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夜里,温以棠回了一趟公司。
十六楼会议室的门反锁着,程一帆把她按在长桌上,兑现了那条语音里说好的事。
她跪在桌面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高跟鞋,白光照在背上,乳尖抵着冰凉的桌沿颤。
程一帆站在桌边,指腹碾着她骚穴的水,没进去,碾到她先软了腰,才说了句:“等你把处破了,再放进去。”
温以棠趴在桌上,回头看他,笑了一声:“那你等着。”
那根手指退开的时候,骚穴那股酥麻还没散。
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套上裙子,对着会议室的玻璃理了理头发。
推门出去,走廊那头,江叙还在工位上改方案,听见动静抬头,冲她笑:“以棠,你还没走?”
温以棠走过去,在他椅背上搭了一下手:“落了东西,回来拿。”
江叙哦了一声,低头接着改。
温以棠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那根头发。
他连她的嘴都没碰过,可这具身体,隔着张桌子,已经被人看了个够。
周五晚上,江叙打电话来,说提案赶得急,今晚通宵。
温以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电话那头键盘噼里啪啦的动静,应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手机在掌心里转了半圈,点开对话框,给江叙发消息:“老公,我饿了,帮我叫个外卖送到家。”
江叙回得飞快:“想吃什么?”
温以棠:“随便,你点的就行。”
江叙:“给你叫份粥,加个蒸蛋,再来份虾饺?”
温以棠:“好。”
江叙:“再给你带杯热牛奶,睡前喝。”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问家里有菜为什么还叫外卖,没问大晚上喝什么粥。
他只会认认真真替她点一份夜宵,然后继续熬他的提案。
接这单的骑手,叫王彪。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里,把那件睡袍从衣架上取下来。
薄纱料子,到臀部那么长,领口开得很大,腰侧一根带子。
睡袍底下,是一层更薄的纱。
深V,托着那两团乳肉又挺又沉,乳尖立着,把纱顶出两个小点。
下摆是开裆的,从腰一直开到腿根。
温以棠对着穿衣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光着腿,腰被那层纱勒得又细又白,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指尖顺着乳沟滑下去,滑到腿根,那里什么也没穿。
真空。
她给自己留的,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王彪。
温以棠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接单的骑手,新面孔,两百多斤的体型,圆脸。
江叙点的粥和蒸蛋,从这家店到温家,配送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够她把一身夜行衣穿好,再坐回沙发里等他敲门。
门铃响的时候,温以棠正坐在沙发上。
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个穿黄背心的男人,汗衫湿了大半,圆脸,喘着粗气,手里拎着外卖袋。
温以棠拉开门。
外卖员抬起头,看见她,愣住了。
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黏在她胸口那道乳沟上,喉结滚了滚,喉咙里挤出一句结巴的话:“你……你好,您的外卖。”
温以棠站在门框里,没接那个袋子,侧过身:“进来吧。”
外卖员两条腿钉在原地。
温以棠没催他,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弯腰的时候,睡袍领口整个垂下去,那道乳沟正对着他的脸,白得晃眼。
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外面热吧,看你这一身汗。”
外卖员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还、还好。”
“进不进来。”温以棠道,“鞋都给你拿了。”
外卖员咽了口口水,抬脚跨过门槛。温以棠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响了一下。外卖员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手里还攥着那个外卖袋,指节捏得发白。
温以棠没看他,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解腰侧那根带子。
睡袍的系带松开,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层更薄的料子。
她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王彪站在玄关,手里那个外卖袋啪地掉在地上。
温以棠偏了偏头,冲他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王彪没动。
两条腿钉在原地,眼睛却死死钉在她身上。
那层薄纱下面,两团乳肉被托得又圆又高,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腰,底下是开裆的,骚穴那道缝半遮半掩,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是认真的?”王彪的声音发颤。
温以棠笑了一下:“我睡袍都脱了,你说呢。”
王彪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
温以棠没等他了,赤着脚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抬手,指尖勾住他汗衫的领口,往下一扯。
汗衫是湿的,贴着一身厚实的肉,她隔着那层湿布摸了一把他的胸口,热得烫手。
“你今年多大。”温以棠仰头看他。
“二十六。”王彪喘着气,“还没谈过对象。”
温以棠笑了:“我二十四。你比我大两岁,那我叫你大哥,行不行。”
王彪说不出话来,只看着她。
温以棠的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摸到他裤腰,隔着布料按了一下。
那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硬得顶手。
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响。
“别、别这样。”王彪的声音抖着,“我、我送外卖的,头一回见着这样的。”
“那你就不想吗。”温以棠道,手腕被他攥着,也不挣,就看着他。“送了一路,出了这一身汗,进门看见我这样,你就没想过别的?”
王彪的呼吸又粗又沉。
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松开,又攥紧。
最后他松开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又紧又急,湿透的汗衫贴着她的脸,一股汗味混着烟火气扑过来。
温以棠没躲,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仰头看他:“轻点,大哥。”
王彪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笨拙,又急,又凶。
温以棠任他亲,手指绕到他背后,去解那层薄纱的扣子。
解了两下没解开,王彪等不及了,抓着那层纱,用力一扯,嗤地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
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王彪盯着那对奶子,眼睛都直了,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握。
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一捏,指印陷进白肉里。
温以棠吃痛,闷哼了一声,又被掐着腰按在玄关墙上。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又重又急,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揉得她腿发软,直往下滑。
王彪捞住她的腰,一只手探下去,摸到开裆的地方,指尖刚贴上骚穴就僵住了。
“湿的。”温以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靠着墙,腿根蹭了蹭他那只手,“你摸到了还不快点。”
王彪急急忙忙去扯自己的裤子。
裤腰带解了三四回才解开,拉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的肉棒写过无数根,可眼前这根,比写过的都粗。
她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王彪的呼吸跟着一抖。
“别、别摸。”王彪喘着,“再摸我就、就……”
温以棠没松手,反而握紧了,往自己骚穴引。玄关的墙太凉,她转身,改成趴在墙上,回头看他:“大哥,从后面来,好不好。”
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来的腰,那截细腰塌下去,臀翘得又圆又高,骚穴正对着他,水光亮着。
他咽了口口水,握着肉棒,抵上去。
抵了两下没找着地方,急得满头汗,声音发急:“哪、哪儿。”
温以棠回头,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到那个地方,松开手:“这儿。”
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捅了进去。
温以棠眼前一黑,指甲死死抠进墙里。
疼。
撕裂的疼从骚穴一路窜上来,炸开,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肉棒又粗又硬,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处女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玄关的地砖上。
王彪也愣住。低头看见那点血,声音都变了:“你、你是……”
“嗯。”温以棠趴在墙上,疼得声音发飘,“第一次。你运气好,大哥,撞上了。”
王彪咽了口口水,没敢动。温以棠缓了两口气,回头看他:“动啊。都进去了,还愣着干什么。”
王彪这才开始动。
起初又轻又慢,怕弄疼她。
温以棠被肉棒磨着,疼里泛出一层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骚穴绞得越来越紧。
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大哥……你快点……我不疼了……”
王彪得了这句,腰上的力道一下子放开了。
掐着她的腰,一下顶到底,又拔出来,再顶进去,又快又狠。
玄关的墙被撞得咚咚响,温以棠趴在墙上,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冰凉的墙面,又麻又烫。
她张着嘴,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哭腔,又变成含混的浪叫。
疼。可疼里全是别的。
王彪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起来,抵在墙上。
她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悬空着被肏,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水声滋滋地响。
王彪的呼吸又沉又烫,低头看她,笨拙地亲她的嘴,亲得又急又乱。
温以棠被他堵着嘴,呜呜地哼,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玄关的地砖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洇出一小块深色。
王彪把她抱进客厅,按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激得温以棠一哆嗦。
她仰躺在餐桌上,两条腿被王彪扛在肩上,肉棒从正面捅进来,顶到底,拔出去,再捅进来,又快又狠。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线,指尖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王彪掐着她的腿根,又快又沉地肏,桌腿跟着他的力道在地砖上磕,磕得咚咚响。
被肏得意识发飘,迷迷糊糊地想,这桌子是江叙挑的。他说这张桌子够大,以后两个人吃饭不挤。
这会儿她正躺在这张桌子上,被一个外卖员掰着腿肏。
这个念头落下来,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他低下头,粗喘着问她:“你、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没什么。”温以棠仰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着,笑得眼角泛红,“你继续,大哥。”
王彪把餐桌上的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桌沿,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的脸贴着桌面,两团乳肉被压在冰凉的桌板上,随着抽送的力道被碾得又扁又胀。
她咬着嘴唇,声音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大哥……太深了……”
“深就对了。”王彪喘着,掐着她的臀肉,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整条腰都塌下去。
进行到一半,茶几上那个手机响了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伸手够过手机,指尖抖着滑了接听。
王彪在她身后,动作没停,反而慢下来,顶进去,磨两下,再顶进去。
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笑意,“外卖收到了吗?粥还烫不烫。”
“收到了。”温以棠撑着桌面,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在吃呢,挺好吃的。你专心加班。”
江叙在那头笑:“那就好。我怕凉了不好喝。对了,蒸蛋你吃了没?”
“吃了。”温以棠道。
王彪在她身后,故意顶了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她猛地攥紧桌沿,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那声浪叫漏出来。
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吃了。”
“以棠?”江叙的声音顿了顿,“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缓了一拍:“呛到了。粥有点烫。”
“那慢点喝。”江叙道,“别烫着。我这边还得一会儿,你先睡,别等我。”
“好。”温以棠道,声音又轻又稳,“你忙完也早点休息。”
“嗯。挂了啊。”江叙在那头又笑了一声,“晚安,以棠。”
温以棠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把手机丢在桌上。
王彪已经等不及了,从后面捞起她的腰,又快又狠地顶进来,顶得她往前扑。
温以棠趴在桌上,再也压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又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王彪被那声音激得发狠,把她从桌上拖下来,按进沙发里。
沙发垫子被压得陷下去,她仰躺着,王彪压上来,肉棒插在她骚穴里,一边肏一边低头亲她的胸。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被他肏得声音都碎成一段一段:“大哥……你慢点……人家不行了……”
“你刚才还让我快。”王彪喘着,粗声粗气,“女人真难伺候。”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还挂着泪:“那你到底是要我快,还是要我慢。”
王彪被问得愣住,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说了算。”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腰都软了。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的男人,一个个都会说骚话,情话一套一套的。
真刀真枪碰上的头一个,反倒是个一问三不知的憨货。
可偏偏就是这个憨货,把她肏得腿都合不拢。
翻身把王彪压在沙发里,跨坐上去。
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腰一软,差点栽下去。
撑着王彪的胸口,自己动起来,一起一落,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她骚穴又酸又麻。
王彪躺在她身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粗喘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着她往下坐。
“大哥。”温以棠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待会儿,你射进来,射到最里面。”
王彪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射、射里面?”
“嗯。”温以棠道,“你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射进来的。射进来,好不好。”
王彪哪受得住这个。
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胸口,声音都发不出来,才闷声闷气地射了出来。
温以棠伏在他身上,感觉腿心里那阵热漫开,咬着嘴唇,浑身都在抖。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王彪身上下来。
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跪在沙发边,从茶几上摸过手机,对着自己胸口拍了一张。
乳沟里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白花花一条,顺着那道沟往下淌。
看了一眼照片,又点开对话框,发给自己。
拍完了。温以棠把手机丢开,转身跪回王彪腿间。
跪在茶几边,王彪那根肉棒还硬着,沾着她的水,粗得她一只手握不拢。
张嘴含住的时候,喉头被撑得发酸,肉棒抵着嗓子眼,逼得她干呕了一下。
王彪倒吸一口凉气,手落下来按在她后脑上,没用力,就是压着,往深处送。
温以棠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发酸,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断了又挂上。
抬着眼皮看他。
王彪正低头看她,眼睛都红了,粗喘着,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越收越紧。
肉棒捅到嗓子最深处,她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响,眼泪呛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睫毛糊成一片。
“别……别含那么深。”王彪的声音发紧,“你受得住吗。”
温以棠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抬眼看他。
那一眼又湿又媚,王彪哪还忍得住,按着她的后脑,自己挺着腰送起来,顶进她喉咙里,顶得她干呕,喉头缩着绞他。
他闷声闷气地喘,腰上的力道越使越大,最后按着她的头,整根捅进去,射了。
精液射进嗓子眼,又腥又烫。
温以棠呛得咳起来。
肉棒拔出去,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扶着茶几沿,仰头看他:“射完了?”
王彪的气息还没匀,看着她脸上那道白:“还……还行。”
温以棠抹了一把嘴角,笑了一下:“大哥,你这劲儿还没使完呢。”
站起来转身,扶着茶几边沿,塌下腰,把臀撅起来,回头看他:“从后面来。”
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和翘起来的臀,咽了口口水,握着那根刚射过又硬起来的肉棒,抵上去。
温以棠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进骚穴。
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顶到底。
她被顶得往前一扑,扶住茶几,两团乳肉跟着晃,乳尖擦过茶几边角,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肏起来。
茶几被她顶得在地砖上蹭过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咬着嘴唇,声音还是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浪叫混着粗喘,在安静的客厅里撞来撞去。
王彪低头,看见她塌下去的腰和晃动的乳肉,粗喘着伸手,顺着腰线摸上去,一把攥住,用力揉着。
“大哥……”温以棠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再深一点……人家还想要……”
王彪得了这话,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两条腿发软,膝盖跪到地毯上。
他跟着跪下去,从后面贴上来,把她按进厚毛绒里,从后面捅进骚穴,捅得她趴在毯子里,闷闷地叫出声来。
这一回比桌上那回还久。
温以棠被他翻过来,翻过去,地毯上滚了不知多少圈,骚穴被他射了不止一回,乳沟又夹着他磨了一回,磨得胸前全是白花花一片。
王彪仰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抖:“我……我头一回这么……”
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指尖顺着他下巴摸下去:“头一回这么什么?”
王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么过瘾。”
温以棠笑了,笑得胸口那两团白肉跟着颤。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的男人什么花样都写得出来,可真刀真枪碰上的这一个,连句骚话都不会说。
可偏偏不会说,才更对味。
撑起身子,爬到他身上,低头看他:“过瘾了,再来一回。”
王彪愣了两秒,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
天亮前,王彪把她抱进浴室。
洗手台是冰凉的,瓷砖贴着温以棠的后腰,激得她一哆嗦。
王彪把她按在台面上,让她趴着。
镜子就在面前,照出她翘起来的臀和塌下去的腰。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着,嘴唇肿着,胸口的指痕叠着吻痕,腿根挂着干涸的白。
王彪站在她身后,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又顺着往下滑,抵到后头那个紧紧闭着的洞上。
温以棠浑身一僵,回头看他:“大哥,那儿……”
王彪的呼吸沉得发闷,按着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我想试试。”
温以棠趴着,指尖攥着台沿,指节发白。咬了咬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你……轻点。”
王彪抵着那个洞,往里送。
紧。
紧得他头皮发麻,只进去一个头,温以棠就疼得闷哼出声,指甲死死抠进台沿。
王彪停下来,喘了两口气,伸手摸到她骚穴,沾了一把水,涂在那个洞口上,又慢慢往里挤。
这一回顺了些,肉棒撑开那圈紧肉,温以棠趴在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眼泪都疼出来了,喉咙里却滚出含混的哼声。
“疼吗。”王彪的声音抖着。
“疼。”温以棠的声音也抖,“可你别停。”
王彪这才放开腰,顶起来。
洗手台上的水杯被震得往一边滑。
镜子照出她的脸,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却咬着,喉咙里那点声音从疼哼变成了别的。
看着镜子里自己翘起来的臀,和身后那个气息粗沉的男人,腿心又绞了一下。
王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越顶越狠,最后闷声闷气地射在她后头那个洞里。
那阵热灌进去,趴在台面上,浑身都在抖。
王彪退出来的时候,那点白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温以棠趴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台沿直起身,回头看他:“完事了?”
温以棠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往自己骚穴引:“那这儿,还没完呢。”
天亮前的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
洗手台、浴缸边沿、瓷砖墙,换了好几个地方。
王彪被她带着,把三个洞轮着来了一遍,射了又硬,硬了又肏。
水声混着肉响,在瓷砖墙间撞来撞去。
最后一回,他抱着她靠在浴缸里,肉棒还埋在她骚穴里,温以棠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王彪低头,笨拙地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
温以棠睁开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从玄关到餐桌到沙发到地毯到浴室,这一夜换了多少个地方,温以棠自己都数不清。叫了一整夜,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走一步都打晃。
天亮的时候,她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王彪坐在床边穿衣服,汗衫套了一半,回头看她。
温以棠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角。
“别走。”她说,声音发着颤。
王彪的动作顿住了。
回头看她。
她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肩膀、锁骨、胸口,全是青紫的痕迹,腿根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
可她那双眼睛是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再肏我一次,好不好。”温以棠道。
王彪愣了两秒,把那件汗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比夜里还狠。
王彪压上来,肉棒没半点试探,整根捅进骚穴,又深又重。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半边脸,也顾不上擦。
王彪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
两条腿被架到肩上,腿根的肉跟着撞劲颤,脚尖绷直又蜷起来,趾甲掐进床单里。
床板嘎吱嘎吱响,响得被子早蹬到床尾,枕头也滚下去一个。
“大哥……大哥你慢点……”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你让我再肏一次的。”王彪的气息又粗又重,腰上的劲半点没松,“这会儿又说受不住。”
被顶得说不出话。
骚穴又酸又麻,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腿根都在抖。
眼泪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知道骚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夹这么紧……”王彪的声音发紧,“我又要射了……”
“别射……”温以棠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再弄一会儿嘛……”
王彪哪忍得住。
把她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从侧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蜷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呜呜地哼,声音全闷在肉里。
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她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
“大哥……”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吸得人家好麻……”
“哪儿麻。”王彪含混地问。
“奶子麻……腿也麻……”温以棠喘着气,“哪儿都麻……”
王彪闷闷地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臀翘起来,腰塌下去。
王彪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整根捅进去。
温以棠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全闷成含混的呜咽,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床单,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臀肉,又快又狠地肏。
臀被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
温以棠趴在枕头上,闷声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再深一点……人家里面痒……”
“痒就对了。”王彪粗声粗气,“再痒我也不停。”
王彪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
被顶得眼前发白,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王彪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床上。
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往上弹,又被按下来。
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力道起起落落,声音都叫碎了。
“射给我……”温以棠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急,“大哥……射到最里面……”
王彪搂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他肩头,浑身发抖,才闷声闷气地射了进去。
那阵热灌满腿心,温以棠伏在他身上,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回床上。
王彪的气息还没平,仰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
这一回,一直肏到日头爬上了窗台。
“王彪。”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下回我饿了,还点这家的外卖,你还送不送。”
“送。”王彪想都没想,声音还发着紧,“你点,我就送。”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还泛着红。
第二天中午,王彪才走。
温以棠趴在床上,看着他穿好衣服,捡起地上那个外卖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她冲他笑了一下,说不出话,摆了摆手。
王彪咽了口口水,推门出去,腿都在打晃。
防盗门合上。温以棠趴回枕头里,浑身的骨头都散了,可嘴角那点笑没收。缓了好一会儿才摸过手机,点开那个游戏群。
峡谷摸鱼大队。群里正吵吵闹闹,有人刷排位,有人发表情包,还有人在骂昨晚的队友。
温以棠点开相册,找到那张乳沟挂精的照片,发了进去。配了一行字:群主是女的,美女,今晚破处了,老公在加班,不知道。
群里死寂了三秒。
然后彻底炸了。
“卧槽????”
“群主你认真的????”
“这他妈是真人????”
“等等等等,破处???你之前不是说群里全是一群爷们儿吗???”
“所以群主真的是个女的??三年了???!”
“这奶子是真的??我不信,除非你发原图!”
“已保存,兄弟们我先冲为敬”
“老公在加班???所以群主是有对象的???”
“有对象还出来玩,会玩,真会玩”
“破处之夜发群里,棠姐你这是要把群撑爆啊”
“下一场什么时候!!下一场带我!!”
“带我+1,排我前面!”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惊叹和起哄,趴在枕头上,笑得肩膀都在抖。指腹划过屏幕,那行配文又看了一遍。老公在加班,不知道。
江叙这会儿大概还在公司,对着那摞提案熬了一夜,说不定正想着她那份粥凉了没。
他不知道他那份粥,从头到尾就没被喝过一口。
他也不知道,送粥的那个人,天亮了才走。
温以棠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了闭眼。浑身酸软,腿根又疼又麻,可那点满足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翻了个身,摸过手机,又点开对话框,给江叙发了条消息:“老公,粥我喝完了,很好喝。你忙完了吗?”
江叙回得很快:“快了快了,最后一段!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想你。”
江叙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串:“我也想你!!!等我交完提案就去找你!!!”
温以棠盯着那三个感叹号,忽然就笑了。笑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回枕边,埋进被子里。被窝里全是那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没去洗澡。
窗外日头正好。
温以棠蜷在被子里,骚穴还留着那阵疼,和那阵滚烫。
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每个画面:玄关墙上的冰凉,餐桌桌板的硬,沙发上那句你说了算,浴室镜子里翘起来的臀。
再想起江叙在电话那头问她声音怎么怪怪的。
男朋友的同事们,只是开胃菜。
正餐,昨晚已经吃过了。
温以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