怕她自己便要主动撞到老子的胯下来讨饶!
“我的好玉华,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哈哈一笑,长臂舒展,如铁钳般一把揽住谢玉华纤细柔韧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拽入了怀中,“有你这般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绝代佳人做我的心头肉,我龙啸天便是做梦都要笑醒,哪里还容得下旁人?”
话音未落,我宽厚温热的大嘴已然不由分说地狠狠覆压上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殷红朱唇!
“唔……嗯哼……❤”
谢玉华娇躯猛烈一颤,原本凝在脸上的薄怒在一瞬间被这记灼热狂暴的深吻撕得粉碎。
自从在潇湘别院被我以霸绝天下的龙阳神枪破身征服之后,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肉早已被我彻底调教成了嗜阳如命的媚骨荡妇。
我粗糙的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她温润香甜的口腔,肆意搅动卷吮着她那条温软无骨的丁香小舌;大手更是顺着她光洁的脊梁一路下移,隔着薄薄的锦缎,狠狠揉捏住她那一记圆润饱满、紧致翘挺的浑圆美臀!
“天郎……唔……好哥哥……❤~”
不过片刻功夫,谢玉华喉间便溢出了粘腻酥麻的呻吟,一双雪白修长的藕臂如藤蔓般主动攀上了我的脖颈,丰满硕大的高耸雪峰在我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发狠般碾磨挤压。
整个人宛如化作了一汪温软春水,瘫软在我的怀中任我施为。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裂帛声,她身上那件刚刚换上的崭新薄裙被我粗暴无情地一把扯烂!
那一具白玉无瑕、前凸后翘的熟女娇躯再度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天光之下。
看着眼前这具五彩迷离、令人血脉偾张的惹火肉体,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玉天香那张雍容华贵的绝美俏脸,以及那两瓣在淡绿薄裙下剧烈颤抖的肥厚肉臀。
**若是有一日……能将这对容貌神似的母女花同时扒光了按在这一张大床上,让风情万种的散花女侠跪在榻前捧着龙王吞吐,再让端庄病娇的谢玉华在身下迎合耸动……**
轰!
这等悖逆人伦的滔天邪念如同一勺烈油浇在了丹田气海之中,胯下那一柄早已怒胀充血的独角龙王猛烈跳动,青筋狂暴鼓胀,狰狞可怖到了极致!
“骚货,看来方才那几场还没把你喂饱!”
我狂吼一声,一把按住谢玉华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其粗暴地向两侧大张架上我的肩头!
噗嗤!
根本不给那泥泞花径半分适应的余地,粗壮狰狞的巨大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开山铁锥,伴随着大股粘稠爱液的破裂飞溅声,恶狠狠地一挺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天郎的大铁棒……顶碎了……呜呜呜……插到底了❤❤❤!”
谢玉华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那张绝美动人的鹅蛋脸瞬间被极致的快感撕扯得失控变形,眼眶翻白,眼角溢出兴奋至极的晶莹泪珠!
那一具熟透了的娇躯在床榻上如离水的活鱼般疯狂弹动,深处窄小湿滑的娇嫩肉壁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拼死绞缠挤压着硬如生铁的凶器。
我狞笑着挺腰狂凿,大开大合,沉重如雷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响彻整间闺阁!
……
这一场抵死缠绵直杀得天昏地暗。
直到烈日高悬、中空普照,整整狂战了三个时辰之后,我才将体内沸腾如火山熔岩般的滚烫纯阳之精,尽数暴射灌满了谢玉华那早已被撞得红肿外翻的子宫深处。
待我收拾妥当推门离开谢玉华的偏院之时,浑身气血通畅舒泰,步履生风。
一路疾步回到风府,庭院正厅中,下人们早已按照规矩备好了一桌极为丰盛珍馐的午膳。
然而,我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梨木圆桌,却唯独不见风夫人庄碧华那一抹端庄清雅的雪白倩影。
我眉头微皱,转头朝着侍立在旁布菜的清秀丫鬟问道:
“夫人呢?为何不过来用膳?”
那小丫鬟垂首敛目,小心翼翼地低声回道:
“回庄主的话……夫人方才传了话出来,说身子极度不适,中午便不出阁用饭了。”
我闻言心头微凛,脱口便道:
“人是铁饭是钢,身上不适更该好生进补,怎能饿着肚子?”
说着,我径直伸手端起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碧粳白米饭,抄起一双象牙银筷便要朝着后堂卧房迈步走去。
身侧那名丫鬟见状,急忙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步拦在半途,将头垂得更低,声音虽颤抖,却咬字极重地阻拦道:
“庄……庄主请留步!夫人适才千叮咛万嘱咐过婢子,说她今日身子乏累至极,任谁也不见……连‘庄主’您,也绝不例外!”
她刻意将“庄主”二字咬得极深极重,显然是在暗中提醒我这位假冒伪劣的枕边人莫要自讨没趣。
我面色一沉,体内龙阳真力微微一放,故意装出一副暴虐专横的神将架势,厉声斥道:
“混账奴才!在这风府里头,到底是庄主大还是夫人大?!滚开!”
那丫鬟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我不再理会下人,端着饭菜大步穿过幽静曲折的长廊,径直推开了后院那间弥漫着清冽冷香的主卧房门。
卧房内幽暗沉寂,窗扉紧闭。
雕花拔步大床之上,那生得温婉典雅、容色绝美的庄碧华正侧身向内卧着。
一袭单薄的素白丝缎寝衣勾勒出她那一副曼妙修长的起伏曲线,纤细的柳腰与圆润挺翘的饱满臀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尤为凄美孤寂。
听到推门脚步声,她连头也未曾回转一下,只道是丫鬟小翠折返,语调虚弱而透着无尽的悲凉哀绝:
“小翠,我方才不是同你讲过了么?我胸口闷痛得厉害,中午什么也吃不下,拿出去罢,莫要再端进来了……”
听着这空灵婉转却死寂如灰的熟悉嗓音,我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深切的刺痛与怜惜。
**这女人自幼饱读诗书,端庄贤淑、知书达理到了骨子里,视自身清白名节甚于身家性命。
昨夜被我破了身子、夺了贞操,又被我当面血淋淋地撕开了风扬伪君子的真面目,对她而言,这无异于将她毕生的信念与活下去的指望彻底碾得粉碎!
**
我轻叹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床榻边,柔声道:
“即便心里怨恨,又何苦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人若是不吃饭,是要饿坏身子的。”
唰!
这道属于男人的低沉嗓音落入耳中的刹那,伏在床上的庄碧华整个人如同被蝎子狠狠蜇了一下,娇躯骤然剧烈一颤!
她猛地自床榻上撑坐而起,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披散在单薄削瘦的香肩之上。
只见那张昔日温润如玉、国色天香的绝美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原本灵动清澈的剪水双眸深陷浮肿,周围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显然是整整痛哭了一整夜。
那一双冰冷彻骨的眸子死死钉在我的脸上,不带半点活人的温度,冷若寒霜地吐出四个字:
“你来做什么?!”
看着她这副心若死灰的憔悴惨状,我心中如同被钝刀缓缓割扯一般难受。
这世间的女子大多趋炎附势、贪慕虚荣,可眼前这个温婉凄美的少妇,却是真正从一而终、至死不渝的烈女。
在她那颗纯洁无瑕的心里,认准了一个丈夫,便是一辈子的天崩地裂。
我深深凝视着她那双满是怨毒与绝望的美眸,缓缓将饭碗搁在床头的红木小几上,涩声道:
“碧华……我想不到昨夜我对你犯下的恶行,对你的打击竟会沉重至此。若早知如此,即便要我忍受龙阳真火焚身而死,我也断断不该那般欺凌于你。可如今大错已然铸成,千言万语亦是枉然。你若想要报复,想要将我这具肮脏皮囊千刀万剐,我龙啸天今日绝无半句怨言!”
庄碧华惨然一笑,笑容凄厉得宛如断桥残雪。她死死攥紧了床单,单薄的身子如狂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自齿缝间溢出无尽的恨意:
“报复?龙啸天……我想杀了你!我恨不得生啖你的血肉!”
【庄碧华】**这个恶贼……不仅毁了我二十年的清白,更将扬哥踩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生……他夺走了我所有的尊严与指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杀了他……哪怕同归于尽!
**
听着她那字字泣血的滔天恨意,我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暴怒与不平。
**那风扬上辈子究竟修了什么滔天的功德,竟能让这般风华绝代的贞洁神仙女子为他守节断肠至此?!
那等欺世盗名、屠村劫掠的恶贯满盈之徒,凭什么配得上这等纯洁的心意?!
**
怒火与愧疚交织之下,我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决绝的狠色!
我豁然转身,大步迈至墙角,一把将悬挂在墙壁之上的那柄风扬昔日所佩的精钢宝剑连鞘取下!
呛啷!
龙吟声起,雪亮的剑锋骤然出鞘,寒芒四射!
我手腕一翻,反手将冰凉刺骨的剑柄倒转,毫不犹豫地将锋锐的利刃径直递到了庄碧华那颤抖的面前,挺起胸膛厉声喝道:
“既然夫人要杀我泄恨,剑便在此处!请夫人立刻动手!”
庄碧华美眸骤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震得呆滞了一瞬。
但滔天的屈辱与绝望瞬间压过了理智,她一把抓过冰冷的精钢剑柄,贝齿紧咬朱唇,运起全身微末的内力,闭着眼睛狠狠朝着我的心口直刺而来!
嗤!
毫无防备,亦未运转半分护体罡气!
剑尖毫无阻滞地瞬间洞穿了我胸前厚重的锦袍,刺破坚韧的皮肉,直直没入胸膛深处足有三分之深!
噗!
大蓬滚烫刺目的殷红鲜血如泉涌般激射而出,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之上,化作一朵朵凄艳夺目的血色梅花!
那握着剑柄的庄碧华只觉掌心一烫,滚烫的鲜血顺着剑锷淋漓而下,烫得她娇躯狂震。
她骇然睁开双眸,本以为这个武功盖世的大盗定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运功格挡或是闪避,却万万未曾料到,眼前的男人竟当真挺着宽阔如山的胸膛,任由冰冷的利刃生生刺入心口!
“啊!你……你为什么不躲?!”
庄碧华惊骇欲绝地松开了颤抖的双手,整个人如同受了极大的惊吓般倒退了半步,跌坐在床榻深处,脸色惨白如纸地失声尖叫。
我低头看了看插在心口正中、兀自微微轻颤的精钢长剑,剧烈的撕裂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然而,我连眉头都未曾皱动半分。
两世为人,刀山火海我都闯过,这点皮肉之苦,同眼前佳人心中被撕裂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我缓缓抬起右臂,五指稳如泰山般死死握住了没入体内的冰凉剑柄,牙关微错,低哼一声,手腕骤然发力!
嗤拉!
带血的长剑被我硬生生自胸骨之间拔出,随手掷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汩汩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襟,顺着锦袍下摆滴滴答答地坠落尘埃。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满含惊恐与茫然的通红泪眸,嘴角扯出一抹苍白却真挚无比的温和笑意,低声道:
“我说了,只要这一剑能消解夫人心头半分怨恨……我龙啸天,无怨无悔。”
庄碧华身形剧颤,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决堤而出,顺着白玉般的香腮滚滚滑落。
她痛苦不堪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我胸前那触目惊心的血洞,嘴唇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嘶喊道:
“你……你以为你这样苦肉计,我就会原谅你吗?!不会的!我这辈子都绝不会原谅你!”
“我从不奢求夫人原谅。”
我忍着胸口钻心的抽痛,弯腰端起小几上那碗温热的白米饭,挪动脚步来到床沿坐下。
我握着银勺,舀起满满一勺晶莹剔透的白饭,极尽温柔地递到了她干涸苍白的唇瓣前,微笑道:
“便是日后夫人还要寻机杀我报仇,总也得先填饱肚子、养好力气才成罢?来,把饭吃了。”
庄碧华怔怔地看着递到嘴边的银匙,又看了看我胸前不断渗血的伤口,以及我眼眸深处那一抹不掺半分虚假的真诚与包容。
她那颗封闭死寂了二十年的冰冷芳心深处,仿佛被这滚烫的鲜血狠狠砸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与动摇,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整颗心房。
她咬着唇,沉默了良久,终是缓缓张开了那张苍白小巧的檀口,顺从地将那一勺米饭含入了口中,和着眼泪,细细咀嚼咽下。
见她肯张口用膳,我胸口那股撕裂的剧痛竟仿佛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尽的甘甜。
**这一剑受得值!什么天榜第十的虚名,什么纵横天下的霸业,在降服征服这等绝世烈女的心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再度舀起一勺,她便再度垂泪咽下。
卧房之中,唯有银匙轻触瓷碗的微细脆响。
二人默然无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米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悄无声息地在彼此的心间流淌蔓延。
就在碗中饭食将尽之时,紧闭的门扉之外,冷不丁炸响了管家急促而慌乱的高声通报:
“启禀庄主!雷神将……雷雄雷老爷登门拜访,此刻人已到了外堂了!”
雷雄?!
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我端着瓷碗的手腕骤然一停,眼底深处猛地爆射出一抹冷冽如刀的森然精芒!
玉华早先吐露的线索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这粗鄙好色的雷雄数日前曾秘密掠回一名天仙般的绝色女子!
沈玉的真正关押之地,十有八九便深藏在雷府之中!
正愁寻不到由头去撕开这莽汉的嘴巴,他反倒自己撞上门来了!
更妙的是……
我转头看向身侧衣衫不整、面带凄婉的庄碧华,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风扬昔日在外人面前装得道貌岸然,可那群同流合污的恶贯神将,私底下到底是何等嘴脸,今日便教这位风夫人亲耳听个分明!
我反手一把抓住了庄碧华冰凉柔嫩的皓腕,将她自床榻上稳稳拉起,沉声道:
“碧华,随我来。今日我便教你亲眼瞧瞧,你那位念念不忘的扬哥……平日里结交的,究竟都是些什么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