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婚纱试衣

试婚纱那天,江叙一早就接到电话:甲方临时改稿,下午的会挪到三点,完了还要改第三版。

“媳妇儿……”江叙站在温以棠办公室门口,急得直挠头,“我这会儿实在走不开,试婚纱的事,能不能改天?”

“改什么天呀。”温以棠道,“约都约好了,婚纱店包了半天场,人家店员等着呢。你忙你的,我找个懂行的陪着去就行。”

“那让谁陪?”江叙想了想,眼睛一亮,“对了!一帆哥!他眼光好,上次喜糖的牌子就是他提醒的!我这就跟他说!”

“嗯,你去说。”温以棠垂下眼帘,“让一帆哥哥陪着,我放心。”

江叙一溜烟跑进程一帆的工位,拍他肩膀:“一帆哥!兄弟求你个事!我今天加班走不开,媳妇儿要去试婚纱,你帮我陪陪她,挑件好看的!回头我请你吃饭!”

程一帆坐在工位上,笔在便签纸上顿了一下,抬起头:“行。”

“够意思!”江叙笑出一口白牙,“一帆哥,你眼光我信得过!选好了我转账!”

程一帆:“……好。”

江叙转身要走,又折回来:“一帆哥,你可得上点心啊!那是你弟妹的婚纱!”

程一帆垂着眼:“知道了。”

江叙乐呵呵地走了。程一帆坐在工位上,看着便签纸上那半张没画完的图,半晌没动。

下午两点,婚纱店。

温以棠进门的时候,店员早候在门口,两排人笑着迎:“温小姐!欢迎欢迎!今天店里包场,您慢慢试!”

程一帆跟在她身后半步,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拎着江叙的托付——一个装零钱的小包,江叙塞给他的,说怕媳妇儿买水喝。

店员把最里间的大试衣间收拾出来,三面落地镜,一排白纱挂得整整齐齐。

温以棠站在镜前,指尖划过第一件婚纱的裙摆,回头看了程一帆一眼。

“一帆哥哥,你坐那儿等着。”温以棠的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一件一件试给你看。”

程一帆在沙发坐下,没说话。

帘子拉上。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帘子又拉开。

第一件是抹胸大裙摆。白纱堆叠,胸口束着蕾丝,把她整个人的曲线勒出来。温以棠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冲他笑:“一帆哥哥,这件怎么样?”

程一帆的目光从她胸口那截乳沟移开,喉结滚了滚:“……好看。”

“好看就好看,怎么吞吞吐吐的。”温以棠提着裙摆走近他,“你走近点看嘛。”

程一帆站起来。温以棠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指尖顺着领口那圈蕾丝慢慢抚:“一帆哥哥,你说,江叙看见我穿这样,会不会看傻眼?”

“会。”程一帆道。

“那你呢。”温以棠踮起脚,凑近他,“你看傻眼了没。”

程一帆的呼吸粗起来,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落地镜上。

镜子里,她穿着白纱,胸口被镜子压得微微变形。

他低头,隔着婚纱的薄纱,含住她一边乳尖。

蕾丝磨得乳尖立起来,她“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人家穿着婚纱呢……你、你怎么就下手了嘛……”

“穿着婚纱才下手。”程一帆的气息喷在她颈窝,“这身婚纱,是给我看的。”

“才不是……”温以棠的声音发着颤,“是试给江叙看的……人家是要嫁给江叙的……”

“嫁给他,婚纱让我试。”程一帆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撩起裙摆,指尖探进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这婚纱,穿给我看。”

“啊……”温以棠扶着镜子,被他的手指揉得腿根发软,声音断断续续,“一帆哥哥……人家穿婚纱……给你看……你把人家的婚纱……弄脏了怎么办嘛……”

“弄脏了正好。”程一帆抽出手指,解开裤扣,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从后面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温以棠趴在镜子上,白纱堆在腰上,被顶得浑身发颤:“啊……一帆哥哥……轻点嘛……人家第一次穿婚纱……就被你这样……”

“第一次穿婚纱,第一泡精液,是我的。”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

镜子里,她穿着白纱被从后面顶,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透过薄纱,晃得清清楚楚。

店员在外面喊:“温小姐,需要帮忙吗?”

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压着喘息:“不、不用……我自己来……”

“那就好,有事您喊我。”店员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您慢慢试。”

程一帆顶得更深。

温以棠扶着镜子,指节发白,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只剩含混的气音:“一帆哥哥……你慢点……人家要被你顶坏了……店员还在外头呢……人家穿着婚纱……被你从后面……啊……人家是坏女人……穿婚纱想着哥哥的鸡巴……”

程一帆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镜子,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白纱的裙摆垂在腿间,被顶得上下颠。

她仰头看他,眼睛里汪着水光:“一帆哥哥……人家穿婚纱的样子……好看不好看……”

“好看。”程一帆喘着粗气,顶得更深,“好看得我想现在就给你掀了。”

“不许掀……”温以棠的声音又娇又软,“人家要穿着婚纱……被哥哥肏到高潮……让人家记住……这身婚纱……是哥哥肏过之后定下来的……”

程一帆闷哼一声,抵着她,整泡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他站直,理了理裙摆,拿手帕擦了擦腿根。

“这件不要。”温以棠冲着外面喊,“换下一件!”

店员应声进来收拾,温以棠站在镜前理头发,程一帆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系皮带。

店员收走白纱,闻到婚纱内衬上那股腥膻的味道,眼珠子转了一圈,憋着笑:“温小姐,您这婚纱试得可真仔细,领口都蹭花了,回头我给您重新熨熨。”

第二件是鱼尾。

贴身剪裁,从胸口一路勒到膝弯,臀线绷得清清楚楚,裙摆散开一截。

温以棠拉开帘子走出来,店员“哇”了一声:“温小姐!这件太衬您身材了!”

温以棠在镜前转了一圈,又看向程一帆:“一帆哥哥,这件呢?”

程一帆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臀线那道弧线上,声音哑着:“换到里面去试。”

“这不在里面试嘛。”温以棠道。

“我说的是,”程一帆站起来,“试衣间里面。”

店员识趣地退开:“温小姐,我去给您准备下一件!”

帘子拉上。

帘子外,两个店员对视一眼,一个捂住嘴,一个冲帘子努了努嘴,无声地笑。

帘子拉严了,里头的水声传出来,被音乐盖了大半。

程一帆把她按在换衣凳上,让她跪坐下去,仰头看着他,张嘴。

他扶着肉棒送进她嘴里。

温以棠含着,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喉咙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鱼尾裙的裙摆堆在腰间,她跪在婚纱堆里,仰着头,眼里全是水光。

“一帆哥哥……”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人家穿着鱼尾裙给你口……人家是跪着给哥哥口的新娘……人家比新娘还乖呢……”

“乖。”程一帆掐着她的下巴,又送进去,“可惜新郎不是我。”

“新郎是江叙……”温以棠含着,声音含混不清,“可人家嘴里含着的……是哥哥的鸡巴……人家试婚纱……给哥哥口……人家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新娘……哥哥……射给人家……射在人家的婚纱上……让人家带着你的精液……穿着这件鱼尾……去嫁给江叙……”

程一帆闷哼一声,抵着她嘴唇,整泡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睫毛上、嘴角,顺着下巴淌。

温以棠仰着头,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点,声音又软又哑:“哥哥射了人家一脸……人家这张脸……回头还要给江叙看呢……”

程一帆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鱼尾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分开,裙摆堆叠在换衣凳边。

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骚穴。

温以棠扶着肩,慢慢往下坐,肉棒整根没进去,顶到最深处,她腰一软,趴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一帆哥哥……人家穿着鱼尾裙骑在哥哥身上……人家是坐在新郎位上的新娘……哥哥是人家屁股底下的新郎……”

“那就坐稳了。”程一帆箍着她的腰,往上顶起来,“这条裙子,今天就是嫁衣。”

温以棠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颠簸,两团乳肉被鱼尾裙的胸线勒着,随着起伏晃。

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碎又浪:“一帆哥哥……你顶到人家底了……人家穿着鱼尾裙……骑着你……人家是全世界最骚的新娘……哥哥……肏人家……把人家的婚纱……肏成哥哥的形状……”

程一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沉。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呛出来,搂着他的脖子,浪叫闷在喉咙里。

帘子外,店员憋着笑对视一眼,一个做了个“啧啧”的口型。

程一帆腾出一只手,摸过自己裤兜里的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停在“江叙”两个字上,点下拨号。

温以棠骑在他身上,看见屏幕亮起来,愣了一下,压低声音:“一帆哥哥……你、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让他听听。”程一帆把手机举到她耳边,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你正骑在他兄弟身上试婚纱。”

“喂!一帆哥!”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亮又急,“婚纱试得怎么样了?我媳妇儿挑好了没?”

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程一帆在身下缓缓顶弄,顶得又深又慢。

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压着颤:“老公……一帆哥说……这件鱼尾……好看……”

“一帆哥说好看,那肯定错不了!”江叙笑道,“媳妇儿你试你的,让一帆哥帮着掌掌眼!他眼光好!”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突然顶深。温以棠“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半截浪叫吞回去。

“媳妇儿?”江叙的声音带了点急,“你咋了?”

“没、没事……”温以棠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憋出来,“婚纱……卡了根针……扎了一下……嘶……”

“那你小心点!”江叙急了,“让店员帮你看!别扎着!”

“嗯……知道了……”温以棠的声音都在抖。

程一帆把手机收回来,贴着自己耳朵,压着嗓子,一字一顿:“江叙,你放心。你媳妇儿的婚纱,我正帮她试着呢。试得很仔细。”

“哈哈哈!一帆哥你办事我放心!”江叙的声音又亮又憨,“回头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好。”程一帆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回裤兜里。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一下子放开,又哭又笑:“一帆哥哥……你好坏……你当着人家的面……给他打电话……他还在那头说谢谢你……他哪知道……他谢的是肏他媳妇儿的兄弟……”

“他不知道才好。”程一帆箍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他越谢,我越得把你这身婚纱试完。”

……

这一回骑乘,射得又急又深。

温以棠趴在他肩上喘了好一会儿,程一帆才把她抱起来,转过去,按在镜子上。

鱼尾裙从后面撕开一道口子,他扶着肉棒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趴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撕破的鱼尾裙被顶得乳浪翻涌,声音都碎了:“一帆哥哥……你把人家的婚纱撕了……人家回头怎么交代嘛……”

“交代什么。”程一帆掐着她的腰,“这件我赔。新的那件,让他们送店里来。”

“你赔……”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赔……人家穿一件……你撕一件……你赔得起嘛……”

“赔得起。”程一帆顶得更深,“你试几件,我撕几件。你嫁人的婚纱,我包了。”

第二泡射在撕破的鱼尾裙里。程一帆没退出去,抵着她又磨了两下,才喘着粗气开口:“……棠姐,这件鱼尾,我要了。”

“要什么要。”温以棠趴在镜子上,回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声音又哑又媚,“这件是撕破的。你要,回头我穿条新的,撕给你看。”

程一帆的呼吸一沉,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记着了。”

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程一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换衣凳上缓气。帘子外,店员喊:“温小姐,第三件准备好了!”

“来了。”温以棠理了理散开的头发,拢了拢鱼尾裙的破口,“这一件……也要了。”

帘子拉开,店员抱着第三件候在外面,目光从她红肿的嘴唇、没系好的后腰一路滑过去,憋着笑:“温小姐试得可真快,我还没给您递水呢。这件鱼尾裙……我再给您拿条新的?这条先放我这儿。”

第三件是缎面长裙。

素净,收腰,一字肩,领口一圈水钻。

温以棠换好走出来,站到镜前。

这一件她没先问程一帆,站在镜前看了自己半晌,指尖抚过领口。

“这件好看。”温以棠轻声道,“江叙会喜欢这种的。”

程一帆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温以棠转过身:“一帆哥哥,这件,我想穿着给你看。”

“我看着呢。”程一帆道。

“不是这个看。”温以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是要你认真看。这一件,我要穿的。”

程一帆站起来,看着她。

缎面白纱,素净,收着腰,在灯下泛着柔光。

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领口那排水钻抚过,停在她锁骨上:“这件……留着。”

“留着什么?”温以棠问。

“留着婚礼那天。”程一帆收回手,“这件干净。那天你穿着它嫁人,那天以前,我不碰它。”

温以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好。这件,留给江叙。其余的,都让哥哥撕。”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试够了?”

“试够了。”温以棠道,“就这件了。”

店员过来记账,温以棠报了个尺码,又补了一句:“再定一件同款鱼尾,送到我公司,尺码一样。”

“好的温小姐!”店员眼睛亮亮的,“您眼光真好!这件缎面衬您!鱼尾那件也绝了!您未婚夫要是知道婚纱定好了,肯定得乐坏!”

“他忙着呢。”温以棠笑道,“回头给他个惊喜。”

“那这惊喜可大了!”店员跟着笑,“对了,这件缎面的用不用给您留到婚礼那天?”

“留着。”温以棠道,“婚礼前我来取。”

温以棠换回自己的裙子,把缎面长裙挂回衣架。

程一帆坐在沙发上,手机亮了一下。

江叙发来消息:“一帆哥!媳妇儿试得怎么样?我这边刚开完会!你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呗!”

程一帆看了一眼,自己回了一句:“试完了,定好了。照片回去让你媳妇儿给你看,是惊喜。”

江叙秒回:“哈哈哈!一帆哥你办事我放心!回头请你吃饭!”

温以棠的手机也亮起来。江叙发来:“媳妇儿!一帆哥说试完了!是不是挑着好看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温以棠指尖敲了敲屏幕:“试完了,定好了。照片晚上回家给你看,惊喜。”

江叙秒回:“好好好!媳妇儿辛苦!晚上想吃什么?”

“你定就行。”温以棠回完,把手机收进包里,“一帆哥哥,送人家回公司吧。”

“嗯。”程一帆道。

婚纱店门口,营业员一路送到玻璃门边,目送两人上了车。

店员凑在一起咬耳朵:“看见没,温小姐那腿都是软的,走两步得扶着她。”

“那男的衬衫领子都是乱的,皮带也是重新系的。”

“啧啧,新郎加班,让兄弟陪着试婚纱,试成什么样了都。”

“你管人家呢,人家温小姐说了,是未婚夫托的。”

“托得好,托得妙。”

“行了行了,就当没看见,人家给钱爽快。”

车里,温以棠靠着椅背,看着窗外,腿根还软着。程一帆开车,手搭在方向盘上,半晌没说话。

“一帆哥哥。”温以棠偏过头,“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事。”程一帆道。

“想什么。”

程一帆沉默了一会儿:“想你说,这件留给江叙。”

温以棠笑了,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留给他的婚纱,是干净的。可婚纱底下的人,早就是哥哥的了。他娶的,是我这个人。我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哥哥肏过的。”

程一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晚上,温家老宅。

温远山不在家,刘姨布好菜,温以棠一个人吃了两口,江叙的电话就来了。

“媳妇儿!婚纱定好了?多少钱?我给你转账!”江叙的声音又亮又急。

“不用转。”温以棠道,“我自己的卡刷的。你攒的钱,留着办婚礼。”

“那怎么行!”江叙急了,“结婚哪能让媳妇儿掏钱!我工资卡都给你!明天就给你!”

“行行行,你给。”温以棠笑道,“婚纱定好了,缎面的,一字肩,你肯定喜欢。”

“媳妇儿挑的,我都喜欢!”江叙嘿嘿笑,“对了!一帆哥下午陪你试的?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添麻烦。”温以棠垂下眼帘,“一帆哥哥眼光挺好的,比你有眼光。”

“那是!一帆哥懂这些!”江叙乐呵呵的,“改天我请他吃饭!好好谢他!”

“嗯。”温以棠道,“你请他吃饭,我作陪。”

挂了电话,温以棠靠在床头,把白天拍的照片翻出来。

婚纱店的镜前,她穿着缎面长裙站在程一帆身边;鱼尾裙撕破的口子;还有一张,帘子缝隙里漏出的两道交叠人影。

她挑了一张镜前照,发进峡谷摸鱼大队。

配文:这婚纱,是一帆哥陪着试的。

群里炸了。

“???婚纱???嫁给那个穷文案的???”

“棠姐试婚纱……陪的是那个姓程的??”

“新郎呢??新郎干嘛去了??新娘试婚纱,老铁陪着!!”

“新郎加班去了!!让他好兄弟陪媳妇儿试婚纱!!”

“笑死!!新郎出钱让兄弟陪自己媳妇儿试婚纱!!试完婚纱兄弟说婚纱好看!!”

“这波……这波是请贼进门!!”

“婚纱店包场半天,出来裙子都皱了,你们品品!”

“棠姐这婚纱是穿着给新郎看的,还是穿着给一帆哥看的?”

“穿着给全群看的!反正新郎最后都能看见!”

“酸死我了……我也想陪嫂子试婚纱……让我撕一件也行……”

“这波操作,满分!新郎绿得发光!”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点开江叙的对话框。

江叙又发来好几条:“媳妇儿,睡了吗?婚纱照片发我看看呗!”

“我明天请假!陪你去拿婚纱!”

“媳妇儿你挑的肯定好看!”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不急。婚纱先寄存在店里,等婚礼前再去拿。”

江叙秒回:“行!听媳妇儿的!”

温以棠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窗外。

夜色里,婚纱店的霓虹灯远远亮着。

缎面长裙挂在衣架上,等着婚礼那天。

可婚纱底下的人,从里到外,早就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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