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温远山的秘书敲开温以棠办公室的门,递进来一张烫金请柬。
“董事长说,今晚赏花宴,孟家二少刚从伦敦回来,想见见您。”
温以棠捏着请柬,没急着翻。
孟家。
城东孟氏,做地产和进出口的,跟温家来往了十几年的交情。
孟家二少孟绍棠,海归,伦敦读的商科,去年才回国。
温远山这一手,摆明了是相亲。
秘书站在门口没走:“董事长说,让您务必赏脸。”
温以棠掀开请柬扫了一眼,合上,扔在桌角:“知道了。”
秘书退出去。
温以棠靠着椅背,指尖摩挲着请柬的烫金边。
联姻筹码。
这四个字在温远山心里转了二十年,如今终于轮到她头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白天在董事会上签文件的这双手,夜里掰开过多少男人的裤腰,她比谁都清楚。
正牌男朋友还在一楼工位上给她发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回了一句:“今晚家里有事,改天。”
江叙秒回:“好,那你忙完跟我说,我去接你。”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没再回。退出对话框,拎包起身。
傍晚,城东会所。
宴会厅里摆着几桌,都是两家走得近的世交。
温以棠换了一条月白色的真丝长裙,V领,收腰,裙摆到脚踝,端端正正。
温远山站在她身侧,见她进来,难得露出点满意:“孟家那孩子,刚从伦敦回来,谈吐不错。”
温以棠垂着眼,没接话。
孟绍棠比她想象中年轻。
三十上下,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眉眼舒展。
见了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起身迎过来,替她拉开椅子:“温小姐,久仰。听温叔叔说你在打理集团,做得真好。”
“不敢当。”温以棠落座,指尖扶着杯沿,“家里的事,都是长辈操持,我跟着学。”
一整顿饭,孟绍棠都在找话题。
讲伦敦的商学院,讲他养的那只金毛,讲他回国后做的第一个项目。
菜端上来,他先夹一筷子放到她碟子里,说这道醉虾是招牌,又替她斟茶,说红茶养胃。
殷勤得恰到好处,斯文体面,挑不出毛病。
温以棠笑不露齿地应着,一口菜一口茶,应付得滴水不漏。眼睛却一次也没往他脸上落。
温以棠的目光,隔着宴会厅那扇落地窗,落在外头那排车位上。
那儿停着孟家的车。
黑色轿车,司机候在车边,站得笔直,等着随时伺候少爷回家。
四十五岁上下,发际线后移,衬衫袖口磨得发白,裤线笔挺,却看得出浆洗过太多次。
伺候富人等到半夜的那种人。
目光在那道磨白的袖口上停了两秒,收回视线,低头抿了一口茶。
散场的时候,温远山拉着孟绍棠站在门口说话,谈两家下季度的合作,越说越热络。
孟绍棠的目光几次越过温远山的肩膀往她这边飘,她只当没看见。
温以棠借口去洗手间,转身往侧廊走。侧廊尽头是后门,通向外头那排车位。她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过廊道,推开门,夜风扑在脸上。
黑色轿车停在三步外。
老宋候在车边,见她出来,微微欠身,没说话。
温以棠走过去,经过他身侧,脚步没停,指尖夹着一张对折的纸条,顺着半开的车窗缝,轻轻塞进驾驶座。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下面跟着一串号码:“送完少爷,回来接我。山水购物广场。”
老宋愣住了。
他低头,隔着车窗看见那张纸条,又抬头看她。
温以棠已经走出两步,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又轻又淡,落在夜风里,看不大真切,可老宋看懂了。
温以棠转身走回宴会厅门口,坐进孟家的车。温远山让孟绍棠送她一程,孟绍棠跟着上了车,挨得近了,身上是干净的木质香。
“温小姐住哪个方向?正好顺路,送您到门口。”
“城东湖景那边。”温以棠道,“麻烦孟少了。”
车子发动。
温以棠靠在椅背上,眼睛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前座那半张侧脸。
老宋开车开得很稳,目不斜视,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一道旧茧。
全程没说一句话,后视镜里那双眼,却几次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扫。
孟绍棠还在说话。
讲他在伦敦看过的画展,讲他收藏的那幅版画。
温以棠嗯了两声,低头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忙完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温以棠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还在应酬,你先回吧。”
车子在温家门口停稳。温以棠推开车门,下车前,孟绍棠叫住她:“温小姐。”
温以棠回头。孟绍棠坐在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笑得殷勤:“今天聊得很高兴。改天请您吃饭,别推辞。”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再说吧。”
车门关上。孟绍棠的车没动,车窗里那双眼还望着她的背影。温以棠没回头,进门,站在玄关,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四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小姐,少爷送到了。我在您家小区后门那条街口。”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回了一句:“开到湖景路这边,我在路口等你。”
温以棠上楼,月白色长裙脱下,换了一条藏青色的包臀裙,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黑丝,细高跟。
对着穿衣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端端正正,白天宴会上那个温家大小姐的壳子,还没脱干净。
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那道乳沟,停在腰线上。
越是正经的壳子,越经得起折腾。
这个道理,没人比她更明白。
夜风里,黑色轿车停在路口,双闪明明灭灭地亮着。温以棠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里没开灯,老宋坐在驾驶座上,见她上了副驾,愣了一下:“小姐……您坐前面?”
“坐前面,方便说话。”温以棠拉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走吧。”
老宋应了一声好,发动车子。车子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宋师傅,”温以棠偏过头,看着他,“您今年多大了。”
“四十五。”老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干了二十年司机了。先给厂里开,后来给孟家开。”
“二十年。”温以棠念了一遍,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那您这双手,握了二十年方向盘。”
温以棠说着,伸手,指尖搭在他小臂上。老宋的胳膊绷了一下,没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您这胳膊,比少爷的结实。”
老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小姐……您这是……”
“我就是问问。”温以棠没松手,指尖顺着他小臂滑下去,落在他手背上,勾住他一根手指,慢慢划着圈,“您家里几口人。”
“媳妇……闺女。”老宋的呼吸乱了一拍,“闺女上高中了,媳妇在家……嫌我没出息。”
“嫌您没出息。”温以棠笑了一声,指尖从他手背滑到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那您觉得,我怎么样。”
老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车子拐上高架,路灯从车窗外一盏接一盏掠过。
温以棠凑近了些,气息喷在他耳侧:“宋师傅,您说,一个当司机的,天天伺候少爷进出,看着少爷跟大小姐们吃饭应酬,心里什么滋味。”
老宋攥着方向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伺候人的,哪敢想那些。”
“哪不敢想。”温以棠的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您天天看着少爷往家带姑娘,就没想过,哪天也尝尝?”
老宋的手抖了一下,车子在车流里晃了晃,又稳住。他没接话,耳根却慢慢红起来,一路红到脖子根。
温以棠看着那片红,笑了一声,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指尖搭在自己膝盖上,叩着裙摆。
“前面路口右转。”温以棠道,“山水购物广场。”
“小姐……您去那儿买东西?”老宋的声音发紧。
“买不买再说。”温以棠偏过头看他,“你陪我逛逛。”
车子在路口右转,汇入往购物广场方向的车流。
温以棠靠在椅背上,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包臀裙绷出圆润的曲线。
她没说话,指尖却搭上老宋的手臂,顺着小臂一路滑到手肘,又滑回来。
老宋握着方向盘,指节攥得发白,咽了一口唾沫,没躲。
“宋师傅,”温以棠凑近,下巴几乎搁在他肩头,“您手心怎么出汗了。”
“热的。”老宋哑着嗓子道。
“那您把窗户开开。”温以棠笑了一声,却伸手,指尖顺着他的耳廓摸了一下,“耳朵也红透了。”
老宋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停在红灯前,他偏过头看她,呼吸又粗又沉,眼睛里有火苗在跳。
温以棠仰着头看他,没躲,唇角弯着:“怎么了,宋师傅。”
“小姐。”老宋压着嗓子,“您再这么摸下去,这车我开不稳了。”
温以棠笑出了声。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那您开稳点。到了地方,有的是时候。”
车子重新发动。购物广场的灯光越来越近。
山水购物广场,地面停车场。
晚间人潮进出不断,广播里循环着打折的讯息。
最边上那排车位的暗角,空着几个位子。
老宋把车缓缓停进最靠里那个车位,熄了火。
车里安静下来。外头有人推着购物车经过,轱辘声轧过地面,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温以棠没下车。她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他:“宋师傅。”
老宋没动,握着方向盘,呼吸又粗又沉。
温以棠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第三颗扣子。
领口敞下去,乳沟半露,随着呼吸起伏。
她凑过去,指尖搭上他的后颈:“到了。”
老宋转过头。看着她敞开的领口,眼睛暗下去,猛地解开安全带,一把把她捞过来。
温以棠整个人被捞进他怀里,后背抵着方向盘,仰着头看他。
老宋低头,嘴唇堵上来。
这一回跟刚才不一样,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二十年的憋闷和伺候人伺候出来的那股狠劲,缠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
温以棠被亲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方向盘,乳肉贴着他的胸膛,被他整个压在怀里。
老宋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重,把她嘴里的气息全卷走,又顺着她的下巴吻下去,啃过她耳垂,啃过她脖颈,一路往下,拱进她敞开的领口里。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宋师傅……您别这么急……”
老宋没停。
隔着衬衫揉上她胸口,掌心里那团乳肉又软又沉,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用力一握,指印陷进白肉里。
温以棠吃痛,闷哼了一声,腿却软下去,整个人往他怀里滑。
“够大的。”老宋粗着嗓子道,又揉了两下,“衬衫勒着,看不大出来。一摸才知道。”
“您坏……”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白天要端着……哪敢让人看出来……就您……一摸就摸出来了……”
老宋把她按在座椅上,一手探到她背后,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解了两下没解开,急了,抓着领口用力一扯,嗤地一声,扣子弹飞出去两颗,衬衫敞开来。
胸罩的搭扣也被他一把扯开,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老宋低头,看着那对乳肉,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伸手握住,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
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吸,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揉得又扁又胀,指印叠着指印。
“宋师傅……您吸得人家好麻……”温以棠仰着头,声音都碎了,“奶头……奶头都硬了……”
老宋含混地应了一声,吸得更重,舌尖卷着乳尖碾。
温以棠被他吸得腰都弓起来,骚穴一阵阵发紧,潮意慢慢泛上来,洇湿了内裤。
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宋师傅……您别光吸奶子啊……您摸人家……人家身上都给您摸……”
老宋抬起头,粗喘着看她。
又顺着她胸口吻下去,亲过乳沟,亲过肋骨,一路亲到腰线。
温以棠的腰细,他一双手掐住,几乎环过来。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温以棠跨坐在他腿上,裙摆堆在腰际,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座椅上。
老宋一手揉着她的乳肉,一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上去,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一路往上,摸到腿根。
“湿了。”老宋哑着嗓子道,“摸了半天,总算湿了。”
“嗯……”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眼角泛红,“您前戏做得好……人家里头……都热了……”
老宋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
肉棒弹出来,又粗又沉,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抵着她骚穴。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老宋的呼吸跟着一抖。
“宋师傅……您这个……比少爷的不知道强哪儿去了……”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骚逼……就要您这个……”
老宋掐着她的腰,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猛地搂紧他的脖子,指节发白。
肉棒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被按下来。
她仰着头,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浪叫,又赶紧咬住嘴唇,咽成闷哼。
外头人来人往。
有人推着购物车从车边经过,轱辘声碾过地面,就在窗外三步远的地方。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老宋腰都软了。
“您轻点……”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外头有人……有人会看见的……”
“怕看见。”老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怕看见你还约我在这儿。”
“约您……就是要怕的嘛……”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就喜欢这样……就喜欢被人看见……宋师傅……您再深一点……人家骚逼好痒……”
老宋把她从腿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在座椅上,脸埋进靠枕里,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皮面,又麻又烫。
她咬着靠枕的边缘,把浪叫闷成含混的呜咽,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老宋的顶撞。
车窗半开着一条缝,外头的声响灌进来。
广播里在报停车时长,有人在远处喊孩子,购物车的轱辘声来来回回地过。
温以棠趴着,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座椅上磨,骚穴绞得死紧,潮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洇湿了座椅皮面。
老宋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沉地顶,顶得车身跟着晃。
他低头,粗喘着咬她肩窝,又吸又啃,留下一个红印子。
温以棠被啃得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声音全闷在靠枕里:“宋师傅……您轻点……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您弄这么重……衬衫都盖不住……”
“见谁。”老宋喘着粗气,“见那个少爷?”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老宋腰都软了。
她偏过头,从靠枕里露出半张脸,眼角泛红,水汪汪地看着他:“少爷……人家看不上少爷……人家就想让您肏……您是司机……您比他顶用……”
老宋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车门,悬空着被肏。
老宋低头,堵住她的嘴,又凶又急地亲,把她嘴里的浪叫全吞进去。
外头一辆车倒进旁边车位,车灯扫过车窗,明晃晃地照进来。
温以棠猛地僵住,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变了:“有人……车灯……别动……”
老宋没停。
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
车灯扫过去,又暗下来。
外头有人下了车,关车门,脚步声哒哒哒,往广场方向走了。
温以棠这才松了那口气,骚穴却绞得更紧,绞得老宋腰眼发酸。
“您吓死人家了……”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人家差点叫出来……被人家看见就完了……人家可是温家大小姐……白天还要端架子的人……”
“端架子。”老宋喘着粗气,“端架子的人,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
温以棠骚穴又绞了一下。
老宋把她按在座椅上,一条腿架到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擦着衬衫的布料,又麻又烫。
她咬着手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眼泪都呛出来了。
“宋师傅……您顶到人家花心了……”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人家要被您顶穿了……您慢点嘛……人家受不住……”
“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怎么慢。”老宋喘着粗气,又狠又沉地顶。
外头又有人经过。
这回是个拎着购物袋的中年男人,从车头绕过去,脚步没停。
温以棠偏过头,从车窗缝里看见那条人影,骚穴绞得更紧。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有人……又有人……宋师傅……人家怕……”
“怕什么。”老宋压着嗓子,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车窗跪在座椅上,从后面又顶进去,“窗户这么暗,外头看不见。”
车窗玻璃上漫起一层白雾,糊住她的脸。
外头的人影来来往往,谁都看不出这辆停着的车里在干什么。
温以棠趴在车窗上,被顶得眼前发白,骚穴又酸又麻,潮水一股接一股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座椅。
“宋师傅……”温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您射给人家嘛……射进来……人家骚逼里头……好想要……”
老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窗里,才低低地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骚穴里,满得从腿根往下淌。
温以棠趴在车窗上,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射完,老宋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温以棠瘫在后座,裙摆堆在腰际,黑丝破成一道口子,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撑着座椅坐起来,把裙摆理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领口那两颗,停住。
老宋坐回驾驶座,整理裤子。他没看她,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道:“下回……还约吗。”
温以棠伸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笑了一下:“看您表现。”
温以棠摸出手机,对着自己骚穴拍了一张。
精液还挂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泛着一层潮红。
又调转镜头,对着前座那道背影拍了一张,老宋正低头系安全带,衬衫袖口磨得发白的那道边,正对着镜头。
照片发进峡谷摸鱼大队,配了一行字:富人家的司机,比少爷顶用。没任务卡,纯自发。
群里死寂了两秒,然后炸了。
“棠姐你连司机都钓上了????”
“等等,少爷???什么少爷??棠姐你今晚去相亲了???”
“相亲对象是少爷,结果棠姐把人家司机给睡了???”
“我靠,这是什么剧情,少爷还在追棠姐呢吧!”
“车夫老宋!以后这外号就是你的了!”
“富人家的司机,比少爷顶用,这句我能循环一晚上”
“棠姐你是真会玩,少爷知道了不得气死”
“羡慕司机,少爷还在跟棠姐约会,司机已经把棠姐肏了”
“下回是不是该轮到孟家的管家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车夫老宋\",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车窗外的广场灯火通明,人潮还在进出。
她靠在后座,骚穴里那泡精液还热着,贴着皮肤。
老宋坐在前座,没走,也没说话。
车里的空调嗡嗡响着,混着外头远远的人声。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着,孟绍棠的消息:“温小姐,今晚聊得很开心。周末有空吗?想请您吃顿饭。”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再说吧。”
锁屏。她抬起头,看着前座那道背影,笑了一下:“宋师傅,送我去城东湖景。”
老宋发动车子,应了一声好。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温以棠靠在后座,闭着眼,骚穴里那泡精液随着车身的颠簸,烫得她一阵阵发紧。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画面:宴会厅里孟绍棠殷勤的笑脸,纸条滑进车窗缝的那一下,高架上她指尖划过他手背的那一瞬,停车场里推着购物车经过的人影,和老宋那句“怕看见你还约我在这儿”。
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温以棠睁开眼,看着车窗外后退的灯火,无声地弯起嘴角。少爷还在献殷勤,她已经让他家的司机肏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