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深夜,温以棠靠在床头,指尖划着手机屏幕。
峡谷摸鱼大队的消息滚了一晚上。
本周任务卡投票刚截止,玩法定了:野外任务,帐篷口直播十分钟,背景音要现场原声。
投它的兄弟就一句理由:上回水里隔着一池子水声,这回要听她捂着嘴憋叫,憋得满脸通红那种。
投票翻牌,执行人栏跳出两个名字:郑野,谢小波。
温以棠盯着那两行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群里有人刷:“野哥和小波!影院那俩!上回尝过甜头了!”有人酸:“凭啥又是他俩,我排到猴年马月!”郑野冒出来发了一条:“棠姐!云岭营地是我表哥看管的!这周六我正好去修烧烤架,小波给我打下手,光明正大混进去!”谢小波只回了一个字:“好。”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出声。修理工,网管。一个拧螺丝,一个搬炭。混进营地,连身份都不用编。
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野哥,小波。周六,云岭营地。姐姐在同事眼皮底下,给爸爸们直播。”
群里炸开。
有人喊野哥好运,有人酸他白捡便宜,有人已经开始抢下周的名额。
温以棠没再看,退出群聊,点开江叙的对话框:“你们部门这周六是不是团建?我听说云岭营地不错。”
江叙秒回:“对!你怎么知道!我们定好了就去云岭!你要来?!”
“嗯。”温以棠回,“我陪你去。你们同事不是都见过我了嘛。”
江叙回了一长串,说让同事看看他女朋友,说他带了相机,说晚上烤串管够,说山上夜里凉得给她多带件外套。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没再回。
把手机扣在床头,指尖敲着枕沿。
周六。树林里一场,帐篷口一场,第二夜还有一场。男朋友在篝火边上唱歌,她在树影里挨肏。这盘棋,光想想就够味。
周六上午,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挑了一件白色V领T恤,扎进高腰牛仔裤里,裤腿挽到脚踝,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又侧过身,看牛仔裤勒出的那道臀线。
伸手,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停在臀缝那道勒痕上,轻轻按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清爽,利落,一副陪男朋友团建的乖巧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T恤底下没穿胸罩,乳尖立着,蹭着面料,走两步就麻一下。
牛仔裤里头也是真空,裤裆那处布料贴着腿心,凉丝丝的。
“这身衣服,是穿给爸爸们看的。”温以棠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江叙,你等着。”
周六下午,云岭营地。
大巴停在营地门口,广告部的同事三三两两下车,拎着包往场地里走。
江叙跳下车,眼睛亮亮的:“以棠!这地方真不错!你看那边还有条河!”
“嗯。”温以棠道,“是挺好的。”
同事们分头忙起来,搭帐篷的搭帐篷,搬炭的搬炭。
温以棠站在树荫下,目光扫过场地。
烧烤架边上蹲着一个人,工装马甲,扳手搁在脚边,正拧着烤架上的螺丝,指甲缝里嵌着机油。
郑野。
他旁边,一个瘦高个抱着一箱炭,被炭灰蹭得脸上两道黑。
谢小波。
江叙也看见了,凑过去打招呼:“师傅,这烧烤架能修好不?晚上就指望它了。”
“能。”郑野抬头,目光从江叙脸上滑过去,落在他身后,“一会就好。”
温以棠站在两步外,冲他弯了一下嘴角,又转开。郑野低下头,继续拧螺丝,指节攥得发白。
程一帆站在人群后头,背着包,话不多。目光隔着人群,落在温以棠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夜里,篝火堆升起来。
火光舔着干柴,噼啪响。
同事们围坐一圈,有人拨吉他,有人起哄唱歌。
江叙坐在温以棠旁边,给她递烤串,又给她剥橘子:“以棠,吃。这羊肉串烤得可香了。”
温以棠接过来,咬了一口。
篝火的光映着她的脸,半边明半边暗。
偏过头,看了一眼场地边缘。
郑野蹲在烧烤架边,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正拿钳子翻着烤架上的炭。
谢小波坐在暗影里,两只眼睛直直地望过来,望见她,又赶紧低下头。
“我上个厕所。”温以棠道,站起来,“你们先唱。”
“用不用我陪你?”江叙问。
“不用。”温以棠道,“营地里有灯,我认得路。”
温以棠走出火光圈,往树林方向走。
身后传来同事们的声音,有人起哄让江叙唱歌,江叙推脱着说不会唱,笑声闹成一片。
温以棠没回头,夜风卷着草叶的潮气,沿着小路走进树林。
树林深处,两道黑影等着。郑野靠在树干上,谢小波蹲在草丛边。见她过来,郑野直起身,压低声音:“棠姐。”
“野哥。”温以棠笑了一下,走近他,“小波,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谢小波抖着腿走过来。温以棠伸手,握住他瘦削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凑近他耳根:“今晚,你姐是你们俩的。”
树林里黑,只有远处篝火的光透过树缝漏进来,落成一片片碎光。
防潮垫铺在落叶上,温以棠被郑野按倒在睡袋上。
工装马甲被甩在一边,他压下来,带着一股机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嘴唇堵上来,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
温以棠仰着头,被亲得喘不上气,后背隔着睡袋贴着潮凉的地面,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郑野的呼吸又粗又急,一只手扯开她T恤的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乳尖立着,被夜风吹得立起来。
“野哥……你轻点嘛……”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跟男朋友说了,上个厕所就回去。你把人家的气都亲没了,人家回去怎么交代嘛。”
“交代什么。”郑野的呼吸喷在她颈窝,“你男朋友在篝火边上唱歌呢。他不知道你在这儿,正被野哥压着。”
郑野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另一边被他揉着,掌心粗糙,带着茧,指缝里溢出白肉,越揉越胀。
谢小波蹲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喉结上下滚,裤料底下鼓起来一团。
“小波。”温以棠偏过头,冲他招了招手,“过来,别光看。”
谢小波抖着腿凑过来。温以棠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手贴上自己另一团乳肉:“摸摸。你姐这对奶子,今晚是你跟野哥两个人的。”
谢小波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掌心陷进那团白肉里,又软又烫。
他攥紧又松开,声音发颤:“棠姐……这……这太软了……我上回……上回都没敢使劲摸……”
“软吧。”温以棠的气音又软又浪,“姐姐专门带来给你们摸的。”
郑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睡袋上,撅起屁股。
牛仔裤的扣子被他一扯,崩开,裤腰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臀肉弹出来,被睡袋的绒面垫着。
郑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睡袋边,指节发白,“野哥……你轻点嘛……人家还没准备好……你这就进来了……”
“等不了了。”郑野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上回在影院那点,不够。这回你野哥把攒的劲儿,全使在这儿。”
防潮垫被顶得沙沙响,落叶被蹭得簌簌地响。
温以棠趴在睡袋上,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蹭着睡袋的绒面,又麻又烫。
骚穴绞着那根肉棒,绞得郑野腰眼发酸,顶得一下比一下重。
“野哥……你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满了……人家男朋友还在外头唱歌呢……人家在这儿……被野哥肏……爸爸们听着呢……人家要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郑野喘着粗气,顶得更深,“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小波在旁边解了裤子,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又瘦又长。
他蹲下来,扶着温以棠的头。
温以棠张嘴,含住,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
谢小波整个人绷成一根弦,腿都在抖:“棠姐……你嘴……你嘴好热……我……我撑不住……”
“撑不住就射嘛。”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声音又软又浪,“射在姐姐嘴里,姐姐咽下去。”
郑野把她捞起来,转过去,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树干。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她被顶得浑身发颤,乳尖蹭着树皮,又麻又烫。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野哥……这儿树皮好硌……人家后背要磨破了……你换个地方嘛……”
“换。”郑野箍着她的腰,顶了两下,把她放下来,转过去,让她扶着树干,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趴在树干上,两团乳肉贴着粗糙的树皮,被压得又扁又胀,骚穴绞着那根肉棒,越绞越紧。
谢小波走过来,从正面扶着她的头,把那根东西送进她嘴里。
温以棠被一前一后夹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眼泪呛出来,顺着脸颊淌。
远处篝火那边,突然爆出一阵笑声,有人在起哄:“江叙!唱一个!唱一个!”
江叙的声音隔着夜色飘过来,又羞又急:“我、我不会唱,你们别闹。”
“不唱不给走!小江,你女朋友上个厕所都二十分钟了,快去找找她!”
“她认得路。”江叙的声音隔着夜色飘过来,“不用找。”
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淌。
偏过头,声音含混又浪:“野哥……你听……我男朋友说人家认得路……人家是认得路……认得来找爸爸们的路……”
“听见了。”郑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他放心得很。你挨你的肏。”
篝火余光的边缘,一片树影里,光漏成一条条白线。
温以棠跪在落叶上,郑野站在她面前,她仰着头,含着他的东西,又吸又舔。
谢小波绕到她身后,扶着她撅起的屁股,从后面顶进来。
温以棠的喉咙被塞得满满的,前头后头一起动,眼泪呛出来,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含混的呜咽。
这一场,从睡袋到树干到篝火余光的树影,郑野把她翻来覆去,射了一回又一回,谢小波在旁边递手递嘴,最后一回也交代在她嘴里,她仰着头咽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眼角的泪还没干。
温以棠浑身是汗,混着落叶的土腥味,骚穴里灌了两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几点了。”温以棠喘着气问。
郑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你那位,怕是要出来找了。”
“我该回去了。”温以棠撑着树干站起来,腿根发软,膝盖上蹭着树皮的灰。
她把T恤拉好,牛仔裤提上去,理了理头发,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群:“爸爸们等着直播呢。帐篷口,十分钟,我捂着嘴。”
温以棠沿着小路往回走。
篝火那边歌声还在响,有人唱跑了调,笑成一片。
走到自己帐篷前,帐篷里传来同帐篷的小周的呼噜声,睡得正沉。
掀开帘子,正要钻进去,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抵在帐篷口的立杆上。
“棠姐。”郑野的气音贴着她耳后,“直播。开。”
温以棠摸出手机,点开群直播。
镜头对着她的脸,篝火的余光在背景里晃,远处江叙的歌声隔着夜色传进来。
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扶着帐篷的立杆。
郑野从后面撩起她的T恤,扒下牛仔裤和内裤,扶着肉棒抵进骚穴,又狠又沉地顶起来。
“唔……”温以棠死死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含混不清。
镜头里,她满脸通红,眼角的泪往下淌,瞳孔失焦。
背景音里,江叙的歌声断断续续,跑着调:“……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群直播的弹幕滚得飞快。
“卧槽!!背景音是男朋友唱歌??棠姐你狠!!”
“捂嘴!!捂住了!!越捂越带劲!!”
“野哥慢点!!别把她顶出声了!!”
“帐篷里有同事??她翻个身棠姐就露馅了!!”
“这十分钟!!我存了!!”
帐篷里的呼噜声停了一瞬。
小周翻了个身。
温以棠僵住,骚穴猛地绞紧,郑野也停住,压着喘息。
呼噜声又响起来,小周睡熟了。
郑野掐着她的腰,又顶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帐篷的立杆吱呀吱呀响。
十分钟的直播,郑野射在她骚穴里。
温以棠关了直播,瘫在帐篷口,腿根全是精液,膝盖软得撑不住。
缓了好一会儿,才钻进帐篷,在小周旁边躺下,把睡袋裹好。
心跳还快着,骚穴里的精液烫着她,夹紧腿,闭着眼,嘴角弯着。
小周一早抱着睡袋找她抱怨:“你昨晚是不是梦游了?帐篷口叮叮当当响了大半夜。”温以棠垂下眼帘:“可能吧。”小周没多想,抱着睡袋挤去隔壁女同事那儿,说今晚说什么也不跟她睡一个帐篷了。
周日的白天,团建继续。
同事们爬山、钓鱼、烧烤。
江叙拎着相机,追着给她拍照:“以棠,站那儿,光好。”温以棠站在河边,冲镜头笑了一下。
腿根还酸着,牛仔裤底下的布料擦着腿心,软得她夹了下腿。
晚上篝火晚餐,烧烤加啤酒。
同事们起哄灌江叙:“小江!你女朋友这么好看,你不得敬一圈!”江叙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脸越来越红,话越来越多,最后趴在桌子上,晃。
“他醉了。”程一帆坐在旁边,扶了江叙一把,“我帮你把他弄回去。”
“嗯。”温以棠道,“谢谢小程哥。”
当着满桌人的面,程一帆架起江叙,温以棠在旁边搭手,三个人穿过篝火边的热闹,往帐篷走。
后头有人喊了一嗓子:“一帆!送进去就行,可别急着出来啊!”
满桌人笑成一片,有人接茬:“人家女朋友跟着呢,你瞎操什么心。”
“那是小江的女朋友。”
“小江都醉成那样了,管不住咯。”
程一帆没接话,把江叙架进帐篷,放在睡袋里。温以棠蹲下来,给江叙裹好。江叙沾枕头就打起呼噜,醉得人事不省。
帐篷帘子落下来。程一帆蹲在江叙身边,没动。
“一帆哥哥。”温以棠压低声音,气音又软又浪,“今晚,你不出去了。”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帐篷外,篝火边的笑声隔着一层布传进来。他没说话,把她捞起来,按倒在江叙旁边。
“你处了三年的老铁,就在旁边睡着呢。”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当着他的面,肏他的女朋友。”
程一帆一句话没说,低下头,嘴唇堵上来。
这一吻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要把她在走廊拐角欠下的那点全讨回来。
温以棠仰着头,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隔着T恤的面料,乳尖立起来,硌得她腰眼发软。
程一帆扯开她T恤的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
他低头,一手握住一边,掌心粗糙,带着茧,指缝里溢出白肉,又揉又捏,越揉越胀。
温以棠的呼吸乱了,声音又软又浪:“一帆哥哥……你手劲好大……人家奶子要被你捏坯了……你轻点嘛……”
“轻不了。”程一帆的气息压得低低的,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顶端,另一边被他揉着,揉得又扁又胀,“这么多天早就想这么肏你了,今晚一次还清。”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被吸得声音都碎了:“人家欠什么了嘛……人家……人家哪知道你憋了这么多天……你也不说……”
“说了有用吗。”程一帆抬起头,两只眼睛在暗里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江叙天天牵着你手。我说了,你还能让我碰吗。”
“碰都碰了……”温以棠的气音贴着他耳根,“你处了三年的老铁,就在旁边睡着呢。你当着他的面,肏他的女朋友。你碰得还少吗。”
程一帆一句话没说,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江叙身边的睡袋上。
T恤被他从后腰撩起来,牛仔裤的扣子一扯,崩开,裤腰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臀肉弹出来,月光漏进帐篷缝,照在那道臀缝上。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磨得她腿根发颤,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睡袋边,指节发白,喉咙里的浪叫被闷成一声气音。
肉棒又粗又烫,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差点趴到江叙脸上。
死死撑住,偏过头,看着江叙熟睡的脸,呼吸均匀,呼噜一声接一声。
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
顶得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臀肉啪、啪、啪地响,肉浪顺着腰线往上滚。
帐篷布不隔音。
浪叫、粗喘、顶撞的闷响,隔着几层布往外漏。
篝火边的同事们喝着酒,听着帐篷里的动静,你一句我一句:“一帆哥,悠着点,明早还要爬山呢!”
“这动静,听着比烤串还带劲。”
“人小两口的事,你跟着起什么哄。”
“两口子?那是江叙的女朋友。江叙睡得跟猪一样,里头是谁,还用你说?”
哄笑声隔着夜色传过来。
温以棠趴在睡袋上,被顶得浑身发颤,骚穴绞着那根肉棒,越绞越紧。
偏过头,声音都碎了:“一帆哥哥……你听……外头都知道……都知道是你在肏人家……”
“知道。”程一帆的气息压得低低的,顶得却一下比一下重,“就是要让外头都知道。”
程一帆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温以棠两条腿分开,膝盖陷进睡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骚穴,慢慢往下坐。
肉棒整根没进去,顶到最深处,温以棠腰一软,趴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一帆哥哥……太深了……顶到人家底了……”
“底才好。”程一帆箍着她的腰,往上顶起来。
温以棠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颠簸,两团乳肉随着起伏晃,乳尖擦着他胸口的布料,又麻又烫。
撑着睡袋,声音又碎又浪:“你慢点……人家骑不稳……人家要摔了……”
程一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沉:“摔不了。我接着你。”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肉棒捅到底。
温以棠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眼泪呛出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你看他。”程一帆的嘴唇贴着她耳根,示意她看旁边,“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程一帆顿了顿,改口,“他睡得沉。你叫这么大声,他都听不见。”
“别说了……”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在抖,“人家知道……人家就是……就是喜欢这样……”
帐篷外又传来一阵起哄,有人学着温以棠的声调,捏着嗓子喊了一句:“一帆哥哥,轻点嘛!”满桌人笑得东倒西歪。
温以棠的脸一下子烧红,骚穴却绞得更紧:“一帆哥哥……你听听……他们学人家说话……人家要羞死了……”
“羞什么。”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转过去,让她趴在江叙腿边,撅着屁股,“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个够。”
温以棠跪趴在江叙身边,臀肉被程一帆握在手里,掰开,又整根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深,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着江叙的腿。
偏过头,江叙的睡脸就在眼前,呼噜声震着她耳膜,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道影子。
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死紧,声音闷在臂弯里:“一帆哥哥……你顶着人家……人家眼前……都是他的脸……人家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温以棠趴在江叙身边,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
程一帆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江叙腿边,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
偏过头,江叙的睡脸就在枕边,呼吸均匀,睡得又沉又香。
程一帆压下来,把她的浪叫全堵在嘴里,又顺着下巴啃下去,啃过脖颈,啃过锁骨,在她胸口留下一排牙印。
“一帆哥哥……你轻点……”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明天还要见人的……你弄得这么重……脖子都盖不住……”
“盖不住就盖不住。”程一帆喘着粗气,“江叙盖不住的事,多了。”
程一帆把她从仰躺里捞起来,让她跪在睡袋上。
温以棠跪伏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张开嘴。
程一帆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嘴唇蹭了两下,又整根送进去。
温以棠含着,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帐篷布挡不住这动静,外头有人起哄:“这声音……一帆哥是在给人灌水呢?”
“听着像嘴上的活儿,小江女朋友嘴挺会啊。”哄笑声隔着一层布传进来,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脸烧红,骚穴却绞得更紧。
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声音又软又浪:“一帆哥哥……你听……外头都听见了……听见人家给你口……人家要羞死了……”
“羞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巴,又把肉棒送进她嘴里,“让他们听。”
口到半路,程一帆把她拉起来,让她仰躺在睡袋上,自己跨跪在她胸口。
两团乳肉被并拢,夹住那根肉棒。
程一帆扶着,在乳沟里抽送起来,又粗又烫的肉棒碾着乳肉,顶端蹭过她下巴。
乳沟被磨得发红,水声混着肉响,啪、啪、啪地往外漏。
外头有人喊了一嗓子:“这动静……是搁那儿揉面呢?”满桌人笑得东倒西歪。
温以棠仰躺着,被顶得乳肉乱晃,声音都碎了:“一帆哥哥……你慢点……人家奶子……要被你磨坏了……”
“磨不坏。”程一帆喘着粗气,抽送得更快,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顶端来回蹭过她嘴唇,“这对奶子,我三年前就想这么用了。”
乳交到最后,程一帆闷哼一声,拔出肉棒,抵着她脸,整泡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睫毛上、嘴角,顺着脸颊往下淌。
外头听见动静,起哄得更欢:“一帆哥!好东西别浪费,喂给她啊!”
“人家女朋友嘴都张着呢,你往脸上射什么!”温以棠躺在睡袋上,满脸精液,喘着气,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一点:“一帆哥哥……射了人家一脸……人家明天怎么见人嘛……”
“见不见人,明天再说。”程一帆喘着粗气,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江叙腿边,扶着肉棒,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一夜,帐篷里的动静没停过。
从跨坐到后入到仰躺,再轮着口、乳、脸三处,程一帆把她翻来覆去,射了一回,又硬了,硬了又顶进去。
温以棠的嗓子叫哑了,脸上挂着干涸的精液,乳沟里一片白,腿根全是干涸的印子,趴在睡袋上,连哼都哼不动了。
程一帆也没退出去,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才喘着粗气开口:“棠姐……下回……下回还找我。”
“找你。”温以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撑着睡袋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头发,拿手指抹掉脸上干掉的精液,回头看他,“一帆哥哥这三年攒的账,姐姐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同事们顶着黑眼圈互相打趣。有人撞程一帆的胳膊:“一帆哥,昨晚动静不小啊。”
程一帆蹲在河边洗脸,没抬头:“嗯。”
“江叙女朋友那腰,你受得了?”
“关你什么事。”
江叙宿醉,一早醒来头疼,揉着太阳穴问:“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闹什么笑话吧?”
“没有没有。”同事笑道,“就是一帆哥送你回帐篷之后,一直没出来,动静有点大。”
“啊?”江叙一脸茫然,“一帆哥?他不是送我回去就出来了吗?”
“出来?他在里头待了一宿。”同事暧昧地笑,“你睡得跟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吧。”
“哦哦,”江叙揉着脑袋,憨憨地笑,“可能他看我喝多了,守了我一宿。一帆这人,够意思。”
温以棠坐在旁边,端着杯热水,垂下眼帘,喝了一口。程一帆蹲在河边,搓了搓脖子。同事们在后头挤眉弄眼,谁也没说破。
周一上午回程。
大巴上,江叙靠着温以棠的肩膀补觉,睡得昏昏沉沉。
温以棠摸出手机,点开峡谷摸鱼大队,把周日夜拍的照片发进群:一张帐篷外的篝火余烬,一张帐篷帘子半掀的夜拍,帘缝里漏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配了一行字:团建这夜,全营地都听见了。
群里炸了。
“???全营地???”
“帐篷布不隔音是吧!!棠姐你是真的敢!”
“背景音是男朋友的歌声,正片是帐篷里的动静,棠姐这波是电影级的!”
“一帆哥??一帆哥也在营地??当着男朋友的面??”
“男朋友醉死了,不知道!!女朋友在他旁边被老铁肏了一夜!”
“周日夜的动静,全营地都听见了,就江叙没听见!”
“野哥!!野哥出来挨夸!!”
“机油哥两章连续翻牌,这运气,我酸了!”
“小波也上了??瘦竹竿劲不小啊!”
“下回露营什么时候??我报名!!我自带帐篷!!”
“当着全公司的人偷情,还让人以为是自己男朋友,这才是真会玩!”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江叙在她肩头动了动,迷迷糊糊问了一句:“以棠,到家了?”
“快了。”温以棠道,“你睡吧。”
江叙嗯了一声,又睡过去。
温以棠偏过头,看着车窗外。
周一的太阳斜斜地挂着,山路在窗外一圈圈绕。
骚穴里,周日夜程一帆灌进去的那泡精液,还热着。
窗外山影重重。温以棠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指尖顺着嘴唇轻轻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