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办公室窗帘

午后,广告部。

温以棠提着两杯咖啡进来的时候,江叙正趴在工位上改方案,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以棠!你怎么来了!”

“路过,给你带杯喝的。”温以棠把咖啡放到他桌上,笑了一下,“忙呢?”

“忙,下午截稿。”江叙搓了搓手,接过咖啡,又想起来,“你吃了吗?我这儿还有饼干,你先垫垫。”

“不用。”温以棠道,“你忙你的,我坐会儿就走。”

江叙把工位旁边那把椅子拖出来,擦了擦,让她坐。

广告部中午人不多,几个同事在工位上趴着眯觉,有人探头看了一眼,认出是江叙的女朋友,又缩回去。

温以棠坐下,捧着那杯没给江叙的咖啡,低头喝了一口。

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斜对面那张工位上。

程一帆坐在那儿,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正一行一行地看方案,没抬头。

江叙在旁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絮叨:“这个方案改第三版了,客户老挑毛病,我昨天熬到两点……”

“那你早点睡。”温以棠道,“回头我让人给你送点补品。”

“不用不用。”江叙摆手,笑得憨,“你来看我就够了。”

温以棠看着他那张笑脸,弯了弯嘴角。视线又往斜对面飘了一下。程一帆还是没抬头。

江叙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他正低头翻抽屉,想给她找点吃的。

“温总。”

程一帆端着杯子走过来,在江叙工位边站定,声音不高不低:“您那杯咖啡,闻着跟我昨天买的那家一个味。”

温以棠抬眼看他。程一帆站在江叙身侧,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滑到她唇边,停了一瞬:“楼下新开的那家,手冲的?”

“嗯。”温以棠道,举起杯子,冲他晃了晃,“一帆哥也喝那家?”

“喝。”程一帆道,“老板说我口味刁,只肯给他一个人手冲。”

“那回头,”温以棠眼尾扫过他,声音放软了两分,“一帆哥带我认认门,我也尝尝他家的。”

“行。”程一帆盯着她,喉结滚了滚,“温总开口,老板不敢不冲。”

江叙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话梅,抬头看见两人说话,凑过来:“你们说什么呢?老程你什么时候跟我女朋友这么熟了?”

“工作的事。”程一帆道,目光从温以棠脸上收回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昨天投放方案对接过几回。”

“哦哦。”江叙没多想,把话梅递过去,“以棠,吃话梅不?你上次说喜欢这个牌子的。”

温以棠接过来,撕开一颗,放进嘴里。

酸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含着那颗话梅,没急着咽,舌尖卷着梅子慢慢转了一圈,抬眼看着程一帆,声音含含糊糊的:“一帆哥,要不要也尝尝?”

程一帆的目光黏在她含话梅的唇上,停了两秒,声音低了半度:“不了。您含着,我看着就行。”

“怎么光看着。”温以棠笑了一声,“我这颗,甜得很呢。”

江叙在旁边笑:“老程你客气啥,一包话梅,拿去。”说着真把话梅袋子往程一帆那边推了推。

程一帆没接话。

他伸手,指尖顺着温以棠的杯沿滑了一下,又收回去,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旁边工位的人听个半清:“您这杯子,配这咖啡,有点委屈了。回头我给您挑个杯,您赏脸用。”

“一帆哥挑的,”温以棠指尖在杯沿上点了一下,正点在他刚才碰过的地方,“我肯定天天用。”

江叙还在旁边笑:“老程你这是巴结领导啊。行,好事,回头我请你吃饭,你帮我媳妇挑个好看的。”

程一帆的目光从温以棠唇边移开,落在她脖颈上,又抬起来:“温总今天这领口,线头出来了。”

程一帆说着,伸手,指尖捻住她领口那根线头,轻轻一扯。指尖擦过她锁骨,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动作又快又自然,搁谁看都是随手帮个忙。

江叙在旁边看见了,还笑:“老程你眼睛够尖的。”

“职业病。”程一帆道,“做投放的,盯细节。温总领口的线头,我隔着一张桌子都看得见。”

程一帆说着,看着温以棠,声音低下来,只有她听得见:“我还看见别的了。”

“看见什么了。”温以棠问,声音也低。

“您今早这衬衫,第三颗扣子底下,”程一帆的指尖在自己领口比了一下,“系错了一格。没人提醒您,怕您一会儿下去开会,叫人看了笑话。”

温以棠低头,伸手一摸。衬衫第三颗扣子确实错着一格,领口歪着。她抬眼看他,笑了:“一帆哥看得真细。”

“细。”程一帆道,“对您,我从来都细。”

江叙凑过来:“什么细?你们说啥呢?”

“说一帆哥眼睛好使。”温以棠道,当着他的面,把扣子解开,重新扣好,“帮我揪出个线头,还帮我看出扣子系错了。”

“那真是谢谢老程了。”江叙笑道,又转向温以棠,“以棠你也是,出门也不照照镜子。”

“照了。”温以棠垂着眼,“有人比我更仔细。”

旁边工位上,有人从屏幕后头抬起头,看了这边一眼,又跟邻座的人对视了一下。

邻座的人没说话,只冲那边努了努嘴。

两人都没出声,又都低下头。

江叙话多,拉着她说了半天。

说客户,说方案,说昨晚加班楼下的宵夜摊,说周末想带她去爬山。

温以棠嗯嗯地应着,视线偶尔往斜对面飘。

程一帆坐在工位上,眼睛盯着屏幕,可每一次她看过去,他都在看她。

第四次对视的时候,程一帆冲她抬了抬下巴,又朝她办公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温以棠看懂了。低头,喝了口咖啡,抬眼:“程一帆。”

“嗯?”程一帆抬头。

“我桌上那个投放方案,甲方催得急,你跟我过去一趟,帮我看看数据。”温以棠道,又转向江叙,“江叙,你忙你的,我一会儿下来找你。”

“行行行。”江叙摆手,“工作要紧。你忙完叫我,我请你吃饭。”

程一帆跟着起身,端着杯子,冲江叙点了下头:“小江,那我去帮温总看个方案。”

“去去去。”江叙笑,“老程办事我放心。以棠交给你,我放心。”

旁边工位里,有人从屏幕后头抬起头,看了一眼程一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工位上乐呵的江叙,张了张嘴,又闭上,什么都没说。

温以棠的办公室就在广告部斜对面,隔着一道玻璃墙,几步路的距离。

玻璃墙下半截是磨砂的,上半截是透明的,平日里谁都能看见温总在里头办公。

温以棠走在前面,程一帆跟在半步之后。路过秘书台,小秘书抬头:“温总。”

“下午别让人进我办公室。”温以棠道,“我跟程组长核对方案,谁也不见。”

小秘书应了一声好。

温以棠推开门,先进去。

程一帆正要跟进去,温以棠站在门口,回过头,当着整个广告部的面,伸手,把窗帘的拉绳一拽,整片帘子唰地一声合拢,严严实实。

广告部里静了一瞬。

磨砂玻璃下半截本来就看不见,透明的那上半截,窗帘一拉,连个影子都没了。

大白天的,门关着,窗帘拉得死死的,谁都知道那屋里在干什么。

有人从工位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拉得严实的窗帘,又看了一眼还趴在工位上改方案的江叙,咽了一口唾沫,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去。

江叙也在看。他看见自己女朋友把窗帘拉上了,笑了一声,冲邻座的同事道:“以棠做事严谨,谈方案怕人打扰,还把窗帘拉上了。”

邻座的同事没接话,只干笑了一声。

江叙没察觉。他低头,继续改他的方案。

办公室里,窗帘一合拢,外头的天光被挡在外面,屋里暗下来,只有顶灯亮着。

温以棠刚站稳,后背就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

程一帆从后面把她圈进怀里,一只手已经绕过腰侧,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顺着小臂摸下去,把她手里那杯咖啡抽出来,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忍了一路。”程一帆贴着她耳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从你含着那颗话梅开始。”

“那你忍着别动啊。”温以棠偏过头看他,眼尾泛着红,“刚才在外头,隔着一张桌子看我的时候,不是挺能忍的。”

“那是有人看着。”程一帆说着,低头,嘴唇贴上她后颈,又吸又咬,“这儿没人。窗帘你也拉了,整个广告部都看着你拉的。”

“就是要他们看着。”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浪,“他们知道温总拉窗帘是要办事,可谁也管不着。江叙还乐呵呢,他刚才还跟我笑,说谈方案怕人打扰。”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把她转过去,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玻璃冰凉,隔着衬衫的布料贴着她的背。

他低头,嘴唇堵上来,这一回没给她喘息的工夫,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就直捣进去,又深又贪,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

“唔……”温以棠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玻璃,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被他整个压在怀里,“一帆哥哥……你轻点……外头……外头玻璃能看见影子的……”

“窗帘拉上了。”程一帆含混地应着,又在她唇角亲了两下,“你当着全部门拉的。这会儿外头的人,只看得见帘子,看不见别的。”

“怕人看见,还把人叫进来。”温以棠喘着气,“人家上午开会的时候,就想着你了。”

程一帆没接话。

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摸,一路摸到胸口。

隔着胸罩的布料,握住一团乳肉,又揉又捏。

“奶子硬了。”程一帆哑着嗓子,“开会的时候就想这个?”

“嗯……”温以棠仰着头,声音都软了,“想着一帆哥哥的手……什么时候揉上来……”

程一帆把她抵在玻璃上,低头,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解开第三颗,胸罩的搭扣被他一扯,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吸,另一边被他揉着,揉得又扁又胀。

“别……别吸这么重……”温以棠被他吸得腰都弓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印子……印子要留在奶子上了……”

“留就留。”程一帆道,“衬衫扣上,没人看得见。倒是脖子上……”

程一帆说着,松开乳尖,顺着她的脖颈啃下去,又吸又咬,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子。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帆哥哥……脖子上会被人看见的……外头都是人……”

“怕看见。”程一帆喘着粗气,又在她脖颈上落下一个印子,“怕看见你还把窗帘拉得这么严实。”

“拉窗帘……就是要办事的嘛……”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浪,“外头的人看着,就知道咱俩在干什么。可他们只会猜,猜不着你到底怎么肏的我。”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

把她从玻璃前拖开,拉到办公桌前。

桌上的文件摞成几叠,他一手扫过去,文件散了一地。

温以棠被按在桌沿上,仰躺着,裙摆堆到腰际,丝袜的腰口被他一扯,嗤地一声,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

“又撕。”温以棠喘着气,“人家这双丝袜,才穿了半天。”

“回头给你买十双。”程一帆说着,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桌沿,指节发白。

肉棒又硬又烫,捅进来的时候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被按回桌面上。

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蹭着冰凉的桌面,又麻又烫。

“一帆哥哥……你慢点……”温以棠仰躺着,声音都碎了,“外头……外头的人还在呢……”

“在就在。”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他们知道你拉窗帘是办事,可听不见你叫。你叫大声点,也没人敢进来。”

“嗯……别说了……”温以棠咬着嘴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程一帆倒吸一口凉气,“你轻点……桌子……桌子会响的……”

办公桌被他顶得咯吱咯吱响,撞着墙,一声接一声,又快又密。

温以棠趴在桌沿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擦着桌面的漆,磨得生疼。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全闷回肚子里,骚穴却绞得越来越紧。

“夹这么紧。”程一帆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江叙就在外头坐着呢。隔着一道玻璃墙,他女朋友正被谁肏着,他知不知道。”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程一帆闷哼一声。她偏过头看他,眼角泛红,水汪汪的:“别说了……人家知道……人家就喜欢这样……”

“喜欢就好。”程一帆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转过去,让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蹭着玻璃,又麻又烫。

窗帘拉着,可隔着那层布,外头的天光还透进来。

温以棠趴着,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窗台边磨,骚穴绞得死紧,潮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丝袜里。

“一帆哥哥……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手机在包里响起来。温以棠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方案看完了吗?等你吃饭呢。”

温以棠一边被顶着,一边颤着指尖回:“还在对数据呢,你再等会儿,乖。”

程一帆低头,正好看见那行字。

他没说话,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你让他乖。他就在玻璃墙外头坐着,你在这儿挨肏。”

“嗯……”温以棠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更紧,声音都碎了,“他知道乖……他不知道别的……”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回办公桌上,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擦着桌面,又麻又烫。

她咬着手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眼泪都呛出来了。

“一帆哥哥……你射给人家嘛……”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搂着他的脖子,“射进来……射到最里面……人家骚逼里头……好想要……”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会搂着他呜呜地哼。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闷声闷气地射在她骚穴里。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温以棠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射完,程一帆也没退出来。

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黑丝里。

温以棠瘫在办公桌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和指印。

程一帆没说话,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转过去,让她扶着沙发扶手跪好,又顶进去。

这一回比刚才还狠,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沉,撞得沙发扶手咚咚响。

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沙发垫,被顶得眼前发白,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

“不是说……一个小时的嘛……”温以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才……这才多久……”

“久着呢。”程一帆喘着粗气,“你让我忍着话梅忍了一上午,这会儿我不得还回来。”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程一帆掐着她的腰,粗重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骚穴,温以棠趴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程一帆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肉棒又硬起来,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又整根顶进去。

“一帆哥哥……你饶了人家嘛……”温以棠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腿都合不拢了……外头的人还等着看呢……”

“看就看。”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让他们看够了,回去好跟江叙打趣。”

这一回久。

沙发上的动静从急促到绵密,再从绵密到急促,撞得沙发垫子陷下去又弹起来。

温以棠被他翻过来,翻过去,换了不知几个姿势,最后趴在他身上,骚穴里夹着他的精液,喘得说不出话。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程一帆粗喘着,射在她骚穴里。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温以棠趴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程一帆退出来,瘫在沙发边,喘了好一会儿。

温以棠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和指印,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丝袜里。

“几点。”程一帆哑着嗓子问。

温以棠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四点差一刻。你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值了。”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撑着沙发坐起来,低头看她。

头发散着,嘴唇肿着,眼尾泛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印子。

他伸手,指腹抹掉她嘴角那道水痕,又顺着下巴滑下去,停在她脖颈那道红印上,摩挲了一下。

“这儿。”程一帆道,“衬衫领子挡不住。”

“谁说要挡了。”温以棠撑着坐起来,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照了照。

脖颈上那排牙印,一路延伸到锁骨,红得发紫。

她没去遮,反而伸手,把衬衫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那排印子露得更明显,“就是要让人看见的。”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那你那个傻子男朋友……”

“他看不见的。”温以棠道,声音又轻又软,“他看我,从来只看脸。别人看我,看哪儿,我心里有数。”

理了理裙摆,把破了的丝袜往袜口里卷了卷,盖住那道口子。

又拢了拢头发,对着玻璃照了照。

嘴唇是肿的,眼角是红的,脖颈上那排印子明晃晃地露在领口外头。

“走。”温以棠道,“外头的傻子该等急了。”

窗帘哗啦一声拉开。大白天的,办公室的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整个广告部,齐刷刷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温以棠的衬衫扣子错着一颗,领口歪着,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锁骨,明晃晃的,谁都能看见。

裙摆有点皱,头发是刚拢过的,嘴唇肿着,泛着水光。

程一帆走在她半步之后,衬衫下摆歪着,领口还留着半个没擦干净的口红印。他端着杯子,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刚办完事的影子。

没人说话。

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有人低着头,假装在看屏幕,眼角的余光却往这边瞟。

温总的办公室,窗帘拉了一个多小时,门锁着,谁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可出来这副样子,还用说吗。

只有江叙,从工位上站起来,迎上来:“以棠,忙完了?饿了吧,走,吃饭去。”

“忙完了。”温以棠走过去,笑了一下,“饿,吃什么。”

“楼下那家川菜,你上次说想吃。”江叙说着,帮她拎过包。

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落在她脖颈上,又滑开了,什么都没看见,“你脸怎么这么红,办公室太热了?”

“空调坏了。”温以棠道,“热了一下午,让一帆哥给我搬了会儿数据,两个人闷一屋,更热了。”

“那得跟后勤说说。”江叙念叨着,“回头我帮你去报修。”

程一帆站在旁边,端着杯子,听见这话,嘴角动了一下:“是挺热的。温总那办公室,朝西,一下午太阳晒着。”

江叙点头:“老程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行啊。”程一帆道,“等温总有空。”

旁边工位,有人压低声音:“你们看见没……”

“看见了。”另一个声音道,“脖子上那印子,明晃晃的,就小江没看见。”

“他眼里只有他媳妇的脸。”第三个声音道,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可怜见的。”

声音压得很低,落在午后的办公室里。江叙一个字都没听见。他正拉着温以棠往外走,说给她买杯奶茶路上喝。

温以棠任他拉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程一帆站在工位边,端着杯子,正在喝水。两人隔着一个办公室的距离,对视了一瞬。

江叙还在往前走:“以棠,你看啥呢?”

“看一帆哥。”温以棠道,声音不高不低,“他刚才帮我搬数据,衬衫都汗湿了。”

“老程那是干活干得实诚。”江叙笑道,又朝程一帆喊了一声,“老程,回头我请你吃饭,管够!”

程一帆端着杯子,冲他举了举:“行,记着了。”

广告部里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紧跟着,好几道笑声低低地响起来,没人敢笑大声,可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江叙回头:“你们笑啥呢?”

“笑你。”程一帆道,声音不高不低,“老江好福气,女朋友这么疼你,还给你带咖啡。”

“那可不!”江叙挺了挺胸,“我女朋友,全公司最好看的!”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也是全公司最会疼人的。”

靠窗的工位上,有人探出脑袋,冲程一帆喊了一声:“老程,跟温总关着门对了一个多小时方案,啥感觉啊?”

这一嗓子,整个广告部都静了。目光齐刷刷落在程一帆身上,又偷偷往江叙那边瞟。

程一帆端着杯子,慢悠悠喝了一口:“好活儿。温总的活儿,是真细。”

“细在哪?”那人追问。

“该照顾的地方,一个不落。”程一帆道,目光从温以棠脸上扫过去,“不该碰的地方,半点没多碰。”

有人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温以棠站在江叙身边,接过话头,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全部门听清:“一帆哥办事,我放心。活儿好,人稳,配合默契。一个多小时,意犹未尽。”

“听见没!”江叙乐呵着,拍拍程一帆肩膀,“我媳妇夸你活儿好呢!老程,你这是得了她的青眼了!”

“得了。”程一帆道,声音慢悠悠的,“温总的青眼,我记一辈子。”

“那你可得好好记着!”江叙笑道,“改天我请你吃饭,犒劳犒劳你!”

程一帆端着杯子,冲他举了举:“行,等你。”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犒劳……还指不定谁犒劳谁呢。”

又是一阵低笑。江叙一个字都没听见,拉着温以棠的胳膊,大步往外走:“走,以棠,哥请你吃大餐!”

身后,广告部里那几道笑声压得更低,落在温以棠耳朵里,又轻又密。

温以棠跟着江叙走出广告部,回头又看了一眼。

玻璃墙那头,程一帆站在工位边,端着杯子,正目送她。

她冲他弯了一下嘴角,收回目光,挽住江叙的胳膊。

用不着发群。这屋里的眼睛,比群里的几百双还毒。光是让全公司的人看在眼里,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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