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收腰连衣裙,鹅黄色的料子薄而软,V领开到胸口,弯腰的时候领口整个垂下去,乳沟又深又白,顺着锁骨一路蜿蜒进裙料里。
指尖在那道沟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细长的耳线戴上。
同事聚会,江叙组的局,说是要把女朋友正式介绍给处了三年的一帮老兄弟。
老周、小程,还有广告部另外几个,订在公司楼下那家火锅店的包间里。
温以棠对着镜子转了半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脸。
老周爱起哄,嗓门大,喝高了就搂着人肩膀说胡话。
程一帆话最少,坐在角落里,别人笑他也跟着笑,只是笑不到眼底。
指尖无意识地贴了贴嘴唇。上回那点酥麻,隔了几天还记着。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问她出发没有,说他在楼下等着了。回了句马上,把口红补了补,拎起包下楼。
楼下停着江叙的车。
江叙站在车边,见她过来,眼睛先亮起来,抢着给她拉开车门,手还护着门框怕她碰头。
弯腰坐进去,他愣了两秒,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下,又慌忙移开,绕到驾驶座坐下,耳朵根红了一片。
“以棠,你今晚真好看。”江叙发动车子,声音发飘。
温以棠偏头看他,笑了一下:“同事聚会,别光顾着看我。”
“看不够的。”江叙小声说,说完自己也臊了,赶紧把话头岔开,“小程他们几个都到了,就等咱俩了。”
火锅店的包间里,热气混着辣味往上扑。温以棠跟着江叙进门的时候,满桌人齐刷刷看过来,静了两秒,然后炸开一片。
老周第一个站起来,笑呵呵的:“小江你行啊,还真把温总追到手了!”
“什么温总,”旁边有人接话,“现在是嫂子了!”
江叙被闹得满脸通红,搂着她的腰,磕磕巴巴地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温以棠。你们别起哄。”
温以棠任他搂着,冲满桌人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目光扫过整张桌子,落在角落里那个位置上。
程一帆坐在靠墙的位置,正好挨着温以棠左手边,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酸梅汤。见她看过来,举了举杯子,算是招呼,没说话。
老周已经把菜单推过来,让嫂子点菜。
温以棠推了回去,说你们点,我吃什么都行。
江叙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点的全是她爱吃的,又特意加了份毛肚,说小程爱吃。
程一帆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酒过三巡,满桌人都喝了点。
老周拉着江叙划拳,输了灌酒,嗓门越扯越大。
温以棠坐在江叙旁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隔着热气看了程一帆一眼。
程一帆正端着杯子喝水,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来,跟她的视线撞了一下,又落回杯子里。
温以棠垂下眼帘。上回在消防通道里尝过的那点滋味,这会儿又翻上来了。
桌下的空间不大,两条腿挨得近。
温以棠的脚尖往前探了探,碰了碰他的鞋尖。
程一帆的脚没动,过了两秒,才慢慢挪过来,鞋尖贴着她的鞋尖,轻轻蹭了一下。
那只脚,也就由着他蹭了。
江叙喝得高兴,只顾着跟老周划拳。
程一帆的鞋尖顺着她的脚背往上,勾住她的小腿,隔着裙料蹭,蹭一下,停一停,又蹭上去。
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稳稳地把那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骚穴泛起点潮意,她没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送了送。
程一帆的脚收了回去。
过了几秒,一只手从桌下伸过来,落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摆,掌心贴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移。
温以棠垂着眼,任那只手停在腿根边缘,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又缩回去。
江叙在旁边给她夹菜:“以棠,尝尝这个,毛肚涮好了。”
“嗯。”温以棠应着,接过那筷子毛肚,嚼了嚼,“挺嫩的。”
桌下那只手又回来了,这回没停,直接贴上她骚穴那块布料,隔着裙子揉了一下。温以棠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压下去,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江叙浑然不觉,还在问她要喝热的还是冰的。
温以棠放下杯子,垂着眼帘:“我去下洗手间。”
起身的时候,指尖在程一帆的椅背上划了一下,很轻,像是顺手扶了一把。走出包间的时候回头,程一帆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温以棠没真去洗手间。站在走廊拐角的绿植后面,摸出手机,点开对话框,发了一句:“出来。”
两分钟后,包间的门开了。
程一帆端着杯子出来,说是去前台加壶水。
脚步没停,直直往走廊这头走,经过绿植的时候,温以棠伸手,一把把他拽进旁边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反手锁了。
灯管嗡嗡响着,头顶的白光打在瓷砖上,冰凉的洗手台贴着温以棠的后腰。
程一帆把她抵在洗手台上,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胆子这么大?”
温以棠没答话,仰头,贴上去。
程一帆只愣了一瞬,下一秒就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在洗手台上,吻回去。
这一回跟消防通道那回不一样,那回还有三分试探,这回全是实打实的急切。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又急又贪地缠上来,把她嘴里那点酸梅汤的甜味都舔了个干净。
温以棠的腿软下去,被他掐着腰捞起来。
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全被他吞进嘴里。
程一帆吻得越来越狠,手也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裙料覆上她胸口。
掌心里那团乳肉又软又沉,揉了两下,指尖顺着V领的领口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下滑,又绕到背后去寻搭扣。
解了两下没解开,越急越解不开,温以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咒,手上用力一扯,啪地一声,搭扣连着细带子一块断了。
胸罩垮下来,松松垮垮挂在她腰上。程一帆低头看了一眼,愣住,然后一把扯下来,顺手丢进垃圾桶里。
“……你干嘛。”温以棠喘着气,声音还发飘。
“回去再给你买。”程一帆说着,又吻上来,这回手直接钻进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
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往下一扯,丝袜褪到膝弯,又整条拽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
温以棠整个人被他揉得发软,骚穴一片潮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外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是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隔着一道门板,清清楚楚。
程一帆没停。
隔着裙料掐了一把她的臀肉,又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压下来。
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想在这儿吗。”
温以棠撑着洗手台的边沿,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他:“你敢吗。”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隔着布料贴上那片湿滑,碾了一下:“湿成这样了,还跟我叫板?”
温以棠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捞住腰,低低地笑了一声。外头的脚步声远了,洗手间里只剩灯管嗡鸣,和压得极低的喘息。
到底没做到最后一步。
程一帆的拇指抵在她骚穴那块布料上磨了很久,磨得她咬着嘴唇发抖,最后是手机在裙兜里震起来,江叙打来的,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温以棠推开他,靠着洗手台喘了两口气,把电话接了:“在洗手间呢,马上回。”
“以棠,你没事吧,”江叙在那头有点着急,“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还是有点抖,“我补个妆就来。”
挂断电话,程一帆已经退开半步,帮她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裙摆。温以棠低头,把那件连衣裙抚平,又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补了补口红。
镜子里的人嘴唇肿着,泛着水光,眼角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温以棠伸手,指尖贴上唇瓣,轻轻压了一下,那点酥麻又漫上来。
程一帆站在她身后,从裤兜里摸出那团丝袜,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我留着了。”
温以棠看着他,没说话。他把丝袜又塞回裤兜,伸手替她理了理后颈的碎发,指尖擦过她锁骨,又收回去。
“你先走。”程一帆道,“我过两分钟再进。”
温以棠推开门,走廊里没人。踩着高跟鞋走回包间,推门进去,满桌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江叙站起来,迎过来拉她的手:“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凉了。”
“补了个妆。”温以棠任他牵着,坐回他身边,冲老周笑了笑,“老周,你是不是灌我们家江叙酒了。”
老周嘿嘿笑着:“嫂子,我可没灌,是小江自己要喝的。”
满桌人又闹起来。坐回位置上,垂着眼夹菜,余光扫过桌面。有人正盯着她看,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低头跟旁边的人碰了碰杯。
程一帆过了两分钟才推门进来,端着一杯新倒的酸梅汤,坐回角落那个位置,跟没事人似的。
老周笑着问小程你去哪了这么久,程一帆说前台加壶水,排队呢。
温以棠垂下眼帘,嘴角弯了弯。
没有人说破。
她伸手去够杯子,领口坠下去,胸前那片裙料底下空空荡荡的。
邻座的目光滑过来,停了一瞬,又移开。
老周端着酒杯往她这边举了举,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仰头干了。
只有江叙,还在往她碗里夹菜,问她毛肚要不要蘸干碟,问完又自己笑:“不对,以棠你不能吃太辣。”
“这个可以。”温以棠道,“你夹的就行。”
江叙乐得眼睛都弯起来。
深夜十一点,包间散了。
老周喝多了,被同事架着走。
江叙也喝了不少,站在饭店门口吹风,脸上还带着笑。
程一帆最后一个出来,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温以棠扶着江叙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程一帆隔着半条街的灯火望着她,烟头在指间明灭,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江叙已经靠在副驾上打起了盹。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那点烟头的光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几天,温以棠白天在办公室坐不住,一到晚上就想起那面镜子、那道洗手台的凉。
周末两天,江叙约了她两回。
周六看电影,周日逛商场,江叙全程把她捧在手心,爆米花递到嘴边,试鞋蹲下去帮她系带。
坐在影院的椅子上,看着银幕上光怪陆离的光,脑子里转的却是别的东西。
江叙的手搭在她肩膀上,规规矩矩的,连搂都是虚的,指尖半点没往下移。
温以棠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就这么坐着,连她领口松开都不知道看一眼。
“以棠,”江叙察觉她的目光,偏头看她,有点紧张,“怎么了?”
“没事。”温以棠道,“你接着看。”
周一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间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想起那晚洗手间里的瓷砖,想起程一帆压在她耳根的气息,骚穴就一阵发紧。
程一帆照常来递方案,话还是少,进来说完事就走,指尖递文件的时候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没多停。
就这么蹭一下,温以棠一整个下午都在走神。江叙的规矩,程一帆的那一下,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后颈都跟着发麻。
下班的时候,江叙等在楼下,说要送她回家。
坐进副驾,看着他绕过来给她系安全带,指尖擦过她腰侧,又规规矩矩地缩回去,心里那点火又窜上来一寸。
车开过公司门口那家火锅店,偏头看了一眼,包间的灯还亮着,隔着玻璃,里面坐着一桌陌生人。
“以棠,”江叙注意到她的目光,“还想去吃那家?明天我订位。”
“不用。”温以棠收回目光,“改天吧。”
周二晚上,公司加班。
广告部接了个急活,江叙、程一帆、老周,还有几个同事,都在十六楼赶方案。
温以棠借口来督进度,在办公区转了一圈,目光扫过程一帆的工位,又收回来。
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只剩几盏灯还亮着。江叙坐在工位上,给她发消息:“以棠,你先回去睡吧,我们还得一会儿。”
回了个“好”,起身往走廊那头走。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程一帆正坐在长桌那头,对着电脑改方案。听见门响,抬头看她。
反手把门锁了。
程一帆看着她,没动。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弯腰,手撑在桌上,凑近他,低声说了句:“江叙就在外面。”
程一帆的喉结滚了滚。温以棠蹲下去,钻进长桌底下。
桌底很窄,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
温以棠跪在程一帆两腿之间,仰头看他。
程一帆垂着眼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下去,停在她唇边。
“你确定?”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温以棠没答话,抬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去。程一帆的呼吸沉了一拍,整个人往后靠了靠,仰头盯着天花板。
温以棠低头,含住他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
口交这种事,在脑子里描摹过无数回,想过各种角度各种姿势。
可真做起来,才发觉那些描摹有多干巴。
程一帆的手落下来,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地碾过去,他腿根的肌肉绷得发硬,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温以棠抬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程一帆正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吓人,喉结上下滚了滚,压着嗓子说了句:“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加班。”
这句话落下来,温以棠的骚穴猛地绞了一下。
温以棠含着那根东西,没松口,反而更卖力。
隔着这一道门,江叙就在十六楼的工位上坐着。
他女朋友正跪在会议室的长桌底下,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
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没停,含含糊糊地伸手去掏,屏幕亮起来,是江叙的消息:“以棠,你到家了吗?”
腾出一只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到了,准备睡了,你专心加班。”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往前送了送。
温以棠猝不及防,喉咙里呛了一下,酸水泛上来,眼泪都呛出来。
程一帆松开手,她咳了两声,又含回去。
手机又震。江叙:“好,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看着那行字,眼睛都弯起来。程一帆低头看她这副样子,气息更沉了,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收紧,又松开。
程一帆没射在她嘴里。
临了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趴在长桌上。
温以棠撑着桌面,回头看他,他把她裙摆推上去。
那团丝袜早在洗手间那晚就进了他裤兜,今晚出门前她特意没穿,像是算准了会有这一下。
这会儿骚穴正对着他。
程一帆从后面贴上来,抵着那片湿滑,磨了两下,没进去,在她腿根射了个干净。
温以棠趴在那里,骚穴又湿又烫,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急着擦,撑着桌沿缓了缓神。
程一帆抽了纸巾替她擦干净,把她裙摆放下去,理了理,又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江叙要是知道,”他贴着她耳根说,“你正在给他回消息,回的时候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温以棠回头看他,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又冷又艳,眼底全是水光。
程一帆退开半步,帮她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温以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站稳,低头整了整裙摆,又摸了摸头发。
“你先走。”程一帆道。
温以棠推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
走到办公区那头,撞见老周端着茶杯出来接水。
老周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滑回脸上,笑呵呵的:“温总,这么晚了还没走?”
“这就回了。”温以棠道,“老周你们辛苦,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老周应着好,侧身让她过去。等温以棠走出几步,他端着茶杯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半天没动。
火锅店那晚,她起身去洗手间,两分钟后程一帆也端着杯子出去,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嘴唇都肿着。
老周那晚喝多了,可没喝瞎。
该看懂的都看懂了。
他没跟任何人提过,只是从那以后,程一帆去递方案,他总要多看两眼。
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老周正端着茶杯望着她这个方向,见她回头,愣了一下,慌忙低头接水。
没停,转身往电梯走。
走出几步,骚穴那股湿意还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对着金属内壁里自己的倒影,弯了弯嘴角。
金属里映着茶水间门口那条人影,端着杯子,还在往这边望。
回温家,把自己关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嘴唇还带着点肿,眼角泛红。
拉开裙子拉链,裙摆滑落,镜子里的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胸口那两团乳肉上还留着指痕,骚穴一片水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还没干透。
温以棠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停在骚穴。指腹贴上那片湿滑,闭了闭眼。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一下,比在洗手间里磨那半天还来得猛。尤其是那句“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加班”,光是回想,骚穴就又紧了一下。
偷情的桥段在脑子里转过多回,想过男朋友在外面、女主角在里面的场面。可想想终归是干的,如今这具身体给的,全是实打实的烫。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
温以棠拿起来,是程一帆的消息,一条语音。点开,是他压得低低的声音:“到家了?下回在会议室,我要你全脱了,跪在桌上。”
温以棠盯着那条语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骚穴那股潮意又泛上来。
没回。
把手机扣在台面上,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又拿起来,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跪桌上,就今天。”
发完,退出对话框,顺手点开了那个游戏群。
峡谷摸鱼大队,群里正热闹。
有人刚打完一局排位,在骂队友;有人发了表情包;不知道谁翻出来一句老梗,刷了几条:“群主肯定是个人妖,不然怎么三年不发照片。”
底下跟着一串起哄。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指尖划着屏幕,看着满屏起哄的男人们,又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女神身。
镜子里的人,嘴唇还肿着,眼角带红,身上空荡荡的,只有骚穴还留着刚才的潮意。
男朋友的同事们,只是开胃菜。
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台面上。窗外月色正好,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进骚穴,轻轻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