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厕所茶水间

婚礼还有大半个月,筹备的事桩桩件件摆着:请柬要填,婚庆要定流程,酒席要试菜。

江叙忙得脚不沾地,白天上班,晚上跑婚庆公司,连午休都在打电话跟司仪对流程。

温以棠反倒清闲下来。

婚纱定了,喜糖定了,剩下的都是江叙在张罗。

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指尖转着笔,目光从窗外的天色收回来,落在门口。

门被人推开一道缝,一颗脑袋探进来,压低声音:“温总,江叙去会议室开会了,三点前出不来。”

“知道了。”温以棠道,“辛苦。”

脑袋缩回去,门轻轻带上。

温以棠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下摆,踩着高跟鞋出了办公室,拐进走廊尽头的女厕。

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的人一身白衬衫黑包臀裙,端庄得能直接上台剪彩。

伸手,把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又系回去,笑了一下。

有人推门进来,是程一帆。两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腰侧绕到身前,握住她解扣子的手。

“这么急。”温以棠偏过头,气音又软又黏,“这才刚上班没多久,哥哥就惦记上啦?”

“惦记一早上了。”程一帆的气息压在她耳根,“昨晚你发的照片,我看了半宿。”

“哪张呀。”温以棠的声音带着笑,“是婚纱那张,还是……裙摆那张?”

程一帆没回答,拉开旁边隔间的门,把她拽进去,反手锁上。

隔间里地方窄,他把她转过去抵在门板上。

温以棠撑着门板,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仰头看他:“一帆哥哥……这儿是公司女厕……外头随时有人进来呢……”

“有人进来,你别出声。”程一帆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温以棠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气音。

外头传来脚步声,两双。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推开女厕的门进来。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里,两个人压低声音说话。

“……你说那动静是不是真的?”

“什么动静?”

“就上回,有人路过温总办公室,看见窗帘大敞,里头两道影子贴着玻璃……后来前台小妹说温总做运动。”

“嘘!小声点!那是温总!”

“温总怎么了,温总就不能做运动了?我看那影子可不止一个人。”

温以棠僵住,骚穴却绞得死紧。程一帆没停,含着乳尖又咬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憋出来。

水声停了。

外头两个人却都没走,一个在镜子前补口红,一个洗着手,洗得慢条斯理。

隔间里,程一帆让她撑着门板撅起屁股,掀起裙摆,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温以棠扒着门板,被顶得浑身发颤,咬着牙,闷哼全压在喉咙里。

外头补口红的那位,手顿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个冲隔间努了努嘴,一个无声地笑。

谁也没走。

洗手的那个把水龙头又拧开,冲着手,不紧不慢地搓,舍不得走。

隔间里水声混着肉响,隔着门板往外漏。

温以棠扒着门板,腿根发抖,声音全压在喉咙里。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越顶越重。

温以棠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从隔间门下那道缝探出去,拍了一张。

门外水磨石地上,两道影子叠在一处。

等她这一回叫完,外头的两位才慢悠悠收了手。

补口红的那个拧上盖子,敲了敲隔间门,压低声音:“温总,江叙去开会了,安心。我们给你望风。”

温以棠扶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应:“……谢了。”

脚步声远了,女厕安静下来。

程一帆拉开隔间门,把她抱出来,放到洗手台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浪:“一帆哥哥……你听……全公司都知道……都知道是你在肏温总……他们还给咱望风……人家要羞死了……人家腿心全是水……”

“羞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顶得更深,“他们乐意看。”

这一泡射在洗手台边。

温以棠缓了缓,拿纸巾擦了擦腿根,理好裙摆,补好口红,先让程一帆出去,隔了半分钟才推门。

江叙的脚步声正好从走廊那头传来:“以棠?我开完会了!婚庆那边说要确认酒席人数,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在厕所呢,没听见。”温以棠把口红收进包里,转身看他,“多少人?你定就行。”

“行!那我回他!”江叙笑出一口白牙,伸手替她理了理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媳妇儿,你口红有点花了,是不是吃午饭蹭的?”

“嗯。”温以棠垂下眼帘,“补好了。”

“好看!”江叙乐呵呵的,“对了,一帆哥今天怎么老往这头跑?我路过茶水间看见他好几回。”

“他帮我盯请柬呢。”温以棠道,“我让他帮我看格式。”

“一帆哥办事我放心!”江叙笑道,“回头请他吃饭!”

“嗯。”温以棠道,“回头请。”

过了几天,午休刚过。

温以棠端着杯子进茶水间,程一帆已经站在微波炉边上等。

反手把门带上一半,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指尖点着他领口:“一帆哥哥,人家想你了。”

程一帆把她按在微波炉边上,掀起裙摆。

温以棠手肘撑着微波炉,被从后面顶进去,压着声闷哼。

茶水间的门没锁严,半掩着,外头过道有人走动。

温以棠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对着半掩的门缝拍了一张。

门缝里,微波炉的灯亮着,两道影子叠在一处。

推门进来的同事端着杯子,一只脚跨进门,看见里头的动静,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温以棠偏过头,看见是他,面不改色,冲他弯了弯嘴角:“接水啊?”

“啊……接、接水……”同事咽了口唾沫,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按下出水键,水接满了,也不走,就站在那儿,假装看饮水机的灯,眼睛却往这边瞟。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没停。温以棠撑着微波炉,声音又绵又黏:“一帆哥哥……外头有人看着呢……人家不好意思嘛……”

“不好意思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他爱看就看。”

同事端着接满的水杯,站着看够了三分钟,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茶水间的门带严了,压低声音:“……温总,一帆哥,我替你们望风。江叙还在开会,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温以棠笑了:“谢啦。回头请你喝喜酒。”

“温总客气!”同事一溜烟跑出去,站在走廊拐角,四下张望。

这一回,程一帆把她按在茶水间的桌子上,从后面顶到高潮。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腿根发抖,声音又哑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要被你肏散架了……人家下午还要跟婚庆开会呢……你让人家怎么坐着开会嘛……”

“坐着开。”程一帆抵着她,整泡射进去,“坐我射进去的这泡上开。”

“你坏……”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开完会……要夹着你这个……去见司仪……人家要夹着腿说敬酒词了……”

望风制度就这么定下来了。

谁看见江叙往这边走,就冲里头喊一嗓子,温总长温总短地打掩护。

屋里的人不慌不忙收场,江叙进来时一切如常。

茶水间门口常有人晃悠,端着杯子,眼睛却盯着走廊尽头。

有一次江叙亲自端着杯水进来,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在外头喊:“江哥!财务部找你签字!”江叙放下杯子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以棠,你慢慢喝!”

温以棠端着那杯水,看着茶水间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笑了一下。

档案室那场更简单。

温以棠去还文件,程一帆跟着进去,反手关了灯,半小时后出来,温以棠抱着文件回办公室,脸色如常,只有腿根还软着。

档案室锁着门,外头的人只知道温总在里面查资料,查得久了一点。

筹备期的团建,是婚礼前最后一次。

婚庆公司组了个局,请了广告部全体,说是提前庆祝。

江叙是准新郎,被灌得最狠。

一圈人端着酒杯围着他,你一杯我一杯,江叙来者不拒,越喝越飘。

包厢是长桌,江叙坐在正中间,温以棠坐在他右手边,程一帆坐在她右手边。

酒过三巡,江叙的话已经开始打飘,搂着温以棠的肩膀,红着脸跟满桌人显摆:“我媳妇儿,好看吧!过半个月,你们都能喝上我的喜酒!”

“好看好看!”满桌人笑着应和。

“江哥好福气!”

“嫂子绝了!”

江叙乐得见牙不见眼,又被人灌了一杯。

温以棠坐在他身边,端着酒杯小口抿着,目光在桌沿下扫了一圈。

桌布垂到地面,把桌子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垂下眼帘,一只手垂到桌下,在程一帆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程一帆的手在桌布底下握住她的手腕,没松开。

“我媳妇儿!”江叙又端起一杯,舌头已经大了,“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就认准我媳妇儿了……媳妇儿,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温以棠偏过头,声音又轻又软,“你少喝点,都醉了。”

“没醉!”江叙把酒杯一搁,“我还清醒着呢!”

同桌的同事对视一眼,有人端起酒瓶又给他满上:“江哥,最后再来一杯!敬咱嫂子!”

“喝!”江叙一仰脖灌下去,这一回是真不行了,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醉了。”有人笑道,“江哥这酒量,还得练。”

“他高兴,让他睡会儿。”温以棠道,“我们继续吃。”

江叙趴在桌边,呼噜一声接一声,彻底醉死了。

程一帆放下筷子,没等谁招呼,一把揽住温以棠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搂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温以棠“啊”了一声,又笑出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一帆哥哥……你干嘛呀……江叙还在旁边睡着呢……”

“他睡着,正好。”程一帆的气息贴着她耳根,“今晚,你是我媳妇儿。”

满桌人的筷子声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响起来。

有人端起酒杯,有人咳嗽了一声,谁也没说破。

温以棠坐在程一帆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当着满桌人的面,低下头,吻住他。

这个吻又湿又长,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吸得她喘不上气。

温以棠坐在他怀里,被吻得腰都软了,声音又媚又黏:“一帆哥哥……你轻点嘛……好多人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程一帆喘着粗气,一手揉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裙摆摸上去,隔着内裤揉她的腿心,“你坐我怀里,他们爱看。”

“人家才不是你怀里的人……”温以棠的声音发着颤,“人家是要嫁给江叙的……”

“嫁给他,”程一帆的手从裙摆边沿钻进去,揉上她的乳,隔着胸罩又捏又揉,“今晚你坐在我怀里。”

同事那边有人压低声音:“我靠……直接上手了……”

“嘘!看你的!”

“江哥呼噜打得真响……他媳妇儿在别人怀里揉奶子呢……”

“闭嘴,看就行。”

程一帆把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颗解到最底下。

温以棠坐在他腿上,衬衫敞开,白色胸罩裹着两团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程一帆低头,隔着胸罩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湿透的布料贴在乳肉上,透出挺立的轮廓。

温以棠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细喘,又咬着嘴唇咽回去。

“一帆哥哥……人家里面……全是水了……”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浪,“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扒了……让人家怎么见人嘛……”

“见什么。”程一帆把胸罩的搭扣解开,两团乳肉弹出来,坠着,乳尖立着,被包厢的灯光照得发亮。

一手握住一边,又揉又捏,指缝里溢出白肉,“你今晚,就这么见人。”

满桌人的目光全聚过来。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有人夹着菜忘了嚼。江叙趴在桌边,呼噜打得震天响,什么都听不见。

“嫂子这对……绝了……”有人压低声音。

“江哥睡那桌,媳妇儿坐别人腿上,奶子都掏出来了……他连个屁都不知道。”

“嘘!小声点!”

程一帆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桌边,把她的包臀裙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温以棠站在桌边,浑身只剩一双高跟鞋,白晃晃的,乳尖立着,腿心湿得发亮。

满桌人张着嘴,目光落在她身上,挪不开。

温以棠红着脸,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衣服……都被你脱光光了……人家怎么吃饭嘛……”

“坐我腿上吃。”程一帆坐回椅子,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温以棠走过去,分开两条腿,跨坐到程一帆身上。

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整根没进去。

温以棠“啊”了一声,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子直往下坠。

“一帆哥哥……好深……人家被全桌人看着……坐在哥哥身上挨肏……人家是不要脸的女人……人家要被看穿了……”

“看穿了才好。”程一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你今晚,就是给人看的。”

满桌人的筷子彻底停了。有人端着酒杯,酒都忘了喝。有人张着嘴,眼睛直直地落在交合的地方。江叙趴在桌边,呼噜声盖过了一切动静。

“卧槽……就这么肏起来了……就在饭桌上……”

“江哥睡着了……啥也不知道……他媳妇儿被人抱着肏,他就在旁边打呼噜……”

“太狠了……温总这是……真不要了……”

“你管人家要不要,好看就行。”

程一帆把她颠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肉棒捅到底。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呛出来,搂着他的脖子,浪叫闷在喉咙里:“一帆哥哥……你太深了……人家要被你肏坏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人家要被全公司的人……看着你肏……”

“那就让他们看。”程一帆喘着粗气,“你全公司都看过了,不差这一桌。”

这一回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挂在程一帆肩上,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趴在他肩头喘气。

程一帆没退出去,托着她的臀,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过去,按在饭桌上。

桌布被掀到一边,碗筷被推到桌沿。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屁股撅着。

穴口还张着,里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糊得腿根一片黏腻。

“接着肏。”程一帆扶着肉棒,从后面又顶进去,这一回顶得又急又重,“一桌人还没看够。”

温以棠趴在桌上,被顶得身子直晃,声音又颤又浪:“一帆哥哥……你把人家的饭碗都顶翻了……人家还怎么吃嘛……”

“吃这个。”程一帆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急又重,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对着她撅起的屁股拍了一张,“吃饱了,回家再喂你。”

“啊……一帆哥哥……你太坏了……人家要被你肏成一滩水了……人家是全桌人的下酒菜……人家是不要脸的下酒菜……哥哥……用力……人家要到了……”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整泡射进去。

温以棠被烫得绷直了背,指甲抠着桌沿,趴在桌面上,半天没缓过来。

穴里两泡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在桌面上,越渗越大。

桌边的碗筷被顶得叮当响。

满桌人边看边打趣,有人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嫂子,敬你一杯!这顿饭,吃得值!”有人笑着接:“下回团建,还让江哥先醉!”

“那必须的!江哥醉了才有戏看!”

“你们太坏了……”温以棠趴在桌上,声音又哭又笑,“人家都这样了……你们还打趣人家……一帆哥哥……你也不管管他们……”

“不管。”程一帆喘着粗气,“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腿根全是精液,缓了好一会儿,才被程一帆抱起来,让她坐回他腿上,拿纸巾擦了擦腿根,又帮她把胸罩扣好,衬衫系好,裙子提上来。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再敬大家一杯。”

满桌人举杯,笑成一片。有人憋着笑:“温总海量!”有人接茬:“嫂子好酒量,人也够劲儿!”

“下回团建,记得还叫江哥!”

温以棠红着脸,端着酒杯喝了,桌底下踢了程一帆一脚:“都怪你。”

程一帆没说话,在桌布底下握住她的手。

第二天一早,江叙宿醉醒来,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媳妇儿……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闹什么笑话吧?”

“没有。”温以棠坐在床边,端着一杯水,“你喝到一半就睡了,乖得很。”

“那就好……”江叙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想起来,“对了!一帆哥呢?他昨晚也在吧?我得谢谢他!”

话音没落,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是昨晚起哄最欢的那个同事:“江哥,你昨晚喝多了,一帆哥送你进的房!你媳妇儿守了你一宿,我们都看着呢!”

“就是!”外头又挤进来一张脸,“江哥,你媳妇儿昨晚光顾着照顾你,饭都没怎么吃!”

江叙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媳妇儿,你对我真好……你昨晚饿着肚子照顾我?我看着你都心疼……媳妇儿,你躺会儿,我去给你买早饭!”

“嗯。”温以棠道,“你去吧。”

江叙一溜烟套上外套跑出去。同事跟出去两步,在后头憋着笑喊:“江哥!你媳妇儿昨晚吃的那个东西,可顶饿了!一晚上都不带饿的!”

江叙回头,一脸茫然:“啊?吃的什么?豆花?”

“对!豆花!”同事笑出声,又赶紧收住,“顶饱!特别顶饱!”

江叙挠头,没听懂,乐呵呵地走了,逢人就说:“我媳妇儿昨晚照顾我一宿,对我真好!”同事在后头笑成一团,有人压着嗓子:“他媳妇儿昨晚是吃饱了……江哥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程一帆从隔壁客房推门出来,衬衫领子扣到一半。

温以棠靠在门框上看他。

程一帆走过来,两个人并肩站在走廊里。

温以棠偏过头,靠上他的肩,指尖在他手心画圈,声音又轻又软:“一帆哥哥……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程一帆低头看她,没说话,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温以棠摸出手机,点开峡谷摸鱼大队。

白天在女厕拍的那张照,隔间门下那道缝,两道影子叠在水磨石地上;茶水间门缝里,微波炉的灯映着两条人影;还有团建夜程一帆拍的那张,饭桌上那道撅着的弧线,腰窝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精。

温以棠选了三张,发进群。

配文:厕所、茶水间、档案室,都睡过了。

团建夜,饭桌上也安排上了。

满桌人都看着,他醉着,不知道。

群里炸了。

“???厕所???茶水间???档案室???这上班也太刺激了吧!”

“温总在公司都睡到哪儿了??玻璃上、厕所里、微波炉边上、档案室、饭桌上!!”

“全公司都给她望风??这是把公司睡成自己家了!!”

“江叙呢??江叙还天天给人发喜糖??他媳妇儿把喜糖都分给别人了!!”

“笑死,新郎忙着婚庆,新娘忙着跟兄弟睡遍公司!”

“饭桌上???当着全桌人的面??新郎就在旁边打呼噜???”

“望风这个太顶了!!全公司合伙瞒新郎一个人!!”

“温总,饭桌那场也发发呗??我们想看!”

“跪求饭桌视频!!跪求!”

“团建夜,新娘照顾新郎一宿,照顾得新郎感动哭了,你们品品!”

“破防……我连温总手都没摸过……她连饭桌都睡过了……呜呜呜……”

“这波操作,满分!新郎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江叙的消息跳出来:“媳妇儿!早饭买好了!豆花和油条!你爱吃的那家!”

“对了,一帆哥说今晚帮咱俩核对请柬名单,你来不来?”

“媳妇儿你多睡会儿,我忙得过来!”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来。一帆哥哥帮了这么多忙,咱们请他吃饭。”

江叙秒回:“好嘞!媳妇儿请客,我买单!”

温以棠靠在床头,指尖顺着嘴唇滑过。

婚礼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请柬上有两个人的名字,婚宴上有新郎敬酒的身影。

可这半个月里,公司上上下下,都成了她跟一帆哥哥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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