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浴室与秘密。

一进家门,婷婷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外套一解开,腰间再无遮挡,腿根的白浊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打开花洒,水温开得偏热,想把滨江、长椅、两根陌生鸡巴、以及自己在野外浪叫的那一段,全部冲掉。

第一次在野外被陌生人轮流插入——老公没有介意,甚至从树后走出来继续抱她——可她自己心里仍堵着一团说不清的浊。

羞、怕、还有余韵未散的刺激,绞在一起,让她站在水流下发愣。

门被推开。

亮哥走了进来,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急着冲,只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从她的肩开始,慢慢往下涂。

泡沫覆盖锁骨、乳沟、被夜风吹得还有点红的乳尖。

他的动作很稳,像在对待一件怕碎的东西。

“别自己生闷气。”他声音贴在水声里,“今晚的事,我从头看到尾。你没有做错。”

婷婷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热水冲着两人。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碰到仍有些肿的阴唇,沾到未洗净的黏腻。她轻轻颤了一下。

亮哥让她靠着墙,抬起一条腿,自己的鸡巴已经半硬。

他没有急着猛进,只是抵住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陌生男人的精液被他的进入慢慢往外推——白浊混着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进地漏。

“夹紧一点。”他低声说,“我帮你把他们的挤出来。换成我的位置。”

婷婷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交出去。

刚才在长椅上被操得又狠又深,可阴道并没有因此松弛——长期被调教过的内壁依然敏感地裹住他,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清晰的摩擦。

亮哥缓慢抽送,不求高潮,只求把残留清干净,也求把她从“被陌生人用过”的恍惚里拉回自己怀里。

热水、泡沫、肉体相贴。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随着动作轻轻跳动,乳头一次次擦过他的皮肤。

刺激不重,却连绵,让她从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

不是野外那种放浪的叫,是私下的、软的、只给他的。

“嗯……老公……好满……他们的……在往外流……”

“流就流。”他吻她的额,“流完才是我们的晚上。”

两人在水流下浅尝了一会儿。

他进到最深时停住,让鸡巴静静埋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无意识的收缩;再缓慢退出,再进入。

泡沫被冲净后,他抱起她,关掉花洒,用浴巾随便裹了裹,直接抱回主卧。

……

床上只留一盏床头灯。

亮哥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胸贴着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那里不久前还装着别人的精液,此刻被他的温度覆住。

窗外有远处的车声。

屋里很静。

“讲。”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不是复盘动作。是感受。你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今晚必须说开。”

婷婷沉默了很久。

热水已经洗掉身体上的痕迹,洗不掉脑子里的画面:拉链被拉下、瑜伽裤被撕开、两根鸡巴先后进嘴、进逼、射进子宫和舌头。

她曾想挣扎,想呼救,最后却自己说出“我要鸡巴”。

那句话像烙印。

“一开始是真的怕。”她声音很轻,“按摩的时候还觉得只是酸痛被按开,闭着眼,挺舒服。后来手不老实了,阴蒂、乳头,我知道不对,可身子先软了。等我睁眼,衣服开了,他们的手在里面,我第一反应是——你随时会到。我怕你看见。怕你看见我那样,会厌。”

亮哥的手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没有说话,让她继续。

“求饶的时候是真的。不是表演。野外、陌生人、被撕开……和家里、和你、和小陈、阿泽都不一样。家里是安全的骚。那边是……失控。可他们说‘用嘴,不然你老公来了就麻烦’,我一听‘老公’,反而冷静了。像在家里同时含两根那样去做。做到后来,下面空得厉害。小周问我要不要鸡巴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你说的话——你说想让我体验陌生人。那句话一出来,我就……沉下去了。不是被强迫到最后,是我自己要的。这一点,我最不敢看你。”

她说完,耳尖烫得厉害。

亮哥才开口,声音低而稳:

“我从树后看见你闭眼享受按摩,就硬了。不是因为你被占便宜,是因为你居然敢在那种地方放松。按到阴蒂、揉到乳头,你哼出声的时候,我差点走出去——不是拦他们,是想看得更近。你挣扎的那几下,我看得清楚。你怕的是我,不是单纯怕他们。这一点让我更硬,也更确定:浪妻的怕里,有我的位置。”

他顿了顿,把她搂紧了些。

“撕开裤子、让你用手、用嘴,我都没有动。我在等你自己跨过那一步。等你说出‘我要’。你一说,我反而松了口气。调教了这么久,不是要把你逼成工具,是要让你在安全的前提下,知道自己还能要、敢要。你今晚要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精液进了你嘴里、进了你子宫,你没有崩溃,还能被我抱着走回家。婷婷,我没有不爱你。我比跑步前更爱。”

婷婷的眼眶湿了。她转过身,面对他,把脸贴在他锁骨上。

“会不会太脏?”她问,“嘴角有他们的……你还亲。”

“亲了。”亮哥说得很干脆,“那是我的浪妻,刚被我允许的方式碰过。脏的是别人的精,不是你。你的小骚逼今晚夹过三根——他们两根,我一根。我挤出去的是他们的,留在你身体记忆里的,是你为自己要过一次。这个,我想留。”

两人又静了一会儿。灯把影子投在墙上。

“以后……”婷婷细声说,“还有机会的话,还要再找陌生人吗?”

“要。”亮哥答得没有犹豫,“不是每天,不是强迫。有机会、你也愿意,就再试。夜跑、别的场合,都可以。规则只有几条:我知道;我尽量在能看见或能及时到的地方;你说停,就停;受了伤,立刻结束。今晚你没有受伤,只是被操狠了。下次若有人真动手打你、不听停,我不会只站在树后。”

她点头,又把脸埋深一点。

“小陈和阿泽……别让他们知道。”她说,“2老公在外地,3老公像谈恋爱。这件事如果变成四个人的公开节目,我会乱。今晚……就当我们两个的秘密。”

亮哥笑了笑,吻她的头发:

“好。这是我们的秘密。他们是你的2、你的3,我是你的1,也是唯一知道你在滨江被内射两次还自己要了的人。秘密会让你更骚,也会让你更安稳。需要说的时候再说,不需要,就烂在你我这里。”

婷婷的手在他胸口停着,听他的心跳。

她忽然很轻地问:“你在树后……自己撸了?”

“撸了。”他承认,语气里有一点笑,“看你被前后填满,看你浪叫,看精液从你逼里溢出来。我射在树上。回去要补。但不是今晚。今晚你被撑得够久了。睡。”

“可是……”她把腿轻轻缠上他的,腿心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你挤的时候,我又有感觉了。不是要大做。就是……想你再在里面待一会儿。”

亮哥没有拒绝。

他让她侧着,从后面慢慢进入。不抽送,只是埋着,手掌仍覆在她小腹上。两人维持着连接,说话声更低。

“下次如果还是夜跑,”他在她耳边说,“可以让他们再脏一点,也可以不让。你决定开口的时机。我负责决定什么时候从树后出来。”

“嗯。”她应着,内壁轻轻收缩,像在含住他的承诺,“那今晚……先不洗第二次了。就这样睡。你的在里面,他们的已经被你挤走了。我只属于你的感觉,我想留着过夜。”

亮哥“嗯”了一声,关掉床头灯。

黑暗里,滨江的风好像还在窗缝外。

长椅、撕开的布料、两根陌生的鸡巴、树后的视线,都变成可以触摸的记忆。

婷婷在他怀里慢慢放松。

第一次野外被陌生人轮流插入带来的不适,被热水、被缓慢的进入、被这三千字也说不完的体谅,一点点熨平。

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试。

这件事,暂且只属于他们两个。

她在睡意里想:1老公要的不是她永远干净,是她敢于脏下去之后,依然把最软的那一层,只给他。

而他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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