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温以棠窝在沙发里,指腹划着手机屏幕。峡谷摸鱼大队的群里,消息滚得飞快。
“下周任务卡投票,三选一”
“一:泳池,水下搞”
“二:影院,男朋友坐旁边,耳机全程指挥”
“三:露营,野外直播”
投票还没截止,群里的消息已经刷了几百条。
有人喊泳池,说水里泡着才够劲;有人喊露营,说野外交配才刺激;影院的支持者也不少,理由就一条,刺激,男朋友就坐在旁边。
“影院!!这个最带劲!!”
“同意,男朋友眼皮底下搞,这才是真会玩”
“耳机全程指挥,棠姐全听我们的,想想就硬了”
“我选影院,我要指挥棠姐叫爸爸”
投票截止,影院那张卡赢了。
温以棠看着屏幕上的结果,嘴角弯起来。指尖敲了敲屏幕,发了一句:“行,周六夜场。姐姐在男朋友眼皮底下,当爸爸们的玩具。”
群里炸了。
“棠姐说话算话!!!”
“周六夜场,几点的票,我现在就去蹲”
“耳机戴哪种,蓝牙的?”
“指挥的人定了没,翻牌翻牌”
温以棠没急着回。翻到擂台报名那栏,群里已经有人抢着自荐。翻了几屏,两个名字跳出来。
郑野,二十九,汽修厂修理工。
报名消息打了一大串:群里他话最多,什么都能接,可现实里见了姑娘,连屁都放不出一个。
指甲缝里常年嵌着机油,洗不掉。
备注写了一句:“攒了二十九年处男劲儿,就想让棠姐给破了。”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出声。这人的报名消息,是群里少数几个不打草稿就敢发的。话多,胆怂,正好。
另一个是谢小波,二十五,网吧夜班网管。报名消息只有一句:“我睡网吧的,穷,但能熬夜,棠姐你看我行不。”
瘦竹竿。
温以棠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形象。
网吧夜班,昼夜颠倒,交不起房租,睡在包间沙发上那种人。
又乖又好摆弄,偏偏眼底那股馋劲压都压不住。
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野哥,小波。周六夜场,你俩来。”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
有人喊野哥好运,有人喊网管小波捡了大便宜,有人酸溜溜说凭什么是他俩。
郑野冒出来发了一条:“棠姐,我我我,我行!”连发三个感叹号。
谢小波只回了一个字:“好。”
温以棠退出群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点开江叙的对话框,发了一句:“周六晚上有空吗?陪我看场电影。”
江叙秒回:“有!你要看哪部?我去买票!”
“你挑。”温以棠回,“你喜欢的就行。”
江叙又回了一长串,问她要不要吃爆米花,喝什么,几点接她。
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没再回。
退出对话框,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指尖敲着扶手。
周六晚上,男朋友坐在旁边。耳机那头,几百个爸爸等着指挥。这盘棋,光想想就够味。
周六傍晚,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挑了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V领,收腰,裙摆到膝弯,面料软,贴身。
丝袜是新的,黑色裤袜款。
耳垂上挂了小小的耳钉,头发散下来,正好盖住半边脸。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试了试那副蓝牙耳机。
单耳,白色,塞进耳道里,被头发遮得严严实实。
镜子里的人,冷艳,端庄,一副陪男朋友看电影的乖巧模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包的内衬夹层里,躺着一颗粉色的跳蛋,遥控的。
“这身裙子,是穿给爸爸们看的。”温以棠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江叙,你等着。”
江叙的车停在楼下。见她出来,江叙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两杯奶茶:“以棠,给。你爱喝的那个,三分糖。”
“嗯。”温以棠接过来,喝了一口,“走吧。”
江叙订的是商场顶层的影院。
七点二十的场次,他买好了票,爆米花,两杯可乐。
检票的时候,江叙排在前面,回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这个片子评分挺高,你应该会喜欢。”
温以棠嗯了一声。进了影厅,江叙牵着她的手,往中间排走。灯光还没暗下来,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半场人。
温以棠的目光扫过座位。
中间排,右手边是江叙。
左手边那个位子,坐着一个瘦高个,正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后排,坐着一个壮实的男人,工装外套,指甲缝里嵌着黑,正襟危坐,两条腿并得笔直。
郑野。谢小波。
温以棠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江叙拉着她坐下,把爆米花桶接过来,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这片子讲什么的?”温以棠随口问。
“讲一对夫妻,结婚十年,发现对方都有秘密。”江叙说着,伸手过来,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你头发有点乱。”
温以棠偏了偏头,任他理。耳垂那枚耳钉下,耳机安静地塞在耳道里。
灯光暗下来。广告,片头,正片开始。
温以棠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然后是郑野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棠姐,听得见不。”
“嗯。”温以棠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听得见。”
“好嘞。”郑野在那头道,“群里的指挥从这一刻起算。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影厅里暗下来,只有银幕上的光明明灭灭。江叙把爆米花桶往她这边推了推:“以棠,吃吗。”
“吃。”温以棠伸手,捻了一颗,塞进嘴里。
耳机里,郑野的声音又响起来:“第一件,手放下去,放到裙子上面。隔着裙子,摸自己。”
温以棠的手指在爆米花桶上停了一瞬。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左手还搭在扶手上,右手垂下去,贴着裙摆,搭在大腿根上。
“摸。”郑野道,“摸给哥哥们听。群里都在看着呢。”
指尖贴着裙摆的布料,在大腿根上压了压,又顺着那道缝,慢慢往下滑。
滑到骚穴,隔着针织面料,压住。
裙摆底下是丝袜,丝袜底下是真空。
她的指尖隔着两层布料,按着自己那块软肉,轻轻揉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咽回去。江叙正盯着银幕,看得入神,手里的爆米花往嘴里送,咔嚓咔嚓嚼着。
“摸到了没有。”耳机里郑野的声音带着笑意,“湿了没。”
“……湿了。”温以棠压低声音,气音几乎没出唇,“一摸就湿了……人家贱……”
“好。”郑野道,“第二件,把跳蛋拿出来,塞进去。”
温以棠偏过头,看了一眼江叙。
他正专注地看着银幕,片子里正演到高潮处,他眉头微微皱着。
温以棠伸手,把包勾过来,拉开拉链,指尖探进内衬夹层,摸到那颗粉色的跳蛋。
又摸出一包湿纸巾,裹住跳蛋,放在膝盖上,装作擦手。
影厅里黑,没人看见她膝盖上那点小动作。
江叙偏过头:“你拿什么呢?”
“湿纸巾。”温以棠道,“手有点黏。”
江叙没多想,又转回去看银幕。
温以棠的指尖撩起裙摆,探进丝袜的腰口,顺着大腿内侧摸下去,摸到骚穴。
跳蛋贴着那道缝,指尖一推,整颗没进去。
穴肉裹住跳蛋的那一瞬,温以棠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呻吟冲上来,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骚穴又酸又胀,异物感撑着她,她夹紧腿,把那股颤意压下去。
“进去了。”温以棠压低声音,气息发颤,“人家里面……好满……”
耳机里传来一片细碎的笑声和口哨声。群里的指挥频道,几百号人都在听着。
“第三件,”郑野的声音压得更低,“左手,搭到你左边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温以棠的呼吸顿了一下。
左手还搁在扶手上。
她偏过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江叙的右手边是银幕,他的左手边是她。
她的左手边,谢小波正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那张瘦削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耳朵里也塞着耳机,指挥频道里的每一句,他都听得见。
温以棠的左手抬起来,搭上谢小波的右腿。
谢小波整个人僵住。他偏过头,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喉结又滚了滚,压低声音,气音发颤:“棠姐……你……你这……”
“嘘。”温以棠的气音贴着他的耳廓,“哥哥们让我摸的。”
温以棠说着,指尖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谢小波的腿绷得死紧,裤料底下那块肌肉绷得又硬又烫,一阵阵地跳。
指尖滑到他大腿根,隔着裤料,压住那一团鼓胀。
谢小波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嘴唇,没出声。
“谢小波。”温以棠的气音又软又浪,“你硬得好快哦。”
“棠姐……别……别在这儿……”谢小波的声音都抖了,“这是……这是电影院……人这么多……”
“人多才好啊。”温以棠的指尖在他大腿根上画着圈,“你姐我就喜欢人多的地方。”
银幕上正演到煽情处,音乐大起来。江叙偏过头,正要跟她说什么,见她侧着身,凑过来:“以棠,你咋了,脸这么红?”
“热的。”温以棠道,“影厅里闷。”
温以棠说着,右手还搭在扶手上,顺手捏了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冲他笑了一下。
左手还搭在谢小波大腿上,指尖慢慢收拢,隔着裤料,握住那一团。
“哦哦。”江叙应着,转回去看银幕,“这男主后面挺惨的,你别看哭。”
温以棠嗯了一声。左手握着谢小波的东西,隔着裤料,又揉又捏。谢小波整个人绷成一根弦,肩膀都在抖,嘴唇咬得发白,愣是一声没出。
耳机里,郑野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粗喘:“第四件,后排,你野哥。”
温以棠的背僵了一下。影厅后排,郑野坐在她正后方。黑暗中,一只手从椅背的缝隙里伸过来,探到她腰侧。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指尖带着机油洗不净的黑,顺着她的腰线摸上去。
隔着针织连衣裙的布料,从腰侧一路摸到肋骨,又绕到前面,贴着她的腰腹,慢慢往上。
“野哥的手……摸上来了……”温以棠压低声音,气息发颤,“人家腰上……都是机油味……”
“喜欢不。”郑野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气音又粗又哑,“你野哥这只手,修了九年车,今天就专门修你。”
那只手摸到她胸口,隔着裙摆的布料,握住一团乳肉。
掌心粗糙,带着茧,又烫又硬。
握了两下,指缝里溢出白肉,又揉又捏,把乳尖隔着布料搓了两下。
温以棠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又绷住。
骚穴里那颗跳蛋还塞着,被穴肉裹着,嗡嗡地震。
她夹着腿,指尖在谢小波大腿上掐出印子,喉咙里那声浪叫,被她咬碎咽回去,只剩一片含混的气音。
“江叙。”她哑着嗓子,偏过头,“你手给我一下。”
江叙正看得入神,闻言把手伸过来:“咋了?”
温以棠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扣得死紧。江叙被她握得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脸颊微红:“以棠……你手好热。”
“嗯。”温以棠道,“你握着,别松。”
江叙憨憨地应了一声好,真的握紧她的手,转回去继续看银幕。
他看不见。
他永远看不见。
他身后那只嵌着机油的手,正隔着裙摆,揉着他女朋友的乳肉;他左手边那个瘦高个,裤料底下撑得死紧,被他女朋友握着。
“摸到了没。”郑野的气音贴着她耳廓,“你男朋友,是不是在看电影。”
“在看……”温以棠的气音都在抖,“他握着人家的手……看得很认真……人家奶子……正被野哥揉着……”
“好。”郑野道,“那下一步,指挥群里点菜了。有人说想听棠姐叫爸爸。”
温以棠咬住嘴唇。
银幕上的光明明灭灭,照亮她泛红的眼角。
她压着声音,气音又软又浪:“爸爸……人家在男朋友旁边……被爸爸们指挥着……人家是骚母狗……男朋友还握着人家的手呢……”
“操。”耳机里传来一声粗喘,紧接着是郑野的声音,“棠姐,你狠。你野哥今天不把你办服,我跟你姓。”
后排那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顺着腰线,探到骚穴。
隔着裙摆和丝袜,压住那颗跳蛋的位置,重重一按。
温以棠浑身一抖,扣着江叙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掌心里。
江叙哎哟一声:“以棠,你手劲好大。”
“……疼。”温以棠哑着嗓子,“你握轻点。”
江叙赶紧松了松劲,又握着,不敢动。
温以棠偏过头,眼眶泛红,水汪汪地看了他一眼。
江叙被她看得心头一软,低声哄着:“不疼了不疼了,我轻点握。”
江叙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跳蛋被后排那只手按着,隔着丝袜震,震得温以棠整条腿都在抖。
她死死夹着腿,把那股颤意压在裙摆底下,另一只手还握着谢小波的东西,又揉又捏,捏得谢小波整个人都在打颤。
“棠姐……你放过我吧……”谢小波的气音带着哭腔,“我……我要不行了……这儿……这儿人这么多……”
“憋着。”温以棠的气音又软又浪,“哥哥们还没玩够呢。”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放着。
江叙看得入神,偶尔偏过头,往她嘴里喂一颗爆米花。
温以棠张嘴接住,嚼了两下,喉咙里的呻吟和着爆米花的甜味,一起咽下去。
散场的时候,影厅的灯亮起来。江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片子真不错。以棠,你觉得呢?”
“不错。”温以棠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我去趟洗手间,你在大厅等我。”
“行。”江叙道,“我正好去买两瓶水。”
温以棠拎着包,往洗手间方向走。
走过拐角,脚步没停,径直拐进走廊尽头那间无障碍卫生间。
门刚要关上,一只粗糙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抵住门板。
郑野。谢小波。
“棠姐。”郑野压低声音,气音又粗又哑,“你野哥等这一刻,等了二十九年了。”
温以棠松开包,包落在地上。她仰头看他,唇角弯起来:“那就别等了。”
无障碍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隔间里空间不大,洗手台,马桶,一扇通风窗。
温以棠被郑野抵在洗手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
郑野低头,嘴唇堵上来,又凶又急,带着机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
“唔……”温以棠仰着头,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镜面,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野哥……你别这么急……人家还没准备好……”
“等不了了。”郑野喘着粗气,一把扯开她的裙摆领口。
针织面料弹开,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乳尖立着。
他低头,看着那对乳肉,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棠姐……你这……你这奶子……怎么这么大……”
“你摸摸。”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野哥,你摸摸看,人家这奶子,专门给你留的。”
郑野伸手握住,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用力一握,指印陷进白肉里,又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吸,另一边被他揉着,揉得又扁又胀。
“野哥……你吸得好麻……”温以棠仰着头,声音都碎了,“人家奶头……都给你吸硬了……你轻点嘛……”
“轻不了。”郑野含混地应着,吸得更重,“你野哥攒了二十九年,全在今天了。”
谢小波蹲在门口,扒着门板,眼睛直直地盯着。
温以棠偏过头,看见他那张苍白的脸,笑了一声:“小波,你别光看啊。你姐我还没让你看够呢。”
“棠姐……”谢小波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温以棠冲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帮野哥扶着。”
谢小波抖着腿走过去。温以棠伸手,握住他瘦削的手腕,引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乳肉:“摸摸。你姐这对奶子,今晚是你跟野哥两个人的。”
谢小波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贴上那团乳肉,又软又烫,掌心陷进去,指缝里溢出白肉。
他猛地攥紧,又赶紧松开,脸涨得通红:“棠姐……这……这太软了……我从来没摸过……”
“以后就能常摸了。”温以棠的气音又软又浪,“哥哥们想摸,姐姐就给摸。”
郑野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让她扶着镜面趴好。
裙摆推到腰际,丝袜的腰口被他一扯,嗤地一声,从大腿根撕开一道口子。
黑丝破口处露出白花花一片腿肉,骚穴一片水光,那颗跳蛋还嗡地震着,被穴肉裹着。
“还含着跳蛋呢。”郑野喘着粗气,“你骚成这样,电影看得进去吗。”
“看不进去……”温以棠趴着,回头看他,眼角泛红,“人家整场电影……都在想野哥什么时候来肏人家……爸爸们指挥得人家……里面全是水……”
郑野把那颗跳蛋抽出来,扔在洗手台上,跳蛋还在震,嗡嗡地响。
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
他一个二十九岁的处男,抵着那处湿滑的穴口,手都在抖,磨了半天,没找对地方。
温以棠回头看他,笑了一下:“野哥,你不会啊。”
“……第一次。”郑野的声音发紧,“棠姐,你教我。”
“教你。”温以棠的气音又软又浪,伸手,握住他那只手,引着他的指尖,探到自己骚穴,“你摸着这儿,往下一压,就是人家的骚逼。你的鸡巴,对准这儿,腰上一使劲,就进去了。”
郑野的指尖碾着她骚穴的水,碾了两下,呼吸一声比一声粗,胸口起伏得厉害。扶着肉棒,对准,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镜面,指节发白。
肉棒又粗又烫,捅进来的时候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贴着冰凉的镜面,“野哥……你这根……怎么这么粗……”
“攒了二十九年的。”郑野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棠姐,你里头……又热又紧,绞得我……绞得我头皮发麻……”
郑野一边说一边顶,顶得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温以棠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两团乳肉贴着镜面,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擦着镜面的凉意,又麻又烫。
骚穴绞着那根肉棒,绞得郑野腰眼发酸。
“野哥……你慢点……”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人家……人家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郑野喘着粗气,“你野哥等这一天等了二十九年,你说停就停?”
郑野把温以棠捞起来,翻过去,面对面抱在怀里。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洗手台的镜面,悬空着被肏。
郑野低头,堵住她的嘴,把她嘴里的浪叫全吞进去,又顺着下巴啃下去,啃过脖颈,啃过锁骨,在她胸口留下一排牙印。
“野哥……你轻点……”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你弄得这么重……衬衫都盖不住……”
“盖不住就盖不住。”郑野喘着粗气,“你野哥弄的印子,就该亮出来。”
谢小波站在旁边,裤子已经解开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又瘦又长。他搓着手,想碰又不敢碰,眼巴巴地看着。
温以棠偏过头,看见他那副样子,笑出声:“小波,你也想上啊。”
“棠姐……”谢小波咽了一口唾沫,“我……我能吗……”
“能。”温以棠道,从郑野怀里挣出来,跪下去。
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两团乳肉垂着,晃了晃。
她仰头看他,张开嘴,“过来,你姐先用嘴喂喂你。”
谢小波抖着腿走过去。
温以棠张嘴,含住他那根东西,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
谢小波整个人绷成一根弦,扶着洗手台,腿都在抖:“棠姐……你嘴……你嘴好热……”
“小波的也大。”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声音又软又浪,“你姐今晚,野哥的也吃,小波的也吃。”
郑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转过去,让她扶着通风窗的窗台,撅着屁股,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窗台,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窗台的铁皮,又麻又烫。
通风窗外是商场的后巷,黑黢黢的,偶尔有车灯扫过。
温以棠趴着,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窗台上磨,骚穴绞得死紧,潮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丝袜的破口。
“野哥……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坏掉了……”
“坏不了。”郑野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手机在包里响起来。温以棠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你好了没?我在大厅等你呢。”
温以棠一边被顶着,一边颤着指尖回:“人有点多,排队呢。你再等我会儿。”
郑野低头,正好看见那行字。
他没说话,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你男朋友问你好了没。你在他眼皮底下,正被你野哥肏呢。”
温以棠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更紧,声音都碎了:“别说了……人家知道……人家就是……就是喜欢这样……”
“喜欢就好。”郑野喘着粗气,“你野哥也喜欢。”
郑野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擦着洗手台冰凉的台面,又麻又烫。
她咬着手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眼泪都呛出来了。
谢小波在旁边看着,再也忍不住,扑过来,跪在她身侧,扶着她的头,把那根东西送进她嘴里。
温以棠被一前一后夹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骚穴绞着郑野的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操……”郑野喘着粗气,“棠姐,你两头都占着,舒服不。”
温以棠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骚穴却绞得更紧。
郑野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闷声闷气地射在她骚穴里。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温以棠浑身都在抖,嘴里的东西也同时灌进来,呛得她咳嗽起来,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郑野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小波也软在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挂着水光。
温以棠瘫在洗手台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和指印,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丝袜里。
郑野蹲下来,看着她这副样子,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棠姐……下回……下回还叫我。”
“叫啊。”温以棠的声音还哑着,撑着洗手台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头发,“野哥这二十九年的劲,姐姐记下了。”
谢小波蹲在角落里,脸还红着,张了张嘴,只憋出一句:“棠姐……你嘴……真厉害……”
温以棠笑出声。
从包里摸出纸巾,擦掉腿根的精液,又理好裙摆。
黑丝破了一道口子,她把破口处的袜边往上提了提,盖住那片腿肉,又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确认看不出破绽。
摸出手机,对着洗手台拍了一张。
镜子里映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台面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旁边扔着两团揉皱的纸巾。
又调转镜头,对着通风窗外的后巷拍了一张,黑黢黢的巷子里,一盏路灯亮着。
视频发进峡谷摸鱼大队,配了一行字:他就在旁边坐着呢。
群里炸了。
“卧槽??电影院??”
“男朋友就坐旁边??棠姐你是真的敢”
“耳机指挥!!棠姐全程听我们的!想想就硬!”
“野哥呢??野哥出来挨夸!!”
“机油哥!以后这外号就是你的了!”
“网管小波也上了??好小子,运气真好”
“棠姐狠,当场教野哥怎么肏,这场面我想都不敢想”
“耻辱值拉满,这波必须拉满”
“下回是不是该轮到我了??排队排队!”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机油哥\",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把跳蛋捡起来,冲了冲,收进包里。
又理了理裙摆,推开门,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回大厅。
江叙正站在大厅里,手里端着两杯可乐,见她出来,眼睛一亮,迎上来:“以棠,你咋去这么久。快喝,可乐都快不冰了。”
“排队呢。”温以棠接过来,喝了一口,“人多。”
“哦哦。”江叙道,“那咱们走吧。电影好看吧?我听说这导演还有续集,回头再带你来看。”
“好啊。”温以棠道,挽上他的胳膊,“下次还看。”
电梯里,江叙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电影的剧情,讲男主最后的选择,讲他觉得哪个镜头拍得最好。
温以棠嗯嗯地应着,靠在他肩上,裙摆底下,骚穴里那股精液还热着,随着电梯的下降,烫得她骚穴一阵阵发紧。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画面:耳机里郑野粗哑的指挥声,谢小波苍白瘦削的脸,银幕上明灭的光,后排那只嵌着机油的手,通风窗外黑黢黢的后巷,和江叙那句“下次还带你来看”。
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回到温家,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家常的睡裙,长发散着,锁骨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伸手,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
那里还留着今晚的酸软,指腹一碰,酥意又泛上来。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江叙发来消息:“以棠,到家了没?今晚真开心,好久没这么放松了。下周咱们再看一场?”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下周再说吧,你先睡。”下周再看一场。
江叙倒是期待上了。
今晚那场电影,她连男主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记住的,全是另一些东西。
窗外月色正好。
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今晚的影院,通风窗外的后巷,满屏的\"机油哥\",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