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婚礼伴郎

婚期定下来之后,江叙盼这天盼得晚上睡不着。

婚礼前夜,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司仪捧着流程单站在台上,举着麦喊:“新郎新娘,走位!伴郎伴娘,跟上!”

音响开得震天响,婚礼进行曲循环播放。

江叙站在舞台中央,被伴郎团推来搡去,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帆哥,你站我右边!主伴郎,站最显眼的位置!”

程一帆理了理深灰西装的领口,站到他右手边。

温以棠站在台侧,目光落在那道深灰身影上。伴郎服是程一帆自己挑的料子,裁剪合身,衬得肩宽腰窄。垂下眼帘,指尖捻着裙摆的穗子。

“嫂子!该你走位了!”司仪在台上喊。

温以棠提着裙摆上台,挽住江叙的胳膊。江叙凑过来,压着嗓子:“媳妇儿,你今天真好看。明天更好看。”

“嗯。”温以棠道,“你也是。”

“我跟你说,”江叙又压低声音,眉飞色舞的,“伴郎团里就一帆哥长得最精神!往台上一站,咱俩这排面,绝了!”

“嗯。”温以棠道,“一帆哥是挺精神的。”

江叙乐了:“那可不!我一帆哥,处了三年,我拿他当亲哥!”

彩排到交换戒指的环节。司仪喊:“伴郎,递戒指!”

程一帆端着戒指盒上前。温以棠伸手去接,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又缩回去。程一帆眼皮都没抬,退回去站好。

江叙捏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乐得合不拢嘴:“媳妇儿,你看,这戒指明天就戴你手上了!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嗯。”温以棠道,“我知道。”

彩排过半,江叙被司仪叫去单独对流程。

温以棠借口去洗手间,从宴会厅侧门出去。

走廊尽头,程一帆站在消防通道口,手里攥着那枚明天要用的戒指,在指尖转了一圈。

“一帆哥哥。”温以棠走过去,声音又轻又软,“戒指先给你戴一夜。明天他给我戴上之前,这枚戒指是你的。”

程一帆低头看她,把那枚戒指套上自己的无名指,大小正合适。又摘下来,收进西装内袋:“戴过了。明天给他戴。”

“嗯。”温以棠弯了弯嘴角,“彩排还得一会儿。一帆哥哥,陪人家躲会儿嘛。”

走廊尽头是酒店员工通道,拐进去,储物间的门虚掩着。

里面堆着酒箱、签到台的桌牌、成捆的气球。

门一关,外面的音响声隔着墙震进来,司仪的麦声瓮瓮的,听不清字,只听得见节奏。

温以棠被程一帆抵在酒箱上。

彩排穿的是一条白底碎花裙,拉链从后腰一直开到肩。

程一帆拉开拉链,把裙子从她肩上褪下来,两团乳肉弹出来,坠着,乳尖立着。

储物间的白炽灯管嗡鸣着,照得乳肉发亮。

“一帆哥哥……外头司仪喊三鞠躬呢……人家在这儿……跟哥哥偷情……人家是不是太坏了……”

“坏的是我。”程一帆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你只管叫。”

温以棠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细喘。

音响的重低音从墙那边震过来,把她的喘全压了下去。

程一帆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摸下去,探进裙底,两根手指抵进腿心。

温以棠腿根一软,扒着酒箱边沿往下滑:“一帆哥哥……人家腿软了……”

“腿软正好。”程一帆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酒箱,掀起碎花裙。

肉棒抵进骚穴,又粗又烫,整根没进去。

温以棠扒着酒箱边沿,被顶得浑身发颤,浪叫全被音响吞掉。

“一帆哥哥……顶到人家最里面了……人家明天就嫁人了……嫁的还是你的兄弟……人家是不是不要脸……”

“你明天嫁他,”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今晚在这儿,你先嫁我。”

司仪的声音透过墙传进来:“新郎!新娘!彩排第二遍!”

温以棠咬着嘴唇,摸出手机,调成静音,举起来,对着储物间那面堆着气球的墙拍了一张。

照片里,碎花裙堆在脚边,她撅着屁股趴在酒箱上,气球在背景里飘着,白炽灯的影子拉得老长。

“明天,”温以棠的声音又颤又浪,“人家发群里。新郎彩排的同一晚,新娘在储物间挨肏。让爸爸们看看。”

程一帆没答话,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酒箱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黏:“哥哥……再快点……人家要到了……人家明天站都站不直……让人家怎么走红毯嘛……”

“走不稳,我扶你。”程一帆喘着粗气,“我是伴郎,本来就站你旁边。”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挂在程一帆肩上,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

程一帆托着她的臀,缓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温以棠拿纸巾擦了擦腿根,把裙子拉链拉上。

程一帆帮她理好头发,又把她嘴角的一点水痕抹掉。

温以棠缓了两口气,伸手从酒箱上捡起那颗被撞落的桌牌,翻过来看了一眼,上头印着“新郎:江叙”。

“一帆哥哥。”温以棠把桌牌举到他眼前,声音又轻又黏,“明天这一整天,他叫我媳妇儿,你叫我什么?”

程一帆接过桌牌,指腹在“江叙”两个字上碾了一下,抬头看她:“我叫你新娘。一整天都是。”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把桌牌塞回他西装内袋,挨着他肩膀:“那枚戒指你揣了一夜,这张桌牌你揣一天。明天人家一身都是你的记号,他什么都不知道。”

外头司仪还在喊:“新郎新娘!第三遍彩排!”

“来了。”温以棠扬声应道,回头冲程一帆弯了嘴角,“一帆哥哥,明天见。”

回到宴会厅,江叙迎上来:“媳妇儿,你上哪儿了?我找你好半天!”

“洗手间。”温以棠道,“肚子有点不舒服,蹲久了点。”

“不舒服?”江叙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明天就婚礼了,你可不能病!”

“没事。”温以棠道,“蹲一会儿就好。接着彩排吧。”

婚礼当天,天没亮温以棠就被伴娘团从床上挖起来。

化妆师拿着粉扑,一层层往她脸上扑。

婚纱是半个月前定的那件,裙摆内侧还洇着一块洗不掉的旧痕,是试衣那天程一帆留下的。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温总,嘴角收一收。”化妆师道,“新娘妆要端庄。”

“嗯。”温以棠道,“辛苦。”

伴娘团在旁边叽叽喳喳:“以棠,你皮肤也太好了吧!”

“这腰,婚纱一勒,绝了!”

“新郎今天有福了!”

“去去去。”温以棠笑道,“都出去等着,我换衣服。”

江叙在门外急得团团转,隔着门喊:“媳妇儿!你好了没!宾客都到门口了!”

“再等等。”温以棠对着镜子,指尖划过婚纱的领口,“让他等着。”

仪式在酒店的宴会厅办。

音乐响起,温以棠挽着温远山的手臂进场。

温远山今天穿了新西装,面色沉沉,只有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松了一瞬:“嫁过去了,好好过日子。”

“嗯。”温以棠道,“爸,您放心。”

江叙站在舞台那头,西装笔挺,搓着手,眼眶发红。程一帆站在他右手边,深灰伴郎服,领结端正,手里端着戒指盒。

温远山把她的手交到江叙手里。江叙的手心全是汗,抖得握不住:“媳妇儿……我……我这辈子……值了……”

“嗯。”温以棠道,“别抖。”

交换戒指。司仪喊:“伴郎,递戒指!”

程一帆上前,把戒指盒递到江叙手里。

温以棠伸手,指尖在程一帆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程一帆眼皮都没抬,退回去站好。

江叙捏着那枚戒指,给她戴上,戴得手指都在抖。

温以棠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昨晚在程一帆的无名指上待了一整夜。

敬酒开始。

温以棠换上一身红色敬酒服,高开叉,细高跟,腰肢被腰带勒得一把能掐住。

江叙牵着她在各桌之间走,一杯接一杯,乐得见牙不见眼。

敬到同事那桌,满桌人都站起来。

有人举杯:“嫂子今天真美!”有人起哄:“江哥,亲一个!”江叙红着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满桌人笑成一片。

程一帆坐在桌尾,端着酒杯,隔着人群看了她一眼。温以棠垂下眼帘,把敬酒服的裙摆提了提。

敬酒过到同事桌尾,程一帆起身,从她身边经过。

一枚银色的袖扣从他袖口滚落,掉在她高跟鞋边。

温以棠弯腰捡起来,握在手心:“一帆哥哥,袖扣掉了。”

程一帆低头看了一眼:“先放你那儿。回头我去取。”

温以棠把袖扣收进手包,弯了弯嘴角:“行。人家给你收着。”

江叙举着酒杯,红光满面:“一帆哥!过来!我敬你一杯!这些年,你帮衬我太多了!以后我媳妇儿,你也帮我多照看!”

程一帆端着酒杯走过来,跟江叙碰了一下:“放心。”

“有你在,我放心!”江叙一仰脖灌下去,拍着程一帆的肩膀,“一帆哥,你是我亲哥!我媳妇儿以后要有什么事,我就找你了!改天来家里坐坐,我媳妇儿做饭可好吃了!”

温以棠站在江叙身边,端着酒杯,看程一帆把酒喝完。程一帆放下酒杯,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回江叙身上:“行。”

江叙乐得见牙不见眼,又被人拉去敬酒。

敬完主桌,温以棠借口补妆,离席。休息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推门进去,程一帆已经站在里面,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一帆哥哥,”温以棠反手带上门,声音又软又黏,“外头一桌桌人敬着,人家躲这儿来找你。”

程一帆把她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掀起敬酒服的裙摆。

高开叉的裙缝顺着大腿根滑上去,里头没穿内裤。

程一帆低头看了一眼,闷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什么都没穿。”

“穿什么呀。”温以棠的声音带着笑,“人家今天的新郎,一整天都碰不着人家。人家的身子,是哥哥的。”

程一帆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沙发扶手,从后面顶进去。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浪叫压成闷哼。

门外走廊有人走动,脚步声来来去去,没人推开这扇门。

休息室的墙上贴着“新娘补妆中”,门把手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一帆哥哥……外头敬酒敬到第三桌了……人家在这儿……被伴郎肏着……人家是不是最不要脸的新娘子……哥哥你说嘛……”

“是。”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顶得又急又重,“全公司就你最不要脸。”

这一回射完,温以棠瘫在沙发上缓了缓,拿纸巾擦了擦腿根,把裙摆放下来。

程一帆帮她理了理头发。

温以棠摸出手机,对着沙发垫上那团皱巴巴的敬酒服裙摆拍了一张,又对准自己腿根那道水痕拍了一张,收进私密相册。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席,温以棠坐回江叙身边,端起酒杯。

“媳妇儿,你去哪儿了?”江叙凑过来,“找你半天。”

“补妆呢。”温以棠道,“口红蹭没了。”

化妆师端着化妆包过来,给她补口红,压着嗓子打趣:“新娘子,这才开席多久,口红又蹭没了。”

温以棠没接话,弯了弯嘴角。江叙在旁边乐呵呵的:“我媳妇儿爱美,随她补!”

切蛋糕间隙。司仪喊:“新郎新娘切蛋糕!”温以棠提着裙摆起身,跟江叙并排站在三层蛋糕前。江叙握着她拿刀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刀落下前,温以棠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程一帆身上。程一帆站在人群边上,端着酒杯,朝休息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温以棠垂下眼帘,把刀切下去。

切完蛋糕,温以棠又离席了一回。

这一回更短,五分钟。

程一帆把她按在休息室的沙发垫上,她跪着,敬酒服的裙摆撩到腰上。

外头宴席的喧哗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酒杯相碰的脆响、笑声、司仪喊“新郎新娘敬酒”的麦声。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闷哼压进嗓子眼里,膝盖抵着沙发垫,被顶得手肘撑不住靠背。

“一帆哥哥……外头切蛋糕切到一半……人家溜出来挨肏……人家是新娘子……人家要被哥哥肏得站不住……回去怎么敬酒嘛……”

“腿软了,我扶你。”程一帆喘着粗气,“我伴郎,本来就该跟着新郎新娘。”

这一回快,射完擦净,前后不到五分钟。

温以棠扶着墙缓了缓,理好裙摆,补了口红,才推门出去。

化妆师迎上来扶她:“新娘子,小心,高跟鞋磨脚。”

“嗯。”温以棠道,“磨脚。”

抛捧花前,最后一回。

温以棠抱着捧花站在台上,台下的未婚姑娘们挤成一团,举着手等着抢。

温以棠背过身去,指尖发着抖。

刚才在休息室里,程一帆让她跪在沙发垫上,从后面顶到高潮,她的膝盖还红着,两条腿站上台的时候还在打颤。

台下有人喊:“新娘子!扔高点!”江叙在人群里笑得最欢,举着手机给她录像。

捧花脱手,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人群里。有人接住了,尖叫声、鼓掌声混成一片。

温以棠站在台上,笑得又甜又媚。江叙挤过来,一把搂住她:“媳妇儿!你太美了!刚才扔捧花的时候,手都抖了,是不是紧张了?”

“嗯。”温以棠道,“紧张。”

“别紧张!”江叙乐呵呵的,“都嫁给我了,往后有我呢!”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婚礼散场,已是深夜。婚房的灯亮着,床单是大红色的,上面撒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江叙喝多了。

被伴郎团灌的,被同事灌的,最后被温远山亲自灌了一杯。

温以棠扶着他进门,江叙歪在婚床上,嘴里含混不清:“媳妇儿……我高兴……我这辈子……值了……媳妇儿……你亲我一下……”

“嗯。”温以棠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

江叙咧着嘴笑,头一歪,呼噜声震天响,睡死过去。

温以棠站在床边,低头看他。江叙蜷在婚床的一侧,领带都没解,睡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笑。

手机震动。程一帆的消息:“伴郎袖扣落你那儿了。我过去取。”

温以棠回:“来。门给你留着。”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温以棠正靠在沙发上看婚房的门框发呆。

起身去开门,还穿着那身红色敬酒服,裙摆垂到脚踝,高开叉。

程一帆站在门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白衬衫领口敞着。

“袖扣。”程一帆道。

“进来找。”温以棠侧身让开门。

程一帆进门。温以棠反手把门带上,没锁。婚房里江叙的呼噜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又响又稳。

“他在睡。”程一帆偏头看了一眼婚房的方向。

“嗯。”温以棠道,“睡死了。今晚谁也吵不醒他。”

程一帆看着她,没说话。

温以棠踩着一双细高跟,红色敬酒服衬得腰肢一把能掐住。

走过去,伸手解开程一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到最底下。

“一帆哥哥,”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今晚是新娘。洞房夜,人家不想一个人过。”

程一帆把她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敬酒服的下摆堆在沙发垫上,高开叉的裙缝里,腿根一片水光。

“一墙之隔,你老公在打呼噜。”程一帆压着她,声音又低又哑,“你在他眼皮底下,跟伴郎过洞房夜。”

“嗯。”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黏,“老公的洞房夜,哥哥替他把洞房补上。人家是哥哥的新娘。人家今天一整天,都想被哥哥肏。”

程一帆扯开敬酒服的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坠着,乳尖立着。

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

温以棠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细喘,又咬着嘴唇咽回去。

婚房里的呼噜声隔着墙,一阵接一阵。

“一帆哥哥……人家老公就在那屋……人家被哥哥压着……叫都不敢叫……人家腿心全是水……哥哥你轻点……人家明天还要回门呢……人家要顶着哥哥射进去的这泡……去回门……”

“回门也带着。”程一帆喘着粗气,扶着肉棒抵进骚穴,又粗又烫,整根没进去。温以棠“啊”了一声,腿根发抖,指甲抠进沙发垫。

客厅的沙发被顶得闷响。婚房里的呼噜声盖过来,又稳又沉。温以棠咬着嘴唇,把浪叫全压成气音,眼泪都憋出来。

“哥哥……人家老公就睡在那屋……人家被伴郎按在客厅沙发肏……人家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新娘子……哥哥……用力……人家要到了……人家要夹着哥哥射的这泡……过洞房夜……人家的洞房夜……是哥哥给的……”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这一回顶得又急又重,整泡射进去。温以棠被烫得绷直了背,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趴在沙发上喘气。

程一帆没退出去,托着她的臀,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一回顶得又慢又深,碾着穴里的精液往里顶,顶得温以棠膝盖发软,手肘撑不住靠背,整张脸埋进沙发垫里闷叫。

“第二泡。”程一帆喘着粗气,“补给你的洞房夜。”

温以棠跪在沙发上,被顶得浑身发颤:“一帆哥哥……人家要被你肏成水了……人家今晚是新娘……人家要被伴郎肏一整夜……哥哥……再射给人家……人家要夹着哥哥的精……去睡那张婚床……”

程一帆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两条腿挂在他腰上,站着又顶了十几下,射进最里面。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哭又笑:“哥哥……人家洞房夜……是哥哥的……老公的洞房夜……人家替他过完了……人家明天起来……要当个好新娘……夹着哥哥的精……给老公端茶……”

射完,程一帆把她放回沙发上,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腿根。

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摸出手机,对着沙发扶手边那件红色敬酒服和腿根没擦净的水痕拍了一张,收进私密相册,才站起来,理好敬酒服,拢了拢头发。

玄关处,程一帆穿好外套,低头看她。温以棠倚着门框,仰头看他。

“新婚快乐。”程一帆道。

“替他把洞房补上了。”温以棠道,弯了弯嘴角,“一帆哥哥,改天常来。”

程一帆没接话,低头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转身出门。

温以棠关上门,走回婚房。

江叙还在睡,呼噜声又响又稳,嘴角挂着笑。

温以棠躺到他身边,拉过被子盖好。

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下泛着光。

温以棠摸出手机,点开峡谷摸鱼大队。

选了三张照片:一张是彩排夜储物间里,碎花裙堆在脚边,气球在背景里飘;一张是休息室里,敬酒服的裙摆堆在沙发垫上;一张是洞房夜拍的,红色敬酒服挂在沙发扶手边,腿根的水痕没擦干净。

配文:婚礼当天,新娘一整天都在跟伴郎进休息室。

洞房夜,老公睡在婚房里打呼噜,新娘在客厅沙发上被伴郎补了洞房。

新郎亲手挑的伴郎,替他补的洞房。

恭喜恭喜。

群里炸了。

“???洞房夜???新郎在里屋睡??新娘在外屋挨肏???”

“伴郎!!新郎亲手挑的伴郎!!在客厅补洞房!!这是什么剧本!!”

“敬酒间隙、切蛋糕间隙、抛捧花前!!新娘今天就没消停过!!”

“新郎还乐呵呵地给人递烟呢!!他老婆一整天都在跟伴郎在一起!!”

“彩排夜就开始了??储物间??音响盖着叫??司仪喊三鞠躬的时候新娘在挨肏???”

“这叫什么事!!新郎以为娶了女神,女神是伴郎的!!”

“伴郎这波赚麻了!!婚礼当天,全场的女人加起来没新娘好看,新娘是他的!!”

“服了!!棠姐这是把婚礼也睡成了自己的场子!!”

“破防……我连伴郎都当不上……呜呜呜……棠姐连伴郎都不放过……”

“给伴郎起个外号吧!!金牌伴郎!!一辈子只给棠姐当伴郎的那种!!”

“金牌伴郎!!哈哈哈!!新郎还得谢他呢!!”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江叙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媳妇儿……媳妇儿……我的好媳妇儿……”

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江叙闭着眼,嘴角挂着笑,睡得又沉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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