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深夜,温以棠靠在床头,指尖划着手机屏幕。
峡谷摸鱼大队的消息滚了一晚上。
这周的任务卡投票刚截止,玩法定了:角色扮演,受害者与救助者。
群里为题材吵翻了天,有人要玩医生护士,有人要玩老师学生,最后赢的是“溺水急救”。
投它的兄弟就一句理由:泡透了水的女人,才最带劲。
投票翻牌,执行人栏里跳出个名字:陈一鸣。
温以棠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群里有人刷:“大E!是救生员那个大E!”有人起哄:“救生员伺候,棠姐这周有福了!”她点开陈一鸣的报名消息。
二十三岁,游泳馆救生员,白天救生,晚上在隔壁便利店看店,两只眼睛常年泡得发红,一熬就是一宿。
报名消息写得很短:“我水性好,会救人。棠姐要是想下水玩,我伺候一天,保管不让水呛着你。”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水性好,会救人。
当初写黄文的时候,她写过一段溺水救援的桥段:男主把女主从水里捞上来,人工呼吸做着做着就变了味。
写那段的时候,她自己先把本子看湿了。
现在,真有人要给她演这一出了。
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一鸣,周六,城西游泳馆。姐姐等你来救。”
群里炸开。
有人喊大E好运,有人酸他白捡便宜,有人已经开始抢下周的名额。
温以棠没再看,退出群聊,点开江叙的对话框:“周六有空吗?带你去游泳馆玩水。”
江叙秒回:“有有有!你会游吗?我教你!”
“会一点。”温以棠回,“你教我。”
江叙回了一长串,问要不要买新泳衣,说他泳裤该换了,说游完泳带她去吃烤鱼。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没再回。
把手机扣在床头,指尖敲着枕沿。
周六。水底下一场,医务室一场。男朋友亲手教她游泳。这盘棋,光想想就够味。
周六上午,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挑了一条连体泳裙,黑色,深V领口,裙摆到大腿根,侧面开着高叉。
莱卡面料,贴身,把腰掐成一道弧,臀线勒得圆滚滚的。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侧过身,看见腰线凹进去那道弯,指尖顺着滑下去,停在臀线那道勒痕上。
镜子里的人,冷艳,端庄,一副陪男朋友玩水的乖巧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泳裙的面料薄得透水,湿了以后贴在身上,什么轮廓都藏不住。
“这条泳裙,是穿给爸爸们看的。”温以棠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江叙,你等着。”
周六下午,城西游泳馆。
温以棠穿着那条黑色泳裙,外头罩一件薄外套,站在入口处等江叙。
江叙拎着两个袋子跑过来,一个装着泳裤,一个装着两瓶水:“以棠!我来了!票买好了吗?”
“买好了。”温以棠道,“走吧。”
游泳馆里人不多。
周末下午,大池子边稀稀拉拉坐着几家人,浅水区有几个小孩在打水仗。
温以棠在更衣室换好泳裙,走出来。
泳裙裹着她,从乳沟到腰线到臀线,一路勒得服服帖帖,水光一晃,面料上映出隐约的轮廓。
江叙已经下了水,泡在浅水区,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扒着池边喊:“以棠!这儿!”
温以棠走过去,站在池边。水光晃着,她的影子碎在水面上。江叙伸手拉她:“下来,我教你。水不深,我托着你。”
温以棠顺着他的手,踩着池底的台阶,走进水里。水是凉的,贴着皮肤漫上来,泳裙的面料一沾水就贴在身上。她走到江叙面前,水没到腰际。
“先学憋气。”江叙道,“吸一口气,把头埋下去。别怕,我扶着你。”
温以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弯了一下嘴角。
正要照做,余光扫过池子另一头。
深水区的浮绳边,靠着一个人。
救生员,红背心,哨子挂在脖子上。
很年轻,眉眼被水汽泡得发白,两只眼睛红红的,常年泡水泡出来的那种红。
陈一鸣。
温以棠的呼吸顿了一下。江叙还在教:“吸气,对,慢慢沉下去,我托着你腰……”
温以棠把脸埋进水里。
水压着耳膜,气泡咕噜噜往上冒。
她睁开眼睛,隔着晃动的池水,看见江叙的腿在水下蹬着,托着她的腰。
又偏过头,另一道影子沉下来,一双脚踩到池底,在她身边停住。
一只手指尖贴上她大腿外侧,顺着泳裙的高叉口探进去。水下,没人看得见。
温以棠的嘴一张,气泡咕噜噜往上冒,又死死憋住。那只手摸到腿心,隔着泳裙的薄面料,按住那处。指尖压下去,又揉了一下。
温以棠撑不住,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水珠顺着脸颊淌。江叙吓了一跳:“以棠?呛着了?”
“没、没事。”温以棠喘着气,“水有点凉。”
“慢慢来,不着急。”江叙拍她的背。
温以棠低下头,腿心那片面料被水泡着,贴得更紧。
刚才那只手压过的地方,热意还留着。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深水区。
陈一鸣站在浮绳边,背对着她,抬头看屋顶,神色如常。
浅水区的人渐渐散了。江叙游了两圈,回来找她:“以棠,你歇会儿,我去深水区游两圈。你就在这儿玩着,别往深处去。”
“嗯。”温以棠道,“你去吧。”
江叙一个猛子扎出去,游向深水区。温以棠靠在池壁上,水没到胸口。一道影子从水下潜过来,在她两腿之间浮上来。
陈一鸣从水里探出头,脸上挂着水,两只红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压低声音:“棠姐。”
“一鸣哥哥。”温以棠压低声音,笑了一下,“你刚才那一下,摸得人家腿都软了。”
“那下是试水。”陈一鸣道,贴着池壁把她圈住,一只手顺着泳裙高叉探进去,这回没有面料隔着,指尖直接贴上腿心,“棠姐这儿,池水没泡着,倒是自己湿了。”
温以棠倒吸一口气,腿根绞紧。水波荡着,把两个人圈在里面。江叙在深水区那头来回游,游到浮绳边又折回去,头一直没往浅水区看。
“别、别在这儿嘛……”温以棠压低声音,气息发颤,“江叙……江叙在那边……”
“他知道什么。”陈一鸣道,指尖在腿心里又揉了两下,“他只知道他女朋友在浅水区玩水。他不知道他女朋友腿心正被谁摸着。”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呻吟咽成含混的气音。
水波荡开,涟漪推出去,撞上池壁又散开。
陈一鸣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池壁,从后面贴上来,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腿心,隔着湿透的泳裙磨。
温以棠扶着池壁,指节发白。
裙摆被水托着,浮起来。
陈一鸣的手探进去,把湿透的面料拨到一边,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的浪叫被闷成一声气音。
池水被撞得哗哗响,又被水波吞掉。
陈一鸣扣着她的胯骨,在水下又狠又沉地顶起来,涟漪推出去,撞上池壁又散开。
“救生员哥哥……你轻点嘛……”温以棠压低声音,气音都在抖,“人家……人家在水里……站不住……”
“站不住就扶着。”陈一鸣的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我救你,你也得撑着点。”
深水区那头,江叙游到边,扒着浮绳喘气,朝浅水区喊了一声:“以棠!你没事吧?泡久了头晕不晕?”
温以棠浑身一绷,骚穴猛地绞紧。她偏过头,冲那边喊:“没事!我歇会儿!”
陈一鸣在她身后,箍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你男朋友问你了。他就在那头,你在这头挨肏。”
温以棠咬着嘴唇,眼泪都呛出来了,骚穴却一阵阵地缩。
这一场水里的,从浅水区到深水区边的浮绳,陈一鸣把她捞起来,翻过去,面对面抵着池壁又顶了一回。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水托着她的臀,陈一鸣按着她的腰往水里按,顶得又深又沉,水面上只剩她仰起的脖颈,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音。
江叙游了两圈,又回来说教她换气。温以棠吸着气,声音发软:“我有点累了,想上去坐会儿。”
“行。”江叙道,“那你就在岸边歇着,我再游会儿。”
温以棠点点头。
陈一鸣靠在浮绳边,手指勾了一下哨子。
温以棠看了他一眼,往深水区边缘走了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水里,扑腾了两下,往下沉。
“救命……”温以棠扑腾着,声音断断续续,“救、救命……”
江叙吓了一跳,正要游过去,一道红影已经扎进水里。陈一鸣游到她身边,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托出水面:“别怕,我接着你了。”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呛咳着,水珠顺着脸颊淌,睫毛上挂着水珠,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她揪着他的红背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救……救我……”
江叙游到边上,急得直喊:“同志!她没事吧!呛水了?”
“呛了几口,人有点晕。”陈一鸣道,声音又稳又沉,“医务室里有设备,我抱她过去处理一下。先生您别跟着了,在水边等着,处理完我叫您。”
“不、不行!我得看着!”江叙道,跟在后头跑,“我、我在门口等着行不行!”
陈一鸣抱着温以棠往前走,脚步没停:“行。您要实在不放心,就在门口守着。急救的当口,别让人闯进来就行。”
“我守着!我哪儿也不去!”江叙道。
陈一鸣把温以棠打横抱起来,从水里走上岸。
温以棠缩在他怀里,红背心贴着她的脸,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淌。
她偏过头,越过他的肩膀,看见江叙跟在后头,跑得鞋都湿了,眼巴巴地看着这边。
医务室在更衣室走廊尽头。
陈一鸣抱着她进门,江叙追到门口,被门板挡在外头。
陈一鸣把他让进来半步,指了指墙边的长凳:“您就在这儿守着。处理完我叫您。”江叙连连点头,在门口那张长凳上坐下来,正对着医务室的门,一步也不敢挪。
医务室的门关上。陈一鸣把温以棠放在检查床上,反手把门锁上,又走过去,把窗帘拉下来。
温以棠躺在检查床上,浑身湿透,泳裙贴在身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她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喘:“一鸣哥哥……你……你救了我……”
“救了你。”陈一鸣站在床边,低头看她,两只红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刚才在水里,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喊救命,喊得又软又浪。”
温以棠偏过头,耳朵根红了:“人家……人家是真的呛了水……”
“呛水?”陈一鸣弯下腰,撑在她上方,盯着她,“棠姐,我救过那么多溺水的人。真呛水的,脸是青的。你这脸是红的,腿心里还夹着我的东西,你跟我说呛水?”
温以棠看着他,抿了一下嘴,然后笑了:“那你就再救一次嘛。这回,救仔细点。”
陈一鸣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
人工呼吸,他做得标准:压住她的嘴唇,渡气,退开,看她一眼,又压下来。
第三次的时候,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直捣进去,又吸又啃。
“唔……”温以棠仰着头,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湿透的泳裙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救生员哥哥……你这是人工呼吸……还是亲人家嘛……”
“人工呼吸。”陈一鸣的呼吸沉下来,一把扯开她的泳裙领口。
莱卡面料弹开,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乳尖立着,水珠还没干。
陈一鸣低头看着那对乳肉,眼神都直了,“救到这儿,就该上心肺复苏了。”
“心肺复苏……怎么做嘛……”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没学过……你教人家嘛……”
陈一鸣没接话。
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顺着泳裙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腿心。
那里还湿着,混着池水和刚才那泡精液,又滑又黏。
“这儿。”陈一鸣的指尖在她腿心压了压,“溺水的人,肺里都是水。我先把你这儿的水排出去。”
“人家这儿……没有水嘛……”温以棠仰着头,声音颤得不成调,“人家这儿……全是想着你流的……你摸摸……好湿……”
陈一鸣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检查床上,泳裙的面料被他从后面一扯,嗤地一声,从腰口撕开一道大口子。
两团臀肉弹出来,水珠顺着股缝往下淌。
“泳裙……撕坏了……”温以棠趴在床上,回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一鸣哥哥……人家一会儿怎么出去嘛……江叙还等着呢……”
“就说急救剪的。”陈一鸣额角的汗珠滚下来,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救命……”温以棠猛地攥紧床单,指节发白,“一鸣哥哥……救命……人家要被你顶穿了……”
“叫救命。”陈一鸣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顶得检查床咯吱咯吱响,“你喊一声救命,我停一下。你喊一声爸爸,我深一寸。你自己掂量。”
温以棠趴在床上,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她张着嘴,声音断断续续:“救命……爸爸……救命……爸爸……人家不知道喊哪个了嘛……”
“那就一起喊。”陈一鸣的喘息带着笑,顶得更狠,“救命,爸爸。爸爸,救命。喊给我听。”
“救命……爸爸……爸爸……救命……”温以棠被他顶得声音又碎又浪,话都接不上,“人家被救生员哥哥肏了……人家喊救命……没人心疼……只有爸爸……只有爸爸心疼人家……”
门外的长凳吱呀一响。江叙站起来,隔着门板喊:“同志!她怎么样了?里头什么动静!”
温以棠浑身一僵,骚穴猛地绞紧。陈一鸣捂住她的嘴,压了压喘,冲门外喊:“还在处理!呛得厉害,您再等等!”
“我、我听着像有声音……她是不是难受?”江叙的声音又急又抖,“用不用我进去搭把手!”
温以棠被他捂着嘴,只能呜呜地哼,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淌,腿心却绞着那根肉棒,越绞越紧。
陈一鸣粗喘着,按着她的胯骨往深处碾了一下,才喘匀了气补了一句:“没事!您坐回去等着!马上就好!”
长凳吱呀一声,又安静了。
“你男朋友就在门口坐着。”陈一鸣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隔着一扇门,他女朋友正被急救的人肏着。他还替你守着门呢。”
温以棠的腿根一阵痉挛。
陈一鸣把她捞起来,翻过去,让她扶着窗台,从后面又顶进去。
窗外是游泳馆的院子,午后的阳光白晃晃的。
温以棠趴在窗台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乳尖蹭着冰凉的窗台边缘,激得她腰一软。
“太深了……救生员哥哥……你轻点嘛……”温以棠的声音飘起来,“人家被你从水里捞上来,又让你按在这儿肏……人家这条命……全在你手里了……”
“在我手里。”陈一鸣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今儿一天,你都是我救的人。”
检查床的弹簧声,窗台前的顶撞声,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响了很久。
陈一鸣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挂在他腰上,被顶得臀肉拍在他腿上,啪、啪、啪,混着水声。
“救生员哥哥……你射给人家嘛……”温以棠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射进来……人家骚逼里头……好想要……”
陈一鸣箍着她的腰,一口气顶了几十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才闷哼一声,抵在最里头交代了。
滚烫的一股浇进来,温以棠浑身绷紧,腰弓起来,半天没落下。
射完,陈一鸣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温以棠瘫在他怀里,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被压得又扁又胀。
“一鸣哥哥……”温以棠趴在他肩头,气都喘不匀,“你救了我一命……我拿什么还你嘛……”
陈一鸣把她按回检查床上,从床头的托盘里拣出一只听诊器,冰凉的听头贴上她胸口,压住一边乳肉。
温以棠被激得倒吸一口气,乳尖立起来。
“拿你。”他没松手,一手按着听头,一手扶着肉棒,又顶进去。这一回比刚才还狠,箍着她的腰,又快又沉,顶得检查床的弹簧吱呀吱呀叫。
“啊……爸爸……救生员爸爸……”温以棠仰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被顶得声音软得没了边,“人家……人家要坏掉了……你把人家的命……又拿回去了……”
“心跳好快。”陈一鸣的气息又粗又急,听头往另一边乳肉上压了压,“溺水的人,心跳不该这么快。你这条命,得好好救。”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陈一鸣粗喘着交代在她里头。烫得温以棠浑身痉挛,瘫在床上,连哼都哼不动了。
陈一鸣退出来,瘫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
温以棠趴在检查床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还留着听诊器的圆印子,嘴唇肿着,泛着水光,眼尾红着,湿漉漉的。
腿心里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撕破的泳裙里。
“几点。”温以棠问。
陈一鸣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差一刻。你那位,估计在门口坐傻了。”
温以棠撑着坐起来。泳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你说急救剪的。那也给我找件能穿的衣服啊。”
陈一鸣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男式T恤,递给她:“穿这个。就说急救的时候泳裙剪了,工作人员给的。”
温以棠接过来,套上。
T恤宽大,盖到大腿根,领口松着。
她对着医务室的小镜子照了照,嘴唇肿着,泛着水光,眼尾红着。
她没去遮,反而伸手,拿指腹在嘴唇上按了一下,让那点肿意更明显:“就是要让人看见的。”
陈一鸣的目光定在她脸上:“你那个男朋友……”
“他看不见的。”温以棠道,声音又轻又软,“他看我,从来只看脸。别人看我,看哪儿,我心里有数。”
温以棠把撕破的泳裙卷起来,塞进包里。又理了理头发,确认看不出破绽。推开门,走出去。
江叙果然还坐在医务室门口那张长凳上,正对着门,一步没挪。
见她出来,一下子弹起来,冲过来:“以棠!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怎么呛水了!”
“脚下滑了一下。”温以棠道,“那个救生员哥哥人挺好的,给我做了半天急救,泳裙泡坏了,还借了件衣服给我。”
江叙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落在她嘴唇上。嘴唇肿着,泛着水光,明晃晃的。他的目光停了一瞬,又滑开了:“你嘴怎么肿了?”
“呛水呛的呗。”温以棠道,伸手,指尖在嘴唇上蹭了一下,“急救的时候人工呼吸压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压得可疼了。”
江叙哦了一声,没再多想:“那咱们快回去吧。你泡了冷水,别感冒了。我给你买杯姜茶。”
温以棠嗯了一声,任他拉着往外走。
走出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陈一鸣站在医务室门口,红背心,哨子,两只红眼睛目送她。
温以棠冲他弯了一下嘴角,收回目光。
回到温家,已经是傍晚。温以棠冲了个热水澡,换好睡衣,坐在床边。嘴唇上的肿意还没消,她伸手,指尖顺着唇线滑下去,又轻轻摸了摸。
摸出手机,点开峡谷摸鱼大队。
把在游泳馆拍的视频发进群。
一段是浅水区的水面,镜头晃着,拍到深水区那头,江叙正泡在水里游,游得正欢。
另一段是医务室的门牌。
又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救命……爸爸……人家被救生员哥哥肏了……他在外头游……不知道……”
配了一行字:他在那头游,我在这头挨肏。
群里炸了。
“???游泳馆???”
“棠姐带男朋友去游泳馆,当着男朋友的面被救生员肏了???”
“大E!!浪里白条!!这名号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
“视频里游着那个是男朋友??他还在游??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棠姐在他眼皮底下挨肏,他还在深水区游得可欢了!”
“医务室角色扮演??溺水急救??棠姐你是真会玩!”
“大E人工呼吸做着做着就做进去了吧!”
“救命……爸爸……这段语音我要存一辈子!!”
“棠姐喊救命喊爸爸,喊得真带劲!”
“下回我也要当救生员!!排队排队!”
“大E你这身红背心,值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浪里白条\",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叙的消息:“以棠,到家了吗?明天还去不去游泳?我教你换气,包你学会。”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明天再说吧,你先睡。”
明天再教换气。江叙倒是期待上了。今天那场水,她连换气怎么换都没记住。记住的,全是另一些东西。
窗外夜色正好。温以棠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段泳池视频,江叙在水里游着,背景里一道红影。指尖顺着屏幕滑下去,停在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