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交与游乐园。

周末早晨,阿泽发来一串消息,最后一张是游乐园门票截图。

“亮哥也来。过山车我先吐为敬。”

亮哥回得很快:“加班。你们去。玩开心。她开车不熟,人多就别自驾。”

于是变成阿泽和婷婷两个人。

出门前她精心打扮:裙子长度刚好到膝上一点,布料柔软,一坐就贴腿;上面是修身的上衣,领口不夸张,却把这一年被养得更满的胸形托出来;丝袜没穿,赤脚踩进小白鞋,腿根内侧光滑。

镜子前转了一圈,性感与漂亮压在同一条线上。

她没告诉阿泽自己里面是哪一条内裤——细带的,几乎等于无。

碰面时阿泽眼睛一亮,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像不像新婚?”他晃了晃两人的手,“遇到同学我介绍:我老婆。你别否认,否认我演出事故。”

婷婷被他逗笑,指尖在他掌心里回握。

阳光下,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对年轻恩爱的夫妻。

她没有提醒他:名义上的老婆,家里还有1和2;也没有提醒自己:短裤下那条细带,经不起拥挤。

……

公交站台已经排起长队。

去游乐园方向的人尤其多,学生、家庭、情侣。

婷婷一走近,就感觉到两道黏上来的视线——两个中年男人,岁数比亮哥大一截,站在队伍侧后方,目光从她的脸落到胸,再落到裙摆下的腿根,毫不掩饰。

阿泽低着头在手机上查路线,完全没察觉。

车来了。人往前涌。

阿泽牵着她往门里挤。

婷婷被卡在门口的瞬间,身后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用力往前送了一把。

掌心隔着裙子,不偏不倚按在软肉最丰满的地方,甚至用指缝陷进去一点。

那一下的触感又热又重。

那人收回手,像只是“帮忙推一把”,却在她臀上多停了半秒。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回头。两个大叔都在她身后,表情平静,像普通乘客。阿泽已经挤进车厢,还在用力拉她:

“抓紧。里面更挤。”

车门关闭。车厢里人贴人。

阿泽用身体挡在她侧前方,一手仍牵着她,另一手举着手机看站名。

婷婷被夹在他与后方乘客之间,裙子在拥挤里不可避免地皱起来。

起初只是正常的挤压。

很快,身后贴上来的身体不再是无意——一只手从拥挤的掩护里伸过来,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摸到大腿后侧,再往裙摆里探。

指尖触到裸腿时,她整个人一抖。

第一反应是:阿泽?

周末、牵手、名义夫妻,公共场合偷偷摸她,很像他会干的事——用玩笑当遮羞布的那种。

她没有立刻躲开,甚至因为拥挤,微微把重心往后靠了一点。

那只手得寸进尺,沿大腿内侧上滑,摸到细带的边缘,轻轻一勾。

丁字裤的布料本来就少。

外力一扯,细带离开原位,最关键的那一小片被拉到一边。

她的小骚逼直接暴露在空气与陌生人的指腹下。

车身晃动,那根手指顺着缝滑过,沾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泌出的湿意。

“……阿泽。”她细声喊,带着点娇嗔,像在抱怨他过分。

阿泽“嗯?”了一声,头都没抬,拇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站还有好几个。你靠着我。”

牵着她的那只手,稳稳的。

可游走在她裙下的,是另一只手——以及,很快出现的第二只。

左侧也贴上来一个人。

在拥挤里,一只更厚的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上衣捏住她的乳房,先是试探,随即用力揉。

乳肉在掌心里变形。

她这才猛地清醒:阿泽的左手牵着她,右手拿手机;身上却有两只手同时在动。

公交色狼。

两个。

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刚才那几秒的迎合——微微分开的腿、没有推开的臀、甚至主动把湿意送上去的角度——足够让对方把她判定成“可以继续”的人。

身后的男人低低喘了一声,像得到确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在晃动的车厢里缓慢抽送。

前面的人解开她上衣最下的一颗扣子,手伸进胸罩,捏住乳头拧转。

她想并拢腿。

并拢的结果是把那两根手指夹得更紧。

水声被发动机声盖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丁字裤被彻底褪到膝弯上方,再往下会掉到脚踝,于是那人干脆把细带拽断一边,整条内裤从她腿上抽走,塞进自己口袋。

失去最后遮挡后,淫水失去阻隔,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成了最好的润滑。

身后的男人把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从裤链里放出来,烫热的龟头挤进她的腿间,借着她的淫水,在阴唇与大腿根的缝隙里抽送。

不是进入,是夹射。

每一次前顶都擦过阴蒂,每一次后撤都带出更多水。

婷婷死死咬住下唇,一手抓紧阿泽的衣角,指甲几乎掐进布料。

阿泽仍在看手机。

“前面是不是有个立体停车场?”他忽然问,“下来之后先拍照。”

“……嗯。”她的回答变调,尾音被顶得发颤。

前面的大叔把她的乳房揉得发麻,乳头硬得发疼,偶尔用指尖刮过乳晕。

身后的人加快腿间的摩擦,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极轻的、被掩盖的声响。

她被迫微微踮脚,把腿缝夹紧,好让自己不至于在车厢里叫出声——这一夹,却让那根鸡巴更凶地碾过阴唇。

她想起亮哥。

想起滨江、长椅、自己说出“我要鸡巴”的夜晚。

可这里不是滨哥看着的夜跑;这里是周末的公交,名义上的3老公就在眼前玩手机,而她的内裤已经进了色狼的口袋。

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小腹抽紧。

身后的男人突然抵住她,低喘着射了——精液喷在阴唇上、腿根上,浓稠、热,再被下一轮摩擦涂开。

她腿一软。阿泽还当她是挤累了,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坚持一下,下一站就人少一点。”

人没有明显变少。

第二个男人接替了位置。

同样硬、同样烫,抵进她已经涂满精液的腿间,继续抽送。

龟头几次对准穴口,浅浅陷进去半个头部,又因为车身晃动和她下意识的收缩而滑开。

他试了两次,第三次顶得更深一点——再多一寸就要真正插进去。

婷婷拼命夹紧,不让他顺利进入;不是因为不敏感,是因为在公交车上被完全插入的后果她不敢想。

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让一切滑得可怕。

男人骂了一句极低的脏话,放弃深入,改成贴着阴唇猛干那条缝,终于也射在她的阴阜和阴唇上。

两泡陌生的精液挂在她腿间。

到站铃响。

人群涌向车门。

两个大叔像普通乘客一样下车,其中一个还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下可能渗出的痕迹上。

阿泽牵着她的手,高兴地说:“到了!先去买水。”

婷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没有内裤。

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凉意一路爬到膝弯。

她不敢蹲,不敢大步,只能并着腿走。

阿泽的手心干燥而热,仍在晃他们牵着的手。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裙摆。

……

游乐园人山人海。

婷婷拒绝了所有会让裙子飞起来的项目:旋转类、部分过山车、需要坐进固定椅、腿被抬高的那些。

阿泽不疑有他,只当她怕刺激,带着她去了旋转木马、观光小火车、射击摊、还有一处“情侣花车”——轨道缓慢,座位封闭到腰,上半身外露。

她以为花车足够安全。

花车行至一处景观桥下时,轨道突然抬升,座椅前倾,安全杆只卡到腰。

风从下方灌上来。

她的裙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再掀起——在某几秒里,真空的下身、仍沾着精痕的腿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斜上方的观景台角度里。

对面接驳的游客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只是路过。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清,有没有人定格。

可就是这几秒,小腹猛地一紧。

暴露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怕。

是一种更烫的、从脊椎爬上来的刺激。

被公交色狼弄过的身体还敏感着,风一吹,阴蒂都在发颤。

她抓住阿泽的手臂,指甲陷进去,却没有叫他停。

花车驶过桥洞,裙子落回去,她的内裤依然不在,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在大腿上留下淡痕。

“你手好冰。”阿泽低头看她,“怕高?”

“……有点。”她撒谎,声音发飘。

再往后,她对“可能暴露”的项目不再那么死撑。

不是主动去找刺激,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几秒的空白与目光。

他们玩了鬼屋——暗处阿泽故意吓人,她骂他,骂完又笑;玩了碰碰车——撞一下,裙子扬一次,她按住下摆,心里却在数有没有人看见;玩了高空观景台——玻璃地板,她站上去时下意识并腿,想到自己真空,腿心又湿了一点。

阿泽全程像个开心的大男孩。

排队时讲冷笑话,失败的射击要“用婚姻担保再来一次”,在吉祥物面前非要合影,还把头饰给她戴。

他的幽默把她从公交车上的浊里一次次拽出来。

她有时真的会恼——恼他太粗心,牵着她的手却让她在身后被两个男人射在腿间;恼他天真,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老婆正在真空游园,腿根发黏。

可她也喜欢。

喜欢他不盘问、不沉重、不把每一分钟都变成癖好的延伸。

喜欢周末这两个字在他嘴里的分量。

亮哥会看着她被操;小陈会把规则讲死;阿泽只会问“下一个玩哪个”,然后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中午吃甜筒的时候,奶油沾到嘴角,他帮她擦,擦完说:“你今天走路姿势好怪。是不是鞋磨脚?”

“鞋的问题。”她又撒谎,把腿在桌下交迭,防止有白浊再往下掉。

下午的项目里,有一个小型跳楼机。

高度一般,安全杆从肩落到腿根上方。

升到顶的几秒,风把裙子吹得猎猎响。

她能感觉到下身完全敞开,空气灌进被使用过的穴口。

远处有人在尖叫。

她没有尖叫,只是死死抓着杆,眼睛却睁着——看着地面缩小,想着:如果有人从下往上看,会看见什么。

落地后腿软。

阿泽以为是刺激过度,搂着她拍背。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忽然很想告诉他公交上的事,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是周末。

这是他的游乐园。

脏的那一部分,也许该留给亮哥。

……

黄昏时分出园。

阿泽明天要上班,把她送到公交站就准备转车。

回程的车居然抢到了座位。

婷婷靠窗坐下,裙子在座位上铺开,终于可以不用一直夹紧。

可没有内裤的事实仍在——坐下时,皮肤直接贴着塑料座,下午新泌的水让接触点一片凉。

阿泽站在她旁边,抓着吊环,还在讲园里那个吉祥物有多傻。

她看着窗外的夕阳,脑子却回到早上来时的车厢:两只手、两根鸡巴、腿间的精、被拽走的内裤。

如果回程也像来时那样挤,如果那两个大叔再次跟上来,如果他们发现她已经真空……会不会就在车厢里直接插进来?

担忧是真的。

担忧下面,还有一层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期待。

身体在一日的暴露与摩擦里被养得更开,穴口稍一夹紧就想起被龟头浅浅陷入的触感。

她把期待按下去,把手伸给阿泽。

他握住,晃了晃。

“下次亮哥也来。”阿泽说,“三人行——我是说三人游园。过山车我还是先吐。”

婷婷“嗯”了一声,没纠正“三人行”这个词的歧义。

到站后他送她到能转去小区的路口,挥手告别,跑去赶另一趟车。

她一个人走完剩下的路。

电梯里空无一人,她才敢稍微掀开裙摆,看了一眼腿根:淡白的痕迹还在,像秘密的印章。

回家推门,亮哥在客厅加班用的灯还亮着。他抬头看她,看她的走路姿势,看她按住裙摆的手,眼神渐渐沉下去。

“故事?”他只问了一个词。

婷婷把包放下,走过去,把脸埋进他肩里。声音又哑又软:

“公交上。两个。内裤没了。精……在腿上。阿泽全程不知道。游乐园……风把裙子吹起来过。我还……有点期待回程再挤一次。我好脏。”

亮哥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滑到臀,再探进裙底,触到真空与干涸的精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像嘲讽,像把秘密接住。

“不脏。”他说,“去洗澡。洗完讲细的。阿泽的周末留给阿泽;这些人的精,留给你老公听。”

她点头,往浴室走。

每一步,空气都从腿间过。

名义上的年轻夫妻过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周末;裙子底下的故事,只有1老公会从第一笔听到最后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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