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滨江夜跑。

为了身体,也为了性福,夫妻俩只要有闲暇,就会去滨江路跑步。

尤其是晚上。

河风清凉,树影把步道切成一段段明暗,偶尔有别的夜跑爱好者擦肩而过。

脚步声、呼吸声、远处桥上的车灯,构成一种既公开又私密的节奏。

亮哥说,夜跑能让人更敏感——汗、风、布料摩擦,都会把白天压下去的欲望一点点磨出来。

本来今晚约了阿泽。

“两男护一女。”亮哥在晚饭时笑着说,“你跑在中间,我们一左一右。谁再搭讪,也得先过我们这关。”婷婷耳根发热,却没有反对。

可临出门前阿泽发来消息:加班,去不了。

亮哥看完,只说:“那今晚就我们两个。规则不变——你跑前面也可以,我盯着。”

婷婷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时,连自己都看呆了。

薄薄的运动瑜伽裤贴着腿,把小骚逼的缝勒得若隐若现,前方那一点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上衣是拉链紧身衣,可这一年被几个男人轮流揉、吸、咬,双乳越发丰满,拉链被乳肉挡住,怎么也拉不到顶,大半个乳房的曲线暴露在空气里,只有一件薄文胸兜住,不至于完全掉出来。

乳头已经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点。

亮哥从后面贴上来,掌心直接覆上她被文胸兜着的奶,用力揉了两把,又顺着腰滑到瑜伽裤前面,隔着布料按了按那条被勒出的逼缝。

“穿成这样去夜跑。”他咬她耳垂,“是去锻炼,还是去把小骚逼送给河风看?浪妻,今晚滨江路上的男人有福了。”

婷婷娇羞地拍他手,声音却软:

“都是你害的……天天揉,还找人一起揉……拉链都拉不上了……别按那里,要湿了……”

亮哥又按了两下才放手,眼神暗得发亮。

……

滨江路的灯一盏一盏往前延伸。

两人并排慢跑。

河风灌进领口,婷婷的乳肉轻轻晃,瑜伽裤随着步伐摩擦阴蒂,没跑完一公里,腿心已经有一层薄湿。

亮哥时不时侧头看她,看她乳沟、看她臀线、看她被布料勒紧的骚逼形状,偶尔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一下,或假装整理她的衣领,手指探进拉链,刮过乳沟。

“老公……”她娇声嗔他,“大庭广众的……”

“大庭广众才刺激。”他笑,“你越羞,这里越湿。”

跑到第三个弯道时,亮哥的手机响了。他放慢脚步接听,对她扬了扬下巴:

“你先跑。我马上跟上。”

婷婷点头,自己往前。

紧身衣在夜风里猎猎贴着身体,丰满的乳房把拉链撑开,每一步都像在把身体送进路灯下。

她知道自己被调教得越来越性感,也知道老公故意把她养得诱人——所以当身后传来另两道脚步声、有人放慢速度与她并行时,她并不意外。

两个同样夜跑的男人。

二十多岁,背心短裤,身材不错,呼吸稳。其中一个先开口,语气轻松:

“美女,一个人?刚才那男的是朋友?”

婷婷侧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加速离开。

对男人搭讪,她早已习以为常。

谁让老公把她调教得越来越性感,还专门给她找了两个老公轮流开发——她对搭讪不拒绝,也不主动。

对方会聊,就多聊两句;要联系方式,一般不给。

她不想让亮哥觉得自己是随便的女人。

尽管敏感部位已经被陌生男人碰过、舔过、几乎被插入过。

“是一起的。”她简短回答,脚步没停,“他接个电话。”

“那我们先陪你跑一段?”另一个笑,“滨江这条道晚上偏,一个人不太安全。我们保证不乱来,就跑步。”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不。两人就这样跟了上来,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

一开始只是天气、配速、跑鞋品牌。

“你这配速稳,是常跑?”左边的男人问。

“有空就来。”婷婷说,“为了身体。”

“身体保持得是真好。”右边的那个语气带一点试探,“紧身衣都快被……咳,我是说,看得出有锻炼。”

她听懂了,耳根微热,却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接。左边的男人立刻打圆场:

“他嘴笨。我叫阿成,他叫小周。夜跑遇见合适的人少,能聊两句就不错。你呢?怎么称呼?”

“……婷婷。”

名字一出,两人像得了什么信号,话多起来。

从夜跑路线聊到对岸的桥,从桥聊到“上次在这看见有人求婚”,再从求婚聊到“现在恋爱都靠夜跑偶遇”。

婷婷被逗得笑出声——阿成说话像讲段子,小周专门补刀,两个人一搭一唱,把她从“保持距离”里一点点拽出来。

跑过第二座灯桥时,阿成忽然说:

“说实话,刚才你旁边那男的一接电话,我们俩就商量要不要跟上来。不是不怀好意,是……你这一身,真的很难让人不看。”

婷婷的呼吸乱了一拍。“看就看呗。夜跑谁不穿运动服。”

“运动服和运动服不一样。”小周低笑,“你这条瑜伽裤,前面那条缝……风一吹更明显。我们跑后面看了半分钟,才决定加速的。”

她脸一烫,脚下却没加快。

这种荤话她听得多了,亮哥会说,小陈会说,阿泽也会用笑话包着说。

陌生人说出来,羞耻更大,可身体却诚实——瑜伽裤里的小骚逼又泌出一点水,布料更贴。

“你们很会讲话。”她尽量让语气轻松,“是专门练过搭讪?”

“练过夜跑搭讪。”阿成举手投降,“成功率不高。大多数人戴耳机当没听见。你肯聊,我们已经赚到了。”

小周补了一句:“而且你笑起来比不笑好看。刚才讲配速的时候你一直绷着,现在松了。”

她又被逗笑。笑完才发现,三人已经并跑了很久,亮哥的身影早就甩在灯影后面,看不见了。

聊天的尺度开始往上爬。

阿成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顿了一下,说:“有。就刚才那个。”

“那他放心你和两个男的跑?”小周故意夸张地环顾,“我们要是坏人呢?”

“他马上会跟上来。”她说,“而且……他不那么小心眼。”

“不小心眼的男人,要么很大度,要么很大胆。”阿成意味深长,“看你穿成这样还放你自己跑前面,我猜是后者。”

婷婷不回答,只看着前方的步道。小周忽然压低声音:

“我能不能讲句过分的?你别打我。”

“……你说。”

“你的胸,把拉链都挡住了。我们跑旁边,每次吸气都能看见乳沟在动。阿成刚才差点撞路灯。”

阿成立刻抗议:“是你自己撞的!别泼我。”

婷婷笑得弯了腰,笑完又羞,伸手想把拉链往上拉,却拉不动——乳肉太满,拉链卡在中间。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黏在那道缝上。

她放下手,装作无所谓: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继续跑。”

“没看够。”阿成很诚实,“再说一句更过分的?你瑜伽裤前面那条线,越跑越深。是面料问题,还是……你已经湿了?”

她脚步明显乱了一下。夜风灌进领口,乳头硬得发疼。她想骂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短促的笑:“你们夜跑都这么聊的?”

“只和你这么聊。”小周说,“别人不敢。你敢接,我们才敢往下讲。再往下就要涉及——按摩、拉伸、运动后恢复了。”

“按摩?”她重复。

“对。腿、肩、腰。正规的。”阿成一本正经,随即又破功,“当然,手感好不好,另说。”

三人就这样边跑边笑,荤话像细钩,一钩一钩挂进她的呼吸里。

从“拉链拉不上”到“前面那条缝”,从“乳沟在动”到“是不是湿了”,尺度一点点加。

婷婷被逗得一直在笑,笑里带着喘,小骚逼在薄薄的瑜伽裤里越来越滑。

她没有给联系方式,也没有喊停——她只是跑,听,偶尔回一句软软的嗔怪,把这两个陌生人的注意力,全部养在自己身上。

……

跑到一段树密、灯稀的岸边,三人都有些喘。

阿成指着前方的长椅:“休息五分钟。再跑我要抽筋。”

长椅偏僻,背后是灌木,面朝河面,步道在这里折了一个弯,临时不太有人经过。

三人坐下。

婷婷坐在中间,腿还在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布料一直磨着阴蒂。

阿成和小周一左一右,距离比跑步时更近。

“腿酸不酸?”阿成问,“我可以帮你按。真的,运动后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乳酸排得快。”

婷婷立刻摇头:“不用。让陌生人按……不好意思。”

小周接话,语速很快,像准备过:

“按摩店里的不都是陌生人?你花钱还得和陌生人赤膊相对。我们是夜跑遇见的,按腿、按肩,隔着衣服,比按摩店文明多了。你刚才跑那么稳,小腿肯定紧。不按,明天更酸。”

阿成补充:“我以前跟人跑马拉松,收尾都是互相按。真没别的意思。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坐着吹吹风也行。”

婷婷看着他们热切的脸,又摸了摸自己发紧的小腿,犹豫再三,终于点头:

“……那就按一下。只按腿和肩。按完继续跑。”

“得令。”阿成立刻让她把左腿搭到自己大腿上,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从踝骨往上揉。

力道很专业,酸胀里带着舒服。

小周则坐到她侧后方,从肩井穴开始按,拇指沿着斜方肌往下推,一边按一边讲:“我练过业余的。肩要先热,再解结……你这肩有点紧,是不是长期坐办公室?”

她“嗯”了一声,闭着眼,慢慢把呼吸放缓。

一开始的确只是按摩。

阿成的手从小腿到膝弯,再到大腿外侧,动作规矩,只是每一次上移都多停半秒。

小周的手从肩到肩胛,再到后腰上方,隔着紧身衣,掌心热度清晰。

婷婷放松下来,甚至轻哼出声——真的很舒服。

夜风、河声、两双男人的手,把她从“警惕”里剥出来。

于是手开始越界。

阿成按大腿内侧时,指尖已经靠近腿根,瑜伽裤勒出的逼缝在他眼前一张一合。

他假装没看见,拇指却沿着缝的边缘揉。

小周的手从肩滑到锁骨,再滑到拉链两侧,借着“放松胸肌”的名义,把拉链又往下拉了两寸。

丰满的乳肉立刻挤出来更多,薄文胸兜着,乳沟深得吓人。

婷婷闭着眼,没有立刻阻止。

快感来得太混:酸胀的肌肉、被按到的敏感带、还有一种“正在被两个陌生人合法摸”的刺激。她软在长椅上,呼吸越来越响。

……

亮哥挂掉电话后加速追来。

步道空空的。

他心里一紧,沿着河岸找,在树影最密的那一段看见了——长椅上,妻子坐在中间,一条腿搭在陌生男人腿上;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按她的肩,拉链已经完全拉开,只剩文胸托着的双乳在那人掌下变形。

按腿的手越来越高,几乎贴着腿根那条若隐若现的逼缝。

婷婷闭着眼,表情是享受。

亮哥没有冲出去。

他退进树后,鸡巴已经硬了。

他想知道:这两个男人能把她玩弄到什么程度;她会不会让陌生人的精液留在体内。

今晚本就是为此而来——阿泽缺席,正好把“陌生人”这件事,推到更前面。

树后的视线很清楚。

阿成的手指隔着薄瑜伽裤,精准按上阴蒂,转圈揉。

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深色布料贴住阴唇。

小周的手已经伸进文胸,直接捏住乳头,又拧又拉。

婷婷的呻吟漏出来,又软又细,腰无意识抬起。

“嗯……轻、轻点……”

她忽然睁眼。

看见自己大开的上衣、被揉得变形的奶、以及两张近在咫尺的男性的脸,脑海“嗡”的一声——老公随时会到。

她挣扎着要起身,要离开。

可阿成按住她的腿,小周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力气比她大得多。

“别怕。”阿成的声音变了,不再装成纯粹的热心夜跑者,“你这么性感,还穿成这样出来,不是勾引是什么?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以前总有个男的跟着,不好动手。今晚终于单独。”

“放开……我老公马上就来……”她真的慌了,想喊,又怕引来路人,更怕把亮哥喊来看见这场面。只能压着嗓子求,“求你们……别……”

两人看她不再猛烈反抗,也不再用硬抢的方式。

小周把她的文胸带子往下扯,乳房完全弹出来,夜风一吹,乳头硬成两粒。

阿成抓住瑜伽裤侧缝,用力一撕——薄布裂开,连同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一起被扒到一边,粉嫩小骚逼暴露在空气里,阴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

“帮我们射出来就放你走。”阿成解开短裤,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鼓起,“用手。快点。你老公找过来就麻烦了。”

婷婷盯着两根陌生的大鸡巴,脑子乱成一团。

在家里,她帮亮哥和阿泽、甚至从前的小陈,经常一手一根。

可那是老公,是3老公;眼前是强迫她的陌生人。

她犹豫了很久,在两人催促下,还是伸出手,左手握住阿成,右手握住小周,生涩地上下撸动。

“太慢了。”小周喘着,“这样撸到天亮都出不来。你老公真来了怎么办?用嘴。”

“老公”两个字像鞭子。

她想像亮哥出现时自己含着两根鸡巴的样子,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反而让她集中精神——像在家里同时侍候两个男人那样,低头先含住阿成的龟头,舌头绕着吸,同时手继续撸小周;再换过去,把小周吞深一点,喉咙收缩。

两个男人享受着,也没闲着。

一只手把她的奶揉成各种形状,指尖专门刮乳沟和乳头;另一只手从撕裂的瑜伽裤探进去,拨开丁字裤,直接揉阴蒂、插进两根手指在骚穴里抠。

婷婷嘴里塞着鸡巴,呻吟变成含糊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淌。

小骚逼里的水源源不断,滴在长椅上,拉出银丝。

“趴下。”阿成拍拍她的臀。

她乖乖趴到长椅上,屁股翘起。

小周绕到她身后,低下头,用熟练的口技舔她的骚逼——舌头进进出出,吸阴蒂,把淫水喝下去。

婷婷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空,好想被大鸡巴填满。

亮哥在树后看得鸡巴硬到发疼——他没想到,表面害羞的妻子,真的会在野外被两个陌生人舔到这个程度。

小周抬起头,手指还在她穴里抽插,问:

“上面嘴巴吃着,下面嘴巴是不是很空?”

她正含着阿成,只能点头。

“想不想要鸡巴满足你?”

她一愣,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的手指。

欲望已经被舔到极限,加上长期被亮哥、小陈、阿泽调教,敏感点完全打开。

她忽然想起亮哥说过的话——要让她体验陌生男人的鸡巴。

那句话像钥匙,把最后一点挣扎拧开。

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声音又哭又浪:

“我要……要鸡巴……把小骚逼全部填满……插进来……”

两个男人不再保守。

阿成绕到她身后,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那口湿透的小骚逼。

婷婷尖叫出声。

小周同时按着她的后脑,把鸡巴整根插进她嘴里,顶到喉咙。

她被前后填满——和家里3P时一样的节奏,只是对象换成了陌生人。

阿泽的更长,她能吞到底;眼前这两根同样凶,撞得她屁股直颤。

江边只剩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以及偶尔漏出的浪语:

“好深……太深了……小骚逼被陌生人操了……啊……再重点……射进来……”

亮哥在树后看着,第一次见她在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浪成这样。

调教没有白费。

他心疼她被撞得发红的臀,可她的表情是承受,是沉沦,不是拒绝。

于是他继续看,解开自己的裤子,握住硬烫的鸡巴,随着他们的节奏缓慢撸动。

婷婷很快高潮。

内壁痉挛,淫水喷在阿成小腹上。

两个男人没有停,继续猛干。

她第二次、第三次被顶上顶点,腿软得跪不住,全靠他们的手架着。

最后阿成低吼,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小周抽出来,射在她舌头和嘴角上。

她全部承受,吞不下的从唇边溢出来,滴在自己晃动的奶上。

两人迅速整理衣服,像真正的夜跑者一样,沿步道消失在灯影里。留下一句很轻的话:

“下次还穿这身。”

……

等脚步声彻底远了,亮哥才从树后走出来。

婷婷还维持着趴跪的姿势,翘臀高高竖着,小骚逼一张一合,混着精液和淫水往外吐,像仍在迎接下一根鸡巴。

瑜伽裤破烂地挂在腿上,上衣大开,奶子贴着长椅,嘴角白浊未干。

亮哥走到她身后,看着这幅景象,把自己硬得发亮的鸡巴掏出来,龟头轻轻抵住那口被操开的穴,一点一点推进去。

和刚才的粗暴不同,他进得很慢,很深。

婷婷从激烈的余韵里被这种温柔拽回来,身体一点点缓。

她回头,看见是自己的老公,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正撅着屁股在野外被插;怕的是他看见她这么放浪,会不再爱她。

亮哥没有骂她。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分开双腿坐下,鸡巴再次整根没入。

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

他拥住她,胸贴着她的奶,准备吻她时,看见她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精。

他没有嫌弃,低下头,深深吻了进去,把那点腥甜一起吞掉。

婷婷在吻里感觉到他的爱,和他的纵容。

等她彻底缓过来,想开口:“老公,我……”

他制止她,只问了一句:

“刚才爽吗?”

她害羞地点头。

亮哥笑了,额头抵着她:“这才是我的浪妻。我要让你享受不同的鸡巴,天天都让你爽。”

她又羞又软,伸手捶他的肩膀,锤完却把脸埋进他颈窝。

……

体力恢复一些后,亮哥退出来。

他的鸡巴还半硬,沾满她的水和别人的精。

婷婷想提瑜伽裤,才发现侧面撕得太狠,根本穿不住,一提就往下掉,小骚逼和半截臀完全露在外面。

亮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系在她腰间,像一条临时的裙子。

可外套下摆短,每走一步就分开,露出里面白嫩的腿根和仍在往外渗精的缝。

胸前的拉链合不上,乳沟照旧深可见。

“就这样走。”他握住她的手,“到家再洗。”

回小区的路上,夜风钻进外套下摆,她夹紧腿,精液还是顺着大腿往下淌。进电梯时,里面已有一对父子。小男孩拉拉大人的衣角,小声说:

“爸爸,那个阿姨没有穿裤子……”

婷婷羞得恨不能原地消失。

那位男士回头看了她一眼——看腰间的外套、看一晃就露出的腿根、看合不拢的领口——再看向亮哥。

亮哥与他对视,很轻地笑了一下。

男人都懂。

电梯门打开。婷婷几乎是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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