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办公室直播

婚礼筹备期,全公司都知道了:董事长的独生女要嫁给广告部那个写文案的江叙。

江叙兴奋得跟什么似的,逢人就发喜糖,旧牌子先发着,说正主儿在路上。

同事打趣他:“江哥,娶到以棠姐,你可得请全公司喝一年喜酒!”江叙挠头笑:“一年哪够,我请到退休!”

喜糖第一批就送错了。

牌子不对,婚庆公司陪着笑,说店家在市郊,换货来回得三四个钟头。

江叙把西装外套往胳膊上一搭,站在温以棠办公室门口:“以棠,我去换喜糖,你在公司歇着,别累着。”

“路上慢点。”温以棠替他理了理领子,“换好了不急,开车稳当点。”

“知道!”江叙笑出一口白牙,“媳妇儿等着,我快去快回!天黑前准回来!”

“又没人催你。”温以棠道。

江叙嘿嘿笑,指了指门口:“那我走了!媳妇儿,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好的!”

温以棠送他到电梯口。电梯门合上之前,江叙探出头冲她挥手,笑得没心没肺。温以棠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转身回办公室,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园区门口,江叙那辆旧车正排队出闸。车窗摇下来,他探出头跟保安打招呼。闸杆抬起,车开出去,汇进市郊方向的车流,越开越小。

温以棠站在窗前,指尖按在玻璃上。

玻璃冰凉,映出她的脸,还有身后整层办公区的倒影。

工位上有人抬头,隔着玻璃看见她站在窗边,又赶紧低下头。

三个半钟头。江叙这一去,来回三个半钟头。够演一整场大戏了。

温以棠收回手,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

办公区里,工位一排挨着一排,键盘声噼里啪啦。她沿着过道走过去,走到最里面那排,在程一帆的工位边停下。

程一帆正对着电脑,手边的便签纸上画着什么。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抬起头,看见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垂下。

“一帆哥哥。”温以棠俯下身,手撑在他的工位隔板上,领口松着,那片白晃晃的乳沟正对着他,“忙呢?”

“……嗯。”

“忙什么呀。”温以棠的指尖顺着隔板边沿滑下去,划过程一帆搭在桌沿的手背,“喜糖的牌子,你帮我看看。江叙去换的那批,对不对。”

“……回头帮你看。”程一帆压着嗓子,“你先……起来。”

“不起。”温以棠又凑近一分,气息喷在他耳侧,声音又轻又软,“人家就站这儿,你怎么不抬头看人家。”

隔着两排工位,有人抬头,又赶紧低下头。

有人端起杯子,假装去接水,路过那排工位,脚步慢了半拍。

程一帆坐在工位上,攥着笔的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

“一帆哥哥……”温以棠的声音更软,指尖顺着他手背的筋络轻轻划,“江叙刚走,去换喜糖了。三个半钟头才回来。人家一个人,在办公室等着,好无聊哦。”

“三个半钟头,”程一帆的声音哑着,“你不找别人?”

“找别人做什么。”温以棠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背一路滑上去,滑进他的袖口,在腕骨上打了个圈,“人家就喜欢黏着一帆哥哥。江叙不在,人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来找哥哥。”

程一帆的喉结滚了滚,没接话。

“哥哥怎么不说话呀。”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黏,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他的小臂,“人家一靠近,哥哥的呼吸都粗了。哥哥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我在想,”程一帆压着嗓子,“你什么时候从我工位上起来。”

“人家偏不起来。”温以棠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气音几乎贴着他耳廓,“哥哥的裤料绷得那么紧,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呀。是不是看见人家,就硬了。”

程一帆整个人僵住。隔着过道,有人抬头瞟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哥哥不说,人家就自己猜。”温以棠直起身,指尖点着自己领口那截乳沟,“人家猜,哥哥是在想……上次在帐篷里,是怎么把人家按在睡袋上肏的。对不对?”

程一帆没接话。

抬起手,绕过她的腰侧,一把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温以棠没站稳,半个身子跌向他,手撑在他肩上。

程一帆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边沿滑进去,贴着她的腿根,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这里是工位。”程一帆压着嗓子,手指在她腿根按着,没松开,“你再撩一句,老子就在这儿办了你。帐篷里我敢当着全营地肏你,工位上我还不敢了?”

温以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又甜又媚,腰往前挺了挺:“哥哥敢呀。那哥哥办呀。人家巴不得全层楼都看着,嫂子是怎么被哥哥按在工位上肏的。”

隔着过道,有人瞟了一眼,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住。程一帆的呼吸粗起来,手指隔着内裤又揉了两下,揉得温以棠腿根发颤:“你真不怕?”

“人家怕什么。”温以棠凑到他耳边,气音又软又黏,“人家怕哥哥不敢。哥哥要是敢,人家现在就把裙子撩起来。”

程一帆猛地抬头。

隔着过道,半排工位的同事都在往这边瞟。

温以棠站在他工位边,笑得又甜又媚,指尖还搭在他手背上,没有半点要避开的意思。

“你故意的。”程一帆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火。

“人家故意的呀。”温以棠歪了歪头,“人家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嫂子是怎么撩哥哥的嘛。哥哥害羞的话,人家就叫大声一点,让全层楼都听见,哥哥是被嫂子撩得受不了的那个。”

“害羞?”程一帆的呼吸粗起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隔板边拽过来。

温以棠顺着他的力道跌进他怀里,办公椅被带得转了个角度。

程一帆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当着半层办公区的面,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

温以棠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被吻得喘不上气,后背抵着工位隔板。

办公室的键盘声全停了。

有人张着嘴,有人手里的杯子举到一半。

前台小妹从茶水间探出头,又缩回去。

吻了好一会儿,程一帆才松开她。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眼角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浪:“一帆哥哥……人家腿软了……你抱人家去办公室嘛……人家有好多话……要跟哥哥说呢……”

“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程一帆喘着粗气,手还扣在她腰上,“就在这儿说。说完了,我当着他们的面再办你一遍。”

“在这儿说,”温以棠的指尖点着他胸口,点了两下,“人家怕哥哥把持不住,当着全层楼就把人家按在工位上办了。人家不想在这儿,人家想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让外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窗帘一拉,全公司都是观众,那才够味嘛。”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行。听你的。”

没等她再开口,程一帆一把把她从腿上捞起来。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

程一帆抱着她,穿过半层办公区,往她的办公室走。

一路上,工位上的人抬起头,又赶紧低下。

有人撞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有人憋着笑别过脸。

前台小妹站在前台后头,眼睛瞪得溜圆。

程一帆踢开办公室的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反手带上门,没等她缓过气,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又吻了一通,吻得她喘不上气,才松开。

温以棠背靠门板,仰头看他,指尖抚着他领口:“一帆哥哥……先把窗帘拉开嘛……人家有话……要说给全公司的人听……”

“不用你提醒。”程一帆走到落地窗前,反手一拉。百叶窗整排升上去,玻璃墙亮堂堂的。午后的阳光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透亮。

“这窗,我自己拉。”程一帆站在窗前,转身看她,“帐篷那夜是我掀的帘子,这窗帘,也得是我拉。”

温以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了:“哥哥好凶哦。人家喜欢。”

“江叙走了,门锁了。”程一帆走回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窗帘拉了,外面的人想看就看。今天这一下午,你说了算,但我比你更想让全公司看清楚,你是谁的。”

办公区那边,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有人端着杯子站在工位边,半天没动。

温以棠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背对整层办公区,手伸向裙摆:“就是给他们看的。”

程一帆站在原地,看着她。

隔着玻璃,外面工位上的人开始往这边瞟。

温以棠今天穿一条及膝的包臀裙,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丝巾。

她解下丝巾,搭在椅背上,又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动作不紧不慢,隔着玻璃,清清楚楚。

办公区那边,有人压着嗓子喊了一句:“窗帘拉开了?!”

“那不是一帆吗?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进去有一阵了。”

“卧槽,这是要干嘛?”

“嘘,看。”

程一帆走过来。

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身前,握住她解扣子的手,按在玻璃上。

温以棠偏过头,气音又软又颤:“一帆哥哥……外头好多人看着呢……人家怕……”

“怕什么。”程一帆的气息压在她耳根,“你不是要给他们看吗。”

“人家要看……也是要给他们看……”温以棠的声音带着笑,又媚又软,“就是……这么亮……人家腿软了嘛……”

程一帆没再说话。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掀起裙摆,指尖探进骚穴,揉了两下。

骚穴已经湿透了,指尖陷进去,抽出来时带出银丝。

他把两根手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又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她一边乳尖。

乳尖立着,隔着面料被又吸又咬。温以棠贴着玻璃,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又赶紧咬住嘴唇。

“一帆哥哥……外面能看见……”温以棠的声音闷在玻璃上,“人家不能出声……人家叫出来……外面就全听见了……”

“那就别叫。”程一帆喘着粗气,解开她胸罩的搭扣。

胸罩带子松开,两团乳肉坠着,被衬衫裹着。

他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弓起腰,脸和胸口贴在玻璃上。

乳尖隔着衬衫的面料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又麻又烫,玻璃上蹭出一道淡淡的水痕。

办公区那边,几十双眼睛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有人张着嘴,有人屏着呼吸,有人攥着鼠标忘了松手。

程一帆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温以棠“啊”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指尖撑在玻璃上,指节发白。

“一帆哥哥……好多人看着……”温以棠的气音断断续续,骚穴绞着那根肉棒,“人家骚穴……全是水……人家要被看穿了……”

“看穿了才好。”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你不是要让他们看吗。”

白衬衫在玻璃上蹭出皱褶,乳尖隔着衣料压出一道道水痕。

包臀裙堆在腰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啪地响,肉浪顺着腰线往上滚。

办公区那边,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端着杯子站成一座雕像。

前台小妹站在茶水间门口,杯子举到嘴边,半天没喝一口。

“我的天……嫂子这是在……”

“嘘!小声点!玻璃能看见,可听不见!”

“可听不见才要命……你看那玻璃上的水痕……”

“你看她的脸……贴在玻璃上……”

温以棠脸贴着玻璃,被顶得浑身发颤。

偏过头,隔着玻璃看外面的人:工位上有人拿文件挡着脸,眼睛却从文件边沿露出来;有人转开椅子假装看别处,脖子却拧着不肯转回来。

她笑了一下,嘴型慢慢说:看够了没。

有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又捡起来。有人撑着额角,指缝里漏出两只眼睛。

“一帆哥哥……他们都在看……”温以棠的气音又媚又哑,“人家被全公司的人隔着玻璃看……人家是……是办公室里的骚货……一帆哥哥……你把人家的骚穴……肏给全公司看……”

程一帆的呼吸粗重,顶得更深,一下比一下重:“好。让你浪给全公司看。”

玻璃上的水痕越蹭越宽。

程一帆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玻璃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上下颠,两团乳肉隔着衬衫蹭在玻璃上,又麻又烫。

办公区那边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撞了一下旁边人的胳膊。

“一帆哥哥……你转过来……他们看得更清楚了……”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浪又黏,“人家被一帆哥哥抱着肏……全公司都看见了……人家好骚……人家是全世界最骚的……哥哥……人家要到了……”

程一帆顶得更重。

温以棠浑身绷紧,搂着他的脖子,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

程一帆没停,又顶了十几下,才抵着她闷哼一声,退出来,射在裙摆内侧。

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温以棠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会儿。玻璃上印着两道模糊的水痕,一道是乳尖蹭的,一道是掌心撑的。她撑着窗缓了缓,腿根发软。

程一帆系好皮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这才一泡。”温以棠转身靠着玻璃,仰头看他,指尖抹了一点腿根的精液,放进嘴里吮了吮,“一帆哥哥,他还有三个钟头才回来呢。”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你撑得住?”

“撑不住才好。”温以棠笑了一下,“撑不住,外头的人才看得过瘾。”

转身面朝玻璃,把整条包臀裙褪下来,堆在脚踝,又解开衬衫,扔在沙发上。

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两团乳肉坠着,乳尖立着,白晃晃地贴向玻璃。

回头看了程一帆一眼,又转过去,把两团乳肉并拢,整个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出一道宽宽的水痕,慢慢往下蹭。

“一帆哥哥……”温以棠的气音又黏又媚,“你看……人家把奶子……贴在玻璃上给全公司看……人家骚不骚……人家是不是全公司最骚的骚货……”

办公区那边炸了锅。

“脱了!!嫂子脱了!!”

“我的天……那对奶子贴在玻璃上……整个压扁了……”

“你看她蹭……她是不是故意在蹭玻璃……”

“她故意的!!她就是表演给咱们看的!!”

“快看快看!!一帆哥过去了!!”

程一帆走过去,从后面掀起她内裤,扶着肉棒又顶进去。

温以棠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隔着玻璃蹭出一道道水痕,骚穴绞着那根肉棒,被顶得乳浪翻涌。

玻璃冰凉,她的脸也贴上去,嘴唇印在玻璃上,留了一圈淡淡的印子。

“一帆哥哥……你用力……”温以棠的声音又浪又颤,“人家要让全公司……都看清楚……嫂子是怎么被肏的……人家要让江叙的同事……看着人家挨肏……人家是江叙的女朋友……全公司都知道……人家就是要在你们眼皮底下挨肏……”

“江叙知道个屁。”程一帆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你在他眼皮底下,都没人知道。”

办公区那头,有人把工位转了个角度,正对着玻璃。

有人端着水杯站在走廊上,假装看风景,脖子拧着。

前台小妹不知从哪儿搬了把椅子,坐进茶水间门口,正对玻璃墙,看得目不转睛。

路过的人都放轻脚步,有人干脆停下,站成两排。

玻璃外有人没绷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有人压着嗓子喊:“她嘴型说啥呢?”有人接:“说看够了没!哈哈哈!”

“看不够看不够!嫂子你演你的!”

程一帆把她从玻璃上捞起来,转过来,让她跨坐到办公桌沿。

她把内裤勾下来,丢在桌角。

程一帆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扶着肉棒从正面顶进去。

办公桌被顶得吱呀响,桌腿磕着地板,咚、咚、咚。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发亮。

“一帆哥哥……你顶着人家……人家眼睛都花了……”温以棠的声音又碎又浪,“人家今天本来要定婚纱的……被你这么一肏……脑子里全是……全是哥哥的鸡巴……”

“婚纱过两天定。”程一帆喘着粗气,“今天把脑子肏空,到时候才挑得出东西。”

“你坏……”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话都接不上,“人家挑婚纱……要挑给江叙看的……你把人家的脑子肏空了……人家到时候……看你还是看婚纱……啊……人家分不清了……”

办公桌震出闷响,一波接一波。办公区那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搬了凳子过来,挨着坐。有人掏出手机,又不敢拍,揣回去,又掏出来。

第二泡射在办公桌沿。

温以棠瘫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程一帆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两条腿垂着。

她缓了缓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两个半钟头。

“两个半。”温以棠道,“还够。”

跳下桌,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边,跪下去,手肘撑着沙发扶手,把屁股撅起来,回头看他,声音又哑又浪:“一帆哥哥……过来……人家在这儿等你……沙发上……他们看得更清楚……人家要撅着屁股……给全公司看人家被一帆哥哥从后面肏……”

程一帆走过来,蹲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又顶进去。

温以棠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出来:“啊……一帆哥哥……你从后面顶得好深……人家整个人都被你钉在沙发上了……外头的人……是不是都看见了……看见人家的骚穴……被哥哥的鸡巴肏得水都飞出来……”

“都看见了。”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你回头看,他们在看。”

温以棠偏过头。

玻璃外,办公区的人站成一片,有人抱着胳膊,有人攥着拳头,几十双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笑了一下,冲着玻璃做了个飞吻,又眨了眨眼。

玻璃外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捂着脸转过身去,又忍不住转回来。

她故意让程一帆顶得深了,自己迎着顶撞的力道晃,让臀浪一波接一波地滚。

“人家让全公司……看了一下午……”温以棠的声音带着笑,又浪又黏,“人家是嫂子……是江叙的未婚妻……人家在办公室……被江叙的兄弟……肏给全公司看……人家骚……人家贱……人家就是欠肏……哥哥……肏坏人家嘛……把人家肏得连路都走不动……让人家回头拖着腿……去试婚纱……”

程一帆顶得更重,沙发被顶得挪了位,嘎吱嘎吱响。办公区那边有人吹了声口哨,又赶紧收住。前台小妹小声问旁边的人:“这都第几泡了?”

“第三泡了吧……我数着呢。”

“三个钟头……一帆哥这体格……行。”

第三泡射进去,温以棠趴在沙发上,腿根全是精液,喘得说不出话。

程一帆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到地毯上。

她跪在落地窗前,仰头看着他,张嘴。

程一帆扶着肉棒送进她嘴里。

温以棠含着,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喉咙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玻璃外,围观的人屏着呼吸,生怕错过一点。

“我的天……嫂子跪着给一帆哥口……”

“就在玻璃前头……跪着……”

“嫂子今天是不把全公司的人撩死不算完……”

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仰头看着玻璃,又看着外面的人,声音又绵又浪:“爸爸们……不对……是同事们……人家跪在玻璃前头……给一帆哥哥口……你们都看着……人家嘴里的活儿……好不好……人家是不是你们见过最骚的嫂子……”

有人顶不住,转身往厕所跑。有人捏着眉心,半天没缓过来。

程一帆把她拉起来,让她跨跪在自己身上,面对面,扶着肉棒对准骚穴,慢慢往下坐。

温以棠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颠,两团乳肉随着起伏晃,乳尖擦着他胸口的布料,又麻又烫。

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碎了:“一帆哥哥……人家坐到底了……你顶到人家底了……人家要坏了……人家要被你肏坏了……”

“坏不了。”程一帆箍着她的腰,往上顶,“你骑稳点,外头都看着。”

“让他们看……”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浪又黏,“让他们看嫂子……是怎么骑在哥哥身上的……嫂子是浪货……是公用的……哥哥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办公桌边,沙发上,地毯上,玻璃前。

程一帆把她翻来覆去,从后入到正面到骑乘到跪姿,射了一回又一回。

温以棠的嗓子叫哑了,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玻璃上蹭满水痕,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跪在玻璃前缓气,腿根全是白浊。

“几点了。”温以棠哑着嗓子问。

程一帆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半个钟头。”

“够。”温以棠撑着玻璃站起来,腿还在抖,“最后一回……让他一进门……就撞上我们刚收场的样子。”

摸出手机对着玻璃,拍下一张:落地窗前她浑身狼藉,跪在地上,程一帆站在她身后,玻璃上映着办公区的倒影。

又对着自己腿根拍了一张。

手机里,江叙几分钟前发来消息:“媳妇儿,我进市区了,再有半个钟头到!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搂住程一帆的脖子,气音贴着他耳根:“一帆哥哥……他还有半个钟头……这一回……肏到他把车停进园区门口……好不好嘛……”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玻璃上,扶着肉棒又顶进去。

这一回又狠又深,温以棠贴着玻璃,看着楼下园区门口的方向,声音又浪又颤:“一帆哥哥……你听……他的车……马上就到门口了……人家一边看着他的车开进来……一边被你肏……人家是他的未婚妻……人家在他公司的玻璃墙上……被他的兄弟肏……人家要坏掉了……”

程一帆顶得更重。

温以棠潮喷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滑,程一帆一把捞住她,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又狠又沉地顶了十几下,抵着她闷哼一声,整泡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温以棠浑身一颤,搂着他的脖子,喘得说不出话。

“他到了。”温以棠的声音哑得厉害,隔着玻璃,看见楼下园区门口那辆旧车拐进闸道,“我看见他的车了。”

程一帆没退出去,抵着她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温以棠撑着玻璃缓了缓,进休息室收拾。

把包臀裙提回去,拉链拉好,擦干净腿根,换了条干净内裤,把衬衫重新扣好,丝巾系回领口,拢了拢头发。

程一帆系好皮带,理了理衬衫领子,拿起茶杯,出了门。

百叶窗半拉着,办公区一切如常。温以棠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程一帆端着茶杯从茶水间出来,在门口站定,冲她举了举杯。

手机亮。江叙发来消息:“媳妇儿,我进园区了!”

温以棠回:“嗯,等你。”

江叙提着两袋喜糖进门,一进门就喊:“媳妇儿!换好了!你看,这回牌子对了!”

温以棠站起来,接过喜糖看了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江叙笑呵呵地挠头,“媳妇儿,中午吃饭了没?我给你带了点心!”

话音没落,他就发现周围同事都在看他。

工位上的人别过脸假装敲键盘,有人拿文件挡着半张脸,肩膀一抖一抖。

前台小妹站在前台后面,肩膀抖得厉害。

江叙挠头:“都看我干嘛?”

前台小妹憋着笑:“嫂子今天在办公室做运动,可卖力了。”

“运动?”江叙愣了一下,转头看温以棠,眼睛亮起来,“我媳妇儿上班不忘锻炼,好样的!自律!”

全办公室憋笑憋到肚子疼。有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程一帆端着茶杯站在茶水间门口,从杯沿后头看着她,没说话。

有人凑过来拍江叙肩膀:“江哥,喜糖换好了?辛苦辛苦!”

“不辛苦!”江叙笑道,“我媳妇儿等着用,我跑快点应该的!”

“嫂子今天在办公室可忙了,你可得多疼疼她。”

“那是!我媳妇儿我疼!”江叙嘿嘿笑,“对了,媳妇儿!晚上想吃啥?我带你去吃好的!”

“你定的就行。”温以棠道。

“好嘞!”江叙笑出一口白牙,“我去给你倒杯水!”

江叙一溜烟跑去茶水间。茶水间门口,程一帆端着茶杯让了让,江叙还跟他打招呼:“一帆哥!喜糖牌子对得上,多亏你提醒!”

程一帆:“……嗯。”

夜里,温以棠靠在床头,把白天拍的照片翻出来。

落地窗前两道身影,窗帘大敞,玻璃上映着办公区的倒影,一道水痕从玻璃上划过。

她选了一张最清晰的,又录了一段语音:“爸爸们……今天人家在办公室……表演了一下午……三个半钟头……全公司都看了……只有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语音和照片一起发进峡谷摸鱼大队。配文:当着全公司直播,只有他不知道。

群里炸成一片。

“???办公室直播???”

“窗帘拉开???整层楼都看见了???”

“嫂子你狠!!隔着玻璃给全公司演活春宫!!三个半钟头!!”

“三个半???一帆哥这是把人肏穿了???”

“男主角是谁??报上名来!!”

“还用问?肯定是那个姓程的!江叙不在的时候,就他进出以棠姐办公室!”

“江叙呢??江叙在干嘛??他媳妇儿在办公室挨肏,他搁哪儿呢?!”

“江叙去换喜糖了!!亲自跑市郊那种!!媳妇儿在办公室被人肏给全公司看!!”

“笑死,他媳妇儿是被人看得越狠越浪!”

“三个半钟头,全公司围观,嫂子你是真表演型人格!”

“酸了酸了,我也想进那间办公室……哪怕给我按玻璃上蹭两下也行……”

“破防……我连嫂子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办公室玻璃都上过……呜呜呜……”

“下回能排办公室吗??我申请当那个送喜糖的!!”

“这波操作,耻辱值拉满!我给满分!”

“满分!!下回能演全场吗??我们也要看现场!”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

退出群聊,点开江叙的对话框。

江叙发来好几条:“媳妇儿,睡了吗?过两天去试婚纱,我陪你去!一帆哥说他懂这些,让他帮着挑挑!”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好,让一帆哥哥陪着。”

江叙秒回:“行!我约他一帆哥!”

温以棠把手机扣在胸口,靠着床头,看着窗外。

夜色里,园区那栋楼的落地窗还亮着灯。

她想起白天玻璃上那道水痕,想起江叙在茶水间门口冲程一帆喊“一帆哥”,笑了一下。

婚纱的事,交给一帆哥哥。喜糖的事,交给江叙。这盘棋,越下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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