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阿泽是被阳光刺醒的。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太阳穴一跳一跳。

客卧的天花板有点陌生。

他先闻到自己嘴里的酒味,再感觉到下身——鸡巴软着,腿间干净,没有黏糊糊的精斑。

可脑子里残留着一段极真的春梦:有人用又热又紧的小骚逼套着他的鸡巴上下坐,每一下都坐到底,顶到一个更热的口;有人浪叫,叫老公,叫3老公;有人把精液射进子宫。

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和床单,干干净净,连马眼里都没结痂。

“梦遗了?梦得这么全,精呢?”他嘟囔一句,把这事当成醉鬼的幻觉,甩甩头,去找裤子。

客卧地上有他的衣服,迭得不算整齐,像有人帮他脱过。

他没细想,套上,光着脚往外走。

厨房里已经有油香和粥味。

亮哥围着围裙在煎蛋,动作稳,像每天都这样。

自从婷婷把自己的身体、浪叫、别人的鸡巴都交给他的癖好,并且越来越投入之后,他反而把日子过得更细:早餐大多是自己做,粥的软硬、蛋黄的嫩、她爱吃的那碟小菜,一样不落。

婷婷能感觉到这种温柔——不是讨好,是她越骚、他越把她当最金贵的那个人养。

她也因此更想把他喂饱:癖好喂饱,胃也喂饱,鸡巴和眼睛都喂饱。

“醒了?”亮哥头也不回,“去叫她起床吃饭。主卧。别在门口喊,进去。”

阿泽应了一声,推开主卧的门。

窗帘没全拉开。

婷婷像小猫一样蜷在床中央,毯子只盖到腰,侧躺,一条腿迭着。

毯子边缘漏出那口粉嫩的小骚逼——阴唇微微张开,中间一条湿亮的缝,有透明的水痕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洇。

晨光把那一点水色照得发亮。

阿泽的喉咙滚动,春梦和眼前的逼迭在一起,鸡巴立刻抬头。

他没多想,爬上床,把脸埋进她胯间,舌头直接贴上那条缝,把流出来的液体一卷,吞下去。

又咸又腥,带着精液特有的苦。

他不知道那是自己昨晚在睡梦里射进她子宫、又在夜里慢慢溢出来的东西。

他只当是骚妻晨起自己流的水,舔得更认真:分开阴唇,舌头伸进穴口搅,把里面往外吸。

一股更浓的白浊被他吸出来,糊在舌面上。

他喉结一动,咽了。

婷婷在快感里慢慢浮上来,喉咙先发出细细的呻吟,腰无意识把骚逼往他嘴里送。

“嗯……别……那里……好痒……继续舔……”

她还没睁眼,以为是亮哥。

腿张开得更大,让那张嘴把子宫口附近残着的精都吸干净。

阿泽吸得啧啧响,鼻尖抵着阴蒂,双手扳着她的臀。

粉逼在他脸上又湿又软,他的鸡巴已经硬得顶着裤子。

亮哥把早餐摆上桌,两人还没出来,主卧方向隐隐传来婷婷的浪哼。

他擦擦手走进去,看见阿泽的脑袋在她胯间不停蠕动,毯子滑到膝盖,两只奶子也露着,乳头硬挺。

他笑骂,声音不大,刚好把两个人都刺醒:

“两个色中恶鬼。这点时间都不放过。吃了饭还要上班——阿泽,你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吃骚逼?”

婷婷瞬间清醒。

低头看见埋在自己逼上的那颗脑袋是阿泽,又爽又羞,小骚逼还在他舌头上收缩。

她猛地并腿,又因为太湿没并严,淫水和被吸出来的精在他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几乎是逃进洗手间,打开花洒。

水冲下来,她用手探进穴里——里面空空的,没有大股精液再往外淌。

昨晚太累,被抱回主卧没几分钟就睡死,子宫里那泡精就那么含着过了一夜,如今大半被3老公自己当水喝了。

阿泽从床上爬起来,鸡巴还支着,有点尴尬地摸头:

“进来看见老婆粉嫩骚逼……没睡醒都这么湿……就忍不住舔了。”

亮哥笑而不语,只拍拍他的肩,意思是:去洗手,吃饭。

……

婷婷穿着宽松睡袍从浴室出来。

领口一带就开,里面真空,湿着的骚逼贴着布。

餐桌已摆好,两个男人在吃,中间那个位置空着——留给她。

她坐下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从前亮哥和小陈在这张桌子下用手指奸她、调教她报数的画面,小腹一紧,睡袍下的逼又沁出一层水。

只是今早时间紧,都要上班,没有再把手伸进桌底。

阿泽却总有意无意往她身上蹭:肩膀碰肩膀,膝盖碰膝盖,有一次直接低头在她颈窝亲了一下,嘴里叫:

“老婆,夹菜。蛋黄给你留嫩的。”

她一阵娇羞,应着,耳根红到脖子。

亮哥看着两人,眼神很稳,像看自己癖好开出的花。

粥很烫。

她喝得很慢,腿在桌下被阿泽的小腿缠住,那根刚刚舔过她逼的舌头还在对面喝豆浆,她想到自己子宫里的精可能已经进了他的胃,又羞又浪,夹紧腿,把那口还肿着的小骚逼藏好。

饭很快吃完。

婷婷回房间换衣服。

现在的她不再像婚后最初那样保守,也不再像刚勾引陈总时那样故意短、故意露。

成熟,又性感:衬衫扣子开到刚好能看见乳沟挤出来的那一道深影,丰满的双乳把布料撑满;丝袜每天换一种——今天是浅色薄透,腿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公司里男同事的黄腔从来没断过,说胸、说腿、说裙子里有没有穿。

她只略微害羞,偶尔回一句“少胡说”,把他们的目光当正常的风。

身体早被操开,脸皮也薄得有限。

阿泽上班方向不顺路,自己打车走。

出门前又叫了她一声老婆,手在她腰上停了两秒,像还想把脸埋回那口粉逼。

她把人推走,门关上,才发现自己腿间又湿了。

接送重新变成亮哥的功课。车上,红灯的时候,他把手放回她大腿,隔着丝袜往上,摸到裙底那条薄内裤,已经潮了一块。

“问你一件事。”他语气轻,像闲聊,“早上你3老公舔你的时候,吃进去的水那么腥。他是不是把他自己昨晚射进你子宫的精,全部当早餐喝了?”

婷婷的脸轰地烧起来,害羞地点头,声音细:

“冲洗的时候……没有东西再流出来。里面被他吸空了。他当我是自己流水……其实是他的精……被他自己吃掉了……”

亮哥低笑,手指按了按她阴蒂,隔着湿布:

“浪妻真会喂。晚上用骚逼装精,早上用3老公的嘴回收。循环利用。他还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她把脸埋进他肩,浪得发软:

“别说了……要迟到了……小骚逼又要流水……到公司还要被他们看……”

“让他们看。”亮哥开车,手却不拿开,“看你乳沟、看你丝袜、看你走路夹着一口空了的逼。他们不知道这口逼昨晚含着精睡觉,今早又被做梦的人舔干净。只有我知道。骚婷,上班去吧。”

车停在公司楼下。

她整理领口,乳沟仍若隐若现,迈步时丝袜摩擦大腿,每一步都提醒她:子宫空了,舌头的触感还在,而老公把她的骚,连同3老公的精,一起看进眼里。

阳光很好。

早餐的味道还留在嘴里——粥、蛋,和那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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