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随后几天,小周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会和其他几个男同事一起,隔三差五地往婷婷工位凑。

黄色玩笑照开,偶尔“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或者在递文件时多看两眼领口。

婷婷起初还有些防备,看见他过来就会下意识绷紧肩膀,回答也比平时更短。

可小周表现得太正常了——该笑的时候笑,该干活的时候干活,绝口不提商场里的事,连眼神都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慢慢地,婷婷也松了下来。

她重新学会用那种略带娇嗔的语气回呛他们:“你们正经点行不行……再这样我要告到经理那儿了。”话说出口,耳根还是会红,可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慌。

身体被阿亮和阿泽调教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被开两句荤玩笑,穴里就会隐隐发热,可她已经习惯把那点反应压下去,只在下班后,才一字不落地讲给阿亮听。

“他真的没再提试衣间的事。”有天晚上,婷婷靠在阿亮怀里,声音有点软,“其他人也还是老样子。我原来担心得要命,现在……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阿亮揉着她的头发,低笑一声:“这人还不算坏。只是调戏一下浪妻,浪妻不反感,也就不伤大雅。”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浪妻”两个字。

之后一段时间,果真再无波澜。

日子平静得像被水洗过。

婷婷照旧上班、回家,照旧被两个老公用各种方式调教。

跳蛋、乳夹、后穴的玩具,轮流出现在她身上。

精液一次次灌进身体,又被她自己舔干净,或者在洗澡时慢慢流出。

她的皮肤越来越细,眼神越来越媚,连走路的姿态都软了几分。

同事们只觉得她越来越好看,却说不出到底哪里变了。

直到那一天。

公司有份紧急资料要交,截止时间卡在晚上九点。

婷婷下午四点多才接到通知,整个人都愣了。

她给阿亮打了电话,简短说明情况,阿亮只说:“你忙,我在家等你吃饭。别急,慢慢做。”

挂掉电话时,婷婷心里暖了一下。

六点半过后,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光。

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她工位那一小片光还亮着。

键盘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正准备继续往下整理表格,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抬头,是小周。

他手里还拿着外套,像是本来要走,却又折了回来。“这么晚还加班?”他走近,声音不高,“需要帮忙吗?”

婷婷不疑有他。

资料确实多,多一个人能快很多。

她点点头,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你要是不急着走……帮我把这边的数据对一下。我对到眼都花了。”

小周坐下,很自然地接过文件。两人并排坐着,肩与肩之间只隔着一点距离。开始还算正经,可没过多久,他嘴里的荤段子就断不了了。

“婷婷,你今天这件衬衫……扣子是不是又少扣了一颗?”他眼睛盯着屏幕,语气却在笑,“再这样,我们这群老色鬼要提前得心脏病了。”

婷婷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耳根发热,手上的笔却没停:“你正经干活行不行?再说我去叫保洁阿姨来监督你。”

“保洁阿姨走了。”小周耸耸肩,“整层楼就咱俩。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

话说得轻佻,却没有真正的恶意。

婷婷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对数据。

空气里只剩下键盘声和偶尔翻页的声音。

小周却像故意的,每隔几分钟就抛出一句更过分的话。

“上次在商场看见你穿裙子,腿真白。公司里从来看不见。”

“别说了……”

“说正经的。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谈挺好?皮肤都变好了。还是……被喂得太勤?”

婷婷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她抬起眼,语气里带上一点警告:“小周。”

他立刻举手作投降状,却笑得更开:“好好好,不说。干活干活。”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资料在齐心协力下推进得很快,原本预估要弄到九点的东西,七点半已经看到了尾声。小周却又提起弟弟的事情,

“那个‘弟弟’……”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真的只是让他占点便宜?”

婷婷的脸色瞬间变了。

“说好了不提的。”她放下笔,声音发冷,“你再提,我真的不理你了。”

小周却没有退。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试探,也有压不住的好奇:“我就是好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可你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亲弟弟会把手伸进嫂子裙底?还让你夹着?”

婷婷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运转声。

她想起阿亮说过的话,也想起自己提前在心里演练过的说辞。

既然被追问到这个份上,不如把准备好的理由甩出去,让他彻底死心。

“……是我老公的弟弟。”她开口,声音不稳,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关系很亲,经常到家里来玩。有一次我洗干净的内衣内裤晾在阳台,发现上面有……像精液一样的东西。观察了几次,才知道是他弄的。”

小周的呼吸明显重了。

婷婷继续说,耳根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把编好的故事讲完:“我没有告诉我老公。只是找了个机会跟他谈。他说身体憋着火,不发泄难受。为了弟弟的身体,做嫂子的……只能帮忙发泄一下。真的没有做其他更出格的事。就是……用手,或者像你在试衣间那样。”

“大哥知道吗?”小周追问。

婷婷一愣。

这个问题她之前没演练过。脑子里转了半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应该……不知道吧。”

小周却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她背脊发麻:“大哥应该知道。那天在餐厅,我观察过。他根本不是‘没发现’,他是默许。甚至可能——在鼓励。”

婷婷的脸“腾”地烧起来。

被说中了。

穴里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漫上来。

这段时间被阿亮和阿泽轮流调教,身体敏感得过分。

光是被这样点破,内裤中央就已经有了反应。

她夹紧双腿,假装整理文件,手指却在发抖。

聊这么多……下面又湿了。

小周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尾,没有再逼问。

两人重新低头干活,气氛却彻底变了。

资料在这种说不清的暧昧里提前一半时间完成。

婷婷保存文件、发送邮件,长长地舒了口气,正准备收拾东西,小周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力道不重,却急切。

“婷婷。”他看着她,声音发哑,“帮我一个忙。”

婷婷想抽手,却没有真的用力。

“自从上次你帮我泄火之后,我天天想你。”小周说,眼神里有挣扎,也有压不住的欲望,“我知道不对,可控制不住。白天看见你坐在对面,晚上就……你就当可怜我一次。跟试衣间一样就行,我保证不碰别的。”

婷婷看着他。

心里有拒绝的话,却在嘴边转了转,没有说出口。

这段时间他确实没有再越界,没有在公司提起半个字,甚至连黄色玩笑都比其他人收敛。

资料也是他帮着提前完成的。

再想想试衣间里自己主动跪下去的样子——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

心一软,就点了头。

“……就一次。”她声音很轻,“跟上次一样。做完你就走。”

小周眼睛亮了。

婷婷让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则半跪下去。

办公室只剩这一盏灯,光圈把两人罩在里面,外面是大片的黑暗。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这一次,她看清了。

没有粗老公那么粗,也没有长老公那么长。

可硬得像铁,捏在手里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前端已经渗出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婷婷盯着看了两秒,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刚才聊“弟弟”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湿,现在更空了。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没有试衣间里的慌乱。

这一次她做得更慢,也更仔细。

舌尖先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舔干净,再顺着柱身往下舔,直到根部。

小周舒服得倒抽一口气,手撑在椅背上,指节发白。

“操……你的嘴……比上次还软……”

婷婷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直到唇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深喉的感觉熟悉而羞耻,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没有退。

她退出半截,再重新吞到底,发出极轻的水声。

技巧熟练得近乎本能——那是被几个男人一次次训练出来的。

小周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从她工装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再往上,覆上被内衣包裹的乳房。

指尖摸到肩带,轻轻一拉,带子滑落。

罩杯松了,乳肉立刻挤进他掌心。

他揉得很重,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尖,来回刮弄。

婷婷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吞吐的节奏乱了半拍。

好舒服……被摸奶……下面好空……

她一边继续口交,一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真想把这根硬得像铁的东西直接插进穴里——可她不敢。

阿亮还在家等她吃饭。

在公司,在工位上,被同事真正进入,和只是用嘴解决,是两回事。

小周往下摸,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再往下,隔着裤子按上那片已经一片泥泞的区域。

“湿透了……”他声音发哑,“婷婷,把内裤脱了。方便我摸。”

婷婷动作顿了顿。

起身,背对着他,把提起裙子把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弯,再把内裤从脚踝处抽出来。

空气凉凉的,吹在湿软的穴口上,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重新跪回去,继续含住那根东西。

小周接过她递来的内裤,放到鼻尖闻了闻,眼神暗得吓人。

“送我。”他说,“以后想你的时候可以用。”

婷婷耳根烫得厉害,含糊地吐出几个字:“以后……想要可以问我要……”

话没说完,小周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顶,把性器更深地送进她喉咙。

婷婷被迫承受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她把那根东西含得越来越硬,直到小周喘着气说:

“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他站起来,把婷婷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在椅子上。

随即扶着她的腰,让她往下滑,直到臀部位于椅面边缘,双腿被他分别搁上两侧的扶手。

M字的姿势让她完全打开,光洁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

婷婷脸红得几乎滴血。

上一次用这个姿势,还是在情趣用品店被老板哄着调教的时候。

三面镜子、乳夹、自动玩具,还有戴口罩的“陌生人”。

想到那里,她心里更痒更骚,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冒出一股透明的水。

小周跪下去,埋头,舌尖直接贴了上去。

“啊……”婷婷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舌面从下往上缓缓刮过,再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吸吮。

婷婷的手抓紧椅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浪叫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好……好会舔……小周……轻一点……啊……那里……不要一直吸……”

“甜的。”小周抬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声音沙哑,“比我想象的还骚。婷婷,你下面一直在流水。”

“别……别说了……”她摇头,可腿却分得更开,“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故意问,指尖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却不进去。

婷婷眼睛已经湿了。空虚感压过了最后一点理智,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浪:

“想要……肉棒……填满……骚穴……”

小周眼神一暗。

他站起来,把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那张合的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直直撞到最里面。

婷婷被顶得往上耸,乳房在解开的衬衫里晃出残影,浪叫再也压不住。

办公室空旷,声音回荡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好深……好满……小周……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了……”

“夹这么紧……”小周咬着牙,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平时被你那‘弟弟’插的时候,也这么叫吗?”

“别……别提他……啊……再快一点……我要……我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小周没有停,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干,一下比一下重。

婷婷哭着浪叫,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几乎连在一起,意识都有些模糊。

在公司……在自己的工位上……被同事插到潮吹……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精液滋润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稍一刺激就到顶。

等小周终于低吼着把囤积了很久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穴里时,她已经快被干虚脱了,腿软得搭在扶手上,合都合不拢。

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小周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会阴滴到椅面上。

两人喘了很久。

小周还想再来一次,手已经再次摸上她的腿根。婷婷却侧过身,躲开了。她撑着椅子坐起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很清楚:

“不行。今天到此为止。你要是泄露出去一句——真的一句——我就离职。让你再也看不到我。”

小周胸脯拍得啪啪响:“保证。绝对保证。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婷婷看着他,点了点头。她信。至少这一刻,她选择信。

小周又小心翼翼地问:“以后……还能做吗?”

婷婷犹豫了一下。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她听见自己说:

“最多……一个月一次。平时你要是想要了,可以问我要内裤。自己解决。”

小周高兴得像个小孩,上前在她唇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帮她整理衣服的时候,那条湿透的内裤却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婷婷白了他一眼,娇嗔里带着一点无奈:

“色狼。”

小周送她下楼,看着她坐进出租车,才转身离开。

……

回到家时,阿亮还在等。

餐桌上的菜用保鲜膜盖着,热过一遍,又热过一遍。婷婷进门的瞬间,眼睛就有点热。她走过去,主动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窝。

“等很久了?”

“还行。”阿亮拍拍她的背,“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吃饭的时候,婷婷把今天的事讲了。

从加班、到小周帮忙、到被追问“弟弟”、到自己编的理由、到最后答应帮他、口交、被舔、被插入、被内射。

讲到精液还留在体内时,她的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见。

阿亮听完,眼神暗了暗,却没有生气。他只是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

“精液还在骚妻穴里面呀?”

婷婷点点头,又补充:“内裤……没有了。被他拿走了。”

阿亮低笑一声,伸手探进她裙底。

手指轻易就碰到那片泥泞——精液混着淫水,又多又滑。

他并起两指,缓缓插进去,在那被灌满的软肉里搅动了几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婷婷咬着筷子,腿根发颤。

阿亮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

他伸到她嘴边。

婷婷嘴里还含着半口饭,却还是乖乖伸出舌头,把那两根手指舔干净。

精液的腥味和饭菜的味道混在一起,羞耻得让她头皮发麻,穴口却又开始收缩。

“舔得真干净。”阿亮抽出手指,在她唇上点了点,“我的浪妻,连同事的精液都能吃得这么香。以后一个月一次——你自己定的规矩,可要守好。他要是敢越界,或者拿话压你,立刻告诉我。”

婷婷“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阿亮却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卧室的方向带。

“饭吃完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轮到我检查——你的穴,到底被灌得有多满。”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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