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谈。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婷婷才出来。
头发还湿着,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露出锁骨上没有完全褪去的红——那不是吻痕,是公交上被揉出来的。
她没有立刻坐到亮哥身边,而是站在客厅灯下,像在犹豫从哪一句开始。
亮哥把笔记本合上。加班的文件已经不重要了。他看着她,只说:
“过来。从头讲。不是事件清单,是你脑子里的过程。”
婷婷走过去,被他拉进沙发里。他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手掌从睡袍下摆探进去,先不急着做什么,只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确认她还在。
“我从出门开始说。”她的声音有点哑,“阿泽牵我手的时候,我是开心的。真的像年轻夫妻。这个像,会让我放松。一放松,后面的警惕就薄。”
亮哥“嗯”了一声,让她继续。
“车站就有人看我。两个大叔。我习惯了。你把我养出来的习惯——被看,先不躲。上车的时候,有人推我屁股。那一下很重,掌心陷进来。我第一反应不是色狼,是阿泽。周末、牵手、他那种会在公共场合搞小动作的性格……我以为是他。”
她停了一下,像在回忆自己有多主动。
“所以我没躲。还往后靠了一点。裙底的手上来的时候,我甚至配合着把腿让开了缝。丁字裤被勾开,手指进来,我都还在想:这孩子今天好大胆。直到我喊他,他在回‘站还有好几个’,一只手牵我,一只手拿手机——我才知道,游走的是别人。”
亮哥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收紧。不是怒,是听进去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婷婷的声音更低,“我迎合过。水也有了。他们把我当没被满足的人妻,是我自己先送的信号。内裤被扯断、被拿走的时候,我空白了一秒。然后是怕,是羞,是……腿间被鸡巴蹭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软。我夹紧,是为了不让他真正插进去,也是为了……让自己别叫出声。精液射在阴唇上的时候,我第一眼看的是阿泽的后脑勺。他还在查立体停车场。”
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游乐园里没有内裤。精往下淌。我拒绝刺激项目,不是假的。可花车过桥洞、风把裙子掀起来的那几秒——下面完全空、可能被看见——我竟然有快感。不是被强迫的快感,是暴露本身。风一过穴口,我收紧,小腹发麻。落地之后我还在抖。后来的项目,我不再那么死撑。不是去找露,是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空白。阿泽问我是不是鞋磨脚,我撒谎。我恼他傻,恼他牵着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也喜欢他傻,喜欢周末两个字在他手里是干净的。”
亮哥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的手从她小腹移开,改为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睡袍散开,她真空的下身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裤子。
他没有立刻硬着去顶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问。
婷婷摇头。
“我在想,我捡到宝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压进她心里。
“从你发现我看那些淫妻内容开始——你没有砸我手机,没有骂我变态到分手,你是愣了、羞了、然后问我:你是不是想要这样。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勉强配合的妻子。你是能把我这种癖好,活成我们共同生活的人。”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下顺着。
“接受陈总,你从慌,到适应,到会在办公室为他口,到把照片——不对,是把过程带回家给我。三人行的时候,你叫得出来2老公、3老公。滨江夜跑,你能在树下被两个陌生人内射,还能被我抱回来讲感受。今天,公交上被射在腿间,游乐园里因为暴露而湿——婷婷,你知道这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什么?”
“完美。”亮哥的额头抵着她的,“适合有淫妻癖的人的老婆。不是工具完美,是人完美。你骚,但你不是空心的骚。你有单纯的那一层——会因为阿泽的笑话笑出声,会因为小朋友说‘阿姨没穿裤子’羞到想消失,会把脏的部分留给我讲,把干净的周末留给阿泽。单纯和淫荡迭在同一个人身上,才叫人妻。才叫我的浪妻。”
婷婷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被说中的那种红。
“你不觉得我越来越脏吗?”她问,“从偷看你手机,到出轨,到3P,到被陌生人轮……到今天,暴露都能让我有感觉。我有时候怕自己回不去。”
“回哪里去?”亮哥反问,声音却软,“回那个连短裙都不敢穿的你?我不要。我要的就是会湿、会要、会在公交上夹紧陌生鸡巴、又会在我怀里乖乖交代的你。脏是他们的精,不是你的人。你的人一直在把最软的那一层给我——今天也是。你没有把公交的事讲给阿泽听,你讲给我。这说明你清楚:谁是1。”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所以以后我会更疼你。不是更放纵你去冒险到受伤,是更真心。你满足我的癖好,我满足你的安全感。你去玩,我接故事;你怕,我撑着;你浪,我硬着听完再抱你。加倍地爱你。你不是我的性癖道具,你是我运气好,娶到的、能把性癖变成生活的人。”
婷婷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公交上那两个人,把我当荡妇。我当时确实……迎合过。水先出来的。这个我也要说给你听。我不想美化。”
“不用美化。”亮哥的手滑到她腿心,指尖触到清洗后仍微微敏感的缝,“水先出来,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在危险里兴奋。这是我们一起养出来的。责任我认。下次若再坐公交,你想穿安全的,就穿;想挑战的,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同路不同车,在下一站接你。规则还是那条:你愿意,我才推;你说停,立刻停。”
她点头,腿心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
“阿泽呢?”她问,“他一直不知道。我要不要……以后也让他知道一点?”
“不必急。”亮哥说,“3老公的位置是恋爱和床。公交色狼的位置是你和我的秘密,像滨江那样。秘密让你有空间:在他面前可以是被保护的周末,在我面前可以是被看光的浪妻。两层都留着,你才不会乱。”
婷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很轻地笑了:
“你今天加班,没看到我裙子被风掀起来。那几秒,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怕被看见,又因为可能被看见而夹紧。落地之后阿泽拍我的背,我还想着穴口吹过的风。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你当初看的那些故事里的人了?”
亮哥的呼吸深了一点。
“故事里的人不会坐在我腿上问这句话。”他答,“你会。所以你比故事好。故事只负责硬,你负责让我硬完之后,还想给你煮粥、给你擦头发、听你讲七千字的心里话。”
他真的伸手拨了拨她未干的发尾。
“今天的精,洗掉了?”
“洗掉了。”她耳根又热,“洗的时候……又想起被蹭过的感觉。手指碰的时候会抖。我没有再弄自己。想留给你问。”
“问完了。”亮哥低笑,终于让她感觉到他裤子下的硬,“现在不是问的时间。是确认的时间。确认你还是我的。确认我捡到宝。确认单纯的人妻,和能在公交上被射在阴唇上的浪妻,是同一个你。”
婷婷主动低头吻他。
吻里有牙膏味,有未说尽的羞,也有被完全接住的安稳。
睡袍滑开。
灯光下,她的身体是丈夫一寸寸养开的样子——丰满、敏感、却在他怀里只显软。
“以后……”她在换气的间隙说,“你要真的更疼我。我可以继续骚,继续给你讲。可你要一直像今晚这样告诉我:我不是脏,我是你的宝。”
“一直。”亮哥把她抱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像在立誓,“1老公的位置,不让给任何人。包括癖好本身。癖好为你服务,不是你为癖好牺牲。听清楚了吗,浪妻?”
“听清楚了。”她应着,眼眶又红了一点,这次是笑着的,“那我讲完了。心理过程、迎合、暴露的快感、对阿泽的恼和喜欢、对你的怕和靠。都在这里。你呢?还有要补充的吗?”
亮哥想了想,认真说:
“补充一句。从你偷看我手机那天起,到陈总、到三人、到陌生人、到今天——我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在失去你。我一直在得到一个更完整的你。完整到能浪、能纯、能在我加班的时候自己过完一个危险的周末,再把危险完完整整交到我手里。婷婷,谢谢你愿意当这样的老婆。我会用余生,把疼你这件事,做得比癖好更认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心跳。
客厅的灯调暗。
窗外有周末将尽的车声。
公交、游乐园、风、精液、谎言与秘密,都变成两个人之间可以反复摩挲的词。
亮哥没有急着把她抱上床——确认有时比进入更重要。
而她在他怀里,第一次觉得:淫荡不必抵消被爱;单纯也不必假装从未湿过。
两者迭在一起,才是他口中的宝。
也才是她愿意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后续章节称呼作修改。
……
门铃响的时候,婷婷正在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吊带家居裙,里面没穿胸罩。
乳尖把薄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
听到门响,她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扯了扯,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我去开门。
阿泽站在外面,二十四岁,皮肤晒得健康,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
他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袋芒果,看到我先叫了声“亮哥”,目光却忍不住往屋里瞟。
“进来。”我侧身让他。
婷婷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阿泽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去,声音软软的:“阿泽……你来了。”
阿泽把东西放在玄关,自然地笑:“婷婷,我买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芒果。”
她走出来接,弯腰的时候吊带裙领口往下塌,深深的乳沟露出来。阿泽的视线只停了一秒就挪开,喉结却滚动了一下。
半小时后小刘到了。
他是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进门先看了婷婷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留得比阿泽更久,然后才跟我和阿泽打招呼。
两个男人第一次面对面,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婷婷站在中间,脸色已经红了。她知道自己今天穿得太随意,也知道三个男人都在看她。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了一点。
晚上四人坐在客厅吃饭。酒过三巡,话题慢慢歪了。
阿泽先开口,带着点试探:“婷婷,亮哥平时对你很宠吧?”
婷婷夹菜的手顿了顿:“他……挺好的。”
小刘低笑一声,声音沉:“何止挺好。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婷婷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故意接话:“现在比以前大胆多了。以前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关灯,现在私下里……”
“亲老公!”她急着打断,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
阿泽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那今天晚上……婷婷陪谁睡?”
空气静了一秒。
婷婷的手指绞着裙摆,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她,慢慢说:“你自己说。别害羞。”
她沉默了很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小刘靠在沙发上,语气温和却带着欲望:“别想那么多。今晚我们都在。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阿泽也点头:“第一次正式见面,听婷婷的。”
婷婷抬起头,眼睛里水光闪闪。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另外两个男人,终于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那……今晚……一起吧。不要分谁先谁后……我……我都要。”
她说完自己先捂住了脸。
我把她的手拉开,强制她看着我们三个:“再说一次。大声点。”
她眼眶红了,声音却带着哭腔和情欲:“我要……你们三个……一起。今晚……都在我身体里……好不好……”
阿泽先笑了,笑得有点坏:“婷婷这样说,我怕自己今晚忍不住。”
小刘也低低地笑:“一年多没碰你,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这才对。今晚就听你的。”
……
饭后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天完全黑透后,我对婷婷说:“去洗澡。洗干净点。”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
小刘忽然开口:“我陪你去。”
阿泽和我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小刘离开这座城市快一年,思念是真的。
婷婷站在原地,脸又红了,却没有拒绝。她只是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那……你来帮我……”
两人进了浴室,门没有完全关死。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小刘从后面抱住她。大手直接覆上她两团早已湿润发烫的乳房,用力揉了几下。
“想我吗?”
婷婷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水汽:“想……特别想……你走了之后,我经常自己摸……摸的时候会想起你……会叫你粗老公……”
小刘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吻她的脖子,手指揉着她的乳尖,把那两点揉得又硬又红。
“亮还让你给我讲每一次?”
“嗯……每一次都讲……他说他喜欢听……听我被你操的样子……听我叫你粗老公……”
小刘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开始慢慢抽送。婷婷立刻软了腰,小声哼起来。
“里面还是这么紧……一年没操,还是这么会夹。”
“别……别说了……好丢人……”
“丢人?你刚才在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今晚要我们三个一起。”
婷婷被他说得全身发颤,穴里却更用力地绞紧他的手指。
“我……我就是想要……想要你们都碰我……想要被填满……”
小刘抽出手指,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很长,带着一年的思念和压抑的欲望。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两条腿抬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
“先让我插一会儿。就一会儿。”
婷婷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前送:“插进来……粗老公……我想要你……”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婷婷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刚进去就把她的穴口撑得发白,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慢一点……我里面被撑得好满……啊……”
小刘没有急着动,只是抵在最深处,让她适应那股几乎要把她劈开的粗度。
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顶入,粗大的茎身都把媚肉向外翻出一圈,再整根吞回去。
“受得了吗?”
“受……受得了……就是……好涨……比以前更粗了……我……我穴口都被你撑圆了……啊……”
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
婷婷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水珠飞溅。
粗大的性器把她的小腹都顶出浅浅的轮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亲老公在外面听着呢。你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老婆现在有多骚。”
婷婷已经顾不上害羞,声音又软又浪:“亲老公……亲老公你听到了吗……粗老公在操我……好粗……好涨……我……我穴都被他撑开了……啊……”
我坐在客厅,听得鸡巴硬得发痛。
……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小刘横抱着全身赤裸、还在微微发抖的婷婷走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乳房上还残留着水痕,两腿间一片泥泞,穴口还微微张着,显然被刚才那根粗东西撑过。
他直接把她放到主卧的大床上,俯下身不停地吻她。吻嘴唇、吻脖子、吻锁骨,最后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阿泽洗完澡也进来了。他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却很有默契地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爬上床,从另一边吻住婷婷的另一侧乳房。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同时含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两点打转。
婷婷仰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插进他们的头发,嘴里已经开始胡乱浪叫:
“好舒服……你们……你们一起吸……我的奶……好涨……啊……”
阿泽松开嘴,声音带着笑:“婷婷,你这里好软。亮哥平时是不是天天揉?”
“嗯……天天揉……还……还让我自己揉给他看……”
小刘抬起头,手指探进她腿间,轻易就插进两根:“里面还在流水。刚才在浴室被我操过一次,还这么湿。”
婷婷羞得把脸转向一边,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因为……因为你们都在……我下面……控制不住……”
这时我走进房间。
阿泽抬头看我,笑着说:“亮哥,婷婷已经饥渴难耐了。”
婷婷立刻娇嗔地瞪他一眼,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是你……是你饥渴难耐吧……讨厌……长老公……”
我走过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捏了捏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别急。今晚时间还长。”
……
三个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小刘和阿泽轮流吻她的嘴,我则低头含住她一边乳房用力吸吮。婷婷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嘴里断断续续吐着浪语:
“好舒服……你们三个……一起碰我……我……我好幸福……”
“下面……下面好空……想要……想要你们进来……”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你们……你们都进来好不好……把我填满……”
三个男人的呼吸都重了。
可当真正开始准备进入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小刘先插进她的穴。
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刚进去,婷婷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
粗度把她的内壁彻底撑开,穴口被撑成圆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把我里面都撑满了……啊……动不了……”
阿泽则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婷婷很乖地张开嘴含住,边被粗东西操着,边吃着另一根。
可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被两张嘴同时使用的样子,却突然觉得——还不够。
婷婷似乎也感觉到了。
她吐出阿泽的性器,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们三个,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够……两个口……不够用……你们三个……我想……我想把第三个也给你们……”
空气瞬间静了。
小刘愣住。阿泽也愣住。
我看着她,声音低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婷婷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不是疼,是紧张,也是某种被彻底打开的兴奋。
“我知道……亲老公你以前给我看过那些……那些片子……里面女人被三个人一起……我……我一直记得……我想给你们……第一次可能会痛……可是我愿意……我想让你们三个……同时在我身体里……”
三个男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然后小刘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罕见地温柔:“傻瓜。我们没逼你。”
阿泽也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婷婷,真的不用勉强。”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握紧:“你确定?”
她点头,眼睛里水光和情欲混在一起:“确定。我想要。你们一人一个……刚好够用。”
……
真正开始准备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既温柔又极度色情。
我先去拿了灌肠器和润滑剂。婷婷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和小刘一起分开,膝盖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没有反抗。
阿泽跪在她身边,一边吻她的额头,一边低声安慰:“放松……我们慢慢来……痛了就说。”
我挤了大量润滑剂,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按压她紧闭的后穴。婷婷的身体明显绷紧,发出细细的呜咽。
“好紧……亲老公……好丢人……”
“不丢人。”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推进第一根手指,“你为我们做这个,我们心疼还来不及。”
手指完全进去后,我开始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快感稍微冲淡了异物感,她的呜咽渐渐变成带着鼻音的哼声。
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明显痛了,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刘立刻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低声说:“乖,深呼吸……我们在呢。”
阿泽则握住她的手,让她用力握着自己。
我耐心地扩张,直到三根手指都能进出,才停下来。
灌肠的过程更羞耻。
温水缓缓推入后穴的时候,婷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发抖:“好涨……肚子……好涨……我……我受不了……”
“再忍一下。”我一边按着她的小腹,一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继续,“排干净之后,我们就进来。”
当她终于被允许去厕所排空的时候,三个男人都跟了进去。
她蹲在马桶上,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因为身后有人扶着她的腰、有人吻她的背、有人握着她的手,而没有真正崩溃。
回到床上时,她已经彻底软了。
我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小刘躺在她身下,性器抵着她的穴口。阿泽则跪在她脸前。我站在她身后,性器抵着已经扩张好的后穴。
“准备好了吗?”我问。
婷婷的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坚定:
“准备好了……进来吧……粗老公……长老公……亲老公……你们三个……一起进来……把我……填满……”
小刘先动。
他托着她的腰,慢慢把自己送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
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刚进去,婷婷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
粗度把她的内壁彻底撑开,穴口被撑成圆形,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好粗……好涨……粗老公……你……你把我里面都撑满了……啊……动一下我都要坏掉……”
接着是我。
我扶着她的臀瓣,对准后穴,一点一点往里推。即使做了充分准备,她还是痛得全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痛……好痛……亲老公……慢一点……”
“我知道。”我停下,俯身吻她的后背,“呼吸。我们一起。”
阿泽同时把自己送到她嘴边。婷婷几乎是哭着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又长又直,轻易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三根东西同时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她断断续续的哭腔浪语。
“好满……好涨……三个……都在里面……我……我要坏掉了……”
“不坏。”小刘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揉她晃动的乳房。
粗大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把她的媚肉带出又吞回,撑涨感几乎让她失去思考能力,“我们在。你夹得这么紧,我们都舍不得让你坏。”
阿泽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腰却开始缓缓往前送。
那根长东西一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让她产生一种被贯穿到胃的错觉:“婷婷,你现在好漂亮……被我们三个一起……好色,也好乖。”
我开始真正动起来。
后穴的紧致几乎要把我绞射。
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小刘那根粗东西也在同步抽送。
婷婷被夹在中间,身体完全失控,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浪语已经彻底破碎:
“好深……后面……好满……前面也是……嘴巴……也是……粗的……把我撑得好涨……长的……顶得好深……亲老公……你们……你们都在干我……我……我好舒服……又好痛……可是……可是好喜欢……”
“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我是你们的……三个人的……肉便器……啊……粗老公……长老公……亲老公……用力……把我……填满……”
三个男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她的哭喘、我们压抑的低吼混在一起。
床剧烈摇晃。
婷婷的乳房被小刘又揉又吸,乳尖红肿得几乎要破皮。
后穴被我一次次贯穿,穴口已经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前面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撑得几乎合不拢,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弄都鼓起明显的轮廓;嘴里则被长东西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往下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全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绞紧,嘴里含着阿泽的性器发出含糊的尖叫。
她高潮了。
而且是前后一起。
高潮的余波还没过,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到达极限。
小刘先射在她穴里,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被撑开的内壁把精液全都锁在里面。
我紧跟着射在她后穴深处。
阿泽则抽出来,射在她脸上和张开的嘴里。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到晃动的乳房上。
她躺在三个男人中间,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白浊,声音微弱却清晰:
“好满……都射进来了……粗的……把我撑得好涨……长的……顶得好深……亲老公……我……我好幸福……”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厉害:
“今晚还没结束。”
她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分别握住我们三个还半硬的性器,声音又软又浪: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想看着你们的脸……被你们三个……一起干到天亮……粗老公……长老公……亲老公……都给我……”
--夜还没有过半。
婷婷软软地趴在小刘胸口,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穴口和后穴都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亮。
可她的手却主动把我们三个的手都拉到自己胸口,让我们揉着她已经发烫、乳尖红肿的乳房。
小刘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懒意和尚未消退的欲望:
“婷婷现在比一年前敏感多了。刚才前后一起高潮的时候,夹得我差点直接缴械。”
阿泽侧躺在她旁边,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滑动,一直滑到还微微张开的后穴边缘,轻轻按了按。
婷婷立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
“后面也是。”阿泽笑着说,“才开发第一次,就已经会主动夹了。亮哥,你平时是怎么调教她的?”
我坐在床边,一只手揉着她左边的乳房,拇指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婷婷的呼吸立刻乱了,身体往我手心里送。
“慢慢来的。”我低声回答,“从让她自己对着镜子摸,到边看黄片边自慰,再到被我们轮流干的时候必须说出自己有多舒服。现在她已经会主动要了。”
婷婷把脸埋在小刘胸口,声音又软又羞:“亲老公……别……别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
小刘却直接捏住她右边的乳尖,轻轻一拧。婷婷“啊”地叫出声,腰立刻软了。
“别害羞。”小刘的声音带着命令意味,“我们在讨论怎么把你调教得更敏感。你自己也要参与。”
阿泽的手指已经慢慢探进她后穴一个指节,来回抽送。婷婷的身体明显绷紧,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微微抬高,方便他动作。
“长老公……后面……还很敏感……轻一点……”
“敏感才好。”阿泽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们正想让你更敏感。”
我看着她已经开始发红的眼角,决定把话题引深。
“接下来可以怎么调?”我问另外两个男人,同时加重了揉奶的力道,“她现在已经会主动要三个人一起,身体也开始会自己流水。再往下,可以往更细的地方走。”
小刘思考了几秒,手指在她乳晕上打转:“我建议先强化乳房。她的奶现在一碰就硬,可是高潮的时候还不会喷。要是能调到光吸奶就能高潮,或者被我们三个同时吸的时候直接去,会更有意思。”
阿泽点头,手指加到两根,在她后穴里缓慢扩张:“后面也可以继续开发。今天是第一次,已经能吃进去了。下次可以试试让她含着东西睡觉,或者出门的时候塞着,回来再检查有没有自己夹紧。”
婷婷听着这些话,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却越来越热。她的穴口又开始往外渗水,后穴也自觉地收缩,咬着阿泽的手指。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婷婷,你听到了。他们在商量怎么把你调得更敏感。你自己呢?有什么想被调教的?”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我想……被你们三个……用各种方法玩……想……想乳房更敏感……想后面也能像前面一样……被干到高潮……想……想被你们玩到……只要一被碰就流水……只要一被叫名字就腿软……”
话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小刘低笑一声,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三个男人同时围过去。
“那从现在开始。”小刘说,“我们边讨论,边试。”
他先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
阿泽则含住右边,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我则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还湿软的穴里,开始缓慢抽送。
婷婷立刻弓起腰,发出长长的呻吟:
“啊……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别……别一起……我奶……好敏感……下面……也是……”
“敏感才对。”我一边抽送手指,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我们就是要让你更敏感。现在告诉我,被两个人同时吸奶是什么感觉?”
“好……好舒服……又麻又涨……乳尖……被吸得又疼又痒……下面……自己在流水……啊……”
小刘松开嘴,乳尖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他用指腹弹了弹那一点,婷婷整个人抖了一下。
“再重点。”小刘对阿泽说。
两人同时加重了力道,又吸又咬,还不时用舌头快速拨弄。我则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婷婷的浪叫越来越高,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不行……太刺激了……奶……要被吸坏了……下面……好痒……亲老公……手指……再快一点……啊……”
讨论还在继续。
阿泽一边吸她的奶,一边含糊地说:“以后可以给她戴乳夹。出门的时候夹着,回来再看她有没有自己把奶夹到高潮。”
小刘点头:“也可以在她上班的时候,远程控制跳蛋。让她在办公室里突然高潮,还要强忍着不叫出声。”
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婷婷很乖地张开嘴,把手指上的淫水都舔干净,眼睛水光闪闪地看着我。
“亲老公……我……我可以……你们想怎么调……我都配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加重了动作。
小刘和阿泽重新含住她的乳尖,这次直接又吸又扯,把那两点拉得又长又红。
我则换成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后穴,快速抽送。
婷婷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哭着浪叫:
“啊啊……太过了……奶……和下面……一起……我……我要去了……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要去了……”
她第一次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被我们三个同时刺激到高潮。
淫水喷了我一脸,后穴剧烈收缩,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两人的嘴里硬得像石子。
高潮还没完全过去,我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小刘先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自己躺到她身下,那根又粗又硬的性器直接抵在她穴口。
“自己坐下去。”他命令。
婷婷咬着嘴唇,自己扶着那根粗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音:
“好粗……粗老公……又进来了……好涨……里面被你撑得没有缝……啊……”
等她完全坐到底,小腹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小刘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往上顶。
阿泽跪到她面前,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婷婷立刻张开嘴含住,那根长东西轻易就顶到了喉咙深处。
我则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后穴。
三根东西再次同时填满她。
这一次,我们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一边干她,一边继续讨论。
“以后可以试试捆绑。”小刘一边往上顶,一边说,粗大的性器把她的穴口撑得又红又肿,“把她手脚绑起来,只能被动挨干。看她会不会自己求饶,还是会求我们更用力。”
阿泽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那根长东西吃得更深:“也可以蒙眼。让她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是谁,只能靠感觉分辨是粗的还是长的。”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着,同时加快后穴的抽送:“还可以调她的高潮。让她想去的时候必须先报数,或者必须说出自己是谁的肉便器,才准去。”
婷婷被干得语无伦次,却还是努力配合,一边挨着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
“我……我可以……被绑……被蒙眼……都可以……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听……啊……粗老公……好涨……长老公……好深……亲老公……后面……也好深……我……我好喜欢……”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之前还需要较长时间的刺激才能高潮,现在几乎每过几分钟就会抖着去一次。
有时候是被小刘那根粗东西顶到某个点,整个人痉挛着喷水;有时候是被阿泽顶进喉咙最深处,直接潮吹;有时候则是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前后一起高潮。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没有求饶,反而主动把身体送得更开,浪叫得更浪:
“再来……不要停……把我……调得更敏感……让我……一被碰就流水……一被叫名字就腿软……啊……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是你们的……三个人的……肉便器……”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
有时候让她躺着,双腿被压到胸口,三个男人轮流在她穴里和后穴里进出,比较谁能让她更快高潮。
有时候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抬起,小刘从下面干她的穴,我从后面干后穴,阿泽则让她用手和嘴同时伺候。
有时候干脆让她坐在小刘身上,背对他,自己上下动,阿泽站在她面前插她的嘴,我则站在侧面,让她用手给我打。
每换一个姿势,我们都会一边干她,一边继续讨论下一步的调教方向。
“下次可以带她去酒店,把门开一条缝,看她敢不敢在可能被听到的情况下浪叫。”
“也可以录下来。让她自己看自己被三个人干到失神的样子,边看边自慰。”
“还可以调她的称呼。以后在床上,必须先叫全称,才准被插。”
婷婷每一次都用力点头,声音又哭又浪:
“好……都好……你们想怎么调……我就怎么被调……我……我只想被你们玩……玩到身体……再也离不开你们……”
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几乎过分。
只要我们轻轻捏一下乳尖,她就会夹紧一次;只要在她耳边叫一声“肉便器”,她的穴里就会涌出一股水;只要同时动起来,她几乎不用一分钟就会抖着高潮。
我们三个都硬得发痛,却故意拖着不射,只是不停地换着花样玩她。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微微发亮,我们才终于加快了速度。
小刘先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穴里。阿泽抽出来,射在她脸上和舌头上。我则射在她后穴深处。
婷婷整个人软软地塌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我好敏感……好舒服……你们……继续调我……把我……调成……最适合被你们玩的样子……”
我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精液擦掉一些,低头吻了吻她 Sweaty 的额头。
“会的。”我低声说,“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会继续。”
她轻轻笑了一下,主动握住我们三个的手,放在自己还在轻轻发抖的乳房上,声音又软又满足:
“那……再揉一会儿……我的奶……已经……一碰就好敏感了……你们……多揉一会儿……让它……更敏感……”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她因为乳尖被持续玩弄而发出的细细呜咽。
第二天中午,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是被身下的湿热感弄醒的。
婷婷还睡在我怀里,一条腿跨在我腰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均匀,可身体却异常诚实——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正隔着薄薄的睡衣抵着我,下身更是无意识地轻轻磨着我的大腿。
昨晚太过了。
三个男人轮流折腾她到天亮,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
到最后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反复叫着“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身体敏感得只要被碰到就会发抖。
小刘和阿泽早上八点多就走了,临走前都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又分别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我看着她睡得那么沉,实在不放心,直接请了假。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看到是我,立刻软软地笑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亲老公……你没去上班?”
“请了假。”我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昨晚太狠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我……我也请了假。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还在疼,走路都有点软。”
我轻轻搂紧她,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滑动:“还疼得厉害吗?”
“穴口和后面都有点肿……不过不严重。”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反而……有点空虚。像是少了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有些不自然的红,眼睛却亮亮的,没有排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起来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她点点头,乖乖地被我拉起来。
两个人简单洗漱,我煮了点粥,又煎了两个蛋。
婷婷穿着我的宽大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T恤领口很大,她一低头,昨晚被吸得还没完全消肿的乳尖就若隐若现。
吃完后,我们回到卧室。
我让她靠在我怀里,用被子把两个人都盖住。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自然地环在她腰上,指尖偶尔轻轻划过她的小腹。
安静了几秒,我先开口:
“昨晚……你后悔吗?”
婷婷摇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不后悔。亲老公,我一点都不后悔。”
“哪怕被我们三个那样玩,后面也是第一次,还被调教得那么狠?”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回想,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不后悔。反而……很开心。被你们三个同时要的时候,我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身体是你们的,心也是。那种感觉……特别踏实。”
我低头在她肩窝里吻了一下:“那你现在还敏感吗?”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耳根红了:
“敏感……特别敏感。刚才吃饭的时候,衣服偶尔碰到乳尖,就会有电流一样的感觉。下面也是,空空的,又有点痒。”
我的手慢慢往上,隔着T恤轻轻覆上她的乳房,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婷婷立刻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往我手里送了送。
“亲老公……你一碰,就更明显了。”
“那我们慢慢说。”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放得很低,“昨晚我们边干你边讨论了好多调教的事。你都听到了,也说愿意配合。现在清醒了,再跟我说一次你的真实想法。”
婷婷把脸转向我,眼睛水润润的,没有躲闪:
“我是真的愿意。亲老公,你有淫妻的癖好,我一开始其实很害怕,怕自己做不到,也怕你会真的把我推给别人就不管了。可是你从来没有。每一次你都在,每一次你都看着我,甚至比我自己还清楚我舒服到什么程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
“小刘……粗老公,他的东西太粗了,每次进来都会把我撑得好满,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又疼又爽。阿泽……长老公,他的特别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而你,亲老公,你最懂我。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也知道我什么时候其实还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尖。她立刻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得更厉害。
“所以你不排斥我们继续?”
“不排斥。”她主动把我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让我摸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我喜欢被你们三个一起玩。喜欢被讨论怎么调教,喜欢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喜欢一被你们碰到就会流水。亲老公,我……我现在已经有点上瘾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按压她的阴蒂:
“上瘾了?那再说详细一点。昨晚我们提到的那些,捆绑、蒙眼、乳夹、远程跳蛋、出门塞着东西……你真正能接受哪些?”
婷婷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却还是努力组织语言:
“捆绑……可以。被绑起来只能被动挨干的感觉,我昨晚已经幻想过了。蒙眼也可以,那样我会更紧张,也更兴奋。乳夹……我想试试,尤其是出门的时候夹着,想想就觉得羞耻,可是下面会湿。远程跳蛋……也可以,只要你在旁边,或者知道你在看,我就敢。”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羞意:
“出门塞着东西……也可以。后面或者前面,你想让我塞哪个都可以。回来的时候你检查,如果我自己夹得紧,你就……奖励我;如果松了,就惩罚我。”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她立刻夹紧双腿,却没有阻止我。
“惩罚你什么?”
“随便你……”她把脸埋进我的臂弯,声音闷闷的,“打屁股,或者不让我高潮,或者让我自己求你们三个一起干我……都可以。亲老公,我把身体交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调,我就怎么被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我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手指直接贴上她已经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来回滑动。
“那你有没有害怕的地方?”
婷婷想了想,老实回答:
“有一点。我怕自己变得太敏感以后,在不该有感觉的时候也会有感觉。比如在公司,或者在外面,突然想起你们昨晚怎么干我,就会流水。也怕……怕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被你们一起要的感觉,怕哪一天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会觉得不够。”
她说完,有些不安地看着我:
“亲老公,这样会不会让你不高兴?”
我摇头,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不会。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喜欢你越来越敏感,喜欢你主动要,喜欢你被我们三个填满的时候那副失神的样子。你越离不开,我越兴奋。”
婷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却是高兴的红。她主动凑上来吻我,吻得很软,很缠绵,一边吻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的手指动作。
“亲老公……我爱你。比以前更爱你。”
“我也爱你。”我一边回应她的吻,一边把两根手指慢慢推进她还微微红肿的穴里,“所以我们慢慢来。调教是细水长流的事,不会一次把你玩坏。今天就好好休息,让身体缓一缓。晚上如果还想要,我们再继续。”
她轻轻“嗯”了一声,穴里却诚实地绞紧我的手指:
“那……现在可以先让我去一次吗?我……我好敏感,你一插进来,我就已经快到了……”
我低笑,开始缓慢抽送,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
“可以。今天只让你去一次。去的时候,要叫全称。”
婷婷的眼睛瞬间湿了,却乖乖点头,声音又软又浪: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我是你们的肉便器……我要去了……啊……”
她在我怀里抖着高潮了。
这一次来得又急又长,淫水把我的手掌都打湿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把脸埋在我胸口,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我抽出手指,把她搂得更紧,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一会儿吧。等身体完全缓过来,我们再好好计划接下来的调教。”
婷婷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亲老公……你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很快又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还残留着她高潮时的湿润,心里那股熟悉的兴奋却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第二天,小刘回外地工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阿泽。
婷婷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抱着膝盖看电视。
节目内容她根本没在看,脸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红着。
我和阿泽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能让她一字不落全部听见。
“小刘不在,调教就靠我们两个了。”阿泽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桌上的遥控跳蛋,“她现在已经很敏感,乳尖一碰就硬,穴里也动不动就流水。接下来要让她在外面也能保持这种状态。”
我点头,视线落在婷婷身上。她明显听到了,耳朵尖都红透,却还是假装盯着电视,大腿悄悄并紧。
“今天开始带跳蛋上班。”我说,“强度由我们控制。她必须全程开着视频,让我看到她在公司的状态。敢自己关掉,或者敢提前拿出来,晚上就惩罚。”
阿泽低笑一声,把跳蛋丢给我:“那我来塞。她现在最听你的,可我塞的时候她会更羞。”
婷婷终于忍不住抬头,声音细细的:“亲老公……长老公……今天真的要……带着去公司吗?”
“要。”我看着她,“穿你平时的工作装。内衣换低胸的,乳沟不用刻意遮。丝袜脱掉,就穿那条灰色的包臀短裙。跳蛋由阿泽亲手放进去,今天一整天都不许拿出来。”
她的呼吸乱了,却还是轻轻点头:“……我听你们的。”
早上七点半,三个人都站在玄关。
婷婷已经换好衣服。
白色的职业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里面换成了深V的黑色蕾丝内衣,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开衣襟。
灰色包臀裙刚好到大腿中段,没有穿丝袜,白皙的腿直接露在外面,走起路来裙摆会轻轻晃。
阿泽走过去,让她把一只脚踩在换鞋凳上,掀起裙摆。
“自己把内裤拉到一边。”
婷婷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粉嫩的穴口已经有些湿润。
阿泽挤了润滑,把跳蛋缓缓推进去,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一根细线垂在外面。
他用手掌按了按她的阴阜,确认位置后,才把内裤整理好。
“夹紧。”阿泽在她耳边低声说,“掉出来的话,今晚就让你含着东西睡觉。”
婷婷“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发颤。
我把手机支架固定在她的包里,摄像头刚好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一点办公桌。
视频通话接通后,我看了她一眼:“全程开着。我随时会调强度。”
她点头,眼眶有点红,却没有拒绝。
我开车送她到公司楼下。下车前,我伸手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颗已经开始微微发热的跳蛋。
“晚上见。”
她软软地应了一声,抱着包走进大楼。
……
公司里,婷婷一直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女孩。
同事们都知道她结婚了,性格偏内向,笑起来会微微低头,被夸的时候耳根会红。今天她一进办公室,几个熟识的男同事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婷婷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坐在对面的周哥先开口,眼神在她领口停了一秒,“平时扣得那么严实,今天这是……”
婷婷把包放下,下意识想捂一下领口,却想起我和阿泽的吩咐,硬生生忍住了。
她只是低头整理文件,声音细细的:“没……没有啊,随便穿的。”
“随便穿的?”旁边的小陈凑过来,笑得有点不正经,“这乳沟都快看清了。你家那位不管你的?”
婷婷的脸瞬间烧起来。
跳蛋还在身体里安静地待着,可被他们这么一说,穴里居然自己收缩了一下。
她赶紧坐下,双腿并紧,强装镇定:“别……别乱说。我去倒水。”
她起身的时候,包臀裙紧紧贴着臀部,腿根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内裤的痕迹。办公室里几个男的视线都跟了过去。
我在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
手机屏幕里,她的脸颊已经红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我没有立刻调强度,只是静静看着。
上午的工作并不多。
婷婷一直低头处理表格,可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过来“借”东西,或者问工作上的问题。
每一次有人靠近,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僵硬。
“婷婷,这个数据帮我看一下?”周哥把椅子滑到她旁边,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胳膊。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里瞟。
婷婷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跳蛋还没启动,可被这么近距离盯着乳沟,穴里已经开始发热。她强撑着声音平稳:“好……好的,我看看。”
周哥的目光更直白了:“你今天是不是瘦了?还是穿得不一样?看起来……更丰满了。”
“没有……”她把文件往他那边推了推,想拉开距离,“周哥,数据在这里。”
就在这时,我调了最低档。
跳蛋轻轻震动起来。
婷婷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桌子。
她赶紧低头,假装在找笔,实际上是在用力夹紧双腿。
视频里能清楚看到她的耳尖迅速变红,嘴唇被自己咬住。
周哥还没走:“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脚麻了一下。”她的声音已经有点飘,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平时的害羞模样,只是眼睛不敢看人。
震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才停下。
婷婷悄悄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有了薄汗。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手却在微微发抖。
中午午餐的时候,情况更明显了。
几个男同事叫她一起去公司楼下的餐厅。
她本来想拒绝,却被盛情难却。
走路的时候,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晃,没有丝袜的腿根偶尔会露出一截。
跳蛋安静地待在身体里,可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餐厅里,小陈故意坐在她对面。
“婷婷,你家那位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你看起来……有点缺人陪。”
她把菜夹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脸又红了,这次是真的羞,也是因为身体里那颗东西让她无法完全平静。
“没……没有。他挺好的。”
“挺好的还让你穿成这样出门?”周哥在旁边接话,声音压得很低,“领口这么低,我们坐在对面都能看到……你自己不知道吗?”
婷婷的筷子停在半空。穴里突然涌出一股水,把跳蛋周围都浸湿了。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别开玩笑了……”
就在这时,我再次调高了强度。
跳蛋从低档直接跳到中档。
她整个人明显僵住,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双腿在桌下死死并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却还在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害羞——只是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随着急促的起伏把乳沟衬得更深。
小陈还在继续:“别害羞嘛。我们都是同事,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真不高兴,我们下次不说了。”
“我……我没有不高兴。”她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就是……有点热。”
震动持续了五分钟。
她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在餐桌上发出声音。
每一次跳蛋顶到阴蒂,她都要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才能把浪叫压回去。
视频里,我能清楚看到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嘴唇被咬得发白。
下午回到办公室,她几乎不敢再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可男同事们似乎被今天的她吸引了,隔三差五就过来。
有人借订书机,有人问文件,有人干脆直接站在她工位旁聊天。
每一次有人靠近,我都会适时地调一下跳蛋的强度。
有时候是突然的强震,让她在打字的时候手指一抖,打出错字。
有时候是断断续续的节奏,让她在和同事说话时突然卡壳,只能低头假装看屏幕。
最狠的一次,是临近下班。
周哥又过来了,这次直接把椅子拉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婷婷,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就当同事聚一聚。”
婷婷正在回邮件,跳蛋突然被我推到最高档。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双手撑住桌子,呼吸乱得完全藏不住。
乳沟随着剧烈的起伏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裙下的腿抖得厉害。
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不用了。我……我老公会来接我。”
周哥明显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说:“那行,下次再约。”
跳蛋在最高档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婷婷的眼前已经发白,穴里剧烈收缩,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公文包挡住自己的下半身,才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异样。
直到震动停下,她才几乎虚脱地靠在椅背上,额头全是汗。
视频里,我看着她努力恢复平静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做得很好。今晚回家,奖励你。”
婷婷的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对着摄像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
“亲老公……我夹得好紧……都没有掉出来……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重新坐好,整理好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在同事面前容易害羞的女孩。
可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跳蛋还好好地含在身体里,乳尖硬得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下班的铃声响起。
她收拾东西,站起身,腿还有些软。几个男同事的目光再次追着她的背影和裙摆,她却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今天,她成功地在所有人面前,把最淫荡的一面藏得干干净净。
而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